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IF线.征服壞掉女人的辦法(13)
面積僅一坪多點的狹小浴室。
在這連花灑都只能裝在洗臉池上的逼仄空間里,若要容納兩人站立,無論情願與否,都無法拉開距離。
「……」
明明還沒沾濕身體,但一關上門,全身就沁出細密的汗珠。
依舊穿著衣服的她也一樣,視线游移,緊張地冒著冷汗。我用手拭去那沿著脖頸滑落的汗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凝視著她那雙混雜著緊張與期待的瞳孔。
「…今天做什麼了?」
「……什麼都沒做。」
「打工呢?」
「今天休息……」
「那…一整天都在干嘛?……發呆時在想什麼?」
「……」
用情人絮語般親昵又粘膩的聲线。我朝她耳畔吹著氣,手緩緩探入她的運動短褲內。
原本羞澀的徐夏恩立刻緊抿嘴唇,深深低下頭。
……男女之間,沉默的含義只有一種。
即默許對方恣意想象。
「…想著我自慰了嗎?」
「那是什麼——嗯嗚……」
「一整天都在自慰,得不到滿足才叫我來的吧?…難道不是?」
是真是假並不重要。
畢竟是你自己請求我,要「欺負到你承認為止」的嘛。
既然你都這麼恭敬地請求了,我也只能照辦。
堵住你的嘴,不讓你說出違心之言,然後把你愛到一塌糊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想叫就早點叫啊,為什麼拖到這麼晚。…一起吃個晚飯多好。」
「嗯嗚……」
「反正我接下來也有空,可以一直陪著你。…有空的話就該早點叫我。」
「嗚、嗚…!」
將她抵在浴室牆壁上,緊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撫弄著陰核,強勢地壓迫著徐夏恩。
夏恩徒勞地試圖搖頭,但臉被牢牢固定,連這也做不到。
每次被玩弄那早已濕潤的私處時,她只能全身顫抖,發出甜膩的呻吟。
「…穿這麼色情的衣服,不勾引人也夠嗆。你就算裹得嚴實也很色氣。」
「嗚噗……!」
「大冷天穿什麼短褲?…是知道男人喜歡看運動短褲才穿的吧?」
「嗚、嗯嗚……」
我一把將短褲和內褲同時褪到膝蓋。
此刻私處已暴露無遺,我用力按下去,再緩緩將手指向上滑動。
寬松的T恤被漸漸撩起,指甲碰到了相對硬挺的文胸搭扣。
與昨日不同,但觸感依舊光裸無痕的內衣被我輕輕彈了彈。手滑到她背後探入,捏住搭扣輕輕一扭,緊繃的束縛感瞬間消失,
她豐滿的乳房「噗嚕」一下垂落流淌的觸感清晰可辨。
「…干嘛穿文胸?反正要脫掉的。」
「……」
我沒有完全脫掉那輕易解開的文胸,而是把手從衣服里抽出來。
I接著,像剛才一樣,從陰蒂開始,順著肚臍向上,將衣服撩起。
這次,手指觸到了汗津津的下乳邊緣。將掛在無名指上的衣服搭回手腕,我用中指在那微微泛酸、又甜膩柔軟得快要發瘋的下乳上輕輕滑過,讓她的體香也沾染上乳溝。
然後,將手塞進松開的文胸與乳房之間,用一只手托住那向下沉甸甸垂落的豐乳。
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那硬挺的乳頭,享受著綿軟彈嫩的觸感,猛地一把握住這團渾圓。
……比學生時代偶爾碰到的籃球還要沉實,比小時候玩的軟式棒球還要柔軟。
「…自慰時是摸乳頭?還是陰蒂?更喜歡哪邊?」
「嗯嗚…噗哈…哈啊……」
「回答我。…自慰時摸哪里了。」
「自…自慰,沒…有做……嗚……」
我松開捂嘴的手,將灼熱的喘息混著粘膩的問句吹進她耳中。
她卻連連搖頭,否認我的問題。
…然而,無論她的嘴如何吐露委屈,身體卻不會撒謊。
滾燙的徐夏恩的身體,溫熱、柔軟,又…在某一處堅硬著。
「…乳頭和陰蒂都硬成這樣了,還在說什麼傻話啊,夏恩。」
「哈啊……」
「不是說經常想象被我上的樣子嗎?…難道不是?」
「不…啊!」
我從T恤里抽出手指,將沾滿她的汗水與愛液、濕漉漉的中指伸到她面前。
夏恩像個耍賴的孩子般,只會反復嗚咽著說「不是」。
外表看起來楚楚可憐,但遺憾的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主人的話語,持續地濡濕著甬道深處。
「哈…啊……」
…此刻若再將手指插入,想必會被「啵唧」一聲吸吮進去吧。
吞下了兩根粗壯手指的她,驚恐地張大嘴,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卻諷刺地淫靡而放蕩。
「呼嗚……」
「……」
我對著她濕漉漉的耳朵吹氣,順勢抓住T恤下擺。
唾液滴滴答答的徐夏恩,不等我吩咐,便乖乖舉起雙手,等待著我將她剝成赤裸。
「……」
「哈啊……」
我默不作聲,只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凝視著她。
夏恩那失焦的眼中掠過一絲慍怒,接著深深嘆了口氣,飽含了千言萬語。
對著那可愛的反抗,我回以更顯邪氣的咧嘴一笑,同時用手指彈了彈早已筆直挺立的陽物,打開毛巾櫃拿出之前脫下的褲子。
掏空口袋里的所有東西扔在洗臉池上,從其中撕開一個錫箔紙包裝,輕輕放在她手心。
「…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避孕套啊。」
「為什麼…給我…」
「不想要就扔掉。…我也更喜歡不用。」
「……」
夏恩接過那滑溜溜、軟塌塌的橡膠圈,視线在我眼睛、她自己掌心、以及那丑陋勃起的陽物之間來回游移,整個人僵住了。
屏住呼吸、陷入深思的她,雙手微微顫抖,用兩手捏起卷好的環狀物,試圖拉長套上我的陽物。
「啊…」
…那笨拙得反而更顯情色的光景讓我看得入神。
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陽物的瞬間,我一把奪回了避孕套。
她原本微微顫抖的手,失去了唯一能保護自己的屏障,徒勞地在空中抓撓,不知所措。
我抓住那柔軟的手,將避孕套的頂端塞回她手里,低聲細語:
「捏住這里。這樣一圈圈…卷下來套好。…明白嗎?」
「啊…」
終於明白方法的夏恩紅著臉,笨拙地將橡膠薄膜套上陽物。
那柔弱的壓迫感讓我故意讓陽物又跳動了一下。
本就丑陋的物件再這麼一顫,夏恩仿佛摸到了惡心的蛇一般,皺緊眉頭,面露懼色。
「哈啊…」
…但她分明已將避孕套套到了根部,卻依然不肯從那丑陋的陽物上移開手。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持續地、一下下地按壓著根部。
「…在幫我打手槍嗎?」
「欸?那是什麼……」
「都套好了還一直摸。…就那麼想摸它?」
「啊,那、那個……」
在她而言,或許是怕避孕套脫落才下意識這麼做,但作為承受方的我,卻無法那樣理解。
怎麼看都像是在緊握揉捏陽物。
這才不過是第三次見面,我抓住她那已顯貪婪的手,包裹住陽物。
她感受到灼熱的溫度,驚得渾身一顫,卻無法抽回手。
「從這兒…到這兒,上次只進去了這麼點。…從這里往下,你也是第一次摸到吧?」
「啊、呃…」
「沒關系。…反正待會兒會全部進去的。慢慢適應就不會疼了。」
我一邊用觸感向她描述著上次連一半都沒能插入的陽物,一邊挑逗著她。
夏恩的目光在自己小腹和陽物之間來回游移,像在丈量長度般轉動著眼珠。
…那與年齡不符的懵懂模樣太過誘人,我再也按捺不住,噴出灼熱的鼻息。
領會到這層含義的夏恩咽了口唾沫,下定決心,輕輕推開我的胸膛,手忙腳亂地脫起自己的衣服。
為了被我壓倒在身下。
…為了被我進入。
「…呼嗚。」
寬松的T恤也好,
純色的文胸也好,
誘人的運動短褲也好,
微濕的內褲也好。
全部被剝下丟棄,變得和我一樣赤裸的她,用手臂托著下乳,緊緊閉上了眼。
「…轉過去。靠牆。」
「……嗯。」
她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牆上,靜待我的侵犯。
我短暫欣賞了一下那誘人的背影,正欲緩緩掰開陰唇,將龜頭頂入的瞬間——
「…?」
嗡嗡——聲音從浴室的某個角落響起。
…循聲看去,是剛才隨意扔在洗臉池上的手機在振動。
這種時候會是誰?我漫不經心地拾起手機查看。
「誰啊…?」
「誰知道…」
原本乖乖待宰的夏恩也悄悄轉過身,貼到我身旁,理所當然般一起確認這深夜的來電。
…真是做夢也沒想到。
「…?」
來電者,是那位偶像。
僅憑那小小的頭像照片也能感受到美貌的。
正是今天才拿到聯系方式的那個女人。
「…是女人嗎?」
…在性事前夕,確認了另一個女人來電的她,
方才還迷醉恍惚的表情瞬間凍結。
換上如同傍晚在店里見過的她妹妹那般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瞪視著我。
…那眼神中滿溢著輕蔑,流淌著叛逆。
竟比今天見過的她任何表情都要性感。
讓人有點,
想強行侵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