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茫然的王欣無意識的搖頭。
“不……我是假,師尊才是真。”
手中無意識的動著,刻刀在木塊上一刀一刀的滑動,同時身邊緩緩吹起一股柔和之風,整個人身體環繞著一陣玄妙之感。
“喂,欣兒姐,你莫不是想少爺想魔愣了不成,什麼你是假的?你說話呀~”
小婷神色疑惑,實在搞不懂王欣在干嘛,伸手推一下王欣。
“別碰她!”
關鍵時刻杜小荷一把拉住小婷的手,小玉看到杜小荷出來,她們紛紛一愣,“小荷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呀?”
杜小荷淑賢的臉上滿是凝重,看著王欣手中緩緩變化的木塊,她心有所感。
“欣兒姐姐她應該是在悟道……”
劉玉婷和小玉三人神色迷茫:“悟道!?”
“這……無端端地,就說了兩句什麼是真假就開始……悟道了?”
三個俏丫鬟百思不得其解,這時秦陌也過來了,看了一眼王欣,她若有所思,“若不是在悟道,那應該便是夫君所說地問道了……”
“詢問自身之道,起源之道……”
見秦陌一語道出王欣的情況,杜小荷張了張嘴,最後沒說話。
王牧都還沒和她說過這些呢……
外面的情況,王欣不知,此刻她追尋腦海里閃過的那一絲靈感,一路思索,直到窺探真假,她感覺自己 此刻好似在打坐。
在一處清淨怡人的環境里,好幾個人一起盤膝而坐,而她,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
模模糊糊的,她能感覺到,周圍仙力逼人,每呼吸的一口空氣,里面都是比靈力高了無數倍的,質量濃郁的仙力!
這時,王欣耳邊傳來了一陣有些熟悉的女聲,冰清玉潔卻又柔和清晰:
“欸~姐姐,還有一個月,就是荒古山的朝月了,這可是數百萬年才有一次的美景,不如叫上她們,一起去塵界看吧?”
“呵呵,還是你自己和寶寶去吧,我留下看著她們,我估計一個月時間,她們還沒醒呢……”
這時有一個特別熟悉的聲音回答了之前那個女聲,王欣心頭一陣,這聲音……她認識。
這兩個女聲格外動聽,就距離王欣幾步外而已……
“這……算了,本來我還約了劍祖,既然姐姐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惋惜,可王欣卻疑惑了,劍祖是誰?
“劍祖不是要陪她的小蝴蝶麼,怎會有空去看荒古山那朝月……”
“也是……為了那只蝴蝶的轉世,她可是逆轉了虛實呢。”
越聽王欣心里就越著急,此刻她想張開櫻桃小嘴,去叫喊,可卻無法動彈,想要睜眼卻無力去抬起……
“逆轉虛實?”
“莫非是化虛為實,這可是第四步才能觸碰的東西……”
王欣想要凝聚起法力,想要起身睜眼,開口去詢問旁邊的女人……
可是卻感覺體內的法力有些變化。
細細感受之下,此刻她渾身感覺古怪,她感覺自己體內好似有幾份不同的力量,它們熟悉,卻又陌生。
熟悉的是,體內金色的仙力,在血脈里流動。
不熟悉的是,她感覺自己那月融訣好似有點不一樣了。
她記得她才修煉出來第一月,但此刻,盤膝閉眼之間,她感覺自己只需要心念一動,就可喚出九個銀月!
最陌生的是,她覺得自己背後,好似有一條白色的帶子,此帶環繞著驚天的仙力,在自己頭頂上,更是有一輪,散發著本源的銀色之月!
“我……是天尊?”
王欣長長的睫毛輕顫,小眼皮努力的想要睜開,可是卻感覺有萬斤之重,無論如何都無法睜開似的……
忽然,她靈機一動,心中呼喚,頓時她背後那巨大的銀月一震,王欣的美目終於,睜開了一絲!
就是這一絲光明,讓王欣震撼無比,她模糊的看到,自己面前,是一個人!
可還未看清這人是誰,王欣背後那銀月忽然急顫,一道藍色流沙光芒急速飛過來,帶著玄妙之力,環繞著王欣轉了一圈,王欣感覺到其上恐怖的的輪回之力,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量頓時被藍色流沙牽引,平息下來。
頓時王欣才剛剛睜開一絲的美目,再次閉上。
就連她背後的銀月,都停頓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王欣一直在想著那句話。
“化虛為實。”
“可何為虛,何為實……?”
王欣的思緒被這一刻打斷,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身體變得一陣虛幻,隨即慢慢的凝實。
她豁然睜開雙目,面前映入眼簾的臉龐,讓她欣喜不已。
“哥~!”
“你終於醒了。”王牧松了口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王欣呼喊的時候,王欣已經迫不及待地撲進王牧懷里。
“哥你去哪了呀,都半個多月了,想死丫頭了……”
此刻她挺了挺瓊鼻,在王牧懷里小臉蛋不停的蹭著,聞著王牧身上熟悉的氣味,她的思念之情溢於心。
忽然,王欣感覺到頭上覆蓋下一直柔軟的玉手。
“那小欣兒有沒有想姐姐?”
這柔媚卻又空谷幽蘭的聲音,是多麼的熟悉。
王牧懷里的王欣愣了下,她回頭,對上王月瑤美撼凡塵的臉時,王欣神色有些不可置信,失聲道:“姐……”
“恩哼?”王月瑤點了點她的小耳朵,剪水雙瞳彎彎,滿是笑意。
“哇~瑤姐……”王欣一聲呼喚,轉身投入王月瑤的懷抱,把小腦袋塞入她懷里。
“姐,我好想你呀,都這麼多年了,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那還得……”王欣笑了笑,靠近來剛想開口說是自己帶回來的,王月瑤卻伸出長裙下的粉腿,軟鞋對著王牧胸口一腳踹了過去。
“一邊去吧小色鬼~”
王月瑤發現王欣果然不是處子之身了,甚至在場的好幾個女孩都不是了,心里正來氣呢。
“哎喲~”
頓時王牧被她的軟鞋踢得四仰八叉,那裙里的那抹小可愛還未看清楚,王牧已經從沙發上摔了下去,那樣子看起來好不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