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呢,吃完飯後和妻妾恩愛,除了恩愛還是恩愛,他腦子里只有恩……”,杜小荷一巴掌拍在王牧肩膀上,羞著俏臉嬌嗔,“要死了你~你是不是想做那個地主爺”。
王牧無語:“我只是在跟你解釋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而已呀……”
“那你臉上為什麼會有一絲向往的表情”,杜小荷伸手,本想在他胸口,但是又不忍心,於是在他肩膀捏一下便作罷。
見她沒有捏自己胸口,王牧逐漸大膽,“那取十個八個漂亮美女是個男的都想好吧……”
杜小荷一眯眼,這次毫不留情的抓住王牧另一只沒有腫的胸口,“喔~”王牧不受控制的慘痛了一聲,杜小荷臉色微紅,但是神色卻是逐漸變冷,王牧深覺不妙,那個特別屬性的杜小荷來了。
“我早就察覺到了,你心里不止我一個人,而且……”她的聲音依悅耳動聽,但是語氣就沒那麼好了……
杜小荷腦袋慢慢靠近,有些冷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王牧的眼睛,好似能到達王牧內心深處,“而且我其實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對嗎?”
這一刻王牧腦海里閃過王欣的俏臉,還有王月瑤,葉凝霜……
王牧陪笑,下意識道,“怎……怎麼會呢,沒有的事,你們在我心……”杜小荷眼里再也掩飾不住冰冷,王牧神色僵住,“完了,一下子說漏嘴了……”
“我們?”杜小荷右手用力,王牧苦著臉,“疼疼疼,荷兒,別太用力,等下又腫了嗷~~~~~~~~~~~!”還沒說完杜小荷已經用力一扭,王牧頓時疼的狼嚎一聲……
“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小婷三人聽聞王牧的慘叫,迅速從房間里出來,她們三個是住一間房的,但是此刻趕到了客廳,她們都楞了一下,只見少夫人腦袋頂著少爺的腦袋,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王牧雙手按在杜小荷肩膀上,而杜小荷左手鈎住王牧的脖子,右手伸進去他衣服里……
“原來是在玩刺激的呀,那沒事了。”小婷淡然道,帶著姐妹轉身回房。
待到她們走後,杜小荷和王牧對視,重復剛才的話,“你剛才說了,“我們”了對吧”
王牧心知這時候無法狡辯,於是他看著幾乎貼著自己臉的杜小荷,尷尬的點點頭,“是……是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牧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了奈子被扭720°的准備。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或者斥罵卻並沒有到來,王牧張開眼睛,卻見杜小荷正在得意的笑,杜小荷一把松手放開了王牧,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彎彎的月眉,看起來有說不出的狡黠,“我就知道,花心的阿哥肯定還有別的女人。”
“額……”王牧有些呆愣,疑惑道,“荷兒你……不罵我嗎?”
“罵你?為什麼呀?”杜小荷反問。
王牧站起來指著自己,“我……我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呀,你不生氣嗎?”
“生氣呀~”杜小荷理所當然的點頭,頓了下又道,“但是我生氣也不能對你亂發脾氣呀,而且不管你有多少女人,而且荷兒在你心里總是有一塊位置的,不是嗎。”
王牧有限詫異,“說是這麼說,但是你能接受嗎?”
杜小荷轉身,隱藏著一絲失落,“沒有什麼接受不接受的,阿哥這麼吸引人,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很正常,我只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是愛你的,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沒有我了,那我會自己離開的。”
即使是沒有和她用法術心連心,王牧也能感覺得到她的深藏的失落,一把把她抱進懷里,“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心里沒有你,從成親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永遠屬於我了,而我也永遠是你的夫君,你的阿哥。”
“嗯,我知道呢~”杜小荷的聲音有些哽咽,說出來的時候,有兩滴淚珠不受控制的掉下來,她悄悄抹去淚珠,王牧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我不會讓荷兒離開我的,誰也不能,如果荷兒離開了我,那我即便是翻天覆地,也會把你找到的。”
杜小荷“噗嗤~”地一聲笑了出來,“誰會躲在天上和地下啊~”
“笑了就不准哭了啊~”王牧笑著擺正她的臉蛋在自己面前道,然後在她眼角親一親。
杜小荷不依的推開他,背對著他道,“誰哭了呀,我才沒哭~”
王牧笑著再次把她抱進懷里,雙手扣在她的小蠻腰上,伸出舌頭在她晶瑩的耳旁舔了一下,杜小荷一抖,“呀~嘻嘻,癢呀~”
“咚咚咚。”兩人動作一頓,王牧皺眉,“誰呀,真不是時候。”他的手正准備往上攀爬呢。
“壞阿哥~”杜小荷笑嘻嘻一笑,從他懷里出來,跑去開門,“哎,等等,是誰都不知道你敢開門?”王牧追上了拉住她,神識卻一掃門外,意外的發現是今天白天在護城河的那個寡婦,杜小荷眨了眨眼,“不怕啦,外面還能是一群宗師不成,要知道我現在也是練氣圓滿呢~”說罷在里面喊了一聲,“請問找誰呀?”
門外的那寡婦一聽是杜小荷那難忘的聲音,忐忑的心定了定,“王夫人,是……是我,今天在護城河的那個駕船的伙計……”她按照王牧說的城西九巷王家,一路進來里面行人稀少,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現在聽到杜小荷的聲音,在慶幸沒有找錯地方的同時也安心了不少。
“哼哼~”,杜小荷眯著眼朝王牧挺了挺小酥胸,王牧刮了一下她的小瓊鼻,“別亂想,人家估計是有什麼事”,杜小荷撅嘴,“是呢,大晚上的來你家有‘急’事呢~”
王牧搖搖頭,“這下著雪呢,讓人家在外面等著多不像話。”說著拉開門杠,打開門,在燈籠的照耀下,小小的雪花飄落,地上已經積了已一層薄薄的雪,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長發女人,大概三十多歲左右,正是白天的那個假寡婦。
她看到王牧和杜小荷的時候伸出袖子里的手,在門口彎腰行了個禮,“王公子,王夫人,晚上還來打擾你們,真是抱歉,但是……”
“有什麼事進來說吧。”王牧看她穿著單薄,身子都有點冷的發抖黑發上已經有一些雪花,就連說話都呼出了不少熱氣。便想先讓她進來。寡婦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進去,她不是怕自己會怎麼樣,而是怕王牧家被別人說壞話。
杜小荷熱情的出去拉她進來,“哎呀,我夫君讓你進來就進來嘛,怎麼說你也是上門的客人,我們幾個站在門口太不像樣子了。”
寡婦楚楚可憐的臉上有些受寵若驚,“謝王夫人,如此,便打擾了。”“你不必在意誰會說什麼,況且這巷子也沒幾戶人家,就連路過的都少。”王牧關上門邊走邊說道。
杜小荷給她沏了杯熱茶,寡婦的手有點小抖,她伸手接過,“謝王夫人……”杜小荷笑笑,“阿嫂你客氣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拿件袍子。”說罷還不等寡婦回應,就轉身進去後堂,寡婦楞了一下,客廳只剩下兩個人,她抬頭看了一眼王牧,一直因為沒有營養而蒼白的臉好似有了一下紅潤,低頭微微抿了一口茶後,她打破沉默,說道,“王公子一家,真的是好人呢,在這個世道……”
王牧端起酒杯飲了一口,打斷她,“那些都無所謂,你女兒現在情況如何了?你又如何稱呼?”
寡婦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被打斷而不快,她眉間的憂愁比起今天已經少大半,在認識到幫助了自己的王牧一家是大善人後,交談間也少了害怕,此時上王牧家,王牧對她問的第一件事不是這麼晚了來干嘛,而是問是自己侄女病情的事情,她更是對王牧一家有了更深的信任,她神色感激,笑了笑,“多虧了王公子的幫助,如今小女病情已經慢慢好轉,大概半月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王牧點點頭,放下酒杯,看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在這時代,寡婦的名字已經沒有了,只有姓,比如什麼劉氏,李氏,女孩子的名字更是是不能直接問的,除非她自己願意結交你,不然會被罵不要臉的登徒子。
她低頭,臉色好似更加紅潤了些,“楊……詩詩”。
王牧微微點頭,這名字,不是普通人家能起的。
而且經過觀察,王牧發現她雖然看起來三十多歲,柔柔弱弱的,但是如果能夠胖一點,那麼相貌應該也不會差的,而且她雖然手上有繭,但是身上有一種幽幽可憐的氣質,氣質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想必她以前也可能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吧。
給腳下的暖爐加了幾根木柴,“待你女兒病情好了後,盡快離開京城吧,這地方不太平。”王牧不經意間瞄到薄裙下穿著白褲的腿,還有她足上的白粉色繡鞋,因為下雪,鞋子邊上有幾點濕潤,原本應該是粉色的繡鞋,如今因為穿太久變成了褪色的粉白。
“王公子,其實……”聽聞她斷斷續續的聲音,王牧坐起來,看過去剛好看到楊詩詩伸手進懷里,王牧神色有些愕然,眼睛睜大,只見她微微敞開的胸是一抹淡黃色的肚兜,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胸……其實不小……
楊詩詩剛拿出一個小布袋,抬頭對上王牧愕然的臉,“呀~”,她一聲驚叫,臉色紅潤,完全沒了一點蒼白,她轉過身,雙手在胸口動了動,然後把衣裳拉緊。
“咳咳,楊姑娘你這是……”咳嗽了一下,恢復正常的王牧咳嗽了一下,緩解尷尬。
她背對著王牧,手里提著一個小布袋,放到桌子上,語氣諾諾,“為小女治病根本就無需這麼多錢財,公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給出的東西是不會要回來的,你拿回去吧,咳。”王牧淡淡道,最後有咳了一下嗓子,不動聲色的抬一下屁股,左手在褲頭動了動。眼神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楊詩詩的胸口,卻發現又恢復了之前那樣,剛才的飽滿好似只是曇花一現。
楊詩詩也不知是發現了王牧的小動作還是沒發現,她雙腿並攏,雙手放在大腿上,低頭看著自己潔白的手背,再往上便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可是,我沒為公子做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能為公子做的事情,公子卻給我二十兩金子……”
“誰說的?”
王牧那比女人還好看的五指在桌子上按順序點著,轉頭看著楊詩詩,“我這里還卻一個會做飯會看家的人,那些錢財,就是你的工錢。”
“這樣你肯收下了嗎?”王牧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只是目光不知道是看她的臉,還是胸口。
楊詩詩被他這麼一看,又臉紅了。
“咳咳。”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急迫,王牧轉頭收回目光,再次咳嗽了一下。
“你們在干嘛呢?”杜小荷拿著一件白色的袍子出來,見到自己夫君和一個寡婦氣氛微妙,不由得疑惑問道。
接過袍子,楊詩詩對杜小荷笑道,“謝謝王夫人。”
杜小荷坐下,兩人暢談一番,了解後,杜小荷看了一眼自己夫君,明明家里不缺會做飯的,她也沒說什麼,轉頭對楊詩詩道,“既然如此,楊大姐你就留下吧,你和你女兒兩個人在京城生活多危險呀,來我們家可安全了!”
“而且這里有的是房間住呢~”說著杜小荷還把那袋金子塞進楊詩詩手里。
“這……好吧……”楊詩詩看了看在那里喝酒的王牧,最後還是答應了,一個確實和杜小荷說的一樣。
她帶著女兒兩個人在貧民窟生活實在是太危險了,那里小偷很多,還有很多市井地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