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嚇死我了,原來這人會武功嗎?”
少女驚坐在地上,用玉手在那初具規模的胸口拍了拍,深呼吸幾下。
“呼,嚇死了嚇死了。”
只見那人衣服上白氣冒出後,衣服變干,頭發也變干了,三七分的發型讓少女看去覺得怪異的同時也覺得莫名的帥氣,配合那現代人得氣質,讓少女覺得有些怪異,但是她又莫名得臉紅。
沒錯,這人,正是王牧!
少女慢慢的爬過去,看著王牧,還閉著眼睛,於是伸手在他面上揮了揮:“喂,喂,你沒事了嗎?”
可是沒有反應,王牧還是不能夠動彈,但是他能控制體內的靈力給自己蒸干衣服,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現在靈力不能出體,不能使用法術。
少女又奇怪的推了推王牧的肩膀:“哎?醒醒,醒醒?”
王牧:“……”
“我也想站起來呀,問題是我根本就起不來,也看不到外面呀!”
王牧在心里很絕望。
“哼呀~真奇怪,難道是受了什麼內傷嗎?”
少女可愛的嘟著嘴觀察王牧外表沒有任何傷勢,但是內傷,因為沒有真氣,所以看不到。
如果王牧能睜開眼或者神識能出體,就會發現,她現在可愛的樣子居然不比王欣差,身高也差不多,又是一枚可愛的蘿莉呢!
少女無奈的一只手抓起他的手,另一只手拉他另一只手,稍微吃力的把他拉上後背,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密接觸呢,她紅著臉,心里那莫名的感覺越來越多。
說來也怪,在這漓江岸邊,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背著一個比她還重的少年,怎麼看都覺得怪異,可是少女一路走進距離漓江一公里的村里。
真正讓村里的人都覺得奇怪又搖頭的是,少女背後的人是哪里來的,怎麼穿著古怪,而且一頭短發?
而不是覺得背著他的少女怪。
村子都是一間間一層的瓦房,牆面上是用地上的黃泥和成的大磚頭,蓋出來的房子,有那麼一些是二層的,只有三間是三層的,只有這些二層和三層的房子,是那種青白色兩個巴掌大的磚頭修建的。
村口一個穿著黑色服飾的大叔正在蹲著在那里抽旱煙,他臉龐黝黑,額頭以上沒有頭發,頭發都往後籠成一條辮子,雖然正值壯年,但是提醒稍微有點瘦。
看到少女過來,趕緊站起來走進上前。
“哎喲,小荷妹子,你怎麼背著個人回來了!?”
“陳阿叔,這人是我從江邊救上來的,只是他好像受了內傷,一直沒有醒過來。”
少女看見這大叔,背著王牧快步上前幾步,這大叔是村里的巡查安全的人,武功還不錯,村里的人全都認識,偶爾會出去山外打探消息,沒事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在村口,免得有人混進來村子。
中年大叔走進一看,這人白白淨淨的,相貌清秀,衣著奇怪,從來都沒見過,有點像是西洋的東西。
“哎喲,這人好怪,怎麼不留頭發的!?”
陳大叔很驚奇,覺得這個前面很怪異,伸手在王牧手臂上一點,真氣一突,但是如何都無法進入查探。
“奇怪,真氣無法入他體內查看傷勢。”
大叔眼里怪異更甚。
“要不我帶回去給我啊麼看看吧?”
少女心里也是很驚異,陳大叔已經是村里武功比較高的人了,居然都無法查看自己背後的這個人是什麼傷勢。
而且真氣不能入體就很怪。
“嗯……好吧,或許你啊麼有辦法。”
大叔仔細的看了王牧的臉,確定不是蔓人,而是漢人,鄭重的思索了下,還是贊同讓少女背著王牧進村。
少女點點頭快步往家里趕去。
“哎?小荷妹子,不是去打漁嘛,怎麼背個人回來了?”
“是呀,怎麼還穿著這麼奇怪,好面生。”
少女偶爾應付村民,一路快步向家里走。
只要不是蔓族人,是漢人,那麼在村民眼里,即使是個剪頭發的不孝之人,那也比蔓人好一百倍。
兩分鍾後,少女兜轉了幾個街口,在這村里偏中間一點的地方,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座一層瓦房,門口貼著繁體字的老舊木牌匾。
不大的院子里有一位穿著黑中帶點其他鮮艷顏色的老奶奶,她頭發半白,蒼老的臉上精神不錯,只是手臂和臉上有些瘦,她正拿著一個籃子把藥材倒在地上。
“阿麼,阿麼。”
少女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到了,“咩~”木門發出一聲特有的響聲,少女在外面背著一個人,有些艱難的跨過那三十多厘米的門檻。
阿麼聽到聲音,慢慢的直起來身子:“小荷你不是去打漁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平淡的臉上稍微疑惑的看向門口問道,可是一看到杜小荷背著一個陌生的人進來,阿麼趕緊上前:“咦?你怎麼背著個人回來了?快進屋子,放竹床上。”
說著就把手里的籃子一放,和少女一起把王牧帶到屋子里,放在一張小竹床上。
出於醫者的心理,只要對方是漢人,無論是什麼情況,都是先救人要緊。
不是很大的屋子里周圍都是一些藥材和罐子,屋子正中央前面有一張桌子,兩邊有一些凳子和另外一張小竹床。
中央桌子上的茶杯用的都是最簡單的泥土制作的,沒有花紋和染色。
在這個時代,這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家庭了。
王牧被放到竹床後,阿麼就伸手在王牧手腕把脈,邊把脈邊打量著這少年,一頭短發,眉清目秀,穿著奇怪,雖然看起來有點帥氣,多好的一個小伙。
但是短發的樣子讓阿麼和少女的眼里有些不滿。
但是人還是得救的。
只是一分鍾,阿麼便放開了手。
“阿麼,怎麼樣?”
少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
阿麼看著竹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王牧,神情有些疑惑,用蒼老的聲音問道:“怪了,真是怪了,這人從哪里來的?他脈象平穩,心脈正常,只不過真氣無法入體。”
很明顯,王牧不是村里的人,村里的人大家相互都認識,而且王牧的奇裝異服還有發型,都表示出不是村里的人,但至少也不是曼人。
杜小荷心里更加驚奇,趕緊回答:
“阿麼,這人從天上掉下來,掉到江里去的,可是他不但沒有死,而且還一直昏迷不醒,撈起來的時候還冒出白氣,他衣服就干了,而且剛才回來的時候陳阿叔也試過了,也是真氣無法入體。”
阿麼有些怪異的思索片刻,點點頭,揮揮手:“行了,就這樣先把,把他放在這里先觀察一下,嗯,對了,既然都回來了,順便幫我把藥材都拿出去曬了吧。”
杜小荷看了看仍然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王牧,點點頭和阿麼拿架子上的籃子去曬藥材。
再說王牧,他心里也很苦呀,聽得見看不見,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剛剛築基怎麼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他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身體到底為什麼會這樣,還有欣兒怎麼樣了,她一個人在那里,會不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