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模擬器中的老婆們竟然成真了!

  六月底,江城,四十度。

   李默騎著共享單車,腦袋被太陽曬的發懵。

   眼前突然飄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方框。

   【是否開始模擬?】

   下面兩個選項,一個【是】,一個【否】。

   “什麼玩意兒……”

   李默眯著眼,以為自己中暑出幻覺了。

   他伸手去揉眼睛。

   就這一下,車頭歪了。

   “砰。”

   共享單車結結實實的撞上了路邊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

   李默整個人從車上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半圈,膝蓋火辣辣的疼。

   他爬起來一看。

   勞斯萊斯。

   腦子“嗡”的一聲。

   完了。

   賠不起。

   別說賠了,這車一個輪轂夠他吃一年。

   後車門打開了。

   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先踩了出來。

   然後是一條筆直的腿。

   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從車里走出來。

   李默愣住了。

   頭發盤在腦後,妝容精致,下頜线利落的像刀裁出來的。

   三十歲左右,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他這輩子都沒近距離接觸過的氣場。

   太漂亮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那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默站起來,膝蓋還在流血,腿有點發軟:“我、我賠……”

   他話沒說完自己就先卡住了。

   賠什麼?銀行卡里還剩兩千三。

   女人看了一眼車門上的劃痕,又看了一眼李默。

   “沒傷著吧?”

   李默沒反應過來:“啊?”

   “我問你有沒有受傷。”女人又說了一遍,語氣不急不慢。

   “沒、沒事。”李默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車的事,我一定賠……”

   “一道劃痕而已。”女人打斷了他:“不用了。”

   李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女人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變了個調,客氣中帶著熟絡:“周叔,您好……對,我剛從機場過來……是,我父親讓我替他跟老領導道聲恭喜,高升了嘛……”

   李默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詞。

   老領導。高升。我父親。

   每一個詞都在告訴他,你和人家不是一個世界的。

   女人掛了電話,從包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膝蓋還在流血,去處理一下。”她說:“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改天請我喝杯咖啡。”

   說完上了車,門關上,勞斯萊斯無聲的走了。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名片。

   只有一個名字,一個手機號。

   柳如煙。

   他攥著名片站在路邊,太陽把他的影子烤的縮成一團。

   膝蓋上的血順著小腿往下淌。

   “高攀不起。”他小聲說了一句。

   把名片塞進褲兜里,撿起歪了龍頭的共享單車,一瘸一拐的騎走了。

   …………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傍晚了。

   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塞的滿滿當當。

   月租三千五,押一付三,上個月剛交的。

   李默坐在床邊,用碘伏擦膝蓋上的傷口。

   疼的他直抽氣。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招聘軟件的通知,又一個“不合適”。

   投了三個月了。

   簡歷石沉大海。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個問號。

   藍色的方框又出現了。

   半透明的,懸浮在他臉上方二十公分的位置。

   【是否開始模擬?】

   【是】 【否】

   李默盯著它看了幾秒。

   白天他以為是中暑的幻覺。

   但現在他沒中暑,空調開著,腦子清醒的很。

   他試著伸手去碰了一下方框。

   “臥槽。”

   李默一下坐了起來。

   他盯著藍色的面板,手指在上面左右滑了滑。

   真的能交互。

   “這是什麼東西……”他自言自語。

   模擬。

   模擬什麼?模擬人生?

   他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處境。

   銀行卡里兩千三。

   簡歷沒人看。

   房租下個月又要交。

   畢業證還沒捂熱就已經是廢紙一張了。

   還能更差嗎?

   李默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點了【是】。

   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了。

   空調的嗡嗡聲沒了。

   窗外的車流聲沒了。

   天花板、牆壁、燈光,像被人擰小了亮度一樣,一點一點暗下去。

   床墊的彈簧感、被單的粗糙感、膝蓋上傷口的刺痛感,全部歸零。

   什麼都沒有了。

   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年。

   一行字浮了出來。

   【模擬開始。】

   …………

   李默睜開眼。

   不對。

   天花板不對。

   出租屋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有裂紋,有水漬。

   現在頭頂是一盞水晶吊燈。

   他猛的坐起來。

   大床。

   至少兩米寬。

   床單是真絲的,被子是羽絨的,枕頭旁邊放著一個粉色的遙控器,不知道干啥用的。

   臥室少說六十平。

   落地窗外面天還沒全亮,城市的輪廓线鋪在遠處。

   “我操……”

   李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夢。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身邊有動靜。

   他僵住了,慢慢的轉過頭。

   有人。

   被子下面躺著一個人。

   一頭黑色長發散在枕頭上,露出半張臉。

   李默的心髒停跳了一拍。

   是她。

   白天那個女人。

   那個從勞斯萊斯里走出來的女人。

   柳如煙。

   “這他媽的不是仙人跳吧??”

   李默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

   他下意識的往床邊挪了挪,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動靜大了一點。

   女人動了。

   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看了他一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干嘛呢……幾點了。”

   李默嘴巴張著,發不出聲。

   女人往他這邊蹭了蹭,胳膊搭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的說了句:“老公,再睡會兒嘛……”

   老公??

   李默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猛的抬頭,看見正對面牆上掛著一張照片。

   結婚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是他自己。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白色婚紗,是柳如煙。

   兩個人笑的幸福的不行。

   李默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到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這是真的?

   他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被子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鎖骨。

   皮膚很白,鎖骨窩里臥著一條細細的鏈子,連著脖子上的……

   一個皮質的項圈。

   黑色的,窄窄的一圈,扣在她脖子上。

   李默呼吸粗了。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

   柳如煙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她沒睜眼,手從他腰上往下滑了一點,碰到了。

   她笑了一聲。

   “一大早就這樣。”

   李默整個人僵的跟石頭一樣。

   柳如煙終於睜開了眼睛,抬頭看著他,目光里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行了,我得去上班了。”

   她坐起來,被子徹底滑了下去。

   李默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掃了一遍。

   身材好的過分。

   柳如煙伸手解開脖子上的項圈,隨手放在床頭櫃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晚上回來再讓你當狗玩。”

   她說完起身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去。

   李默坐在床上沒動。

   心髒在胸腔里狂跳。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輩子,值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