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比較(4)
***姜柱赫***
若要將徐夏恩塑造得楚楚可憐,可以增添哪些修飾?
發絲柔軟順滑。
發色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傲。
淚痣平添幾分性感。
身體曲线玲瓏有致。
外表看似難以接近,實則意外地順從。
可用的贊美之詞數不勝數,幾乎想不到什麼缺點。
明明幾個月前,她還是個令人厭煩的瘋女人。
但即便在那個時候,她也時常流露出這樣的魅力。
「啾嗚…噗哈…哈啊…嘿嘿…」
然而當她跨坐在我腿上,含著性器眯起迷離的雙眼痴痴發笑時,所有體面的形容仿佛都該被撕個粉碎。
我偏愛她那頭在街上總會引人注目的米色頭發。
更想徹底摧垮那雙如刀般銳利、卻又膽小如鼠的眼睛。
拇指按在她豐滿乳房上的那顆痣時,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軟。
比起胸脯更顯纖細的腰側,剛好適合一手握住。
那緊實的臀,怎樣拍打都不會令人膩煩。
只有我品嘗過的、端莊私處之內,卻藏著一片瘋狂的淫亂。
即便填入再粗俗的汙言穢語,似乎也不足以形容她的放蕩。
說到底,語言終究比不上親眼所見。
「喜歡這樣?」
「哈啊,嗯,嗯嗯…稍微…慢一點…」
「你明明喜歡被狠狠抽插的。」
「那是之後的事… 呃,嗯…. 哈啊。這樣也已經夠,哈啊…,吃不消了…」
她那毫無必要的自尊。
毫無必要的嫉妒。
連自己因何生氣都搞不清楚的她,卻對全世界最討厭的男人撒著嬌、撩起頭發。
一邊生澀地吞吐著性器,一邊用那軟綿的身體磨蹭著我,肆意施展她的魅力。
「喂,別躲腰。貼緊我。」
「你、太長了…痛…!」
「再躲就在扇你屁股之前把你按回來。」
「………嗯…啊啊…好痛…」
毫無分寸的親昵對話。
也因此顯得越發下流。
扯開那幾乎算不上內褲的布料,拍打連薄紗都遮不住的臀肉。
每當她濕漉漉的肉壁絞緊性器,都讓我難以自持。
「稍微…哈啊…慢一點。你總是這麼粗暴,煩死了…」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
「胡說…強奸犯混蛋…」
還未完全脫掉的上衣被扯開,她故意將那對飽滿的胸脯壓在我胸口磨蹭。
在隔音未明的別人家中,腰肢晃動發出黏膩的聲響。
粗重的喘息成了背景音。
平日被完全掌控時會發出壓抑的低吟,而此時斷續溢出的嗚咽卻比平時更加明亮。
「哈啊…等等。啊。你躺下。姜柱赫…」
「干嘛?」
「衣服…太礙事了…脫掉…」
和在家時不一樣。
前所未有主動的徐夏恩將我推倒在床,扯下我的V領毛衣,露出胸膛。
乳房短暫被衣料牽扯彈跳又垂落,我不自覺伸手去握。
但她看到我粗大的手掌,這次沒生氣,反而噗嗤一笑,放任我的動作。
「變態…連脫衣服都等不及?」
「反正又沒拔出來。」
「噗哈…啊。煩人。幸好是在別人家…」
「所以?」
「要是在家做,不墊毛巾床單肯定會一塌糊塗…」
「最後收拾的是我,又不用你動手。」
「活都是我在干啊…。你整天就知道在家操我。」
「我也有做事。」
「比如?」
「每天刪掉上百條『想上你』的評論。」
「呀,哪有那麼夸張…啊,啊嗯,呃嗯…」
我抓住騎在我身上的她的腰,像刪除一條條無聊評論般一次次地抽送、撞擊。
有人或許曾想象她私處毛發濃密,也有人猜測徐夏恩那端莊的外表之下早已處理得干干淨淨。
事實上,答案更接近後者。
但即便是那些人,也絕對想不到——
徐夏恩竟會在別人家中,與兼任編輯的室友激烈交合。
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這畫面刺激得離譜。
在這張充滿陌生女子體香的床上,我的氣息早已滲入她每一寸肌膚。
而此刻,我仍想將更多屬於自己的印記烙在她身上。
「哈啊…哈啊….啊…慢一點…這次我想做得久一點」
「為什麼?」
「…我就是想看她氣得離家出走的樣子。」
「你為什麼那麼討厭她?」
「不知道,就是討厭滿腦子只有男人的賤貨…」
「那你呢?」
「…我還沒到那種程度…啊,啊啊…別、別動了…對不起,我幫你舔乳頭行了吧?慢一點…我們做久一點,拜托…操…姜柱赫…你這混蛋…」
和剛才不同,她嗓音低沉磨蹭聲帶,淫蕩張開的私處忽然癱軟在我身上。
接著她用仍顯生澀的手法揉捏我的乳頭,像小貓舔水般吮吸另一側。
即便笨拙,卻帶來難以抗拒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氣,仰頭望向這陌生房間的一角——
進門時便留意到的圓形監控攝像頭,正毫不羞恥地直直對著我們。
「哈嗚…,啾,哈嗚…,呃。喂,你在看什麼…?」
當我停下動作,她稍稍平復呼吸,卻仍流連於我的胸前。
順著我指的方向望去,她突然屏息。
隨後深深吐出一口氣,嗤笑一聲,又繼續舔弄起來。
「不覺得羞恥嗎?」
「哈嗚…哈啊。怎樣。反正你也在錄吧,死變態…」
無論是鏡頭近距離捕捉她濕潤融化的瞳孔,
還是事後被精液弄得黏糊不堪的私處,
她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撩著頭發,
用拇指重重揉按我的乳頭,緩緩扭腰。
仿佛在說:想看就看吧。
想聽就聽吧。
我就是要讓那個永遠猜不透表情的女人,親眼看看這一切。
「那家伙說不定會亂來。」
「噗,她?呵…畢竟是個瘋子,倒真有可能。」
徐夏恩對這句毫無誠意的敷衍報以冷笑,
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般咧嘴一笑,
開始緩緩拔出深埋她體內的陰莖。
她唰地一下褪下早已凌亂的內褲,隨手扔開。
下床一把將那塊小布料啪地罩在攝像頭上,嗤嗤笑著回到床邊。
她拽了拽頸上的項圈,發出清脆的叮鈴聲,朝鏡頭比了個中指,蹦跳著重新爬上床。
「把床簾拉上,姜柱赫。」
「怎麼?知道害羞了?」
「才不是。」
她忽然嗤笑一聲,
「是因為如果看不見…」
「那個女人會氣瘋的吧。」
不清楚被擋的攝像頭是否還在運作,
也不知道日向美是否正注視著一切,
這究竟是普通的安防攝像頭還是早有預謀的裝置——
其實都不重要。
光憑傳來的聲音,就已足夠讓人相信她是個自慰成癮的瘋癲變態。
就算看不見畫面,她大概也不會抱怨吧。
我看著像是立了大功般傻笑的徐夏恩,也懶得再說什麼。
「…」
我走近個子比我矮卻故意挺直腰板炫耀身高的徐夏恩,
將沾滿黏液的陰莖抵在她肚臍上慢慢磨蹭。
她依言拉好床簾,握住剛剛還在她小腹攪動的東西撫弄幾下,輕輕坐回床單。
「......」
當她用手掰開陰唇、索求侵入的那一刻,
「嗯…哈啊…噗呼呼…」
我毫無保留地覆上她的身體。
維持著她初次展現出的興奮狀態,
「呼嗚…,啊。好棒…就這樣,就這樣…」
緩慢而深入地進入。
「呃嗯…!呼嗚…. 那里,嗯,就是那里…」
精准碾過她最敏感的一點,
「哈。喂,別,好癢…!」
「不是你要慢的嗎」
「啊,真是…」
我的手撫過她的後頸與脊背,
「啾嗚…,嗯…,噗哈。…嗚,哈嗚…」
連呻吟都被彼此的唇舌吞沒。
偶爾傳來的床架吱呀聲,
為黏膩的水聲添上注腳。
我們在別人的家中,延續著這場從容不迫的纏綿性事。
我品味著前所未見的、
無需喘息卻已徹底融化的徐夏恩的眼神——雖不如往日刺激,
卻足以讓我們在淺層的震顫中彼此滿足,
最終在她體內,
噗咻、噗咻地射入精液。
「哈啊…,哈。哈哈…. …啾嗚,嗯…,呃嗯…」
射精結束許久之後,
徐夏恩低聲嘲笑著某處或許正在喘息的某人,
我們肆意交換唾液,直至濃稠精液浸透床單,半軟的陰莖緩緩滑出。
我最後凝視她竊笑的臉,
如往常一樣將她的模樣存入屏幕。
玻璃另一頭的她抬眼與我相望,嘴角揚起:
「適可而止啊混蛋…床單都弄髒了。」
而此刻的她不再遮掩,
反而直直地望著我,
張揚地展示自己。
「反正是別人的床。」
「…那賤貨會聞著你的精液味自慰吧。」
「那就隨她。」
「噗呵呵…明明是被你強上的…」
徐夏恩那仿佛勝券在握的笑臉,
因那雙慣常寫滿煩躁的眼睛,
顯得格外迷人。
…好想再看一次她失控的表情,
再親手將它撫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