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故技重施(加料)
裂空座吞下了七彩紋隕石,身體開始發生劇烈變化。
首先是體型變得更為龐大了,原本看上去還真挺像一大號綠毛蟲的身體也變得更為的‘猙獰’起來。
當然,這里的猙獰不是指丑的意思,相反還更加的霸氣了,至少比以前更像龍了。
特別是那四根長長的金色龍須,十分華貴。
黎原之所以喜歡裂空座,其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它的造型,總算不是西方那種長翅膀的蜥蜴了,其設計原型顯然更加偏向於東方龍一些。
就是不知道這只裂空座是公的母的,雖然嚴格來說神獸是沒有性別的,但卻有著明顯的性格傾向。
比如鳳王和哲爾尼亞斯,這兩個老母親顯然是女性的性格。
哪怕是伊裴爾塔爾也明顯是個‘叛逆期’的女兒,一般情況下只需要聽聲音就能知道對方的性別傾向了。
所以為了搞懂裂空座到底什麼性別傾向的,黎原連忙與其搭話。
“裂空座大人,我替我家的兩位夫人向您請安。”黎原在傳說生命面前還是擺出了謙卑的態度,同時他將虹色之羽和生命枝丫都從背包里取了出來,用來表明自己的身份與來意。
裂空座作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傳說精靈,自然對這兩樣物品上的氣息非常熟悉,也就明白了少年身為傳說精靈的使者的身份。
不過以裂空座的實力所看到的可不只有這些,它還能從黎原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波導,那是夢幻的味道,這意味著少年很有可能還是世界樹的守護者。
這讓裂空座倒是來了些興趣,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三只傳說精靈都選為了使者。
“吼!(鳳王一脈嗎?找我有何事?)”裂空座對著下方的人類心電感應道,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高冷的大姐姐。
很好,這不就意味著裂空座的性別傾向是個御姐了嗎?
“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自然是想請裂空座大人出山的,相信您也早就發現了,精靈世界已經崩潰,而造成了這一切的惡徒卻還在蹦躂中,他們手里已經控制了大量的傳說精靈,我們需要您的力量才能與之抗衡了。”黎原簡單的說明道。
“世界崩潰的事情我自然清楚,但以我此前的力量也沒法保證能同時壓制住原始回歸後的二傻,而且宇宙之中還有一個不懷好意的家伙在虎視眈眈著。”裂空座抬頭望向了宇宙,不是她不想插手精靈世界的事情,實際上她也在為精靈世界防守著天外的威脅。
宇宙里的那個家伙總是有事沒事就往星球上亂扔隕石,她若是不守著,怕不是不等精靈世界崩潰,人類和精靈就要先一步滅絕在隕石轟擊之下了。
“你說的那個家伙是不是代歐奇希斯?”黎原問道。
“哦?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既然是代歐奇希斯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實際上那只精靈之所以一直襲擊精靈世界的原因,是因為它的一個同伴被人類取走了,人家只是想要找回同伴而已,只要將同伴還給它,便能徹底解決它的問題。”
“你是說……這件事情錯的是人類?”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能完全怪人類的錯,畢竟那家伙根本沒法交流,誰知道它是想干嘛。”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能預知未來。”
“預知未來嗎?難怪鳳王和哲爾尼亞斯會選擇你。”裂空座聞言也默默的點了點頭,倒是相信了黎原瞎編的理由,不然的話也沒法解釋那些傳說精靈為何都鍾情於他了,“既然你知道事情的解決辦法,那麼我可以等你的消息,只要你能將代歐奇希斯打發走,我便可以抽出些時間幫你們解決其它問題。”
“那便這麼說定了。”黎原愉悅的打了個響指,仿佛看到了拐走裂空座的曙光。
這只精靈可強大得沒話說,哪怕是在超進化之前裂空座都有信心能同時牽制住原始回歸後的豐緣二傻,如今她也獲得了超進化的力量,那二傻還不得跟以前一樣被她胖揍?
特麼的她早就看那二傻不順眼了,一天到晚沒事就愛打架,你打架就打架吧,還偏偏喜歡擾亂一個地區的天氣,導致她居住的臭氧層都受到了嚴重影響,這不揍它們還留著過年?
……
總之,黎原和裂空座達成了交易,接下來只需找到代歐奇希斯的同伴就行了。
至於那個同伴在哪里,黎原倒是有些印象的。
在寶可夢劇場版‘裂空訪問者’里,代歐奇希斯同伴所化作的綠色隕石就在倫多博士手里。
他不認識那個倫多博士,但也不需要他認識,只要讓小遙傳消息回去說明一下情況,相信聯盟還是會讓倫多博士乖乖交出隕石的。
交出隕石就能換來裂空座的幫助,不交出來就要面臨長久的天外隕石威脅,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這不,當小遙將情報傳給總部後,總部一聽居然真的找到了裂空座,頓時興奮得哪里還去管什麼三七二十一,連忙聯絡了倫多博士那邊,讓他乖乖交出東西了。
倫多顯然十分不情願,畢竟他的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若是能夠得到突破的話,他說不定就能解開超進化與基因間的奧秘了。
但聯盟的命令是沒有任何人能違抗的,除非你不想在聯盟維持的秩序下混了。
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呢,只能聽從聯盟的調度了。
於是才過去一天時間,一個裝著綠色隕石核心的神秘箱子就被傳送到了聯盟總部,再從聯盟轉移到豐緣地區,由豐緣四天王之一的波妮太太護送到了天空之柱。
當波妮趕到了天空之柱中的某個房間里時,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表情一呆了。
只見房間之中,一名少年正與小遙她們左擁右抱的纏綿著,魚皮蛋更是灑得到處都是,還有漫天飛舞的觸手連接著所有人的身體,不停地突突著,呻.吟聲不斷,場面過於銀穢不堪。
而就在波妮太太愣神的片刻時間,房間中數根如同巨蟒般蠕動著的觸手仿佛感應到了新鮮獵物般,尖端抬起,鎖定了她因震驚而僵立在門口的身子。其中一根最為粗壯的、表面布滿細密吸盤與熒光紋路的觸手,以遠超飛行系精靈的速度猛然彈射而來!
“什……啊!”
波妮太太只覺腰身一緊,那滑膩、冰涼、卻又帶著驚人韌性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的下半身。華美的天王制服被輕易撕裂,冰冷的觸手表皮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她本能地想要呼喊,想要召喚冰鬼護,但另一根更細的觸手已如毒蛇般竄進她因驚叫而微張的嘴里,滑過舌面,直抵喉嚨深處。
“嗚嗚嗚……呃!”
深喉的窒息感與異物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更多觸手涌了上來——一根纏住了她豐腴的手臂,強迫她雙臂高舉過頭,勒出紅痕;兩根分別卷住了她修長的雙腿,強行分開;最要命的是,一根前端膨大、形似龜頭的觸手尖端,精准地抵上了她下體因驚嚇而微微濡濕的制服褲襠。那尖端分泌出透明的、帶著奇異甜香的粘液,瞬間浸透了布料,冰涼與一絲灼熱的怪異混合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感到自己整個身體被凌空卷起,拖向房間中央那張由無數觸手交織形成的、仿佛有生命的肉毯之上。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固定——雙膝跪地,上半身被迫下伏,臀部高高撅起,臉側貼著冰冷的地板,恰好能看到正在被數根觸手同時侵入、擺弄著不同姿勢、眼神迷離發出甜膩呻吟的小遙她們。
迷人之軀的特性在這一刻發揮了恐怖效力,那不是簡單的魅惑,而是直擊生物本能最深處的信息素與精神干擾。波妮太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不是厭惡,反而……身體深處傳來一種可恥的悸動。
“不……不能……”
她殘存的意識想要抵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抵在腿間的觸手尖端,正在用細小的吸盤吮吸舔舐著她敏感的陰阜和已經硬挺起來的陰蒂。每一次吮吸,都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脊椎。她下身的制服褲和內褲被觸手輕易地撕開、剝落,拋到一旁。冷空氣拂過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內側,帶來一陣戰栗,可緊接著,更強烈的觸感覆蓋了冰冷。
那根蓄勢待發的粗壯觸手,頂端已經膨脹到堪比成年男性勃起陰莖兩倍大小,紫黑色的表面布滿青筋般的突起和馬眼狀的開合小孔,正不斷滲出更多滑膩的透明粘液。它抵上了她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的陰唇入口。
波妮太太渾身僵硬。她都這把年紀了……距離上次與丈夫親熱已經過去多少年了?身體早就干澀,怎麼可能……
然而,那觸手分泌的粘液似乎具有強烈的催情與潤滑效果。當碩大的龜頭開始嘗試擠入時,波妮太太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陰道竟在粘液的刺激和迷人之軀的影響下,不受控制地開始滲出溫熱的愛液,內壁肌肉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痙攣。
“嗚……嗯……”
拒絕的嗚咽從被堵住的喉嚨里溢出,眼淚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濕潤了。這背叛般的生理反應讓她感到無邊的羞恥。
觸手沒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它開始緩緩推進。巨大、冰涼的龜頭強行撐開她久未經人事的、略顯緊致的陰唇,碾過嬌嫩的褶皺,向深處入侵。波妮太太猛地仰起脖子,發出被堵住的、沉悶的慘哼。異物感太強烈了!那麼粗……那麼長!她能感覺到自己狹窄的甬道被一點點強行撐開、擴張,內壁黏膜被摩擦得發燙,產生一種詭異的、混合著痛楚的飽脹感。
觸手進入得很慢,仿佛在細細品味她甬道每一寸的緊致與抗拒。它表面的凸起和吸盤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刺麻的觸感。當龜頭終於頂到深處的某個柔軟障礙時,波妮太太渾身劇震——那是她的子宮頸口!
觸手停了下來。但緊接著,龜頭頂端那個小孔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粘稠、帶著奇異香味的液體激射而出,精准地衝刷在她的宮頸口上。
“呃啊——!!!”
難以言喻的、直達內髒深處的刺激讓她瞬間弓起了背,腳趾猛地蜷縮。那股液體似乎帶有強烈的催情和放松肌肉的成分,被衝刷的宮頸口傳來一陣酸麻腫脹的奇異快感,原本緊閉的關口竟然開始微微松弛。
而就在這時,另一根稍細些的觸手,沾滿了她自己或其他女孩的愛液與那些透明粘液,悄然抵上了她後庭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無比的菊蕾。
不……不要那里……絕對不行!
恐慌瞬間壓過了快感,波妮太太開始瘋狂扭動身體,但四肢都被牢牢固定,根本動彈不得。後面的觸手開始施加壓力,細小的尖端旋轉著,試圖嵌入那緊繃的環形肌肉。強烈的排斥感和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劇烈地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凶了。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抗拒過於強烈,後方的觸手暫時停止了進入,但前面的那根卻猛地開始了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啾……”
濕滑粘膩的水聲瞬間在房間中響起,混合著前面已經沉淪的女孩們連綿的呻吟,形成淫靡的交響。粗壯的觸手開始用驚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已經松弛的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啪嘰”聲。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混合了她自身愛液和觸手粘液的濁白漿汁,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疼痛迅速被一種陌生而狂暴的快感所取代。波妮太太的大腦一片空白。觸手表面的凸起和吸盤在她敏感的肉壁上刮擦、吮吸,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搗進她的胃里。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感覺,伴隨著宮頸口被不斷撞擊帶來的、幾乎要讓她失禁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恥。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狂暴的抽插,臀部微微向後聳動,渴求著更深、更重的撞擊。喉嚨里的嗚咽聲逐漸變了調,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的鼻音。被塞滿的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順著觸手和嘴角流出。
就在這時,後方的觸手再次動了。在劇烈的快感和前觸手不斷衝擊帶來的肌肉松弛下,後庭的防御變得脆弱。那根細一些的觸手尖端猛地用力,突破了括約肌最外層的抵抗,帶著一股涼意和滑膩,擠入了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通道。
“嗯——!!!”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極致的飽脹感和異物感瞬間炸開,波妮太太雙眼猛地翻白,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她的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兩根觸手開始配合著節奏,一前一後地在她體內抽送。前方的粗大觸手每一次深深搗入,後方的細觸手就淺淺抽出,反之亦然。這種錯落有致的雙重刺激,將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都徹底激活並蹂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根觸手在她體內不同的位置蠕動、旋轉、膨脹收縮,帶來源源不斷的、連綿不絕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快感洪流。
快感迅速累積,超出了她幾十年來認知的極限。陰道和直腸的內壁在雙重的填充和摩擦下劇烈痙攣、收縮,試圖絞緊入侵的異物,卻只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追逐著那滅頂的高潮。
終於,在一次前方觸手深深頂入,龜頭幾乎要擠開宮頸口探入子宮的猛烈撞擊,以及後方觸手突然在深處膨脹開來的雙重刺激下,波妮太太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發出高亢到破音的、被堵住大半的尖叫。
潮吹了。
大量的、幾乎是噴射狀的透明愛液混合著少量失禁的尿液,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尿道口和前穴口洶涌而出,澆在正在抽插的觸手上,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同時,她的後穴也劇烈地收縮絞緊,幾乎要將那根細觸手夾斷。極樂的高潮像是電流瞬間席卷了全身每一個細胞,讓她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瀕臨昏厥的邊緣。
然而,觸手並沒有停下。它們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機器,繼續著狂暴的攻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像無休止的海浪,反復衝刷著她已經破碎的意識。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著抽插,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完全是愉悅驅動的呻吟。羞恥?身份?年齡?那些東西早就被衝得七零八落。身體忠實地反應著快感,子宮口飢渴地吮吸著撞擊它的龜頭,後穴的肌肉也學會了主動吞吐那根細觸手。
她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甚至忘了抵抗的念頭。身體變成了純粹感受快感的容器,被觸手肆意地使用、填滿、玩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推上頂點,每一次都以為到了極限,下一次卻來得更猛烈。她癱軟在觸手的束縛下,任由擺布,口水、淚水、汗水、愛液、觸手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弄得一塌糊塗。
就在她意識徹底渙散,即將陷入昏迷的刹那,所有觸手的動作驟然停止。體內那兩根東西沒有抽出,但停止了運動。快感的驟然中斷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失落感。波妮太太茫然地、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臀,發出了一聲極度不滿的、帶著哭腔的鼻音,仿佛在祈求繼續。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帶著玩味笑意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波妮天王,清醒一點了嗎?”
堵住她嘴的觸手緩緩退了出去,只留下滿口的腥甜粘液和酸麻的下頜。波妮太太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些濁液,意識稍微回籠了一些。她感覺到一個年輕男性的氣息靠近,接著,一只溫熱的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強迫她對上了一雙帶著詭異紫芒、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是那個少年……黎原。他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敞開的外套,健碩的胸膛上還帶著其他人的抓痕和吻痕,下身昂揚怒張的粗長肉棒上更是沾滿了各種液體,青筋盤繞,頂端馬眼正溢出透明的先走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而在他身後,小遙、莎莉娜等女孩依舊被觸手纏繞著,以各種姿勢承歡,呻吟不斷,顯然這場淫宴還遠遠沒有結束。
“看你的樣子,似乎……挺享受的?”黎原微笑著,手指劃過她滿是淚痕和粘液的臉頰,“聽說,你有個女兒?已經嫁人了?”
波妮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縮。女兒……她的寶貝女兒!已經結婚,過著幸福平靜的生活……
看到她眼中的抗拒和恐懼重新浮現,黎原的笑容更深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意念一動。
停留在她體內的那兩根觸手,同時開始了緩慢而深刻的旋轉和抽動。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衝擊,而是如同按摩般,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壁和直腸內壁最敏感的幾個點,特別是前方的龜頭,輕輕抵著剛剛被開發得敏感無比的子宮口,溫柔地研磨。
“嗯……啊……”
滅頂的快感再次涌上,比之前更加磨人。波妮太太咬住嘴唇,試圖忍住呻吟,但身體卻在背叛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和後穴,因為這種溫柔的侵犯而飢渴地收縮、吮吸著體內的異物,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被更猛烈地填滿。
“你女兒……應該也繼承了你不錯的身材和容貌吧?嗯?波妮太太……”黎原的手指下滑,按在了她依舊被觸手貫穿、不斷滲出混合液體的陰戶上,輕輕按壓揉捏著腫脹的陰蒂,“把她帶來給我。我需要更多的……‘同伴’。”
“不……不可能……你休想……”波妮太太從牙縫里擠出拒絕的話語,但聲音卻顫抖著,軟弱無力。
“是嗎?”黎原歪了歪頭,眼神一冷。
體內的觸手瞬間恢復了狂暴!比之前更粗暴、更迅猛的抽插再次開始!同時,又有幾根新的觸手纏繞上來,一根勒住了她的脖頸施加輕微的壓力,一根卷住了她胸前那對因為年齡和生育過而略顯下垂、但依舊豐滿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著深褐色的乳頭,還有一根直接纏繞上她的大腿根部,摩擦著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
“啊啊啊——!!!不……停下……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多重疊加的、幾乎沒有間隙的強烈快感如同酷刑,讓波妮太太的理智再次瀕臨崩潰。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在瘋狂的撞擊下開始失守,那粗大的龜頭前端正一點點擠開縫隙,向更深處探索。後穴被抽插得火辣辣地疼,卻又伴隨著詭異的、令人沉淪的快感。肺部因脖頸被勒而有些缺氧,視野邊緣開始發黑,但快感卻在缺氧中變得更加銳利清晰。
“答應,還是不答應?”黎原冰冷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答應,我就讓你舒服到天堂。不答應……”他頓了頓,觸手的動作稍微放緩,但那種即將失去快感、重歸空虛的恐懼瞬間扼住了波妮太太的心髒,“我就讓你永遠停在這種不上不下、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地獄里,然後……我親自去找你女兒。你覺得,她能堅持多久?”
一想到女兒也可能遭受這樣的對待,甚至可能被更殘酷地對待……波妮太太的心理防线徹底崩塌了。與其讓女兒被這個惡魔主動找上門毫無准備地拖入地獄,不如……不如由自己這個已經髒透了的母親,至少……至少能讓她少受點苦?至少……這個惡魔承諾了“讓她舒服”……
卑劣的借口和洶涌的快感需求吞噬了最後的抵抗。在被又一輪猛烈的抽插送上瀕臨高潮的巔峰時,波妮太太終於尖叫道:
“呃啊啊啊!!!我答應了!我答應你!我會把女兒帶來!求求你……給我……快給我!!!”
“乖。”黎原滿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波妮太太耳邊輕聲道:“記住,是你親手把女兒送給我的。是你這個母親……讓她也變成這樣的。”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烙印,擊碎了波妮太太心中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屏障。巨大的罪惡感和羞恥感涌上,但與此刻身體深處爆炸般席卷而來的、被允諾的極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扭曲的、令人沉淪的毒藥。
在觸手同時在她前後穴最深處劇烈顫抖、噴射出大量滾燙粘稠、仿佛永無止盡的濃精,將她飢渴蠕動的子宮和直腸徹底灌滿、甚至從結合處反涌出來的那一刻,在連續不斷的、幾乎要將她意識徹底融化的高潮中,波妮太太嘶啞地、用盡最後力氣哭喊出了最終的屈服:
“要……舒服到壞掉惹……我答應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快給我!再給我多點!求求你了主人!!!”
她主動抬起酸軟的腰臀,迎合著體內觸手最後的抖動和灌注,感受著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子宮壁和腸道內壁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褻瀆感。眼淚混合著口水流下,但臉上卻露出了某種崩壞般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扭曲笑容。她徹底淪陷了,不僅是身體,連同作為母親、作為天王最後的那點驕傲和堅持,也一起被那滾燙濃稠的白濁,徹底玷汙、填滿、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