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網(上)
自從上次在浴室“意外”摔倒後,柳如煙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
李默的日子變得“痛並快樂著”。
總裁辦里,柳如煙會以“腰還疼”為由,讓他幫忙遞文件,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會“不經意”的在他手背上勾一下。
開會的時候,她會坐在他旁邊,桌子底下,穿著高跟鞋的腳會脫下來,腳尖隔著西褲,在他小腿上輕輕的畫圈。
李默的匯報越來越短,因為他只要一開口,那只腳就會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滑過膝蓋,停留在大腿內側。
他只能拼命壓縮語言,在理智被那只腳徹底搞崩潰之前,把所有事情匯報完。
柳如煙看著他額頭冒汗、嘴唇發白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一周後,周五。
李默剛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柳如煙桌上,准備逃跑。
“晚上有事嗎?”柳如煙開口了。
“沒……沒事。”
“那來我家吃飯。”柳如煙的語氣不容置疑:“你照顧了我一周,我親自下廚謝謝你。”
李默張了張嘴,一個“不”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
柳如煙的家。
還是那個能看見大半個江城夜景的頂層公寓。
李默站在玄關換鞋,柳如煙已經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
她沒有直接遞給他,而是自己先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才遞過去。
“喝吧。”
李默接過瓶子,瓶口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柳如煙轉身走進廚房,背對著他,從櫥櫃里拿杯子。她微微彎腰,身上那條緊身的連衣裙因為這個動作,勾勒出從腰到臀驚心動魄的曲线。
李默的喉結滾了一下。
晚餐很豐盛,桌上還開了一瓶茅台。
“喝點?”柳如煙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李默想拒絕,但柳如煙已經給他倒上了。
“陪我喝一點,今天談了個大單子,心情好。”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撒嬌。
兩個人坐在餐桌兩邊,桌上擺著四個菜,比上次多了一個糖醋排骨,一看就是專門學的,切的大小不一,但味道居然還不錯。
“好吃嗎?”柳如煙撐著下巴看他。
“好吃。”
“比上次進步了吧?”
“嗯,進步很大。”
柳如煙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她嘴唇上留了一層薄薄的光澤。
李默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里,眼角余光掃到了桌子底下。
柳如煙的拖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蹬掉了,光著的腳踩在地磚上,腳趾蜷了一下,又松開了。
他趕緊把視线收回來。
“最近工作怎麼樣?”柳如煙的語氣隨意的不行,像在拉家常。
“還行,王姐沒再罵我了。”
“那是因為我讓她別罵了。”
“……謝謝柳總。”
“叫什麼呢?”
“謝謝……如煙。”
柳如煙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給他倒了半杯酒。
酒喝到第三杯的時候,李默的臉開始發紅了,不是醉,是熱,空調開著,但他覺得渾身都在燒。
柳如煙坐在他對面,臉頰也泛著紅,眼睛亮晶晶的。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直到桌子底下,一只穿著絲襪的腳,碰到了他的小腿。
不是偶然碰到的那種,是腳背貼著他的小腿,慢慢的往上蹭。
李默的筷子停了抬起頭。
柳如煙端著酒杯,表情淡淡的,嘴里還在說著話。
“下周去海城的行程你確認了嗎?酒店我要海景房,不要朝馬路那邊的。”
“確……確認了。”
她的腳滑到了他的膝蓋。
“機票呢?”
“訂了。”
腳越過了膝蓋,到了大腿。
“還有,會議資料打三份,一份給我,一份給對方,一份備用。”
“好……好的。”
她的腳心貼著他的大腿內側,腳趾輕輕蜷了一下,隔著褲子刮了一道。
李默的手攥緊了筷子,呼吸開始亂了。
柳如煙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臉好紅。”
“喝……喝的。”
“是嗎?”柳如煙歪了下頭,腳下沒停,腳趾沿著他大腿的內側一寸一寸的往上爬。
李默的呼吸開始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死死的盯著碗里的飯,不敢抬頭。
柳如煙的腳到了目的地。腳心覆蓋在他兩腿之間,隔著褲子,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面的輪廓正在迅速變硬。
她的腳趾勾了一下。
李默悶哼了一聲,筷子從手里掉了,砸在碗沿上彈到了桌面。
柳如煙笑了,腳下開始慢慢的畫圈,腳心碾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一圈又一圈。
“如煙……”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嗯?”
“別……在吃飯……”
“我沒干什麼啊。”柳如煙的表情無辜的不行,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里嚼著,腳下的頻率卻加快了。
腳趾夾著那根硬到發燙的東西,從根部往上搓,到了頂端又滑回去,反反復復。
李默的雙手撐著桌沿,額頭上全是汗,牙咬的咯吱響。
“如煙……求你了……”
“求我什麼?”
“別弄了……”
柳如煙的腳猛的用力碾了一下。
“啊——”李默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脫口而出。
他猛的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
柳如煙的腳懸在空中,腳趾還微微蜷著,她看著李默,嘴角彎著,眼睛里全是笑意。
“怎麼了?不吃了?”
李默站在那兒,胸口劇烈的起伏,褲子前面的凸起明晃晃的杵著,根本藏不住。
他的眼睛紅了,盯著柳如煙看,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柳如煙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下洗手間。”
她繞過餐桌,沒有直接去洗手間,而是走到了客廳中央。
當著李默的面,她轉過身,背對著他,伸手拉開了連衣裙背後的拉鏈。
裙子順著她光潔的後背滑了下去,堆在地毯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柳如煙沒有回頭,就那麼踩著裙子,走進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李默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腦子里一片空白,兩只手搓著膝蓋,心里七上八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五分鍾。
十分鍾。
洗手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默的酒醒了一半。
“柳總?”
沒有回應。
他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喝多了摔了吧?
“柳總,你沒事吧?”
還是沒有回應。
李默站起來,走到洗手間門口,就在他准備開門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短促的“啊”。
聲音很小,帶著哭腔和一種奇怪的顫音。
很輕的,壓著的。
李默的心髒猛的抽了一下,來不及多想,直接伸手去擰門把手。
沒鎖。
他推開門,里面的景象讓他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