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把柳如煙放在床上的時候，手掌還殘留著她腰側皮膚的觸感。

　　 滑的，燙的，沾著水珠。

　　 他的手指在離開她身體的瞬間抖了一下，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柳如煙趴在床上，臉側著，濕漉漉的頭發貼在枕頭上，後背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面。

　　 她沒穿任何衣服。

　　 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往下，臀部的弧度圓潤飽滿，左邊靠近腰的位置有一塊輕微的紅腫，是摔的時候磕到瓷磚邊角留下的。

　　 李默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掃了一遍，然後猛的轉過頭。

　　 他轉身就走。

　　 “站住。”

　　 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很清楚。

　　 李默的腳釘在了原地。

　　 “你去哪？”

　　 “我……我去拿藥箱。”轉過身，繞到床的另一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一個白色的小藥箱。

　　 他打開藥箱翻了翻，碘伏，棉簽，紗布，創可貼，還有一管跌打損傷的藥膏。

　　 “你自己……”

　　 “我夠不著。”柳如煙打斷了他，語氣理所當然的。

　　 “傷在後面，我怎麼自己塗？”

　　 李默攥著藥膏的手捏緊了。

　　 她說的沒錯，傷在腰後側靠近臀部的位置，她自己確實看不到也夠不著。

　　 “你……你趴好。”

　　 他咽了一口口水，走到床邊，在柳如煙身側蹲了下來。

　　 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上，手伸了過去。

　　 手指碰到她皮膚的瞬間，柳如煙的後背肌肉縮了一下。

　　 “涼。”她說了一個字。

　　 “抱歉……”李默的聲音發緊，手指盡量只碰淤青的位置，指腹蘸著藥膏，輕輕的抹開。

　　 柳如煙的皮膚很滑，藥膏在上面一推就散開了，他的手指從淤青的邊緣往中心塗，動作小心翼翼。

　　 柳如煙趴著沒動，呼吸很平穩。

　　 李默的手指跟著藥膏滑到了腰窩下方。

　　 停了。

　　 再往下就是臀部了。

　　 “怎麼停了？”柳如煙的聲音懶洋洋的。

　　 “下面……還有嗎？”

　　 “你自己看啊。”

　　 李默低頭看了一眼。紅印確實還往下延伸了一截，蔓延到了左邊臀瓣的上部。

　　 他咬了咬牙，手指繼續往下塗。

　　 藥膏在她臀部的皮膚上推開，手指碰到的觸感跟腰完全不一樣，更軟，更有彈性，指腹按下去的時候，肉感從指縫里微微擠了出來。

　　 李默的呼吸亂了。

　　 “你手在抖。”柳如煙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悶悶的。

　　 “沒有。”

　　 “有。”

　　 李默沒說話，加快了塗藥的速度，想趕緊結束這件事。

　　 他的手指從紅印的底部往上收，經過腰窩的時候，柳如煙突然動了一下。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抬了起來。

　　 李默的手指差點滑進了不該去的地方。

　　 他猛的縮回手，臉上的血一下涌了上來。

　　 柳如煙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臉頰貼著枕頭，頭發濕漉漉的散在肩膀上，眼睛彎彎的，嘴角掛著一絲笑。

　　 “好看嗎？”

　　 李默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什……”

　　 “我問你塗的好看嗎，藥膏。”柳如煙的表情天真的不行：“你想什麼呢。”

　　 她說完，雙腿微微張開了一點，幅度不大，但足以讓李默從這個角度看到更多的東西。

　　 兩片花瓣之間，一抹淺粉色若隱若現。

　　 李默的視线釘在那里，整整兩秒才挪開。

　　 他的手心全是汗，混著藥膏，黏糊糊的。

　　 “塗……塗好了。”他的嗓子像被砂紙刮過，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塗好了？”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點不滿：“你就抹了一層，管用嗎？”

　　 “……”

　　 “快用手幫我。”

　　 李默愣了。

　　 “揉開才有效果啊。”柳如煙的語氣耐心的不行，像在跟一個笨學生解釋常識：“你就那麼糊上去一層，藥效根本滲不進去。”

　　 李默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蹲下來。”柳如煙的語氣不容拒絕。

　　 他重新蹲了下來，手伸過去，掌心覆在了紅印的位置上。

　　 “別光摁，幫我揉揉。”

　　 他的手掌開始動，掌根壓在紅印的中心，慢慢的畫圈。

　　 柳如煙的皮膚在他掌下微微發熱，隨著他揉的動作，臀部的肉感在掌心里輕輕晃動。

　　 “嗯……”柳如煙發出了一聲輕哼。

　　 李默的手僵了一下。

　　 “疼了？”

　　 “有點，輕一點。”

　　 他減了力道，手指的動作變得更慢，指腹順著紅印的邊緣，一圈一圈的揉開。

　　 藥膏在摩擦中被皮膚吸收，那一小片區域變得又滑又亮。

　　 柳如煙的呼吸聲變重了一點，她的臉埋在枕頭里，肩膀微微聳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什麼。

　　 李默的手掌往下移了一寸，到了臀部上沿的紅印處，這個位置更軟，他的手指陷進去的深度比腰上深了一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手掌里，在指尖上，一下一下的撞。

　　 “差……差不多了吧。”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自己的。

　　 柳如煙沒說話。

　　 他以為她沒聽見，剛要抬起手。柳如煙翻了個身。

　　 她仰面躺在了床上。

　　 什麼都沒穿。

　　 胸前兩團飽滿的白在燈光下微微晃了一下，乳尖是淺粉色的，因為空調的冷風，微微挺立著。

　　 鎖骨，小腹，肚臍，再往下....

　　 李默的視线掃到了那個位置，一片干淨的，白嫩的，微微隆起的丘陵，兩片花瓣合在一起，縫隙處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他猛的站了起來，轉過身。

　　 “我……我出去了。”

　　 “李默。”

　　 柳如煙叫住了他。

　　 他沒轉身，背對著她站著，肩膀繃的死緊。

　　 柳如煙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目光從李默的後背往下掃，掃到了他的褲子。

　　 准確的說，是褲子前面那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

　　 她笑了，聲音很輕。

　　 “轉過來。”

　　 “不了，柳總我真該……”

　　 “轉過來。”

　　 李默咬了咬牙，慢慢的轉過身。

　　 他低著頭，不敢看柳如煙，但褲子前面的狀況已經完全藏不住了，布料被撐的變了形，輪廓清晰的不行。

　　 柳如煙坐在床邊，光著身子，兩條腿自然的垂在床沿，腳尖點著地毯。

　　 她的目光落在了李默褲子的那個位置上，停了兩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李默的臉。

　　 他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了，耳朵根燒著，額頭上全是汗，下嘴唇被自己咬的發白。

　　 柳如煙歪了一下頭。

　　 “難受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李默沒說話，喉結猛的滾了一下。

　　 柳如煙伸出手，抓住了李默的手腕。

　　 他的手是熱的，滾燙的，還沾著藥膏。

　　 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李默的手指碰到她大腿皮膚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但她抓著他的手腕沒松開。

　　 柳如煙仰著臉看他，眼睛彎彎的，嘴角帶著笑意。

　　 “難受的話……”

　　 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很輕，很軟，尾音往上勾，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嫵媚。

　　 “可以用腳幫幫你哦。”

　　 李默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著柳如煙，她光著身子坐在床邊，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臉上掛著那種貓捉到老鼠以後，不急著吃、先玩一會兒的笑容。

　　 他的心髒在胸腔里撞的咚咚響。

　　 腦子里一片空白。

　　 柳如煙的腳尖從地毯上離開了，抬起來，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就那麼一下。

　　 李默的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