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痴迷(2)
***徐智雅***
寂靜的房間里。
連呼吸聲都顯得過於響亮,讓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喘氣。
毫無睡意,也沒有任何人來我的房間。
與今早之前待過的住處不同,這里是無比舒適、安全的專屬避風港。
但即便身處如此安靜的空間,我的腦中仍充斥著各種雜音。
昨日見到的姐姐的臉。
明明不該傳入耳中,卻仿佛從下方傳來的可疑聲響。
因戴著墨鏡而始終未能看清的他的眼神。
所有事物糾纏在一起,攪亂我的思緒。
而我卻不願承認自己正陷入混亂。
……因為光是想到「我」竟會因那種男人而頭疼,便感到無比不快。
「……好了好了。」
將被子拉到額頭,微微折起只露出鼻子,試著輕輕呼氣,卻依然毫無睡意。
在日本感受到的快感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甩頭試圖驅散時,那個壓在我身上、沉重喘息的男人又模糊地顯現。
當然,只要睜開眼,這些惱人的幻象便會如泡沫般消散。
可悲的是,人無法睜著眼睛入睡。
再次閉眼,他又如期而至。
「哈啊……」
……仿佛染上了某種癮。
我始終無法理解吸煙者,難道就是這種心情嗎?
氣味糟糕,對身體無益,對我毫無益處的東西。
僅僅是含著就能讓心沉靜、忘卻雜念的某種存在。
如同沾染了依賴性極強的毒品。
越是清醒,便越是後悔——這一點也完全相同。
即便因他的幻影而倍感煎熬,卻絲毫沒有想見他的念頭。
正如姐姐所說,我對他毫無愛意,只有輕蔑。
即便貪戀他的身體,被他的舌技擺布,對他的欲望產生反應。
我也絕不喜歡姜柱赫這個人本身。
雖想過從姐姐身邊奪走他,卻從未想要擁有他。
更無法想象與那種男人共度一生。
可即便如此,他仍無止境地闖入我的想象。
被迫點頭接受他強硬的邀約,卻因比上次更確鑿的證據被抓住。
再次爆出戀愛緋聞的幻想。
像上次那樣反復辯解「是姐夫」,卻無人相信。
反而被大眾指責出軌的想象。
只剩下將我奉若神明的粉絲們繼續支持。
但事實上,他們的信任全都錯付。
投入能抹去所有思緒的他的懷抱。
背叛信任我之人的想象。
就這樣漸漸深陷。
被他侵蝕。
追逐更刺激的快感。
最終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
我的謊言、借口與丑陋秘密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連曾那般信任我的人們都向我投擲石塊的想象。
這般幻想纏繞腦海,在耳畔低語:
……不覺得很有趣嗎?
實力出眾,形象完美。
被萬人追捧的偶像。
瞬間墜入地獄深淵的模樣,豈非絕佳的娛樂素材?
白發惡魔撩撥耳際,不斷呢喃。
被這該死的情緒惹惱,搖晃腦袋調整急促呼吸,輕撫胸口。
咚,咚,將手貼上有規律跳動的心髒。
緩緩摩挲。
突然輕握胸脯。
卸力後。
……今天未戴任何飾物的脖頸被手指覆上。
施加與他曾拴在我頸間的項圈相同的力度。
收緊。
「嘶……哈啊……」
既不沉重,也不難受,卻令人不快。
比起他拽動項圈、扼住喉嚨時的程度,根本不值一提。
可即便如此,我仍無法忍受自己的手觸碰脖頸。
若說因他曾扼住我脖子時感受到的極致恐懼——
可就在剛才,我還在幻想他掐住我的脖頸。
稍加施力至呼吸急促。
再松開項圈,用舌頭渡入空氣的妄想。
「……哈啊。」
沉浸於這般朦朧幻想,緩緩調整呼吸。
不知不覺間,紛亂的思緒逐漸理順,終於能平穩吐息。
隨著胸口規律起伏,我將雙手平放於枕頭兩側,安靜平躺。
……緊閉雙眼,任由壓迫著我的他的幻影掌控身軀。
被厚重棉被覆蓋。
忘卻已聽不見的雜音,緩緩沉入夢鄉。
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安然地。
***姜柱赫***
「哈啊……嘿嘿……」
「……操,真是。」
眼前浮現出她微笑的臉龐。
呆張著嘴。
像得到主人歡心的小狗般吐著舌頭。
用渙散的雙眸直勾勾凝視我。
以露出肚皮的犬類姿態,展現服從的徐夏恩的模樣。
即便她體內已灌滿我的精液。
即便今日已玷汙她無數次。
我卻始終無法滿足。
「再、再來一次嘛……?」
「趴下。」
「嗯,啊,好耶……♡」
將正在歡愉的她拉起來,這次又讓她趴下。
對著四肢著地爬行的夏恩的屁股狠狠拍打,再將溢出精液的陰戶掰開,
把流出來的東西重新捅進去。
對著已經全身通紅、大汗淋漓的母狗。
黏膩地纏住她的脖子,將前肢從床上拽離。
粗俗地揉捏晃動的乳房時。
她也未露出半分厭惡的表情。
「誒嘿嘿…♡」
她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我,撒嬌般仿佛立刻就要索吻。
…那模樣。
可愛到讓人火大。
又色氣到令人想摧毀殆盡。
「嗯、嗚…、噗哈、哈啊…」
這女人曾是屬於我的。
完完全全只屬於我。
她的初次。
最後一次。
這柔軟起伏的乳肉。
雖藏在豐腴胸脯中,但若不剝開便看不見的小痣。
黏糯的肉壁。
被我剃得光溜溜的陰戶。
略顯肉感的小腹。
纖細卻會在傾斜身體時微微疊起的側腰。
比初見時更緊實的大腿。
全都是我的。
其他男人對著她自慰倒無所謂。
但哪怕觸碰她一根汗毛也絕不容忍。
「嗯…、唔嗯、哈啊……」
「就那麼想穿禮服?」
「嗯、嗚…、嘿嘿、女孩子的話,不都、會這樣嘛…?」
可是。
…卻想炫耀。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這女人屬於我。
想炫耀這個傻到這把年紀都沒談過戀愛、單純得像笨蛋的女人。
遇見我後竟變成這般模樣。
但又不願親口訴說。
她在床上如何等待我。
她的胸脯有多柔軟、多溫暖。
曾經的夏恩張開腿時有多羞澀。
被徹底侵犯後緊緊抱住時,雙腿會顫抖得多厲害。
觸碰哪里會讓她蜷縮腳趾歡愉。
穿著淫穢衣物表演時有多羞恥。
這些細節都不願與人分享。
只想大肆宣揚她屬於我這件事。
…與侵犯智雅時截然相反。
「穿吧。…我給你買,只准在我面前穿。」
「嗯、哈…、哈啊、阿拉…謝、謝、嗚謝…」
我的破壞欲本可由他人填補。
看著墮落深淵、卑微乞求卻仍無法自控的模樣。
收留她、陷入黏膩沼澤的快感,本可與其他女人輕易獲得。
但她。
已無路可墮。
不,或許從最初。
就墜落在我的身旁。
與那些曾立於高嶺的女人們不同。
原本就。
與我同處泥濘。
「嗚…、呃嗯嗯…♡」
…這樣的她。
我想據為己有。
也的確占有了。
將她調教成專屬於我的女人。
而我。
亦想成為專屬於她的男人。
縱使在旁人眼中。
這關系扭曲至極。
「哈啊…、哈…、嗯…、嗚、嗯、啊………♥」
凝聚我所有的溫柔與深情。
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盡情疼愛之時。
從她身上攫取著
曾以為此生無緣體會的幸福。
即便手段何其錯誤。
用正當方式永遠無法獲得的。
緊攥著這般幸福。
…而我陰鷙暴戾的那面。
暫且拋諸腦後。
畢竟,總會有人更愛那樣的我。
總有人需要那樣的我。
如同
永遠戒不掉的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