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簡介:為了追求名譽和金錢,冒險者大多都聚集在大城市。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真正經常受到威脅的卻是邊境。村民沒有委托的錢,即使幫助了也得不到多大的名譽,那麼願意接受這種邊境危險委托的冒險者自然很少。冒險家大叔扎克,就是其中少有專門在邊境接任務的冒險家之一。他之所以接受邊境的委托,是因為除了委托報酬之外,還有些其他想要的東西。本故事講述的就是在邊境村莊,與村婦們一起努力孕育性愛的冒險者大叔的故事。這個大叔算不上是壞人,但也絕不是不能說是好人。故事里面多少有些殘酷的描寫,請注意。
第1話
冒險者總有著屠龍、屠巨人、屠邪神的事——
受到吟游詩人編織的夢幻故事吸引,許多年輕人懷著夢想離開故鄉。然而,夢想成為英雄的他們,大多數人都只能默默無聞一無所有淒慘地死在異地他鄉。被魔獸殺死對他們來說,都還算一個好的結果,要是被擁有智慧的魔物囚禁起來,那麼他們剩下的人生就只能說是暗淡無光了。
這就是冒險者,聽起來很是好聽,不過卻是以生命為代價,賺取名聲與金錢的那些可憐人。
只要報酬合理,無論多麼危險的工作,他們都會努力完成(重點在只有價格合適,也就是說給錢太多了,才行)。然而,這里就會產生了一個矛盾。金錢與名譽總會聚集在人潮聚集的大城市。也就是說,冒險者追求的永遠只會集中在王都等附近的大都市,但真正危險的委托,卻很少會在大都市附近有。既然魔物和魔獸也是生物,那麼它們要想獲得足以構成威脅的力量,就必須花費大量時間或地盤來成長。
也就是說,邊境才是危機四伏的地方,這里也正是大多數冒險者所舍棄的故鄉。然而,那種邊境村子也不可能很有錢,拯救邊境村子也得不到多少名聲。到頭來,一般冒險者都是去大都市開店的商人那里使力氣磨芝麻,或是對付出現在都市近郊農村的弱小魔獸,分散在各地過活的他們永遠只能過著飽一天飢一天的日子。
至於普通冒險者,不是淪落為山賊,就是運氣極佳,以英雄之姿留名青史,只是可以說,這種人實在是少得可憐。
簡而言之,普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明白的話,那就不得好死了。
「這任務,我接了。」
「哇……!太好了,不愧是善良的札克先生!」
邊境冒險者公會的委托板上貼著無數委托,卻全是酬勞少費時長,要打倒在邊境村子附近築巢棘手魔物的委托,幾乎沒有冒險者會接。
冒險者甚至只要表示願意接下委托,就大概率會被快要急瘋了的公會職員大聲稱贊。
「要對付的是鎧鼠!因為繁殖期的關系,它們會變得很暴躁,再加上鎧鼠是成群行動,可要小心哦。」
「嗯,我會小心。」
揮動上臂就能掃倒大樹,擁有以媲美鋼鐵的硬度為傲的肌肉,這就是魔獸鎧鼠名字的由來。這種魔獸原本性情溫和,不會離開深山,但可能是近幾年,山上的果實太少,或是有其他原因,它們碰巧在村子附近築巢,這樣可就會造成大麻煩。
不管是什麼生物,只要正在育兒期,就會為了保護孩子而變得粗暴。它們只是為了活著,而我們也一樣。只是為了活著而隨意殺害其他生物,人類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物種。
「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接怪任務呢,欸欸?」
「你喝太多了。」
「混賬東西!冒險者不大口喝酒還能喝什麼!」
公會里面,一名醉漢的話,讓周圍喝得爛醉的家伙們都吵鬧起來。
直到昨天都在當商人護衛,大約一個星期沒喝酒的他們,一完成委托就徹夜喝酒。好不容易賺到的錢,最終大概只剩下住宿費……說不定連住宿費都付不出來。
不過,在這里他們才是大爺。不用冒太多危險,就能獲得適當金錢的他們只得揮霍金錢,忘記未來夢想。
當然他們在工作時也很認真。至少現在的自由天賦能讓他們隨心所欲吧。不過,希望他們別因此而太纏著我。
「接那種委托哦——?嗝!報酬也少得可憐……」
「好偉大——!札克好偉大——!貧窮人的希望之星!守護邊境的最後堡壘。」
「札克大人——!最——棒——了——」
……
……。
只要沒喝醉,他們都是不錯的人……真的……但是只要喝醉了,就可以說不是人了。
「各位!札克先生很忙的!請不要打擾他。」
「哇啊啊啊!櫃台小姐姐生氣了。」
「什麼嘛!不接簡單工作的人去死吧。」
「對啊對啊!不接簡單工作的人去死吧!呀哈哈哈哈。」
我拿替我解圍的櫃台小姐姐當借口,快步離開了公會。
他們的笑聲之大連公會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在公會長忍無可忍,用他引以為傲的肌肉和鋼鐵之拳教訓他們前,我還是得先閃人,不然連我都會遭池魚之殃。
我背起旅行用的行李,以及愛用的變種劍,開始朝著目標村莊前行。
身上只有輕便鎧甲、保護心髒的護具、藏有薄金屬板的頭巾,以及皮革護腿,只要有這些裝備就能夠充分地保護著我。只有同時擁有金錢與肉體的少數天才幸運兒,才會有天賦駕馭一身粗獷的全身金屬鎧。
最重要的是,我重視的可是敏捷。
因為我是單獨行動的冒險者,無法快速行動就等於死亡。
沒有人願意和不追求金錢與名譽的我組隊。原因嗎?無論是誰,都不想經常體驗死亡與痛苦,而獲取收入太少又無法過上好日子。
如果可以,出身邊境村莊的我也想不接工作,沉浸在金幣海洋中,享受奢侈的人生(可惜家里沒礦!)。
但是,我沒有實現這個願望的能力,從小時長大的邊境村莊離開後。到現在也沒有存下太多的錢。無論是得天獨厚的體格、操縱魔法的天賦,還是努力得到的技術,全都不是一流水平。如果其中任何一個能讓我登上英雄的頂峰,或許會讓我這個邊境村莊出身的窮鬼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我的能力全都只有一般水平。不過,即使只有一般水平,只要靈活應用,我也是不愁生活的,至於其它的,那就別再說了。
是該做個樣樣通樣樣松的人,還是活用這些普通能力享受人生,就看個人的意願了。
※※※
※※※
「爪子和牙齒我只要一點,除此之外都可以當送給村子的財產。」
「哦哦哦哦哦……!不知該如何答謝您才好……!札克大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慈悲為懷的人……」
鎧鼠的皮、爪、牙、眼珠和內髒,每一樣都能賣錢。
鎧鼠肉則是村民的救命糧食。
只要把威脅村子的怪物殺掉,就是大發一筆。然而,那終究是打倒怪物的冒險者們拿走好處後才剩下的東西。如果有人願意把大部分的好處讓給村子,那麼大部分村長都會說同樣的好話。只是即使是好聽的奉承話,在他嘴里吐出,我聽起來也很是一般。
「今天請您好好休息!我們會用札克大人殺死的鎧鼠肉,以及雖然簡陋,卻是本村新鮮的食材來招待您。」
「我很期待。」
簡陋什麼的,肯定不是謙虛。
在必須征收大量稅金的邊境生活,村民們連自己種的東西都吃不到。資源有限,能吃的食物絕對不能浪費,只有擁有這樣的覺悟才能生存下去。」
「還有……」
村長刻意壓低音量。
他用有點夸張的演技對我耳語了些什麼,我用力點頭。
「那麼……好的,好的……!請您務必在本村度過美好的一夜……」
村長離開後,我立刻開始保養武器。
我可是個窮鬼,要是疏於保養武器,壞掉就得花更多錢。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要是重要時候手里武器壞掉,那麼失去的就不是錢的問題啦,連性命也難保。
在村里的大餐完成之前,我專心致志地持續保養武器。
「啊…吃飽了吃飽了。」
鎧鼠的肉絕對稱不上美味。
但是,在邊境生活的人,以及對於身為窮鬼冒險者的我來說,光是能吃到肉就能算是不錯的啦,那里還會有什麼怨言想要更多。
我大口喝著用切碎的薯類發酵而成,酒精濃度極高的酒。村里的男人們都醉倒了,我卻只有一點醉。平時他們只有祭典時才有喝酒的機會,所以對酒精的耐受度也和我不一樣。但最重要的是,醉倒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義務(男人不喝醉,老王沒機會?)。」
「打擾了。」
「嗯。」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醉倒時會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的事,就等於沒發生過。
「都准備好了。」
一名女子恭敬地打開門。
她在我面前當場跪下,用三指輕輕碰觸地板敲擊向我致敬。
第2話
邊境村莊的人口總是稀少。
因為要是隨便亂生小孩,可能會因為無法賺取到足夠的糧食而讓村子毀滅。然而,即使控制了人口,村子卻也經常為缺乏人手而煩惱。
人口不能增加太多,但也不能不增加,這得有個計劃。當然,從外部遷新居民的可能性也無限接近乎於零。
對村子來說,新生兒就是禮物。
如果是生下有天賦的孩子,這種傾向就更加顯著。那麼,有天賦的孩子是如何誕生的呢?大家都知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如果是有天賦的父母,生下來的孩子繼承其天賦的可能性就越高。但是,有天賦的年輕人總是會離開村子,前往都市,一生都不會回來。
為了讓村子存續,他們必須一直尋求有天賦的血統。
但是,只有一人是不行的。那樣的話,單一血統遲早會變得太濃(變成全村都是親戚?)。
正因為如此。
「請挑選您喜歡的女人。」
在村子舉行祭祀的集會場,聚集了全村女人。從還留有稚氣的少女到熟女,聚集了各種年齡層的女人。要說她們的共通點嗎,自然是住在一個村子里,以及正好處於育齡的女人(處於排卵期?)。
這與是否成年或是否已婚無關。只要女性迎來初潮,現在身上又沒有懷著小孩,就很能可能被征召。
今晚一整晚,我可以隨心所欲地和她們歡樂。
只要不施暴,而且對每個女人至少要內射一次,其他要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即使只抱一個也行,當然大被同眠更好,至於幾飛就看自己個人的能力啦。
女人懷上了孩子,如果是已婚,那麼嬰兒會被丈夫當成親兒子,如果未婚,村里就會讓她隨便找個未婚男性結婚,同樣之後當成親兒子好好養育。
我不能自稱是孩子父親,當然村子里也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前來解決委托的冒險者以及前來做生意的旅行商人,就是他們經常選擇的對象。
當這種男人基於各種理由造訪村莊時,村民就會打量男人。被他們看中並選上的男人,就能對村里女人為所欲為(還有這種好事?)。
這是邊境常見的事,為了生存,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那天,喝醉後的男人們會沉沉睡去,而女人們則是任你為所欲為,而且確實是為所欲為。
血液在我體內循環。
就像被魔獸的獠牙刺中,又像被魔物施放的魔法燒灼身體,我體內的欲望明確地開始脈動。
不能自稱是父親又如何?不管再怎麼掩飾,繼承我血統的孩子終究會誕生在這個世上。說到底,人類也是一種充滿了欲望的野獸。只要知道自己能留下後代,只要知道自己能傳宗接代,血液就會開始循環,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
但是,我不能在這里失去冷靜。
要我跟超過二十個女人上床,就體力上來說是絕不可能的,就算有可能,我也不可能讓她們全都懷孕。如果一個村子里生下太多我的孩子,我在這個村子里就會變得無用武之地(變成全是近親?)。
在同一個村子里,經常會發生委托同一個男人的情況。只要讓她們知道我是能干的好男人,我就能抱到更好的女人。
沒錯,在這里的女人都只是「所有女人」的一部分。那些年紀太大無法生育,又或者因為現在懷有身孕的女人,都是被排除在外的。
又例如村長的女兒,以及他的妻子也是排除在外的。
這個村子的重要人物近親都是不會出現在這里。如果要想有權力對她們這麼做,那我就必須獲得足以顛覆村長權力的信賴。
二十個女人的數量,要我在一晚之內全搞肯定是太多了,但以一個村子里能生下孩子的女人人數來說又有點少。看來他們還在評估我的價值(供精者?)。
我整理好思緒。
接下來,我只需要使用本能來發泄欲望即可。
「呼啊啊礙…??」
我毫不猶豫地盯上一名女子。
那是一名眼角有黑痣的豐滿女子。那女體柔軟到隔著衣服我都能感受到,而且她的乳房也因為年齡而下垂了。雖然失去了年輕特有的彈性,但取而代之的柔軟觸感卻是讓男人令人難以抗拒(熟婦?)。
隨意抓住的胸部,根本無法抵抗我施加在上面的力道,她的乳肉塊逐漸扭曲。
「其他人該怎麼辦呢?」
「讓她們放輕松就好。」
我回答著這女子的問題。
那代表我還要跟其他女子上床,以及不准她們擅自解散的意思。
帶路女子沒有多說什麼,退到了後方,其他女子便移動到集會場的牆邊。
我摟著熟婦的肩膀,走向鋪在房中央的寢具。
「雖然有更年輕的……」
「但是我還是選你。」
「哎呀?」
假裝因為我的話而感到開心,女子將身體靠了過來。
刻意貼上來的胸部包覆住我堅硬的手臂,她用臉頰磨蹭的模樣既像可愛的貓咪,又像盯上獵物的肉食野獸(高明的獵人總是以獵物的面目出現)。
這是前戲。
跟這女人上床本身就是前戲(年青女人沒有經驗,要先觀摩)。
我在寢具上脫去女子的衣服。
身上穿著寬松襯衣,只要把布料拉開,女子的身體就會暴露在外。
「我的身體很難看吧?」
「倒也不至於。」
贅肉下垂。
上臂有點贅肉下垂,這贅肉隨著女子的動作而晃動。
贅肉下垂。
乳房也下垂,乳暈已經完全染黑,證明乳房在持續達成連續哺育孩子的原始職責中完成得不錯。
贅肉下垂。
腹部同樣下垂,留在腰際的兩層贅肉,就是女子多次生下孩子的明證。
生下孩子,生下有天賦的孩子,就是這個女人在村里的職責。
只要村子持續運作好幾年,總會出現從懷孕到生產都沒有什麼問題的熟婦,這樣累積下來,就會出現很多擅長生孩子的村婦,她們會以育種女人的身份,達成村子生更多孩子的宏大目標。
育種女人生下的孩子愈多,那她在村里的價值就愈高(英雄母親?)。同時,她也可能會成為指導村中其他年輕女子的相關負責人。平常的話,只會搞搞性教育,但外人一來,就會是機不可失的實戰機會。這是讓年輕女子觀摩學習實際性愛技巧的千載難逢機會。
而這樣的女人,當然會隨著年紀增長,而益發成熟(熟婦就是這樣來的!)。
不懂村子規矩的人,會避開她們,只獵食年輕美麗的女人(年青人不講武德?)。然後,這樣一搞,對村子沒有價值的他們下次就會被直接放棄(不完成下種任務,只圖享受性愛的男人,對村子來說是絕對沒有價值的)。
正因如此,一開始就必須選她才行。這才是正確答案(說得好有道理,讓人完全無言以對)。話雖如此,對於曾經抱過比親生母親年齡還大女人的我來說(老女人控?),眼前的女人還算是新鮮貨。
下垂的肉體也在我眼中顯得妖艷。
就算當她是妓女好了,只要想到這是村里男人妻子的身體,那麼就自然而然的興奮了(人妻?)。
她年紀大概也比我大一點吧,雖然我其實也沒打算問她實際年齡。
「都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
「哎呀?您真是威風呢?」
只讓女人裸體還是很失禮。
我毫不在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也脫去衣服。如果這點程度就會軟掉,別說村子不歡迎了,連身為男人的立場大概都沒有了。
看到我勃起的那話兒,女人瞪大雙眼。
好了,這究竟是不是演技?覺得自己無所謂的我,對上這種經驗豐富的熟婦還是太嫩了(老牛吃嫩草?)。
我這話兒就算不是一級品,也算是跟我千錘百煉的身軀相襯的巨炮,無論是硬度、粗度、長度以及耐久性都有兼具的極品男根。雖然我很想挺起胸膛說,是貨真價實的巨炮,但要是被拿來跟傳說中英雄的那話兒(英雄巨根?)相比,果然還是只能算暫居其次。雖然聽說也有英雄,能夠在一個星期內,不眠不休地連續搞超過百名女性的傳聞,但那只能說已經是非人的領域了(算起來,至少也算是一夜十次郎了)。
「失禮了?」
——啾噗??
女人立刻伏下身動了起來。
她伸出的舌頭宛如具有生命般纏住我肉棒不放。然後,她喘都不喘一口氣,厚實的嘴唇就將一切吞了進去。
第3話
——嗯啾?咕啾?咕啾?嗯嚕?咕啾?咕啵?
「感覺?如何?咕噗?咻哦?我的?咕啾?嘴巴小穴?的狀況?哈啊??」
「感覺很舒服,不過可以再用力一點嗎?」
「請?咕噗?盡管?……啾噗?咕噗?咕啵?」
猥褻的聲音響徹四周。
她縮起嘴巴,以丑陋扭曲的表情激烈地在我胯下上下移動。
要將巨大肉棒完全吞下,她的嘴巴肯定容納不下,甚至即使使用了深喉技巧也是不行的。一般來說,深喉這種狀況會讓女人反射性地作嘔,但這個女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過,仔細地觀察男人興奮的狀況,她用表情訴說自己正拼命地含著肉棒的努力,這可真是了不起的絕技(同時提供情緒和物質價值)。
「咕啵……??哈啊?哈啊??多麼雄偉的肉棒?」
「下巴累了嗎?」
「請原諒我這個沒用的女人……?啾?……滋嚕嚕嚕嚕嚕嚕??」
只不過是口交個幾分鍾,她不可能會累。
為了不浪費我的精液,她甚至會觀察我的興奮情況。面對這種女人的熟練技巧,我可不能粗心大意,否則不會有好下場。
女人憐愛地吻著拳頭大小的龜頭,一度將臉埋到根部,然後又一口氣用舌頭往上爬。
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唯有這點我死守住了。如果只有這個女人在場,我還可以露出丟臉的模樣,但周圍畢竟還有大把年輕女孩在,可不能做一個“快槍手”。
「唔呼??嗯啾?啾啪??」
女人笑了。
微微地,她輕聲地笑了。
她大概看穿了我正在拼命忍耐吧。明知如此,她還是故意沒說什麼,只讓我知道她在笑了。
我輕柔地撫摸女人的頭發。
經常握著劍的僵硬粗獷手指梳著女人的頭發。
太棒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特別喜歡跟熟婦上床(年少不知少女好,錯把少女當成寶)。世上總有人認為女人就是要年輕才好,我也不否定這一點。和年輕女人上床,讓她們染上自己的色彩,又支配著她們並讓其懷孕,這種快樂確實令人喜歡得發狂。
然而,即使如此,被磨練過技巧的女人(熟婦)玩弄,才確實能獲得某種快樂。這種享受,也可以說讓女人獲勝的憐憫游戲,在世間也確實存在。
「請看……?我下流的小妹妹已經在哭著想要您的大雞雞?」
——咕啪啊啊啊??
從張開的女性器中溢出的全是母性氣味,這種氣味甚至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生過好幾次小孩,又跟遠超過小孩數量男人上過床的女性器(一次上床並不意味著懷孕,一般而言,需要多次),已經歪曲得極為猥褻誘人。
小陰唇宛如下流的花瓣般綻放,徹底著色的女性器已經變成黑色(黑色素沉著?)。化為第二性征的肛門也咕啵咕啵?地擅自重復開闔,持續引誘地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請?請施舍給我?請用您的大雞雞,玷汙卑賤的我??」
——咕啵?咕啵?咕啵?
女人特意讓女性器開闔。
粘稠地拉出絲线的大陰唇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陰道分泌物能夠拉出絲线說明正處於排卵期)。
「當然。」
這樣看下去我立馬會射精。
女人理解我的狀況,開始主動引導著我。規則是每個女人最少都要內射一次。她應該是想讓我盡快結束,好盡快去抱下一個女人吧。還真是個體貼的女人呢。
又或者是——
她很有自信。
她對自己易孕的肉體有壓倒性的自信,認為只要讓我在內射一次,就一定能懷孕。
就算在經驗上遠輸給她,但我的體力還是遠勝於她。女人明知自己沒有體力陪我耗下去,為了盡快讓我射精,還是主動引導著我。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客氣了。
——噗啾??
「啊啊啊啊嗯??」
不順著她的意思就太失禮了。
我讓巨大的龜頭鑽入引誘男人的花瓣深處。
「請施舍慈悲?請施舍慈悲?請插進來?插進我的小穴深處??」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慢條斯理的時候。
要是這麼做,忍耐過久的我一定會在插入途中射精。
我的意圖和女人的意圖都是一致的。
兩人的意圖交纏在一起,肉棒——自然也會毫不客氣。
——滋??
「哦」??
——咚!!??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深深地刺進了女人的身體。
「唔哦哦哦哦哦!!」
「呼咿咿?啊?伊格?伊格?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啦啊啊??」
——滋啾?滋啵?滋嗯?滋嗯?滋啵??
我持續大幅度擺動腰部。
連同床鋪一起搖動,我不斷刺進女人的身體。
要是不這麼做,要是不激烈到粗暴的地步。
——噗咻?咻嚕嚕嚕?噗咻?嗶嚕嚕嚕嚕嚕??
我已經被女人口技弄到快要射精的事實就無從狡辯。
女人陰道就是魔窟,是只為了從男人身上吸取精氣而特化的可怕魔窟(說得沒錯,生我之門,死我之戶?)。
陰道壁纏繞而上,上頭的每一層皺褶都像是擁有自我意識。它們立刻感應到我的弱點,開始想要榨取精氣。
「嗯呼哦哦哦哦??好燙?啊啊啊??小妹妹?小妹妹的深處??精液?精液咻咻咻?嗯咿咿咿咿咿??」
女人的腳也纏住我的腰。
她的腳將我的屁股往前推,試圖將我的肉棒更進一步地壓進自己的體內。陰道內像是不想放過任何一滴精液般緊緊纏住,甚至讓我覺得肉棒都像是要被撕裂般疼痛。
「啊哦哦?好厲害?好厲害唷??啊?啊啊啊?要懷孕了?要被懷孕了哦哦哦哦??」
與魔獸的戰斗讓我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
在與死亡面對面時,充滿壓力的身體就會想要發泄,尤其是為了留下子孫而滿是噴發欲望。這股欲望現在快要被一名女人榨取殆盡。
我已經連腰都動不了,但還是在忍耐著,不過這只是徒勞,噴發開始了。
陰道口的緊縮,讓我連腰都動不了。然後,子宮口吸住了被固定住的龜頭,將噴出的精子全吞進子宮之中。兩人下體配合的激烈程度,讓我倆上半身的嘴所展現的吸吮動作更顯得像兒戲一樣。
「呼,呼,呼……!呼,!」
「哦?做得太好了……?嗯哦?嗚嗚??也、?也?身體動不了了……??」
女人以周圍聽得見的音量如此宣言,象是要給我的射精量證明一般。
然而,她卻在我的身體下面,以周圍看不見的動作微微扭動腰部,試圖榨干我肉棒上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
「……太棒了。」
「這是無上的贊美?」
——啾?
我倆以親吻宣告濃烈下種交配的結束(成功地通過了考驗?)。
這只是一個發出聲音的小小親吻。
「還有其他年輕人在?請您慢慢享受……?」
「嗯,畢竟夜晚還很長。」
應該還能射精吧。
我可不能屈服於女人的淫威,甚至還覺得這女人可愛。
剛被女人奪走的名為本能的欲火再度燃燒起來。
她真是個有始有終的完美女人。
第4話
我緩緩地將肉棒從不斷喘息的女體中拔出。
龜頭一被拔出,她的膣口就緊緊地閉上,一滴精液都沒有從女人的膣內漏出。
「嗯……?肚子好熱……??」
女人憐愛地撫摸著松弛的腹部,扶著在一旁待命的女人肩膀,從床上起身(有沒有感覺一點富貴人家的貴婦派頭?)。
我不知道女人此刻是否受精,當然也沒有方法得知。然而,光是可能讓一名女人懷孕的事實,就足以讓我內心深處,平常絕對不會顯露出來的黑暗深處燃起火焰。
沒有時間沉浸在余韻之中。
我必須為了尋找下一個母體候補而立馬行動。平常的話,我會以年齡相近的人妻為目標,但既然已經抱過極品的熟婦,就無法期待再有更甚於此的女體吧。雖說沒有時間沉浸在余韻之中,但我也不想糟蹋難得的余韻。
這麼一來,目標就是年輕女子。在邊境,大人與小孩的界线很模糊,許多村子認為只要男孩精通、女孩迎接初潮,就算是成人。因此,雖然怎麼看都還有稚氣的少女也混在里面,但她們不符合我個人的喜好。體格差距太大,要插入那話兒太費工夫。就算花上大量時間,她們也肯定會因為疼痛與恐懼而哭叫。如果稚嫩到這種程度的少女有魅力到讓我想讓她們懷孕,那就另當別論,但隨處可見的普通女孩還是無法讓我提起興致。
「咿嗚!」
被我拍了肩膀的少女發出像是緊張又像是尖叫的聲音。
在年輕女子當中,這名少女的年紀算是比較大的。如果她是商人之女,出生在都市,那麼她就算是剛成年的少女,父母差不多開始煩惱要如何讓她跟某人結婚的年紀。
不能太過期待邊境女孩的身材(畢竟大家都是營養不良?)。
隔著衣服勉強能確認到的小小胸部,還有說好聽點是沒有起伏的平坦臀部,根本沒有保養的頭發,滿臉雀斑的臉,只有手腳是具備相當的粗度,大概是因為她每天作為村子的主勞動力,努力工作所造成的吧。
她不會太年輕,但也沒有老到足以散發出妖艷的熟婦氣質,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特征。而且,她只是被我拍了肩膀,就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過來。」
「是!我……」
在稍遠的地方,有另一個女人松了口氣。
那是個長相和我牽著手的少女很像的朴素女人。她肯定是少女的母親。只要我睡了少女,讓她懷孕,少女就會和村里的某人結為夫妻。
這就代表少女在飢荒等緊急狀況時,不會被趕出村子(這個算是上了保險?)。身為母親,她應該很擔心女兒有可能會遇到這種事吧。
這樣第三個對象也可以決定了(母女雙飛?),我就能毫無顧慮地專心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和以被我抱上床下種做愛為前提而穿著簡便服裝的剛才那個被抱的熟婦不同,眼前的少女雖然穿的是便宜貨,但還是盡全力打扮自己。村里的女孩很少穿裙子。因為無論是要工作還是應付緊急狀況,穿褲子都會比較方便。
「這衣服不錯,很適合你。」
「……!謝、謝謝……」
老實說,她身上的穿著可以說完全不當。
這少女與時尚無緣,甚至只會穿上這身與高貴二字扯不上邊的突顯中二氣質的衣服。所以,光是聽到這句話,她就羞紅了臉低下頭。要是對剛被我抱在懷里的熟婦說這種話,她肯定會用舌頭絕技讓我閉嘴。然而,因為低下頭,少女視线自然被我那根占滿她整個視野的肉棒奪走,於是反而是她陷入沉默。
……
不行。我明明知道不能沉浸其中,卻從剛才開始就滿腦子全都是剛才被我抱在懷里的熟婦。
就是因為這樣,熟婦才會那麼危險。就連剛才年紀大到令人擔心是否能順利生產,滿臉皺紋的被我抱在懷里的熟婦,都能用驚人性技巧輕易讓我射精。而且,嘗試過她們之後,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滿足於一般的妓女。就算腦中浮現的光景會讓我軟掉也是一樣,她們總是可以輕易挑起我的欲望。
「啊!」
忘了吧。
我要專心侵犯眼前的少女,讓她懷孕就好。
我輕輕抬起少女低下的頭。被肉棒奪去目光的少女沒有做出任何抵抗,乖乖地任我擺布。
她那張滿是雀斑的臉龐上浮現期待與不安。不過,還是後者占了壓倒性的優勢。
——軟嫩?軟嫩?
「嗚……嗯……」
我讓她的臉浮起,繼續用拇指指腹碰觸少女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不習慣被男人碰觸的少女任憑我擺布。她發出聲音,但那並不是為了取悅男人,單純只是因為被做了不習慣的事情,才會不小心發出聲音罷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繼續玩弄她的嘴唇。
嘴巴不是可以被他人碰觸的部位。持續被我隨意碰觸那個部位,就會喚醒沉睡在少女體內的性欲。
在這之後,我也想讓她的母親也懷孕,還有如果時間允許,還想讓另外一、兩個人懷孕,所以不能太悠哉。雖然想法是有點邪門歪道,但我用一只手撫摸少女的臉頰,盡可能快點淡化她對於被碰觸的抗拒感。
「……嗯……!」
當我撫摸臉頰的手指移動到她脖子時,她的身體微微起了反應。
雖然應該只是覺得癢,但那也是身體確實有感覺的證據。只要空間、氣氛能騙過少女的身體,那種癢就會轉變為快樂。
「把嘴巴張開。」
「……好。」
我將拇指稍微插進縫隙。
頂多只到指甲根部,即使如此,也算是他人的身體插入少女體內過。
「咬下去。」
「啊……咬……」
「沒關系。」
少女戰戰兢兢地咬住我的手指。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啃。只是牙齒碰觸到手指的行為。不過,這樣就好。在觸碰口腔之前,讓少女主動確認我的手指不是可怕的東西是很重要的。
——啾噗……啾………………啾噗。
少女不想讓口水從指縫間流出來,於是吸吮我的手指。
雖然目的是為了吸走口水,但同時她也像嬰兒一樣吸吮我的手指。
我動也不動地讓被咬、被吸吮的右手保持不動。
我用左手像是對待易碎物品般,持續撫摸少女的臉頰以及脖子。
少女逐漸記住手指的味道。
一開始是為了不流出口水而做出的行為,逐漸變化成其他目的。
——啾噗?嗯噗?啾嚕……?啾噗?
回過神來,我的拇指已經整個被少女含在嘴里,連第一指節都看不見了。我什麼也沒做。是少女沉迷於我的手指。
即使被撫摸脖子,她也不再做出強烈的反應。反倒開始配合我的手指,調整身體的位置以便讓我容易撫摸。這是她逐漸習慣被男人觸碰的證據。這樣應該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吧。
她應該已經成年了,但和冒險者中體格較好的我站在一起,身高差距就像大人和小孩。少女比我矮一兩個頭,眼眸微微濕潤,剛才的不安逐漸被期待覆蓋。
說朴素是好聽,但她的長相平凡到不值得一提。如果這里是妓院,她應該會被妓女們長年傳承下來的化妝技術,改造到看不出原本長相吧(東瀛化妝術?)。
正因如此,能抱到不用化妝的少女才是很珍貴(能夠素顏確實不錯)。
「把衣服脫掉。」
——喀。
少女咬住我的手指。
第5話
把衣服脫掉。
我的指示讓少女的心中再次涌現不安。我放開少女的手,站在一步之外凝視著她,少女來回看了好幾次我的臉和自己的身體後,開始動作。
——噗滋、噗滋。
上衣的鈕扣逐一解開。
大概是因為平常很少有機會穿有鈕扣的衣服,她的動作很慢。不過,我沒有指出這一點,也沒有為此感到不耐煩。
她的動作並非刻意要讓男人的期待膨脹,也不是習慣被抱的平淡動作。正因為是年輕且尚未踏入那條路的少女,才會是這樣的動作。無法理解這種少女優點的男人只能算是個蠢貨(蘿莉好,聲嬌體柔易推倒?)。
少女脫掉了上衣。然後,盡管有些猶豫,她還是把上衣放在床鋪旁邊。
她其實應該想仔細折好,但因為脫衣服花了太多時間,所以內心焦急的她想著不能再花更多時間。
看似小可愛的內衣露了出來。和感覺不像經常穿在身上的外衣不同,這肯定是她平常就在穿的衣物。
接著,少女把手放在裙子上。
和上衣不同,只要解開一顆鈕扣就好。之後只要脫下裙子,把腳抽出來就行了。
然而,少女解開鈕扣後,動作又停了下來。在少女的人生中,她從未讓男人,而且還是即將與自己交合的男人看見自己只穿著內衣褲的模樣。就像看到剛才被插入的熟婦一樣,對於這種恐懼讓少女停下了手。
盡管如此,我仍不發一語。我只是視奸著少女之手微微顫抖的模樣。要是這里有酒,我甚至能喝上一整晚。這就是最棒的奢侈。
——要做了……
少女繼續脫衣的動作。
脫下裙子,和上衣一樣放在床鋪旁邊,然後她面向我站著。她明明應該很害羞,卻絕不會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
「請、請給我一點時間。」
「沒那回事。」
我反倒希望她能多花點時間。
首先必須想辦法化解少女的不安。我把手放在她的雙肩上。被肌肉發達的男人抓住肩膀,應該只會讓她感到恐懼,但只能請她忍耐了。
我聽見她咬緊牙關的聲音。
肌肉也很結實。
雖然我確實很享受少女害怕地脫下衣服的模樣,但我可沒有凌虐自己將睡女人的興趣。正因為如此,我才會把過於年幼的少女排除在選項之外。
我溫柔地撫摸。
溫柔且仔細地撫摸少女的肩膀。
那是持續握劍的手,長年累月下來,手上長了許多繭,絕對不是被撫摸會覺得舒服的手。即使如此,我還是用心地反復摩擦、撫摸她的肩膀。
將我的熱度分給少女因緊張而變得冰冷的肩膀。
給予的熱度融化了僵硬的血管,少女的血液在肩膀上循環。
等肩膀取回年輕女性特有的柔軟後,這次換成持續撫摸手臂。
和肩膀不同,這下子實在沒辦法維持原本的姿勢。我跪了下來,撫摸少女的手臂。雖然視线對上了,但我刻意不和她對上視线。因為我的臉……滿是傷痕。冒險者這種人,臉幾乎都長得跟罪犯一樣(長得不象個好人?)。
融化手臂的冰後,接著是手。
我讓少女的手合上,再用雙手包覆。我的手大了兩圈,不,是三圈以上,輕而易舉地包覆住少女的雙手。
我一邊分發熱能,一邊看向少女的胸部。
微微隆起的曲线讓小可愛上衣微微隆起。我並不是想看胸部有多大,只是想確認她的胸口有在上下起伏。
呼吸有點快。
不過,有動作總比沒有動作好。因為那證明了她沒有因為恐懼而僵住。恐懼會讓人心跳加快,但超過一定的程度就會反過來讓身體停止動作。看不到那種跡象才是好事。
接下來只要抱住她,花上一小時左右就能完全做好前戲的准備,但我沒打算幫她做那麼多。
總之,我差不多想讓眼前的女人立馬懷孕了。
「咿!」
我放開包覆著她的手,將手伸向她的腋下。
少女的身體僵住,但沒有剛才那麼嚴重。就這樣一口氣上吧。
腋下的根部。
我用拇指揉捏腋下與胸部之間的地方。不是腋下,也不是胸部。我一邊揉捏胸肉,一邊攻擊少女胸部的外緣外側。沿著胸部的外緣,揉捏稱不上胸部的地方。
再往下一點,就是可說是側腹的地方。
再往下一點,就是可說是心窩的地方。
總之,我耐心地揉捏著少女的肉體。
一開始只用拇指,然後慢慢增加到五指,但絕對不觸碰性器官。
「哈啊……哈啊……呼……哈啊……」
少女口中吐出氣息,但其中沒有性欲。
她現在應該不是因為肉體上的舒服,而是開始被男人碰觸的精神上舒服所感染,開始產生快感了吧。
以她的呼吸為信號,我終於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嗯……」
那是一座平緩的山丘。
不過,他沒有立刻爬上頂端,而是先確認周遭的狀況。無論何時,都必須先確認安全之後才能行動(這話說得有點道理)。
他撫摸著肋骨隆起、那是比其他部位更柔軟的肉。
他撫摸著乳房與非乳房部分的分界线,隔著內衣確認少女的乳房形狀。
轉了一圈。
兩圈。
接著,手指稍微往內側移動。
另外——
轉了一圈。
兩圈。
不斷、不斷地重復著。
他持續確認少女的乳房形狀。
別說山丘頂端了,連乳暈都沒走到。
然而,少女的血液開始循環,肉體接觸到男人的精神亢奮,帶來了變化。
——嘟嚕?嘟嚕嚕?
兩顆小顆粒將小可愛往上抬。
「你懂嗎?」
「你、你說什麼……」
「乳頭開始變硬了哦。」
「~~~~……!」
我抓住反射性地想退後的女體。
我還沒爬完乳峰呢。要是她在這時逃走,我才會很困擾。
「真、真是非常抱歉!」
「我不在意。」
她為想逃走的舉動謝罪,但我真的沒有生氣。倒不如說,我就是想看這種反應才故意告訴她。
少女的身體開始顫抖。
被我指出乳頭變硬,被迫意識到這件事,讓少女的內心充滿羞恥心。
愈是意識到這件事,愈是因羞恥而扭動身體,乳頭就愈是確實地變硬變大。
「呼!」
少女跳了起來。
我撫摸的手指已經抵達內衣下小顆粒的旁邊。
我撫摸著應該是少女乳暈的地方。同樣絕對不碰乳頭。
直到剛才為止都是精神上的刺激,現在逐漸混入肉體上的刺激。雖然比不上乳頭,但乳暈部分也是會產生刺激的部位。而且,刻意輕輕觸摸,會讓刺激更加顯著。
意識到被觸摸這點也會帶來刺激。結果,少女已經無法將注意力從我的手指上移開。
「呼?呼……?呼?呼?呼……?」
興奮的吐息。
少女吐出充滿了女人味的吐息。
「你想要我怎麼做?」
「呼……??」
「你想要我怎麼做?」
撫摸乳暈的手指沒有繼續前進。
圓周的幅度沒有變窄,我還沒有抵達山丘的頂點。
「胸……?胸部……?」
「我正在撫摸啊。」
「啊啊啊啊!」
圓圈逐漸擴大。
我手指逐漸遠離,讓少女感到絕望。
「你想要我怎麼做?說吧。」
「……請……請碰……?」
「你想要我怎麼做?」
「請摸……乳頭……」
——捏?
「咿!?」
我沒有聽完,就捏住了乳頭。
——啾哇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內褲襠部開始逐漸染上水漬。
被吊足了胃口的性欲化為實體,狠狠敲擊少女的腦袋。
——啾嚕嚕嚕嚕?啾嚕嚕嚕?啾啵啵啵啵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站著,乳頭被我捏著。
她尿了出來。
尿液不只弄髒了內褲,也弄髒了我的身體,以及寢具。
單薄的寢具不可能有多好的保水性,尿液甚至擴散到地板上。
第6話
——嘩啦啦……?流出來……??流出來……?流?出來……??
即使從胯下噴出的尿液失去勢頭(潮噴?),少女依然心不在焉地沉醉於乳頭被捏住的刺激。
周圍有比少女還年幼的女人們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周圍的年長女人們立刻捂住她們的嘴。在這個地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稀奇在意。
「喂,喂。」
啪的一聲,臉頰被拍打後,少女緩緩地回過神來。然後,她發現了在腳邊慢慢擴散開來的溫水痕跡。
「咿!!啊噗嗯!?嗯咕!?啾嚕嚕,呼咕唔唔!?咕啾嚕唔唔!!」
我壓住著少女差點叫出聲的嘴唇。
粗暴地奪走她的唇,我硬是將舌頭伸進去,活用體格差距直接將她壓倒在寢具上。寢具啪的一聲發出討厭的聲音,接住了我和少女。
我硬是將身體擠進呈現大字形的少女體內,壓住她。
她像青蛙一樣張開雙腿,被壓在滿是尿液的寢具上,被巨漢無情地侵犯嘴巴。
利用少女不習慣做愛這點,不給她呼吸的空檔,我一味貪求著她的口腔,侵犯著她。
我捉住少女四處逃竄的舌頭,將它帶進我的嘴里。我咬住它,用舌頭撫弄它,吸吮它。少女的唾液累積起來後,我就吸進嘴里,我的唾液累積起來後,就倒進少女的嘴里,硬是讓她吞下去(舌吻?法式深吻?)。
尿液散發出惡臭,刺激著我們的鼻子。
但鼻子逐漸習慣惡臭。
直到她不再意識到臭味為止,這段時間我都沒有放開少女的嘴巴,持續侵犯著她。
「啊~……??啊啊……?啊啊~……??」
原本想要大叫自己尿出來的少女,已經完全忘了一切。
被侵犯到極致的少女,眼中已經沒有意識,只有快樂在體內彌漫著。
我將少女身上穿的東西,全部從她任我擺布的無力身體上剝下來。
我脫掉她的細肩帶背心,也脫掉她沾滿尿液的內褲。雖然很薄,但她的陰蒂部分已經確實拉出了一條絲线(同樣處於排卵期?)。那是少女的體液,跟尿液完全不同。
即使變成全裸,少女也沒有恢復正常的意識。
她只是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外,嘴里持續流瀉出沒有意義的聲音。
她邋遢地露出股間。
那是少女身為女人最私密的部分。
原本緊閉的大陰唇,因為她的腳被踢開而出現縫隙。
美麗的桃色小陰唇,以及緊閉的陰道口。不過,濕滑的體液代表她的身體已經做好插入准備。
無論用手指玩弄陰戶多久,想要讓她怎麼習慣,體格差距都是無法彌補的。
既然如此,比起讓她身體濕潤好更習慣一些,還不如趁她精神恍惚的時候直接進攻才是好機會。
我如此判斷後,立刻將龜頭抵在陰道口上。
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進去,緊閉的陰道口看起來根本無法容納我的巨根。不過,那又如何?
少女若不在此次受孕,就會失去在村里的地位。
我只有那麼一點點同情少女的心情。
不過,我——
決定要讓眼前的少女在此時此刻——
受孕。
我的感情就是如此自私又黑暗,其他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噗?
「啊~~……?啊……??啊??」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哦哦??好痛哦哦哦哦??
「啊!?嘎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哦哦!嘎哦嗚哦哦哦~~~~!!」
我一口氣將巨根全刺進去。
然後用我的身體壓住她掙扎的身體。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嗚哦哦啊啊!!咿啊嘎啊啊啊啊啊!!」
腔肉逐漸裂開。
少女的肉體從內側被破壞得支離破碎。
看著掙扎的少女,看著痛苦哀號的少女——
我感受到一股難以忍受的瘋狂征服欲。
我不喜歡看到別人痛苦,畢竟也不是什麼虐待狂。
既然要弄痛她,我也希望她能感到舒服。
讓我們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吧。
這份心情毫無虛假。
我不會否認這份真實,以及一股難以忍受的漆黑情感在我心中扎根。
我還活著。沒錯,少女也還活著。
因為還活著,所以我要侵犯少女,讓她受孕。留下我的孩子,留下我的血統。她現在就是我的女人。這名少女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沉下心下冷冷地吐了口唾沫,告訴我事情不會變成更壞。
也許還有正義感涌出,要我立刻讓少女解脫。
我知道。
我不會就這樣停止侵犯她。在這之後,正常來說,要花時間讓少女習慣男根的插入,不過我沒心情也沒時間。所以,就暫時請她忍耐一下吧。
只有現在,我想發泄欲望——
「哦嘎啊啊!!咿嘰!?要死了!要死啦啊啊啊!!」
我壓住少女的身體——
良心什麼的還是暫時扔一邊去吧。
少女哭喊聲中,我無法忍住笑意,她則拚命地錘打著我。
※※※
※※※
少女在我身下啜泣。
我持續撫摸著,正在承受著肉體被貫穿的痛楚,讓她發狂、大叫、掙扎,失去體力後只能啜泣少女的頭發。
以冒險者身份互相搏命時,我實際感受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渴求鮮血(殺意轉變成性欲?)。
砍向對手,沐浴在對手鮮血中的瞬間,才會讓我產生自己活著的錯覺。或許在我認為自己沒成意識到之前,就已經發狂了。
不過,我還能阻止自己的殺意。
冷靜下來的我會敲打自己的腦袋,阻止我的一些過激行為。
說不定我在邊境搞女人,讓她們懷孕,就是為了將涌上心頭的殺意轉換成其他東西,借此發泄。
我邊思考著,要是就這樣告訴別人自己控制不住殺意,肯定會被抓去關上好長一段時間,邊壓制住自己的欲望。我不是想破壞,就是想讓她們受孕。
「咿嗚……對不……起……對不……」
「給我安分點。」
現在肉棒正呆在溫暖濕潤的陰道內噗滋噗滋地撕裂肉壁。
我還不能動。
「你來陪我一下。」
「哎呀……要兩人同時嗎?」
「不,你是下一個。」
「哈哈,是嗎?那還真是令人期待。」
我向那個看起來像是會把丈夫吃得死死的豐滿女人(性欲滿滿的熟婦?)搭話。
雖然胸部很小,但屁股很大,應該是有過多次生產經驗的女人。從反應來看,她應該很懂男人……不,是享受過很多男人吧。被很多男人上過的女人肉體也很邋遢,不過這種邋遢反而會讓男人開心,這個女人則是閱人無數到會讓男人一看就沒有興趣。不過,我可不是挑食的男人。
「雖然很髒,但請吃吧。」
為了推倒少女,我趴著躺在寢具上,女人則張開雙腿,把屁股放在我臉部旁邊。
雖然沒有第一個熟婦那麼夸張,但從丑陋扭曲的女性器中,還是散發出上了年紀特有的女人味……不,應該說是發情母獸的氣味。
「哦哦??年輕男人真棒??大口吃起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用那話兒刺穿、壓扁身下少女,一直在維持著這個姿勢。現在的我只得把臉伸出去貪婪地享受熟婦的胯下美食。
只要男人吃的女性器就會立刻分泌出愛液。雖然女人的騷味強烈到讓人難以忍受,但多虧如此,我得以保持理智。而且,嗆人的陰戶氣味也讓那話兒變得更加堅硬。
「嗯咕嗚嗚嗚嗚……!」
「哦呼哦哦??我要更激烈地舔你了嗯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聽著女人享受男人品玉時發出的下流喘息聲,以及未經人事少女的痛苦叫聲,我將束縛住的黑色欲望全放在舌頭上,朝女人陰戶發泄。無論多麼激烈,這飽經人事的熟婦只是喘息,反而還因為愉悅而流出更多愛液。
「呼噫噫噫??去了去了啊啊??我說過要再來一次對吧。我會好好期待的,期待你把男根插進來??」
最後,高潮過後的女人粘膩地用胯間來磨蹭我的嘴巴,被壓下的恥毛上全是她泌出的愛液,然後滿足過後的她挪動沉重的身體回到其他女人身邊。
體型豐腴的熟婦喘息聲實在太大,蓋過了少女的痛楚聲音。
我盡可能地不動,所以應該不會再更痛苦了,但我還是戰戰兢兢地看向身體下方。
「呼嗚嗚……?呼嗚?……咕嗚啊?哈啊啊啊??」
少女似乎還有些疼痛,但與其說她是在忍耐疼痛,不如說她正享受著將疼痛轉化為快樂。
第7話
被少女的包覆、壓扁,聞著那種體臭,我感受著熱度,肉棒持續壓迫著陰道。
少女的陰道絕非因此而變寬,直到現在也還在我男根的擴展下發出悲鳴。並不是因為被膣肉緊緊地勒住,而是因為被硬塞進尺寸不合的肉棒,所以才會像是被勒住一樣。
雖然股間撕裂的痛楚應該還在侵襲少女,但少女的腦袋已經開始了行動,甚至讓她連痛楚都忘了。
「啊……?啊啊~……?哦?」
為了守護肉體,少女腦袋持續將痛楚轉換為快樂。
我花費時間,從肌膚、從鼻子持續送入的刺激,已經改變了少女的處境。
「咿嗚??」
我試著讓刺進陰道的肉棒微微顫抖。
在沒有一絲縫隙的陰道內,肉棒幾乎無法動彈,但少女確實有了反應。我抬起壓扁少女的身體讓她能夠行動。
久違地獲得解放,少女體內的熱度無法靠房間的空氣完全冷卻。被肉棒刺穿的股間滲出紅色鮮血,已經染紅了寢具。
少女不可能是處女。在迎接初潮的時機,搞不好在那之前,少女的膜就已經被專門負責破處的村民們捅破了。這些血純粹是從裂開的股間滴落出來的,因為我們體格差距就是如此懸殊,巨根撕裂了她的下體。讓少女痛苦的陽具很遺憾地只能插入一半多一點。再繼續刺下去,就會侵入子宮內部,對不是娼妓的女人做出的這種行為還是有點不太憐香惜玉的。
「咕哦哦?哦哦咕??咕哦”??」
還不能進行抽送,所以就維持插入的狀態,我連同陽具一起稍微抬起少女的下半身。我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下半身被抬起,胃部受到壓迫,然後,這動作讓少女股間痛楚又復發了。不過,與插入時相比,這只能算是緩和的痛楚,被痛楚麻木的腦袋將其轉換成快樂。
維持插入的狀態擺動腰部,陽具的位置在膣內不變,只讓少女的腰部擺動,同時我開始揉捏少女的乳房。
「哦咕哦哦”?嗯咕?哦?哦哦?呼咕哦??」
插入已經完成,子宮就在眼前准備接受我的噴發。
這是將來孕育我孩子的地方。只要抽插射精,就能讓女人的子宮內全充滿我的噴出的精液,進而懷上我的孩子。
正因為知道不能亂動,所以我一直只是在試探,正好這段時間用來制造出大量的精子。我感覺到睾丸的重量在不斷增加,甚至開始有一點刺痛。
不過,我都已經讓少女發出失去尊嚴的慘叫,承受這種程度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我不斷克制快要發狂的自己,避免自己完全失去理智。
「咿??嗯啊?啊啊?嗚咕??哦?哦哦?哦哦哦??」
股間的血色逐漸變淡。
透明的愛液已經衝淡了血色。
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
「……喂。」
「啊?啊”好痛”??」
雖然聲音很低,但這是回應。
是回應我的話語,我一直在等待這個回應。
「我要讓你受孕。」
「好痛……哦?好痛?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噗?咕?咕咿噗哦哦哦哦??
我終於拔出肉棒。
陰道壁和陰道肉隨著肉棒一起被卷起。
初次插入後過了一個多小時,我終於進入最後的階段。
——滋嗯!!
「咳咳!???」
拔出時要緩慢,刺入時要一擊到底。
少女腹部在扭曲變形,膨脹成我陽具的形狀。
「哼!哼!哼!哼啊!!」
「嗯呼哦哦?嗯咕?嗯咿!!?啊?啊”?啊咕哦哦??呼嗯咿哦哦??」
少女的女性器逐漸扭曲。
僅僅一次交配,接近新品的女性器就崩解成婦人的形狀。
染上濃重色彩的腔肉被不斷掀起,小陰唇也在下流地綻放著。
子宮口被粗暴地撞擊,隨著次數增加而變得更加柔軟。
少女緊閉的嘴巴張開發出呻吟,女體為了受孕、為了懷上孩子而開始准備。
——噗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發出格外大聲的叫聲。
應該是排卵了,即將受精成為小嬰兒的少女之卵被排出來了。本來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但不知為何我就是知道(這個是第六感?)。
「我要讓你受孕!受孕!受孕!受孕啊!!」
「好咿咿”!!?受孕?受孕吧??小嬰兒??小嬰兒??生孩子?生孩子吧啊啊啊!!??」
——噗嘶?噗嘶!?噗嘶?噗嘶!?噗嘶!??
我自然地再次覆蓋在少女的身體上。
以幾乎要刺穿地板的氣勢,我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子宮。完全被快樂衝昏頭的少女,已經不會阻止我激烈地抽插。
「呼嘰?呼嘰?呼嘰?嗯嘰咿咿咿??」
「我要射精了!受孕吧!!」
「好咿咿”咿”咿”??我會受孕的?我會受孕的?我會受孕的嗚嗚嗚嗚”??」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溜溜溜溜?嗶嗶噗嚕嚕嚕?咻咻咻咻?噗咻嚕嚕?咕溜嚕嚕咕溜嚕嚕嗶溜溜?嗯嗶嚕嗶嚕嚕??
比被第一個女人騎在身上的時候發射出多出兩倍以上的精子,全注入了少女的子宮。
一直在忍耐的我開始釋放了。花費了更多時間生成的精子本身的目的就是要讓少女受孕,這時已經爭先恐後地從尿道口衝出。
射精勢頭猛烈到讓我產生睾丸袋都要破裂的錯覺。精子以仿佛永遠不會結束的勢頭,通過精管噴出。數億的精子為了追求僅有一顆的卵子而奔馳向前,衝入少女的子宮。
「哦”?哦?嗯呼?哦”?……哦??」
流入的精子勢頭之猛,讓少女持續不斷地宮內高潮。
我也一樣,盡管壓在少女身上,卻丟臉地動彈不得,一直保持著這射精的姿勢。
就是這個。
讓女人受孕的事實所帶來的愉悅。
讓我爽得上天,也順勢破壞了我那漆黑的欲望。
我要控制自己。今天,我一定要能控制自己。
「再來一次。」
「啊?啊啊啊??」
「我一定會讓你受孕。」
我的那話兒沒有萎縮。
即使吐出了那麼多精子,我的那話兒在少女的陰道里卻絲毫沒有萎縮(沒有不應期啊?)。
※※※
※※※
「呼哦哦……?咕哦哦……?哦哦……?……咕哦……?」
「啊啊啊……」
結束第五次射精後,體內的黑暗欲望被壓制,我總算能喘口氣了。
從第三次開始,我就將體位換成後背位進行播種。我就像只野獸般,不斷貪求著將精子注入少女的子宮。
這段期間一直被我壓在底下的少女,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氣味和熱度。我就是想讓她變成我的形狀。
根本沒必要播種五次(確實,發射多次只會是浪費)。盡管如此,我還是做了,因為這是難得的少女。就只是因為無聊的自尊,想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我。即使我內心知道無論侵犯多少次,讓她們懷孕多少次,一段時間之後,女人們根本不會再記得我。
我拔出肉棒。
自從貫穿少女之後,已經插在陰道里超過兩個小時了(這麼久,還算人嗎?)。
「你。」
「是……是的!」
我叫來一個不起眼的女人。
是我播種過的少女,再過十幾年就會變成這樣的女人(就是少女的母親)。
「幫我打掃下。」
被叫來的女人跪在我的腳邊。
她用薄薄的嘴唇舔著被女兒體液弄髒的肉棒。
我的精子和少女的愛液。
我讓身為母親的女人,開始打掃被這兩種體液弄髒的肉棒。
第8話
少女的母親,正在舔拭我的肉棒。
直到剛才都還插在女兒陰道里的肉棒,當然不只是精液,還沾滿了少女的愛液。
跪在腳邊的母親,毫不猶豫地將舌頭伸向肉棒根部。
毫不猶豫的動作值得稱贊,但並沒有必要張大嘴巴,雖然這僅僅是一種取悅男人的行為。她真的只是按照吩咐在打掃。
母親首先緩緩地舔拭肉竿內側。
沒有碰龜頭,而是立刻將臉移回根部,從側面含住肉棒。含著肉棒的臉一邊轉動,一邊沿著肉竿往上舔。
沾滿精液與少女愛液的肉棒,逐漸變成沾滿母親唾液。
以為已經全部吐出的精液,從尿道口滴落。在肉竿中途停住的東西,受到母親嘴唇的刺激而流出。
「啊啊嗯唔?啾嚕?嗯啾嚕……?嗯唔嗯??」
雖然跟少女一樣,是不具備值得一提魅力的平凡母親,但讓其他男人妻女受孕的悖德感(老婆是別人的好?),存在著無可取代的興奮感。
她也絕對不會成為我的女人。或許她和丈夫並非戀愛結婚,但這個母親所愛的男人就只有丈夫一人吧。即使她現在正仔細地舔著我的肉棒,也不代表她的心里就有了我,就算她懷了我的小孩,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她並非是在玩把外遇當成禁忌的游戲,也不是在威脅下的不情不願,只是按照村子的規定,非常莊重地懷上陌生冒險者的孩子。
不只是這個母親,對周遭的所有女人來說,這就是天理王法。在邊境村莊生活,生存並發展是第一要務,就是這麼一回事。
即使理解這點,但讓其他男人妻女受孕的事實,還是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不負責任地抱起眼前的女性,播種,讓她受孕,生下孩子。只有近乎野獸的方法,才能留住我渴望鮮血的心。不,野獸都會保護自己生下的孩子,甚至可以說比人類還要理性。
在我陷入沉思的期間,母親已經舔完肉棒,准備開始舔龜頭。
我下半身用力,肉棒抖了一下。作為肉棒前端的龜頭,擺動幅度當然也變大。
「不要用手哦。」
母親原本打算抓住我那以自身唾液清潔過的肉杆,但我一句話就阻止了她的行動。
「啊?啊啊唔啊?啊啊哦唔?」
無可奈何之下,母親只好用臉追著肉杆。
我故意不斷甩動肉杆,試圖妨礙舔舐的她。母親沒有為此生氣,而是張著嘴伸出舌頭追著肉杆。
——啪?啪?啪?啪?
「呼噗?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唔?」
肉杆打在母親的臉上。
精液與少女的體液讓母親的臉變得粘答答的。
——啪?啪?啪?啪?啪?
理解我意圖的母親雖然追著肉杆,卻沒有勉強自己含住它。
我反而利用腰部的扭動,以肉杆不斷拍打變得安分的母親臉頰。
右邊。
左邊。
右邊。
左邊。
肉杆不斷賞她巴掌。
我在這個房間開始性行為後,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在密閉的房間里,充滿了男人與女人的淫臭。而且直到剛才為止,我抱在懷里的都是她的女兒。母親目睹女兒的性行為,這種身為人類的悖德感,讓母親體內也累積了比我想的還要更多的欲望。
她一邊被肉棒甩巴掌,一邊扭動著大腿互相摩擦。
母親的子宮內,也正順利地進行著受孕的准備。
「啊啊啊……??啊啊……??」
當母親的胯部開始微微泛紅時,她的眼神已經變得迷濛。
選擇少女時,她身為母親的放心表情已經蕩然無存,現在是身為即將要被男人下種的淫蕩女人表情。
「噗哞——!???」
我抓住母親的頭,將肉棒塞進她呆滯的嘴里。
話雖如此,面對肉體不如第一個熟婦那麼成熟的對象,還是不能太過勉強。即使氣勢洶洶地侵犯,也要注意插入的長度,絕對不能刺激到母親的喉嚨。雖然只是推測,但插入深了,肯定會讓她把胃里的東西吐出來。
「嗯嗯嗯嗯?咕啵?好大?咕噗?啾啵?嗯咕嗚嗚哦??」
雖然連一半都還沒插入,母親的臉上已經混雜著痛苦與快樂。和那個裝出拼命模樣纏繞舌頭的玩人熟婦不同,母親沒有余力為我做些什麼。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像對待物品般侵犯她的口腔。
對著母親逐漸扭曲的臉孔擺動腰部。
我拼命壓抑住想毫不留情地撞擊腰部的衝動。
根本沒時間吞咽口水,母親的嘴角不斷溢出口水。我的精液和少女的體液全都塗抹在母親的口腔內。
「我要射精了。」
「咕噗?啊?啊”?嗯咕?咕啵?啊”咿”??嗯噗?」
——咻咻?噗咻嚕嚕?嗶咻嚕嚕?嗶嚕嗶嚕??
「嗯嗯?嗯噗嗯嗯嗯”?嗯嗯??」
我將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口中(這樣也可以,不是要受孕嗎?)。
由於她拼命忍耐不讓精液溢出,導致大量精液逆流從母親的鼻孔噴出。即使如此,她仍努力不讓精液溢出,試圖將其全部吞下,這份毅力還真是值得贊賞。
「……爸……媽……」
在臉頰袋裝滿精液的母親准備喝下全部精液之前,少女呼喚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被我五次在體內射精而失去意識的少女醒了過來。
其實我本來是想讓母親喝下去,不過她正好醒來,這樣也不錯。
「讓她喝吧。」
「嗯嗯……?」
「……啊嗚……」
被我從背後侵犯,直接趴倒在地的女兒,被母親溫柔地翻成仰躺的姿勢。
女兒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眼神空洞,母親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堵住女兒的嘴。
「嗯咕!噗、嗯嗯嗯~!」
——咕啾嚕?嘟嚕?嘟嚕嗯??
母親剛吸吮完沾滿女兒體液的肉棒,現在又大口吞下讓女兒受孕男人的精液,然後還把自己的唾液和男人的精液用嘴對嘴的方式喂給女兒喝。
雖然對慌張的少女很抱歉,但過於猥褻的光景還是讓我的肉棒起了反應。
「噗哈……??……好好喝下去。」
「噗嗯……嗯咕、嗯嗯!……噗惡~~啊啊啊~~……??」
剛醒來就被精液嘴對嘴喂食,少女毫不猶豫地打了個肮髒的精液嗝。
或許是肉體也到達極限,她就這樣再次失去意識。
被留下的母親維持著嘴對嘴喂食女兒時的四肢著地姿勢,將大屁股對著我搖擺。
——咕噗?
「可以……?請您賜給我精子嗎?」
她抓著自己的大屁股,將人妻小穴亮給我看。
母親向我懇求著精子。
第9話
「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肉棒逐漸沒入母親那張開屁股挺出的女性器。
她雖然也沒辦法將肉棒完全吞沒,但與女兒不同,沒有痛楚,從一開始就被撐開的肉穴就讓她沉浸在悅樂之中。
「呼哦……?呼哈?啊啊啊……??多麼雄壯威武……?嗯哈??」
「這話真令人開心。」
「哈啊啊啊啊嗯??」
我伸出手,撫摸母親的頭發。
她的頭發和女兒一樣,都沒有經過什麼保養。盡管如此,帶有熱度的女體還是讓頭發顯得很有光澤。
整體的肉感明明很差,而且背部因為老化而長著贅肉。
我撫摸著失去彈力、無法彈開男人手指的肉體。由於肉感會隨著部位而有所不同,所以也無法輕柔地全部撫摸。這正是眼前的女人只是個女人的證據。這是不以賣身為業的普通女人特有的寒酸,同時也是最棒的人妻女體。
「嗯哦”??」
我垂下手去抓住她單薄的屁股,好方便插入。
當我一挺腰,母親就做出不錯的反應(少婦反應快?)。
——噗啾?滋噗?噗啾?噗滋?滋噗?滋嗯??
「呼哦?哦?哦?好舒服??呼哦?小雞雞?被小雞雞壓扁了??」
不需要客氣。
我越是用龜頭撞擊子宮口,母親的陰道就分泌出越多的愛液。被肉棒和肉壁攪拌的愛液和龜頭預射液混合在一起,化為白濁的泡沫從陰道口溢出。
「太棒了?至今為止?最棒的?嗯哦哦??呼哦?呼哦哦??」
「隨你高興高潮吧。」
「好的?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滋??
「呼哦哦哦??哦……?哦……??」
我看准母親達到高潮的瞬間,用力地不停挺腰。
微微地噴出潮水,她倒在床鋪上。雖然她舒服得無法維持四肢著地的姿勢,但我還沒滿足射精呢。
「呼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哦?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
「會死的”?啊啊啊?去了之後??嗚哦哦哦??嗯啊”?啊啊”?去了之後會死的啊啊啊??」
「嗯。」
我盡情地享用著她挺著屁股倒下的身體。
母親抱著頭,拼命忍耐著襲來的快感。
「呼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雖然勢頭減弱了些,但應該還是可以繼續射精。
畢竟才剛經歷一場賭上性命的戰斗。在可能喪命的體驗下肯定會產生大量的精子(為了排解殺意,轉化成性欲?),可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啊啊啊啊啊啊……??」
——咻咻??
射完精之後,我拔出肉棒,從陰道中立馬流出了粘稠精液。
和最開始熟婦不同,少女母親似乎無法縮緊陰道口來收納精液。
「精液漏出來了哦。」
「非常抱……?歉……?哈啊、?哈啊啊?嗯咕————!」
雖然她試圖用力,但陰道並不會因此收縮。
就這樣看著精液從女人屁股上滴落也別有一番風味,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把手伸到她的膝蓋下,從背後抱起母親的身體。
我記得這種抱法是給小孩子尿尿時用的,好像叫作把尿吧。
只不過這次流出來的不是尿,而是精液。
然後,做愛的地點也不是廁所。
「來,擠出來吧。」
「啊啊啊?怎麼這樣啊啊啊??」
目標是女兒的嘴巴。
失去意識的少女仰躺著,正嘟嘟噥噥地做著夢。
我掰開少女的嘴巴,讓母親的陰道口與之重合。
「……嗯嗯嗚嗚……嗯啾……」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嗯……」
母親陰道口蓋住了少女的嘴巴,少女下意識地吸了上去。
即將滴落的精液和愛液侵入了口中,少女皺起眉頭。但她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來吧。」
「哈?咿咿??呼、呼……!呼!嗯咕嗚嗚嗚嗚??」
——……咕嚕?
即使只是形式上的抵抗也沒有,母親立馬照我話做了。
被我抬起身體,陰道又被女兒吸住,腹部一用力,她就像在排泄一樣,發出下流的聲音,試圖將陰道內的精液全擠出來。
「哈、咕嗚嗚嗚?嗯嗯?呼嘰嘰嘰嘰嘰??」
——咕嚕?咕嚕?咕嚕?
母親隆起的下腹部逐漸凹陷。
填滿子宮的精液逐漸被擠出到女兒的口中。
「嗚嗚嗚嗚……嗯咕……咕……嗯咕……」
盡管皺起眉頭,女兒還是反射性地將擠出到她口中的精液和母親的愛液吞了下去。
「呼啊!……討、討厭?擠不出來……??」
——啾嚕……??
聽到母親這麼說,我又抬了抬她的屁股。
少女的嘴與母親的陰道之間牽著一條粘稠的絲线,那是連結母親與女兒的精液絲线。
「那麼,換下一個姿勢。」
「呼欸欸……??」
我放下母親的身體。
讓她趴在地上。
然後,母親的臉正好——
對准了少女的臉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
「要上咯。」
——啾嚕滋滋滋滋滋??
「呼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少女醒來後,會與沉溺於性愛的母親面對面。
就算沒有變成這樣,如果像剛才那樣因為高潮支撐身體失敗,母親就會壓在女兒身上。
「我要激烈地來了。」
「呼咿咿?呼咿?呼咿咿咿咿咿??」
不需要給她做好覺悟的時間。
說起來,母親已經做好覺悟了。她還是女兒時,就肯定已經體驗過和女兒一起站在這種地方,會有什麼後果了吧。
無論在什麼樣的世界里,喜歡這種事的男人總是很多(喜歡母女花?)。
※※※
※※※
「啾嚕嚕?嗯啾?啾嚕嚕?」
「哦啊?嗯啾?嗯嗯?啾嚕嚕?媽媽??」
在那之後,我又連續兩次在母親的陰道內射精。
雖然每次都會讓少女喝下精液,但第二次時她就醒來了。
既然如此,母親也不必再客氣。
在第四次播種的現在,母親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跪著,而是以翹起屁股的姿勢被我侵犯。然後,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貪求著女兒近在眼前的嘴唇。
看來她還是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會喜歡什麼(母女雙飛?)。
母親的陰道被男人侵犯,女兒的嘴唇又被母親侵犯。在瘋狂的景象中,我知道自己正在量產精液。
今晚,我要讓這兩個人懷孕。
讓少女懷上女兒。
讓母親也懷上女兒,同時抱上外孫女。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嗯咕哦哦哦哦哦??」
「嗯嗯嗯嗚嗚嗚嗚??」
我完成了第四次對少女母親陰道內射精。
當我拔出肉棒時,母親已經不需要我的指引了。
「呼啊?呼啊?……來?努力喝下去吧……?」
「媽媽……媽媽!」
「來吧??」
「嗯噗嗚嗚!?」
母親跨坐在女兒的臉上,用女性器壓住女兒害怕的嘴巴。
直到剛才都還在用嘴侵犯女兒的母親,這次開始用下面的嘴巴來侵犯她。
「呼咿咿咿咿咿?呼咿?呼咿咿咿咿??」
「嗯噗!?嗯嗯!!」
母親熟練地開始挺腰。
女兒拼命抗拒濃稠的精液與母親的愛液進入嘴里的感覺。看來就算是少女,這行為也太異常了。這也難怪。
「喝下去?呼啊?嗯咕?喝精液??」
母親像是在斥責鬧脾氣的孩子般激勵女兒。
不過瘋狂的是母親,還有我。更重要的是,瘋狂的是這個村子,這個世界(全都瘋了)。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吸吧?吸媽媽的小妹妹??」
少女的眼中流下一滴淚水。
她理解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是必須接受的事,將抵抗的心情連同淚水一起舍棄。
「啾嚕……?」
「哈啊啊啊??」
宛如喝奶的嬰兒。
宛如探索遙遠過去的記憶。
女兒開始吸吮母親的陰道。
第10話
「啾嚕?啾嚕?啾嚕……?」
母親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
這原本應該是令人欣慰的舉動,但此時母親正把胯下壓在女兒臉上,讓她喝下男人在陰道內射出的精液,這就另當別論了。
少女閉上眼睛,拼命地吸吮母親的陰道。
母親憐愛地撫摸著這樣的女兒。
雖然母親才是瘋子,但在這個場合,母親才是正確的。
而我也要采取在這個場合正確的行動。
我將手伸向持續吸吮母親陰道的女兒下半身。
「嗯嗯!?」
「啊嗯??」
突然被掰開雙腿的少女嚇了一跳,更用力地吸吮起陰道,母親發出甜美的嬌喘。
我無視她們兩人,將身體擠進少女的胯下。
少女的陰道已經被精液塞滿,再多射精也是毫無意義,精液依然不斷溢出。
既然已經射得這麼濕,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嗯嗯」嗯咕嗯??」
「別把體重壓在我身上啊。」
「明白了?」
維持這個姿勢。
聽到我的話,母親用胯下壓住掙扎的女兒。由於大半精液已經被女兒吸走,接下來應該會持續注入自己的愛液吧。
我和母親——
持續侵犯著女兒。
※※※
※※※
「接下來換我了。」
母親抱著少女離開床鋪的瞬間,有女子自告奮勇。
是剛才抱著少女時,他貪婪地舔舐胯下的熟婦。體型豐滿……不,老實說吧,只能算是個胖女人。
而且不是能取悅男人的豐滿肉體,在這個食物稀少的邊境,真虧她能胖成這樣。
恐怕是村中地位較高的男人伴侶吧。既然如此,她沒必要待在這里。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純粹是在享受性行為本身。她既沒有懷孕的打算,也沒有懷孕的任務在身。不管怎樣都無所謂吧。
只是個想吃新鮮男人的女人。
她欲望的性質反而跟我相近。如果外表漂亮,我沒有任何怨言,但既然外表也很差,我就不想抱她。
雖然不想……
「好開心啊!!身體癢得受不了了!」
剛才的母女花都沒有值得一提的美貌。反過來說,也就是說沒有缺點。
然而,眼前這個隨著欲望而變得丑陋肥胖的女人,卻展露出與之相稱的丑態。
啊啊,真討厭。
我只能死心去做,因為和這種女人上床也是被村子接納的條件之一。如果想隨時和好女人上床,那就只能去妓院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只能配合,把這當作是要付出的微小代價。沒錯,女人也能明白我只是不情願配合。
「你願意配合嗎?」
「當然。」
所以,我就當一根肉棒吧。
我躺在寢具上,挺起那話兒。接下來就是讓女人隨意地使用,努力地用我肉棒進行自慰行為就行了。
「呼……啊啊,太好了。」
不太快樂的時間總算是結束了。
即使如此,只是讓這女人陰道套弄,我還是射了一次,男人的身體還真是方便。
性行為結束後,連我都沒興趣的豐滿熟婦享受過後就這樣慢吞吞地離開房間。雖然我沒有允許,但那種事對那個女人來說應該無所謂吧。
加上她,這是第四個。
被我上過的老熟婦、母女花、還有這個欲望熟婦。
我懷抱著一半自己的希望,一半村子的希望,要讓她們統統都懷孕。
再來就是,基於我個人的希望,再讓兩三個女人……
因為剛看了好幾場做愛的關系,女人們的肉體都變得太過火熱。
其中甚至有女人擅自沉溺於自慰行為。
我從那些女人當中挑出喜歡的女人,為了讓她懷孕而將那話兒插入陰道內,不停抽插並內射,直到體內的精液全部排空。
※※※
※※※
「早安,您昨晚睡得好嗎?」
剛起床看到一個邋遢大叔的臉,實在叫人很不舒服。
我總不好說真心話,只得撐起倦怠的身體起來。久留無益,他們也有自己的日常生活。完成委托的冒險者一直待在這里,只會造成困擾。所以……
「哎呀,昨天真是場好宴會啊。」
「嗯,感謝你們的款待。」
「您在說什麼啊!那點程度是理所當然的。不過話說回來……」
村長笑了。
雖然那笑容有點不太好看,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很棒的笑容。
「不愧是冒險者大人,酒量真好。我們昨天很快就睡著了,不,應該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嗎?」
雖然我也待到最後,但是醉倒的男人當中並沒有村長的身影。
他什麼時候在哪里醉倒了?問這種問題又實在很愚蠢。既然他說不記得了,那就是不記得了。昨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如果又有什麼困擾的事情,還請務必、務必助我們一臂之力……」
「要看委托內容。」
「是……」
看來我被看上了。
我似乎被這個村子當成種馬,非常受到歡迎。
只要再過兩、三年,就會繼續發生需要委托我做什麼事的狀況吧。
只要這次確實完成任務,下次就會以連委托都稱不上的內容叫我過來。這就是這個村子和我的私下契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雖然不知道在那之前我還會不會繼續當冒險者,但這種事還是得看以後發展才行。
我立刻整理好行李,離開了村子。
目送我離開的村民當中,並沒有看到那對母女花的身影,不過倒是看到了被我第一個上過的老熟婦和那個只是純粹享受性愛身材豐滿的熟婦。
看到被我上過的老熟婦憐愛地撫摸著肚子,更讓我覺得她是個無可挑剔的好女人,腳步自然也跟著輕快起來。
接下來就是題外話,我和村子的關系在那之後也持續下去。
總共有五次我都解決了村子的麻煩事。當然,之後每晚都會做讓村里女人們受孕的快活事。
之後每次見到和我上過床的少女,我都會和她發生關系。
就我所知,她已經生了十個孩子了,其中恐怕有五個都是我的孩子。最後一次見面時,她已經取代了村子里被我上過的那個有專門職責老熟婦地位。
干脆搶過來少女一起逃走算了,這種瘋狂的想法自然也有,不過最終都壓制住了。少女——不,曾是少女的女人,現在已經擁有足以讓男人著迷的性技巧,那性技巧甚至到了令人瘋狂的地步,但直到最後,我都沒能真正得到她的心。不只是她,我所擁抱、我所下種的所有村里女人都是如此(撥鳥無情的女人們?)。
就像生下我的——
我母親一樣冷漠(意味深長,這是一個無限循環,同時是不知那里來的冒險者讓我母親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