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衣櫃里,光輝慢慢蜷縮起身體。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濕得一塌糊塗,但她已經忘了動。她只是看著那道門縫,看著怨仇靠在指揮官懷里,看著指揮官的手撫過她的頭發。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手背上,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
忽然間,衣櫃門被打開,刺眼的燈光像利刃般刺入光輝蜷縮的角落。
她蜷縮在那里,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銀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泛紅的臉頰上。她的裙擺高高撩起,堆在腰際,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不,此刻那雙腿上滿是淫靡的水光,從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膝蓋,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艷的光澤。
而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整根沒入。指節彎曲著,似乎在高潮的瞬間被痙攣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於無法抽出。那兩瓣原本粉嫩的陰唇此刻充血腫脹,像熟透的果實般向外翻開,緊緊裹著她的手指,邊緣泛著淫靡的暗紅色。淫水正順著指縫往外淌,在燈光下拉出黏稠的絲线,一滴、兩滴,落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灘水漬。
那不僅僅是淫水——透明的液體里混雜著淡黃色的尿液,在木質地板上暈開一大片,邊緣還在緩緩向外擴散。水漬的表面泛著細密的泡沫,散發出混合著雌性體香和尿騷味的、濃烈到幾乎令人眩暈的氣息。
"我、我失禁了......嗚......"
光輝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她捂住臉的手指在發抖,淚水從指縫間滲出,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滴在胸前敞開的衣襟上。白色的禮服裙早已凌亂不堪,領口被扯開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被蕾絲胸衣勉強托住的乳峰。乳尖在冰涼的空氣中挺立著,像兩顆等待采摘的櫻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著,帶動整個蜜穴都在收縮,把更多的淫液擠出體外。每當一次痙攣襲來,她就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然後又是一小股熱流從腿間涌出,順著大腿滑落,滴進地上那灘恥辱的水漬里。
"光輝。"指揮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靜,卻像一記悶雷在她耳邊炸開。
她渾身一僵,手指終於從蜜穴里抽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线,另一端還連著她紅腫的陰唇,藕斷絲連。她的手指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間拉出透明的膜,散發出甜膩中帶著微酸的雌性氣息。
"指、指揮官......"她從指縫間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燈光從他身後打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卻讓他的表情隱沒在陰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覺到那道視线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肌膚上,從她被淚水和淫液糊滿的臉,到她赤裸的、還在滴著水的下體。
"怨仇。"指揮官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光輝僵硬地轉過頭,看見怨仇正從床上坐起來。她的修女服凌亂地敞開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不,那上面滿是歡愛的痕跡。紅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乳峰,乳房上留著指印,乳頭紅腫挺立,周圍有一圈淺淺的牙印。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干涸的精斑,在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澤。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兩瓣陰唇腫脹得幾乎合不攏,邊緣泛著被過度使用的暗紅色,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里面粉嫩的媚肉還在痙攣。一股白濁的精液正從那道肉縫里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淌下,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噗滋"聲。空氣中彌漫著石楠花和雌性體香混合的濃烈氣味,甜膩、腥騷、令人眩暈。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倒映著光輝狼狽的模樣,像是欣賞著什麼有趣的畫面。她從床上滑下來,赤裸的雙足踩在地上那灘水漬的邊緣,腳尖沾上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卻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腳趾碾了碾,讓那液體在腳趾間拉出絲來。
"姐姐大人......"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哼歌,卻帶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甜膩,"這副樣子,真是——"
她頓了頓,歪著頭,像是在思考用什麼詞。
"——美極了。"
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後退,後背卻已經抵在衣櫃的木板上了。木頭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無處可逃。
"姐姐大人剛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水漬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像某種倒計時,"看著指揮官肏我,看著我被射滿......然後就濕成這樣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輝的腿間。光輝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蓋,輕松地掰開。那兩瓣紅腫的陰唇被迫分開,露出里面還在痙攣的粉嫩穴肉,一股透明的液體又從深處涌出,順著會陰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光輝面前,在燈光下轉動,讓那黏稠的液體在指間拉出長長的絲线,"這麼多,這麼濃......姐姐大人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穴被肏開的時候?還是看到我被射滿的時候?"
"不、不是......"光輝搖著頭,淚水甩落,濺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嗎?"怨仇歪著頭,手指突然探進光輝的嘴里,"那姐姐大人嘗嘗自己的味道?"
兩根手指,帶著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微酸、微甜、還有一絲尿液的騷味——塞進她的口腔。舌尖被迫貼上指腹,嘗到那股混合的、濃烈的雌性氣息。光輝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舌頭卻不由自主地卷住那兩根手指,像在吮吸什麼甘甜的液體。
怨仇滿意地抽出手指,指間還連著光輝的唾液拉出的銀絲。她站起身,轉頭看向指揮官。
"指揮官大人,"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姐姐大人好像很想要呢。您看,她的騷穴還在流水,屁股底下都濕透了......可是剛才她偷看的時候,我明明已經叫得那麼大聲了,她還是不肯出來。她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喜歡看著別人被肏,然後自己偷偷自慰?"
指揮官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光輝,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麼——"怨仇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姐姐大人,把地上舔干淨吧。"
光輝愣住了。
"地上,"怨仇指了指地板,用腳尖點了點那灘混合著淫水和尿液的水漬,"這里,全部舔干淨。"
"怎、怎麼......"光輝的聲音在發抖,"這種事、這種事怎麼......"
"做不到嗎?"怨仇蹲下身,湊到光輝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姐姐大人是想繼續當那個高高在上的光輝?明明剛才偷看的時候,手指都插進自己騷穴里了,還流了那麼多水......現在裝什麼純潔?"
她伸手,捏住光輝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地上那灘水漬。
"你看看,"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這是姐姐大人自己流出來的呢。自己的東西,自己舔干淨,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她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光輝嬌嫩的皮膚里,"姐姐想讓指揮官大人命令你?"
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向指揮官。
指揮官依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靜。但他的手已經放在褲鏈上,緩慢地拉開。那根剛才還在怨仇體內馳騁的肉棒彈了出來,上面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龜頭紅腫,馬眼處還有一滴白濁在緩緩溢出,順著莖身滑下。
"舔。"指揮官只說了一個字。
那聲音很輕,卻像鐵錘一樣砸在光輝的心里。
她顫抖著從衣櫃里爬出來。膝蓋先著地,砸在那灘水漬的邊緣,濺起細小的水花。冰涼的液體浸透她膝蓋處的布料,滲進皮膚。她撐著地面,手指陷進那灘黏稠的液體里,指尖傳來濕滑、溫熱、帶著她體溫的觸感。
她趴下身。
臉貼向地面的時候,那股氣味變得更加濃烈了。淫水的甜膩、尿液的騷味、還有一絲從她體內深處帶出的、屬於雌性最隱秘的氣息,混合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像一只手探進她的腦袋,攪亂她所有的思緒。
她的舌頭探出來。
舌尖觸及液體的瞬間,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微酸,微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她身體深處分泌出的、只屬於雌性的液體。可現在,它正被她自己的舌頭卷進口腔,順著舌根滑進喉嚨。
"咕......"
她發出壓抑的嗚咽,舌尖在地板上劃過,卷起一小灘液體。溫熱的、黏稠的液體在她嘴里散開,覆滿舌面,滲進每一個味蕾。她聽見自己的吞咽聲,"咕嚕"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不夠。"怨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姐姐大人,這還遠遠不夠。你剛才可是流了那麼多,整個地板都濕了。這麼一點點怎麼夠?"
她伸出手,按住光輝的後腦勺。
手指插進銀色的長發里,收緊,把她的臉往地面按。光輝的鼻子幾乎貼到地板,那股氣味更加濃烈了,濃烈到幾乎讓她窒息。她的舌頭被迫伸得更長,在地板上劃過更大的范圍,把更多的液體卷進嘴里。
"唔......咕......"
她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那是她唾液和那些液體混合的痕跡。她的舌頭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滋溜"聲,每一次舔舐都會帶起一小片水光。
"姐姐大人的舌頭好靈活呢,"怨仇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摩挲,聲音里帶著笑意,"平時都是這樣舔自己的嗎?還是說——"她突然收緊手指,把光輝的臉更深地按向地面,"姐姐大人其實很想舔別的東西?比如指揮官大人的肉棒?或者......我的小穴?"
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又一小股淫水混著尿液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在她剛剛舔過的地方暈開新的一灘。
"又流了呢。"怨仇松開手,看著光輝撐起身體,喘息著,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著絲,"姐姐大人是不是很喜歡這樣?被羞辱,被命令,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的騷水......光是想到這些,下面就濕成這樣了?"
她站起身,走到光輝面前,岔開雙腿。
修女服的下擺撩起,露出她還滴著精液的下體。那兩瓣腫脹的陰唇微微張開,一股白濁正從里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哼催眠曲,"姐姐大人,把這里也舔干淨。"
光輝抬起頭,看著那道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縫。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光,一滴、兩滴,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聞到了那股氣味——石楠花的腥騷,混合著怨仇體內深處的雌性氣息,濃烈得像一記重拳。
她顫抖著,向前爬了一步。
舌頭探出,舌尖觸到怨仇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濕滑、溫熱,覆著一層薄薄的淫液。她的舌頭沿著那道水痕往上舔,卷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腥臭在舌尖炸開,濃烈得讓她幾乎作嘔,可她的身體卻在顫抖,一股熱流從下腹涌出,滴在地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唔......"
她舔過怨仇的會陰,舌尖觸到那兩瓣腫脹的陰唇。軟、濕、熱,像某種活物的嘴唇,在她舌尖下微微顫抖。她把舌頭探進那道肉縫里,嘗到更濃烈的味道——精液的腥臭、怨仇體內深處的甜膩、還有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咕......啾......"
她的舌頭在肉縫里攪動,卷起里面殘留的精液。每攪一下,怨仇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喘息。那喘息像某種信號,讓光輝的舌頭動得更快,更深,像要把怨仇體內所有的東西都卷出來。
"夠了。"指揮官的聲音突然響起。
光輝的身體僵住了。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拉著絲。她的臉通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指揮官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龜頭紅腫,馬眼處還有一滴白濁在緩緩溢出,在燈光下閃著光。
"張嘴。"他說。
光輝的嘴唇顫抖著張開。
龜頭頂在她的唇上,溫熱的、濕滑的觸感。她嘗到精液的味道——那是剛才從怨仇體內射出的、還殘留著的。指揮官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收緊,然後——
"咕......!"
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激起她的嘔吐反射,喉嚨猛地收縮,卻把那根肉棒箍得更緊。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動。"指揮官說。
她的舌頭開始動了。舌尖舔過莖身上的青筋,在龜頭邊緣打轉,卷起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她聽見自己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那是她的唾液和那些液體混合的聲音,在口腔里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姐姐大人......"怨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現在是不是很滿足?嘴里含著主人的肉棒,下面還流著水......你看,你剛才舔過的地方又濕了呢。"
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滴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指揮官的手收緊,把她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部。她的鼻子埋進他下體的毛發里,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灌進鼻腔,讓她幾乎窒息。她的舌頭在口腔里瘋狂地攪動,像在追逐什麼,又像在逃避什麼。
"唔......咕......咕嚕......"
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那是呻吟,是嗚咽,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從靈魂深處擠出的聲音。
“回去。”
指揮官,將肉棒從光輝口中拔出,他的聲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光輝跪在地上,膝蓋陷進那灘她自己流出的液體里,冰涼的濕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指揮官,嘴唇顫抖著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聽不懂嗎?”怨仇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那種她特有的、慵懶的戲謔,“指揮官讓姐姐大人回去呢。還是說……姐姐大人還想繼續待在這里,看我們——”
她沒有說完,只是伸出手指,輕輕勾住指揮官的衣角,指尖在那布料上畫著圈。
光輝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想要站起來,想要像個體面的人一樣,整理好自己的裙擺,挺直腰背,優雅地走出這扇門。可她的腿軟得像兩團棉花,膝蓋剛離開地面就重重地磕了回去,“咚”的一聲悶響,膝蓋骨傳來一陣鈍痛。
她爬在地上。
銀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裙擺凌亂地卷在腰際,露出那雙滿是水痕的大腿和濕透的內褲。她的手指摳進地板的縫隙,指甲里嵌進了灰塵和不知什麼時候蹭上去的干涸液痕,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去。
沒有人幫她。
她聽見身後傳來怨仇的低笑,那些聲音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聲,和她膝蓋蹭過地面的窸窣聲。大理石的走廊地板冰涼而堅硬,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布,那股涼意還是滲進了皮膚,順著膝蓋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臂在發抖,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在爬。
裙擺拖在地上,蹭上了她自己流出的液體,又蹭上了走廊地板上的灰塵,變得又濕又髒。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歪著,一只鞋的搭扣松了,半掛在腳踝上,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鞋尖不時磕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嗒嗒”聲。
她爬過走廊的轉角。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她爬過那片光斑的時候,低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頭發散亂,臉上淚痕未干,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知是口水還是什麼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睛紅腫,眼眶里還蓄著淚,可瞳孔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發亮,像是被點燃的、某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火焰。
她想起怨仇的話。
“綠奴母豬。”
那四個字在她腦海里轉了一圈,落在胃里,沉甸甸的,卻莫名其妙地讓她的小腹收緊了一瞬。她咬住嘴唇,繼續往前爬。
膝蓋已經磨破了。
薄薄的絲襪被蹭出一個洞,露出底下通紅的皮膚,上面沾著灰塵和細小的血珠。每爬一步,傷口就會蹭過地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可那痛里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清醒,讓她不至於在這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里徹底昏死過去。
她的宿舍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從來不知道這段路有這麼長。
爬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呼出的熱氣在石面上凝出一小片霧。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始終無法消退的、盤踞在小腹深處的空虛。
她的手指攥緊,又松開。
然後她繼續爬。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到了門前。她伸出手去夠門把手,指尖顫抖著,一次、兩次、三次,才終於握住。金屬的把手冰涼,她的手指卻燙得像要燒起來。
門開了。
她沒有站起來。她爬進了自己的房間,爬過玄關,爬過那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小圓桌,爬到床邊。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翻身上床,連被子都沒有力氣蓋,就那麼仰面朝天地躺著,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燈座的位置延伸出去,像一條干涸的河流。她盯著那道裂縫,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視线開始模糊。
房間里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響,能聽見小腹深處那團火焰還在燒,還在燒,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閉上眼睛。
手指卻不自覺地探進了裙底。
那里還濕著,內褲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指尖觸到那片濡濕的時候,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應該停下來的,應該去洗澡,應該換掉這身髒兮兮的衣服,應該好好睡一覺,應該——
她的手指探了進去。
蜜穴還是腫的,指尖剛探入一個指節就被緊緊咬住,溫熱的肉壁立刻纏上來,像在歡迎什麼。她的手指在里面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想起指揮官的肉棒。
想起那根東西插進她嘴里的觸感,想起那滾燙的、帶著腥咸氣味的前液在舌尖炸開的味道,想起怨仇坐在指揮官身上起伏的樣子,想起貝爾法斯特貼在指揮官胸前、乳尖蹭過他皮膚的畫面,想起謝菲爾德跪在地上、嘴唇含住那根東西時喉嚨里發出的含混聲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揮官……”她的聲音沙啞,輕得像在說夢話,“指揮官……”
高潮來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打濕了手指,浸透了內褲,洇濕了床單。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枕頭是涼的,貼著滾燙的臉頰,讓她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手指還插在體內,沒有抽出來,就那麼半蜷著,感受著內壁一下一下的收縮。
她應該睡一覺的。
可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穴腫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她才終於停下來,蜷縮在床角,把自己裹進被子里,閉上眼睛。
可她的腦海里還是那些畫面。
指揮官的肉棒。怨仇的笑容。貝爾法斯特的手指。謝菲爾德的嘴唇。
還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條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被子里很黑,很悶,呼吸都變得困難。可她還是不願意把被子掀開,就那麼蜷縮著,像一只把自己藏進殼里的蝸牛。
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輕的,沙啞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是……綠奴母豬。”
那五個字從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深處又涌出一股熱流。
她把手指塞進嘴里,咬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她的嘴角,卻彎了起來。
那天之後,光輝在房間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門,不敢見任何人。她害怕看見指揮官,害怕看見怨仇,害怕看見那些曾經被她視為妹妹的女孩們——現在,她們都成了指揮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處偷窺的綠奴母豬。
可她的身體不讓她安寧。
每當夜晚降臨,她就會不由自主地走到窗邊,看向指揮官寢室的方向。那扇窗戶里透出的燈光,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她會想象里面正在發生什麼——今天是貝爾法斯特?還是謝菲爾德?又或者是獨角獸?
然後她的手指就會探進裙底,在幻想中達到高潮。
第三天,獨角獸來了。
那天的陽光很好,獨角獸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微笑著為光輝倒茶,動作優雅而溫柔。
“光輝姐姐,請用。”獨角獸將茶杯遞給她。
光輝接過來,喝了一口。茶的味道有些奇怪,可她並沒有在意。她看著獨角獸,心里涌起一陣愧疚——是她親手將這個純潔的女孩推向了欲望的深淵。
“獨角獸……你還好嗎?”她輕聲問。
“嗯,獨角獸很好。”獨角獸的笑容燦爛,“哥哥對獨角獸很好……每天都讓獨角獸很舒服。”
光輝的心一陣刺痛,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她的腿間又開始濕潤,蜜穴里傳來陣陣空虛。
“光輝姐姐?”獨角獸的聲音有些遙遠。
光輝想要回應,可眼前卻開始模糊。茶杯從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要站起身,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獨角獸……你……”她艱難地開口。
“對不起,光輝姐姐。”獨角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哥哥說……要讓光輝姐姐看到獨角獸努力的樣子。”
光輝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看到的,是獨角獸臉上那陌生的笑容。
……
醒來的時候,光輝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細嫩的肌膚,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幾道紅痕。雙腿被分開綁在兩側的椅腿上,被迫大大敞開,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此刻緊貼在恥丘上,半透明的質地讓底下粉嫩的肉縫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幾縷黑色的恥毛從邊緣探出頭來,被淫水浸染得發亮。
她想要掙扎,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連指尖都酥軟無力,只有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的空虛感愈發強烈。她咬緊下唇,艱難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线漸漸聚焦——
“光輝姐姐,你醒了。”
獨角獸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甜美得像是浸了蜜糖,卻又帶著某種陌生的、讓人背脊發涼的興奮。
光輝瞪大了眼睛。
她的妹妹正騎坐在指揮官身上,兩人一絲不掛。獨角獸那件淡紫色的連衣裙被揉成一團丟在床邊,她渾身上下只剩腿上那雙白色的蕾絲長襪,襪口的花邊在膝蓋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她的身體前後搖曳著,像一朵在風中顫抖的花蕾,指揮官粗壯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蜜穴,每一次起伏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獨角獸……你……”光輝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光輝姐姐,看好了。”獨角獸轉過頭來,那張往日里總是羞澀泛紅的小臉此刻滿是淫媚的笑意,眼角泛著春情的水光,“獨角獸……是怎麼服侍哥哥的。”
她開始上下起伏。
纖細的腰肢扭動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兩瓣白皙的臀瓣在指揮官的胯間被壓成淫靡的肉餅,彈起時又恢復成飽滿的蜜桃形狀。她胸前那對小巧的玉兔隨著動作上下甩動,櫻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兩道淫亂的弧线,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哥哥……獨角獸的小穴……好舒服……”獨角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說話都會臉紅的少女。她仰起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喉間滾動著淫媚的喘息,“哥哥的東西……好大……把獨角獸的小穴撐得滿滿的……噫噫噫……”
指揮官的手撫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團柔軟的嫩肉,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獨角獸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貼向他的手掌,主動將胸脯送進他的掌心。
“可畏那家伙……嘴上說不要,屁股卻搖得厲害。”指揮官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戲謔,“不撓更是……懶洋洋地張開腿讓朕肏。”
光輝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想象著可畏和不撓被指揮官肏的樣子——可畏那張總是冷淡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不是也會像獨角獸這樣,眼角泛紅、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泄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不撓呢?那個總是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少女,被肏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扭著腰,用甜膩的聲音叫著“哥哥”?
她的手指被綁在身後,無法自慰,可蜜穴里的淫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流。濕透的內褲緊貼在腿心,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看見兩瓣肥嫩的陰唇在布料下微微翕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空氣。透明的黏液從肉縫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椅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光輝姐姐……”獨角獸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面朝著她,雙腿跨坐在指揮官身上,蜜穴依舊緊緊含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她雙手撐在指揮官胸前,身體前後搖擺,讓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順著指揮官的小腹流淌。
“獨角獸好舒服……”獨角獸的呻吟聲里帶著哭腔,可嘴角卻勾著淫蕩的笑容,“哥哥的肉棒……肏得獨角獸的小穴好爽……噫噫噫……又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指揮官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又被狠狠頂回去。獨角獸的陰唇已經被撐成O形,兩瓣嫩肉緊緊箍著肉棒,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
“要、要去了……”獨角獸的身體開始顫抖,她仰起頭,喉嚨里泄出高亢的呻吟,“哥哥……獨角獸要去了……噫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體,小腹抽搐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濺在指揮官的小腹上,又順著流下,濡濕了床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著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指揮官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頂了幾下,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體內。
“好燙……哥哥的精液……好燙……”獨角獸癱軟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隆起,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獨角獸的肚子……被哥哥灌滿了……”
光輝看著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椅子腿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灘水漬。她失禁了。在獨角獸和指揮官面前,她失禁了。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可小腹深處卻傳來更強烈的空虛,蜜穴痙攣著吐出更多的淫液。
“光輝姐姐……尿了呢。”
獨角獸從指揮官身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少女渾身赤裸,只有腿上的白襪還穿著,襪口沾著幾滴精液。她蹲下身,纖細的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液體,湊到光輝嘴邊。
“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光輝姐姐。”
獨角獸的聲音溫柔,可眼神卻冰冷得像冬夜的湖水。她捏住光輝的下巴,強行將手指塞進她嘴里。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那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腥咸中帶著一絲甜膩。
“這是綠奴母豬的味道哦。”獨角獸歪著頭,笑容天真無邪,“光輝姐姐喜歡嗎?”
光輝被迫舔著自己的尿液,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被徹底背叛了。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份羞辱而更加興奮。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能從內褲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光輝姐姐這里……已經濕透了呢。”獨角獸伸手探向她的腿間,指尖隔著內褲按在那張翕動的小嘴上,“是不是看著獨角獸被哥哥肏,就覺得特別興奮?”
“不、不是……”光輝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當獨角獸的指尖按上陰蒂時,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泄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騙人。”獨角獸笑了,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探入那濕熱的蜜穴,“光輝姐姐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呢。這麼緊、這麼濕……是不是想要哥哥的肉棒?”
“嗚……”光輝咬緊嘴唇,可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泄出來。獨角獸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液順著指縫流下,滴在地上。
“光輝姐姐好敏感呢。”獨角獸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碾過腔內敏感的凸起,“只是被手指插,就快要高潮了嗎?”
“不、不要……噫噫噫——”光輝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抽搐著,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而出,澆在獨角獸手上。她高潮了。在妹妹的指奸下,她高潮了。
獨角獸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她將手指舉到嘴邊,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然後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光輝姐姐的味道……好甜呢。”
光輝癱軟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著,濕透的內褲貼在腿心,隱約能看見兩瓣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翕動。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可身體卻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顫抖。
“不過……還沒完哦。”獨角獸站起身,轉身走向指揮官,“哥哥……獨角獸還想要。”
她重新跨坐到指揮官身上,將肉棒對准還在淌精的蜜穴,緩緩坐了下去。“噗嗤”一聲,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擠出體外,順著指揮官的大腿流下。
“嗯……哥哥的肉棒……又進來了……”獨角獸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這次……獨角獸要讓光輝姐姐看清楚……看清楚獨角獸是怎麼被哥哥肏的……”
她開始上下起伏,速度比剛才更快、更激烈。肉棒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哥哥……好深……頂到子宮了……噫噫噫——”獨角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猛地低下頭,看向光輝,“光輝姐姐……看到了嗎……獨角獸的小穴……被哥哥的肉棒肏得好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腹抽搐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不是淫水,是尿液。淡黃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濺在光輝臉上。
“噫——!”光輝驚叫出聲,溫熱的液體糊了她一臉,順著臉頰往下淌,滴落在胸前的裙擺上。尿騷味混著淫水的腥甜鑽進鼻腔,她幾乎要窒息。
“對不起呢,光輝姐姐……”獨角獸的聲音里沒有半點歉意,反而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獨角獸……忍不住了……哥哥的肉棒太舒服了……獨角獸的尿……都噴到光輝姐姐臉上了……”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上下起伏,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液體。尿液混著淫水,像噴泉一樣往外涌,濺在光輝臉上、頭發上、衣服上。
“不、不要……”光輝搖頭,可身體卻因為這份羞辱而更加興奮。蜜穴痙攣著吐出更多的淫液,甚至連尿液都控制不住,混在一起往下流。她失禁了。第二次,在妹妹和指揮官面前,她再次失禁了。
“光輝姐姐也尿了呢。”獨角獸笑了,她加快速度,肉棒在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獨角獸……也要去了……哥哥……和獨角獸一起……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體,小腹劇烈抽搐,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而出——這次是淫水,混著尿液,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全數澆在光輝臉上。
指揮官低吼一聲,將精液灌入她體內。
獨角獸癱軟在指揮官身上,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向滿臉狼藉的光輝。
“光輝姐姐……”她伸出手,沾了一點光輝臉上的液體,塞進自己嘴里,“光輝姐姐的尿……是酸的呢。和獨角獸的……不一樣。”
她笑了,笑得那麼天真,那麼無邪。
光輝看著她的笑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徹底被背叛了。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份羞辱而更加興奮。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連椅子下面都積了一小灘。她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混著尿液和淫水往下淌。
“不過……還沒完哦。”獨角獸站起身,轉身走向指揮官,“哥哥……獨角獸還想要。”
那天夜里,光輝被綁在椅子上,看著獨角獸和指揮官一次又一次地交合,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
婚禮是在一個私人小教堂里舉行的。
教堂不大,卻被布置得極為奢華。穹頂上垂下數以百計的白色花球,空氣中彌漫著百合與玫瑰的馥郁香氣,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絨毯,踩上去柔軟得仿佛踏在雲端。兩側的長椅被潔白的綢緞包裹,上面綴滿了新鮮的花瓣,每隔幾步就有一座銀制的燭台,燭火在午後的光线中搖曳著曖昧的光芒。
教堂盡頭的彩色玻璃窗透下斑駁的光影,將聖壇染成一片夢幻的色調。那座小小的祭壇被裝飾得如同童話中的場景,白色的紗幔從穹頂垂落,在微風中輕輕飄蕩,偶爾掀起一角,露出後面那幅巨大的油畫——畫中的天使正俯視著人間,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這神聖的場景中,卻彌漫著一股與聖潔格格不入的氣息。
光輝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教堂的側門前。
那件婚紗是怨仇為她挑選的。蕾絲與綢緞交織成的華美禮服,裙擺拖曳在地面上足有三尺之長,上面繡滿了精致的銀色花紋,在燭光下泛著粼粼的微光。束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胸前的蕾絲花紋半遮半掩地覆在她飽滿的胸口上,卻遮不住那對在布料下微微顫抖的誘人輪廓。
可婚紗之下,她一絲不掛。
沒有內衣,沒有襯裙,沒有任何遮蔽。那層薄薄的綢緞和蕾絲是她唯一的遮掩,可那布料實在太過輕薄,以至於在燭光的映照下,她那具雪白的胴體幾乎纖毫畢現。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將婚紗的胸口高高撐起,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在蕾絲下印出清晰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她修長的美腿在薄紗裙擺下若隱若現,大腿根部那抹幽暗的陰影透過布料隱約可見,淫水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白色的裙擺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姐姐大人,該進去了。”
怨仇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那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入睡,可其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戲謔。
怨仇穿著修女的服飾,可那件修女服顯然經過了刻意的改造。黑色的長袍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纖毫畢現,胸口的布料被那對飽滿的乳峰撐得緊繃,仿佛隨時都會崩裂開來。裙擺被裁短到大腿根部,走動間幾乎能看見她臀部的弧线,黑色的吊帶襪將她的美腿包裹得性感而淫靡,腳上踩著的是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得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釘穿。她手里拿著一本聖經,可那封面上燙金的字跡卻並非聖文——那是一本精心制作的假書,里面寫滿了淫穢的誓詞。
“妹妹……”光輝的聲音顫抖著,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真的要這樣嗎?”
“當然。”怨仇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姐姐大人不是答應了嗎?要做指揮官的……專屬綠奴母豬。”
那兩個字從怨仇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甜美,仿佛那不是羞辱,而是某種至高無上的獎賞。
光輝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的臉頰泛起兩朵紅雲,那紅暈從她的面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長的脖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仿佛要衝破那層薄薄的肋骨。雙腿之間那股濕意愈發明顯,淫水正從她的蜜穴里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她白色的高跟鞋邊匯聚成一滴,最終“啪嗒”一聲落在白色的絨毯上。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然後,邁開了腳步。
教堂的大門緩緩打開,里面的一切在她眼前展開。
指揮官站在祭壇前。
他穿著黑色的禮服,身姿挺拔如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卻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意味。他的身邊,貝爾法斯特和謝菲爾德一左一右地站著,兩個女仆都穿著白色的禮服,可那禮服的款式卻比光輝的婚紗更加暴露。
貝爾法斯特的禮服胸口開得極低,那對飽滿的乳峰幾乎有一半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溝在燭光下泛著誘惑的光澤。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走動間能清楚地看見她大腿上那圈黑色的吊帶襪蕾絲邊。她正側身貼在指揮官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在他頸後輕輕畫著圈,另一只手則端著一杯香檳,時不時遞到指揮官唇邊,讓他就著她的手喝上一口。
謝菲爾德則跪在指揮官的腳邊。
她的禮服已經完全敞開,那對白皙的乳峰從布料中跳脫出來,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成兩顆紅潤的櫻桃。她的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那對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腿心深處那抹濕潤的陰影。她正在為指揮官整理褲腳——或者說,她正在用這個姿勢展示自己。每當她俯身時,那對飽滿的乳峰就會在她胸前晃動,乳尖幾乎要碰到指揮官的小腿。
“光輝小姐,您終於來了。”
貝爾法斯特看到光輝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優越。她刻意將身體貼得更緊,豐滿的胸部壓在指揮官的手臂上,擠出一團白膩的軟肉。她的手指從指揮官的頸後滑到他的胸前,隔著襯衫輕輕畫著圈,指尖不時擦過他的乳頭。
“主人等您好久了呢。”謝菲爾德抬起頭,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伸出手,將指揮官的褲腳整理好,指尖卻“不經意”地擦過他裸露的腳踝,然後慢慢向上,沿著小腿一路撫到膝蓋窩。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慢到光輝能清楚地看見她的手指是如何在指揮官的小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那是她掌心滲出的汗,或者,是別的什麼。
光輝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雙腿之間的濕意愈發明顯。她看著貝爾法斯特貼在指揮官身上,看著謝菲爾德跪在他腳邊,看著她們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看著他臉上那享受的表情——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溫和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仿佛一只饜足的貓。
她應該嫉妒的。
可她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的婚紗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姐姐大人,該過去了。”
怨仇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腰側。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
“您的戒指……不,您的陰蒂環,指揮官要親手為您戴上呢。”
怨仇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吟唱,可那話里的內容卻讓光輝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在瘋狂地跳動,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仿佛要衝破那層薄薄的肋骨。雙腿之間那股濕意愈發洶涌,淫水已經浸透了婚紗的下擺,在她走過的路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一步步走向祭壇。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雲端上,雙腿發軟,身體發燙,意識恍惚。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指揮官溫和的注視,貝爾法斯特戲謔的微笑,謝菲爾德若有若無的打量,怨仇溫柔的凝視。那些目光如同實質,將她身上的婚紗一層層剝開,將她赤裸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當她終於走到祭壇前時,雙腿已經抖得幾乎站不穩。
怨仇松開她的腰,繞到她面前,翻開手中的聖經。
“姐姐大人,願意成為指揮官的專屬綠奴母豬嗎?”她的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吟誦聖詩,可那話里的內容卻讓光輝的呼吸瞬間急促,“願意看著指揮官肏別的女人……然後自己高潮嗎?”
那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她的心髒,可那疼痛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燙,雙腿發軟。
“我……願意……”
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可那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時,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啪嗒”一聲落在白色的絨毯上。
怨仇笑了,那笑容溫柔得仿佛天使。
“那麼,請躺下吧,姐姐大人。”
光輝緩緩躺倒在祭壇前。
白色的婚紗在她身下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她雙手捧在胸前,掌心朝上,那枚銀色的戒指——不,那枚陰蒂環——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枚陰蒂環不大,銀質的環身上雕刻著細密的花紋,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微光。環的內側有一排極細小的凸起,那是精心打磨過的微型珠鏈,會在她走動時不斷摩擦她敏感的陰蒂。環的下方連著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的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鈴鐺,只要她稍一動彈,那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怨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將手中的聖經放在一旁。
她伸出手,輕輕撩起光輝的裙擺。
白色的綢緞被掀開,露出那具早已濕透的胴體。光輝的雙腿在空氣中顫抖著,大腿內側滿是濕潤的痕跡,淫水正從那道粉嫩的縫隙中不斷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兩瓣肥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那顆小巧的陰蒂——那顆已經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敏感肉粒。
“姐姐大人……真美呢。”怨仇輕聲說,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肉唇,將那顆陰蒂完全暴露出來。
“啊——!”
光輝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那觸感太過敏感,只是輕輕一碰,就讓她的雙腿劇烈地抖動起來,淫水從蜜穴里噴涌而出,濺在怨仇的手指上。
“這麼敏感嗎?”怨仇笑了,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顆肉粒,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只是碰一下就要高潮了嗎?真是個……淫蕩的姐姐呢。”
“不要……不要碰那里……”光輝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將胯部向前挺去,將那顆敏感的肉粒更多地送到怨仇的指尖。
“可是,不碰的話,怎麼戴上去呢?”怨仇的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可她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她的指尖在那顆肉粒上輕輕畫著圈,時而按壓,時而揉捏,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
每一次觸碰都讓光輝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蜜穴里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的絨毯上匯成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她的雙腿已經抖得幾乎跪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膝蓋上,那對飽滿的乳峰在婚紗下劇烈起伏,乳尖在蕾絲上印出清晰的凸起。
“指揮官,您不過來嗎?”怨仇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指揮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姐姐大人的……第一次,應該由您來完成才對。”
指揮官從祭壇前走了下來。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麼。貝爾法斯特跟在他身後,手指搭在他的肩上,豐滿的胸部貼著他的手臂。謝菲爾德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跟在他另一側,手指勾著他的袖口,指尖不時擦過他的手背。
三個人走到光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新娘。
“光輝。”指揮官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那手掌溫熱而干燥,可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時,卻讓她渾身一顫。
“指揮官……”光輝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因為貝爾法斯特已經繞到她身後,蹲下身子。女仆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然後慢慢向上,撫過她的肋骨,最終停在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上。她的手指隔著婚紗輕輕揉捏著那團軟肉,掌心壓著那兩顆挺立的乳尖,緩慢而富有節奏地碾壓著。
“貝爾法斯特……”光輝的聲音顫抖著,想要掙扎,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噓……”貝爾法斯特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主人要為您戴戒指……不,是陰蒂環呢。您要乖乖的,不要亂動哦。”
她的聲音輕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她的手指隔著婚紗捏住那顆乳尖,輕輕拉扯,然後松開,再拉扯,再松開。每一次拉扯都讓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從蜜穴里噴涌而出,濺在白色的絨毯上。
而謝菲爾德則跪在光輝的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早已濕透的肉唇,將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完全暴露出來。她的指尖在那顆肉粒上輕輕畫著圈,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觸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謝菲爾德……也在努力呢。”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可那平淡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為了主人……謝菲爾德會好好服侍的。”
她的指尖在那顆肉粒上輕輕按壓,然後松開,再按壓,再松開。那節奏緩慢而富有韻律,每一次按壓都讓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每一次松開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指揮官……指揮官……”光輝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雙手捧著那枚陰蒂環,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可她的身體卻在三個人的玩弄下不斷顫抖,淫水從蜜穴里不斷涌出,在白色的絨毯上匯成一小片水窪。
“光輝,准備好了嗎?”指揮官的聲音溫和,他伸出手,從她掌心拿起那枚銀色的陰蒂環。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讓她渾身一顫。
“准備好了……”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可她還是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咬住嘴唇。
“那麼……”指揮官將那枚銀環對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那冰冷的金屬貼著她敏感的肉粒,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姐姐大人,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怨仇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她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光輝背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頸側,“從現在開始,您就是指揮官的母狗了。您不能再嫉妒,不能再奢求,您只能看著他肏別的女人,然後在自己的高潮里……沉淪。”
那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她的心髒,可那疼痛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燙,雙腿發軟。
“我知道……”她的聲音已經沙啞,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白色的婚紗上。
“那您還願意嗎?”
“我願意……”
她的聲音很輕,可那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時,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怨仇笑了,那笑容溫柔得仿佛天使。
“那麼……”
指揮官的手指輕輕用力,將那枚銀環對准那顆敏感的肉粒——
“咔噠——”
戒指扣上的瞬間,冰冷的金屬緊緊箍住她充血挺立的陰蒂,環內側那些細小的凸起狠狠碾過敏感的肉粒,那觸感太過劇烈,太過刺激,讓她的意識在一瞬間完全空白——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迸出,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耳膜,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向後彎成一張弓,那對飽滿的乳峰在婚紗下劇烈地彈跳著,乳尖在蕾絲上印出清晰的凸起。雙腿之間,一股熱流失控地噴涌而出,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蜜穴里噴濺出來,將白色的絨毯打濕了一大片,甚至濺到了怨仇的修女服上。
她的身體痙攣著,顫抖著,每一下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熱流從腿間涌出。那高潮來得太過劇烈,太過突然,她的意識在那瞬間完全被快感淹沒,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心髒瘋狂的跳動聲。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婚紗上。她的嘴唇已經被咬得發白,可那壓抑的嗚咽還是從喉嚨里泄露出來,一聲又一聲,如同受傷的小獸在哀鳴。
“姐姐大人……高潮了呢。”怨仇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那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吟唱,可其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戲謔,“只是戴上戒指……就高潮了嗎?”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光輝的臉頰,將那滑落的淚水抹去,指尖卻順勢滑到她的唇邊,輕輕撬開她緊咬的貝齒,將那沾滿淚水和淫液的手指塞進她嘴里。
“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姐姐大人。這就是……綠奴母豬的味道哦。”
光輝的舌頭被迫舔著那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可那味道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甜美,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顫抖了一下,雙腿之間又是一股熱流涌出。
“怨仇……說得對呢。”貝爾法斯特從她身後站起來,走到指揮官身邊,身體貼著他的手臂,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身上,擠出一團白膩的軟肉。她的手指在指揮官胸前輕輕畫著圈,指尖不時擦過他的乳頭,“光輝小姐……真的是個淫蕩的綠奴呢。”
“謝菲爾德也這麼覺得。”謝菲爾德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敞開的禮服,那對白皙的乳峰在她胸前晃動著,乳尖上還沾著從光輝腿間沾來的淫液。她走到指揮官另一側,手指勾住他的袖口,身體貼著他的手臂,那對柔軟的乳峰壓在他身上,乳尖在他衣袖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主人,您看光輝小姐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貝爾法斯特湊到指揮官耳邊,輕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他頸側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穿著婚紗,戴著陰蒂環,躺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呢。”
“貝爾法斯特……”指揮官的聲音有些無奈,可他的手卻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
“主人不喜歡嗎?”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她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她將身體貼得更緊,那對飽滿的乳峰壓在指揮官胸口,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他皮膚上輕輕蹭著。
“謝菲爾德……也想被主人夸獎。”謝菲爾德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可她的動作卻毫不平淡。她的手指從指揮官袖口滑到他手心,與他十指相扣,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她的身體貼得更緊,那對柔軟的乳峰壓在他手臂上,乳尖在他衣袖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你們……”指揮官嘆了口氣,可他的手卻收緊了,將兩個女仆都攬進懷里。
光輝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雙腿之間那股熱流還在斷斷續續地涌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白色的絨毯上匯成一小片水窪。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淚水模糊了視线,可她還是清楚地看見——看見指揮官攬著貝爾法斯特和謝菲爾德的腰,看見貝爾法斯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角,看見謝菲爾德將臉埋在他頸側,舌尖輕輕舔著他耳後的皮膚。
她應該嫉妒的。
可她只感覺到一股新的熱流從腿間涌出,淫水再次噴涌,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絨毯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蜜穴里那股空虛的癢意再次涌上來,讓她幾乎要崩潰。
“從今天起……你就是指揮官的母狗了。”
怨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那聲音溫柔得仿佛在吟唱聖詩。她伸出手,將聖經合上,俯身在光輝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很柔,如同羽毛拂過。
可光輝的身體卻在那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新的熱流從腿間涌出,淫水再次噴濺,將已經濕透的絨毯又打濕了一片。她的意識在那瞬間完全空白,只剩下那枚銀環箍在她陰蒂上的觸感,那冰冷的金屬,那細密的凸起,每一下輕微的摩擦都讓她渾身發顫。
“一個……淫蕩的、下賤的、只配看著主人肏別的女人的……綠奴母豬。”
怨仇的聲音輕柔得仿佛在說情話,可那話里的內容卻讓光輝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在瘋狂地跳動,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仿佛要衝破那層薄薄的肋骨。
怨仇的手指順著她的鼻梁滑下,落在她唇上,輕輕撬開她緊咬的貝齒,將指尖探進她嘴里。
“一個……只能在高潮里沉淪的……綠奴母豬。”
光輝的舌頭被迫舔著那根手指,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可那味道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甜美,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又顫抖了一下。
“妹妹……指揮官……”她的聲音沙啞,眼淚止不住地流,可嘴角卻帶著一抹扭曲的笑容,“我……我終於……成為你們的……母豬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最後完全消失在喉嚨里。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上,白色的婚紗在她身下鋪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淚水還在流,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深。
那枚銀色的陰蒂環箍在她充血挺立的陰蒂上,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微光。每當她的身體輕微顫抖,那枚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叮叮當當,如同在宣告著什麼。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黑暗。
那里沒有嫉妒,沒有痛苦,只有無盡的快感和高潮,只有那枚銀環箍在她陰蒂上的觸感,只有那叮叮當當的鈴鐺聲,在耳邊回響,回響,回響。
婚禮結束後,失去意識的光輝被扔在教堂里。而指揮官則帶著貝爾法斯特、謝菲爾德、獨角獸去了臥室。
光輝支起顫抖的四肢爬到臥室前,聽著從門內傳來的聲音。
“主人……貝法的小穴……好舒服……”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嫵媚。
“謝菲爾德……也會努力的……”謝菲爾德的聲音壓抑。
“哥哥……獨角獸好舒服……”獨角獸的聲音淫蕩。
光輝的手伸到裙底,手指插進那已經濕透的蜜穴,開始瘋狂地自慰。淫水從指縫間噴出,在地上匯成一灘水漬。
“指揮官……指揮官……”她低聲呻吟,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
可一次高潮遠遠不夠。
她聽著臥室里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自慰,直到手指都發酸,直到蜜穴都紅腫,直到淫水都流干。
可她還是停不下來。
臥室里的聲音突然停了。
光輝的動作也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聽見一陣窸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
然後,門開了。
光线從門縫里傾瀉出來,刺得她眯起眼睛。她還來不及反應,一只手就從門里伸出來,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很熱,掌心有薄繭,指節粗大。
是指揮官的手。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拽了進去。膝蓋磕在門檻上,一陣鈍痛從骨頭里傳出來,可她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痛,身體就已經被拖進了房間里。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指揮官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扔到床上。
她的後背砸在柔軟的床墊上,整個人彈了彈。她還來不及反應,指揮官已經壓了上來。他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身體覆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皂角味、還有那股讓她瘋狂的雄性氣息。
他的手探到她腿間,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布料離開肌膚時發出“嘶啦”的細微聲響,帶出一縷透明的絲线。她的蜜穴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瓣陰唇充血腫脹,中間的縫隙還在往外淌著透明的液體。
指揮官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龜頭觸碰到那片濕滑的嫩肉時,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咬住嘴唇,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讓她的小腹一陣陣抽搐。
“想要嗎?”指揮官又問了一遍。
“想……想要……”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指揮官……給我……求求你……”
指揮官沒有再問。
他的腰向前一送。
“噗滋------”
肉棒整根沒入,光輝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喉嚨里迸出,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痛呼,而是混雜著被填滿的充實感與難以言喻的酥麻,化成了一聲婉轉嬌媚的:“噫噫噫------!”
淫水並非從穴口噴涌,而是被那根突然闖入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堵在了里面,只能從緊密結合的縫隙間“噗嘰”一聲,擠出幾縷白濁的泡沫,順著她痙攣的會陰,緩緩淌下,浸濕了身下已經一片狼藉的床單。
“指揮官……好大……撐滿了……噫噫噫……” 光輝的雙眼瞬間失焦,淚水混雜著生理性的快感狂涌而出,她那雙修長的腿不再是無力地垂著,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本能地、死死地纏上了指揮官的腰,腳尖繃直,連腳趾都因過度的刺激而痙攣蜷縮。
指揮官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含住她顫抖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戰栗:“放松,這才剛開始。”
“可是……里面……好燙……一直在跳……嗚……” 光輝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掩蓋不住那份被填滿的滿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脈動的節奏,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她的敏感點上輕輕敲擊。
指揮官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小半截,然後又重重地頂回去,龜頭邊緣的棱角剮蹭著內壁那些細小的顆粒,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光輝的蜜穴緊得不像是剛被開苞,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無數張小嘴,熱情而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每一次抽離都帶出里面粉嫩的軟肉,每一次插入都將其狠狠碾平。
“啊……啊……就是那里……噫!碰到了……好麻……指揮官……指揮官……” 光輝的指甲深深陷入指揮官的背肌,留下道道紅痕。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懂得本能地隨著抽插的節奏扭動腰肢,將那對飽滿的乳峰在指揮官胸前蹭來蹭去,硬挺的乳尖劃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光輝,看看她們。” 指揮官低沉的聲音像是命令,又像是引誘,他稍稍側開身體,讓光輝迷離的視线能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床上昏睡的其他女孩。
貝爾法斯特側躺著,雙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無法合攏,正緩緩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濃精,順著大腿根滴落,浸濕了床單。謝菲爾德趴伏著,那張永遠淡漠的臉上,此刻眉頭緊皺,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口水,臀縫深處,那朵被過度使用的菊蕾紅腫外翻,還在無意識地收縮。獨角獸蜷縮在角落,懷里抱著被噴濕的優醬玩偶,小腹微微隆起,隨著呼吸,不時有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溢出。
看著她們淒慘又淫靡的模樣,光輝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深處驟然收緊,夾得指揮官悶哼一聲。
“看到了嗎?她們都被我灌滿了……你也要一樣。” 指揮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
“不要……不要說……噫噫噫!看、看到了……好可憐……但是……但是為什麼……我……更興奮了……噫!好深!又要頂到了……指揮官……指揮官……肏我……用力肏我……像對她們那樣……灌滿我……” 光輝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她不再害羞,不再逃避,反而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讓那根粗大的肉棒能進得更深,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指揮官的腰,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
指揮官感受到她肉穴內瘋狂痙攣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低頭含住她一顆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粗糙的舌面碾壓著敏感的頂端,同時,一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擰。
“噫呀啊啊啊啊啊!!!!!!” 光輝發出迄今為止最為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弓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龜頭衝撞的痕跡。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卻不是尿液,而是濃稠的陰精,卻被肉棒堵在穴內,只能順著縫隙“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泡,與她之前噴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炸開,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只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根肉棒從身體里頂出去了。
指揮官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趁著高潮後肉穴更加敏感緊致的時機,他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將癱軟如泥的光輝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那對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臀縫間被肏得通紅微腫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往外吐著帶泡沫的淫液。
“指揮官……要做什麼……噫!” 光輝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再次抵住了穴口,這次沒有猶豫,直接一插到底。
“趴好。” 指揮官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抓住她垂落的銀色長發,像握著韁繩一般,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從後面進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每次頂入,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子宮口,那團柔軟的嫩肉被頂得凹陷,又被拔出的肉棒帶得微微外翻。光輝的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前後晃動,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節奏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幾乎要甩到床單上。
“太深了……指揮官……頂到最里面了……要壞掉了……子宮要被頂壞了噫噫噫……好舒服……好舒服……就是這樣……再用力……再深一點……把我……肏壞吧……” 光輝的淫叫聲已經完全沒有了羞恥,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淚水還在不停地流。
指揮官能感覺到她的肉穴又開始劇烈收縮,他知道她又快到了。他放慢速度,改為九淺一深地研磨,每一次深深插入時,龜頭都刻意在子宮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旋轉碾壓。
“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
“指揮官……指揮官……我的指揮官……噫……求你了……別磨了……快……快給我……我要到了……要到了……” 光輝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逼得快要發瘋,她主動扭著屁股往後頂,想要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卻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只能無助地哭喊。
“叫主人。” 指揮官的聲音帶著蠱惑。
“……主人……主人……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肉棒……肏死你的母狗老婆吧……” 光輝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喊出了她從未想過會出口的稱呼。
指揮官滿意地勾起嘴角,他放開鉗制,雙手緊緊抓住她渾圓的臀瓣,將之用力掰開,讓那朵被冷落的粉嫩菊蕾也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肉穴的收縮而微微翕動。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密集如雨,他的胯部狠狠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蕩起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龜頭像攻城錘一樣衝擊著子宮口,幾乎要將那扇緊閉的小門撞開。
“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主人……主人……射給我……都射給我……灌滿母狗老婆的子宮……讓我……給你生孩子……噫呀啊啊啊啊啊!!!!!!” 光輝的聲音在最高點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猛地僵直,腳趾死死蜷縮,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去,只有那對渾圓的臀瓣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與此同時,指揮官低吼一聲,將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終於突破了那層頑固的阻礙,擠入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聖地。滾燙的濃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灼燒著子宮內壁,將那個小巧的器官瞬間灌滿。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射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光輝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流動、聚集,將她的子宮撐成一個充滿的囊袋。過量的精液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間擠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混著之前高潮噴出的淫水,在身下的床單上匯成一大片濕痕。
“哈啊……哈啊……主人……好燙……好多……肚子……鼓起來了……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 光輝有氣無力地喃喃著,聲音沙啞而滿足,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插在自己體內,感受著它最後的脈動。
指揮官俯下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痕,然後,緩緩將肉棒從她體內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開一個塞子。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那無法立即閉合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間暈開,黏膩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线,滴落在床單上,和那些已經干涸的痕跡混在一起。
“我……終於……被主人……填滿了……” 光輝的聲音虛弱,可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容,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氣息和女性特有的體香,混合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味道。床單上到處都是干涸和濕潤的痕跡,白濁與透明的液體交織,訴說著不久前這里發生過的激烈戰況。
教堂外,月光皎潔,一如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