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話語,原本蔚藍的天上,緩緩顯現出九個紫色星點,紫星一出現,便灑下九束光芒,落瞬間在湖面上。
而且在這星點出現的時候,王牧之前看的湖面中央忽然傳出轟轟之響,隨著紫芒照下,紫芒所到之處,一陣虛空撕裂,一口紫金棺材緩緩在裂縫里出現。
棺材之上雕刻著一龍一鳳,從棺材之頂覆蓋到尾部,一絲絲仙皇的威壓從這棺材傳出,更加顯得折扣棺材的尊貴之意。
“這……這是……她!?”
在這口棺材出來的時候,王牧雙目死死的盯住了它,哪怕這口棺材有防止神識進入效果,哪怕有躲避一切窺探的效果,王牧還是感受到了,這仙皇之威,這氣息,分明就是那個自己最熟悉的人!
在棺材還未完全出來,王牧迫不及待的出現在其旁邊,手掌按在其上,細細感受之下,王牧神色帶著一絲驚慌,一絲不敢相信,他轉頭,“娘……”
王清雨也出現在他旁邊,目中帶著復雜,柔聲道:“仙皇之陵里面的墓是空的,這里面,才是她,開吧……”
原來外面陵墓里的紫薇仙皇之墓是空的,真正的她,一直都在這里……
王牧聞言,不再猶豫,單手一抹,那一龍一鳳頓時被這一抹分離,相隔了長久的歲月,這口棺材,終於再次打開了!
在打開的一刹那,仙皇之威泄露,一股無形的威壓忽然籠罩在這片天地,同時也顯露出棺材里躺著主人。
棺材里,她閉著美目,淡淡的峨眉,鮮艷的紅唇,挺拔的山峰,這是一具豐盈飽滿的軀體,這是一具仙皇的軀體……
只不過,她曾經冷艷絕美的臉,現在除了平靜,再無一絲表情。
沒有生氣,死氣沉沉,沒有語言,沒有表情……
“輕雪……”
王牧睜大了眼,顫抖伸出手,伸進棺材里。
在他伸手進入到棺材的時候,紫芒大盛之下,一道仙皇的威壓瞬間顯露,這股威壓帶著極為強烈的毀滅之力,莫說是大天尊修為,哪怕是同為第四步的仙皇,都不敢輕易觸碰!
可這光芒在觸碰到王牧的時候,忽然一頓,好似感知到了什麼,紫芒隨即如同潮水般散去,融入棺材內。
王清雨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她輕咬紅唇,微微撇開臉。
終於,王牧的手觸碰到她冷艷絕美的粉臉,感受到她之後,還未來得及訴說思念,王牧卻忽然臉色一變!
“不……不……她的魂呢?”
王輕雪的身體空蕩蕩的,沒有元神,沒有魂……只剩下一副軀體,存在於這世間……
王牧轉頭,眼中帶著期望,帶著不相信,聲音哽咽:
“她的魂在哪里!?”
王清雨目中帶悲,水眸微紅,扶上他顫抖的肩膀:“她的魂,早在兩個紀元前,在她死的時候,就已無了……”
娘親的聲音帶著安慰,“仙皇之死,無法復活,哪怕是當年的夢道,也無法做到……”
她說的他都明白,修士化神後,魂魄融入元神,第一步修士死後還可入輪回,去投胎。
可第二步以上的修士不行,他們的元神若是死了,則就真的死了,消散在天地間。
雖然他們不能入輪回投胎,但是卻可以轉生……
其實他們消散後,但若有第四步仙皇用大法力,用生死因果去逆轉,有機會復活……
可王輕雪,並非轉生,也並非第二步修士,第三步修士,她是第四步修士,先不說有沒有辦法,就算有,這個代價肯定很大很大,可能大到無法承受……
而且仙皇的死亡,無人知道如何復活。
王牧咬牙,目里忍不住流下兩行淚水。
王牧眼中悲傷,失望,甚至還有一絲惶恐迷茫,他一直以為找到她的輪回便可以復活她,可現在看到她的軀體的時候,王牧發現了王輕雪沒有留下一絲魂,甚至是魂種都感覺不到,現在他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復活王輕雪……
王清雨在王牧的眼中,看到了他所有的情緒,還看到了那一抹永遠不變的堅定。
兒子的淚水,他的悲傷,讓王清雨此刻分外心疼,她柔聲安慰道:“寶寶,娘知道你很厲害,現在甚至都繼承了夢道仙皇之力,可萬事都要一步一步來,現在你這麼年輕就已半步仙皇,假以時日,你總會超越仙皇,從而找出復活她的辦法的……”
王清雨的話很有道理,可修行之事,那有如此容易,先不說如何突破第四步,現在王牧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更進一步的增強自己修為。
夢道之力,終究是從那椅子上的來,而不是自己修煉而得。
若說有人知道的話,除了夢道本人,還會有誰知道呢?
王牧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眼淚憋回去:“夢道,他到底是誰。”
他終於問出了這個,一直埋在心底的問題。
王清雨一愣,不知道王牧為何忽然問起來這個。
“夢道仙皇他是……”
王清雨紅唇微張,思索著腦海里的記憶,可剛剛說出幾個字後,她忽然一頓,黛眉一皺,神情迷茫,好似有一股力量,讓她無法說出口,伸直是直接讓她忘記,自己該說什麼……
王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見自己娘親忽然開始愣神,不由伸手晃了晃,“娘親,你怎麼了?”
聽聞王牧的聲音,王清雨神情一震,恍惚了一下後,她才對上王牧道:“怎麼了寶寶?”
隨即她美目不由自主,看向的王牧身後的棺材,她神色疑惑,“你怎麼找到這里的?”
王牧皺眉,“是娘親你帶我來的,你不記得了?”
王清雨也皺眉,神情疑惑,“是嗎?可是我們剛剛不是在外面嗎?”
“是,不過我們已經進來一個時辰了,紫薇的身體還是你帶我來看的……”
“可是為什麼我不記得了呢,真是奇怪。”王清雨在心底自我疑惑,完全記不得剛才王牧問了她什麼,甚至從進來這里的一整段記憶,都不記得了,感覺就如同是被人抹去了這段記憶一般……
她這幅樣子讓王牧心底一沉。
一直以來,夢道的存在,只是書面上,只在傳說里,在人們口口相傳中。
他的出現,他的存在,伸直是他的容貌,好似都無人知道。
他和王輕雪留下了很多功法,道法,甚至是自己身上的三古之力,身上的法術,大部分都是從他那里得來,可自己卻從未見過他,從不知道他其他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賜予了自己這一切,可他卻不想讓自己知道她是誰……
如今自己娘親的表現,讓王牧不得不這樣認為,或許不單單是自己,其他人也是一樣。
看著王請雪安詳的容顏,王牧的心在滴血。
“我不知夢道和你什麼關系,但我只想復活你,或許到時候,你可以給我解釋……”
王清雨有些心疼,她抱住王牧,“寶寶,仙皇之死,無人可以復活,哪怕同樣是仙皇,也不能,至少……從未有過這樣的記載……”
“我知道,娘親。”
哪怕此刻娘親那飽滿的酥胸按在自己背後,王牧此刻沒有一點其他心思,而是認真道:“我知道沒有,但是我可以去嘗試,可以去試著創造這個不可能……”
王牧堅決的話語讓王清雨一愣,“雪兒對你就那麼終於嗎?”
“呵呵,她是我小姨,也是我的女人,當然重要。”
王牧轉頭道,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王清雨藍色的紗衣外,那一抹鵝黃色的抹胸看過去,那巨大的乳房,中間那一條溝,是那麼的深,這一刻,王牧心里又起壞心思了。
王清雨愕然,臉頰帶著紅暈,“壞小子你怎麼連小姨都……都……”
王牧忽然轉身,一把摟住她的嬌軀,胸膛擠壓著娘親的飽滿巨乳,低頭看著她那韻味絕美的臉頰,緩緩道:“娘,有時候愛是不在乎身份和關系的,既然相愛,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王牧忽然的動作,讓王清雨渾身僵硬,特別是胸口上,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傳來,讓她臉色羞紅。
“呸,你這壞小子,快點放開娘親,你和欣兒瑤兒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居然還把你小姨給……”
“去療傷吧,娘親。”
王牧微微一笑,也不亂來,聽話的放開了她,讓她去療傷。
剛才那一戰,王清雨幾乎隕落,雖然王牧救了她,但是體內還是有不少傷勢,特別是王清雨闖入虛無空間時留下的傷勢。
她看起來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不好好療傷,這樣拖下去,確實會有隱患。
“嗯……等娘親回頭再找你……算賬!”
王清雨抿嘴,轉身邁動蓮步,趕緊離開。
她不知為什麼,害怕王牧剛才貼著自己時,那種灼熱的目光,不知為何,她那一刻心跳加快了。
王清雨離開後,王牧轉身,看了一眼棺材里的王清雪,自己的小姨。
隨後蓋上棺材,手指一點之下,這棺材被他收入玲瓏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