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光輝的綠奴墮落:因被觸碰就高潮的敏感雌體,在妹妹與女仆的調教下自願成為指揮官胯下的失禁母豬

  指揮官的寢室里,熏香繚繞。

  光輝站在房間中央,白色的禮服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精致的臉頰上浮著兩朵紅雲。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坐在床邊的指揮官,只是盯著自己腳尖那雙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轟鳴,每一次跳動都讓那對飽滿的乳峰在禮服下輕輕顫動。

  “光輝,不用緊張。”指揮官的聲音溫和,卻讓她的心跳得更快。他的視线落在她身上,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視,卻讓她的肌膚泛起一陣酥麻。

  “我、我沒有緊張……”她小聲說著,手指卻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能聞到空氣中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混著熏香的味道,讓她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指揮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那雙溫柔的眼睛讓她幾乎要融化。她咬著下唇,想要移開視线,卻像是被那雙眼睛吸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激起一串細小的戰栗。

  “咔嚓——”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她胸口的束縛松了一分,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他的手指不緊不慢,一顆、兩顆、三顆……每一顆紐扣解開的聲響都像是敲在她心口上,讓她雙腿發軟。

  白色的禮服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絲胸衣和吊帶襪。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雪白肌膚上泛起的粉紅色澤。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讓那對飽滿的乳峰在布料下輕輕顫動,蕾絲邊緣摩擦著敏感的乳側,傳來陣陣酥麻。

  “你很美。”指揮官低聲說,手指探到她背後,解開了胸衣的搭扣。

  “啊……”光輝發出一聲輕呼,那對雪白的玉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粉嫩的乳尖已經悄然挺立,像是兩顆等待采摘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里硬得像小石子。她能感覺到乳尖擦過空氣時傳來的敏感觸感,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指揮官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乳峰,掌心貼住那團柔軟的嫩肉。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住整個乳球,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每一次按壓都讓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指、指揮官……嗯……”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從胸口傳來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像是細小的電流,從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膝蓋發軟。

  可當他的拇指按上那顆敏感的乳尖時,她再也忍不住了。

  “噫————!!!”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迸出,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劇烈顫抖。雙腿之間一股熱流失控地噴涌而出,將白色的蕾絲內褲瞬間浸透。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濺出一小片水漬,發出“啪嗒”的清脆聲響。

  她的視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摔落。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衝撞,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對不起、對不起……”光輝慌亂地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滲出,“我、我太敏感了……嗚……”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觸感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指揮官沒有責怪她,只是輕輕將她抱到床上。他的手臂很穩,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可當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時,她的身體又不爭氣地開始發燙。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雙腿之間那股濕意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蕾絲內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在腿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沒關系。”指揮官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碰觸皮膚時帶著溫熱的濕意。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間,將那濕透的內褲褪下。布料離開肌膚時發出“嘶啦”的細微聲響,帶出一縷透明的絲线。

  她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兩瓣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正從那張小嘴里汩汩流出,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嫩肉,指尖剛觸到藏在其中的陰蒂,光輝的身體就猛地彈跳起來。

  “不要——噫噫噫!!!”她尖叫著,一股新的熱流從穴口噴出,將指揮官的手掌都打濕了。這次的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雙腿痙攣般夾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腳趾都蜷曲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我太沒用了……”她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連、連這樣都沒辦法滿足指揮官……”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指揮官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沒有說話。他的手指穿過她銀色的長發,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帶來一陣安撫般的酥麻。可他的沉默讓光輝更加不安,她能感覺到他的失望,即使他沒有說出口。

  光輝蜷縮在他懷里,心中卻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她這樣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指揮官的需求。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讓別人來代替自己?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就再也無法拔除。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指揮官,嘴唇微微顫抖:“指揮官……我、我可以的……再試一次……”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哀求的堅定。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不爭氣,但她不想就這樣放棄。

  指揮官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猶豫。他的手指停在她發間,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光輝點了點頭,咬住下唇,將腿微微分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微微顫抖,但她不想退縮。

  指揮官的手指重新探向她腿間,這一次更加溫柔。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已經紅腫的陰唇,避開最敏感的頂端,沿著濕滑的縫隙慢慢滑動。光輝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放松。”指揮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他的手指慢慢探入,一根、兩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酥麻。指揮官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她時間適應。

  “嗯……”光輝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又在分泌,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淌。

  指揮官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吮吸。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又軟了幾分,乳尖擦過他的胸膛,激起一陣戰栗。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過那處敏感的凸起。

  “啊……那里……”光輝的聲音破碎,手指攥緊了床單。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在積聚。

  指揮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時拇指按上她的陰蒂,輕輕揉弄。光輝的腰猛地弓起,尖叫聲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不、不行了……又要……噫————!!!”

  又一股熱流噴涌而出,這次她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無聲地顫抖。她的意識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癱軟在床上,只剩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稍微緩過來時,發現指揮官正在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讓她的心髒又猛地跳了起來。

  “指揮官……”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恐懼,又有一絲期待。

  指揮官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壓了上來。他的身體很熱,肌肉結實,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的腦袋又暈乎乎的。

  他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有多燙,有多硬,光是抵在入口處就讓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放松。”指揮官的聲音有些啞,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光輝點了點頭,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要繃得太緊。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慢慢擠入,撐開她緊窄的入口。

  “啊……”光是進入一個頭部,她就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的內壁緊緊吸附上去,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指揮官停下動作,等她適應。他的呼吸也很重,手臂上的肌肉繃得死緊。

  “我、我可以的……”光輝小聲說,聲音都在發抖。

  指揮官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光輝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被一點點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

  終於,他整根沒入。光輝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疼,而是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她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指揮官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輕柔地退出,再緩緩推入。可即便如此,光輝的身體還是太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嗯……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

  指揮官的節奏慢慢加快,抽送的幅度也大了起來。光輝能聽到兩人交合處傳來的“噗滋”水聲,混著她自己的呻吟和指揮官的喘息,在房間里回蕩。

  “太、太快了……啊……”她的聲音破碎,身體又開始痙攣。那種熟悉的快感又在積聚,來得又快又猛。

  指揮官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讓她的尖叫聲越來越失控。

  “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噫————!!!”

  又一股熱流噴涌而出,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拋上了雲端,整個人都在顫抖。

  可指揮官沒有停下。他的動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推入,撞得她的身體往上聳。

  “不、不要了……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饒。

  指揮官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胸前。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發顫。

  “再堅持一下。”他的聲音嘶啞。

  可光輝已經聽不清了。她的意識一片模糊,身體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穴肉痙攣般收縮,緊緊地絞著體內的肉棒。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噫————!!!”

  又一股熱流噴出,這次她的身體徹底癱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

  指揮官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她的體內還在痙攣,緊緊地絞著他。他緩緩退出,帶出一片濕痕。

  光輝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腿間一片狼藉,床單上全是濕痕。

  指揮官看著她,眼神復雜。他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碰觸到她汗濕的皮膚。

  “光輝。”他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看到指揮官的表情,她的心一沉。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沙啞,眼淚又涌了出來,“我、我還是……”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卻像是一把刀,扎進她心里。

  光輝蜷縮成一團,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又讓他失望了。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

  光輝原本是想去找指揮官道歉,想告訴他,自己會努力克服身體的敏感。可當她走到指揮官寢室門口時,卻聽到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主人......貝法會讓您滿意的......”

  那是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卻與她平日里的清冷優雅判若兩人,聲线中摻雜著某種壓抑的顫抖,像是忍耐著什麼,又像是渴求著什麼。

  光輝的手指僵在門把上,理智告訴她應該轉身離開,可她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她顫抖著蹲下身,將眼睛湊近門縫。

  房間里的景象讓她的呼吸瞬間停滯。

  貝爾法斯特正背對著指揮官,雙手撐在床邊,女仆裝的裙擺被高高撩起,堆疊在纖細的腰間。那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微微岔開,膝蓋抵在床沿,飽滿的臀瓣向後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淫靡而誘人的弧度。指揮官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探進她敞開的衣襟,揉捏著那團雪白的乳肉。

  “主人......貝法的小穴......好癢......”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嫵媚而淫蕩,與她平日里的優雅判若兩人。她扭動著腰肢,將臀部向後送去,像是在主動索求著什麼,“請主人......狠狠地懲罰貝法吧......”

  指揮官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的腰掐得更緊。那根粗壯的肉棒抵在她腿心之間,龜頭在那兩瓣早已濕透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蹭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唔......主人......不要再折磨貝法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帶著哭腔,臀瓣卻搖得更厲害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濺出細密的水漬,“請......請插進來吧......”

  “如你所願。”

  指揮官的聲音低沉而克制,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噗滋——”

  一聲淫靡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貝爾法斯特的蜜穴之中。

  “噫噫噫——!!!”

  貝爾法斯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呻吟,纖腰猛地弓起,臀瓣緊緊夾住指揮官胯部,似乎要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著。

  指揮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胯開始前後聳動,肉棒在她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將她的臀瓣撞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深......”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呻吟,“貝法的小穴......要被主人撐壞了......噫噫噫......”

  指揮官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後背,一只手繞到前方,抓住那團晃動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然後猛地一擰。

  “呀啊啊——!!!”貝爾法斯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蜜穴驟然收緊,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棒,“那里......乳頭不行......噫噫噫......”

  指揮官卻變本加厲,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手指撥開那兩瓣被撐開的陰唇,精准地按在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上,輕輕揉弄。

  “不要......不要一起......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著那根肉棒。

  指揮官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揉弄著她的陰蒂,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敏感的小肉粒,來回搓動。

  “去了......去了......噫噫噫——!!!”

  貝爾法斯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腰肢瘋狂扭動,臀瓣緊緊夾住指揮官的胯部。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根深入體內的肉棒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噴濺出來,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指揮官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掐住貝爾法斯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那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腿被他扛在肩上,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兩瓣陰唇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不斷翕動著,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主人......還要嗎......”貝爾法斯特的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角掛著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的晶瑩液體,聲音沙啞而嫵媚,“貝法......還能承受......”

  指揮官沒有回答,只是將肉棒對准那個還在淌水的蜜穴,腰胯猛然下沉。

  “噗滋——”

  “噫——!!!”貝爾法斯特再次尖叫出聲,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子宮......要被頂到了......”

  指揮官不管不顧,開始瘋狂地抽插。他的腰胯像打樁機一樣上下起伏,肉棒在貝爾法斯特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淌,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主人......主人......貝法要瘋了......要瘋了......”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又帶著淫蕩的歡愉,“肉棒......主人的肉棒好厲害......要把貝法的小穴肏爛了......噫噫噫......”

  指揮官俯下身,吻住她張開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他的手抓住她胸前晃動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夾住硬挺的乳頭,來回搓動。下身的抽插一刻不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唔......唔唔......”貝爾法斯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快感,腰肢扭動,臀瓣迎合著抽插的節奏上下起伏。

  指揮官松開她的嘴唇,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液和翻出的嫩肉。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貝法要去了......噫噫噫——!!!”

  貝爾法斯特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抓住指揮官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膚。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一樣,大股大股的熱流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指揮官也在此時低吼一聲,腰胯猛然前送,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蜜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好燙......主人的精液......好燙......”貝爾法斯特的聲音虛弱而滿足,身體癱軟在床上,只有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蜜穴還在不斷收縮,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指揮官趴在她身上,喘息聲粗重而滿足。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撐起身體,將半軟的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啵——”

  一聲輕響,龜頭從蜜穴中拔出,帶出大股白濁的液體。貝爾法斯特的蜜穴已經合不攏,穴口還在不斷翕動,吐出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臀縫流淌,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主人......貝法好舒服......”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眼神迷離,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容,“貝法......還能承受更多......”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將她摟進懷里。

  光輝在窗外看得渾身發燙,手指早已伸進裙底,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蜜穴。她的指尖探進那濕透的穴口,模仿著剛才看到的畫面,在體內抽插、攪動,淫水從指縫間噴出,在地上匯成一灘水漬。

  “指揮官......指揮官......”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而淫靡,身體隨著自慰的節奏微微顫抖,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

  她想要那根肉棒,想要被填滿,想要被肏到高潮,想要像貝爾法斯特一樣,在指揮官身下尖叫、呻吟、痙攣、失禁。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連乳頭被碰到都會高潮,連陰蒂被揉一下都會失禁。她根本無法承受指揮官的需求,根本無法滿足他。

  所以......只能讓別人來代替自己了......

  光輝這樣想著,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揉弄著自己的蜜穴,淫水噴得更厲害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匯成一大片水漬。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雙腿發軟,癱坐在窗下。

  “姐姐大人……在偷窺呢。”

  一個溫柔卻帶著背德意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光輝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就從背後伸過來,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她的手指還插在濕透的蜜穴里,指節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時,一股羞恥的熱流從腿心直衝頭頂。

  “怨、怨仇?!”光輝驚恐地轉頭,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後,那雙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戲謔和嘲諷,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她今天穿著一身修女服,裙擺卻短得過分,露出兩條裹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修長美腿,胸口敞開的設計將那對飽滿的乳峰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忌而淫靡的氣息。

  “姐姐大人……看著別的女人被指揮官肏,就這麼興奮嗎?”怨仇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卻字字誅心。她的手指強硬地帶著光輝繼續揉弄那已經濕潤不堪的陰蒂,甚至故意加重了力度,粗糙的指腹碾過那顆充血挺立的肉粒,讓光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不是、我不是……”光輝想要否認,聲音卻在怨仇的指奸下破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快感,蜜穴深處一股熱流翻涌,淫水順著怨仇的手指往下淌。怨仇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禮服布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經挺立的乳頭。

  “姐姐大人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是?”怨仇咬住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舌尖輕舔著耳垂邊緣,同時手指用力一擰那顆敏感的乳尖,“看著指揮官肏貝法,姐姐大人是不是很興奮?是不是很想被指揮官這樣肏?”

  光輝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喉嚨里涌上來的呻吟,可怨仇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不自覺地並攏,卻被怨仇用膝蓋從後面頂開,迫使她保持著彎腰偷窺的姿勢。

  房間里的聲音越來越大。貝爾法斯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放蕩:“主人……貝法的小穴……好舒服……再深一點……噫噫噫——”然後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動的“咕嘰咕嘰”聲,還有指揮官低沉的喘息。

  光輝的視线死死盯著門縫,看著貝爾法斯特騎在指揮官身上上下起伏,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貝爾法斯特的乳房在空中晃動,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嘴角流著口水,眼睛翻白。

  “嗚……不……噫噫噫——!”光輝的辯解化作一聲尖叫,怨仇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她的陰蒂,用力一擰,同時另一只手把她的禮服裙擺徹底撩起,露出完全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變成半透明,緊貼在恥丘上,勾勒出兩瓣肥厚陰唇的形狀,中間的凹陷處不斷滲出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像失禁一樣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濺出一片水漬。那聲音又響又亮,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噗嘰噗嘰”的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姐姐大人高潮的樣子……真美呢。”怨仇舔了舔嘴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光輝的蜜穴里抽出來,指尖還拉著一條晶瑩的絲线。她把手指塞進光輝的嘴里,強迫她舔舐自己的淫液,“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姐姐大人。這就是綠奴母豬的味道哦。”

  光輝被迫舔著自己的淫液,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她的舌頭卷住怨仇的手指,下意識地吮吸著,口水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可身體卻因為這份羞辱而更加興奮,蜜穴深處又開始抽搐,一股新的熱流正在醞釀。

  “姐姐大人是不是在想——如果被指揮官肏的是自己就好了?”怨仇的聲音像毒藥一樣滲進她的心里,手指從她嘴里抽出,帶出一條銀絲,轉而探向她胸前,隔著濕透的布料撥弄著挺立的乳頭,“可惜啊,姐姐大人的身體太敏感了,連指揮官碰一下都受不了……這樣的姐姐大人,要怎麼滿足指揮官呢?”

  “我、我可以……”光輝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卻被怨仇打斷。

  “可以什麼?姐姐大人連被摸一下奶頭就噴水了,要是指揮官把肉棒插進來,姐姐大人會不會直接爽死過去?”怨仇的語氣里滿是嘲諷,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向上拉扯,把那顆敏感的肉粒拉得變形,“你看貝法,被指揮官肏得多舒服,叫得多浪……姐姐大人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還妄想當指揮官的女人?”

  光輝的腦海里浮現出貝爾法斯特那副淫蕩的模樣,又想到自己剛才被指揮官輕輕碰了一下乳頭就當場潮吹的丟人樣子,一股強烈的自卑和屈辱感涌上心頭。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可蜜穴卻不爭氣地又噴出一股熱流,打濕了內褲和裙擺。

  “我、我真的……滿足不了指揮官嗎……”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當然滿足不了。”怨仇斬釘截鐵地說,手指從她胸前移開,轉而探向她的裙底,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著那道肉縫,“姐姐大人這種身體,只配在旁邊看著指揮官肏別的女人,然後自己偷偷自慰……就像剛才那樣,在門外邊看邊摳自己的騷穴,噴得一地都是淫水。”

  光輝的身體隨著怨仇的話一陣陣顫抖,每聽到一個羞辱性的詞語,蜜穴就會抽搐一下,噴出一小股淫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門縫里那根在貝爾法斯特體內進出的肉棒,耳邊只剩下妹妹的羞辱和房間里的淫叫聲。

  “姐姐大人是不是已經開始幻想——如果自己是貝法就好了?”怨仇的聲音變得輕柔,卻更加致命,“幻想自己被指揮官按在床上,雙腿被掰開,那根大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姐姐大人的小穴這麼敏感,肯定會被肏得一直噴水吧?噴得滿床都是,指揮官會不會嫌棄姐姐大人呢?”

  光輝的呼吸變得急促,怨仇描述的畫面在她腦海里越來越清晰。她仿佛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滾燙,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抽插的快感,能感覺到自己淫水四濺的羞恥模樣。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怨仇的手,帶著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壓自己的蜜穴。

  “姐姐大人……”怨仇笑了,聲音里滿是得意,“是不是很想要指揮官的大肉棒?是不是想被指揮官肏得死去活來?可惜啊——姐姐大人只配在這里,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邊看邊自慰。”

  她說著,手指突然用力,隔著內褲捅進光輝的蜜穴里。那層薄薄的布料被頂進肉縫深處,緊緊勒住陰唇,粗糙的蕾絲邊緣摩擦著敏感的穴肉,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噫噫噫——!”光輝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雙手撐在牆上才勉強站穩。她的蜜穴瘋狂痙攣,淫水像決堤一樣噴涌而出,把怨仇的手掌整個打濕,又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灘水窪。

  房間里的聲音突然停了。光輝驚恐地睜大眼睛,看到貝爾法斯特正扭頭看向門縫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指揮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正要起身——

  怨仇猛地捂住光輝的嘴,把她拖離門口,拖進走廊盡頭的陰影里。光輝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雙腿軟得像面條一樣,全靠怨仇的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

  “姐姐大人,差點就被發現了呢。”怨仇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里滿是戲謔,“要是被指揮官看到姐姐大人這副樣子——裙子撩到腰上,內褲濕透,大腿上全是淫水,還在這里自慰……指揮官會不會覺得姐姐大人是個變態?”

  光輝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想搖頭,想否認,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繼續抽搐著,蜜穴還在往外淌水。她的意識一片混亂,只剩下羞恥和快感交織的漩渦。

  “姐姐大人……以後就乖乖當指揮官的綠奴母豬吧。”怨仇松開手,讓她癱軟在地上,“在旁邊看著指揮官肏別的女人,然後自己偷偷高潮……這才是姐姐大人該做的事情哦。”

  光輝蜷縮在地上,裙擺散開,露出滿是水漬的大腿和濕透的內褲。她的手指還插在蜜穴里,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嘴里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那天下午,光輝在走廊里遇見了謝菲爾德。

  女仆從指揮官的辦公室里出來,灰色的女仆裝一絲不苟,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光輝注意到,她的裙擺有一處細微的褶皺,像是被人攥過;她的絲襪在膝蓋後方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抽絲;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石楠花混合著雌性體香的氣息。

  那是指揮官的味道。

  光輝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裙擺。

  “光輝小姐。”謝菲爾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頷首,聲音平淡得像在匯報天氣,“指揮官在辦公室里。如果您要找他,現在可以進去。”

  光輝愣住了。她看著謝菲爾德,女仆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灰色的眼睛里,卻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諷?是同情?還是……別的什麼?

  “我、我只是路過……”光輝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謝菲爾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讓開了道路。她的目光落在光輝攥緊裙擺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光輝站在原地,手指松開又攥緊,攥緊又松開。

  她應該走的。她知道她應該走的。

  可她的腳,卻不聽使喚地朝辦公室的方向邁了過去。

  辦公室里的百葉窗半掩著,午後的陽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柵,斜斜地打在實木地板上。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旋轉,像是某種慵懶而曖昧的暗示。光輝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那條不過兩指寬的縫隙,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窗框上的漆皮,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

  謝菲爾德正在“打掃”辦公室。

  她穿著那身標志性的灰色女仆裝,裙擺卻撩得比平時高了許多——不,是故意撩起來的。那條灰色裙布被卷了兩道,卡在腰間,露出底下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襪口是深色的蕾絲花邊,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絲襪本身泛著淡淡的油光,在日光下幾乎能看清每一根纖維的紋理,它們緊繃地貼伏在謝菲爾德豐腴的腿肉上,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膝蓋後方的腿窩處擠出幾道細密的褶皺。

  她的動作緩慢而刻意。

  先是彎下腰,去撿地上的什麼東西——光輝根本沒看清那是什麼,因為謝菲爾德在彎腰的瞬間,將臀部高高翹起,裙擺徹底翻了上去。她的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指揮官的視线中,灰色女仆裙堆在腰際,黑色吊帶襪的扣帶從裙底延伸出來,嵌在她飽滿的大腿內側,隨著身體的微小晃動而輕輕拉扯。

  更致命的是——她沒有穿內褲。

  那兩瓣飽滿的陰唇在腿根之間若隱若現,微微張開,像是某種熟透的果實,從中間裂開一道濕潤的縫隙。淫水已經悄然濡濕了腿根,在絲襪邊緣泛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反射著曖昧的光澤。她的動作並不急促,甚至稱得上優雅,就像一個真正在打掃的女仆,只是那些刻意的停頓、那些多余的彎腰、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角度,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真實意圖。

  “指揮官,”謝菲爾德的聲线一如既往地平淡,像在匯報工作,“謝菲爾德在打掃呢。”

  她的手指捏著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指尖在地上蹭了兩下,然後緩緩直起身。這個動作被她拉得很長——先是腰肢下沉,讓臀部翹得更高,然後脊椎一節一節地抬起,像是某種慢放的舞蹈。她的頭發從肩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上面有細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閃著微光。

  指揮官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光輝能從縫隙里看見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推開椅子站起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謝菲爾德沒有回頭,但她站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指揮官走到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按在她的腰窩上。那只手從腰側滑下去,掌心貼住絲襪包裹的臀肉,五指收攏,緩緩揉捏。絲襪在指間被拉扯出細微的嘶嘶聲,布料下的肌膚彈性十足,每一次按壓都會從指縫間溢出軟膩的肉感。

  “唔……”謝菲爾德發出一聲低吟,依舊面無表情,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起女仆裝的前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輪廓。他的指尖從肚臍開始,沿著中线向上滑動,經過腹肌的溝壑,最終抵達胸衣的下沿。他解開那排細小的搭扣,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胸衣松脫的瞬間,謝菲爾德的乳房從束縛中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胸型飽滿而緊致,乳暈是淺淡的粉色,乳頭已經硬了,在日光下像兩顆小巧的莓果。

  指揮官將她按在桌上。

  “啪”的一聲,謝菲爾德的掌心撐住桌面,身體前傾,腰肢被迫彎出弧度,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臉埋在散落的文件里,灰色的發絲凌亂地鋪在紙面上,但她的表情依然沒有太大變化,只有嘴唇微微張開,泄出一絲壓抑的喘息。

  指揮官撩起她的裙擺,將它卷到腰際。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絲襪的束縛下泛出溫熱的肉色。他的手指沿著腿根向上摸去,指尖觸到那片濡濕的痕跡,黏膩的液體已經浸透了絲襪,在指腹下拉出細長的絲线。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謝菲爾德……只是在打掃……”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尾音在發顫。

  指揮官沒有繼續說話。他解開褲鏈,那根肉棒從布料中彈出來,已經勃起到極限。它的尺寸驚人,青筋沿著柱身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已經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光线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握著根部,將龜頭抵在謝菲爾德腿間那片濡濕的位置,隔著絲襪緩緩研磨。

  絲襪的纖維被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底下兩瓣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它們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每一次龜頭碾過那道縫隙,都會擠出細小的水聲,黏膩而曖昧。

  “唔……”謝菲爾德咬住下唇,臀部卻微微向後頂了頂。

  指揮官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黑絲在腿根處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膚。那兩瓣陰唇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肥厚而飽滿,已經被淫水浸得發亮,中間的縫隙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呼吸。

  他將龜頭抵在那道縫隙上,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頂端沿著裂縫上下滑動,從陰蒂到穴口,再從穴口回到陰蒂,每一次碾過都會帶出更多的汁液。謝菲爾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肩膀在微微發抖,但她始終沒有出聲催促,只是咬著嘴唇,將臉埋得更深。

  “指揮官……”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謝菲爾德……會努力的……”

  那根肉棒對准了她的穴口。

  龜頭抵住那道濕滑的入口,緩緩推進。起初只是頂端陷進去,被兩瓣陰唇緊緊夾住,像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然後是指節深的一截,柱身擠開緊致的穴肉,那些層層疊疊的皺褶被撐開、碾平,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每一寸都在吮吸。

  “嗯……”謝菲爾德的額頭抵在桌面上,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一寸一寸地深入,像一根燒紅的鐵條,將她的內壁撐到極限。緊致的肉壁本能地收縮,試圖將異物推擠出去,卻反而將它吸得更深。

  “噗滋——”

  肉棒整根沒入的瞬間,謝菲爾德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泄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臀部緊緊貼著指揮官的胯部,沒有一絲縫隙。那根肉棒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間,龜頭抵在最深處,頂住那團軟嫩的宮口,微微顫動。

  指揮官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柱身,濕熱而緊致。

  然後他開始抽插。

  起初是緩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淫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濕了絲襪的破洞邊緣;每一次插入都會撞得她的臀肉蕩起漣漪,發出沉悶的“啪”聲。那些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與謝菲爾德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嗯……嗯……”她的聲音細微而克制,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但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誠實——臀部在主動向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插入,腰肢在扭動,調整著角度,讓那根肉棒能更准確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指揮官的節奏在加快。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五指陷進柔軟的腰側,將她固定在桌面上。胯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聲,那些聲音不再是沉悶的,而是帶著水聲,每一次撞擊都會擠出黏膩的液響。她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絲襪的破洞邊緣被拉扯得更開,露出底下通紅的肌膚。

  “謝菲爾德……”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喘,“夾得真緊。”

  她的回答是一聲壓抑的嗚咽。

  指揮官的手伸到她身前,探進敞開的胸衣,握住那只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房。掌心貼住乳肉,指尖掐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擰轉。謝菲爾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泄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嗯……嗯……唔——!”

  他的手指同時發力——下身狠狠頂入,指尖用力掐住乳頭。謝菲爾德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絲襪被拉扯出細微的撕裂聲。她的穴肉瘋狂收縮,像要將那根肉棒絞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了。

  但指揮官沒有停下。

  他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在她高潮的余韻尚未消退時,再次狠狠頂入。謝菲爾德的身體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密集的抽插。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尖細而短促,像被掐住喉嚨的鳥。

  指揮官的拇指按在她的會陰處,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按壓。那個位置敏感得過分,每一次按壓都會讓謝菲爾德的臀部彈跳一下,穴肉收縮得更緊。她的臉從桌面上抬起來,仰著脖子,灰色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嘴唇張開,大口喘息。

  “指揮官……謝菲爾德……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切成碎片。

  光輝在窗外看得渾身發燙。

  她的手指早已伸進裙底,隔著內褲按在蜜穴上。那里已經濕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揉弄都會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指尖隔著布料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腿間躥上來,讓她幾乎站不穩。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間里的畫面——謝菲爾德被按在桌上,裙擺卷到腰際,黑絲包裹的腿在桌沿顫抖,腳尖幾乎要離地。指揮官的胯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每一聲都伴隨著謝菲爾德壓抑的呻吟。

  “指揮官……嗯……那里……”謝菲爾德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顫音,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抓著,將文件掃到地上,“太深了……唔——!”

  指揮官的速度再次加快。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移到胸前,抓住那只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夾在指間擰轉,謝菲爾德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线,臀部高高翹起,迎接著每一次撞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那些壓抑的“嗯嗯”聲逐漸變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聲都伴隨著一次深入的插入。

  “要、要去了……唔——!”她的聲音拔高,身體劇烈顫抖。

  指揮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抽出肉棒,將她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桌上。謝菲爾德的頭發散開,鋪在紙面上,灰色的發絲與白色的文件形成曖昧的對比。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

  他抬起她的腿,將那雙裹著黑絲的腿架在肩上。絲襪的破洞處正好卡在他的肩窩,濕透的布料貼著肌膚,冰涼而黏膩。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窩,將她的腿壓向胸口,她的臀部被迫翹起,穴口完全暴露。

  然後他再次插入。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碾過那些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皺褶,直接頂到最深處,抵住那團軟嫩的宮口。謝菲爾德的腰彈起來,喉嚨里泄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唔——!”

  指揮官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次插入都將她的臀肉壓扁,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白漿,那些淫水已經被操成了泡沫,糊在穴口,沾在他的柱身上,隨著抽插飛濺出來。她的腿在他肩上顫抖,腳尖繃直,絲襪的腳尖處被汗水浸透,泛出深色的水痕。

  “謝菲爾德……也會努力的……”她喃喃地說,聲音已經有些恍惚。

  指揮官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探進來,攪弄她的口腔。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與他糾纏,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被操得紅腫的陰蒂,輕輕揉弄。

  謝菲爾德的身體瞬間繃緊。

  “唔——!”她的尖叫被堵在嘴里,變成一聲悶哼。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穴肉以不可思議的頻率收縮,將他的肉棒絞得死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但指揮官依然沒有停下。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轉而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舐。她的身體敏感得過分,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一陣輕顫。他的手指繼續揉弄陰蒂,下身繼續抽插,那些被操成泡沫的白漿在穴口堆積,隨著每一次插入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去,浸濕了桌沿。

  “唔……嗯……太、太多了……”謝菲爾德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但她的臀部依然在迎合,腰肢在扭動,尋找著更舒服的角度。

  她的表情終於徹底崩壞了。

  那張一貫冷淡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淚珠,嘴唇張開,舌尖微微探出,唾液從嘴角溢出。她的呻吟聲不再壓抑,而是高亢而放縱,每一聲都伴隨著身體的痙攣。

  “要去了、要去了——唔——!”

  她的身體再次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極限,腳尖蜷縮,腳趾在絲襪里扭動。穴肉瘋狂收縮,將他的肉棒絞得死緊,一股接一股的液體從深處涌出,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指揮官也到了極限。他的抽插變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失控的尖叫。

  “射了——”他的聲音低啞。

  最後一擊,他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謝菲爾德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然後軟軟地癱回桌上。

  她的腿從他肩上滑落,無力地垂在桌沿,腳尖點著地面,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穴口在收縮,擠出白濁的精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桌沿,滴落在地板上。

  指揮官撐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謝菲爾德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氣息紊亂。她的手指從他手臂上松開,無力地垂在身側。過了很久,她才用那種一貫平淡的聲线開口:“指揮官……謝菲爾德……打掃完了……”

  光輝在窗外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的手指插在穴里,瘋狂地抽插,淫水從指縫間噴出,在地上匯成一灘水窪。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間里那淫靡的畫面——謝菲爾德癱在桌上,裙擺卷在腰際,黑絲襪的破洞處露出通紅的肌膚,白濁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桌沿滴落。指揮官站在她腿間,喘息著,手掌還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嗯……嗯……指揮官……”她低聲呻吟,聲音細若蚊吟,手指在穴里攪動,模仿著剛才看到的抽插節奏。拇指按住陰蒂,隨著手指的進出輕輕按壓,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腿間蔓延到全身。

  她的腿在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下去,但她撐著窗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房間里,謝菲爾德緩緩坐起身。她的女仆裝凌亂地掛在身上,胸衣松脫,裙擺卷在腰際,絲襪被撕破,精液從腿間往下淌。她伸手去夠桌上的紙巾,動作很慢,像是在回味剛才的一切。

  指揮官靠在桌邊,看著她,沒有說話。

  謝菲爾德抽出幾張紙巾,低頭擦拭腿間的狼藉。她的動作很仔細,從大腿內側到膝蓋,再到小腿,將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點擦掉。然後她抬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

  那一眼很淡,像是無意的掃視。

  但光輝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謝菲爾德的視线精確地落在縫隙的位置,與光輝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種淡漠的、近乎無表情的樣子。但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在笑。

  “指揮官,”她的聲音平淡如水,“窗戶好像沒關好。”

  指揮官回頭看了一眼。

  光輝猛地蹲下去,心髒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的手指還插在穴里,淫水還在往外淌,但她不敢動,不敢呼吸,甚至連心跳都想按住。

  她聽見腳步聲朝窗戶走來。

  然後是“咔嗒”一聲,窗鎖扣上的聲音。

  腳步聲遠去。

  她慢慢抬起頭,從窗台下方探出一點視线。窗戶已經被關上了,百葉窗也拉得更緊,只剩下一條比之前更窄的縫隙。

  透過那條縫隙,她看見謝菲爾德已經站直了身體,正在整理女仆裝。她將胸衣重新扣好,將裙擺放下來,用手指梳理凌亂的頭發。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像一個真正在打掃的女仆,剛剛完成了一項日常的工作。

  但在整理完衣領之後,她突然頓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領口,眼睛看著窗戶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動。

  光輝聽不見她說了什麼,但她看懂了那個口型。

  “看得爽嗎。”

  謝菲爾德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她轉身,跟著指揮官走向辦公室的另一側。

  光輝癱坐在窗台下,腿間的淫水還在往外淌,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根。她的手指還在穴里,但沒有繼續抽插,只是插在里面,感受著內壁的收縮。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臉上燙得能煎蛋,耳朵里嗡嗡作響。被發現了——這個念頭在腦海里盤旋,像一盆冷水澆下來,但澆不滅身體里的火。

  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緩慢地、不自覺地,像是在回應謝菲爾德那句話。

  “看得爽嗎。”

  爽。

  當然爽。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陰蒂,瘋狂地揉弄。快感從腿間炸開,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在顫抖,腰在扭,嘴里的呻吟壓都壓不住。

  “嗯……嗯……指揮官……謝菲爾德……唔——!”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噴在手指上,順著指縫往下淌。她高潮了,在窗台下,在謝菲爾德那一眼之後。

  她的身體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喘息。裙擺濕透了,大腿內側全是水,地上那灘水漬又擴大了一圈。

  可更刺激的還在後面——貝爾法斯特不知何時也走進了辦公室。

  她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灰色的女仆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裙底那雙裹著吊帶黑絲的長腿在日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那些被掃到地上的文件、桌沿還未干涸的白色液痕、謝菲爾德正在整理衣領的手指——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了然於心的從容。

  “主人,”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柔媚而優雅,像是在匯報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貝法也想要。”

  她沒有等指揮官回答。她的手指已經探到裙側,捏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將它褪下來。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窄得幾乎只是一條帶子,襠部已經被某種透明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她彎下腰,將內褲從腳踝處取下來,疊了兩折,不慌不忙地放進裙側的口袋里。

  然後她走向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已經將女仆裝整理得差不多了——胸衣重新扣好,裙擺放下來,只是那雙黑絲襪上的破洞還在,露出底下通紅的肌膚。她的頭發已經用手指梳理過,重新恢復了那種一絲不苟的整齊,只有臉頰上殘留的潮紅和微微濕潤的鬢角出賣了她方才經歷的一切。

  貝爾法斯特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謝菲爾德的臉頰。

  “辛苦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溫柔。

  謝菲爾德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也沒有回應。她的眼睛看著桌面,呼吸還有些不穩,但臉上的潮紅在慢慢褪去。

  貝爾法斯特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讓她看向自己。兩個女仆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一個溫柔如水,一個淡漠如冰。

  “去那邊吧。”貝爾法斯特朝桌子的另一端揚了揚下巴。

  謝菲爾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她撐著桌面,從桌上滑下來,腿落地的時候明顯軟了一下,膝蓋微微彎了彎,但她很快穩住,踩著那雙破洞的絲襪走向桌子的另一端。她的步伐有些不穩,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干涸的液痕,在日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指揮官站在桌邊,看著她們,沒有說話。他的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胸膛上薄薄的汗,褲鏈還開著,那根剛剛用過的東西半軟地垂在布料邊緣,柱身上還沾著白濁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貝爾法斯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來。

  她的動作很慢,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手掌撐在地板上,像一只優雅的貓。她的臉湊近他的胯間,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根半軟的肉棒,然後她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

  “主人,”她說,“讓貝法來服侍您。”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握住那根東西的根部,將它托起來。她的手指很涼,與柱身上殘留的余溫形成鮮明的對比,指揮官的腹肌繃了一下,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貝爾法斯特低下頭,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嘴里。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尖抵住馬眼,輕輕打著轉。那些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開,腥味與甜味混在一起,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的手指同時動作,握著根部緩緩擼動,掌心貼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著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脹。

  “嗯……”指揮官從喉嚨里泄出一聲低吟,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指尖摩挲著她的頭皮。

  貝爾法斯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將龜頭含到喉嚨口,然後用舌頭裹住,緩緩退出。她的唾液沿著柱身往下淌,與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隔著裙擺按在胯部,輕輕地、緩慢地揉著。

  謝菲爾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著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打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節拍。她的腿還軟著,大腿內側的肌肉時不時抽搐一下,牽動著絲襪破洞邊緣的纖維。她的呼吸已經平復了很多,但臉頰上那抹潮紅始終沒有完全褪去。

  指揮官的手指收緊了,抓著貝爾法斯特的頭發,將她的臉往自己胯間按。她的鼻子幾乎貼住他的小腹,喉嚨被迫吞下大半根柱身,發出“咕嚕”一聲悶響。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指節泛白,但她的眼睛始終向上看著,眼尾微微彎起,像是在笑。

  他松開手,她緩緩退出來,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與龜頭相連。她的嘴唇被撐得有些紅腫,唾液從下巴滴落,但她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來。

  “主人,”她的聲音有些啞,但依然柔媚,“可以了。”

  指揮官看著她,喘著粗氣,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

  貝爾法斯特轉身走向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抬起頭,看著她走近。兩個女仆面對面站著,一個灰色女仆裝,一個也是灰色女仆裝,只是謝菲爾德的裙擺還有些皺,絲襪破了洞,而貝爾法斯特的衣裙還整齊得像剛熨過。

  貝爾法斯特伸出手,指尖勾住謝菲爾德胸衣的系帶,輕輕一拉。系帶松開,胸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謝菲爾德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乳尖還硬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彎腰。”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謝菲爾德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彎下腰,雙手撐住桌面。她的臀部翹起,裙擺滑到腰際,露出那雙破洞的黑絲襪和腿根處那片狼藉——白濁的液體已經干涸了大半,在皮膚上結成薄薄的膜,被絲襪破洞邊緣的纖維勾著,拉出細碎的絲线。

  貝爾法斯特跪在她身後,手指勾住絲襪的破洞邊緣,輕輕一扯。布料又裂開一些,露出更大片的肌膚。她俯下身,嘴唇貼在謝菲爾德的大腿內側,舌尖沿著那條干涸的液痕往上舔。

  “唔……”謝菲爾德的肩膀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桌沿。

  貝爾法斯特的舌頭很軟,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著那些干涸的痕跡,將它們重新打濕。她的唾液混著殘留的精液,在皮膚上化開,變成溫熱的水痕。她的手指同時動作,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摸,指尖觸到那片濡濕的穴口。

  那里還腫著,兩瓣陰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紅的肉。貝爾法斯特的指尖輕輕撥開它們,探進去一節,感受到內壁的熱度和濕度。

  “嗯……”謝菲爾德咬住下唇,臀部的肌肉繃緊了。

  貝爾法斯特的舌頭從大腿內側移到會陰,再從會陰移到穴口,舌尖抵住那道縫隙,緩緩往里探。謝菲爾德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泄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貝法……”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貝爾法斯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舌尖在穴口打轉,偶爾探進去,刮過內壁的皺褶,再退出來。她的手指同時揉弄著那顆被操得紅腫的陰蒂,輕輕按壓,緩緩擰轉。

  謝菲爾德的腿在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不住。她的額頭抵在桌面上,頭發散開,遮住了半邊臉,但遮不住那些從嘴角溢出的呻吟。

  “嗯……嗯……那里……唔——!”

  貝爾法斯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並攏,插進穴里,精准地找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用力按壓。謝菲爾德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里泄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穴肉瘋狂收縮,將貝爾法斯特的手指絞得死緊。

  她高潮了。

  貝爾法斯特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繼續在穴里攪動,舌尖從穴口移到陰蒂,含住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小東西,輕輕吮吸。

  “唔——!太、太多了……”謝菲爾德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的腿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腳尖在地板上蹭來蹭去,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貝爾法斯特這才停下來。

  她緩緩抽出濕透的手指,在謝菲爾德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站起來,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謝菲爾德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一點,唾液從嘴角溢出。

  貝爾法斯特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謝菲爾德張開嘴,讓她的舌頭探進來。兩條舌頭在口腔里糾纏,發出“嘖嘖”的水聲。貝爾法斯特的手掌貼住她的乳房,掌心碾過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捏。謝菲爾德的腰軟下去,整個人靠在她懷里,手指攥住她的衣襟。

  指揮官站在她們身後,看著這一幕。他的呼吸粗重,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日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他走過去,站在謝菲爾德身後,手掌按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他將龜頭抵在她腿間那片狼藉的穴口,緩緩推進。

  “唔——!”謝菲爾德的嘴唇離開貝爾法斯特,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再次撐開她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填滿她,那些還沒有完全消腫的皺褶被重新碾平,酸脹與快感同時涌上來。

  貝爾法斯特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力吮吸一下,發出“嘖”的一聲。謝菲爾德的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下劇烈顫抖,腿軟得像要跪下去,但指揮官的手掌牢牢地按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抽插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抵住最深處那團軟肉,微微停頓,然後緩緩退出,只留頂端卡在穴口。貝爾法斯特的嘴唇同時動作,從乳頭移到乳側,再到肋骨,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

  “嗯……嗯……太、太深了……”謝菲爾德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攥住貝爾法斯特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指揮官的速度在加快。

  “啪啪”聲從她的臀後傳來,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響,更密集。她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絲襪破洞的邊緣被拉扯得更開,露出底下通紅的肌膚。貝爾法斯特的手指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被操得發亮的陰蒂,隨著指揮官抽插的節奏輕輕按壓。

  謝菲爾德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那些壓抑的“嗯嗯”聲變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聲都伴隨著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下被推上高潮的邊緣,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聲音拔高,身體猛地弓起。

  但指揮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抽出肉棒,將謝菲爾德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貝爾法斯特,然後從身後再次插入。貝爾法斯特同時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謝菲爾德的尖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悶哼。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將指揮官的肉棒絞得死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指揮官依然沒有停下。他的抽插變得更急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失控的呻吟。貝爾法斯特的嘴唇從她胸前移到脖子上,舌尖沿著動脈的走向輕輕舔舐,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留下淺淺的齒痕。

  “主人……”謝菲爾德的聲音已經沙啞了,“謝菲爾德……不行了……”

  指揮官的手指掐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然後是一連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撞擊。那些“啪啪”聲快得像鼓點,她的臀肉在撞擊下幾乎要散開,穴口被操出白漿,糊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出來,飛濺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貝爾法斯特的裙擺上。

  “射了——”他的聲音低啞。

  最後一擊,他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謝菲爾德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然後軟軟地往前倒,被貝爾法斯特接住。

  三個人疊在一起,喘息聲交織。

  謝菲爾德的額頭抵在貝爾法斯特的肩上,呼吸紊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貝爾法斯特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指揮官撐在謝菲爾德身後,額頭抵住她的後頸,呼吸粗重。

  過了很久,貝爾法斯特才開口。

  “主人,”她的聲音柔媚,帶著一絲笑意,“貝法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指揮官從謝菲爾德身上退開,那根東西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順著謝菲爾德的大腿往下淌。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蓋彎了彎,被貝爾法斯特扶著腰才沒有跪下去。

  貝爾法斯特低下頭,看著謝菲爾德腿間那片狼藉。她的手指探下去,沾了一點白濁的液體,送到嘴邊,伸出舌尖舔了舔。

  “味道不錯。”她笑了,然後看向指揮官,“主人,下次讓貝法先來,好嗎?”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殘留的液體。

  謝菲爾德靠在貝爾法斯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恢復過來。她的手指攥著貝爾法斯特的衣襟,指節泛白,臉頰上的潮紅慢慢褪去,但那雙眼尾泛紅的眼睛,還帶著方才高潮的余韻。

  “謝菲爾德……”她的聲音很輕,“會努力的……”

  貝爾法斯特低頭,嘴唇貼住她的額頭,輕輕碰了碰。“你已經很努力了。”

  謝菲爾德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貝爾法斯特扶著謝菲爾德,讓她靠坐在桌邊,然後轉身面向指揮官。她的裙擺還整齊,只有裙角沾了幾滴液體,但她的腿間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灰色裙布上格外明顯。

  她看著指揮官,眼尾彎彎,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一點,在唇珠上輕輕舔了一下。

  “主人,”她的聲音柔得像化開的糖,“輪到貝法了。”

  指揮官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裙布摩挲著她的腰线。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反而往前靠了靠,讓他的手掌能貼得更緊。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裙擺邊緣,緩緩將裙布往上推。貝爾法斯特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將裙擺卷到腰際,露出底下那雙被吊帶黑絲包裹的長腿。絲襪的襪口是精致的蕾絲花邊,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吊帶從襪口延伸出來,嵌在她飽滿的腿肉里,隨著呼吸輕輕拉扯。

  她沒有穿內褲。腿根處那兩瓣陰唇飽滿而濕潤,已經泛著水光,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指揮官的手指探過去,指尖觸到那片濡濕的肌膚,輕輕一按,就陷進去半截。

  “唔……”貝爾法斯特咬住下唇,發出細小的聲音。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了滿指的液體,然後緩緩往里推進。貝爾法斯特的腰往前挺了挺,讓他插得更深。她的內壁緊致而濕熱,每一寸皺褶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含住他,輕輕吸著。

  “嗯……主人……”她的聲音有些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

  指揮官抽出手指,將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腰側。貝爾法斯特順勢靠在他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下巴,呼吸急促。

  他將龜頭抵在她腿間那片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頂端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從陰蒂到穴口,再從穴口回到陰蒂,每一次碾過都會帶出更多的汁液,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主人……”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臀部往前頂了頂。

  他笑了,將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後緩緩推進。

  龜頭陷進去的瞬間,貝爾法斯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緊他的衣領,指甲陷進布料里。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將那些緊致的皺褶一根一根碾平,酸脹與快感同時涌上來,讓她幾乎站不住。

  “嗯……好、好大……”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指揮官握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然後繼續推進。整根沒入的瞬間,貝爾法斯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腿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身後交疊,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臀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他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她的內壁在劇烈收縮,每一寸皺褶都在吮吸他的柱身,濕熱而緊致。

  然後他開始抽插。

  起初是緩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淫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濕了吊帶襪的扣帶;每一次插入都會撞得她的臀肉蕩起漣漪,發出沉悶的“啪”聲。那些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與貝爾法斯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嗯……嗯……主人……”她的聲音柔媚,帶著明顯的顫音,每一聲“主人”都像裹了蜜糖。

  指揮官的速度在加快。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肉上,五指收攏,用力揉捏。絲襪的纖維在他指間被拉扯出細微的嘶嘶聲,布料下的肌膚彈性十足,每一次按壓都會從指縫間溢出軟膩的肉感。

  謝菲爾德靠坐在桌邊,看著他們。

  她的腿還軟著,大腿內側的肌肉時不時抽搐一下,牽動著絲襪破洞邊緣的纖維。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骨,像是在打拍子。她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但那雙眼睛——那雙一貫淡漠的眼睛——正盯著貝爾法斯特的臉,盯著她臉上那些失控的表情。

  貝爾法斯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頭發散了,金色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隨著撞擊的頻率輕輕晃動。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刺進布料里。

  指揮官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失控的尖叫。她的腿纏不住他的腰了,腳踝松開,高跟鞋從腳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主人、主人——唔——!”她的聲音拔高,身體猛地弓起。

  指揮官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固定在懷里,下身繼續抽插。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劇烈顫動,穴口被操出白漿,糊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出來,飛濺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謝菲爾德的裙擺上。

  謝菲爾德低頭,看著自己裙擺上那些白點,用指尖沾了一點,送到鼻尖聞了聞。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將指尖在裙布上擦了擦,然後繼續看著他們。

  貝爾法斯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那些柔媚的“嗯嗯”聲變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聲都伴隨著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體在指揮官的懷里被推上高潮的邊緣,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聲音拔高,身體猛地弓起。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失控的尖叫。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軟肉里,將她固定在原地。

  “射了——”他的聲音低啞。

  最後一擊,他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貝爾法斯特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然後軟軟地癱在他懷里。

  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手指從他衣領上松開,無力地垂在身側。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紊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指揮官抱著她,喘息粗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謝菲爾德從桌邊滑下來,撐著發軟的腿走過去,撿起地上那只高跟鞋。她蹲下來,握住貝爾法斯特的腳踝,將鞋重新套上去。她的手指碰到腳踝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的腿顫了一下,從指揮官頸窩里抬起臉,看著她。

  謝菲爾德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低著頭,將鞋扣仔細地扣好。她的指尖在扣帶上停了一秒,然後松開。

  貝爾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進謝菲爾德的頭發里,輕輕揉了揉。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饜足的慵懶。

  謝菲爾德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扶著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她的腿還軟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穩,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長度。

  指揮官靠在桌邊,喘著粗氣,看著兩個女仆。

  貝爾法斯特從他身上退開,低頭整理自己的裙擺。裙布被揉得皺巴巴的,沾了幾滴液體,她用手指撫了撫,撫不平,就放棄了。她的絲襪上也有幾處濕痕,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在日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主人,”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柔媚的優雅,“貝法今天的服務,您滿意嗎?”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殘留的液體。

  貝爾法斯特笑了,眼尾彎彎,像一只饜足的貓。

  謝菲爾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著他們。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她的裙擺已經放下來了,但絲襪上的破洞還在,露出底下通紅的肌膚。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那雙一貫淡漠的眼睛——正盯著貝爾法斯特的手指,盯著她指尖那些干涸的液痕。

  貝爾法斯特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线,轉過頭,看著她。兩個女仆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一個溫柔如水,一個淡漠如冰。

  貝爾法斯特笑了,朝她伸出手。

  “過來。”她的聲音很輕。

  謝菲爾德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走過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猶豫,但她最終還是走到了貝爾法斯特面前。

  貝爾法斯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謝菲爾德沒有躲開,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顫。

  “累了嗎?”貝爾法斯特問。

  謝菲爾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貝爾法斯特將她拉進懷里,下巴抵住她的頭頂,手掌貼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拍了拍。謝菲爾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額頭靠在她肩上,閉上眼睛。

  指揮官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他靠在桌邊,手指搭在褲鏈上,慢慢將它拉上。襯衫的扣子還沒有扣好,鎖骨上還有汗,但他沒有急著整理。他只是看著她們,看著兩個女仆抱在一起,一個閉著眼睛,一個看著窗戶的方向。

  貝爾法斯特的視线越過謝菲爾德的頭頂,落在窗戶上。百葉窗的縫隙還在,那條窄窄的縫隙,剛好夠一只眼睛偷窺里面的全部。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然後她收回視线,低頭,嘴唇貼住謝菲爾德的額頭,輕輕碰了碰。

  “下次,”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謝菲爾德聽,又像是說給別的人聽,“要藏好一點。”

  謝菲爾德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眼睛。

  窗外,光輝的手指還插在腿間,淫水已經涼了,黏糊糊地貼在腿根。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臉燙得像被火燒過。

  她聽見貝爾法斯特最後那句話。

  “要藏好一點。”

  她不知道那是對謝菲爾德說的,還是對窗戶說的。

  但她知道,她該走了。

  她的手指從腿間抽出來,在裙擺上蹭了蹭,然後撐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膝蓋在打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不敢回頭,不敢再看那扇窗戶。

  身後,辦公室里傳來低低的笑聲,很輕,像風拂過琴弦。

  她加快了腳步。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還插在濕透的蜜穴里。

  她終於明白了。

  她滿足不了指揮官。她的身體太敏感,太沒用,連被碰一下都會高潮。她永遠無法像貝爾法斯特那樣,跪在指揮官面前,從容地、優雅地、淫蕩地服侍他。

  所以她只能看著。只能躲在暗處,看著別的女人被指揮官肏,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這就是她的位置。這就是她的命運。

  可是……這樣就夠了嗎?

  光輝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獨角獸的臉。

  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叫她“光輝姐姐”的少女,那個純潔的、天真的、還不懂情欲為何物的女孩。

  如果……如果讓獨角獸去服侍指揮官呢?

  光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獨角獸那麼年輕,那麼純潔,指揮官一定會喜歡她的。而且……而且獨角獸的身體不會像自己這麼沒用,她一定能承受指揮官的需求,一定能讓他滿意。

  光輝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

  她知道自己在下沉,在朝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墜落。可她停不下來。

  “對不起,獨角獸……”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輕得幾乎聽不見,“姐姐……只能這樣了。”

  幾天後,光輝牽著獨角獸的手,將她帶到自己的房間。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響。獨角獸低著頭,臉頰已經紅透了,紫色的長發垂落在肩頭,懷里的優醬被她抱得更緊了些,仿佛這玩偶能給她些許安全感。

  “獨角獸,不用害怕。”光輝的聲音溫柔,她伸手輕輕撫上少女的發絲,指尖順著那柔順的紫發滑落,觸碰到她滾燙的耳尖。

  “光、光輝姐姐……”獨角獸的聲音細若蚊吟,身體微微顫抖著,連帶著懷里的優醬都在輕輕晃動。她的視线不敢抬起來,只盯著自己腳尖那雙白色的小皮鞋,裙擺下的雙腿緊緊並攏著,膝蓋微微向內扣,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

  光輝輕輕嘆了口氣,牽著她走到床邊,讓獨角獸在床沿坐下。她自己則蹲下身來,雙手握住獨角獸的膝蓋,輕輕向兩側分開。獨角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卻還是沒有反抗,只是把優醬抱得更緊了。

  “獨角獸喜歡哥哥對吧?”光輝抬起頭,直視著少女躲閃的眼睛。

  “……嗯。”那聲應答輕得幾乎聽不見,獨角獸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那就要讓哥哥知道才行。”光輝的聲音依然溫柔,她的手沿著獨角獸的膝蓋緩緩上移,指尖觸碰到大腿內側那嬌嫩的肌膚時,明顯感覺到少女的腿猛地顫了一下。“姐姐教你,怎麼讓哥哥舒服。”

  “可、可是……”獨角獸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恥和期待在她心中交織,讓她不知所措。

  “相信姐姐。”光輝說著,手掌已經探入了獨角獸的裙擺。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時,已經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正在滲透出來。獨角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光輝的手掌輕輕按住。

  “已經濕了呢。”光輝的聲音很輕,卻讓獨角獸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少女咬著下唇,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卻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只是把優醬抱得更緊,幾乎要把那毛茸茸的玩偶揉進自己懷里。

  光輝緩緩將獨角獸的裙擺撩起,露出那雙白皙纖細的雙腿。少女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根部的肌膚尤其嬌嫩,隱約能看見幾根細細的青色血管。那件淡粉色的內褲已經濡濕了一小塊,布料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少女私處的柔軟輪廓。

  “不、不要看……”獨角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扭過頭去,不敢看光輝的動作,只是緊緊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顫動。

  光輝沒有回應,只是俯下身去,將臉貼近獨角獸的腿間。少女的體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蜜液氣息鑽入鼻腔,讓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她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呀……”獨角獸發出一聲輕呼,雙腿猛地夾緊,卻只是把光輝的手夾在了中間。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正被一點點剝離,空氣接觸到大腿根部最私密的肌膚,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內褲被褪到膝蓋的位置,獨角獸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瓣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有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粒悄悄探出頭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好漂亮。”光輝輕聲說道,她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緊閉的花唇。指尖觸碰到那嬌嫩的媚肉時,獨角獸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不要碰那里……好羞……”獨角獸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雙手已經松開了優醬,那玩偶滾落在床鋪上,無人理會。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光輝沒有停下,她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動,指尖輕輕按壓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肉粒。獨角獸的身體立刻像觸電般顫抖起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雙腿夾緊又松開,喉嚨里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光、光輝姐姐……好奇怪……身體好熱……”

  “這是舒服的感覺。”光輝輕聲說著,手指的動作更加輕柔,只是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畫著圈,感受著它在指尖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獨角獸的蜜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她的手指滑落,將床單濡濕了一小塊。

  獨角獸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灼燒,讓她的身體變得又軟又熱。光輝的手指每一次觸碰,都像是有電流從腿間傳遍全身,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姐姐……要、要尿出來了……好奇怪……”獨角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不知道該迎合還是逃離這份陌生的快感。

  “不是尿,是獨角獸的蜜汁哦。”光輝說著,手指緩緩滑入那道緊窄的縫隙。指尖剛探入一點,就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包裹住,溫熱的腔道立刻收縮起來,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

  “噫——!”獨角獸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抓住光輝的手腕,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住。“進、進來了……好脹……”

  “放松,獨角獸。”光輝的聲音依然溫柔,她的手指停在原處,沒有再深入,只是輕輕地轉動著,讓指尖摩擦著那緊致的肉壁。“姐姐不會弄疼你的。”

  獨角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那份脹痛感和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意識一片混沌。她能感覺到光輝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緩緩移動,每動一下,就會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舒服嗎?”光輝輕聲問道,她的手指開始緩緩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瓷器。

  “嗯……舒服……但是好奇怪……”獨角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媚意,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隨著光輝的動作輕輕扭動,想要更多。那份空虛感正在被一點點填滿,卻總還差那麼一點,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光輝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時另一只手也探到獨角獸的腿間,拇指按上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肉粒,輕輕揉弄。雙重的刺激讓獨角獸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她的腰高高弓起,雙腿痙攣般地夾緊,喉嚨里泄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要、要去了……姐姐……好奇怪……要壞掉了……”

  “那就去吧,獨角獸。”光輝的聲音帶著鼓勵,她的手指在獨角獸體內彎曲,精准地按上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同時拇指用力一擰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肉粒。

  “噫噫噫噫噫——!!!”

  獨角獸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她的身體猛地彈起,腰弓成夸張的弧度,雙腿痙攣般地踢蹬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將光輝的手掌完全打濕,甚至濺到了床單上。她的蜜穴劇烈地收縮著,一波接著一波,將光輝的手指緊緊咬住,像是在挽留。

  獨角獸的意識在這一刻完全空白,她只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身體輕飄飄的,所有的羞恥和緊張都在那一瞬間被釋放。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獨角獸真棒。”光輝輕聲說道,她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縷粘稠的銀絲。她將手指送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那微酸帶甜的味道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姐姐……好丟人……”獨角獸的聲音虛弱,她癱軟在床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裙擺凌亂地翻卷在腰間,露出濕漉漉的私處,那兩瓣粉嫩的陰唇還在微微翕動,吐出最後一絲蜜液。

  “一點都不丟人,哥哥會喜歡的。”光輝俯身,在獨角獸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學會了嗎?”

  “嗯……獨角獸學會了……”少女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她的眼睛已經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甜甜的笑。“獨角獸……要去讓哥哥舒服……”

  光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獨角獸的發絲,看著她慢慢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緩。房間里只剩下獨角獸細微的鼾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良久,光輝才站起身,走到窗邊。月光灑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眼中那復雜的情緒。她的手還殘留著獨角獸的味道,那少女的芬芳和蜜液的微酸混在一起,讓她的心隱隱作痛。

  “對不起……獨角獸……”她輕聲呢喃,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但是……只有這樣……”

  她沒有說完,只是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當天晚上,獨角獸真的鼓起勇氣,推開了指揮官寢室的門。

  光輝躲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

  獨角獸緊張地跪坐在床邊,手指絞著裙擺,臉頰緋紅如熟透的苹果。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指揮官,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哥、哥哥……獨角獸……想讓你舒服……”

  指揮官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不用勉強。”

  “不、獨角獸要努力!”她急切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雖然聲音還在發抖,“有人教了獨角獸……獨角獸會努力的……”

  她顫抖著手解開指揮官的腰帶,當那根半硬的肉棒彈出來時,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東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紫紅色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好、好大……”獨角獸喃喃自語,小手猶豫地握住棒身,滾燙的溫度讓她指尖一縮,但還是鼓起勇氣湊上前去。

  她張開小嘴,勉強含住龜頭,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的口腔太小,僅僅吞入龜頭就塞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起,顯得既可憐又色情。

  “唔……嗯……咕啾……”她笨拙地舔弄著,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不時用舌尖頂弄馬眼。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棒身流淌,發出下流的水聲。

  指揮官的大手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引導:“用喉嚨吸……對,就是這樣……”

  “嗚……咕嚕……啾……”獨角獸努力收縮喉嚨,臉頰凹陷下去,發出淫靡的吮吸聲。她抬眼看向指揮官,水潤的眸子里滿是討好,像一只等待夸獎的小狗。

  “夠了。”指揮官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將她放倒在床上,“換我了。”

  獨角獸順從地躺下,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粉色蕾絲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隱約透出下方粉嫩的輪廓。她害羞地夾緊雙腿,卻被指揮官溫柔地分開。

  “別怕。”指揮官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拉下。濕潤的布料與肌膚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线。

  獨角獸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瓣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只有頂端那顆小肉粒悄悄探出頭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羞得用手遮住臉,卻被指揮官握住手腕。

  “很漂亮。”指揮官輕聲說,指尖撥開陰唇,露出內部濕滑的媚肉,“這里……已經濕了呢。”

  “因為……因為是哥哥……”獨角獸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起來,將手指吞得更深。

  指揮官俯下身,舌尖輕輕舔上那顆挺立的陰蒂。

  “呀——!”獨角獸猛地彈起,雙腿夾緊他的頭,十指插進他的發間,“那、那里……嗚……好舒服……嗯啊……”

  他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肉粒,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廝磨。獨角獸的呻吟逐漸高亢,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將蜜穴往他嘴里送。

  “哥哥……嗯……獨角獸……好奇怪……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歡愉。淫水從穴口汩汩流出,被指揮官一點一點舔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他的手指探進穴口,緊致的媚肉立刻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緩緩增加手指,一根、兩根……每增加一根,獨角獸的叫聲就拔高一度。

  “好緊……”指揮官低聲道,手指曲起,按壓著內壁的褶皺,“放松點。”

  “可是……可是它一直在吸……嗚……”獨角獸語無倫次地搖頭,腰肢卻配合地扭動,讓手指插得更深。

  當第三根手指插入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尖叫出聲:“要、要去了……噫噫噫——!”

  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打濕了指揮官的手掌。獨角獸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眼角滲出淚花:“對、對不起……獨角獸太敏感了……”

  “沒關系。”指揮官吻了吻她的額頭,將沾滿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唇邊,“嘗嘗自己的味道。”

  獨角獸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酸澀的味道讓她皺起臉:“好奇怪……”

  “習慣就好了。”指揮官輕笑,將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要進去了。”

  “嗯……”獨角獸緊張地閉上眼睛,雙手抓緊床單。

  龜頭緩緩擠開陰唇,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緊致的媚肉立刻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深入一寸,阻力就增加一分。

  “疼……嗚……”獨角獸咬住下唇,淚水從眼角滑落,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充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動,每一根都剮蹭著敏感的媚肉。

  “放松。”指揮官停下動作,等她適應。手指揉捏著她的乳尖,轉移注意力。

  “嗯……哥哥……可以動了……”獨角獸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期待。

  指揮官緩緩抽送,每一次都只插入一半,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淫水被肉棒帶出,在交合處泛起白色泡沫,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啊……嗯……哥哥……”獨角獸的呻吟逐漸變調,從壓抑變得放縱,“好舒服……獨角獸……好舒服……”

  指揮官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入更深。當龜頭碰到花心時,獨角獸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那里……不行……噫噫噫——!”

  “是這里嗎?”指揮官故意用龜頭頂弄那塊軟肉,感受著媚肉的收縮。

  “不行……真的不行……嗚……獨角獸會壞掉的……”獨角獸搖頭哭喊,但腰肢卻誠實地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指揮官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獨角獸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被淫水打濕的蜜穴和緊縮的菊蕾。

  “不要看……嗚……”獨角獸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屁股卻不自覺地搖晃。

  “真美。”指揮官握住她的纖腰,緩緩插入。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進出,帶出大量淫液。

  “啪啪啪——”肉體碰撞聲在房間里回蕩,夾雜著獨角獸越來越放蕩的叫聲。

  “哥哥……哥哥……獨角獸……要瘋了……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歡愉,“再深一點……求求你……”

  指揮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頂在花心上。獨角獸的呻吟變成尖叫,淫水被肉棒搗成白漿,順著大腿流淌。

  “要、要去了……噫噫噫——!”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獨角獸的身體劇烈痙攣,花心噴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指揮官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獨角獸癱軟在床上,只能被動承受,叫聲逐漸嘶啞:“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嗚……哥哥饒了獨角獸……”

  “最後一次。”指揮官低吼,龜頭破開花心,插入子宮。

  “噫——!進去了……進到最里面了……嗚……”獨角獸翻起白眼,口水從嘴角溢出,徹底失神。

  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獨角獸的身體再次痙攣,淫水和尿液同時噴出,打濕了一大片床單。她癱軟在床上,只剩喘息,蜜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門外,光輝癱坐在地上,手指還插在濕透的蜜穴里。她的裙擺撩到腰際,淫水順著大腿流淌,在地上匯成一灘水漬。聽著獨角獸最後那聲臣服的尖叫,她的身體再次痙攣,達到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

  “獨角獸……對不起……”她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卻帶著扭曲的笑容,“但是……我只能這樣……噫噫噫——!”

  又一股熱流從腿間噴出,她癱軟在地,意識逐漸模糊。房間里,獨角獸的喘息和指揮官的低語還在繼續,而她只能在這淫靡的聲音中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獨角獸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她撐起發軟的身體,主動跨坐在指揮官身上。濕淋淋的蜜穴對准依然堅挺的肉棒,緩緩坐下。

  “啊……又進來了……”獨角獸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腰肢開始扭動。這次她沒有絲毫羞澀,像一只發情的母貓,瘋狂地上下套弄。

  “哥哥……獨角獸……好舒服……”她的聲音沙啞而淫蕩,與之前的清純判若兩人,“獨角獸……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獨角獸……變成哥哥的形狀了……”她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肉棒在里面頂弄的痕跡,“這里……全部都是哥哥……”

  指揮官翻身將她壓下,再次展開猛烈的攻勢。獨角獸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每一次插入,叫聲越來越放蕩。

  “哥哥……肏死獨角獸……嗚……獨角獸是你的……永遠都是……”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臉上卻是幸福的笑容,“獨角獸……好幸福……好舒服……”

  當最後的高潮來臨時,獨角獸緊緊抱住指揮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和尿液同時噴出,徹底癱軟。

  “獨角獸……是哥哥的……永遠都是……”她喃喃自語,意識逐漸模糊,但嘴角的笑容卻那麼滿足。

  門外,光輝已經失去了意識,手指還插在濕透的蜜穴里,臉上是扭曲的笑容。這一夜,三個人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

  房間里,獨角獸的喘息和指揮官的低語還在繼續。

  光輝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做到了。她讓獨角獸去服侍指揮官,讓獨角獸代替自己,讓指揮官滿意了。

  可為什麼……心會這麼疼?

  她的手指還在蜜穴里,還在無意識地攪動。身體在渴望更多,可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渴望的到底是那根肉棒,還是別的什麼。

  “姐姐大人……果然在這里呢。”

  怨仇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光輝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就從背後伸過來,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她的手指還插在濕透的蜜穴里,指節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時,一股羞恥的熱流從腿心直衝頭頂。

  “怨、怨仇?!”光輝驚恐地轉頭,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後,那雙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戲謔和嘲諷。

  “姐姐大人……把獨角獸送給指揮官,自己躲在門外偷看,然後自慰……”怨仇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卻字字誅心,“姐姐大人,真的很適合當綠奴呢。”

  光輝想要否認,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當怨仇的手指強硬地帶著她繼續揉弄那已經濕潤不堪的陰蒂時,她只能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姐姐大人……以後就乖乖當指揮官的綠奴母豬吧。”怨仇松開手,讓她癱軟在地上,“在旁邊看著指揮官肏別的女人,然後自己偷偷高潮……這才是姐姐大人該做的事情哦。”

  光輝蜷縮在地上,裙擺散開,露出滿是水漬的大腿和濕透的內褲。她的手指還插在蜜穴里,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嘴里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夜深了,指揮官的寢室里只點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光輝提前藏進了衣櫃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樣敲門進來就好,可她的手指卻在門把上顫抖著,最終選擇了推開櫃門,將自己蜷縮進那片黑暗中。衣物的布料蹭著她的臉頰,有指揮官軍裝上的皮革氣息,也有淡淡的煙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咬住嘴唇,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衣櫃的門縫透進一线微光。

  她聽見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沉穩的、熟悉的節奏,心髒驟然提到了嗓子眼。門開了,又關上。指揮官似乎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解開領口的扣子,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光輝屏住呼吸,手指攥緊了裙擺,指尖幾乎要刺穿布料。

  然後,另一串腳步聲響起。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優雅而從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輝的心尖上。

  “指揮官。”怨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某種危險的甜膩,“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嗎?”

  “進來吧。”

  門軸轉動的聲音。光輝從門縫里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滑入房間,修女服的裙擺在燈光下晃動出一片暗色的波紋。怨仇的姿態慵懶而隨意,仿佛這里是她自己的寢宮,那雙紅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像兩簇幽幽燃燒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怨仇歪了歪頭,語氣里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笑意,“是終於放棄糾纏指揮官了?還是……躲在什麼地方偷偷看著呢?”

  光輝的心髒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喉嚨。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指揮官的聲音平淡,卻在尾音處微微上揚。

  “當然不是。”怨仇走近了幾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我來……是想向您懺悔的,指揮官。”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臉。燈光勾勒出她下頜的弧度,那張精致到近乎不真實的臉上,紅色的眼眸低垂著,睫毛投下細密的陰影。

  “懺悔什麼?”指揮官問。

  怨仇沒有回答。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揮官的胸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她的動作優雅得像一場儀式,修女服的寬大袖口隨著手臂的動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懺悔我對您的……不敬。”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懺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時候……躲在門外,聽著她的聲音,把手伸進裙底。”

  光輝的呼吸凝滯了。

  她看見怨仇跪了下來。修女服的裙擺在地板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暗色花。她跪在指揮官面前,仰著臉,紅色的眼眸里映著燈光,也映著他的身影。

  “我在想,”怨仇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某種自虐般的愉悅,“姐姐大人被您觸碰的時候,發出那種聲音的時候……她腦子里在想什麼?她在感受什麼?她……是不是比我更讓您滿意?”

  她伸出手,解開了指揮官褲子的系帶。

  那根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光輝看見怨仇的睫毛顫了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像在品嘗什麼無形的味道。

  “很大,對吧?”指揮官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嗯。”怨仇輕聲應著,手指環繞上去,指尖在龜頭的邊緣畫著圈,“真是……邪惡的東西 。”

  她低下頭,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馬眼。那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指揮官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怨仇抬起眼,從下方看著指揮官的臉,舌尖緩慢地沿著龜頭的輪廓滑動,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含進嘴里。

  光輝看見她的腮幫凹陷下去,嘴唇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潮濕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地被填滿。

  “唔……”怨仇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的手指攥緊了指揮官的褲腿,指節泛白。那根肉棒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最深處,她不得不仰起頭,讓脖子拉伸成一條優美的弧线,才能勉強容納那份粗魯的侵入。

  口水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修女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指揮官的手按上了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銀色的發絲間,收緊,然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挺動腰身。

  “唔、唔、唔——”怨仇的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滲出一點水光。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她的身體就會輕輕顫抖一下,手指攥得更緊一些。

  “很熟練。”指揮官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練過?”

  怨仇的嘴里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是抬起眼,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嫵媚眼神看著他。然後她的舌頭動了起來——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細致地舔舐著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舌尖刮過每一寸青筋凸起的表面,滑入冠狀溝的凹陷,再沿著系帶一路向上,最終在龜頭的尖端打轉。

  “唔……咕……”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水聲,口水被攪動得噗滋作響。

  指揮官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些,挺動的速度加快。怨仇的整個身體都被帶著前後晃動,修女服的領口在動作中松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隨著身體的晃動蕩出柔軟的弧线。

  “夠了。”指揮官突然停下了動作,將肉棒從她嘴里抽出來。

  怨仇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嘴唇還保持著含住什麼的形狀,舌尖微微探出,勾著一縷銀絲。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而紊亂。

  “轉過去。”指揮官說。

  怨仇沒有動。她跪在地上,仰著臉,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眼神看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探入那片隱秘的濕潤。

  “轉過去。”指揮官重復了一遍,聲音沉了幾分。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她慢慢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住了床沿。修女服的裙擺被撩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褲里的臀。那兩瓣渾圓的肉丘在布料的束縛下擠出誘人的形狀,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指揮官的手掌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軟的熱度。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滑動,指尖按壓著那片濕潤的中心,感覺到布料下的花唇在指尖下微微翕動,像一張飢餓的小嘴。

  “指揮官……”怨仇的聲音帶上了顫抖,“您知道嗎……姐姐大人她……”

  她停頓了一下,喘息著,聲音里摻進了一絲近乎惡意的愉悅。

  “她一定在看著呢。”

  光輝的心髒幾乎停跳。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進臉頰的肉里。衣櫃的門縫只透進一线光,她只能看見怨仇的背影,看見她彎下去的腰,看見她高高翹起的臀,看見指揮官的手指在她腿間動作的輪廓。

  “您看,她總是這樣。”怨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明明想要得要命……卻只敢躲在暗處……看著別人占有您……用她那雙眼睛……把一切都看進去……然後把手伸進裙底……一邊看一邊自慰……”

  “她自慰的時候,叫的是誰的名字?”指揮官問。

  “當然是您。”怨仇笑了一聲,那笑聲很快被喘息吞沒,“她高潮的時候……總是喊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都啞了……指揮官……您知道那有多淫蕩嗎……”

  指揮官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緩緩下拉。那層薄薄的布料被褪到腿彎,露出怨仇赤裸的下體。兩瓣肥厚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中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繼續說。”指揮官的聲音低沉,手指探入那片濕潤,指尖被溫熱的軟肉包裹。

  “她……啊……”怨仇的聲音驟然拔高,又迅速壓低,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麼,“她會在門外……蹲下來……裙擺撩到腰上……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里……一邊聽您肏別的女人……一邊把自己的穴摳得噗滋噗滋響……”

  指揮官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攪動出黏膩的水聲。

  “她高潮的時候……”怨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開始破碎,“會咬住自己的袖子……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身體會抖……抖得很厲害……淫水會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她喘息著,身體隨著指揮官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

  “您知道最淫蕩的是什麼嗎?”她的聲音變得低啞,帶著某種病態的興奮,“她高潮的時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被您肏……而是您正在肏別的女人……她看著您肏別人……比自己被肏還興奮……”

  “那你呢?”指揮官問,“你興奮嗎?”

  怨仇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腰彎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讓指揮官的手指能進入得更深。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指揮官抽出手指,帶出一串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怨仇的穴口,龜頭在那兩瓣濕漉漉的陰唇間滑動,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液。

  “想要嗎?”他問。

  “想。”怨仇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響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想什麼?”

  “想……想要指揮官……”她的聲音在顫抖,“想要指揮官肏我……像肏姐姐大人那樣……像肏那些女人那樣……狠狠地……用力地……”

  她的話還沒說完,指揮官就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怨仇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被掐斷似的嗚咽,聲音卡在喉嚨里,變成一串破碎的氣音。指揮官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將那條狹窄的甬道撐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每一塊嫩肉都在被碾壓、被填滿。

  “啊……啊……”怨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好大……指揮官……太大了……小穴要被撐壞了……”

  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幾乎要將她的身體頂穿;每一次抽出都緩慢而用力,讓肉棒上的青筋刮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清脆而淫靡。

  怨仇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雙手撐不住床沿,整個人趴了下去,臉埋在床單里。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被指揮官掐得通紅,每一次撞擊都會蕩起一層柔軟的肉浪。

  “啊……啊……嗯……”她的聲音被床單悶住,變得含混不清,但依然能聽出其中的愉悅和痛苦,“指揮官……太深了……頂到……頂到最里面了……”

  指揮官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叫大聲點。”指揮官說,手掌拍在她的臀上,發出一聲脆響,“讓她聽見。”

  怨仇的身體顫了顫,聲音驟然拔高。

  “啊——!指揮官!好厲害……好厲害……小穴要被肏爛了……啊……啊……那里……頂到那里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到最後只剩下毫無意義的音節。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指揮官的節奏不停顫抖。

  “姐姐大人……您聽見了嗎……”怨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和呻吟,卻依然帶著那種刻意的、挑釁的甜膩,“您聽見妹妹被指揮官肏得有多舒服了嗎……您一定……一定在看著吧……看著妹妹被肏成這副樣子……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邊看一邊自慰……一邊喊指揮官的名字……”

  她的聲音被一聲高亢的呻吟打斷,指揮官的動作驟然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幾乎看不見影子,只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響成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怨仇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指揮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然後那根弦斷了。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抽搐,陰道劇烈收縮,將指揮官的肉棒死死夾住,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啊……嗯……”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去了……去了……高潮了……被指揮官肏到高潮了……”

  指揮官沒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甚至更快、更重。怨仇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剛剛經歷高潮的陰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太刺激了……指揮官……饒了我……饒了我吧……”

  “告訴姐姐。”指揮官說。

  “什麼……?”

  “告訴姐姐。告訴她,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怨仇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笑了,笑得又媚又軟,帶著一種墮落的甜美。

  “姐姐……”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說悄悄話,“姐姐……您看見了嗎……妹妹現在……正被指揮官肏著呢……被肏得……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讓指揮官隨便肏……”

  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笑意。

  “姐姐一定在看著吧……一定在自慰吧……手指插在小穴里……聽著妹妹被肏的聲音……一邊喊指揮官的名字……一邊高潮……”

  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怨仇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要射了。”指揮官的聲音低沉。

  “射進來……射進來……”怨仇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響起來,“射進妹妹的小穴里……讓姐姐看著……看著妹妹被指揮官的精液灌滿……看著妹妹被指揮官搞大肚子……”

  指揮官低吼一聲,肉棒深深插入怨仇體內,抵住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射出濃稠的精液。怨仇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將那些滾燙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吸入體內。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軟倒在床上,“進來了……指揮官的……好燙……好多……”

  她翻過身,仰面朝天地躺著,修女服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露出被蹂躪得紅腫的下體。白色的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隱若現。她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姐姐……”她輕聲說,“您……爽了嗎?”

  衣櫃里,光輝的手指深深陷進自己的腿間。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衣櫃的底板上。她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喘息,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道門縫,盯著那片光里的身影,盯著怨仇臉上那個饜足的、墮落的笑容。

  她看見怨仇慢慢坐起來,頭發散亂,修女服半褪,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從自己腿間流出來的精液,然後放進嘴里,慢慢地、仔細地吮干淨。

  “指揮官。”她抬起頭,紅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發亮,“我……可以留在您身邊嗎?”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不會像姐姐那樣。”怨仇的聲音輕輕的,“不會躲在暗處偷看,不會只敢在門外自慰。我會……好好服侍您。用嘴,用手,用這里……”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還微微隆起,盛滿了剛剛被灌入的精液。

  “我會讓您舒服的。”她看著指揮官的眼睛,聲音里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認真,“我會比姐姐……更好。”

  指揮官伸出手,撫上她的臉。她閉上眼睛,把臉貼進他的掌心,像一只終於被馴服的貓。

  “好。”指揮官說。

  怨仇睜開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墮落而幸福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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