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村口,王牧看著在樹下幾個端著八桂碗飯吃午飯的村民,走進後,相隔幾米,王牧看的很清楚,碗里根本就沒多少米,大概也就半碗米,其他的都是青菜,花生,還有一些魚肉,若不是因為漓江里魚類豐富而且繁衍得快,這些阿里山的村民們,幾乎有一半是沒有肉吃。
看到王牧回來,幾個村民們都對他善意的笑了一下,王牧也笑著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村民大部分都是比較善意的,特別是不會練武的村民,善意而且熱絡,講話也不會繞彎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類似張猛那樣的獵戶一般不會挨餓,或者沒肉吃,因為他們有修為,雖然在王牧眼里是低等的修煉方式,但是至少也可以和野獸搏斗了,有黃級中期的修為都可以去捕獵一些小獵物了。
但是阿里山的村民們並非人人都練武,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練武,一切都是天賦和傳承決定的,在這個時代,還是貫徹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絕技不外傳,功夫只教一半,的這種思想。
王牧走進村口後,本想去村中心在購置些新的座椅或者床被子之類的,但是一想到上午那群少女,特別是那個恐龍妹妹,王牧打了一個寒顫……
“罷了,反正還有時間,這些東西交給阿麼和荷兒去買吧,也可以找個人隨便給點銀子讓他去……”想罷,王牧決定就這樣了,於是再次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施展隱身術,回家,畢竟新買的宅子是需要清理一下的。
路過茶樓的時候,王牧神識發現那些少女還在上面,但是一個個卻都並不太高興的樣子,其實這些之中還是有長得好看的,但是很少有身材好相貌又好的,最多也就只有現代那些網紅級別的,像杜小荷這種有絕世容顏和完美比列身材的少女,阿里山就只有她一個。
不知為何,自己總能遇到中這樣的美女
“哎。”王牧不得不感嘆,自己命很好,但是又很不好……
回到家後,哦不,是杜小荷家,不是新家。
王牧剛剛推開門,就看到屋堂里走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手里拿著一個紙袋,他雖然差不多年到半百,兩鬢卻沒有多少白發,相貌和那葉羽有幾分相似,雖然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但是實際上感覺不到有多老,看起來倒也有些英俊,整體看起來倒像個三十多歲的有點型男的那種大叔。
“葉村長慢走。”後面啊麼跟出來送別,還有杜小荷也乖巧的在後面,“咦,王大哥你回來啦~”看到王牧推開門,杜小荷驚喜的趕緊跑過去牽住他的手臂。
葉鴻看到杜小荷跑過去叫王牧的時候,和善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異樣,隨即恢復原樣。
看著這個越來越粘自己的少女,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軟,王牧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才出去兩個時辰,你就這麼呆不住呀?”
“哼哼~~我只是想問你宅子買了沒。”杜小荷才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事實呢。
王牧差點失笑,不經意的撇了一眼走過來的葉鴻,雖然已經知道了他是誰,不過此時還是裝作不認識他。
“有何貴干?”
杜小荷挽著王牧的手臂,側頭奇怪的看著王牧,小聲的在他耳邊道,“王大哥,這位是葉村長。”
“我知道。”王牧低聲回答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葉鴻。
“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王牧,王公子了。”葉鴻走進的時候迎面笑著雙手抱拳道。
王牧伸出左手擺擺手,一臉隨意道,“什麼風頭正盛我可不知道,我只想呆在這三寸之地與她好好過日子,莫要繆贊。”
挽著他手的杜小荷聽到這里,羞的把頭埋進他懷里了,絲毫不在意胸口的柔軟在王牧身上擠壓,王牧表情不變,內心卻在苦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怕羞得呀,只得把她摟在懷里,少女得嬌軀柔軟溫熱,隔著因為沒有現代的那些什麼厚厚的文。胸什麼的,即使隔著布料,那兩處柔軟的觸感非常的強烈,還有淡淡的荷花香充斥著王牧的鼻腔,讓王牧瞬間熱血下涌。
小小牧迅速探起了頭,隔著衣服鑽入一處柔軟之地,王牧暗道不妙,果然腰間一疼,一低頭,靠在他胸膛上的杜小荷臉色紅潤,著眼神似有迷霧,玉齒輕咬紅唇,一只手正在自己腰上輕扭,王牧趕緊清心訣一運轉,頓時渾身清涼,小小牧平靜。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兩人之間,外面王牧還正常和葉鴻對話。
“哈哈哈。”葉鴻豪爽的笑了幾聲,繼續夸贊道,“我可沒有繆贊,平日里揮金如土,昨晚演奏跨時代的史詩表演,還有你唱歌的技術,如今在阿里山年輕少女們所崇敬之人,確實是當之無愧的風頭正盛呀,偷走了這麼多女孩子的心,當心被其他少年們半夜在牆外唱歌哦?”
聽聞這里,杜小荷在王牧腰間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氣,“嗯~”王牧暗中悶哼一聲,在她們面前,他從不會用靈力護體,這一下,王牧敢肯定,被扭的那里腫了。
在側身的啊麼看到杜小荷的小動作,內心無奈的嘆息,吃醋的女孩子最調皮了。
“哦,是嗎?”,王牧抱著杜小荷的姿勢不變,臉上毫無異樣,看著葉鴻在那開玩笑的樣子,淡然道,“我根本就沒在怕的,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無論是村里的女孩子,還是想要吵我入夢的人,我只在乎我懷里的人,別人與我何干”。
聽到這里,趴在他胸口的杜小荷瓊鼻輕哼,手心在剛扭過的地方上輕揉撫摸,看不見的掌心里有綠色光芒閃動,“算你識相。”
這是低等級的療傷術,王牧察覺道後,低頭朝她柔柔一笑,不小心對上了王牧柔和的眼睛,杜小荷臉上升溫,趕緊低下小腦袋。
葉鴻則做出一臉佩服加可惜的樣子,“小兄弟的情操我佩服,不過倒是可惜了……”他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王牧直接開口打斷他。
“我也挺佩服葉村長的,還有村長的長子,內守護村民,外與蠻人戰斗,簡直就是人中龍鳳啊,只是不知如今他還能否站起來繼續與蠻人……”說到這里王牧故意一頓,似笑非笑看著葉鴻。
說了這麼久,也該自己反擊了,王牧表面上微笑和對面正常交流似的,內心早已不爽多時。
這人從開口第一句話起就沒安好心,甚至還想挑撥自己和杜小荷的感情,隱隱的還威脅自己晚上睡覺小心。
王牧心里簡直就想大笑三聲,一個凡人,居然敢對他威脅,憑什麼?憑你是個宗師巔峰麼?
葉鴻臉上維持的笑容有些抽搐,“這個不是因為問小兄弟的嗎?”
王牧拍了拍杜小荷的小腦袋,少女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他,王牧仰了仰頭,“回去先做飯,我餓了。”
“啊?我這就去。”杜小荷還是第一次聽到王牧會說自己餓了,嚇得她趕緊放開王牧,跑回去廚房,淘米煮飯。
杜小荷走後,阿麼看了兩人一眼,本來只是以為葉村長過來為愛兒拿點好藥,如今看來,她今天的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她葉轉身回去屋堂,“哎,人老了就算不重用了,老身先回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王牧和葉鴻兩人。
“哦?葉少爺能否站起來,與我何干呀?”王牧好似感覺不到周圍緊張的氣氛,假裝疑惑道。
葉鴻刺此刻臉上稍微有了些情緒,不再那麼和善,“與你何干?你敢說我兒葉羽如今一直昏迷不醒,渾身經脈劇斷,與你無關?”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再也保持不了和善的樣子,“若不是你那時……”說到這里他以頓。
王牧第一次笑了,“那時怎麼?”
葉鴻本想說那時你一聲冷哼我兒就變成了廢人,可是,說不出來呀,首先,他從未聽說過天下有這種武功,可以站在原地,一聲冷哼之下就讓一個十米外宗師級別的人變成廢人。
這不合理,再說,就算是獅吼功,也不可能只對單一的人攻擊,周圍的人也會受到傷害,問題就在這里,王牧當時沒有吼,只是一聲冷哼,周圍的人都沒事,只有自己兒子變成了廢人。
葉鴻臉色難看,一時間他找不到王牧的“罪證”了。
“你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確實,自己兒子,自己再清楚不過,但是……
葉鴻看著相隔幾米的王牧,真氣暗中凝聚,他可以在一秒之內打一套必殺的連招,
王牧背著手在院子里度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想在這好好的過平淡的日子,誰敢打擾我,誰就得死,這就是我的規矩。”說到最後規矩兩個字的時候,王牧停下腳步在葉鴻正面,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側頭盯著他。
葉鴻渾身一顫,准備出擊的身體忽然感覺失去了力氣,“噔噔噔”的後退幾步,他感覺自己被一陣很奇怪的壓力壓制全身,體內真氣都開始停泄,就連呼吸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單手捂住胸口深呼吸,“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王牧轉身面對他,嘴角有一絲輕蔑的微笑,“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卡面來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惹我,給我記好了。”說罷王牧一揮手,“咔,噔噔。”大門自動解銷打開。
葉鴻見到這一幕,本就驚駭的內心再次恐懼不已,這個人,難道是神仙麼?
“在下明白,日後定然規規矩矩不敢打擾先生。”他趕緊低頭抱拳承諾,然後快速離去,此地他已經一刻不敢多留,此刻他已經明白為什麼自己派出去刺殺王牧才一炷香,王牧就已經回到家,想必那刺客已經是凶多吉少,若是自己再不走,可能自己今天就走不了了。
出了門口後,那種危險的感覺消失了,葉鴻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已經明白,王牧不好惹,至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干不過他的,“而且那手開門……”葉鴻眼里還保留著恐懼,心中決定,如果沒有十成把握,此人定然不能再惹!想罷他快步往家里回去。
待到葉鴻走出去門口後,“噠噠,咔!”那大門又自動關上,自動拉過橫銷。
“宅子買了嗎?”阿麼背著手走出來,有點彎腰的樣子還真的像一個老奶奶,但是王牧知道,她可比老奶奶厲害多了。
王牧微笑點點頭,“買了,還帶了一壇好酒去給張猛那家伙。”
“哦?確實,那小子就好酒。”說著她轉身回屋,“下午我安排人去購置一些喜慶的必需品,你去和小荷聊聊吧。”
王牧點頭,確實,如果讓阿麼一個人去購置成婚所需要的東西,那就不夠時間了,安排幾個人手去更好,而且還得發婚帖給親戚鄰居,真的挺多事做的。
忽然,廚房的木門探出一個腦袋,“王大哥,你再等一會,米飯馬上就好了~”原來是杜小荷探頭出來。
只是她臉上有兩處黑漆漆的痕跡,王牧走過去笑道,“哈哈,好,不著急,慢慢來。”
少女站在門里,手上和臉上都有漆黑的木炭痕跡,她爭著靈動的大眼睛不解道,“你不是說餓了嗎?”
“是呀,但是不急,慢慢來,你看你,黑漆漆的。”王牧摸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少女小腦袋,說著伸手再她滑嫩的臉蛋上抹去木炭灰,心想,熱戀中的女孩子智商都為零麼。
“唔~王大哥~”杜小荷紅著臉乖巧的仰起頭,任由他在自己絕美的臉蛋動來動去,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嘴唇不由自主的稍微撅了起來,王牧甚至能夠看到里面的玉齒。
王牧眯了眯眼,不爽道,“嗯還叫王大哥,該叫夫君了。”
“唔~可是……可是,還沒成親呢~”被捧著臉的杜小荷稍微晃了晃身子,小腳下玉趾不安的往掌心收縮,王牧從上而下看去的那兩團柔軟的玉乳,此刻在白色肚兜里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王牧一把把杜小荷摟進懷里,身體貼著身體,在她粉嫩的耳朵呼出熱氣,“叫夫君,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