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美女總裁會不會被自己養子調教成專屬RBQ?

  第四章

  窗簾的縫隙間,熹微的晨光如同試探的觸手,悄然潛入這間彌漫著情欲與硝煙氣息的臥室,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照亮。地毯上散落著被撕碎的衣物殘片,以及屬於兩個人的、揉皺的睡衣,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顛覆倫常的瘋狂。

  林韻是在一陣陣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尖銳而持續的鈍痛中醒來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掀開一條縫隙。模糊的視线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酒店套房般奢華的天花板,以及…身邊那張沉睡著的、英俊得近乎妖異的少年臉龐。

  小宇……

  這個名字如同魔咒般在她的腦海中回蕩,瞬間將昨夜那些被撕裂的、屈辱的、混合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記憶碎片,重新拼接在一起,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穿著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

  她還清晰地記得,那根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巨大肉棒,是如何蠻橫地撕裂她的身體,貫穿她的子宮;記得他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溫順笑意的眼睛,是如何在情欲的燃燒下變得赤紅而瘋狂;記得他那些汙穢不堪的、帶著占有欲的低語和嘶吼;記得自己胸前那兩處還在隱隱作痛的“標記”——左邊乳頭上那枚沾染著干涸血跡的鑽石耳釘,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右邊乳頭上那只冰冷的金屬夾子,依舊死死地鉗在那里,細密的鋸齒仿佛已經嵌入了她的皮肉之中,帶來持續不斷的鈍痛。

  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下體傳來的那種被徹底侵犯、被填滿的異樣感覺。昨夜最後那次瘋狂的子宮內射精,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滾燙粘稠的、屬於他的汙穢液體,以及那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還殘留著他舔舐吮吸過的痕跡,粘膩而屈辱。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身體依舊虛弱得厲害,稍微一動,下體和胸口就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她就像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娃娃,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林韻緩緩地轉過頭,目光復雜地落在了身邊熟睡的林宇身上。晨光柔和地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緊閉的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少了幾分平日里的溫順無害,多了幾分沉靜。他似乎睡得很沉,嘴角甚至還微微向上翹起,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仿佛做了一個極其甜美的美夢。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林韻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翻滾、碰撞。

  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她恨他!恨這個她一手養大、視若親子的“怪物”,竟然用如此殘忍、如此變態的方式背叛了她、玷汙了她!她恨他那張此刻看起來如此無辜的睡臉,更恨昨夜那個在她身上瘋狂施虐的惡魔!

  恐懼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般纏繞著她。她害怕他醒來,害怕再次看到他那雙充滿了瘋狂占有欲的眼睛,害怕再次承受那非人的折磨。那根巨大猙獰的肉棒,以及被其貫穿身體的恐怖記憶,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

  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她胸腔里積蓄。她是林韻,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掌控一切的女總裁!她何曾受過如此的屈辱?!她應該立刻報警,讓警察來把這個喪心病狂的小畜生抓走,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或者,她應該趁著他熟睡,拖著這副殘破的身體,找到一把刀,親手結果了這個毀了她一切的孽障!讓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報復的念頭如同野火般在她的腦海中燃燒著。報警?是的,這是最理智的做法。但是…然後呢?將這一切公之於眾?她林韻,被自己一手養大的養子強暴、蹂躪?這樁駭人聽聞的丑聞一旦曝光,她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她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將會瞬間崩塌,蕩然無存!她會成為所有人茶余飯後的笑柄,成為商業對手攻訐的把柄!這個代價,她承受不起!

  那麼,殺了他?這個念頭讓她心中一寒。是的,他是個畜生,是個惡魔,他毀了她,他罪該萬死!但是……殺了人之後呢?她自己又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更何況……看著這張熟睡的、尚帶稚氣的臉龐,想起過去兩年里,他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著“媽媽”的樣子,想起他捧著獎杯,臉上露出羞澀笑容的情景……她發現,自己竟然……下不了手。

  這兩年的朝夕相處,這個孩子早已如同藤蔓般,在不知不覺中纏繞進了她的生活,甚至……她的心里。她曾經真心疼愛過他,將他視作自己生命的延續,對他寄予了厚望。雖然這份情感,此刻已經被他親手撕碎,但那些殘留的碎片,卻依舊在她的心底隱隱作痛。

  我真是……沒用…… 林韻在心中苦笑著,充滿了對自己的鄙夷。她連報復的勇氣都沒有。

  最終,所有的恨意、恐懼、憤怒、掙扎,都化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而疲憊的復雜情緒。她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里,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著,目光如同被一層薄霧籠罩,空洞而又帶著一絲探究,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身邊熟睡的少年。

  她看著他濃密的睫毛,看著他挺直的鼻梁,看著他那因為滿足而微微翹起的嘴角……試圖從這張熟悉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昨夜那個瘋狂惡魔的影子。但她失敗了。睡夢中的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個英俊、干淨、甚至帶著幾分惹人憐愛氣息的少年。

  仿佛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顛覆一切的瘋狂,只是一場荒誕離奇的噩夢。

  但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胸前那兩處猙獰的“標記”,以及下體那揮之不去的、被侵犯過的屈辱感,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就這樣,用一種極其復雜、包含了恨意、恐懼、迷茫、痛苦、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異樣情緒的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林宇。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感受到了她那過於專注的視线,林宇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的他,眼神還有些迷蒙,如同剛剛從深海中浮上來的精怪,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真。當他的視线聚焦在林韻那張蒼白憔悴、卻依舊難掩絕色的臉上時,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便緩緩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如同晨曦般燦爛的笑容。

  “媽媽……”他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但那聲“媽媽”,卻叫得無比自然,充滿了親昵和依賴,仿佛昨夜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他依舊是那個乖巧懂事的、深愛著母親的好兒子,“您醒啦?昨晚……睡得好嗎?”

  他甚至還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樣,親昵地揉揉林韻的頭發。

  林韻看著他那張笑意盎然的臉,聽著他那聲溫柔自然的“媽媽”,胃里猛地一陣翻涌,幾乎要嘔吐出來。強烈的惡心感和憤怒再次席卷了她。

  但這一次,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咒罵。她只是用那雙布滿了紅血絲、卻依舊清亮得驚人的眼睛,冷冷地、一言不發地看著他。那目光中蘊含的復雜情緒——冰冷的恨意,刻骨的厭惡,以及一絲深不見底的疲憊和……認命般的麻木——讓林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過於”正常了。他緩緩收回了伸出的手,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

  “媽媽……”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您……還在生小宇的氣嗎?”

  林韻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冰冷而復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林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一種更加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便涌了上來。他俯下身,湊近林韻的臉,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威脅和暗示的語氣,低聲說道:“媽媽……昨晚的事情……小宇知道……您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但是……請您記住……從現在起……您已經是小宇的人了……徹徹底底……是小宇的人了……無論您跑到哪里……都逃不出小宇的手掌心……”

  他頓了頓,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補充道:“而且……媽媽……您的小房子里……現在……可都是……小宇的種子呢……說不定……很快……您就會有……小宇的孩子了……”

  林韻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孩子……這個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地擊中了她。

  林宇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他沒有再繼續刺激她,而是直起身,掀開被子,赤裸著健美的少年身體,站起身來。

  他那根在經歷了三場高潮後終於徹底疲軟下來的肉棒,軟趴趴地垂在他的兩腿之間。雖然不再是昨夜那副猙獰駭人的模樣,但其尺寸依舊遠超常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息。

  “媽媽,您先躺著休息一下,我去給您准備早餐。”林宇轉身,走向浴室,語氣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和體貼,仿佛剛才那個惡魔般的威脅者只是林韻的錯覺,“您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補一補。”

  林韻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聽著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終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逃……我必須……逃離這里……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地滋長。她不能再待在這個如同地獄般的牢籠里,她不能再面對這個讓她恐懼和憎恨的“兒子”!她要離開!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強烈的求生欲和逃離的決心,如同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讓原本虛弱不堪的林韻,奇跡般地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咬緊牙關,忍著下體和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開始嘗試著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移動,都牽扯著身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冷氣。尤其是胸前那兩處“標記”,更是讓她痛得冷汗直流。她小心翼翼地、用極其緩慢的動作,先是將那只夾在右邊乳頭上的冰冷金屬夾子取了下來。夾子離開的瞬間,一股更加尖銳的刺痛傳來,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強忍著不適,又看向左邊乳頭上那枚沾染著血跡的鑽石耳釘。這個東西,是直接刺穿了她的乳頭,想要取下來,恐怕會更加痛苦,甚至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暫時……先留著吧…… 林韻權衡了一下,最終決定暫時不去動那枚耳釘。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離開這里。

  她忍著劇痛,緩緩地挪動身體,一點一點地向床邊移動。終於,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雙腿放到了床下,赤裸的雙腳接觸到了冰涼的地毯。下體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和撕裂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能感覺到,似乎又有溫熱的液體從那里流了出來,將她的大腿內側濡濕。

  她扶著床沿,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環顧了一下這間奢華卻又充滿了屈辱記憶的臥室,目光最終落在了衣帽間的方向。她需要換掉身上這件被撕破的、象征著恥辱的女仆裝,穿上能夠讓她離開這里的衣服。

  她一步一步地、極其艱難地挪向衣帽間。每走一步,下體都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停下來喘息片刻。短短幾米的距離,她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她即將走到衣帽間門口的時候,浴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林宇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裸露著精壯的上半身,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走了出來。他看到林韻正掙扎著走向衣帽間,臉上立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媽媽?您怎麼起來了?您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臥床休息!”他快步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扶她,語氣充滿了關切,仿佛真的是一個擔心母親身體的好兒子。

  林韻看到他靠近,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他的觸碰。她用冰冷的、帶著強烈排斥意味的眼神看著他,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別碰我!”

  林宇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擔憂”似乎凝固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他很快便掩飾了過去,臉上重新掛起了溫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有些虛假。

  “媽媽,我知道您還在生小宇的氣……”他放低了姿態,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但是,您的身體要緊。您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情,等您身體好些了,我們再說,好嗎?”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林韻冷冷地打斷了他,盡管聲音虛弱,但語氣中的厭惡和憎恨卻毫不掩飾,“我現在要去公司!你給我讓開!”

  “去公司?”林宇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外,“媽媽,您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公司?聽話,先回床上躺著,我讓張秘書把今天的文件都送到家里來處理,好不好?”他試圖用商量的語氣勸說她。

  “我說,讓開!”林韻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盡管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但那份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氣勢,卻依舊讓她看起來不容侵犯。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擋在面前的林宇,踉踉蹌蹌地走進了衣帽間,然後反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並落了鎖。

  林宇被她推得後退了一步,看著緊閉的衣帽間門板,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想逃?媽媽……您以為……您還逃得掉嗎? 他在心中冷笑著。但他並沒有立刻去砸門或者強行闖入。他知道,現在逼得太緊,可能會適得其反。既然您想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游戲……那小宇……就陪您好好玩玩……

  他轉身,慢條斯理地回到了臥室,開始穿戴衣物。他挑選了一套看起來干淨整潔的休閒裝,將自己打扮成一個陽光帥氣的鄰家少年模樣。然後,他走下樓,來到廚房,開始慢悠悠地准備著早餐,哼著輕快的曲子,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在衣帽間里,林韻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因為剛才的用力而脫力地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髒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地跳動著。她知道,林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她強撐著站起身,目光在衣帽間里那些琳琅滿目的衣物中快速掃過。她需要一套能夠遮掩住她身體異樣、又顯得足夠正式、能夠讓她順利進入公司的服裝。最終,她選擇了一套款式相對寬松的黑色長褲套裝,以及一件高領的真絲襯衫——高領可以遮住她脖頸上可能殘留的痕跡,寬松的長褲則能掩蓋她走路姿勢的異樣。

  換衣服的過程同樣充滿了痛苦和艱難。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彎腰,都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當她脫下那件破爛的女仆裝時,看到自己胸前那兩處猙獰的“標記”,以及大腿內側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跡時,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胡亂地擦去淚水,咬著牙,將干淨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她甚至沒有穿內衣褲——胸部的傷口讓她無法忍受任何束縛,而下體的腫痛和持續流出的液體,也讓她放棄了穿內褲的念頭。好在套裝的面料足夠厚實,款式也足夠寬松,從外面看起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破綻。

  穿好衣服,她又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蒼白、眼神疲憊、嘴唇紅腫甚至有些破裂的自己,心中涌起一陣絕望。她拿起粉底和遮瑕膏,開始仔細地遮蓋臉上的憔悴和可能存在的痕跡。她又塗上顏色較為濃重的口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更有氣場一些。最後,她將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苟的發髻,戴上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做完這一切,鏡子里那個妝容精致、氣場強大的女總裁形象,似乎又回來了幾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破碎不堪、傷痕累累的心,以及一具飽受蹂躪、疼痛難忍的身體。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衣帽間的門。林宇果然已經不在臥室里了。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快步走出了臥室,走向玄關。

  她需要盡快離開這里,在她還能走動的時候。

  林韻以一種近乎逃亡的姿態離開了那間承載著她噩夢的公寓。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和胸口持續不斷的鈍痛,讓她幾乎要虛脫。但強烈的求生欲和逃離的決心支撐著她,她強迫自己挺直脊背,維持著平日里那份高傲從容的姿態,至少從表面上看,她依舊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林韻。

  她沒有讓司機送,而是自己叫了一輛出租車。坐進車里的瞬間,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清晰的疼痛感。她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臉色因為隱忍而顯得異常蒼白。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也遮住了她眼中無法掩飾的疲憊與驚恐。

  一路上,昨夜那些屈辱而瘋狂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林宇那張英俊卻又扭曲的臉,那根巨大猙獰的肉棒,身體被貫穿撕裂的劇痛,以及那種被徹底占有、淪為玩物的絕望感……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在她鮮血淋漓的心上再撒上一把鹽。

  但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她知道,沉溺於痛苦和恐懼沒有任何意義,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離,然後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舔舐自己的傷口,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公司,成為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風港。那里有她熟悉的環境,有堆積如山的工作,或許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才能讓她暫時忘記身體和心靈上的創傷,才能讓她重新找回一絲掌控感。

  出租車終於在林韻公司所在的摩天大樓前停下。林韻付了車費,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穩健一些,走進了那座象征著她權力和成就的玻璃大廈。

  大廳里人來人往,員工們看到她,紛紛恭敬地問好:“林總早!”

  林韻只是微微頷首,墨鏡下的眼神沒有與任何人交流。她徑直走向總裁專屬電梯,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但她的背脊卻挺得筆直。沒有人察覺到,這位平日里總是步履生風、氣場強大的女總裁,此刻正承受著怎樣難以想象的痛苦。

  進入辦公室,關上厚重的實木大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林韻緊繃的身體才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癱軟在了辦公椅上。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蒼白憔悴、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下體傳來的疼痛感愈發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似乎又有溫熱的液體從那里緩緩流出,浸濕了她的底褲(她為了方便工作還是穿上了,但此刻後悔不已)和昂貴的西褲。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創傷,卻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我該怎麼辦?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問自己。報警?承受那可能帶來的毀滅性後果?還是……就這樣忍下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和那個惡魔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扮演著慈愛的母親,然後隨時可能再次被他拖入地獄?

  不!她不能忍受!她絕對不能再回到那個地方!

  或許……她可以先躲在這里。公司是她的地盤,林宇應該不敢在這里亂來。她可以利用這幾天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是徹底攤牌,魚死網破?還是尋找其他的解決辦法?

  她需要時間,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

  想到這里,林韻強撐著坐直身體,按下了內线電話:“張秘書,進來一下。”

  很快,穿著一身干練職業套裝的張秘書敲門走了進來。“林總,您找我?”張秘書敏銳地察覺到林韻的臉色異常蒼白,似乎狀態很不好,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多問。

  “嗯,”林韻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日里的冷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和沙啞,“這幾天,我身體有些不適,會留在公司處理公務。取消我所有的外出行程和不必要的會議。重要的文件直接送到我辦公室來。另外,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我的辦公室,包括……林宇。”她在提到林宇的名字時,聲音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張秘書心中雖然疑惑,但臉上沒有表露分毫,只是恭敬地應道:“好的,林總,我明白了。您需要我幫您准備一些常用藥品或者叫醫生過來嗎?”

  “不用。”林韻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

  “是。”張秘書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林韻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暫時……安全了。

  接下來的三天,林韻幾乎是以一種自虐般的方式,將自己完全埋入了工作的海洋之中。她不分晝夜地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分析著錯綜復雜的財務報表,與海外分公司進行著視頻會議……她試圖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忘記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創傷。

  她吃住都在辦公室里,累了就在休息間的沙發上眯一會兒,餓了就讓張秘書送些簡單的餐點進來。她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臉上始終帶著一層冰冷的隔閡,仿佛將自己徹底封閉了起來。

  張秘書和少數幾個核心高管都察覺到了林韻的異常。她比平時更加沉默,更加冰冷,也更加……脆弱。雖然她依舊保持著極高的工作效率和精准的判斷力,但那份隱藏在堅硬外殼之下的疲憊和傷痛,卻偶爾會從她泛紅的眼底和蒼白的臉色中泄露出來。但沒有人敢多問。他們知道林韻的脾氣,也隱約感覺到,這位無所不能的女王,似乎遭遇了什麼極其嚴重的事情。

  這三天里,林韻的身體狀況並沒有好轉。下體的疼痛時有時無,胸口的傷口也因為沒有得到妥善處理而隱隱發炎。最讓她痛苦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她開始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衣物的摩擦,都能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燥熱感。而且,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那些羞恥的畫面,甚至……在回想時,身體會產生一種讓她更加憎恨和恐懼的……生理反應。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她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逼瘋了。

  現實如同一個巨大的牢籠,無論她逃到哪里,似乎都無法擺脫那個惡魔的陰影。

  第三天下午,當林韻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時,辦公室的門,在沒有得到任何通報的情況下,被人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

  林韻猛地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冰冷。

  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宇穿著一身干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雙肩包,臉上帶著陽光般燦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他就像一個擔心母親而偷偷跑來公司的、孝順的好兒子。

  但在那雙看似純淨的眼眸深處,卻閃爍著一絲讓林韻不寒而栗的、勢在必得的光芒。

  “媽媽……”林宇開口,聲音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您躲在這里……已經三天了……游戲……該結束了。跟我……回家吧。”

  辦公室內的空氣,因為林宇那句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穿透力的話語,而瞬間凝固。

  林韻的心髒猛地一縮,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她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如同春日陽光般燦爛的少年,那張英俊無害的臉龐,此刻在她眼中卻比任何猙獰的惡魔都要可怕。三天,她以為自己逃離了地獄,卻沒想到,這個地獄,竟然如影隨形。

  “回家?”林韻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荒謬和強壓下去的憤怒,“林宇,你以為這里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你還能像之前那樣對我為所欲為嗎?!”她試圖從辦公椅上站起身,想用自己最後的氣場來震懾這個瘋子,但身體的虛弱和下體傳來的劇痛讓她只是晃了一下,便無力地重新跌坐回去。

  林宇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但眼底深處那抹勢在必得的光芒卻愈發熾熱。他慢條斯理地將背上的雙肩包取下,放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然後踱步走到林韻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壓迫感的語氣,輕聲說道:“媽媽……您當然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總……小宇怎麼敢對您為所欲為呢?”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掃描儀,在林韻蒼白憔悴的臉上一寸寸地掃過,最終停留在她那雙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眼眸上。“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也更加充滿了威脅的意味,“小宇雖然不敢對媽媽怎麼樣……但是……如果媽媽不乖乖跟小宇回家……小宇也不知道……自己會不小心……把一些媽媽可能……不太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說出去呢……”

  林韻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警鈴大作。“你……你什麼意思?!”

  “呵呵……媽媽那麼聰明……一定明白小宇的意思吧?”林宇直起身,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刀子,“比如說……媽媽最近好像……特別不喜歡穿內褲?又比如說……媽媽的臥室里……好像有一些……很有趣的小玩具?再比如說……如果小宇不小心……把前幾天晚上……我們母子二人……‘親密互動’的視頻或者錄音……匿名發給幾家八卦媒體……或者……直接發到公司股東群里……媽媽覺得……會怎麼樣呢?”

  林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宇,身體因為巨大的震驚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起來。“你……你竟然……錄了視頻?!”這個認知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平日里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會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和如此卑劣的手段!

  “媽媽……您別這麼激動嘛……”林宇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但語氣依舊溫柔,“小宇也是……為了留下一些……我們母子間……‘美好’的回憶啊……您知道的……小宇的記性……有時候不太好……萬一哪天……小宇不小心……把這些‘回憶’……弄丟了……或者……讓不該看到的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對不對?”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林韻的心上。如果說之前的強暴是肉體上的蹂躪,那麼此刻的威脅,則是精神上的凌遲!她知道,一旦那些東西流傳出去,她將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這個惡魔……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林韻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一手養大的孩子,一無所知。他的城府之深,手段之狠辣,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林韻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疲憊和深深的無力感。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籌碼可以跟他抗衡了。

  “小宇不想怎麼樣啊……”林宇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小宇只是……心疼媽媽……您看您……這幾天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子了……臉色這麼差……一定又沒好好吃飯,沒好好睡覺吧?”他的語氣充滿了“真摯”的關切,“所以……小宇只是想……接媽媽回家……好好照顧您……讓您……徹底放松一下……把身體養好……”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但眼神深處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欲:“媽媽……您只要乖乖跟小宇回家……好好休息幾天……小宇保證……那些‘美好的回憶’……就永遠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

  林韻死死地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她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唯一的“選擇”。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體無完膚。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深處那份屬於上位者的驕傲和倔強,已經被濃濃的疲憊和絕望所取代。

  “我……跟你回去。”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帶血的刀片,割得她生疼。

  林宇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太好了!媽媽!小宇就知道……您最疼小宇了!”他快步走到林韻身邊,動作自然地拿起她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提包和墨鏡,然後伸出手,想要去攙扶她。

  林韻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觸碰。

  林宇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便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媽媽,那我們走吧。車子就在樓下等著了。”他說著,便率先向辦公室門口走去,仿佛篤定了林韻一定會跟上來。

  林韻看著他那看起來輕松愜意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屈辱。她知道,自己即將再次踏入那個地獄般的牢籠,而且,這一次,恐怕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拖著沉重而疲憊的身體,跟在了林宇的身後。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斷頭台。

  回到那間公寓,對於林韻而言,無異於重新踏入地獄的入口。熟悉的陳設,熟悉的味道,此刻卻都變成了引發她恐懼和屈辱回憶的催化劑。她一言不發地被林宇“護送”進臥室,身體的虛弱和精神上的巨大壓力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只能像個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擺布。

  “媽媽,您先在床上躺一會兒,我去給您拿點東西。”林宇將林韻安置在柔軟的大床上,語氣依舊溫和體貼,然後轉身離開了臥室。

  林韻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不知道林宇又想耍什麼花樣,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也沒有力氣去害怕了。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只想閉上眼睛,永遠都不要再醒來。

  沒過多久,林宇回來了。他的手中多了一個小巧的醫藥箱,以及一個看起來像是剛從藥店買回來的紙袋。

  “媽媽,您看您,這幾天在公司肯定沒好好照顧自己,都瘦了。”林宇走到床邊,將醫藥箱和紙袋放在床頭櫃上,臉上帶著“心疼”的表情,“小宇在來接您回家的路上,順便去藥店給您買了一些藥膏。您身上的傷……需要好好處理一下才行。”

  林韻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抗拒。“我不需要!你拿開!”

  “媽媽……別任性了……”林宇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您身上的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會發炎的。小宇可不想看到……媽媽漂亮的身體……留下難看的疤痕……”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韻胸前那件高領襯衫,以及她下意識並攏的雙腿。

  “我說了,我不需要!”林韻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她試圖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一些。

  “呵呵……媽媽……您這樣……可就不乖了哦……”林宇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他伸出手,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抓住了林韻裹在身上的被子邊緣。

  “你……你要干什麼?!”林韻驚恐地看著他。

  “當然是……幫媽媽……擦藥啊……”林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偏執光芒。他猛地一用力,將被子從林韻身上狠狠地扯了下來!

  “啊!”林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遮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但林宇的動作更快。他欺身壓了上來,一只手按住了林韻掙扎的肩膀,另一只手則開始粗暴地解開她身上那件黑色長褲套裝的紐扣和拉鏈。

  “不!放開我!林宇!你這個畜生!”林韻劇烈地掙扎起來,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林宇。但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正處於發育期、身體強壯的林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媽媽……別亂動……”林宇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堅決,“您越是掙扎……小宇就越是……興奮呢……到時候……萬一小宇不小心……又把您弄傷了……那就不好了……對不對?”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林韻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覺到林宇那滾燙的身體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少年荷爾蒙氣息。她知道,如果自己再繼續反抗,只會招致更加可怕的對待。絕望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

  很快,林韻身上那套象征著她職業尊嚴的黑色長褲套裝,以及那件高領的真絲襯衫,便被林宇粗暴地剝了下來,胡亂地扔在了地上。她身上只剩下為了方便工作而勉強穿上的內衣褲。

  林宇的目光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貪婪地掃視著林韻那幾乎赤裸的身體。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那完美的曲线、白皙的肌膚,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依舊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下腹部那根剛剛才消停不久的肉棒,又開始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但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綺念。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今天的目的,是“照顧”媽媽,而不是再次蹂躪她。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他從床頭櫃上的藥袋里拿出幾支不同功效的藥膏,有消炎的,有去腫的,還有促進傷口愈合的。然後,他拿起一把小巧的醫用剪刀,動作輕柔地剪開了林韻胸前那件因為之前的掙扎而有些歪斜的蕾絲胸罩的搭扣。

  當那最後一片遮羞的布料被解開,林韻胸前那兩處觸目驚心的“標記”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林宇的眼前。左邊乳頭上,那枚沾染著暗紅色干涸血跡的鑽石耳釘依舊牢牢地“釘”在那里,周圍的肌膚因為炎症而微微有些紅腫;右邊乳頭上,雖然金屬夾子已經被取下,但被細密鋸齒鉗住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帶著細小破損的勒痕,同樣紅腫不堪。這兩處傷口,在雪白飽滿的乳房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而刺眼。

  林宇看著這兩處因為他的“傑作”而留下的傷痕,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滿足,有興奮,但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細微的懊悔和心疼。是不是……做得有點過火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便被更加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不……這是媽媽屬於我的證明……是永恒的印記……

  “媽媽……您看您……這里的傷……都發炎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嗔怪”,仿佛真的是在責備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孩子,“都怪您……這幾天不乖乖在家里休息……非要跑到公司去……現在好了……傷口更嚴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一支消炎藥膏的蓋子,擠出一些淡黃色的藥膏在指尖,然後,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沾著藥膏的手指,緩緩地塗抹在林韻左邊乳頭上那枚鑽石耳釘周圍紅腫的肌膚上。

  “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紅腫發炎的傷口,帶來一陣刺痛,讓林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媽媽……別動……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宇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小貓,他的指腹帶著藥膏,仔細地在耳釘周圍紅腫的肌膚上輕輕打著轉,將藥膏均勻地塗抹開,“(指腹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音……)這里的皮膚……好嫩……稍微碰一下……就紅了……小宇會……很輕……很輕的……”

  他塗抹藥膏的動作異常專注,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的指尖時不時地會觸碰到那枚冰冷的鑽石耳釘,以及底下那顆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有些硬挺的乳頭。每一次觸碰,都讓林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

  塗抹完左邊的傷口,林宇又換了一支去腫的藥膏,開始處理右邊乳頭上那圈深紫色的勒痕。他的動作同樣輕柔而細致,仿佛真的在擔心弄疼她。

  “(藥膏塗抹在勒痕上的聲音……)媽媽右邊的奶頭……也被小宇……弄傷了呢……”他一邊塗抹,一邊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語氣低語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韻敏感的乳房肌膚上,“不過……沒關系的……小宇會……幫媽媽……把它治好的……很快……就會變得……和以前一樣……漂亮了……不……會比以前……更漂亮……因為……上面……留下了……小宇的味道……”

  林韻緊緊地閉著眼睛,咬著下唇,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強烈羞辱意味的“治療”。藥膏帶來的清涼感和刺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乳房仿佛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林宇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但不可否認的是,隨著藥膏的塗抹,那兩處傷口傳來的灼痛感,似乎真的緩解了一些。

  處理完胸前的傷口,林宇的目光又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林韻那雙穿著底褲(之前的家居服被他粗暴剝離,但這件被他暫時保留)、此刻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並攏的大腿之間。那里,是昨夜被他侵犯得最為徹底的地方。

  林宇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他知道,那里一定也……受傷了。

  “媽媽……”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現在……該輪到……下面了……”

  他伸出手,動作同樣粗暴卻又帶著某種異樣的溫柔,直接褪去了林韻身上那最後一片遮羞的底褲。

  那片飽受蹂躪的、象征著女性最終秘密的私密花園,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林宇的眼前。因為昨夜瘋狂的性事和子宮內射精,那里的情況比胸前更加慘不忍睹。穴口因為被巨大陰莖反復貫穿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周圍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和精液的痕跡。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鐵鏽味和腥膻味的氣息,從那里散發出來。

  即使是林宇,在看到這副景象時,也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看來……昨晚……確實……太……瘋狂了……

  “媽媽……您的小穴……也受傷了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的滿足和興奮,“都怪小宇……昨晚……太……用力了……不過……沒關系的……小宇會……幫您……好好地……清理干淨……然後……塗上藥膏……很快……就會舒服了……”

  他先是用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林韻大腿內側和穴口周圍那些干涸的汙跡。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她。但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提醒著林韻昨夜那些屈辱的記憶,讓她羞憤欲死。

  清理干淨之後,林宇又拿出一支專門用於私密處消炎和修復的藥膏,擠出一些在指尖。然後,他分開了林韻的大腿,將沾著藥膏的手指,緩緩地、試探性地,探入了那依舊有些紅腫、卻又因為他的觸碰而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出新的淫水的濕熱穴口。

  “唔……”林韻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盡管林宇的動作很輕柔,但手指探入那飽受創傷的穴道,依舊帶來了清晰的疼痛感和強烈的異物感。

  “媽媽……別怕……小宇會很溫柔的……”林宇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他的手指沾著藥膏,在林韻濕滑的穴道內壁上輕輕地塗抹著,“(手指在穴道內塗抹藥膏的咕啾聲……)里面的嫩肉……都有些紅腫了呢……小宇會……把藥膏……塗滿每一個角落……讓它們……快點好起來……”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靈巧地動作著,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些受損的黏膜上。冰涼的藥膏帶來一絲舒緩,但手指的入侵和攪動,卻又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身體深處那些被壓抑的情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道在他的手指的刺激下,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濕潤起來。

  “呵呵……媽媽的小穴……真敏感……只是塗點藥……就又流水了呢……”林宇感受著手指間傳來的濕滑和穴肉的吸吮,低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曖昧的調侃。

  塗抹完藥膏,林宇並沒有立刻將手指抽出來,而是讓手指在她的穴道里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里的溫熱與緊致。然後,他才緩緩地將手指抽出,帶出一些混合著藥膏和淫水的粘稠液體。

  做完這一切,林宇似乎終於滿意了。他將醫藥箱和藥膏都收拾好,然後拉過被子,重新蓋在了林韻的身上。

  “媽媽,藥已經擦好了。”他直起身,看著床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林韻,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現在,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情,就暫時放一放吧。我已經跟張秘書說過了,這幾天,您就在家里好好休養,哪里也不許去。”

  他的語氣雖然溫柔,但話語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已經……幫您……跟學校請了幾天假。”林宇的下一句話,卻是針對自己的。他看著林韻,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這幾天……小宇會一直陪在媽媽身邊……好好地……照顧您……”

  林韻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她知道,這所謂的“照顧”,恐怕並不僅僅是照顧那麼簡單。但此刻的她,身心俱疲,早已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和念頭。她甚至……在內心深處,對這種被“囚禁”和“照顧”的未來,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麻木的接受。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只是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林宇的安排。她太累了,累到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或許……就這樣……暫時先這樣吧……至少……身體的疼痛……確實需要緩解……

  林宇聽到她這聲近乎妥協的回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充滿了占有的意味。他知道,他的“媽媽”,正在一步一步地,徹底淪陷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俯下身,在林韻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帶著藥膏清涼氣息的吻。

  “這才乖嘛……我的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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