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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加料)

  “這是……”

  黎原看著這顆褪色的精靈球,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點擊進入查看。

  這顆大號精靈球給人一種古舊但卻精密的機械感,物品描述寫著這是30年前在某個遺跡中出土的文物,由於無法對其進行拆解,所以目前仍未知道用處,只能猜測是用來收服某種大型精靈的。

  但黎原卻越看越覺得它並非精靈球,怎麼有點像瑪機雅娜沉睡時變成了球體啊?

  如果是瑪機雅娜的話,那就能解釋為什麼無法進行拆解了。

  這特麼的可是傳說精靈啊,哪有那麼好拆的!

  “岳母大人,麻煩再幫我把這顆精靈球也一起送過來。”黎原頓時來了興趣,不管大號精靈球是不是瑪機雅娜,他都對這玩意十分好奇。

  如果真是的話,那可就血賺了。

  “你怎麼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慕容會長瞄了一眼他選中的東西,不由有些疑惑。

  那麼多資源你不拿,偏偏挑中這麼個不明物做什麼?

  這玩意好像沒什麼值得研究的地方吧,當今世界早已掌握並完善了精靈球的制造技術,沒必要再去研究新的精靈球了吧?

  你有這時間還不如放在訓練精靈上呢。

  “誰跟你說這東西是精靈球了。”黎原白了她一眼。

  “那是什麼?”慕容會長十分不解,這東西怎麼看都只能是精靈球了吧?

  “現在還不能確定,等我研究出來後你就明白了,順便問一下能不能幫我把制造精靈球的技術弄過來,研究需要。”

  “你還真敢開口啊,那可是國家級的機密技術。”慕容會長不由翻了個白眼,這玩意可是涉及到國家利益的,全世界都沒多少個國家能制造,你當是生命寶珠一樣想拿就能拿出來啊?

  “你就幫我去問問唄,不行再說嘛。”黎原攤了攤手。

  “恐怕很難,國家可不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搞研究上了,你現在的任務是盡快成長起來。”

  “不著急,距離這屆世界賽開始也還有近兩年呢,時間足夠了。”

  “誰跟你說世界賽的事情了,這屆不行大不了就下一屆參加,以你的年齡至少還能參加四屆呢,多訓練個三年幾乎就沒人是你的對手了。”

  “那你們還這麼著急讓我成長起來是為什麼?”

  “因為究極之洞,我知道你收服了一只究極異獸,所以這件事情就不瞞著你了,國家方面正在考慮讓你參與究極之洞的相關工作,希望借此機會培養你的危機感與責任感,讓你明白當今世界上正在發生著什麼。”慕容會長認真的說道。

  “也就是說,要把我也納入編制內了?”黎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仔細想想也是,他可是掌握了民俗傳說精靈火神蛾的人,國家當然希望他的力量能為國所用了。

  但雪桐在聽了慕容會長的話後卻立即皺起眉頭了,讓黎原納入編制她沒意見,畢竟想要享受國家的權力,總得也承擔一些義務的。

  問題是這孩子才剛剛成年啊,讓他參與究極之洞的事務是否過於冒險了?

  “不行,不能讓他參與究極之洞的事情,他還太小了!”雪桐第一個皺眉反對起來,她這麼賣力的去探索究極之洞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替弟弟妹妹們將危險擋在外面!

  現在你跟她說要讓她弟弟也參與進去了,那她豈不是擋了個寂寞嗎?

  “姐,我現在算上費洛美螂可是比你還厲害了,我怎麼就不能參與了?”黎原可是非常想和姐姐一起去探索究極空間的。

  “這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究極空間真正的危險並非是那些古怪的究極異獸,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詭異生物以及各種能將人困住的奇怪空間,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不少人在究極空間里失蹤了,那些人可都不算弱。”雪桐嚴肅的警告起來,她深知這個弟弟愛作死的性格,是絕對不能讓他靠近究極之洞的。

  如今究極之洞的防衛工作主要分為三層。

  第一層是由她進入究極空間探索,目的是尋找精靈世界所在的方位,以及排除一些潛在隱患。

  第二層則是由部分能夠適應究極之洞的人在洞里駐扎,由於藍星的信號不能直接進入洞里,所以需要帶一些設備拉线進去,這些人就是負責保護設備安全的,而這些設備也是為了給雪桐提供一個回來的坐標。

  第三層就是駐守在洞口的兵力了,他們要守在這里防止外人靠近,並時刻准備應對究極之洞中的危機。

  也就是說,只要參與了究極之洞的事務,就有可能與究極空間發生接觸,雪桐可不放心讓那個愛作死的弟弟接觸這些。

  “放心吧,不會給他安排太危險的任務的,這樣的人才國家同樣損失不起。”慕容會長解釋道。

  “只要不讓他進入究極之洞,其它的事情都無所謂。”雪桐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弟弟的果體,她已經無法失去對方了。

  她更希望弟弟將來能無所作為,就這麼安穩的待在家里,和他的後宮們沒日沒夜的滾床單,永遠沉浸在欲望里面。

  只要弟弟能夠一直幸福的活著,她就無憾了。

  看來還是弟弟的女人不夠多啊,要是能讓他每天都接觸到新的母女,一直保持著對女人的新鮮感,不就沒時間去思考其它問題了嗎?

  這麼一想,雪桐突然決定必須讓國家方面將精靈球的技術交給小黎原了,還不如就讓他待在家里搞研究了,省得她操心。

  “姐,在你眼里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黎原對姐姐這無微不至的保護也特別無奈。

  能有個這麼寵愛他,甚至願意讓他隨便玩弄身體的姐姐,他當然還是高興更多一些的。

  但你們雪家人是不是都有什麼病嬌基因啊,要這麼控制欲旺盛嗎?

  原本以為只有雪依是個病嬌,每次那啥時都不惜展現對他的掌控欲,將他死死的壓在下方,不聽話就咬他。

  後來才發現雪姨其實也是個病嬌,一有時間就想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從早到晚都嚷嚷著讓他搞大肚子,甚至不惜要把他注射在別人身體里的魚皮蛋摳出來,然後塞到自己體內去。

  對於想要他孩子的事情,已經發展到幾乎病態的地步了。

  到了現在更是連雪桐姐都發展成了病嬌的趨勢,她的弟控已經嚴重到了被害妄想症的程度,仿佛弟弟出個門都要擔心他會不會摔死似的,那份濃烈的保護欲都要溢出屏幕了!

  只有和弟弟抱在一起,結合在一起,舌吻在一起,互蹭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感受到弟弟的活力,才能確保弟弟是安全的樣子。

  所以一有空她就會特別想跟弟弟做,這都是為了弟弟的安全,為了時刻在身邊保護弟弟,連愛欲都是其次了。

  雪桐當即又渴望的將弟弟推倒知道,用暴雨般猛烈的交融來表達對他的關心,簡直要把閱女無數的黎原都給吻窒息了,只有這樣她才能獲得快樂,只有弟弟安全她才能安心。

  她要弟弟永遠留在這里,哪都不能去!

  雪桐的念力無聲地蔓延開來,那是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精神觸須,帶著她偏執的占有欲和不安感,纏繞上一個又一個正沉浸在情欲余韻中的女性胴體。她們或癱軟在沙發上,或半倚在牆邊,或仍保持著騎乘的姿勢輕喘——下一秒,所有人的嬌軀都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拉扯著,如同提线木偶般朝著房間中央的大床聚攏。

  黎原還未來得及喘勻被姐姐狂風驟雨般親吻弄得有些缺氧的呼吸,視线便驟然暗了下來。最先壓上來的是跪坐在他臉側的雪依,她似乎還沉浸在剛才主導交合的快感中,雪白的臀瓣上還印著幾道淺淺的指痕,此刻那濕滑、微張的臀縫正對著他的臉頰,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是雪姨那對沉甸甸、飽滿得驚人的巨乳,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哺乳期特有的、濃郁甜膩的乳香,直接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擠壓變形,兩粒熟透的、濕漉漉的乳珠蹭著他的皮膚。然後是更多溫熱的、滑膩的、泛著不同光澤的肌膚——白的、小麥色的、帶著淡淡粉暈的——層層疊疊地覆蓋下來,將他和雪桐完全包裹在了這片由肉體堆砌成的、溫暖而窒息的牢籠之中。

  雪桐緊緊抱著他,兩人的身體在重重疊疊的肢體包裹下幾乎是強行鑲嵌在一起的。姐姐的雙腿有力地纏在他的腰上,濕漉漉的恥丘緊貼著他剛剛射精後還微微勃起的肉莖根部,不斷地研磨、擠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弟弟陽具的溫度和脈搏,這讓她恐慌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的嘴唇再次尋到黎原的,不是親吻,而是近乎啃咬般地吮吸著他的下唇,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卷住他的舌頭,貪婪地汲取著他的唾液和氣息。這個吻充滿了絕望的確認感——她要用這種方式,把弟弟的身體信號、溫度、氣味,都深深地烙印在感官里。

  而在周圍的肉體森林中,更多的肢體接觸正在混亂卻執著地進行著。雪依似乎不滿於僅僅讓臀部對著黎原的臉,她用那雙纖細卻有力的手,強行掰開了自己還殘留著白濁的、有些紅腫的陰戶,將那兩片濕漉漉、肥厚的陰唇和中間微張的、不斷翕動的粉嫩穴口,直接湊到了黎原的鼻尖和嘴角。甜腥與麝香混合的氣味灌入鼻腔,柔軟的陰毛掃過他的臉頰。她能感覺到弟弟呼吸時噴出的熱氣打在最敏感的陰蒂上,帶來一陣戰栗,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唔…弟弟…聞聞姐姐…下面全是你的味道…吃進去…全都吃進去…” 她甚至用指尖沾了一點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塗抹在黎原的嘴唇上。

  雪姨則更加直接。她龐大的身軀幾乎占據了黎原上半身大部分空間,此刻她正用那雙豐腴的巨乳夾住黎原的一只手臂,乳肉像有生命的布袋一樣緊緊包裹擠壓,濕滑的乳尖摩擦著他的手肘內側。同時,她的一只手已經摸索著向下,探入了黎原雙腿之間,准確地抓住了他那根半軟的、但依然分量十足的肉棒。她的手法熟練而急切,粗糙的指腹繞著龜頭冠溝打轉,拇指按壓著敏感的尿道口,感受著那根陰莖在她掌心逐漸重新充血、膨脹、變得滾燙堅硬的過程。“還…還想要嗎?雪姨這里…子宮口都還在收縮呢…剛才射進去的好燙…流出來了好多…但里面還空空的…” 她喘息著,肥碩的臀部已經在無意識地前後擺動,尋找可以容納那根巨物的入口。

  其他被念力拉扯過來的女人,意識似乎也在這種肉體的緊密堆疊和欲望的集體氛圍中逐漸復蘇。有人發出模糊的嗚咽,有人開始用身體摩擦身旁能找到的任何肢體。一具小麥色的身體擠到了黎原的腳邊,一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掌抬起,夾住了他的一只腳踝,細膩的腳心皮膚蹭著他腿部的汗毛。更遠處,似乎有兩具身體已經糾纏在了一起,發出濕膩的親吻聲和壓抑的呻吟。

  這是一個由雪桐的焦慮和掌控欲催生出的、病態而淫靡的巢穴。空氣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體味、精液的腥膻、愛液的甜膩、乳汁的香氣,還有汗水蒸騰的氣息。溫度高得驚人,每個人的皮膚都在滲出細密的汗珠,讓緊貼的肉體變得更加滑膩難分。視线被完全遮蔽,只有偶爾從肢體縫隙透出的昏暗燈光,勾勒出一片片晃動的、汗濕的肌膚曲线。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壓抑或放縱的喘息、呻吟、肉體摩擦的粘稠水聲,以及雪桐那近乎窒息般、帶著哭腔的親吻吸吮聲。

  “弟弟…別動…就這樣…永遠這樣…” 雪桐終於稍稍松開了嘴唇,兩人的嘴角拉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线。她的額頭抵著黎原的,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極近的距離里,瞳孔深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她的雙手捧著他的臉,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外面太危險了…哪里都危險…只有在這里…在姐姐懷里…在姐姐身體里…才是最安全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腰臀,用自己的會陰處去尋找弟弟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的、青筋怒漲的粗壯陰莖。龜頭滑過她的陰唇,蹭過充血的陰蒂,帶來一陣讓她渾身發抖的酥麻。她能感覺到那碩大的頭部正在試圖頂開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不斷收縮的穴口。

  “姐…”黎原試圖說話,但嘴巴立刻又被雪依塞過來的、沾滿液體的陰唇堵住了。他只能發出含糊的音節。雖然早已習慣了雪家人過度的愛意和瘋狂的索取,但此刻這種被完全包裹、剝奪了行動和言語自由的“盛宴”,還是讓他感到了些許窒息和…難以言喻的刺激。他的身體在誠實地反應,肉棒在雪姨和姐姐的雙重夾擊下堅硬如鐵,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塗抹在雪桐的陰戶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聲響。

  雪桐不再猶豫,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沒有前戲,沒有試探,那根讓她又愛又恨、象征著弟弟活力和男性侵略性的巨物,便以近乎蠻橫的力道,一舉捅穿了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軟而敏感的子宮口上!

  “呃啊——!”雪桐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尖叫。身體內部被瞬間填滿、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的子宮都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痙攣。她貪婪地感受著那根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紋路,感受著它火熱的溫度和強勁的脈搏。只有這個,只有這個最深入的連接,才能讓她暫時忘卻對外界的所有恐懼,確信弟弟就在這里,在她體內,被她掌控,被她占有。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腰臀,每一次下落都力求讓那根肉棒更深地楔入自己的身體,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股咕噗咕噗的粘稠愛液。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黎原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神迷離而偏執,緊緊盯著身下弟弟的臉,仿佛要將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刻入腦海。周圍的肉體也跟著她的節奏晃動、擠壓,雪依的陰戶幾乎完全蓋在了黎原的口鼻上,雪姨則握著他肉棒的根部,配合著雪桐抽插的節奏套弄著露在外面的部分。

  “快…弟弟…快射給姐姐…射到最里面…”雪桐喘息著命令,聲音因為激烈的撞擊而斷續,“把你的…你的生命…都給我…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上…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了…永遠離不開…”她的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吸吮、包裹著龜頭的尖端,試圖將那個即將噴發精液的馬眼完全吞沒。

  黎原被淹沒在無盡的感官刺激和肢體糾纏中。視线里是晃動的人體,鼻端是混雜濃烈的性器氣味,耳朵里是淫靡的交合水聲和女人們的呻吟,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不同的軟肉、汗液和分泌物包裹摩擦。而最強烈的刺激則來自於下體——雪桐緊窄滾燙的陰道如同有生命的肉套,瘋狂地擠壓吮吸著他的陰莖,子宮口的吸力更是讓他尾椎發麻。他的精關在如此多重的刺激下迅速失守,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向上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釘入姐姐的身體深處。

  “射了!”他低吼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烈噴發,一股接一股,以強勁的衝力直射入雪桐子宮的最深處。

  雪桐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崩潰般的哭喊,身體僵直,陰道和子宮同時發生劇烈的、連綿不斷的痙攣,死死箍住那根噴射的肉棒,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灼熱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刷宮壁的力度和溫度,這感覺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也讓她那病態的占有欲得到了暫時的、巨大的滿足。她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黎原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淌滿了臉頰。

  但這瘋狂的“盛宴”並未因此結束。雪桐的念力並未放松,周圍的肉體溫床依然緊緊包裹著他們。雪姨在感受到黎原射精的顫動後,急切地將自己的肥臀調整了位置,將那根剛剛從雪桐體內抽出、還沾滿混合液體、依舊半硬的肉莖,對准了自己同樣泥濘不堪、微微張開的後庭菊蕾……

  新一輪的、不見天日的沉淪,才剛剛開始。而雪桐,在弟弟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殘留的精液溫度和飽脹感,嘴角露出一絲滿足卻依然不安的、神經質的微笑。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永恒囚籠。

  黎原真是有被雪家人給震撼到,你們雪家人是不是都有什麼先天性精神缺陷啊喂!

  【PS:日常翹屁求票!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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