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生日(7)
***姜柱赫***
我將這瘋了一般的打工生狠狠按在牆上,唇舌交纏之間,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隨後干脆甩掉拖鞋,一把將她從浴室里拽了出來。
她身上還微微帶著水汽,但事到如今,我也無暇在意——我的床早就已經不算干淨了。
即便被我這樣拖著走,這瘋女人卻仍沒有放開我。我將她扔在床上,覆身壓上去,直視著她的眼睛。
「……真的是最後一次。現在想逃的話,還來得及。」
「……」
「我才不管你是處女還是什麼,不會對你溫柔,也不會顧慮你。我會隨心所欲。要逃就現在,聽見沒?」
「……」
「……呵。」
我用早已失去耐性的語氣逼迫她,但她似乎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只是緊閉著嘴,別開了視线。
這瘋女人,到底是有多想要?
看她那副閉緊嘴唇以為我會好好對待她的樣子就讓人火大,
以為和我做就一定會舒服的錯覺也令人極度不爽,
可惜的是,我那不爭氣的下半身根本分不清什麼是憤怒、什麼是衝動。
「媽的……操。」
我推開她一條腿,還沒吩咐另一條,這個看起來根本沒接觸過男人的瘋丫頭就自動分開了雙腿,雙手捂住臉,緊緊閉著眼。
是那種「交給你就什麼都好了」的思維方式讓人上火嗎?
還是因為在店里整天嘟囔著「誰要來撩我啊」的小家伙,只在我面前表現得像只發情母狗?
答案或許糾纏在種種復雜的原因之中,但唯一確定的是——我想看的畫面,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我想看她哭叫、掙扎、喘著求我停下來的樣子。
我明明警告過你幾十次叫停,是你自己無視所有提醒,主動踏進這片雷區的吧?
像你這樣的,就該被好好「教育」一頓,免得將來吃虧。
如果遇到的是別的變態,你人生早就完蛋了。
不對嗎?
「嗚……呃……」
反正早已濕透,前戲愛撫什麼的根本不需要。我直接將硬漲的性器抵入她毫無經驗的窄小入口,同時仔細打量著她從指縫間隱約露出的表情。
……這該死的受虐狂,居然微微眯著眼偷看我?
社長對打工生下手就這麼有趣嗎?
因為以前稍微應援過的選手拿走了你的第一次,就覺得初體驗還不壞?
……你這賤人。
「……誒?」
她這副模樣讓人莫名火大,我退出已然進入的頭部,一把抱起她,自己先躺倒在床上。
「你不是說你有經驗?……自己來。」
「啊……」
我任由性器硬挺著豎起,冷眼瞧著她不知所措地騎在我身上,猶猶豫豫不知該如何繼續。
「啊,等等……這個……」
「……哈啊。」
「啊呀……」
確認了她根本找不到位置、幾次滑開沒法順利納入之後,
我再次一把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
自顧自地占有了這個空有理論、毫無實踐的蠢丫頭。
「啊、哈……唔……」
她發出不像被進入、反而像被刀刺般的嗚咽,眼前的受虐狂明顯開始急促喘氣。
廢話,不管自己用按摩棒插過多少次,和真人的東西終究完全不同。
雖然一點也不干澀,但她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唯有內部細細顫抖、一片暖濕——這副樣子反而更令人火大。
我比進入其他女孩時更順利地撐開了這瘋女人的甬道,然後——
「你用過幾厘米的?」
「……什麼?」
「你不是說用過按摩棒?……是幾厘米的?」
「7…英寸……啊……」
……明明一次實戰經驗都沒有,卻聲稱用過7英寸的變態——
我就這樣用比那玩具更粗的性器,徹底填滿她里面。
不再有任何體貼、任何顧慮。
直到這女人顫抖著哀求我停下。
「咳、呃……啊,社…社長……」
有一陣子沒見到徐智雅,
堆積的暴力欲望不想發泄在夏恩身上,就全部傾瀉給了這個明明是處女卻如此淫蕩的丫頭。
掐住她的脖子,一次次深深鑿入。
既然7英寸已經開發過,那就再加上1英寸。
不管她是痛是哭,毫不在意。
強暴著眼前的女孩。
「嗚…哦、嗯……♡」
但這瘋丫頭,到底自己用按摩棒插過多少次?
只有在我將性器搗入最深時她才微微皺下眉,而退出時,竟發出淫蕩的聲響,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樣。
……不僅如此,她腰身絲毫不動,僵如屍體,
讓我覺得她簡直就像剛拆封的飛機杯。
「哈,媽的……說實話。你根本沒經驗,對吧?」
「嘿呃…嗚…有的……♡」
「有就動動腰。我就信你。」
「嗯嘿……」
這愚蠢的飛機杯似乎還想嘴硬,不是擺動腰肢,而是笨拙地收縮小腹,
一緊一松之間,反而讓我本就火大的性器更加暴躁。
「還在撒謊,你這受虐狂……」
「啊…………、我、我錯了……呃、嗯……♡」
自己謊話被戳穿,到現在才道歉搖著頭的樣子也令人極度不爽,
一邊搖頭卻還一邊捂著臉,從指縫里偷看我的眼神更讓人火冒三丈。
我將這股怒意全部發泄進她體內,撞擊得一次比一次凶狠。
毫無體貼的性愛持續著——
「……!……♡……」
我這長得乖巧卻如此好色的打工生,非但沒有承受不住,反而享受起來。
我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拉開她遮臉的手——
「啊,等等,別看我……!」
「做愛不羞,看臉就羞?」
「不是、不是那樣……啊,不要……」
「不要什麼?」
「現在看到我的臉的話…在店里也會…想著淫亂的事……呀啊…!」
……又沉浸在無聊妄想中開始說胡話的受虐狂——
我拎起她的雙腿,粗魯地架在我腰側,俯身壓下。
仿佛再用點力就會折斷的纖細身子,
被我從上到下一次次重重壓實。
「嗚…哈啊……♡」
她全身僵硬,每次性器頂到宮口就發出吃痛的嗚咽,退出時卻又立馬變成甜膩的喘息,
無處可依的四肢緊緊纏住我,眼睛卻死死閉著。
「媽的……」
我也在她那既不干澀也不松弛的甬道里瘋狂抽送,但——
「哈啊,社…長……♡」
「……干嘛。」
這瘋了一般的神經病,明明連呼吸都困難,卻還把嘴唇貼到我耳邊:
「嘴上…那麼嚇人…其實…有點菜啊…?」
……似乎被掐一次脖子還遠遠不夠,她舔著我的耳朵挑釁道,
最終——
切斷了僅存的一絲理智。
「一點…也不痛…反而好舒服……喔♥」
砰、砰、砰、砰。
明明是不該碰的人——每天都要見面的打工生,
是良心告誡絕不能動的摯友前輩的侄女,
是個明明好色得要命卻只會宅在家打游戲、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女大學生,
一副仿佛馬上就要碎掉的脆弱身體——
我卻像要把它摧毀般一次次衝擊。
「啊,等等,啊………♥」
……自始至終,她沒有一句「不要」。
反而緊緊抱住我,像是生怕漏掉一滴般——
將我傾瀉而出的精液全部接下。
「……」
噗呲、噗嚕嚕……
直到濃精填滿甬道、甚至溢流而出,我才將性器深深抵入最深處,
然後慢慢起身。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打工生終於安靜了下來。
「……嘿誒」
……而這受虐狂,別說擔心或害怕,
她只是張著嘴,仿佛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那副模樣——實在太令人火大。
我幾乎想將性器塞進那傻張著的嘴唇里,但——
「……好玩嗎?」
「……」
……不知何時起就在那里,我毫無察覺之間,另一個她的低語從身後傳來。
我瞬間呼吸一滯。
「對第一次的孩子這麼粗暴怎麼行。……那種事,只該對我做。」
「呃嗚……」
夏恩就那樣壓在秀雅的肚子上,面對面看著我,代替秀雅抱住我,
隨即——
將性器再次深深鑿入那個仍在幻想與現實間徘徊的受虐狂體內。
「這次慢慢來。……但是,接吻只能和我。」
「……」
她濕黏地舔過我的耳廓,
又以潮濕的舌尖纏繞住我的舌。
我扶住她酥麻的腰,再次刮過秀雅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直到干淨的內里再次被徹底弄髒,
……我才恍然意識到,我們已經遠遠越過了线。
當然,
那丫頭,似乎還沒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