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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就到家了。

　　和保健老師分開後，我繞到離前輩家稍遠的地方，受到父母的熱情招待。

　　＂快進來。

　　不是說要和朋友在外面吃晚飯嗎？

　　難得出去吃點好的…＂等等。

　　雖然要應付對早歸兒子傾瀉而來的關心真的很累。

　　我隨便敷衍了幾句——敷衍到連自己都不記得說了什麼——就鑽進房間。

　　…平時從不在意這些的。

　　現在卻反復確認門鎖是否發出咔嗒聲。

　　＂…＂

　　從便利店前就開始咚咚狂跳的心髒，到現在仍未平息。

　　明明已經走到公交站搭車，轉了好幾站才到家。

　　這種反胃的感覺到底該怎麼形容？

　　我嘆著氣，重重倒在凌亂的床鋪上。

　　要找出什麼積極詞匯來描述現在的感受，顯然更接近不爽。

　　…但要說徹底斬斷收拾干淨，又並非完全令人不快。

　　反而有什麼東西…不斷浮現。

　　讓人在意。

　　糾結著是否該遵守和那個混蛋的約定。

　　這到底是什麼啊。

　　別說干脆利落的結論了，連找個比喻來形容這種曖昧都成了難題。

　　太陽穴突突直跳。

　　＂哈啊…＂

　　簡單概括的話，

　　極其書呆子氣的、

　　活了二十一年頭回體會到的情緒。

　　如果我是旁觀者，絕對會狠狠扇當事人後腦勺的、

　　陰暗到極致的、

　　說實話惡心到想吐的、

　　連自己都厭惡起來的陰郁情緒。

　　最終沒想出名字的我按亮了手機屏幕。

　　＂…啊，媽的。＂

　　堆著幾條無關痛癢的通知，但沒找到想要的。

　　既沒有寫著宇振名字的提醒，

　　也沒有白妍的未讀消息。

　　暗罵幾聲後突然靈光一現，急忙翻看通訊錄——

　　我根本就沒和那個保健老師交換過聯系方式。

　　但白妍的…那個…

　　聲音文件。

　　要怎麼傳過來？

　　＂蠢透了。真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宇振不可能主動發那種東西給我。

　　可萬一他真的錄音了呢？

　　那個保健老師的癖好變態至極，干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說不定他們做到興頭上，突然想起和我的對話就錄了段音。

　　把那些＂你喜歡嗎＂＂舒服嗎＂的廢話全剪掉，只發母狗發情的浪叫過來？

　　又不是多難的事。

　　邊做邊舉著手機錄像都行…

　　＂操，真是…＂

　　啪！啪！

　　我仰面躺著捶打床墊，罵罵咧咧支起上身。

　　但發脾氣也無濟於事。

　　與其干坐著不如做點什麼，現在…

　　＂…＂

　　…不對。

　　聯系李夏允要電話會惹毛那家伙。

　　得找更不刺激宇振的…

　　勉強稱得上＂折中＂的辦法。

　　＂…＂

　　…打給可能是他炮友的妍前輩時，

　　嘟——嘟——

　　等待音只響了幾秒。

　　連聲音都沒…

　　明明只想聽聽前輩強裝鎮定的嗓音，

　　結果傳進耳朵的卻是…

　　＂…喂，前輩…？＂

　　-會長很忙。別打來。

　　哪有前輩的聲音，只有宇振氣喘吁吁的一句話，活像剛做完高強度運動。

　　＂…＂

　　我要的才不是…

　　這種肮髒的嗓音。

　　357

　　這種狀態叫什麼來著？

　　腦子要被多巴胺碾碎了？

　　不，沒人會這麼寫。

　　應該是心髒快要爆炸，血液沸騰之類的…

　　類似這樣的表述。

　　太陽穴突突直跳，血液瘋狂奔流…

　　啊，對了。想起來了。

　　就是那種…血液全部涌上頭頂的感覺。

　　終於想到陳詞濫調的我猛然拽緊手中項圈。

　　同時將滲透過兩個女人的陰莖挺得筆直。

　　＂站起來。＂

　　＂…＂

　　被玩具手銬銬住的手腕正蠕動著，聽到命令的韓秀雅嘎吱嘎吱從床邊起身。

　　我牽著連接她狗項圈的繩子，稍微調整位置。

　　雖然當場在這里做愛也不壞…

　　但既然要玩。

　　＂趴下。…挨著學生會長。＂

　　＂…是。＂

　　…這里。

　　讓我們四人中最陰險的九尾狐看得一清二楚，才算物盡其用。

　　把始終無法移開視线的白妍身旁當作目標，我牽著繩子將秀雅拖到緊貼她的位置——

　　推倒在蓬松的床鋪上。

　　連同我手中韌勁十足的項圈。

　　比起玩具更像真貨的手銬。

　　以及在大庭廣眾下變成可愛寵物的韓秀雅，

　　豎起精致獅子耳的模樣。

　　搖擺修長尾巴的模樣。

　　…都是為了塞滿這個與秀雅同屬變異系的女人——

　　白妍的視野。

　　＂啊，等一下。我給秀雅買了幾件適合她的衣服。算是角色扮演裝吧？那種。＂

　　＂不需要。剛才在客廳先看過了，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唔…看到暴露的衣服，男人總愛讓女生穿奇怪款式做愛呢…＂

　　房間里安靜下來的人增加了一個，吵鬧的家伙卻始終如一。

　　與緊閉雙唇攥著礦泉水瓶的白妍不同，夜空用悠閒到極點的聲音喃喃自語。

　　她從床上蠕動著爬下來，擦過我們身邊，把手臂套進秀雅脫下的我的襯衫里走向某處。

　　剛走幾步，就在我放在臥室地板的紙袋前停下。

　　隨著窸窣聲響靠近這邊，

　　＂你看。這種款式，感覺很適合秀雅對吧？＂

　　她開始向我推薦袋子里裝著的幾件衣服。

　　明明連塑料包裝都沒拆，卻對著空氣嘩啦啦晃動著。

　　＂女仆裝！男生不是都喜歡這種嗎？難道不是？＂

　　＂……＂

　　＂還有這個…說是動畫里的？也可能是游戲？總之買了件超便宜的仿制和服，但這件還不如我穿合適…啦啦隊服之類的也…＂

　　准確來說，與其說是向我推薦——

　　滿腦子只想立刻做愛的我，

　　正忙著用手指按壓秀雅陰道內外腫脹的龜頭。

　　坐在床頭熱絡搭話的夜空，

　　擠進了三個滿腦子色欲的人之間不自然的空隙中。

　　…對著白妍。

　　看似要展示什麼。

　　＂不喜歡。也不覺得適合秀雅。＂

　　＂為什麼呀～財閥千金秀雅穿女仆裝，現在不看以後哪有機會～＂

　　＂喂，等等…＂

　　我按住被手銬束縛的秀雅纖細手腕粗魯回答時，夜空突然貼近白妍撒嬌。

　　所以盡管白妍插了句話，夜空卻假裝沒聽見，只是把身體靠在她肩上。

　　看著兩人親昵互動的我，用大拇指…

　　撥開了完全充血的小陰唇下方——

　　僅僅因為被當成寵物對待就濕透的，

　　秀雅的陰蒂。

　　輕輕，

　　分開。

　　＂扔那邊去。女仆裝。＂

　　＂…噗呵。明明假裝不感興趣～＂

　　＂因為你在旁邊吵個不停，想讓你們安靜點…呼…就這樣。＂

　　＂啊，老師…大人…….＂

　　方才還在忙著弄壞夜空內部的陰莖，

　　這次也是毫不留情。

　　按我想要的深度塞了進去。

　　…將硬挺撐開的內部，擅自擴開。

　　直至皮膚黏膩地貼合。

　　＂…好好趴著。別往旁邊倒。＂

　　＂嗯，…哈啊…….＂

　　＂秀雅，胸部太大這樣趴著會不舒服吧？唔～稍等？我去拿個墊在腹部的枕頭…＂

　　用手壓住顫抖的秀雅後背時。

　　覺得不夠，又抓住她跪姿的大腿往我這邊拽。

　　＂來。妍你塞下面。＂

　　＂我，我為什麼…＂

　　＂哪來為什麼，你不就在旁邊嗎。快點。＂

　　＂……＂

　　俯瞰著被床單壓得溢出的側乳，

　　啪昂，砰。

　　＂等、…啊，已經要去了……. …噢，呃…….＂

　　＂…哦，秀雅耳朵，豎得好直。…說明很舒服…對吧？＂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你也是狐狸啊。笨蛋。＂

　　＂舒服時是會豎起耳朵還是扭動尾巴…我怎麼知道。…又沒試過。＂

　　＂是嗎？露出耳朵尾巴自慰的事，從沒做過？＂

　　＂…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變態？＂

　　＂說什麼呢。我也沒試過啊？因為不是動物原型？＂

　　無視和書妍竊竊私語的夜空，

　　低頭看著手銬里晃動的秀雅手腕繼續深深抽插。

　　＂總之，妍你也能這樣吧？…戴著項圈被玩弄？＂

　　＂……閉嘴。＂

　　欣賞著每次撞擊我小腹就彈性晃動的臀部，

　　將堅硬的腰身緊貼她柔軟的屁股壓制著。

　　＂讓人閉嘴可不行～…你不是說想和老師好好親近嗎？＂

　　＂….＂

　　＂老師，看到戴著項圈的秀雅雞巴脹成這樣？＂

　　＂….＂

　　每次龜頭重重碾過深處時，審視著發出雌獸般呻吟的秀雅，

　　抓住她的腰際。

　　…更，更，更。

　　深深地。

　　＂…看啊。剛才和你做時還只是甜蜜交融…＂

　　＂…….＂

　　＂現在完全是在據為己有吧？…像要刻上形狀似的。＂

　　＂…要、要怎樣….＂

　　＂怎樣？…我買了很多東西。剛才不都看到了？＂

　　＂…….＂

　　＂而且之前還想插隊…現在裝沒事人？＂

　　直至腦髓燒盡。

　　讓僵硬的腰接連撞擊秀雅的臀部。

　　即便能清晰感受到旁邊兩位女性直勾勾的視线。

　　即便明知她們在看哪里。

　　仍不停地。

　　繼續著。

　　＂…要試試看嗎？不滿意隨時可以脫掉。＂

　　＂….＂

　　在那副仍在咔嗒作響的手銬之下。

　　在韓秀雅從剛才就一顫一顫收縮著的後穴之下。

　　將陰莖瘋狂捅入她那早已黏糊糊融化的陰道里。

　　…由於結合部不斷溢出的液體，他人床正漸漸染上汙漬。

　　卻全然不顧。

　　只想著發泄自己的情欲。

　　＂…要拿過來嗎？＂

　　＂…說了別拿你還是會拿來的吧。＂

　　＂那就不拿了。＂

　　＂….＂

　　＂…要拿來嗎？＂

　　＂….＂

　　＂…我可以按自己的理解來對吧？＂

　　如同對待母狗般從後方搗碎韓秀雅的子宮時，

　　對著因我而受損的子宮，

　　噗嚕嚕、啵、噗咿…

　　灌入大量液體，

　　徹底打下屬於我的烙印後。

　　＂呼…這是誰的來電…＂

　　＂嗚…，……啊….呃….＂

　　隨手抓起正在響鈴的手機，

　　同時將沾滿雌腥味的陰莖抽出來。

　　拽著項圈悠然將她拖到床底，迫使韓秀雅跪在我腳尖前。

　　＂…….＂

　　…來電顯示柳時雨。

　　還有白妍的手機。

　　看來她根本沒信我之前暗示性的話語。

　　＂是柳時雨打來的。…要我替你接嗎？＂

　　＂…啊？等等為什麼…＂

　　- …喂，前輩…？

　　＂學生會長很忙。別打電話。＂

　　＂….＂

　　揪住韓秀雅的發束將陰莖塞進她嘴里，

　　在喉嚨入口用龜頭咚咚抽插著掛斷電話。

　　＂你、你接的話…會引起誤…＂

　　＂反正早就露餡了。剛才在前……等等。＂

　　＂露餡是什麼意思……，呃突然這麼用力…＂

　　…恰巧走近的白妍下巴下方。

　　抓住她垂落在雙乳間晃動的項圈，猛地往我這邊一扯。

　　＂…….＂

　　＂…….＂

　　假裝沒察覺自己戴著狗項圈系著鏈子，

　　模仿韓秀雅露出狐耳和蓬松尾巴也裝作渾然不覺，

　　…身後竊笑的夜空或是瞥來的視线，

　　全推脫成被迫無奈之舉。

　　佯裝自己本不情願，

　　明明連耳尖都羞得通紅卻強裝鎮定。

　　正因為白妍始終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手。＂

　　＂….＂

　　＂…手。不懂？＂

　　＂….＂

　　＂….＂

　　＂….＂

　　＂…乖。＂

　　＂….＂

　　想修復早已淪為廢鐵塊的腦袋，

　　恐怕是徹底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