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EP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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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感覺要瘋了。
這幾個笨蛋連自己酒量都不清楚就喝得爛醉……
四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不過知允啊……該不會你也想旁觀吧……?"
"呃嗯……當裁判?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
"區區這種事為什麼要裁判……"
"有什麼關系嘛。而且姐姐和宇振做愛的場面我都看膩了。看看也無所謂吧?"
"這根本是強詞奪理……"
"……夏允在家也玩得這麼開啊……"
"啊不是!只是……那個……大家不都差不多嗎……說實話只是普通程度而已……"
"啊,前輩。您不知道我姐在家和男朋友什麼樣子吧?整天從臥室到客廳都飄著交合的氣味……"
"喂……!!"
"特別是周末除了睡覺基本都在做……啊,您知道他們是性愛伴侶關系嗎?"
我在多彬面前和宇振做愛像話嗎?
就在旁邊知允還要一起圍觀像話嗎?
……這種時候宇振還硬著就更不像話了吧。
與其相信這是現實,倒不如當成夢境還更有可能。
反正這種傻乎乎的春夢每周都會做一次。
就當是和她們喝酒睡著後做了場史詩級噩夢也很合理。
但令人絕望的是,胯下掠過的溫熱吐息真實得令人生厭。
因為宇振靠近而感知到的,
這份熾熱的呼吸。
"宇振……啊……明明不用做到這種……程度的……"
"……直接開始的話里面還不夠濕。"
"話雖如此……手指之類……"
"但姐姐最喜歡我這樣服務了。"
"不是……雖然確實最喜歡……等等!?"
雖然用雙手推搡著宇振的腦袋抗議,但毫無作用。
在我認真掙脫前他顯然不打算停,若無其事地將嘴唇貼上了我的陰蒂。
是因為酒精讓感官遲鈍了嗎?還是說早已習慣了宇振的挑逗?光是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雖然能意識到正在做淫穢的事,但離舒服還差得遠。
可當他的舌尖開始在皮膚上游走時,喉嚨里還是漏出了羞恥的嗚咽。
明明只是用濕潤的器官磨蹭穴口,但因為是宇振在做,就變成了無法簡單描述的特殊行為。
"嗯……別舔太……用力……"
尤其當他的舌尖掃過褶皺時,一整年從他那里學到的快感順著脊背竄上來。
連驚慌的余裕都沒有——宇振牢牢固定住我的身體,嫻熟地舔弄著陰蒂,讓腦海徹底空白。
最後只能弓著腰發出狼狽的喘息,而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反倒像是看穿了我的喜好,一邊壓制戰栗的腰肢,一邊用舌尖不斷叩擊敏感處。
更過分的是,為了讓他更方便動作,我的好友和妹妹居然在旁邊幫忙。
"前輩能不能……幫忙扶一下姐姐的背?您力氣比我大……"
"我來?"
"多彬啊不用……等等……呃……"
"明白明白。只要從後面抱住就行了吧?防止她往後躲。"
"唔……那種程度的話……"
"可以了已經……啊……宇振你也……輕點……慢些……"
或許是我總想往後縮的緣故。
按知允說的被多彬撐住後背後,徹底失去了躲避刺激的余地。
除了邊喘息邊承受宇振對陰蒂的攻勢外什麼都做不到。
雖然再三推著他的腦袋求饒,但毫無效果。很快就變成了乖乖舉手投降的可憐模樣。
看我這樣宇振反而更興奮了,變本加厲地反復舔舐。
簡直像非要把我逼到高潮不可。
……不對,仔細想想他向來如此。
我所期待的也正是這個。除了多彬在背後扶著之外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只是被人看著實在太羞恥,羞恥到快要死掉。
"那里不行……不可以……停下……"
最後仰頭對著天花板喘息的我,本能地重復著"不行"、"停下"之類的詞句。
太舒服也是會死人的。就像甜食吃太多遲早會蛀牙。
現在也是。滿腦子只剩下"好愛你""好喜歡""再多愛些"的快感,感覺自己快要變成傻瓜了。
比起笨拙生疏的觸碰,偏偏是掌握我所有弱點的宇振讓我難以忍受。
因為你會讓我舒服到快要死掉,所以討厭。
一步一步地,用我既熟悉又無法適應的快感,把我的小穴掐得陣陣緊縮,這樣的你讓我厭惡。
明明剛才還干澀的裂縫,現在被你弄得黏糊糊的愛液直流,這樣的你讓我抗拒。
"嗯…哈啊、嗚…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去♡、去了………♡"
"姐姐現在看起來超級舒服呢。對吧?"
"是…啊…"
"啊,前輩快看?這時候姐姐會…只要輕輕這樣…"
"嗚…!你瘋…了……"
"看吧。反應超棒對不對?"
"……唔嗯。"
還有知允,我也討厭你。
當著多彬的面,隔著衣服來回玩弄我乳頭的你,最討厭了。
偏偏還用和我自…慰相似的手法撫摸,更是討厭。
可偏偏是別人來觸碰,比起自己動手時舒服百倍的感受,更讓我排斥。
…被反復挑逗到臨界點時,
突然用力捏住乳尖的刺激也討厭。
最可惡的是讓多彬全程目睹這場荒唐戲碼。
加密對話段落(未破譯)
這樣下去多彬會察覺的。
我們三個人在家干什麼勾當、她遲早會發現端倪的。笨蛋。
……所以。
"看到姐姐流口水到這種程度…真是好久沒見了呢。"
"……."
"…啊,說錯話了。請當沒聽到。"
結局早已注定。
"……啊♡、哈……. …哈啊………♡ ………♡♡"
不要。
住手。
不行。
停下。
要去了啊——
反反復復嬌喘著這些碎語不過幾分鍾,
我就狼狽地攀上高潮,腰部痙攣著噴出愛液,發出噗咿-噗嗤-的水聲。
像失禁般嘩啦濺在床單上的聲響,反復衝擊著我的耳膜。
"哈啊……、哈…哈啊……."
恍惚間似乎聽見知允說了什麼,卻辨不清內容也無法回應。此刻劇烈起伏的胸膛只為拼命汲取氧氣。
但能猜到內容——按往常慣例,應該是在問「還好嗎」或者「要喝水嗎」吧。勉強點了點頭。
"哈啊…….哈……."
等呼吸稍緩,這才注意到其他細節。
首先是多彬異常的反應。
因為醉酒嗎?即使知允明顯說漏嘴也當作無事發生,就連我無意識用後腦勺反復蹭她胸脯都沒說什麼——這兩點很奇怪。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脫了內衣,軟綿綿的觸感確實舒服…
但和我不同,多彬應該有點痛才對。唔嗯…
倒不是因為她胸大——任何部位用力按壓都會疼,了解人體構造就明白了。
那是為什麼?
單純說不出話嗎?
還是酒醒了些,對這荒謬場面無言以對…
說不定以為在做怪夢…
"多彬啊…等一下下……我現在…沒力氣……"
說實話寧願是第一種情況。
最好醉到徹底斷片,把今晚全忘光。
雖然宇振酒量好肯定記得,這個沒辦法…
如果只成為我和宇振記得的失誤該多好。
胡思亂想間,稍微清醒的我終於從多彬懷里掙扎出來。
"……?"
這才看清——
此刻多彬的表情。
"…夏允。那個…真的沒…事嗎…?"
"……嗯?啊,現在好了。雖然還有點酥酥麻麻的…對了,怎麼?"
"不是說身體…是…"
從臉頰紅到耳根的——
多彬的臉。
"…剛才你點頭…"
"剛才是指…"
"宇振先生問要不要幫他盡量多射些…知允不是確認過嗎…?"
"……."
"…你妹妹。已經開始用手幫宇振先生擼了誒…"
回頭就看見——
在我身後偷偷給宇振手交的知允。
醉得太厲害了嗎?和我視线相對時,她笑得比平時更燦爛。
那副表情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