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緣分(12)
***理事***
拆開剛從便利店買來的香煙包裝,叼起一支點燃。
深深吸入尼古丁後,雜亂的思緒逐漸清晰,
只剩下必須處理的事務明晃晃地浮現。
...這真的是巧合嗎?
在便利店遇見姜柱赫這個男人,確實是百分百純粹的偶然。
但偏偏在徐智雅和日向美入住酒店的日子,
連這家伙也出現在這里,還能算巧合嗎?
常識告訴我這不可能是巧合。
可我又無法確信。
畢竟在升到這個職位前,我見過太多孩子,
記得每個孩子收尾時的模樣——
那些干淨利落的,那些肮髒不堪的。
至少徐智雅那孩子,明明是個職業素養完美無缺的苗子啊。
就算日向美可能亂來,徐智雅看到自己姐夫和閨蜜廝混,怎麼可能保持沉默?
難道連徐智雅都被那男人攻陷了?
...這說不通啊。
我親手培養的徐智雅不該是這種人。
那些被成就帶來的榮譽感腐蝕的孩子,通常不會陷入戀愛緋聞。
訓練生們不過是湊數的工具人,到了發情期躁動也情有可原。
但智雅是我帶過最純粹的孩子——
用"正直"形容或許勉強,更適合的詞匯是"狠厲"。
她是那種為達目的能毫不猶豫鏟除障礙的類型,
這種特質往好了說是正義使者,往壞了說就是獨斷專行,
但要做明星正需要這種心性。
所以對她我從未有過半分懷疑...
可看到姜柱赫的瞬間,這種確信竟莫名動搖。
按常理推斷,年紀輕輕退役後經營健身房的平凡男人,根本入不了徐智雅的眼。
但考慮到他是智雅的姐夫,事情就變得微妙了——即便我們能管控藝人,
也難窺探姐妹關系的每個角落。
更蹊蹺的是,我初見這男人正是在抓捕前經紀人敗類的時候。
難道危難時刻被姐夫保護的經歷,真會讓智雅產生好感?
那些毫無根據的緋聞曝光,真的只是巧合?
...說不定是日向美那賤人慫恿的。
畢竟智雅和日向美是被我們強行湊成閨蜜的,肯定分享過所有戀愛秘辛。
原本指望智雅能約束日向美,若是反過來呢?
若日向美把智雅拖下水,兩個偶像倒貼同一個男人也不是沒可能...
這推測雖荒謬,倒未必全無可能。
真頭疼。
想到精心雕琢的傑作可能被來路不明的野狗玷汙,就渾身不適。
或許是我接觸太多肮髒事產生了錯覺,但從業多年養成的直覺從未出錯。
在這個充斥著濫交、吸毒、墮胎傳聞的圈子待久了,
姜柱赫的存在讓我疑竇叢生。
即便拋開智雅的立場,那男人也絕對會對她出手——表面裝得正經,
但能帶著小姨子到處晃悠的,哪個不是演技派?
要消除疑慮,唯有打開潘多拉魔盒。
若猜測屬實,她們至少有一人會在姜柱赫房里。該叫醒幾個助理去盯梢?
還是動用關系調走廊監控?
方法雖多,風險也不小。
即便真相如我所料,確保丑聞絕不外泄才是首要。
暫時按兵不動吧。
只要沒被發現,就等於什麼都沒發生——同理,讓知情者消失,
就等於事件從未存在。
上次八卦雜志的事敷衍過去了,這次得徹底調查。
若猜想成真...
這已不是失竊寶石,而是必須不擇手段解決的危機——
只要不觸犯法律。
***
「哈哈,還是硬邦邦的呢。」
「你總是嘰嘰喳喳的。」
「可是軟綿綿的觸感很好玩嘛。」
「別太用力揉。」
「哥哥揉我胸部的時候不也很用力嗎?」
「...胸上留點指痕又不會窒息。」
「嘿嘿。」
這次沒有泡沫。
在溫熱水流衝刷下,我邊與日向美接吻邊撫摸彼此的敏感帶。
我不斷揉捏她雪白的胸脯,
她調皮地撥弄我的陰囊。
我們都肆意享受著最愛的部位。
「啊,光欺負乳頭太過分了。」
「是你說要輕輕摸的。」
「再這樣我要開始研磨哥哥的大寶貝了哦?」
「喂喂。」
「...好好抱住我嘛。看,是哥哥最~喜歡的小肚腩。」
沒想到與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獨處,竟能甜蜜至此。
我們緊緊相擁,勃起的男根在子宮頸外膜上反復磨蹭。
低頭看著踮腳索吻的她可愛模樣,直到吻到窒息才分開。
稍作喘息後相視而笑,
仿佛砂糖在腦髓里融化般的甘美。
「...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
「要是理事搜查我房間怎麼辦?」
「做到理事位置的人怎麼可能半夜突擊檢查偶像房間。」
「唔...」
我們用甜蜜覆蓋著不安。
那位理事雖不知我住哪間,但肯定掌握她們的動向。
不過即便懷疑,也絕不敢親自搜查——比起偶像私會男人,
公司代表深夜闖入酒店房間才是更大的丑聞。
爬到那種高位的人,絕不會愚蠢到自造負面新聞。
...即便敗露,
他也不可能輕易拋棄她們,必定全力遮掩。
「那...可以和哥哥多待會兒吧?」
「嗯。」
「就我們倆——啊不對...三個人。嘿嘿」
如此深愛我的女人們,
我怎麼可能放手。
「嗯...哈啊...」
若不被發現,就繼續隱秘地活著。
若被發現,我便成為她們的盾牌直面風暴。
有她們在便已足夠,
再無他求。
「...哈啊,哥哥那里變得好燙。」
「...但還是不能進去。」
「知道啦...用手幫你解決。」
咕啾,咕啾。
僅是她的纖手撫弄,就足以驅散所有雜念。
當唇齒交纏時,我們只需遵從本能生存。
將積存的一切傾注於她體內的瞬間,
體驗著超越吸毒快感的極致滿足。
「就是這種東西讓我懷孕的嗎?總覺得...好神奇。」
「...我也覺得神奇。」
「第一次時連一半都承受不住,現在雖然吞不下根部,但幾乎能全部接納了...變得這麼愛哥哥也好神奇。」
「是啊,你究竟看上我哪點才做到這種程度?」
「全部哦...長相、身材、性格,還有哥哥的人生本身。」
「...」
…但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的,
是這份被完美女性全然接納的事實本身。
這份幸福,超越了言語所能承載的重量。
讓我在屢屢失敗的人生中,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寶寶名字叫什麼呢?要是女孩叫小春如何?日語韓語都能用的名字。」
「不錯。」
「姓氏嘛...先用我的吧?畢竟要登記成我妹妹。」
「干脆讓我入贅如何?」
「才不要呢...我想冠哥哥的姓。不覺得很好聽嗎?」
「...倒也不壞。」
「啊,那里跳了一下呢...♡」
此刻追問她為何愛我,已毫無必要。
她深愛著我。
我也渴望守護她。
這還不夠嗎?
「可以射出來哦...把哥哥讓日向美懷孕的小肚皮塗得白白的吧。」
「...」
「不要忍耐啦...來,射出來,全部射出來...♡」
在我們之間,多余的言語都是褻瀆。
即便始於肉欲的關系,又有何不可?
自那場百分百純粹的偶然邂逅,
便注定了這場宿命般的糾纏。
「...嘿嘿,射得太多都濺到下巴了呢。」
「抱歉。」
「沒關系呀...感謝您為我如此情動。」
即便滿身濁白仍粲然微笑緊擁我的她,
...可愛得令人心顫。
若有必要,
我願替她承受世間所有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