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外傳.徐藝恩備忘錄
徐智雅。
本名是徐藝恩。
現在算是半隱退狀態,但直到前年為止,還是絕對能排進前十的偶像。
她的唱功出色,但這好比是吃完主菜後再飲的紅茶。
不必多言,她最大的優勢無疑是身材和外貌。
要說哪方面更勝一籌…毫無疑問是前者。
像徐智雅這般漂亮的偶像或演員並不少見,但像她這般身材火辣的藝人卻很難找到。
我也曾有過壞念頭,想著她要是去做寫真模特,不是能賺翻了嗎,但轉念一想,偶像可是賺得更多的職業。
說到底,這棟房子不也是我們小姨子大人的嘛。
真是越看越完美。
…除了技術很爛這一點。
我因肩部殘疾未能參軍,但在棒球俱樂部這種環境與部隊也差不離,所以深知她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從出道起就是性感象征。
雖然在組合里並沒有刻意走性感路线,但「徐智雅」這個存在本身就被賦予了淫蕩的含義。
那當然,身材比例本身就是開掛級別的。
身高170cm以上,腿又長又直,大腿緊實。
胸是F罩杯,骨盆夠騷,皮膚白皙,年紀也還小。
因為從出道起就是成熟的外貌,所以遭受了各種性騷擾。
在我們隊里,因為她是團長的女兒,所以更有名了。
那時候大家究竟是仗著什麼膽子,敢對團長的小女兒說三道四的。
…雖然我這個因為和團長的大女兒吵架、肩膀被弄傷後出於報復而強暴了她的人,也沒什麼資格說這話。
不管怎樣,與這個國家最令人垂涎的女子之一徐智雅有了孩子後,我有了一點感悟。
偶像也好,藝人也罷,並無太大區別。
即便在公開場合舉止高雅,在私下里沉默寡言。
……在床上的時候,也有毫無抵抗力的女人,就像我那段不倫之戀中的小姨子一樣。
……我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是否能被稱作 「不倫」 還稍有爭議,畢竟我們未與另一人登記結婚。
可惜的是,我們可憐的小姨子大人,連自己生的孩子都被姐姐搶走了戶口。
不過當事人本人好像意外地不怎麼在意。
按理說法理上她仍是處女,所以徐藝恩依舊努力做著身材管理,過著充實的每一天。
甚至懷孕期間連看都不看的Instagram也重新開始用了。
…上傳的照片,雖然全是我拍的。
人們反正也不會知道這點,所以沒關系吧。
畢竟大家都會上傳些穿著漂亮衣服去哪玩的照片。
當然,這場風波也並非就此平息,輿論依舊喧囂,但她選擇不回應,所以英語和日語的惡意評論大多都被淹沒了。
這樣看來,即便無法以偶像身份回歸,轉行做演員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從表面上看,徐藝恩是受害者。
「被雞巴大的男人迷住而放棄偶像生涯的變態賤貨」這種形象,只適用於某些匿名網站;大部分人還是把她看作「被親姐姐男友脅迫而卷入丑聞的可憐偶像」。
…雖然人們真實的內心想法如何,那是明擺著的。
世界上對這種事看得很開的人很多,不關心的人也多,所以沒關系吧。
無論她穿著緊身背心和leggings在Instagram上傳練瑜伽的照片。
還是上傳勾引和親姐姐做愛的姐夫、像母狗一樣被操、滿嘴精液只披一件連衣裙散步的樣子。
或是上傳和實際上秘密同居的日向美接吻後、接連被內射、然後若無其事地拌著嘴喝咖啡的擺拍照。
大概都沒關系。
…只要這個潘多拉魔盒里的備忘錄不泄露出去。
**
四個人去日本旅行回來之後。
徐智雅終究還是向我屈服,連無避孕套的連射都允許了。
近來也變得順了許多 ——
「不要。…今天真的很累。」
「喂。你叫我來的,你這什麼意思?」
「…行程結束得比預想的晚,突然就覺得累了。」
……她有時這樣,有時又那樣。
都快下班了,還特意發短信讓我去她房間,可到了卻突然鬧脾氣。
我大半夜特意洗完澡上來,手也重新洗過用手帕擦得干干淨淨,現在才說這種話,很為難啊。
是因為年紀小嗎,心情變得很快,應付起來真的很頭疼。
要是每次都一個樣倒也不會煩,但偶爾她自己心情好時又會變得很乖。
雖說如此,但要我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就走……
奈何「徐智雅」這個女人的價值太高了。
「我要洗澡了,姐夫你快回去吧。」
「知道了。我來幫你洗吧。」
「說了不要啊。姐夫—,不。和你一起進浴室會做什麼事不是明擺著嘛。」
瞧瞧,這女人。
自己一小時前叫我來,現在卻皺著臉用雙臂擋著胸。
…真是沒教養到讓人性奮啊,真的。
拋開名字看也很淫蕩。
加上名字看更淫蕩了。
「…那我躺床上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了不做了。回去吧。反正有姐姐在。」
「她也要睡覺啊。而且夏恩在生理期吧?你不是知道才叫我的嗎?」
「…連強奸帶拍攝都做的人,居然會因為生理期就不做愛,沒想到呢。」
「…」
在外人眼里,她是善良、聰慧、高傲、清純、稚嫩等美好形容詞的集合體。
可一回到家,就變成對姐夫歇斯底里的潑婦。
這種反差讓我著迷。
「…干嘛那樣瞪我?說了真的很累。走吧。快點。」
「……好吧,我這就下去。」
「…」
但比起她在家里和外面的反差,她在床上和床下的差別更大。
讓人完全無法把她與變態聯系在一起。
她會發出下流的呻吟,挺起腰身。
只要我稍微忍耐一下就行。
反正,你無論受到怎樣的對待都無法反抗。
……現在不是不能,而是不願反抗。
**
按小姨子的要求離開了家。
然後沒有回樓下,而是出來透透氣,在街上走了走。
嗯…等1小時左右應該足夠了吧。
在公園單杠上吊了一會兒,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種程度的時間,就算有人闖進來,應該也沉睡到無法從夢中醒來了吧。
雖然想著她說累了要不要買點補藥,但對偶像來說液體果糖是罪惡,所以算了。
過了午夜很久回到樓上,一片漆黑,一盞燈都沒有。
…雖然到了這個點也確實該累了,但讓我聽到開門聲再乖乖回去也太失禮了。
站在緊閉的房門前,連門也不敲,直接抓住把手轉動。
如我所料,
房門沒有鎖。
「…」
比客廳還暗,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在椅子上撞到腳的房間里。
但我沒有開燈,只循著她急促的呼吸聲靠近床邊。
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膝蓋「咚」地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用手抓住那東西摸索,感覺是攤開被子躺在床墊上的女王大人。
…好像沒穿睡衣。
是普通T恤配短褲的打扮。
因為被子很薄,不用把手伸進去也能知道。
用除食指和拇指外的手指「咚咚」地敲著確認她,然後把手搭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脖子上。
可能是因為吹了夜風回來的緣故,她的肌膚感覺格外溫熱。
用食指拂開粘在柔嫩肌膚上的碎發,慢慢沿著她的下頜线撫摸到耳朵。
輕輕捏住薄而柔軟的耳廓,對著依然沒有醒來跡象的她低聲耳語。
「…醒著?」
「…」
「我就當你是睡著了。…別醒。」
咕嘟。
咽口水的聲音。
雖然是從我嘴里發出的,但她的嘴里也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我「嗤」地輕笑一聲,掀開了礙事的半條被子。
當然,要是害她感冒就麻煩了,所以從褲子口袋里拿出手帕蓋在她眼睛上。
…雖然這樣大概不會暖和。
反正馬上就會暖和起來,沒關系吧。
遮住她的眼睛後,我悄悄從床上下來,打開了這個房間最暗的燈。
光线雖然不至於刺眼,
但安靜躺在床上的她,確實光彩奪目。
「…嗯嗯。呼唔…」
好不容易連眼睛都幫她遮住了,我們小姨子大人一感受到燈光,就「嗯嗯」地呻吟著把身體側向一邊。
結果手帕滑落下來,可笑的是,她竟撿起掉在枕頭上的手帕重新蓋在了眼睛上。
我無聲地咧嘴一笑,猛地掀開了還蓋著她腰部以下的被子。
如我所料,迎接我的是土氣的短褲,但這身打扮不需要看太久。
手指從露著一點肚臍的縫隙插進去,連內褲一起一把拽下。
「…」
…徐智雅扭動著身體。
碰巧幫我脫下了她的下裝。
最後連腳也抬了起來,真是感激不盡。
「…嘖。」
強忍著想立刻像操母狗一樣操她的衝動,卻還是不小心發出了咂舌聲。
睡夢中聽到這個聲音的藝恩,瞬間僵了一下,然後隔著毛巾悄悄睜開了眼。
但遺憾的是,她似乎沒察覺到危機,看到我在脫褲子,又醉意朦朧地閉上了眼睛。
為了這個到最後都沒能逃跑的可憐小姨子,我不再折磨她,爬上了床。
也許是因為手帕有點遮住了鼻子,她微微張著嘴,急促地呼吸著。
…在她—
「…嗚嗯…」
…一個小時內流了很多前列腺液的雞巴,被側著捅了進去。
陰囊碰到嘴唇,枕頭微微晃動,薄薄的手帕滑落到眼睛下方。
側躺著的徐智雅顴骨上覆蓋著的薄薄布片,
像舞女用來遮臉的紗巾一樣,相當美麗。
…實際上和舞女也沒什麼區別吧?
我剛才在單杠上閒著沒事,看了一會兒她的舞蹈,跳得還不錯。
雖然比不上日向美。
…但身體比日向美更讓人性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