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坐在那里不動的少女,王牧有一種想要淚流滿面的感覺,自己沒事跟她們講什麼故事,現在好了,人家不聽完結局賴著不走了。
“哎。”王牧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好吧,我就給你們講完這一段吧,聽完了趕緊回去睡覺啊~”
小盈在凳子上舉起右手道,“嘻嘻,好耶!~”王牧能夠明顯的看到少女的兩團山峰在衣服里上下抖動了一下。
“少爺真好~”右邊的小婷從抓著王牧的手臂改成抱住,“喂喂,少女你不覺太近了嘛?”王牧邊瞪眼邊在心里講道,手臂上傳過來一種暖暖的,被兩個柔軟的物體包裹著的感覺,“哦~這感覺……這麼柔軟的嘛……原來已經貼緊了呀,那沒事了。”
小玉看著兩位姐姐們居然直接就整活了,她也不甘落後的起身,“少爺,你肩膀一定酸了吧,我來幫你捏捏。”少女說罷,紅著臉去到王牧背後,“哎?我肩膀沒……”“duang~”後背兩團柔軟緊貼,暖暖的軟軟的非常舒服,王牧糾正態度,“嗯,你說的沒錯,確實……”
夜深人靜,王牧頂著“煩惱”給少女們講林晚榮和他的後宮哦不,是三哥的感情經歷。
待到他講完,已經子時了,最後王牧讓少女們在他家睡覺,當然是一人一間房,她們不是通房丫鬟,王牧是一個人睡的。
但是,實際上王牧並不需要睡覺,此時的他,正盤膝在床上,神識進入了玉佩空間。
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間里,神識形態的王牧背著手站在劍池三丈之外,周圍一片空白,身後是一處木屋,屋子外面堆滿了下品靈石,整齊的堆在一起,形成了衣座百米高的山峰。
看著劍池里的時間本源之劍,劍池里的液體已經凝聚了大半,液體無色如水,王牧能夠感覺到陣陣玄妙的感覺,即使是站在三丈之外,也能感受到那種錯亂的混沌感,有一種不規則旋轉的眩暈。
里面神識無法靠經,一旦靠近,自己的神識就會瞬間被消耗干淨,而且,是一直重復,重復到它擠出新的液體為止,你才有那麼一瞬間的機會把神識扯出來,這一切因為時間的規則,還有本源,這些都是王牧現在無法接觸的東西。
“哎。”王牧嘆了口氣,他每天都會時不時的放一絲神識進來查看,本以為這劍池的液體是隨著時間流逝而變得更多,等到有一天滿了後自己就能回去現代,但是經過觀察,這巨劍好像一個女孩子似的,每天心情好的時候,寄出一些液體,最多的時候能有幾百滴,少的時候幾滴,有的時候干脆一整天都沒有一滴。
“感情你這跟月經不調似的?來的不准時而且每次量都不固定唄?”這麼久時間以來,這是王牧第一次在這空間里講話,第一次就是吐槽這巨劍,而且是很無奈的吐槽道。
然而才剛剛吐槽完,“哼!”只聽聞空中傳來一聲很是嬌氣的少女冷哼,王牧大驚,只覺得腦袋一陣恍惚,“嘣~”神識凝聚而成的靈體瞬間被震散,然後又不受控制的重新凝聚,“啪~”變成身體的一瞬間,王牧雙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王牧被壓制的動一根手指頭,甚至是眨一下眼都不行。
王牧修道至今,何時經歷過這種狀況,但是他沒有大喊大叫,就算想叫,好像想叫也叫不出來……
“噠,噠,噠。”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在劍池里傳來,王牧定睛過去,瞬間就移不開眼睛了。
只見目光所及處,朦朧中一道身著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身高一米六,大約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孩緩緩走近。
隨著她的走近,四周都散發著一種幽香,令人聞著便覺得十分舒坦。
那劍池里王牧覺得很不規則混亂的時間本源瞬間平靜下來,隨著她的腳步一下一下的顫抖。
但見她肌膚勝雪,一頭如絲緞般的銀白色長發無風飄拂,細長的鳳眉,她的臉上有一雙帶著稚氣,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且她黑色的雙目卻猶似一泓清水,直視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小朱唇,完美無瑕的瓜子臉帶點淡淡的疏離,身材嬌小而輕盈,脫俗清雅。
紗裙之內朦朧種瞧見一雙柔軟細膩的雙腿,下面是一雙紫色的精致小巧秀鞋,鞋頭尖形,微微上翹,做成了鳳頭的樣子。鞋邊上有刺繡,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线勾,小腳纖彎曲如新月。
王牧心神一震,這蘿莉少女身上,有一種波動嗎,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冥冥中卻又隔著什麼東西,讓王牧無法確認,讓王牧無法仔細感受,這親密的感覺到底源自那里。
“難道你是……此劍之劍靈?”王牧下意識的動嘴,卻發現原來可以說話了,但是身上的壓制卻絲毫不少。
那身穿紗裙的少女好看的雙眉忽然皺起來,王牧瞬間感覺渾身通體冰寒。
“你這下流的臭小子,剛才居然敢對本尊不敬!”
“啊……我剛剛只是……”王牧想要解釋,銀發少女卻不給他機會解釋,“莫要說你娘親不在,即便是她在這,我也要教訓一下你!”說罷她那好看的雙眉又皺了一下。
“你知道我娘……”王牧震被她的話震驚不已,可是還沒有來得追問,“咔!”的一聲。
悶哼中王牧感覺渾身每一個塊肉,每一根骨頭,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被碾壓裂開,“嘣~!”王牧悶哼都還沒哼出來,的靈體被碾碎。
銀發少女一眯眼,王牧的靈體仿佛時間倒流似的,重組起來,王牧內心驚駭不已,他感覺這種力量就像是記憶傳承中所說的規則以及本源。“你讓我把話……”“嘣~!”這次仍然是再次潰散。
少女背著手圍繞著王牧,嘴角分不出是不是在笑,王牧也沒法關心這些,每一次撕裂,都讓他感覺如同整個人的一切瞬間被毀滅,可是沒過幾妙卻又重新重組,恢復意識。
一炷香後……
“嘣~!”
“我錯了……”
“嘣~!”
“我真的錯……”
“嘣~!”
“姑奶奶我錯啦 啦額?這次沒爆了?”王牧一愣,心想這大神終於消氣了?然而……
“嘣~!”
這次爆開重組後,王牧閉著嘴什麼也不講了。
然後他沒爆開。
淡淡的花香充斥著周圍,轉頭看向側身陪旁的少女,結果王牧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如此相近之下,王牧發現她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只是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還敢不敢嘴賤?”她的聲音她的聲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不敢了,那……那個,請問前輩是……”王牧鞠躬抱拳。
“哼。”少女一聲輕哼,背手轉身,“如你所說,本尊是慕凝劍劍靈。”
“嗷,好好聽的名字,小輩王牧見過劍靈大人。”王牧再次抱拳道。“哼,我知道。”少女輕哼。
和她講話,不知道為什麼,王牧有一種被噎住的感覺,思索了一下,“前輩剛才提到我娘親,不知道我娘親現在在何處,如今可安好?”
那少女回頭端詳著王牧,“你和你她挺像的,可惜作為她的兒子,你太廢柴了。”說罷轉身向小木屋走去,原地的王牧:“???”
“我才剛開始修道啊喂,而且在這鬼地方十幾年,我能夠到這種境界已經很不錯了啊喂!”
當然這話王牧不敢說是出來,低頭跟在後面,沉默不語。
半響後,“前輩好像對我的身世一清二楚,不知道可不可以……告知一二?”王牧不敢說不該說的話,雖說這人是先祖劍靈,不過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有沒有叛變可不好說。
劍靈少女撇了王牧一眼,眼里有些許輕蔑和無趣,隨後整個身體化為靈光散開,王牧一驚,還以為對方要做什麼,下意識的想要退出玉佩空間。
然而下一瞬王牧卻沒發現自己哪里有事,而那少女則在他造的木屋院子里出現,美人躺在搖椅上,兩雙美腿交疊,小腳輕晃,“說起來,你的姐妹呢?”聽聞少女的話,王牧心里有所放松,至少對方好像對自己沒多大敵意,額……好像……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到底如何,因為王牧覺得,如果對方想要殺自己,給自己提升一百個修為等級也逃不掉。
明白大概的情況後,王牧也漸漸放開,不再那麼慫。
他緩步走進院子,“我連我身世都不清楚,何來姐妹?”走到她旁邊的凳子上,在桌上倒了一杯三月酒,淡淡的桃花香傳出來,王牧輕輕喝上一口,瞬間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
“你和我娘熟嗎?”
少女看都沒有看王牧一眼,好似對王牧的愜意無感,她眯著眼道,“當然熟,當年你娘親在煉化古之精血,為你們三人塑靈體的時候,本來你姐姐和你妹妹的都已經完成了,可是最後在煉化你的極陽的時候,卻發現因為你妹妹吸收太多極陰,導致你極陽太多,無奈之下,你娘親只好不顧眾多家族長老的反對,執意穿越逆塵界,去到魔真界,斬殺了數十個仙皇,最終在東靈仙皇手里搶到了百滴極陰。”
隨著王牧聽她講自己母親這等事跡,他眼前出現了一道藍色身影……
淡藍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线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
她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潔白如玉的眉心有一道似粉非粉,似紅非紅的靈印,添加了幾分妖嬈之感。
而她靈活轉動的眼眸滿是柔暖之意,正抱著一個孩兒低頭逗弄,一身淡藍長裙,腰不盈一握,臀如滿月,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如何?這就是你娘親當年抱著你的樣子。”少女揮手,王牧眼前的光影飄散。
右手顫抖的拿著酒杯,王牧深吸一口氣,一口喝下後問道,“後來如何。”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天下沒有幾個母親想要遠離自己的孩子,想必自己的母親也是。
少女做起來單手撐住小下巴,玩味道,“後來你娘親回到逆塵界王家的時候,卻發現你已經在極陽中成型了,極陰無法再煉化給你。”她右手一抓,憑空變出一個杯子,“噠。”王牧嘴角抽搐了一下,識趣的給她倒上。
待到少女喝了一口酒後,她砸吧砸吧小朱唇,這才繼續道,“無奈之下,她只好把你們三個全都用靈轉之術放在塑胎樹上重新塑靈胎。”
“等等。”王牧很是怪異的問道,“為什麼不是回去娘胎?”
少女沒好氣的白了王牧一眼,“我怎麼知道?你娘親的想法總是稀奇古怪的。”
王牧直接一個戰術後仰,不敢置信,“那我們是怎麼生出來的?”
“啪。”少女一把搶過王牧手里的酒瓶,沒好氣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嘛,你們三人是她用本體的古之精血和極陰極陽煉化在塑靈樹生下來的。”
王牧:“也就是說我根本就沒有在我娘肚子里呆過,也沒有父親咯?”他下意識的想要拿起酒瓶喝一口壓壓驚,卻發現酒瓶在對方手上,無奈之下只好招手再取出一瓶。
“哼,沒想到吧?”少女玩味道。
“這個……確實沒想到。”王牧有點不爽道。
自己居然沒有在母親的子G哦不對,沒有肚子里呆過,想想就不爽呢,有一種自己其實不完整的感覺呢!
“不行,必須得像個辦法……”王牧內心暗想。
不過表面上他卻轉移了話題,“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我娘親叫什麼呢,還有她怎麼不找道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