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坐上了專門接送的豪華加長轎車,順手拉開夾層里面的冰箱,手指劃過瓶身,選了一瓶上年份的酒,隨手丟給坐在一邊像個傻狍子四處張望的刃下心。
好酒帶著絲絲涼意,被刃下心一把接住,低頭一看,居然是76年的典藏版白蘭地,刃下心還以為這玩意兒絕跡了呢,沒想到米拉這里居然還有,更令刃下心痛心疾首的是米拉居然用這麼簡陋的環境來保存好酒。
暴殄天物啊,混蛋。
米拉像是看出了刃下心的驚訝,一邊用小手給自己扇扇風,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這是前任族長留下的遺產啦,那老東西最愛喝酒。”
“我又不喝,因為夏青先生說過不喜歡女孩子喝酒。”
“所以,我就抽兩瓶隔這兒裝裝牌面啦。”
“嘖,你也別擺出那副死表情了,好嘛?都幾百歲的鬼了,有點氣質好不好?”
“你不懂,酒可是在下的生命。”
刃下心頂著一副絕美可愛的蘿莉臉,卻做出一副痴漢樣,對著已經泛起小水珠的瓶身,蹭了又蹭,頭發都被打濕貼到了酒瓶上,就差沒當著米拉的面舔瓶子了,可以說絲毫不顧及個人形象。
刃下心停下了蹭瓶子的行為,將酒瓶放在自己的正前方,目光灼灼地盯著瓶口,像是完成了什麼准備工作,准備作勢就要開瓶暢飲,卻被米拉一把捏住了下巴。
米拉將刃下心的臉掰向自己,血紅色的眼睛散發著無盡威嚴,一字一句道:
“不要在我的車上喝酒,我不希望被夏青先生聞到身上有酒味兒。”
刃下心仿佛沒感覺到米拉目光中的壓力似得,真像個小蘿莉似得哭唧唧地說到:
“嚶嚶嚶,不喝就不喝嘛,干嘛凶在下了啦。o(╥﹏╥)o”
“他們欺負在下這只蘿莉,你也跟著欺負在下嗎?”
“明明是你十幾年前把在下打倒在地,強硬地立下的約定,怎麼就不做聲了呢?”
刃下心說是這樣說,手卻沒松開酒瓶子,反而把酒緊緊抱在懷里,衣服被打濕了也不在意。
米拉松開了捏住刃下心下巴的手,抽了好幾張紙巾和酒精,面無表情地對捏住刃下心的手進行了全面的消毒。
對於刃下心口中的約定,米拉根本沒有一點印象,在她的記憶里,刃下心是被自己打敗後突然就溜走了,根本就沒有立下什麼約定。
要麼是自己的記憶因為輪回轉世出現了偏差,要麼就是刃下心這個老東西腦子被自己打壞了,產生了幻覺。
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所謂,對自己和夏青先生即將展開的性福生活來說都無所謂。
米拉腦袋貼著玻璃,望著不斷往後倒退的建築和公里,心里卻是不斷思念著夏青先生。
“等不了明天來,今天晚上去夜襲夏青先生,順帶也看看小易易怎麼樣了。”
“變態蘿莉控夏青先生要乖乖地等著我哦,我今晚絕對會讓你欲生欲死。”
米拉舔了舔嘴唇,想到從歐洲帶回來的決勝內衣,小臉止不住的發紅,還未經過開發的白虎小穴了也開始瘙癢難耐了。
坐在一旁的刃下心鼻子微動,像是聞到了什麼,一臉震驚地望向米拉,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的天哪,你居然坐那兒就發情了,TMD法國最風騷的婊子都沒你這麼容易發情。”
“在下又不是沒見過你那夏青先生的照片,一頭死肥豬有什麼好發情。╮(╯▽╰)╭”
“在下當年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才把他認成小艾米的轉世。”
“要不是和你的約定,在下是絕對不會過來的找那頭肥豬的。”
米拉看著口出狂言,又對夏青先生百般詆毀的刃下心,當即羞憤交加,小粉拳像雨點般敲在刃下心的腦袋上,不斷說著:
“不許你這樣說夏青先生,夏青先生現在雖然是肥豬,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說他。”
“叫你說夏青先生壞話!叫你說夏青先生壞話!”
“只有我才能說夏青先生壞話。”
刃下心的小腦袋被敲得像個鈴鐺震個不停,伸出一只手,一一擋住米拉的小拳拳,趕忙求饒道:
“別打啦,別打啦。”
“我道歉,我道歉,你的夏青先生世界第一好,是在下有眼無光,發現不了他的魅力。”
“要是十幾年你的夏青先生長著現在這樣的絕世面貌,我是絕對不會認錯了。”
米拉當然聽出了刃下心的嘲諷之意,再加上自己一路上忍了她很久了,新仇舊怨一起算。
米拉當即抬起另一只手,雙手一起上陣。如果說之前的拳頭是小雨,那這次就是特大暴雨。
拳頭帶著破空聲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朝刃下心的腦袋狠狠敲下,作為怪異之王的刃下心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單靠著一只手臂的不斷擺動就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
米拉的拳頭每砸在刃下心的手臂上,車內都會響起“啪”的肉體撞擊聲。
可惜單手敵不過雙拳,總有小拳拳防御網中突破,咚咚咚地敲在刃下心比鐵還硬的腦門上。
為了保護懷中之酒,刃下心只能反方面挨打,徹底陷入下風。
就在米拉因為打熱了准備停手時,忽然聽到刃下心大喊了一句“有破綻!”
一只蘿莉小手帶著決然的氣勢,衝破了米拉的拳影,一把抓住了米拉的巨乳,該順勢捏了一下。
米拉渾身一僵,徹底愣住,而刃下心也沒放過這個機會,腰部發力,瞬間將米拉重心失衡往後傾倒,一個烏鴉坐飛機就將米拉壓在身下。
“你!”
米拉剛想讓刃下心起來,就感覺刃下心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奶子,那動作很像蘇易小時候要吸奶時的動作,一股奇異感覺涌上心頭,一聲止不住的呻吟從嘴里冒出。
“嗯~”
刃下心露出了玩味兒的微笑,仿佛找到了米拉身上奇怪的開關,單手如游龍,迅速且精准的撥開了衣服上的扣子,直到最後一顆被撥開,仿佛聽見了“Duang”的一聲。
渾圓飽滿的雙峰就從衣服里彈出,又在紫色帶蕾絲花邊聚攏型內衣的強大拉力下擠作一團,一道仿佛可以吞沒整個世界的溝壑就在這一瞬間形成。
纖細的腰肢更加米拉姣好的身材,再加上幼女臉色和漫畫一般精致的潮紅,以及時不時傳出憋不住的嬌喘,這一切簡直澀爆了,就好像自己在強暴一位幼女一樣。
饒是見多識廣的刃下心也不由得咽口水,暗罵一句夏青那個死肥豬吃得真好啊,又想到自己被定下的約束,MD,真的受不了了,以後那頭死肥豬只會吃得更好。
就在刃下心的咸豬手即將伸進胸罩時,只覺身下傳來一股巨力,同時心中暗道一句,“不好,好像玩過頭了!”。
刃下心下意識地收回捏在米拉胸上的手,雙手抱住酒瓶子,仿佛懷中之物才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背部的巨大衝擊襲來,刃下心被這出衝擊力微微彈起,米拉強力壓下,兩只手也被米拉強硬地分到腦袋兩邊,懷中的酒瓶子也在這時啪嗒一聲落到地上,隨後咕嚕嚕地滾到座椅下面。
刃下心看著背著燈光的米拉,看清的陰影里有一對赤紅的雙眸死死的鎖定著自己。
面前的兩坨巨乳隨著米拉劇烈的呼吸不停地晃動,不斷有著熾熱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這一幕讓刃下心壓力倍增,小心翼翼地說道:
“口於,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下一瞬,位於駕駛室內的女仆長聽見了刃下心傳來的高亢哀鳴,扶了扶眼鏡繼續默默地開著車,只是微微降低了車速,防止路上的顛簸影響了家主玩樂的興致。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車早已到到達了米拉豪宅里的地下停車庫,女仆長也在車輛門前站了許久,可是女仆長並無怨言。
只聽刷地一聲,米拉打開了大門,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從車里出來了,對著女仆長說道:
“給這家伙收拾一下,對了後備箱里的東西記得送到本小姐的臥室里。”
“是的,家主大人。”
米拉口中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朝著臥室里走去,她准備收拾一下,今晚就要給夏青來個夜襲,想比夏青先生見到自己一定會十分驚喜的吧。
直到米拉的身影了徹底離開了視线,女仆長才緩緩將目光放到一片狼藉的刃下心身上。
只見,一只金發蘿莉被脫得一干二淨,只有那個銀色十字架還被戴在脖子上,車內到處都是被散落的衣服碎片,原本被簡單捆綁的金發也散落一地。
刃下心趴在地上,嬌小的乳鴿被自身的重力擠壓下,在身側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线,同時還撅著屁股朝向天空,之前死死抱著的酒瓶被插在了屁眼里,直直地指向車內的天花板。
刃下心雙目無神得望著女仆長,有氣無力地問到:
“米拉,她走了嗎?”
女仆長恭敬地回答道:
“尊敬的刃下心大人,米拉家主已經離開了。”
刃下心聞言立馬改變了剛剛那種被玩壞了的樣子,雙目變得有神,先是將插在屁眼里的酒瓶子抽了出來,隨後開開心心地將車載冰箱里的酒全都拿了出來。
“一瓶~兩瓶~”
“喔,居然還有我最喜歡的威士忌。”
這可是刃下心被米拉玩弄賺來的嫖資,這可得大喝特喝一把了。
點完酒後,刃下心活動活動腰肢,對著女仆長說道:
“那個誰,快給在下那一套衣服來,在下衣服都被你們家主撕破了~”
隨後大搖大擺地躺在車內沙發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在女仆長面前走光的事實,聞聞了剛剛從屁股里拔出來的酒瓶子,露出一臉嫌棄的神情。
經過一陣翻找,女仆長接過其他女仆遞過來的衣服,瞳孔微縮,深吸一口氣後,端著衣物走道了刃下心的面前,硬著頭皮說道:
“抱歉,刃下心大人,目前只有這一套衣服了。”
刃下心看著遞過來的女仆裝,又看了看在一旁堆成小山的酒,接過了衣服,咬咬牙,對女仆長說道:
“幫在下換吧。”
女仆長聞言立馬帶著人幫刃下心換起了衣服。
至於即將被米拉夜襲的夏青先生在干嘛呢?
在和一只白發紅瞳的中二蘿莉較勁呢!
這只蘿莉身高不足一米四,穿著白色長T袖,脖子掛著白色耳機,背著黑紅色的雙肩包,抱著一本中二類魔法書,腰間掛著一個巴掌大的八卦盤吊飾,穿著過膝藍白色JK群,腿上穿著綁帶白襪,腳踩藍白相間的內增高運動鞋,看起來十分青春可愛。
“滴、滴、滴”
站在凳子上幫忙的咩咩子一件件地將商品的二維碼掃過掃碼器,裝在一個白色塑料袋里,很快,總價就出來,對著面前這只白毛蘿莉說道:
“總共十三塊,姐姐我掃你,還是你是掃我?”
聞言,那只白毛蘿莉不屑一笑,用帶著方言的普通話講道:
“我覺得我有必要說兩句。”
“我在你們這兒才買了幾件商品,我已經發現三個問題了。”
白毛蘿莉用小手拍了拍桌子,比一個三繼續說道:
“首先,機器算賬,這錢怎麼裝進你私人的腰包?”
夏青和咩咩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震驚,仿佛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能問出這種問題。
白毛蘿莉看見兩人的表情心中暗喜,面上依舊一副受了委屈和生氣的表情,繼續發言:
“第二,這個冰淇淋我剛從冰櫃里面拿出來,我還沒出門呢!”
“這已經要化了?!”
“誒,這說明你們冰櫃有問題。”
咩咩子和夏青都目瞪口呆地望著白毛蘿莉繼續發言。
“第三,這個拉管可樂已經算完賬了。”
“這位還我沒高的小同志,你怎麼不給我吸管呢?”
性格直率的咩咩子終於忍不住輕聲解釋道:
“我們這兒的拉管可樂都是直接對口喝的,不配吸管的。”
“那請問,我怎麼才能喝它呢?”
“那我問你,直接喝,嘴小的人有沒有可能漏出來呢?”
“做生意的就沒考慮過顧客的感受嗎?”
“就好像我到餐廳里去吃飯,你不給我筷子,我怎麼吃呢?”
“我去洗手間解決問題,你不給我手紙,我怎麼解決呢?”
“我買了輛車,沒有方向盤,我怎麼開呢?”
那只白毛蘿莉語氣越說越急促,聲音越說越振振有詞。
咩咩子一臉目瞪口呆地望著那只蘿莉,夏青原本還想和聲細語地和她交談,越聽眉頭也越是皺起,直接打斷了那只白毛蘿莉的繼續發言:
“好了,你不就要一根吸管嗎?”
“咩咩子,你給她一根不就完了嗎?”
咩咩子聞言道了句好,就下了凳子去櫃子底下找吸管,她記得以前臭大叔就是從這讓拿的吸管。
咩咩子找到吸管後,想起白毛蘿莉的話,決定給她一個教訓,於是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地把拉管可樂摸了下來,使勁搖晃可樂,帶著可樂和吸管一齊放回袋子里。
白毛蘿莉聽到這話,皺起白白的豆豆眉,歪著腦袋,對著打斷自己輸出的夏青,不耐煩地說道:
“什麼叫我不就要根吸管?”
“我說這位啤酒肚的老同志,你這話說得不對啊。”
“你們是小賣部,你們有義務給我這根吸管。”
“這是我的權利!”
“懂嗎?!”
“我一只蘿莉你們就省下來一根吸管。”
“十個人你們就省十根吸管。”
“一百個人你們就省一百根吸管。”
就在她還想繼續噼里啪啦輸出的時候,突然安靜下來,將懷中的中二魔法書貼在耳邊,一直連嗯嗯地點頭哈腰,沒一會兒放下中二魔法書,再次望向夏青,只不過這次語氣不再像剛剛那般激烈,帶著點無奈和妥協道:
“哼!行了。”
“我感覺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你的靈魂了。”
“多的我就不說了,我們之間的羈絆會告訴你的。”
這只故意找茬的白毛蘿莉提著袋子,一臉得意地朝著店外面的夕陽走去,直至消失在夏青的視线里。
夏青怔怔地看著這個中二濃度爆表的白發蘿莉,露出了‘黑人問號.JPG’同款表情,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