第258章 EP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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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
除此之外,還能找到什麼詞能如此貼切地形容現在的我呢?
討厭私生活糜爛的宇振。
討厭他因知曉彼此底細,而與其他同學不同冷淡對待我的宇振。
更討厭他偶爾會說"沒想到反應和夜空還挺像"這種玩笑的宇振。
可是我的身體…
完全不受控制。
"只、只進到頂端…先這樣…"
這男人越是觸碰,身體就越發情到無法自控。
親自用手捋動他的陰莖。
甚至用嘴吮吸。
…咕嘟,咽下。
濕潤的舌頭反復舔舐後。
被壓倒在地。
僅用一根手指。
就讓我大腿顫栗到高潮的此刻。
腦海仿佛融化了一半。
都說人類能用理性壓制本能而與動物不同。
可這樣的話我和動物又有什麼區別。
…啊,不過還是比動物強些。
至少不會像發情期的野獸那樣隨便找個對象交配吧?
只會和特定對象做這種事。
"頂端,具體到哪兒?"
"…龜、龜頭…就到這里…"
如果那對象更符合我的審美就更好了。
"那頂多就兩根手指的深度吧?"
"…聽說第一次做愛會疼…"
比起此刻千方百計想說服我接受更深插入的男人,
若是能體貼地說"難受的話換個姿勢"的溫柔對象。
該有多好。
"習慣了就沒事,大家最初都這樣。"
"…哈。"大家"?說這種話不害臊嗎?很值得炫耀?"
"不是炫耀,是讓你忍耐的意思。"
"這怎麼忍?夜空是在家用按摩棒自慰的變態,韓秀雅…好吧雖然不清楚她,但夜空確實是那樣。"
"那家伙在家用按摩棒?你們連這種事都聊?"
"就…偶然知道的…"
"…唔。"
比起此刻用蠻力掰開我下意識並攏的雙腿的男人,
比起為了維持下流體面而一言不發將膝蓋壓在我手背的男人,
若是能察言觀色繼續用手指愛撫的溫柔對象。
該有多好。
"夜空就算了。"
"…"
"秀雅從一開始就很享受。雖然裝睡時硬要做確實有點費勁。"
"…真是變態。干嘛非挑人睡覺時…"
"對說著"發情了幫我解決"的人說這種話合適嗎。"
"閉嘴。你以為我想和你做嗎…?"
比起同時周旋於兩個女人的男人,
若是專情於一人的對象。
該有多好。
…可我。
這副身體。
偏偏渴望著這種人渣。
"真這麼討厭的話,要穿上衣服嗎?"
"…"
"…"
"……快點插進來結束…"
混混。人渣。變態。垃圾。
無論用什麼詞匯形容都恰如其分的男人面前,
不知該評價為"還算順眼",
還是"丑陋不堪"的我。
正為那根沾染唾液的男根戴上薄膜。
完成交合准備。
"先到這里。"
"……"
"習慣了再繼續深入。"
"…嗯。"
當灼熱的龜頭抵住早已濕透的陰道口時,宇振突然重重按壓我的小腹。
雖然無法估算具體長度,但正如他所說頂多兩指深淺。
說到底先前就有類似經歷。
當然兩分鍾前只有他食指粗細,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但終歸是進來了。
所以不算太緊張…
…況且方才被那樣按壓陰道壁愛撫後依然身體發燙,可見和宇振的荒唐事在所難免。
更何況被進入後,就能擺脫夜空總暗諷的"處女"頭銜。
雖然是否值得高興還需斟酌。
"…就到那兒為止。別察言觀色擅自深入。"
"沒這個打算。"
"…回答得倒快。我可擔心你忽然整根捅進來。"
"慢慢來對男女雙方都舒服。除非特別興奮否則不會亂來。"
"…"
"總之要進去了,放松。"
特別興奮才亂來?
意思是把我弄成這樣都沒特別興奮?
倒也不是多在意他是否為我動情…唔。
當我尷尬點頭後,始終用龜頭研磨愛液塗抹穴口的宇振開始緩緩施力。
沒關系的。
沒什麼大不了。
不過是從一根手指變成了同時容納兩根而已。
我通過催眠自己來忍耐下身傳來的陌生快感。
……原因當然很明顯。
因為在那家伙面前暴露出來的話,實在太丟人了。
被龜頭粗細的肉棒強行撐開狹窄的陰道口,隨後不斷向里推送的壓迫感。
我這具變態的身體卻總是試圖將這種感覺當作愉悅來接受。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努力忽略,強忍著不發出呻吟。
但問題是,
還有其他狀況。
"……到這里還可以嗎?"
"……"
光是忍住被插入龜頭就沾沾自喜還太早,
還有一拃長的部分留在外面才是第一個問題。
"還、可以……"
"那麼……要再深入一點嗎?"
我的身體(而非頭腦)像是久旱逢甘霖般渴求著它,
甚至展現出想要咕咚咕咚吞下海水般的勢頭,這是第二個問題。
"……還要……多少?"
"現在比剛才用手指碰觸時還要淺……"
"……"
"這次會比那再深一些。"
因此原本還算清醒的頭腦也不得不……
光是現在這種程度就這樣了,如果全部吞進去會有多舒服?
像成人影片里那樣徹底抽插的話會有多舒服?
如果像之前用手指刺激那樣,用龜頭快速摩擦整個陰道壁,會有多舒服?
即便我的理智拼命想用橡皮擦抹去這些念頭,
大腦卻擅自描繪著這些幻想,這是第三個問題。
"……隨你吧。"
我沒去確認這種淺層插入是否讓身體好轉。
……而點頭同意的舉動成了第四個問題。
其實不在意也無所謂。
雖然無法完全解決,但至少能把這些影響降到最低。
只要別被全部插進去就行,
不管身體多麼渴望都用理性踩下刹車,
至於不斷侵蝕我的妄想,只要更努力抹除就好。
點頭本身也不是大問題。
畢竟如果現在身體的熱度已經消退倒也罷了,但緩慢插入反而比剛才更敏感了。
所以說——
"嗯……?!"
本以為宇振的東西要滑出去,它卻借著反作用力插得更深了。
更深的地方。這個詞就是全部含義,實際大概也只多進入了一指節左右。
但若認為僅此而已,當下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舒服到大腦一片空白……當然也可以用更詳細的說法描述。
……但這根本就是危險信號吧。
怎麼能因為快感就讓大腦變成這樣。
如果是夜空那樣的女孩子可能會歡呼雀躍,
但正常人的話,
應該立刻停下才對。
"啊、等一下……"
今天就到這里吧。
下次插入,等不小心發情了再說。
辛苦你了。
……我很舒服。
所有這些用來道別的話語——
"等………. …. …下……."
隨著那個人渣腰部略微前頂而支離破碎。
現在似乎才插到一半左右。
低頭看向原本仰望著天花板喘息的位置,能清楚看到還有一半留在外面。
我能做的只有——
每當宇振暗中將肉棒往里推時,
"啊…、嗯……. …不要……"
用濕潤的氣息,
以甜膩的聲音喘息而已。
"哈啊…、哈、嗯嗚……."
想用激烈踢蹬推開宇振的力氣,早就被快感抽干了。
……那麼只剩下溝通了。
在這種狀態下喊停他真的會聽嗎?
要是反問原因,我該怎麼回答?
到底該怎麼辦?
才這種程度就如此不堪。
等到最後的話……
….
…嗯。
"那個、宇…振……"
"怎麼了?"
"……我們、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
"嗯……"
"理由呢?"
"已經好轉…、嗯…、好像已經…好了……"
"……啊哈。"
"所以……快點拔出來…"
其實完全沒好,但照這樣下去身體非但不會恢復正常反而會越發異常,我便撒了這個鮮紅的謊言。
沒考慮後果。
雖然還是不知道除了做愛還有什麼方法能解決發情,但現在這不重要。
必須在大腦被肮髒快感吞噬前阻止宇振的肉棒繼續深入。
按約定用嘴或手解決就行。或者胸部也可以。
他說過只要用唾液潤濕摩擦就沒問題,應該不會太難。
雖然比不上夜空或韓秀雅,但我也有能包裹住的尺寸……
正當我伸直手臂,雙手慢慢推開他結實的身體想讓他快點抽出來時——
"覺得已經好了?"
"……嗚!?等….等等……我明明說、停下……"
本該往外退出的東西,反而向更深處挺進。
…而且不是馬上咚咚地用力擠壓內部。
仿佛要用身體感受我的陰道是什麼樣子。
像是要記住哪里感覺舒服。
慢慢地。
慢慢地。
如同撫過陰道壁的每一條褶皺。
"…看起來還在發情狀態呢。"
"不是的…嗚…快出去….出去…."
"每次攪動陰道壁就變得濕漉漉的,還敢說不是。"
"說了不是啊….讓開…. …啊…."
在快感中喘息的時候,我又一次試圖推開他的身體,卻適得其反。
似乎連這微小的動作都被視為妨礙,他原本按住我大腿的手突然扣住手腕,將雙臂舉過頭頂猛地壓住。
…雖然體型有差距,但這個姿勢讓彼此的距離近到無法與剛才相比。
宇振對我低語般說道。
"…只說舒服還是不舒服。"
"…."
"…討厭?"
"…嗯,超級……."
用鼓脹粗硬的龜頭,
在浸透愛液的陰道壁里。
蹭著,蹭著,
故意刮蹭到發疼的程度再抽出。
"問你討不討厭。"
"…討、討厭的…."
"回答我。"
"……嗚…?!"
陰莖剛抽出造成的空隙,
讓我察覺到陰道口滑落的黏膩愛液而羞恥時。
笨拙的壓迫感再度襲來。
…這種快要習慣的壓迫感,
強行撐開陰道壁填滿深處。
"…從這里開始會讓你更舒服。"
"……."
明明,
比剛才進去得淺了些。
明明,
非但沒進得更深。
反而在緩緩向外退出。
"那、那個…."
"…."
"…說我發情的事,…好像還沒治好…."
"只說舒服還是不舒服。"
"…."
"…."
我的嘴,
不聽大腦指揮而是身體指揮。
"…舒服的…."
"…."
他放任我順從本能說出了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