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還殘留著柳如煙的體溫。

　　 他坐起來，臥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出風聲。

　　 他下了床，走出臥室，餐桌上擺著一份早餐，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字跡很漂亮，帶著一點鋒利的筆鋒。

　　 【老公，我上班去了，早餐記得吃。】

　　 李默拿起那杯牛奶，還是溫的。

　　 他把牛奶和三明治吃完，回到床上，靠著床頭。

　　 藍色面板自動浮現。

　　 【當前狀態：模擬進行中】

　　 【是否查看本次模擬人生回放？】

　　 李默點了【是】。

　　 回憶繼續。

　　 畫面接上了上次的結尾。

　　 柳如煙的家，餐廳。

　　 畫面里的李默被柳如煙用腳在桌子底下挑逗到快要崩潰，最後被一句“求我啊”徹底擊潰防线。

　　 李默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畫面卻在柳如煙收回腳、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直接跳了。

　　 畫面快進了。

　　 辦公室，格子間。

　　 畫面里的李默坐在其中一個格子間里，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但眼神是飄的。

　　 他時不時就會走神，腦子里全是昨天早上在柳如煙家餐廳里發生的事。

　　 那只穿著絲襪的腳，隔著褲子，貼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搓揉。

　　 還有柳如煙那副笑眯眯的、享受著他失控的表情。

　　 短頭發的助理王玲滿臉怒氣的到來。

　　 “李默。”

　　 王玲的臉色不太好看，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表格，上面用紅筆圈了好幾個地方。

　　 “這份季度報表你做的？”

　　 “是。”

　　 “你看看這個數字，上季度營收和環比增長率對不上，差了兩個百分點。”王玲的語氣壓著火：“還有這里，日期都寫錯了，七月寫成了九月，你校對了嗎？”

　　 畫面里的李默低著頭看了一眼，臉色白了。

　　 “對不起，王姐，我馬上改……”

　　 “馬上改？”王玲把表格拍在前台桌上，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這份東西下午三點要給柳總看的，現在兩點四十了，你告訴我馬上改？”

　　 “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王玲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更重了：“上周的會議紀要格式全錯，昨天的郵件漏發了兩份，今天報表又出問題，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李默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能說什麼？說我最近滿腦子都是柳總的腳？

　　 王玲還要開口，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怎麼了？”

　　 一個不急不慢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了。

　　 柳如煙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總裁辦的入口處，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掃了過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米白色的西裝套裙，頭發盤著，妝容精致。

　　 王玲立刻收了表情，語氣恢復了職業化的恭敬：“柳總，他……”

　　 “我問他。”柳如煙打斷了她，目光還是看著李默。

　　 “我……我印錯文件了。”

　　 “拿來我看看。”柳如煙伸手。

　　 王玲把報表遞過去。

　　 柳如煙翻了兩頁，掃了幾眼，合上了。

　　 “小問題，改一下就行。”她把報表遞還給王玲，語氣很淡：“王玲，下午的匯報推到明天上午，我臨時有個電話會。”

　　 王玲愣了一下：“但是柳總，這個數據今天……”

　　 “明天上午。”柳如煙重復了一遍，沒有多余的解釋。

　　 王玲閉嘴了，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柳如煙看著李默，眼神很平。

　　 “跟我來。”

　　 轉身往辦公室走了。

　　 李默跟在後面，腿有點軟，挨打要立正，這他知道，但柳如煙親自叫他去辦公室，這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上司出面幫你擋了批評，然後單獨把你叫進去，要麼是安慰，要麼是更狠的批評。

　　 他覺得是後者。

　　 柳如煙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李默跟在後面，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咔。”

　　 柳如煙按下了門鎖。

　　 李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鎖門？

　　 柳如煙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兩只手交疊搭在腿上。

　　 “坐。”

　　 李默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腰挺的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柳如煙看著他，沒說話。

　　 安靜了五秒。

　　 十秒。

　　 李默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最近狀態不太好啊。”柳如煙終於開口了，語氣不急不慢。

　　 “對不起，柳總，我……”

　　 李默的嘴巴動了動，腦子飛速轉著。

　　 “最近……沒休息好。”

　　 “沒休息好？”柳如煙歪了下頭，嘴角彎了一點：“什麼事讓你睡不著？”

　　 這個問題的指向性太強了。

　　 李默的後脖頸一陣發麻，他不敢接這個話，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

　　 柳如煙沒催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

　　 “小李。”

　　 “嗯？”

　　 “抬頭。”

　　 李默抬起頭，視线和柳如煙對上了。

　　 她的眼睛很亮，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的腳？”

　　 李默的血液瞬間衝上了腦門。

　　 頭皮炸了。

　　 “我……沒有！”

　　 “沒有？”柳如煙的笑意更深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李默面前，半坐在桌沿上。

　　 裙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膝蓋以下的小腿，灰色的絲襪包裹著，线條流暢。

　　 她翹起了二郎腿。

　　 腳尖上的黑色高跟鞋晃了兩下。

　　 李默的視线不受控制的被吸了過去，然後猛的移開。

　　 柳如煙看見了。

　　 “看嘛。”她的聲音變了，變輕了，變軟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一天看這麼多遍，也不差這一次。”

　　 李默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指節發白。

　　 “柳總……”

　　 “嗯？”

　　 “您別這樣……”

　　 “哪樣？”柳如煙歪著頭，表情無辜的不行。

　　 她的高跟鞋從腳尖上滑了下去，落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響。

　　 裹著灰色絲襪的腳露了出來，腳趾修長，指甲透過絲襪能看見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腳尖抬了起來。

　　 碰到了李默的小腿。

　　 李默的身體猛的僵了。

　　 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腳尖在他的褲腿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順著小腿的线條，慢慢往上滑。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柳如煙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嘴里說著工作上的事。

　　 “下午跟宏遠集團的會，你把資料再整理一遍，特別是第三季度的財務數據，單獨做個報表出來。”

　　 “好……好的。”他的聲音發虛。

　　 她的腳已經滑到了他的膝蓋，腳心貼著膝蓋骨，不輕不重的磨蹭著。

　　 “還有，下周去海城出差的行程，機票和酒店你再確認一下，我不喜歡臨時的變動。”

　　 “知……知道了。”

　　 她的腳越過了膝蓋，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絲襪的觸感隔著西褲的面料傳過來，又滑又軟，帶著一點溫熱。

　　 李默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死死的盯著柳如煙的臉，但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正在他大腿上畫圈的腳根本不是她的一樣。

　　 那只腳繼續往上，到了大腿內側。

　　 腳趾在他最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的刮了一下。

　　 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柳如煙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

　　 “沒有？”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腳下的動作沒停，腳趾隔著褲子，在那一小塊區域來回的蹭。

　　 “那你臉怎麼這麼紅？”

　　 畫面里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了，額頭上全是汗，雙手死死的攥著褲縫。

　　 柳如煙的腳終於到了目的地。

　　 腳心覆蓋在他兩腿之間的凸起上，腳趾勾了一下。

　　 李默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壓不住了，隔著褲子，那根東西迅速的硬了起來，頂著柳如煙的腳心。

　　 柳如煙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硬的，滾燙的，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輪廓。

　　 她的眼睛亮了，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把文件徹底合上了，雙手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專心致志的開始玩弄她腳下的東西。

　　 腳趾蜷了一下夾著那根硬起來的東西，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的夾緊，松開。

　　 腳心壓在上面，畫著圈的碾。

　　 腳跟勾著囊袋，輕輕的揉。

　　 李默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小幅度的，是肉眼可見的劇烈顫抖，他咬著牙，不想發出聲音，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柳……總……別……”

　　 “嗯？”柳如煙歪著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她的腳下加了力，腳趾和腳心並用，隔著褲子，飛快的上下搓動。

　　 “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聲短促的呻吟脫口而出，身體猛的往後仰，後腦勺撞在了椅背上。

　　 柳如煙笑了。

　　 她的腳掌整個復上去，順著那根東西的輪廓，從根部往上，慢慢的搓。

　　 一下，兩下，三下。

　　 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的碾過最硬的那一段。

　　 李默的腰弓了起來，嘴唇咬的發白，額頭上全是汗。

　　 “柳……如煙……別……”

　　 名字脫口而出了。

　　 柳如煙的腳停了一秒。

　　 然後動的更快了。

　　 腳心貼著布料下面那根滾燙的東西，上下搓動著，腳趾在頂端的位置來回撥弄。

　　 李默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整個人縮在椅子里，腿想夾又不敢夾，手想推又不敢推。

　　 “別什麼？”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頭微微歪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求……求你了……”

　　 “嗯？沒聽清。”

　　 “別在這兒……”他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斷斷續續的。

　　 柳如煙的腳猛的用力碾了一下。

　　 “啊——”

　　 李默的聲音沒控制住，從喉嚨里蹦了出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王助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總，宏遠集團那邊派人送了份文件過來，需要您過目。”

　　 柳如煙腳下的動作停了。

　　 她看了一眼門的方向，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然後她把腳收了回去，穿好高跟鞋，整個過程不到兩秒，快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對著門口說：“放門外桌上，我馬上看。”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椅子上還在喘氣的李默，笑了。

　　 玩味得逞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

　　 “你，可以出去了。”

　　 畫面里的李默像是得了大赦，手腳發軟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衝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柳如煙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門，眼神冷了下來。

　　 “不長眼的東西。”

　　 回憶結束。

　　 李默坐在床上，後背全是汗。

　　 他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太他媽會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