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

　　最近深切體會到，世上從不缺消遣的素材。

　　在健身房焦頭爛額期間，無論是「徐智雅」還是夏恩的新聞都沉寂得近乎蒸發。夏恩的小眾論壇因管理員失聯，被黃圖刷屏後徹底關閉。

　　也沒見誰有要新開的意思，所以我新開了一個gallery放那兒，雖然也有幾個人進來留言，但和議題爆發前沒什麼兩樣，又變回了一個相當冷清的地方。

　　結果上，只有訂閱者增加了，離議題也遠了，該走的人也走了，硬要說的話算是得益了吧。

　　徐夏恩的YouTube留言也回到了平時那種身材評價留言和稱贊混雜的狀態，徐智雅也像沒有任何議題發生過一樣，正常消化著日程安排。

　　日向美也一樣。

　　最終這次風波結束後剩下的，只有擔心我身邊可能隨時跟著狗仔隊這一點。

　　私下見日向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徐智雅要不是在樓上的時候，也沒機會見面。

　　倒是和夏恩廝混無妨，但像從前那樣在外拽她項圈調笑，卻莫名生出顧慮。

　　比當選手時更能感受到人們的視线，即使是單純走在街上，身體也會莫名地感到緊張。

　　雖然知道出名不一定是好事。

　　但實際時隔許久再次感受到那種心情，比想象中更不舒服。

　　-好想你

　　近日未能相見的日向美每天發來消息。明知見面困難，仍撒嬌說想我。

　　每天都向我報告她的日常，日程結束後總會發來汗濕的照片。

　　像只被遺棄的貓咪般惹人憐惜，但我也無法去她家。

　　其實她來我家同樣冒險。

　　……或許該拜托徐智雅？

　　這女人最近看起來也有點不太穩的樣子。

　　當關注列表里有人轉推熟悉睡衣和牆紙的照片時，我著實一驚。

　　差點以為是夏恩偷拍上傳，但看清睡衣花紋和胸部尺寸後才恍然大悟。

　　不知徐智雅經歷了怎樣的心境變化才會沉迷這種越軌，

　　但只要不被發現我也無權干涉。想來是飽受謠言攻擊後壓力爆發所致。

　　不過連口交都肯做的人，干出這種事也不意外。

　　她本就是自尊心爆棚、自帶優越感的女人。

　　問題在於可能暴露，

　　雖然我警告過她，但風險其實不高。

　　只要不像上次那樣拍到帶花紋的睡衣和牆紙，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遮住手，把痣都完全去掉，再像那樣厚厚地修圖的話，除非去過那房子，否則不可能認出身份。

　　實際上那照片更像插畫而非實拍。

　　真實的她膚色稍深且透著血色，胸部血管若隱若現，與照片截然不同。

　　「看什麼呢？」

　　「沒什麼。」

　　「又在看黃圖？」

　　「嗯。」

　　「……現在連借口都懶得找了？」

　　在隔音室的床上分析照片時，洗完澡出來的徐夏恩走到了我身邊。

　　穿著嘛，嗯。普通的衣服。

　　雖然是修女服，但一點不神聖的打扮。

　　她以那副模樣躺在我身邊，把大腿塞進我兩腿之間，於是我輕輕撫摸她的吊襪帶，對她說道：

　　「干嘛。看一下也不行嗎？要看這種東西才能拍照啊。」

　　「拍什麼？」

　　「賣給我們親愛的粉絲們的照片。」

　　「剛說你不找借口，轉眼就找得挺溜。嗯？」

　　就像水漲船高一樣，我們也稍微認真地考慮了賺錢的事。

　　只不過，因為我的個人情況才一直推遲著而已。

　　現在健身房也差不多穩定了，徐智雅也處於無法碰我的狀況，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正好比YouTube再進一步。

　　稍微更露骨一點，但暴露度沒有增加的程度的照片。

　　把那種東西打包做成訂閱制來賣，明顯會比我的健身房銷售額還多。

　　光是什麼都沒有的YouTube會員，收益也意外地不錯。

　　「先坐到床上來吧。馬上拍完就休息。」

　　「知道了。」

　　老實說，我對相機或拍攝沒什麼高深的造詣，拍不出那麼藝術性的照片，但適當在網上搜搜找找誘人的照片，用類似的構圖拍下來再修圖，本身並不太難。

　　反正買照片的人要的不是美，而是情色。

　　徐夏恩的哪里露到哪里才色，哪里遮住才更顯得色，這部分我最清楚，所以完全不可能失敗。

　　要說困難的地方，反而是尺度的調節問題。

　　「…那，要擺什麼姿勢？」

　　「躺下，屈膝，嘴里叼根煙。」

　　「這樣？」

　　「嗯。好。別動。」

　　今日主題是叛逆修女。

　　雖然沒露乳溝，但露肩設計加上緊貼身體的性感服裝。

　　雖然不算短，但側開叉讓大腿完全露出的性感連衣裙，還穿了絲襪和吊襪帶，怎麼看都更像聖女而不是修女。

　　光是看著就充滿墮落感的樣子。

　　給那樣的修女嘴里塞上她一輩子沒抽過的煙，從能看到骨盆和被修女服遮住的肚臍的角度拍了一張照片。

　　「…下一個呢？」

　　「膝蓋並攏坐著。頭別抬太高。看著相機。」

　　接著把相機移到床上方，俯視著她又拍了一張。

　　構圖像是相當不滿的修女怒視著我。

　　把修女服也無法完全遮掩的立體感捕捉到膠片上，我繞到她身後，以同樣的姿勢拍下了背影。

　　「……背面不夠性感吧？」

　　「不露也誘人。」

　　薄薄的修女服緊貼臀部，拍下了顯露的內褲线。

　　這次奪走她叼著的煙，一把推倒讓她趴下，然後盤腿坐下把她框進畫面。

　　「……等等。」

　　透過液晶屏看著嘩啦一下趴倒在床上的她，想法稍微改變，把她翻向我這邊。

　　讓她的頭朝向牆壁，把枕頭塞到她手里，再次舉起相機，將她的腰部以上到頭部全部納入取景框。

　　「…不能回頭嗎？」

　　「可以回。啊，等等。向另一邊。」

　　扳過她臉龐調整角度，絲襪、吊襪帶、微露的臀肉、壓陷床墊的胸脯、肩窩褶皺——

　　全部納入取景框。

　　……正是我想要的尺度。

　　令人浮想聯翩卻無從窺見隱秘，恰到好處的挑逗。

　　滿意地連拍數張後，順手拍了把她的屁股。

　　「干嘛。…要做嗎？」

　　「不是，不是那種意思。」

　　「…不是那種意思是哪種意思？」

　　太過習慣性的動作，挨了一巴掌的徐夏恩自然地解開吊襪帶，把手指伸進了內褲里。

　　我本想攔住她，但徐夏恩反而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使勁揉搓起來。

　　這樣下去今天可能拍不完了，我甩開她的手，從床上下來，把稍顯凌亂的修女全身框進取景框。

　　「…想做的話就說想做嘛。」

　　「說了不是那種意思。」

　　「明明硬了。」

　　「拍完再做，拍完再做。」

　　趴著的徐夏恩在我一下去就立刻起身，帶著有點不高興的表情看著相機，擺了個自然的姿勢。

　　一條腿伸直，身體倚向另一邊的姿勢。

　　變換著各種角度，拍下凸顯身體曲线，尤其是骨盆和胸部曲线的姿勢時，她伸出的手碰到了我的身體，我嚇了一大跳。

　　「喂。干嘛。」

　　「……這樣拍更性感吧？」

　　在我身下，仰望著我伸出手的她。

　　那只伸出來、超出相機范圍的手指向哪里，至少僅憑照片是無法知曉的。

　　再次把手指伸進T恤里，摸索著肚臍下方的她的樣子捕捉到膠片上後，我把相機拿近一點，對准了她的胸部。

　　「……太過了吧？」

　　「誰知道呢。」

　　畫面填滿豐盈乳廓，卻僅止於輪廓。

　　乳尖形狀、乳暈色澤、柔軟觸感皆不可見。

　　然而專注拍攝的我，被她鏡頭外的舔唇微笑與游移至胸口的指尖惹得喉頭發緊。

　　「喂。」

　　「怕什麼……當廢片不公開就好。」

　　她變本加厲隔著衣料揉捏，薄紗下的起伏令人血脈僨張。

　　「其實公開也沒關系……又沒露點。」

　　「……」

　　手指陷入布料和脂肪里，深深陷進去的畫面被相機捕捉到。

　　…我透過屏幕看著在畫面外對我淫蕩微笑的她。

　　暫時關掉相機後，一把推倒了她的肩膀。

　　「呀！怎麼可以對聖潔的修女做這種事！」

　　「連聲音語調也要換嗎？」

　　她像讀國語書一樣說著不符合角色的台詞，我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給別人做下飯菜的時候，你偷吃的話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偷吃才更香啊。」

　　……我攥著本該售賣的「食材」，拆開包裝淺嘗輒止。

　　只偷偷拆開包裝，嘗到不被發現的程度。

　　在並不短的時間里，嘗了個夠。

　　倒也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