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要,你討厭,你壞~”少女感覺自己渾身都被男人摟緊,就連胸口那兩處也被緊緊的貼住,她雙手在他胸口無力的推了幾下,嘴里櫻唇嬌嗔,吐出的香氣更是讓王牧著迷。
王牧這那里還能忍,“不叫夫君是吧……”說罷在她腰間的左手往下一伸,穿過順滑的柳腰,王牧一手抓住了她一邊屁股,她的屁股非常柔軟,微微用力抓緊的時候,還有一股彈性讓你松手。
“嗚~~”被抓住半個屁股的少女渾身一抖,不由自主向前貼近仰頭起來,發出一聲性。感的嬌哼,王牧迅速對著她那紅潤的小嘴就吻下去,杜小荷美目大睜,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住王牧的脖子,“唔唔~”。
王牧舌尖觸碰杜小荷的牙齒,撬開後找到她的小香舌,引導著她打圈吸吮。
“嗚~呀~嗚~”少女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為之,兩人你來我往,你吞我吐,雙雙交纏,杜小荷完全癱軟在王牧懷里,粉嫩的腳趾無力的動了動,最後浸入柔情的河里,這一個親吻之樂,不足外人道也……
吃過中午飯後,啊麼先一步出門去安排人購置物品,留下王牧和杜小荷在家。
“吧唧,吧唧”,午後暖暖的陽光灑在院子里面每一寸地方,吃著夏蜜柑的王牧看著除了一些藥材在曬得院子之外,還剩下一大片空間,這樣一來九顯得空蕩蕩的,伸手摸著杜小荷頭扎著蓮花狀秀發,問道:“對了,我一直好奇,為什麼別人家或多或少都養有家禽,你們家怎麼不養家禽呢”
正靠在他肩膀上懶洋洋眯眼的杜小荷翻了個白眼給他,“你傻呀,我們家有這麼多藥材要曬,如果養一只雞那藥材豈不是沒了?”
“那你可以做一個圈子啊。”王牧無視了她的白眼,繼續摸,甚至還把手指插進去她的秀發里,那種絲滑的感覺,王牧覺得有點社保。
杜小荷撅了撅有點紅腫的小嘴,不太舒服的搖晃一下腦袋,“不行的,家禽會隨地大小便,那些氣味會影響到藥材的。”
王牧這才明白,原來還有這樣的學問在里面,“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你阿麼的醫術你學到了幾成?”
一說到這個問題,杜小荷直起了身子,撓頭晃腦思索了一下。
王牧看向她,有點期待她沒修道前會多少醫術,杜小荷最後歪著腦袋看著王牧,“什麼都沒學到哦~”
“我暈……”王牧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杜小荷緊張的拉住他,王牧無語的回頭,“我還以為你最少會說學到個一兩成呢。”
“阿麼的醫術都是需要真氣,游走病人體內來判斷各種情況的,我又無法修煉,所以我才說什麼都沒學到呀~”少女邊說邊把王牧扶好,順手拿過一只蜜柑,用那細白粉嫩的玉指剝開,捏起來兩塊果肉,溫柔的送到王牧嘴邊。
王牧張嘴,直接把杜小荷的玉指都一起吞進了嘴里,“哎呀,你怎麼又來呀~松開啦……”杜小荷又羞又無奈,手指濕潤濕潤的,甚至還被王牧用舌頭卷起來吸吮,哪怕手指不是敏感的地方,杜小荷也不由得羞澀不已,頭腦發熱,瞬間紅了臉頰。
待到享受夠了那滑膩的感覺,王牧這才松口,澀笑道,“你的玉指比這夏蜜柑甜多了呢”。看著手上沾滿了他的口水,“哼,我不理你了~”,把蜜柑丟在桌上,杜小荷鼓著兩腮,站起來就往屋里走。
王牧怕她真的生氣,站起來追她,“別生氣嘛~”,聽到他起身追自己,背對著王牧走的杜小荷靈動的大眼睛和眉毛彎了起來,就像一輪月牙兒,但是她偏偏走的更快了,卻又始終和王牧保持差一點的距離。
這時候王牧已經心知她想如何了,加快幾步衝上去,一把從下面抄起她,嚇得少女一聲嬌呼,“啊呀~~”王牧給她直接來了一個公主抱,右手在她腿彎,左手在她腋下的後背,看著在懷里的少女,王牧低下頭,眼間眉毛捏起來,皺著鼻子,撅嘴小嘴巴,裝作可憐兮兮道,“荷兒,夫君錯了,不要生氣嘛~”
這一下讓少女看的楞了一下,本來還打算反抗一下他的公主抱,現在她直接就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哈,~~夫君你……哈哈哈”杜小荷一看他這有點娘的樣子,配上他本來就比較清秀的臉,還真有幾分少女被欺負時那令人憐憫的樣子,“不行了,咯咯,你哈,你……哈……夫君你好,哈哈,好娘啊……”杜小荷捧腹大笑,終於說完這句話,盡管被公主抱,杜小荷還是笑得肚子都疼了,一只手伸手在肚子上摸著,一只手指著王牧大笑不已。
“哈哈哈。”王牧也笑了,因為他懷里這傻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看起來似哭又笑,似笑又哭,不但滑稽而且還有點可愛。
幾分鍾後,兩人這才安靜下來,“對了,不如我們去新宅子看看吧,看看哪里需要布置新的東西。”杜小荷靠在王牧胸膛,扭了扭身子道。
“好好,聽你的。”王牧雖然早就用神識查看過對面的宅子,但是倒也沒有親自走進去看過,說罷便放她下來,拉著她的手出門。
“嘻嘻,我想種些花兒,特別是在窗口,最好在弄個池塘~”牽著王牧的手,杜小荷歡快的用細嫩的小腳蹦跳著說道。
“哦?我也有這個想法,那到時候我們一人種一朵?”
這還真是巧了,王牧自己恰好也有這個想法,杜小荷聽到這里,也是很驚訝,沒想到兩人的想法一致,不過聽到王牧說一人種一朵,她撇了撇嘴,“才不呢,我們要種很多朵花,各種各樣的都有,把我們的院子做成一個花園,這樣每天起床,都能聞到清新的花香啦~嘻嘻。”
王牧失笑,“好好好,都依你。”
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新宅,門口是青石著成的,走上台階後才是木門,兩邊的對聯已經老舊,門頭上面牌匾也已經失去了色澤。
“看來得重新弄過才行呢~”杜小荷指著牌匾道。“確實,我們先進去看看。”王牧點頭答道,然後伸手一推,兩扇木門被打開,引入眼簾的首先就是一個空曠的院子,院子旁邊是圍牆,形成一個圓形圍著整座宅子。
再往前就是正屋堂,右邊是比屋堂低一點的小廚房,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是用青石切起來的,在村里這樣的宅子是要很有錢的人才能住的起來的。王牧對張猛親家有點好奇了,不過他說過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宅子不太值錢,因為沒人需要宅子,人人都有房子,所以著宅子不值錢,這樣倒也可以理解了。
前面屋堂和杜小荷家設計的差不多,穿過屋堂後面就是小後院了,左邊是主房,右邊是次房,“嘻嘻,快來。”杜小荷拉著王牧嬉笑著跑到主房,推開它進入里面,引入眼簾的就算房間中間的圓形茶幾,還有兩張小圓凳子。後面是一張古式大床,只是還沒有床墊和被子枕頭。
“哇……好大哦。”杜小荷眼里仿佛有小星星,要知道,現在她住的房間也不過兩張床大小,連這里三分一都不到。
王牧笑了笑,“大是大,就是還沒有家具呢,而且,還沒有清理灰塵。”說罷抬起右手,准備施展法術,“哎哎哎,等等,讓我來讓我來。”知道王牧要施展除塵術,杜小荷趕緊抓住王牧的手著急道。
王牧歪頭打趣,“上次你連個起火術都施展不出來,你確定你行嗎?”杜小荷跺了跺小腳,撅嘴不滿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說罷芊芊玉手捏起一個法決,斜著靈動的大眼睛自信道,“看好了,嘿咻~除塵!”杜小荷體內靈力運轉,按照王牧教她的法術心中默念口訣,對著房間內一揮手,“呼呼~”只見房間里桌面上還有地上的灰塵無風自動,“呼。”的一聲就全部從門口飛了出去,“哼哼~你看看。”看著干淨沒有一絲灰塵的房間,杜小荷背著手在王牧身邊高傲的仰著頭。
“嗯,不錯,已經逐漸可以使用小法術了。”王牧毫不吝嗇夸贊了她,摸了摸她的秀發,“不過我們得出去雇點傭人,然後還得買點家具還有婚服了,不是嗎?”杜小荷眯著眼很享受他的撫摸,不由自主的保住他的手臂,腦袋磨蹭著,嘴角揚起幸福的微笑,“嗯~聽你的……”
十二月十七日,陰歷冬月初三,王牧和杜小荷購置了家具,床單被子,還有婚服,同一天,村里們的人漸漸的也發現了兩人越來越親密的舉動。
陰歷冬月初四,王牧為自己的宅子上了一塊牌匾,上面只有兩個字,“王府。。”而且還雇了十名家丁,十名丫鬟,在宅子里布置婚慶的物品,同一天下午,整個村里少部分的人都收到了王府的婚貼,算起來也就十幾二十人。
王牧覺得這樣很好,一直秉承了他的默默無聞,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到三個時辰,村里的人幾乎都知道王牧要和杜小荷成婚了,而且還是非常高調的那種。
“哎,聽說了嗎,那王公子,在杜神醫對面買了一所大宅子,還雇了二十個家丁,十個丫鬟,明天就要成婚了!”一名路過茶樓的年輕人和好朋友講道。
那好朋友也是二十歲的樣子,一聽聞這樣的消息,表現得沒有太多驚訝,他拿出扇子很是裝X的扇了扇,搖頭道,“嗨,那不是正常嗎,那王牧渾身上下裝的全是金子,娶個妻也正常,你說他直接納十個小妾我都覺得不離譜。”
開始那人點點頭,“嘶……聽你這麼一說,這個確實嗷~”
同伴理所當然點頭,好像很有成就感似的回道,“那肯定確實呀……”
路人點頭,“確實……”
忽然,樓上茶樓傳出一名少女的哭喊聲,伴隨著一陣劈里啪啦的吵鬧,“啊~~~!!!我不活啦,我的王公子要和別人成婚啦,你們放開我~~~”
兩人抬頭,瞧見三樓上一少女哭喊著不活了,想要從護欄上爬出來,後面還有幾個姐妹在拉著她,“柔柔你冷靜點啊,不要亂來啊~~”
“有趣有趣,梁兄你看,現在這些人呀,真是搞不懂。”那搖著扇子的人在下面和同伴打趣道。
同伴搖搖頭,背著手道,“確實搞不懂,只是不知道那王牧娶的是誰家的姑娘呢?哎,劉兄你知道嗎?”
那少女被抓著又踹腳又扔東西的,臉上滿是生無可戀,臉上胭脂都背淚痕刮花了,鼻子都流出了鼻涕,“放開我,我不活了,為什麼他娶的那個人不是我們任何一個,,偏偏是杜小荷呀~~”
其他的少女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眼眶也是紅了起來,是呀,為什麼不是村里任何一個,而是杜神醫家的那個杜小荷呢,現在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狀態。
樓下那兩個公子本來還在對著樓上談笑風生,聽到這里,那吃瓜的劉兄搖扇子的動作忽然頓住,“啪嗒。”他臉上滿是驚愕,扇子掉到地下。
那梁兄也是一臉懵逼,“劉……劉兄,他們剛才說的,好像是小荷妹子?”
劉兄這才醒悟過來,不敢置信的重復道,“什麼!?王牧娶的是杜家的小荷妹子!”
買包子的路人不解的看著這兩個斯文敗……斯文公子,“確實呀……”
劉兄:“草!”一種植物。
梁兄:“草?“也是一種植物。
劉兄抬頭對著樓上的少女們怒道,“都讓開,先讓我來跳!”說罷一腳踩過自己的扇子,上了茶樓。
那梁兄一愣,眼角似乎有幾滴淚痕,“等等我呀劉兄,我也不活了,我們一起!”
這一天,對於阿里山的少男少女們來說,有喜有悲。
王牧家,家丁們正在布置宅子,現在的王府和昨天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里面沒有一開始那麼空曠,院子中心有一個圓形水池,里面還有假山,里面載有幾朵粉紅色的荷花,還有青綠色的荷葉,水流從假山頂山留下來滴落,濺起來的朦朧水霧在周圍散開,還真有幾分仙氣飄渺的樣子。
院子周圍種滿了花兒,芍藥,牡丹,就連路邊的野花杜小荷也要取回來嫁接種上,王牧在院子圍牆邊種了一棵樹,上面滿是粉紅色的小花,密密麻麻的隨風飄搖。
王牧記得自己小區樓下種有很多這種他不知名的花,如今布置新宅子,索性也在這里種了一棵。
家丁們把家具一個一個的抬進來,王牧在旁邊指點,“椅子全部放在這兩旁,茶幾放在最前面主位兩旁。”王牧是按照最常見的擺放安排的,倒也有點類似現代電視里面的那些古裝劇的擺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