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217章 EP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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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起來學生會會長同學感冒症狀發作了。

  離正午只剩一步之遙的遲早晨。

  穿著睡衣的姐妹之間夾著的我慢悠悠起床後,聊天消息里寫著這樣的內容。

  多虧這個,一醒來頭就開始有點疼。

  感冒症狀本來就是常見病,所以並沒多在意。

  開頭提到的學生會會長,說的肯定是白妍吧…。

  偏偏是從韓秀雅口中說出那女人的名字,這點讓我很不爽。

  當然我也清楚韓秀雅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畢竟那家伙根本不可能想到白妍的真實身份。

  純粹是擔心才會這樣吧。

  所以煩躁的矛頭立刻轉向了夜空。

  能料到這種互相牽扯局面並設下圈套的人。

  除了夜空根本想不到別人啊。

  難怪最近總覺得她安靜得有點反常。

  "哈啊…."

  白妍在這種微妙時機生病或許還能當成巧合,但對夜空這種下作手段實在忍不了。

  尤其因為知道夜空那家伙連瑣碎小事都要記仇報復的性格。

  說不定就是以韓秀雅和白妍為借口,刻意頻繁闖入我的視线。

  說不定就是享受看我這樣絞盡腦汁煩躁的模樣。

  說不定就是想借著這份煩躁再次被強暴才這樣做。

  說不定,

  說不定…,

  思考延續著的我對著空氣輕嘆一聲,給韓秀雅回了消息。

  內容是能抽出點時間,讓她定好和白妍見面的地方。

  不管夜空有什麼陰謀,答應韓秀雅請求這件事本身能給塑造我的良好形象加分。

  除了「按夜空計劃發展真他媽惡心」這個理由外沒道理拒絕。

  正看著手機頂部時鍾考慮要不要叫醒他倆時,沒過多久就收到讓去夜空家那邊的回復。

  大概是突然想起她已經和那家伙分手了,急忙補充說由夜空帶路,還巧合地提到白妍家正好在附近。

  "…."

  果然,很不爽。

  煩躁揉著眼睛的我,把像冬眠動物似的在懷里蠕動的李夏允小心推到旁邊。

  "唔嗯…."

  "嗚…."

  為了讓她能在今早最初入睡的地方繼續安睡。

  在妹妹的床上。

  在妹妹的身旁。

  抱著替代我的東西入睡。

  217

  給夏允發了會盡快回去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看著就火大的夜空輕快腳步。

  保持適當距離跟在後面的我和韓秀雅手背相碰著前行。

  和兩人會合後走了十分鍾左右。

  其實從白妍屬於最高通緝時就多少預料到了。

  領路的夜空停下的地方,是某高檔社區里看起來很貴的建築前。

  看來最高通緝那些混蛋確實撈了不少油水。

  十年前如此,現在如此,之後想必也一直如此。畢竟那群瘋子的惡名向來臭得一致。

  隨後見到穿睡衣的白妍時,我踩著玄關腦子里閃過「反派組織太出名不太好吧」這種無聊念頭。

  原本只有她天藍色拖鞋的玄關,此刻又多出幾雙鞋。

  "咦?今天家里挺整齊嘛?上次來根本是豬圈狀態…。"

  "…別說怪話,明明從沒那麼亂過。"

  "失、失禮了…."

  "…."

  夜空惡作劇般咧嘴笑著,韓秀雅局促不安地進屋。

  跟著她們進來關好門後,我環視了整個房間。

  和夜空的指責相反,屋子干淨得離譜。

  倒不是說打掃得多徹底。

  更像是所謂極簡主義——根本沒什麼能弄亂的東西。

  米色三人座沙發上孤零零一個靠墊。

  與沙發同色的雪白茶幾。

  上面隨意扔著的漆黑遙控器。

  客廳角落擱板上一盆不明植物。

  這種像剛搬家不到一周的景觀,想亂也亂不起來吧。

  確實,除非像夜空家那樣擺滿空酒瓶和自慰工具。

  明明在這住了快兩年還能保持這種狀態…

  看來她應該很不喜歡雜亂。

  說不定旁邊嘰嘰喳喳的夜空其實也覺得這里太冷清。

  直勾勾盯著兩人的我,用手壓住依舊吵鬧的夜空聲音說道。

  因為想趕緊解決這種麻煩事回去三個人滾作一團。

  "剛才聽說您患上了感冒症狀。"

  話音剛落,一直避免與我視线交匯的白妍偷偷瞥了我一眼。

  真的只是偷偷一瞥。

  與我在英雄學院見過的那個自信滿滿又有些毛手毛腳的樣子截然不同。

  "具體症狀是怎樣的?"

  "…低燒。"

  "還有其他症狀嗎?"

  "…稍微有點打噴嚏…"

  她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在緊張嗎?

  雖然第一反應是這樣的,但並不能肯定。

  她有什麼理由見到我就緊張呢。

  反正我們彼此都握著能互相確保毀滅的武器,我應該不會先說出什麼危險言論才對。

  還是說只是因為穿著睡衣覺得難為情?

  雖然在我和韓秀雅這兩個談不上熟絡的人面前可能會不好意思…但也沒必要這麼在意吧。

  再說了,如果真的覺得難堪,只要暫時說聲抱歉去換件衣服就能解決問題。

  畢竟不會有人因為這種事說閒話。

  正當我對白妍這種奇怪反應感到疑惑時,突然聽到一聲輕快的"嘿"。

  "咦?這哪是低燒啊?"

  "…喂,別碰我…"

  這是夜空伸手輕觸白妍額頭時說的話。

  雖然因為討厭這個人,她做任何事都會讓我不自覺皺眉,但現在必須公私分明。

  我反復提醒自己旁邊還有不明就里的韓秀雅在看著,隨即向兩人走去。

  "…讓我看看。"

  "啊,等一下…"

  僅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異常的熱度。

  當我試圖用指尖輕輕撩起白妍的劉海時也是如此。這程度遠超低燒范疇。

  最終我將指尖和手掌輕貼在她額頭上,立刻就得出了明確結論。

  "…你管這叫低燒?"

  "…."

  保守估計至少38度的高燒。

  說完這話,白妍原本蠕動著想拍開我手的胳膊終於無力地垂到胸前。

  "家里有體溫計嗎?…這怎麼可能是低燒?"

  "…沒、沒有…"

  "平時得過感冒嗎?這輩子第一次感冒?"

  "…."

  近期在醫務室接觸的感冒患者中也沒見過這麼高的體溫。

  這程度肯定是連站著都很吃力了。

  倒不是說我有什麼醫學知識,純粹是經驗之談。

  所以當務之急不是直接治療,而是先讓她躺下休息。

  雖然像往常那樣按摩頸部就能很快見效,

  但看她這樣子,怕是連安靜站著等待都很困難。

  "怕你會介意所以先問一聲,我可以進臥室嗎?比如有什麼不想被外人看見的東西…"

  "……."

  "…?請問?"

  "……."

  但白妍的反應很反常。

  不願意可以拒絕,

  不介意可以同意,

  哪怕說不出話,點頭搖頭總該會吧。

  …她卻只是,靜止不動。

  任我測量體溫,靜止不動。

  只有呼吸在持續。

  "前輩。"

  "…? ……啊…"

  難道是因為太難受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當我從她滾燙的額頭收回手,猶豫再三才喚出這聲前輩時,

  她半闔的眼瞼間,藍眸正遲緩地轉向我的臉。

  "可以一起進臥室嗎?"

  "…臥、臥室…?一起…?"

  "嗯。快的話1分鍾,慢也不超過3分鍾。燒成這樣站著太勉強了。"

  "……."

  依然沒有回答。

  但並非全無反應。

  正用指尖整理凌亂劉海的白妍——

  "……."

  點了點,

  遲緩地,

  點了點頭。

  **

  …總覺得,

  不太對勁。

  "按摩頸部對我來說最順手,可以嗎?"

  "…."

  熱度。

  明明沒這麼嚴重的。

  最初明明只是把手背貼在額頭才能感知到的低燒。

  哪怕把被子拉到下巴睡醒後,

  …雖然熱度確實加重了,

  但也不該是高燒啊。

  為什麼被這個男人的手碰觸額頭後,

  反而,

  更加昏沉,

  燒得更厲害了呢。

  "可能會有點涼。頸部本來就是血液循環好的溫暖部位,加上現在又發燒。"

  "…."

  "我會盡量放慢動作,有不舒服要立刻說,明白嗎?"

  "…."

  宇振搬來化妝台前的椅子坐在我身旁。

  我直勾勾盯著他的臉點頭,隨即感受到堅硬的手指一根接一根貼上頸部。

  "…嗯……"

  …好涼。

  倒不是像塞了冰塊那樣難以忍受的冷,

  而是剛好能讓我體溫慢慢將其暖化的涼意。

  可要說因此向宇振反應異常…又似乎小題大做了。

  這種程度只要用我的體溫煨熱就好。

  "…. ……."

  宇振的拇指貼上脖頸。

  能充分體會到他"該碰哪里比較好"的謹慎心思,

  最終還是在座位上坐下,輕輕掐住我的脖子……

  …毛骨悚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有種在做不該做的壞事的感覺。

  一件件拆開來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最多就是把男人帶進房間,

  關上臥室門,

  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

  只是被掐著脖子而已。

  根本沒什麼好奇怪的。

  "…呃……"

  即便如此,由於那種恐懼感,被子里的我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互相扭動時,

  脖子和肩膀附近開始有種莫名的溫暖感覺慢慢擴散,在我的身體里游走。

  有點像上次手指被割傷接受治療時的感受。

  …這就是宇振填滿我體內的感覺吧。

  肚臍上方放著的手嚇得一抖,我安靜地呼吸著,不知不覺間火辣辣的喉嚨完全好了。

  "…"

  退燒也是一樣。

  畏寒不用說,輕微的頭痛和小腹附近的肌肉酸痛也都一一消失了。

  …痛得那麼厲害的身體居然這麼容易就好了。我甚至產生了這種想法。

  因為是治愈系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嗎。我甚至產生了這種想法。

  很快。

  很快。

  "呼…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

  "…"

  "身體狀況現在怎麼樣?"

  "…"

  但奇怪的是。

  和宇振說的"應該差不多了"相反,

  我的身體。

  還在發燒。

  雖然周圍擴散的火魔熱度已經消退,

  但就像沒能徹底熄滅引起發熱的火種一樣。

  當然,剛才還像故障般遲鈍的腦袋轉眼就好了。

  因為畏寒而難以動彈的身體也完全恢復了。

  輕微症狀的咽痛也是同樣。

  但是,從身體內側感受到的這種莫名的發熱感…

  總覺得…

  還有哪里有點不舒服…

  "…"

  …具體是什麼也說不上來。

  宇振也以為已經全部治好了。

  要是再麻煩他的話。

  會覺得很抱歉。

  "…沒關系。"

  假裝已經好了。

  假裝現在已經完全不發燒了。

  我說了謊。

  "太好了。雖然只是輕微感冒但燒得特別厲害,我還擔心會不會有問題…"

  "…"

  "可能是身體哪里出問題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

  聽了這個來自治療者宇振、讓我無法理解的回答——

  原來我腦袋里沸騰的高燒病根,

  並非突然來襲的流感,

  而只是區區輕微感冒。

  心里。

  默默浮起。

  一個巨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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