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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志浩］

　　- 關於多彬的事想請教一下。

　　- 啊，要對多彬保密哦。

　　這個，搞不好明天就看不到升起的太陽了。某神秘代碼

　　為安全起見是不是該帶著夜空一起？

　　雖然此刻也忍不住偷瞄正努力口交的她，但最終嘆了口氣改變想法。

　　假設一下。

　　如果白志浩察覺到一切並產生極端想法呢？

　　當然不會像現在這樣紳士。

　　很可能氣到犯下衝動犯罪，或是悄無聲息跟蹤我。這樣不是方便多了。

　　反正平日我的行蹤很固定，提前准備也很容易。

　　只要想跟蹤，很快就能查到我住處和私生活。

　　那麼假設他現在不是氣鼓鼓的狀態。

　　而是更冷靜理性的狀態。

　　這也很奇怪，白志浩會直接問我雪多彬的事，說明已經有所察覺吧？

　　…按常理，哪個混蛋發現女友偷情還能這麼鎮定？

　　我只是'假設'有人碰我女人就氣得冒煙，而他居然只說想請教雪多彬的事…

　　那或許可以這麼想：

　　他要問的是完全健康向上的內容。

　　或者像夜空曾隨口提過的，他有些特殊癖好。

　　二選一。

　　當我仔細推敲猜測是否合理時，沒過幾秒就搖頭放棄思考。

　　這種事實在不擅長，我從小就不擅長動腦子。

　　總之剛才的推測可總結為：

　　單純是白志浩想打聽雪多彬的事。

　　或是，

　　他發現了我和雪多彬的關系。

　　而他在眾多選項中選擇了與我對話。

　　應該不至於想立刻打死我。

　　可能只是有些奇怪癖好。程度。

　　所以簡單想清楚這點就好：

　　雖然有極微小概率可能被殺，

　　但更大概率會變成'愉快會面'。

　　那麼，值得去見白志浩嗎？

　　幸好這種程度的問題，就算我這個笨蛋也能輕松回答。

　　"嗚，嗯…. ……呼嗚…. …喉嚨，好難受….＂

　　"…拿水給你。稍等。＂

　　"唔….＂

　　當然。

　　432

　　定地點很簡單。

　　我問他哪里方便，他表示可以配合我。

　　如果只是短暫交談，咖啡館最合適…但和不熟的男人單獨喝咖啡，

　　氣氛會很尷尬，所以改提了第二方案。幸好他爽快答應了。

　　那是個周圍有適量人群，

　　本身嘈雜適合密談的環境。

　　飄著隱約焦肉香、甜辣醬料味，

　　以及酒精氣息的地方。

　　大學路某家亂糟糟的平價烤肉店就是今日目的地。

　　＂啊，您來了？＂

　　＂您好，老師。＂

　　說明同伴稍後就到後剛坐下，不到五分鍾白志浩就出現了。

　　幸好沒看到預想中陰郁的模樣。

　　從表情到穿著都很正常——真打算殺人不會穿白襯衫來吧。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變化…

　　該說是比以往更恭敬的感覺？

　　和兩個月前同去度假屋時感受到的禮貌截然不同。

　　當時因為是我付錢，他戲謔地把我當大哥，

　　現在純粹是乙方面對甲方的心態。

　　曾經微妙的友情氛圍如今已相當稀薄。

　　也可能只是兩個月沒見產生的錯覺。

　　總之命應該保住了。

　　生平第一次偷瞄男裝的我堆起笑臉：

　　＂聽說您沒吃晚飯？五花肉可以嗎？＂

　　＂都可以。＂

　　＂那…阿姨，這里要三人份五花肉——＂

　　沒有呼叫鈴只好大聲點單，很快鮮紅的肉塊就端了上來。

　　雖然肉肯定比待談的事重要，但看白志浩的樣子似乎也難直奔主題。

　　最終我們沒聊之前提到的＂雪多彬＂，而是從瑣碎的話題開始切入。

　　聽說她退學了。

　　問她現在在哪做什麼。

　　從這些明明知道答案的問題開始，

　　再到打聽她收入多少。

　　在一群沙啞嗓大叔堆里工作會不會很困難。

　　其實根本不關心，只是為了搭話拋出的問題。

　　就這樣用烤得剛好的肉填著肚子時，

　　白志浩放下喝光的酒杯長舒一口氣開口：

　　＂…您還記得之前聯系時說要請教多彬的事吧。＂

　　＂…啊，記得。＂

　　＂那我就直說了。…就是…＂

　　若只是關於雪多彬的問題，在知情范圍內作答就行。

　　要是問我和她什麼關系，可以裝聽不懂搪塞過去。

　　若說看見我和她見面…最好別找借口直接坦白。

　　來烤肉店的路上已經大致想好應對策略。

　　所以我喝完杯中酒等著下文。

　　＂多彬她，對老師您…哈啊，真是…＂

　　＂對我，怎麼了？＂

　　＂…好像…

　　…喜歡您。＂

　　雖和預想差不多，

　　但內容微妙地偏離軌道，

　　讓我內心相當慌亂。

　　＂…喜歡我？突然這樣？＂

　　＂…….＂

　　既沒問我和雪多彬的關系，

　　也沒說看見我們見面。

　　…而是跳過所有步驟斷言她在喜歡我。

　　究竟為何這麼說？

　　是在試探我？

　　如果不是又到底為什麼？

　　突然冒出的頭疼猜測，幸好被白志浩後續的話解決大半。

　　＂最近和多彬通話時發生過怪事。＂

　　＂….＂

　　＂…打著電話她總…發出呻吟。不算露骨，但斷斷續續。＂

　　＂….＂

　　＂覺得可疑就…雖然您可能反感，但我錄了兩周她房間的聲音…＂

　　＂…能理解，畢竟您是男友。＂

　　＂錄音里沒有和其他男人見面的動靜…＂

　　＂….＂

　　＂只有她自慰的聲音。加起來至少十到十五小時。＂

　　＂…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

　　＂…….＂

　　＂…一整天。她真的一整天喊著老師名字自慰。不是我的名字，是您的。…呻吟間不斷夾雜著。＂

　　＂….＂

　　在我面前還每天花時間解釋說是勉強配合，原來在家這樣啊。

　　假裝困擾、愧疚、難為情地轉開視线，我給白志浩的空杯重新斟滿。

　　好在他清楚自己酒量沒再喝。

　　也沒氣得潑我酒。

　　只是安靜地夾了塊肉吃。

　　…總之看反應，自慰時喊別人名字純屬雪多彬個人問題，與我無關…

　　不過老實說。

　　這誤會對我有利到幾乎不真實。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專挑我愛聽的說。

　　＂…抱歉。為什麼是我名字…＂

　　＂別在意。老師您又沒做錯什麼。可能只是…最近我常不在家她才…＂

　　不過。

　　這樣一來就明白上次雪多彬洗澡時那通電話了。

　　既然錄音兩周，說明白志浩至少懷疑她半個月。

　　偏偏她慌張那天也是兩周前，時間完全吻合。

　　那種似問非問的語氣。

　　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半信半疑才產生的吧。

　　至此白志浩的話確實多了幾分可信度。

　　雖不確定他是否真沒察覺我和雪多彬的關系，但至少懷疑兩周以上是肯定的。

　　這種時候不放低姿態反而容易節外生枝。

　　正當我把烤好的肉夾到他碟子里時，白志浩深深嘆氣：

　　＂…所以老師。雖然我也覺得情況很荒唐…＂

　　＂請說。＂

　　＂如果多彬控制不住自己來找您的話，那個…＂

　　＂別擔心，我有夏允姐姐了。＂

　　早有女友的男人怎麼會招惹別人的女友。

　　我絕對不碰，你們自己解決吧——

　　本想用這種借口安撫他。

　　在白志浩眼里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回答了。

　　但他搖著頭又補了一句：

　　＂不。是想拜托您件事。＂

　　＂……?＂

　　隨後繼續傳來的．

　　人們的閒聊聲和烤肉店烤盤聲淹沒的話語中．

　　包含著相當荒誕的表達．

　　＂證據．請保留下來．＂

　　＂…證據嗎？＂

　　＂嗯．證據．＂

　　這個，

　　單純就是…．

　　＂之後讓多彬一次性…，…說清楚．＂

　　＂…啊，一次性．＂

　　＂…雖然可能麻煩您，…但懇請您．＂

　　＂首先明白了．會記住的．＂

　　不是證據．

　　而是想看雪多彬在…其他男人面前毫無防備的樣子．

　　…不是嗎？

　　＂能說出來舒服多了．到現在都一個人悶著難受…哈哈．＂

　　＂…．＂

　　如果是因為感情淡了想和雪多彬分手，從一開始就沒必要來找我說這些．

　　只要找個合適理由分手，這事就只限你們兩人知道．

　　可現在還像需要分手理由似的硬塞些多余步驟…．

　　…啊哈．

　　**

　　…那天戴著帽子去了哪里很明顯吧．

　　肯定是去宇振老師家了．

　　之後就像錄音里的自慰聲一樣…激烈地做愛了吧．

　　所以如果跪在宇振老師面前卑躬屈膝地請求，老師或許就不會再見多彬了．

　　甚至可能會答應我這荒唐的請求．

　　但稍作迂回選擇其他路线的理由．

　　極其簡單．

　　比起聽完多彬喊著老師名字自慰的錄音後．

　　說靠這個素材像猴子一樣自慰了幾個小時—．

　　因為背叛感到太憤怒…而說要證據．

　　聽起來更平常．

　　老師也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