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師傅!我好餓!”
我不滿的抱怨道,飢腸轆轆的肚子已經發出了不滿的鳴叫。
一直沉默不語走在我前面,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的白發女子停了下來,從腰間取下一個錦囊,遞給了我。
我打開錦囊,里面裝滿了各種名貴的草藥:清心、琉璃袋……
“師傅,我不想吃這些……咱們能不能打只野兔……”
我看著手中散發著特有清香、苦澀氣味的草藥,小心翼翼的問道。
氣質有些冰冷的白發女子嘆了口氣,
轉過身用那雙天生異瞳的冰藍色眸子注視著我,讓我有些心中打鼓……
“小風,我們修道之人切不可貪戀錦衣玉食,更何況我們如今還有任務在身,根本騰不出時間去打獵燒烤。”
說罷,她便轉過身,繼續趕路。
我握著手中的錦囊、內心五味雜陳。
我叫流風,是璃月港一家商會的少爺,因為有著很好的修煉天賦,十四歲時被偶然來璃月港雲游的申鶴收為弟子。
如今已經跟隨師傅修行一年有余了。
山間修行其實並不想世人所想的無趣乏味,每天可以看到人世間罕見的各種珍奇走獸、天險奇景,還能學習各種或威力強大或技法詭譎的仙家法術。
更何況還有向師傅這樣人間罕見的絕世美人朝昔相伴。
唯獨可惜的是,師傅的性格實在讓人頭疼。
她總是刻意的與人疏遠,那種感覺很奇怪,就仿佛她自己是一頭洪水猛獸,害怕不經意間傷害到別人。
就連我這個徒弟也是一樣。
“小風,集中注意,前面有情況。”
師傅不夾雜任何情感的沙啞嗓音響起,打斷了我的聯想。
緊接著,前方便傳來了一陣兵器碰撞聲和一連串激烈的爆炸。
師傅修長的美腿發力點地,矯健的身形就像一支利箭射了出去。
急速奔跑間,師傅衣物的下擺隨風飄動,根本遮不住兩瓣被黑絲包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圓潤翹臀。
我看的面紅耳赤,可是情形緊急,也不敢再看,急忙催動仙力跟上師傅。
片刻後,我跟著師傅來到了打斗處附近。
一個冰藍色短發的白衣少年正手持一把巨劍與幾個深淵生物搏斗。
巨劍縱橫的同時,少年還不斷從甩出一道道仙家符籙,炸出一朵朵璀璨的冰晶花朵。
我的瞳孔猛然一縮。
這種以近身格斗術配合仙家符籙的戰斗方式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轉頭看向師傅,發現師傅此時已經掐動法訣,一道凡人不可見的冰晶傀儡在她身側凝聚,然後急速飛往巨劍少年。
正在與深淵生物殊死搏斗的少年並沒有注意到,一名深淵法師不知何時已經瞬移到他的身後,手中法杖上凝聚了無數紫色雷霆,衝著少年激射而出。
當危險感襲來,少年這才發現來自背後的偷襲,可惜此時已經為時過晚,紫雷眼看就要在他身上炸開。
就在這時。
“歸向正道,保身護命!”
師傅的冰傀恰到好處的趕到,擋住了這十分陰險的致命一擊。
緊接著,龐大的靈力從師傅周身擴散,纖長的雙指夾住一張繪滿古字的仙家符籙,一揮之下,無數冰元素在神之眼的調動下開始凝聚成冰風暴。
“寒冰變神,依律奉行!”
深淵法師身上的雷元素護盾如同一張纖薄的宣紙,在冰風暴的肆虐下轉瞬間碎裂。
下一瞬,矯健的身形激射而出,包裹著寒冰的長槍洞穿了深淵法師的胸膛。
“真颯啊!”
我滿眼崇拜的看著師傅英姿颯爽的身姿,宛若一尊女武神。
另一邊險些被偷襲的少年也解決了面前的敵人……
“多謝小姐出手相助,我叫重雲,是一名驅魔師,方見你才所用的驅邪法術與我家族傳承的方術有些相似,不知……”
少年抱拳道謝,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師傅准備轉身離開。
“我名申鶴,山野之人,不足掛齒。”
我看著朝我這邊走來的師傅,既興奮又失落。
跟著強大的師傅一同出來游歷,我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然而下一秒,師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身走到少年身前。
少年不算高,大概170出頭,比身材高挑豐腴的師傅要矮上一頭。
接著師傅做了一個讓我震驚到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動作。
只見師傅突然在少年面前半蹲下,一只手扶住膝蓋,另一只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少年的額頭,似乎在感應溫度。
“你的身體似乎很燙,不要緊嗎?”
師傅彎下腰去觸碰少年額頭時,冷若冰霜的臉蛋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就仿佛一個鄰家大姐姐在關心自己的弟弟一般。
我從來沒有見過露出這種表情的師傅。
一時間,我感覺師傅身上那股如同堅冰般拒人千里的冷漠氣質也在這樣溫馨的動作下被衝散了大半。
“可是這里沒有水源,最近的河流距離這里也有兩個時辰的路程……”
少年的臉色這會已經如同蒸熟般通紅,周身不斷的散發著水蒸氣。
“情況似乎有點嚴重。”師傅的面色沉了下來。
“意生冰身!”
冰傀再次出現,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下來了數十度,少年的臉色也漸漸好轉。
“小風,你速去最近的水源取水,我的冰傀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好!好的!”
我聽到師傅的命令後,急忙拿起兩個大水壺,趕往最近的水源。
這可是師傅的外甥,可不能出什麼問題。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一路疾馳,半路上十分幸運的找到了一處隱藏的水源,提前了一個時辰便趕回了師傅和少年的所在地。
距離兩人還有一里地左右的距離,我的腳步漸漸緩了下來,疑惑的豎起了耳朵。
從遠處傳來了若有若無女人呻吟的聲音。
“這荒郊野外的,難道還有其他人?太不可思議了吧……不對……莫非……”
我自言自語著,突然一個讓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冒了出來。
抱著這個大膽的想法,我刻意壓低腳步,緩緩靠近。
女人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這聲音既陌生又熟悉,不由得讓我越發的確信了心中的想法。
我用靈力隱匿自身,悄悄撥開前面茂密的灌木枝葉,一副讓我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備,也被震撼的大腦空白的畫面出現了。
師傅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大大分開,結實豐腴的黑絲肉臀跨坐在重雲健壯的軀體上,冷艷的臉頰上滿是如霞的潮紅。
被黑絲包裹的淫靡肉臀快速的上下聳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撞擊聲以及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重雲碩大粗挺的肉棒正在不斷的進出她粉嫩多汁的蜜穴,晶瑩透明的愛液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每次一抽插撞擊,就會飛濺出一股浪花。
隨著兩人交媾的進行,動作也變得愈發激烈,師傅每次抬起雪臀都幾乎把整根肉棒拔出,用肥美多汁的淺粉色花瓣裹住少年碩大的龜頭,然後再重重坐下,將少年超過25cm的碩大肉棒整根吞下……
每一次肉棒插入,師傅那張平日里從來沒有什麼表情的冷艷臉頰上便會露出極其享受的快樂神情,並發出一聲讓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淫媚呻吟。
師傅冰藍色的雙眸里蕩漾著勾人心魄的春水,兩只踩在高跟鞋里的白嫩小腳玉趾蜷縮緊扣,一只白膩纖長的小手按在重雲結實飽滿的胸肌上,另一只小手按在重雲揉捏著她飽滿酥胸的大手上。
此時師傅的胸前的衣裳已經不知所蹤,只剩那件包裹全身的黑絲緊身衣,兩團碩大渾圓的巨乳被黑絲緊緊包裹托起,又翹又挺,分量十足。
兩顆如同櫻桃的奶頭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將纖薄的黑絲包裹的碩大乳球撐起一個凸點,顯得極其魅惑誘人,想要將其含住吸吮撕咬。
在不斷的抽插下,師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柔媚,汩汩涌出的愛液在兩人身下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我肉眼可見的發現師傅的嬌軀逐漸緊繃,修長筆直的美腿也漸漸繃直,她的眼波如水,絕美俏臉上的春情已經要溢了出來,身體起伏的速度也越來越開,顯然即將抵達高潮。
然而重雲此時卻突然停止了配合抽插的動作,一雙大手從師傅被揉捏玩弄成各種形狀的黑絲巨乳上挪到了她盈盈一握纖腰上,用力的固定住了師傅起伏的動作。
重雲抽出那根沾滿師傅愛液,顯得油光水滑的巨根,不斷的用莖身摩擦著師傅的蜜穴口,卻始終不再插入。
青筋暴起的巨根反復摩擦著師傅水光漣漣的蜜穴口,擠壓著師傅紅腫充血的蛤珠。
在這樣的挑逗下,師傅蜜穴中再次涌出了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漿,她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痙攣,蜜穴中的空虛飢渴讓她渾圓的肉臀不斷的在少年身上扭動著,企圖重新讓少年的巨根插入她的蜜穴。
躲在灌木叢中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那個斬斷凡塵,一心修行的冰冷師傅嗎?
璃月青樓里一些艷名遠揚的花魁也沒有這麼騷浪入骨啊!
“小姨,想要我繼續肏你,就要乖乖聽話。”
在重雲的指揮下,師傅衣衫不整的站了起來,向後高高撅起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絲美臀,兩條同樣被黑絲包裹,長度驚人的豐腴美腿大大分開。
兩只纖美白皙的小手掰開自己豐腴肥美的臀肉,將被大肉棒肏的淫水狂冒,穴肉外翻的白虎嫩穴、以及粉嫩緊致的雛菊都分毫畢現的、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少年眼前。
重雲走到師傅身後,用大肉棒不斷抽打著師傅豐腴肥美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卻遲遲不肯插入。
“小姨,喜歡我肏你嗎?”
重雲邪魅的聲音在密林中響起。
躲在遠處的我捏緊了拳頭,不停的在內心深處發出呐喊“不要回答他,不要回答他……”
重雲的每一次抽打,申鶴渾身就會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她咬緊了銀牙,但兩腿間早已嘗試過少年大肉棒帶來的絕頂快感的嫩穴卻不爭氣的流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
淫水從蜜穴中流出,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幾乎都要垂落到了地上。
突然,重雲將兩根手指插入申鶴粉嫩多汁的蜜穴中,在里面不斷探尋,然後似乎找了什麼,開始快速的摳挖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
密集的水聲響起,師父高挑豐滿的嬌軀如同觸電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也緊緊夾在了一起。
就在申鶴即將抵達高潮的時候,重雲的手指猛然抽出,一切戛然而止。
這樣接二連三在即將抵達巔峰又墜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感徹底擊潰了申鶴最後的心防。
申鶴再也無法忍耐身體的強烈欲望,用無法壓抑的哭腔大聲淫啼道:“喜歡……啊啊……喜歡被肏……快用大肉棒肏死小姨……肏死小姨這個騷貨!!!”
得逞的少年不再遲疑,挺起胯下粗長滾燙的肉棒,狠狠的肏進了申鶴的蜜穴中,重重的撞擊在申鶴飢渴難耐的嬌嫩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粗!好深!子宮……子宮要被大肉棒頂開了!!!”
少年的碩大的龜頭頂開了申鶴的子宮頸,強烈快感像是一股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像是巨浪般摧毀了她的一切防线,申鶴冷艷精致的面容開始變得扭曲,眉眼下垂,雙眸翻白,粉嫩滑膩的香舌也吐了出來,口水與淚水一同涌出,一副被肏到高潮崩壞的阿黑顏表情。
少年見狀,乘勝追擊。
一手隨著抽插粗暴的抽打著申鶴的渾圓翹臀,另一只手拉著她雪白柔順的長發,像是展示戰利品一般,讓申鶴那張被肏的高潮崩壞的美艷臉龐高高昂起。
重雲此時的姿勢就像是在騎一匹豐腴高挑的母馬,申鶴雪白的長發就如同少年手中的馬韁,隨著抽插的越來越開,少年拍打肉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淫靡連密的水聲,以及申鶴高亢哀婉的淫啼聲在密林中回蕩著。
看著眼前激烈的景象,我無法抑制的脫下褲子,握住勃起的肉棒,開始手淫。
不知過了多久。
密林里激烈的聲響漸漸低迷。
此時高潮到失禁的申鶴已經無力站著,豐腴的嬌軀跪趴在地上,包裹著全身的黑絲緊身衣已經被香膩的汗水浸透,泛著油亮的光澤,使申鶴原本就飽滿豐腴的軀體顯得更加具有衝擊力。
重雲同樣滿身大汗的趴在申鶴的纖背上,一手把玩著申鶴軟糯碩大的巨乳,一只手將兩根指頭探入申鶴櫻唇中,兩根手指夾住她滑膩綿軟的香舌,肆意玩弄著。
透明的香津從申鶴的嘴角溢出,順著雪白的脖頸滑落,將胸前的黑絲暈的更加淫靡。
“啵~”
重雲將巨根從申鶴的蜜穴中拔出,發出如同拔瓶塞的聲音。
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花漿從申鶴一時間無法收縮閉合的蜜穴中汩汩流出,順著緊致豐腴黑絲大腿流下……
重雲站起身,拍了拍申鶴豐腴的肉臀,申鶴順從的站了起來,欺霜賽雪的手臂緊緊環住重雲的脖子,主動獻上粉嫩柔軟的櫻唇,然後用香舌糾纏住少年的舌頭,忘情的濕吻,同時用胸前的黑絲巨乳摩擦著重雲健壯的胸肌。
激吻結束,申鶴親吻著少年俊朗的臉頰,香滑的小舌劃過臉蛋、脖子、健壯的胸膛、結實的小腹……
最後含住即使軟了下來依舊碩大的巨根,將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吸入嘴中,最後趴在少年胯下,去用自己的嬌嫩的口腔溫暖少年兩顆飽滿碩大的睾丸。
重雲享受著申鶴的服務,大手撫摸著申鶴雪白的頭發,她身具純陽之體,這些年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肏過,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美艷小姨此時已經徹底臣服。
……
一個時辰後。
“小風,你回來了。”
師傅坐在石頭上,接過遞過來的水壺,眼神有些閃躲。
她的臉頰上還有些尚未褪去的潮暈,身上散發著女子體液蒸發時特有的幽香。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對師傅說:“師傅,如今水找到了,我們也該走了吧。”
我的言外之意就是趕緊跟這個重雲分開,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
師傅將水遞給重雲,然後看了看我,咬著嘴唇說道:“小風,接下來一段時間,重雲要跟著我們一起返回璃月港……”
“什麼……這怎麼可以……”我下意識的驚呼道,然後就意識到這樣說有些不禮貌,急忙解釋道:“我們只有兩個帳篷,如果帶上重雲的話,我就要跟他擠一個帳篷了……”
聽到我的疑慮,師傅轉頭看了重雲一眼,冷艷的面容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紅暈,“沒關系的,晚上重雲跟我睡一個帳篷就好……畢竟我是他小姨,也沒有什麼……”
聽到師傅的話,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巴掌,這不是給敵人送助攻嗎?
接下來的時間一切都正常,直到晚上,我在睡夢中緩緩醒來,耳邊傳來女性壓抑的低吟聲……
聽著耳邊傳來的壓抑呻吟聲,我從床上悄悄坐了起來。
我仔細辨認了一下,確定了聲音是從師父的帳篷里傳出來的。
什麼情況?
難道師父在和重雲……
我悄悄站起身,將帳篷的門簾掀開了一點空隙。
我所在的帳篷跟師父的帳篷正對著,兩個帳篷之間是一個還在燃燒的篝火。
而師父帳篷的簾子在夜晚微風的吹拂下,掀開了少許。
借助篝火的光亮,我可以勉強的看到師父帳篷內的景象。
師父此時跪坐在地上,豐滿緊致的大腿一百八十度的張開。
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師父兩腿間的蜜穴。
師父身上的衣物已經脫掉了,只留了那件用黑色蠶絲編制而成的貼身絲衣。
師父豐腴性感的肉體被黑色連身絲衣緊緊地包裹住。
唯獨蜜穴處的黑色絲衣被人用剪刀剪開,粉嫩水潤的白虎小穴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我吞了吞口水,
強忍住想要去舔舐師父那完美無瑕的粉嫩蜜穴的衝動,用盡全部毅力,才將目光向上移動。
透過鏤空設計的貼身絲衣,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師父隱藏在纖薄黑絲下的平坦小腹,以及那可愛圓潤的肚臍。
目光繼續上移。
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宛若兩個充滿奶漿的水球,
兩顆櫻紅的奶頭挺立著,將薄如蟬翼的黑絲撐起兩個誘人的凸起。
“咕嘟”
我下意識的吞咽口水,兩腿之間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了小帳篷。
跟師父游歷的這幾年我也見過不少傾國傾城、名動璃月美人。
其中有身段玲瓏窈窕,有著一雙誘人黑絲纖長玉腿的玉衡星刻晴,有雍容華貴,身材火辣的天權星凝光……
可在我心中,她們或是容貌不如師父清冷艷美,
或是身段不如師父性感婀娜,
或是氣質少了幾分師父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幽。
“嗯啊……”
一聲悠長動人的嬌吟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將有些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在師父身上。
只見重雲那個混蛋小子正從身後摟住師父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不停親吻著師父纖細修長,如同白天鵝般優雅白皙的脖頸。
我這才注意到,
師父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白嫩的脖頸上此時布滿了鮮紅的吻痕。
那一個個刺目的吻痕仿佛宣示主權的印記一般,讓我的內心猛的一揪。
“這個混蛋,明天師父這樣還怎麼見人。”
我心中暗罵了一聲。
就在這時,外面的風突然停下歇了,被風吹起來的帳篷簾子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
我看不見師父帳篷內的景象,
可是幽靜的夜晚,從那帳篷中傳出來的淫靡水聲清晰的飄入我的耳中。
“咕啾~”
“咕啾~咕啾~”
“嗚……不要……咕啾~”
淫靡的水聲中夾雜著師父輕微的嬌啼。
我根本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帳篷里的景象。
這是一種煎熬。
在師父越來越動情的呻吟聲中,我下體的肉棒也硬到了極致。
氣血翻涌間,我的腦袋似乎變成了一團漿糊,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解開了褲腰帶,右手握住了已經滾燙堅硬的肉棒,跟隨著師父呻吟的節奏不斷的擼動著。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鍾,也許只是片刻,帳篷外再次刮起了風。
簾子被微風掀起,此時帳篷內的景象讓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不知何時,重雲已經站在了師父背後,而師父依舊是那個鴨子坐的姿勢。
重雲的兩腿叉開,
將胯下的兩顆碩大飽滿的卵蛋和那根讓我看了都感到自愧不如的粗壯巨根壓在了師父雪白細膩的臉頰上。
我幾乎可以想到,師父此時的鼻腔內充斥著濃烈的雄性私處荷爾蒙的氣味。
我曾經聽璃月草堂的老醫師說過,異性的荷爾蒙氣味是世間最有效的春藥。
我雖然看不清師父被巨根壓住的秀靨是何等嫵媚誘人的表情,
但單從師父已經泌出大量花漿的白虎蜜穴就能看出,師父已經徹底動情了。
“騷小姨,想吃侄子的大雞巴嗎?”
重雲那張俊俏的臉上滿是邪魅的笑容,宛若一個洞悉人心的惡魔,正一步步引誘著自己的獵物,步入深淵。
聽到重雲的話,師父誘人的嬌軀猛地一顫,
似乎是內心最後一抹理性在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做出回答。
重雲見狀,也不急切,只是握著自己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經接近20cm的巨根,
羞辱似的在師父的臉蛋上輕輕抽打,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
師父發出一聲甜膩動情的呻吟,
白皙的臉頰不只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動情、亦或是單純被重雲巨根抽打而變的一片紅暈。
師父在重雲巨根一次次抽打下,誘人的嬌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在不知道多少次抽打後,師父渾身美肉都繃緊了,
原本緊閉的白虎蜜穴處,兩瓣粉膩的花唇不斷蠕動,噴出來一道晶瑩剔透的水花。
這是……高潮了?!
我滿眼的不可置信。
“小姨真是個騷貨,被大雞巴抽臉就會高潮噴水的騷貨。”
聽到重雲的羞辱,師父的臉頰變得更下羞紅。
她低垂著眼簾,不敢去看面前那根讓她春潮泛濫的巨根。
“說話,你是不是騷貨!”
重雲顯然沒打算放過師父,他想要一鼓作氣,擊碎師父心中最後一道防线。
“啪!”
重雲一巴掌扇在師父被黑絲包裹的圓潤肥臀上,豐腴的臀肉一陣顫抖,晃得我有些眼花繚亂。
“說話!”
“啪!啪!啪!”
重雲不斷的抽打著師父的肉臀,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十分清晰。
“嗯啊啊啊啊!”
師父不斷的扭動的豐腴的臀瓣,身體不由自主的主動迎合著重雲的手掌。
正當師父美眸迷離,臉色熏紅的時候,重雲突然停下了扇打,問道:
“舒不舒服?騷小姨,喜不喜歡被我打屁股?”
“舒……服……”
師父的聲音低如蚊蟲,幾乎讓人聽不清。
“大聲點!”
重雲又扇了一巴掌,打的臀肉激蕩。
“嗯啊……好舒服~”
師父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面色緋紅的回答道。
“騷貨小姨,過來給我舔雞巴。”
重雲握著胯下挺立的巨根命令道。
我躲在帳篷里,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十分糾結。
我此時的心情十分復雜,既不想看到師父臣服在這個少年胯下,對他言聽計從。
可又想看到師父用她那粉膩櫻唇服侍男人時的嬌媚神態。
可惜,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個人的意志而改變。
師父在重雲的指揮下,順從的跪在他的面前。
先是一只柔軟的纖纖玉手握住重雲的巨根。
然後緋紅的俏臉埋入重雲的兩腿間,用舌尖去舔弄他胯下的兩顆碩大卵蛋。
不要啊,師父!
我看著平日里威風凜凜,降妖除魔的師父,如今在重雲胯下,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對這個不知比她小了幾歲的後輩言聽計從,仿佛完全失去了自我。
師父粉嫩的香舌在重雲鼓鼓漲漲的碩大子孫袋上細細的舔弄,重雲舒爽的按住師父的頭,贊嘆道:
“騷貨小姨真會舔,這張小嘴天生就是給男人舔吊嗦卵的。”
他說罷,就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整個含在嘴里,用舌頭仔細的舔。”
聽了重雲的話,師父先是嬌軀一顫,本能的想要抗拒。
可是在重雲用他的巨根在師父臉上抽打了幾下後,師父瞬間就化成了一灘春水,含住了重雲的一顆卵蛋。
等到兩個碩大飽滿的卵蛋被師父舔的油光水滑後。
根本不需要重雲說什麼,師父就眼神迷離的將櫻唇湊到了重雲的巨根上,從根部順著他那粗壯的青筋,一路舔到龜頭。
看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擼動肉棒的手越來越快。
本來就處於射精邊緣的我,很快就噴射出了精液。
呼~
我癱軟的向後躺去,身體的疲憊感一股一股的襲來。
可我知道我不能睡。
幾分鍾後,我驅散了身體的倦意,再次爬起身,輕輕掀起帳篷的,朝對面看去。
眼前的景象讓我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瞬間又來了精神。
悶熱狹窄的帳篷里,重雲健壯精悍的身軀一絲不掛,身上的肌肉並不夸張,但顯得十分勻稱好看。
師父躺在重雲身下,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M字打開。
纖長白嫩的雙手主動掰開已經因動情而不斷流出蜜漿的粉嫩花瓣。
被白發遮蓋,僅露出一只的冰藍美眸中,已經沒有了往日里那股肅殺冰冷,只剩下無盡的渴求與柔媚。
少年按住師父緊致圓潤的黑絲大腿,將胯下已經被師父粉嫩櫻唇吸吮的堅挺粗硬的怒龍抵在了師父濕潤溫暖的蜜穴上。
少年並沒有如師父心願般的直接插入,
反而是用碩大鮮紅的龜頭來回剮蹭著師父粉膩無毛的穴口。
幾次剮蹭後,少年碩大飽滿的龜頭上就已經沾滿了師父粘稠滑膩的蜜漿。
“騷小姨,你這已經濕的流水兒了。”
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嗯啊……別……別玩弄小姨了……”
師父熏紅的精致俏臉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一雙冰藍色美眸中滿是急切與欲望。
“不行,用最下賤最淫蕩的話求我。”
“嗯……求求大雞巴侄子用你的大雞巴狠狠肏淫蕩小姨的蜜穴……把騷小姨肏的淫水狂噴……高潮不止……頂開騷小姨的子宮……把濃稠滾燙的陽精灌滿小姨的子宮……”
重雲聽到一向高冷的師父說出這樣的淫言浪詞,心滿意足的微微挺腰。
碩大如雞蛋般的龍首就擠開了師父濕滑粉膩的花瓣,插入了師父火熱緊致的花徑中。
“嗯啊……好大……撐的好漲……”
師父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
欺霜賽雪的雙臂動情的緊緊摟住少年的脖頸,似乎是生怕他把那根讓她美上雲霄、神魂顛倒的大肉棒拔出。
我看著平日里一副不食人間煙火,如同寒冰仙子般的師父竟然主動摟住了重雲的脖子,內心不由得隱隱作痛。
隨著重雲開始緩緩抽插,師父修長緊致的黑絲美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夾住他精瘦健壯的腰。
兩只纖美精致的玉足勾在一起,
十根如蔥白般的玉趾向後翹著,
足以看出師父此時正在承受怎樣猛烈的快感。
少年抽插的動作極大,
每一次都將粗長的巨根近乎整根拔出,帶出大股晶瑩剔透的穴水兒,
然後再像打樁一樣,狠狠地插入,發出“啪”的清脆碰撞聲。
重雲每一次衝擊,他碩大的龜頭都能死死頂住師父敏感嬌嫩的子宮口。
師父渾身的媚肉都會因此而發出一陣痙攣顫抖。
被誘人黑絲包裹的豐腴軀體在少年健壯的身軀下不斷撒嬌似的扭動,
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都會更加用力的夾住少年的腰。
兩人激烈的舌吻著,
師父的香滑小舌被重雲吸吮入口中,肆意的舔舐玩弄,將師父唇瓣中的香甜津液擄走。
直到師父因為快感和窒息的雙重刺激,
一雙美目都開始翻白。
少年才松開師父被吻的有些紅腫的櫻唇。
我看著師父香舌傾吐、渾身白皙肌膚因為高潮迭起而泛起如桃花辦淫靡緋紅。
連身的黑絲連身衣被香汗浸透,緊緊的貼在師父豐腴結實的誘人酮體上……
內心無法抑制的生出了一股衝動。
我想替代這名叫做重雲的少年,壓在師父艷麗健美的玉體上,用胯下的肉棒肆意的征伐操弄。
可是我不敢……
我只能躲在帳篷里,一邊看師父與別的男人激烈交媾,一邊擼動著手中的肉棒。
師父在重雲連接不斷的肏干下,很快就抵達了高潮。
“嗯啊啊啊!要高潮了……”
師父雙眸翻白,修長緊致的黑絲美腿用力,夾緊了少年強壯的腰。
“叫爹爹!爹爹就射滿你的子宮,讓你感受一次子宮爆漿的快感!”
在快感的侵襲下,師父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對重雲的話言聽計從。
“嗯啊啊!大雞巴爹爹!肏死騷女兒!!大雞巴爹爹射滿騷女兒的子宮!!!”
看到冷艷的小姨已經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肉體和精神得到雙重滿足的重雲不再保留,
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樣,快速的抽插著。
衝刺了幾十秒後,
重雲將粗長巨根整根盡數插入。
碩大的龜頭頂開師父早已因發情而松動的子宮頸,入侵到師父的子宮深處。
“噗嗤!噗嗤!”
大股的滾燙濃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強勁有力的噴射而出,拍打在師父敏感的子宮壁上。
強烈的衝擊感和灼熱的溫度刺激的師父再次渾身痙攣,兩只緊緊勾在一起的玉足打擺子似的顫抖起來。
原本還有些矜持的呻吟徹底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用最淫穢、最下賤的言語失聲浪叫道:
“大雞巴……大雞巴爹爹……好厲害……啊啊啊啊……騷女兒的子宮被大雞巴爹爹的濃精灌滿了……”
師父蜜穴猛然噴出一股潮水,竟是在重雲的子宮爆漿爆肏下,高潮失禁了。
重雲這泡滾燙濃精竟是足足射了一分鍾之久。
直到將師父的子宮灌滿,他才心滿意足的緩緩撐起緊壓在師父香汗淋漓嬌軀上的身體。
“騷小姨,我拔出來後,不許流出一滴精液,知道了嗎?”
說吧,少年開始拔出自己稍顯疲軟的肉棒。
或許是師父擔心精液流出,一直用力夾著原本就十分緊致的蜜穴,使得少年拔的極其艱辛。
最後龜頭拔出蜜穴時,還發出了一聲如同拔開紅酒瓶木塞般的“啵”聲。
“過來,跪著給我舔干淨。”
重雲站在師父面前,沾滿師父蜜漿的碩大巨根耀武揚威的挺立著。
師父因為擔心精液流出,只能內八字夾著狼藉的腿心,跪在少年胯下,面色酣紅,媚眼如絲用櫻唇清理著少年的肉棒。
在師父的口舌侍奉下,少年的肉棒很快就又充滿了活力,如同一根大棒般,筆直的豎立了起來。
少年握住肉棒,輕輕抽打了幾下師父的俏臉,然後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趴下。”
師父碩大雪白的雙乳貼在地上,
原本形狀姣好,如同兩個倒扣海碗般又大又圓的奶子被壓扁,
盈盈一握的蜂腰塌陷,唯獨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蜜桃圓臀高高向後翹著。
少年將昂首挺立的巨根抵在師父渾圓挺翹的黑絲淫臀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後,
少年的健壯的身軀俯壓在了師父的玉背上,調情似的咬住了師父晶瑩剔透的耳垂,輕聲說道:
“今晚再肏你一次,騷小姨,明天可別騷穴兒腫的走不動路,被你徒弟發現了端倪。”
被少年灼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垂上,
師父渾身一陣酥麻顫抖,雪白腿心間的蜜穴花唇竟是一陣顫抖,又小小的丟了一注淫漿。
還未等師父緩過勁來,少年就挺著粗硬的巨根,一干到底,直搗黃龍。
“啪!”
少年的腹肌結實的小腹狠狠撞擊在師父豐滿結實的黑絲肉臀上,發出一聲十分淫靡的肉體碰撞聲。
被毫無征兆頂到花心的師父渾身美肉陡然繃緊,
修長的脖頸高昂,螓首揚起,露出那張美艷動情的嫵媚臉龐。
因為師父的花徑、子宮中早已被少年的濃精灌滿,
這肉棒再次插入時,就有大股混合著蜜漿的精水被擠了出來,並發出淫靡的水聲。
在這精水的潤滑下,重雲肏干起來變得十分流暢順滑,碩大的卵蛋一下一下拍打在師父的蜜穴外。
重雲似乎感覺這樣後入還不過癮,
一邊用力狠肏著師傅的黑絲淫臀,一邊用大手不斷抽打著師父渾圓碩大的臀瓣。
“啪!啪!”
在重雲的激烈肏干下,
師父此時只感覺蜜穴中的酥麻快感,以及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靈魂都在幸福的顫栗。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根巨物的抽插肏干之下。
可是她不後悔,如果讓她重新選擇,她還會選擇沉迷在這根巨物之下。
她相信不只是她,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在經受過這根巨物的洗禮後,可以拒絕它。
想到這里,師父將纖細的柳腰壓得更低,
豐腴圓潤的黑絲肉臀翹得更高,更加方便身後少年的抽插。
很快,在重雲巨根的抽插下,
師父渾身美肉劇烈的顫抖著,
蜜穴子宮陣陣抽搐發麻,全身上下如同有電流竄過,幾乎都想要直接高潮潮吹。
師父的白膩肌膚泛起誘人的紅暈,
秀氣的柳眉微蹙,櫻唇圓張,
一雙冷藍美眸中露出痴迷的神色,聲音帶著如泣如訴的哭腔呻吟道:
“嗯……大雞巴爹爹……好厲害……鶴兒……又要高潮了……”
然而重雲聽到此話,便立刻停止了抽插。
他的手掌隔著師父小腹上的鏤空絲衣,撫摸著師父有著誘人馬甲线的柔軟小腹。
重雲的手掌火熱滾燙,
似乎隔著皮膚都能灼燒到申鶴的子宮,
在重雲的撫摸下,申鶴那種即將高潮的快感漸漸退去。
接著,
重雲一邊把玩著申鶴胸前兩團碩大圓潤的白膩巨乳,挑逗著她雪乳之上的兩顆粉嫩櫻桃,
胯下巨根在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方式抽插著。
重雲的巨根每次直插入一小截,便緩緩地抽出。
師父被巨根撐成O型的白虎粉穴不停地收縮吸吮著情郎火熱滾燙的粗長巨根。
纖細的柳腰在蜜穴的空虛下,情不自禁的挺起,不斷的扭動著。
渾圓肥美的黑絲淫臀騷浪的搖擺晃蕩著。
姿態極其的嫵媚妖嬈,似乎想要引誘這根雄偉霸道的大雞巴更加深入的肏干她的蜜穴深處。
“啊啊……好棒……大雞巴爹爹……好舒服……再插深一點……騷貨女兒的小穴好癢……快肏死人家……”
曾經的冷清仙子如今已經完全成為少年巨根的性奴,整個身心已經臣服在了那根讓她銷魂潮吹的壯碩巨根下。
在申鶴哀婉求歡下,重雲原本淺而緩慢抽插開始變換。
他時而一淺一深,時而五淺一深,時而九淺一深……
這種毫無規律的抽插,
在他身下承歡的師父根本無法預料到重雲下一次是會用巨根衝撞她柔軟敏感的花心,讓她發出嬌媚高亢的呻吟。
還是淺嘗輒止的在淺處摩擦,讓她更加渴望被肏的更深更狠。
在這種抽插方式下,師父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重雲支配了,自己的喜樂完全被那根巨根所掌控。
“大雞巴爹爹,求你了,用力肏鶴兒吧……用大雞巴狠狠地蹂躪鶴兒的花心……”
師父在這樣的抽插下,再也忍不住,嬌聲哀求道。
重雲聽到申鶴的哀求,便挺直了腰杆,將胯下的巨根用力的插入申鶴蜜穴的最深處。
碩大有力的龜頭撞擊著申鶴柔軟敏感的子宮頸。
師父立馬發出高亢的淫叫。
然而重雲爆肏了幾下後,感受到師父即將抵達高潮,立刻懸崖勒馬,變成了緩緩的抽插。
“啊啊啊……繼續……大雞巴爹爹……繼續用力肏鶴兒……求你了……不要憐惜鶴兒……把鶴兒肏成只會對爹爹大雞巴發情的淫蕩母豬!”
師父從谷底被送上雲顛,可轉瞬間又從雲顛跌落。
這巨大的落差幾乎把她折磨瘋了。
她內心對肉棒的渴望已經被重雲調動了到了極致,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平時她想都不敢想的淫言浪詞。
不過這里一次,面對師父的哀婉求歡,
重雲非但沒有滿足她,反而是將粗長的巨根從師父緊致的蜜穴中整根抽出。
用碩大飽滿的龜頭頂住師父那不斷往外泌出蜜汁的白虎粉穴,輕輕地摩擦著。
師父的一顆芳心都仿佛隨著重雲的肉棒被抽離了身體。
她表情充滿了渴望哀求,主動將豐腴健美的嬌軀貼在重雲健壯的身軀上。
欺霜賽雪的雙臂摟住重雲的脖頸,
飽滿豐潤的櫻唇主動索吻,
修長緊致的黑絲美腿夾住重雲的腰,竟是化被動為主動,騎在了重雲身上。
然後她高高抬起豐腴挺翹的黑絲肉臀,
用穴水淋漓的白虎蜜穴對准重雲挺立的巨根,緩緩坐下。
“嗯啊~”
師父的螓首高昂,發出滿足的呻吟。
她的腰肢扭動,
豐滿的淫臀快速拋起,像是策馬的女騎士一般,在重雲身上快速起伏。
她胸前兩團如蜜瓜般碩大圓潤的雪白巨乳也跟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甩動著。
一時間,臀波乳浪翻飛,穴水蜜汁橫流。
重雲碩大的龜頭頂開了申鶴早就松動的子宮頸,進入了女子最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
花心被頂開,師父隨之抵達了高潮。
她秀眉緊皺,檀口微張,香舌傾吐,一雙冰藍色的美眸泛著水光。
纖細的柳腰幾乎要折斷了一般,
懸在半空中碩大豐腴的黑絲肉臀一陣顫抖,豐滿的臀肉瞬間緊縮,臀瓣兩側出現了性感誘人梨渦凹陷。
一對渾圓如蜜瓜般的雪白大奶子上滿是淋漓的香汗,粉紅色的可愛乳頭又挺又硬,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要死了……嗯啊啊啊……大雞巴爹爹……嗯啊啊……射滿鶴兒的子宮……高潮了!!”
隨著申鶴的一陣淫媚騷蕩的呻吟,申鶴再次被重雲的巨根送上了高潮。
清澈如水般的愛液從穴口噴出,
感受著如潮水般洶涌的液體,重雲抱著師父的腰,將出於高潮中的師父重新壓在身下。
然後他用最粗暴、最狂野的付種姿勢,將巨根整根插入師父的蜜穴中。
快速爆肏了近百下後,
他胯下碩大的子孫袋一陣收縮,滾燙火熱的濃精從馬眼噴出,盡數灌入了師父的子宮中。
在重雲的子宮爆漿下,
師父體內的快感已經超過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竟是美眸翻白的被肏昏了過去。
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我也在這一瞬間興奮的射出了精液。
然後在身體疲敝的倒下,陷入了沉睡。
……
第二天。
我被外面師父的聲音從睡夢中驚醒。
“小風,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麼還在睡覺。”
師父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平淡。
聽著這聲音,我都有些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夢境。
我忍著後腰的酸痛,手腳無力的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因為射的次數太多,現在整個身體都仿佛虛脫了一般。
收拾好床鋪,我走出帳篷。
此時師父正牽著馬,帶著馬去河邊飲水。
師父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將這個清冷美艷如同仙子一般高貴純潔的女人和昨晚那個在少年身下哀婉求歡,不知羞恥的說著各種淫言浪詞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重雲正在那里收拾帳篷。
我走出帳篷後,看到重雲正在那里收拾帳篷。
重雲那張俊俏的臉上精神煥發,跟我萎靡不振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我收拾完帳篷,師父也牽著馬回來了。
師父看著我精神不振的樣子,還以為我生病了。
冷艷的臉上泛起一抹擔憂,她抬起纖纖玉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
冰涼柔軟的小手讓我感覺十分舒服。
“沒發燒啊?小風你怎麼看著這麼疲憊?”
還未等我仔細感受師父玉手的觸感,師父就收回了手,有些疑惑的說道。
“可能是旅途時間有點長,有點疲憊了。”
我自然不可能說出實情,只能找了個借口說道。
師父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小風堅持一下,我們現在正在往璃月港前進,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內心也期望著能快點回到璃月港。
天真的我以為,只要這樣師父就能夠跟這個可惡的重雲分開了。
整頓完畢後,師父和重雲騎一匹馬,我單獨起一匹馬,就朝著璃月港進發。
因為道路並非官路,並不是十分平整,在風吹雨淋的摧殘下,有著不少坑坑窪窪的地方。
馬匹跑的不快,就算如此,也十分的顛簸。
我騎著馬和師父的馬並駕齊驅。
師父雙手握著韁繩,豐腴的身材十分出挑,纖美的背挺得筆直,渾圓結實的大腿緊緊的夾著馬腹。
她冷艷的俏臉上神色嚴肅,一頭雪白的長發隨風飄飛,十分的英姿颯爽。
可惜她的背後此時坐著一個少年。
少年的雙手緊緊摟住師父纖細的柳腰,健壯滾燙的胸膛貼在師父的背上。
兩人貼的很近,以至於少年的襠部緊緊的貼在了師父如同熟透蜜桃一般渾圓肥美的肉臀上。
隨著馬匹顛簸,師父胸前的渾圓巨乳顫顫巍巍。
看得我一陣口干舌燥,面色發燙,兩腿間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撐起了小帳篷。
發現自己居然看著師父的胴體勃起了,
我擔心被師父發現我的異狀,立刻緊張的收回視线,目視前方。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我突然發現馬匹的速度下降了很多。
我的馬是跟隨著師父的馬在跑,我的馬速度下降就意味著師父的馬速度下降了。
於是,我悄悄轉過頭,看向師父那邊。
不知何時,
師父的那張冷艷的俏臉上已經布滿了誘人的酡紅,
一雙冰藍色美眸媚眼如絲,春意蕩漾。
一雙大手伸入了師父的緊身絲衣內,
在師父胸前兩顆碩大渾圓的蜜瓜上抓揉著。
看著師父的兩團柔膩巨乳在重雲大手下變換著各種讓人欲火沸騰的形狀,我瞬間就又支起了小帳篷。
很快,
我的目光從師父的胸前向下移動,就看到重雲的褲子微微褪下了一點。
一根巨物抵在了師父豐腴深邃的臀溝中。
師父那被黑絲包裹的肥美圓臀的臀溝處,
被少年用手指粗暴的撕開了黑絲褲襪,露出白膩的臀肉。
隨著馬匹的上下顛簸,師父雪白臀瓣夾著少年滾燙的巨根,像是不斷的摩擦著。
我肉眼可見的發現,
少年那粗壯的巨根被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浸濕,讓他摩擦的更加順滑。
正當我全神貫注的望著那邊時,重雲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轉頭朝我看來。
事發突然,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我的目光和重雲的目光四目相對。
他看著我,臉上並沒事情敗露時的驚慌失措,反而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緊接著,
他就仿佛刻意做給我看一般,抽出一只玩膩了師父雪膩巨乳的手掌,拍了拍師父的臀瓣。
師父沒有回頭,但身體十分自覺的動了起來。
只見師父雙腿踩在馬鐙上,
豐腴的臀瓣高高抬起,
一只纖纖玉手用兩根白嫩的手指,分開早已淫水泛濫的白虎粉穴,
然後就在我的注視下,對准重雲挺立的巨根,緩緩坐下。
“噢……”
師父情難自禁的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
這聲音如果不仔細去聽,就被嘈雜的馬蹄聲所淹沒。
我面色鐵青的轉過頭,不敢再去看師父那邊。
三個時辰後,天色漸黑。
師父渾身香汗淋漓的癱軟在重雲懷中。
柔軟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里面被灌滿了少年的子孫濃漿。
重雲拔出已經在師傅蜜穴中肏干了三個時辰的巨根。
師父的蜜穴被肏的太久,竟一時間無法收縮合攏,大股的濃精混合著愛液如泉水般涌出。
順著師父的的大腿內側留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精窪。
師父根本不敢看我,臉色緋紅的說道:
“小風……你……你去搭帳篷吧……”
看到我離開後,師父才在重雲的攙扶下,虛弱無力的翻身下馬。
“那小子肯定發現了,我看他肉棒硬了一路。”
重雲對師父打笑道。
師父嬌軀一顫,臉色更紅了。
……
之後的幾天里,
每天晚上我都會躲在帳篷里偷窺白天冷艷高貴的師父在少年胯下如同母狗一般哀婉承歡。
重雲似乎是知道我在偷窺,
這幾天他干脆直接把簾子掀起來,讓我可以更加方便的觀看帳篷里正在上演的活春宮。
我親眼見證了師父是如何一步一步被調教成一條在少年肉棒下失去羞恥心的母狗。
這天深夜,
我一如既往的躲在帳篷里,順著帳篷的縫隙偷偷朝著師父的帳篷看去。
我知道這一切即將結束,明天我們就要抵達璃月港了,
到了璃月重雲就會跟師父分開,一切就會重新回到正軌。
連我都沒有發現,
我此時的心情竟有些不舍。
很快,對面帳篷內傳來了師父嬌媚甜膩的呻吟聲。
這幾天在我親眼見證下,兩人嘗試了各種性交姿勢。
從最普通的傳教士式,到進階的側臥式、後入式、種付式。
到最後的一些姿勢是我想象都想象不到的。
例如凌空爆肏的火車便當,
一腿站立,另一條修長的美腿被扛在肩膀上的肏干,
雙手撐地,雙腿凌空的老漢推車式。
正當我回憶著這幾天的經過,耳邊的呻吟聲突然停了下來。
我偷偷望去,
發現此時重雲正趴在師父背上,咬住師父晶瑩剔透的耳垂,正在悄悄地說著什麼。
師父聽後,俏臉頓時紅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並且連連搖頭拒絕。
重雲看見師父拒絕,有些不高興的拔出粗長的巨根,到一旁躺下。
師父見狀立馬爬到重雲兩腿間,用雪白的巨乳夾住重雲的巨根,為他乳交。
然而無論師父如何討好重雲,他始終不理會師父。
最終師父沒辦法,只能趴在重雲耳側,似乎答應了他之前的提議。
重雲聽完後,竟是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輕蔑與嘲弄。
我被他突然看過來的目光嚇了一跳。
急忙合上帳篷的簾子。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又過了片刻,
當師父的呻吟聲再次響起,我重新拉開簾子,朝外面看去。
師父身上的衣物被脫了個精光,豐腴白膩的嬌軀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
同樣一絲不掛的重雲站在師父身後,
一雙有力的胳膊伸入師父緊致結實的大腿間,竟是托著師父的大腿,將師父像是嬰兒一般抱了起來。
師父的兩條大腿一百八十度的被分開,濕潤的白虎粉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師父為了保持重心,身體向後靠在了重雲的胸膛上。
同時兩只纖細白嫩的藕臂舉過頭頂,露出光潔無毛的腋窩,兩只手臂向後抱住重雲的後腦勺。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重雲就這麼抱著師父,一步一步走出帳篷。
在這個姿勢下,師父全身的敏感部位全部展現了出來。
滑膩濕潤的粉穴、蜜瓜般碩大渾圓的雪乳,白嫩誘人的腋窩……
下一刻,重雲將抱著師父,讓師父的身體微微下沉。
重雲胯下那根筆直指向天空的壯碩巨根緩緩插入師父的小穴。
重雲每往前走一步,肉棒就因為上下顛簸而插入拔出,師父胸前的一對奶瓜也隨之上下搖晃。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淫靡的交媾,可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重雲抱著師父離我的帳篷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來不及多想,
我趕緊躺在了床鋪上,用被子蒙住頭,只露出一條縫隙方便我觀察帳篷內的情況。
然後,事情就像我猜測的一樣發生了。
我帳篷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
以我的視角看不到兩人的臉,但是師父的白虎蜜穴卻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他們進來了……
我緊張的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身體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被兩人發現我在裝睡。
耳邊的“啪啪”聲越來越大,我的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隙。
不知何時重雲抱著師父來到了我身上,他健壯有力的雙腿就在我的頭頂。
我的視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兩人的交合處。
重雲粗壯雄偉的大雞巴在師父的白虎粉穴中進進出出……
師父的眼神迷離,粉嫩的舌頭傾吐,在巨根的抽插下已經變成了沒有絲毫抵抗力的母狗。
“嗯啊……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被大雞巴抽插……無論在哪里……都可以哦……”
灼熱的溫度與驚人的尺寸讓師父淫蕩的愛液止不住的流下,滴落在我的臉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我心頭升起。
我心愛的師父,我尊敬的師父,在我心中如不可侵犯的冷艷仙子一般師父,居然被人抱在我頭頂爆肏著。
被大雞巴肏出的愛液滴落在我的臉上,而我卻只能假裝睡著。
狹窄悶熱的帳篷中,師父在激烈的肏干下,豐腴雪膩的嬌軀上已經是香汗淋漓了。
薄汗覆蓋在師父羊脂般的肌膚上,為其增加了一層淫靡的光澤。
我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勃起了,將身上的被子撐起了一個小鼓包。
我不知道我身體的變化有沒有被兩人發現,我的內心此時又興奮又恐懼。
就在我糾結忐忑時,重雲突然將師父放了下來。
師父雙腿跨我身體,跪在被褥上,
雙手則是在我的腦袋兩側撐著地面,跪趴著高高翹起雪白的淫臀,像母狗一般搖晃著屁股。
“啪!”
重雲一巴掌扇在了師父的肉臀上,在師父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隨後他挺著巨根,一只手拉住師父雪白的長發,像是拉住韁繩騎士一般,整根插入!
“噢噢噢!!!”
師父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她的雙目翻白,嘴角有透明的口水滴落,拉成細長的銀絲。
師父帶著幽香的溫熱喘息如浪潮般一陣陣呼在我的臉頰上,
渾圓巨乳頂端的粉紅乳頭隨著巨乳的甩動,時不時還會擦過我的鼻尖。
在這樣激烈的刺激下,我的肉棒愈發的堅硬腫脹。
很快,師父又迎來了一次絕頂高潮。
高潮失神的師父無力支撐身體,手臂一軟,徹底趴在了我的身上。
頓時,
師父的滿是香汗的滑膩巨乳壓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隨著身後重雲的大力衝擊師父的雪膩肥臀,
壓在我臉上的滑膩巨乳也在不斷地摩擦著,像是在給我洗臉一樣。
我的小肉棒早已經興奮的勃起了,
緊緊頂在師父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龜頭在不斷的輕微摩擦下,處於射精邊緣的我一個沒忍住,竟是噴射出了精液。
稀薄的精液盡數射在師父的小腹上。
意識到射精的我立刻閉緊了眼睛,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我祈禱著師父沒有發現。
可是事情朝著我最害怕的方向開始傾斜了。
“咦?”
師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重雲也停止了抽插的動作。
我屏住呼吸,渾身僵硬。
下一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師父的嬌軀從我身上挪開。
她側躺在我的身體一側,一只手撐住螓首,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小風~這一路忍得很難受吧~”
師父的聲音甜膩柔媚,溫熱濕潤的喘息呼在我的耳垂上,有些發癢。
一時間,我甚至感覺身邊的人不是那個冷冰冰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師父
而是一位媚態十足,熾熱妖艷的魔女。
我的身體輕輕一顫,沒有回答,繼續裝睡。
師父也不著急,
她纖細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細細摩挲著,
白皙的長腿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慢慢滑動,
最後抵在我剛剛射精,還在輕微抽搐的肉棒上。
肉棒被師父柔軟白嫩的大腿壓住,很快就有了反應。
在師父大腿的擠壓下,我的肉棒無法控制的開始勃起。
“呵呵~很有精神呢~”
師父在我耳邊調笑道。
下一刻,
師父用溫暖細膩的柔荑握住了我已經勃起的肉棒。
當肉棒被握住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從來沒有想過,肉棒僅僅是被師父握住就會這麼舒服。
師父握住我肉棒的手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
“嗯啊……哈……小風的小雞雞……好可愛……”
溫熱吐息呼在了我臉上,配合著師父不斷擼動我肉棒的小手。
很快我的肉棒就硬的發痛起來。
“已經這麼硬了……嗯啊……小風的小雞雞在我手心中不斷的顫抖呢……”
師父的另一只手伸入被子中,在我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
師父的指尖劃過我的肌膚,讓我舒服的起了雞皮疙瘩。
最後師父的手在我的胸前停下,兩個手指掐住了我的一顆乳頭,輕輕的揉捏起來。
“嘶~~”
我情不自禁的倒一口涼氣。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我的全身,像是有一股電流在我體內流竄,
我的身體無法控制的發出了輕微的痙攣。
“呵呵~很舒服吧~師父被捏奶頭的時候也很舒服呢~”
師父說完,俯身趴在我的胸口,輕啟櫻唇,含住了我另外一顆乳頭。
滑膩的粉舌圍著我的乳頭打轉,時而輕挑,時而吸吮。
幾乎是瞬間,我的乳頭硬的如同一個小石子。
在乳頭和肉棒的雙重刺激下,
很快我就感覺到強烈的射精欲望。
我的身體下意識的繃緊,大腿應激性的緊緊夾住了師父擼動我肉棒的手臂。
“不可以哦~小風。”
我的力量在師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師父緩慢而有力的將我緊夾著的大腿分開。
“作為小風的師父,我必須要正確的引導小風第一次射精~”
師父小手擼動的速度開始變快,另一只手緊緊握住了我的兩顆因為即將射精而緊縮顫抖的蛋蛋。
“好了,不用害羞,就這樣在師父的手心里射精吧。”
我的肉棒尺寸不大,即使完全勃起也被師父的一只手完全包裹住。
敏感的龜頭上已經流滿了透明的先走液,被師父柔軟的掌心摩擦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升起。
我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
我的身體繃緊,腰部已經離開了地面,懸在半空中。
就在我的精液即將噴發時,師父的動作戛然而止。
甚至為了防止我流漏出精液,師父的一只手像環一樣,緊緊地鎖住了我的肉棒根部。
“騙你的~撒謊的壞孩子是不能射精的。”
師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
師父從雪白的長發上取下一根紅繩,在我的肉棒根部打了一個結。
“想射精的話,就要乖乖聽師父的話。”
師父有些調皮的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紫紅的龜頭。
我的肉棒頓時一陣前後搖晃,原本剛剛褪去的射精欲望再次涌上。
我的肉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然而在紅繩的束縛下,根本射不出精液。
“嗚~”
我發出痛苦的呻吟。
師父拍了拍手,站起來說道:
“現在跪下,居然對師父有非分之想,應該懲罰!”
我聽著師父陡然變得嚴厲的聲音,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再裝睡,跪在了師父身前。
我跪在師父身前,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師父。
我本以為會受到師父嚴厲的懲罰,甚至會被逐出師門。
可我沒想到師父的聲音又轉為了柔和。
師父的一只纖細玉足探入我雙腿間,踩住了我的肉棒。
“低著頭干嘛?師父不好看嗎?抬頭看著我。”
我怔怔的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師父豐腴修長的美腿,
小腿纖細飽滿,大腿豐腴健美,肌膚雪膩光滑,
讓我忍不住想要抱住師父大長腿……
視线往上移動,
纖美的腰肢盈盈一握,
白皙的小腹柔軟平坦,隱約可以看見誘人的馬甲线。
再往上是兩顆如水滴般碩大挺翹的大奶子。
鮮紅粉嫩的乳頭和雪白滑膩的巨乳完美的搭配在一起。
繼續往上,
是師父精致鎖骨和纖細修長的脖頸,以及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
師父此時的表情似笑非笑,臉蛋上還有高潮後未散去的紅暈,
鼻梁高挺,櫻唇紅潤。
冰藍色的美眸中蘊含著戲謔的神情,正望著跪在她腳下的我。
我看痴了。
我以前只感覺師父很美,但從未像現在一樣,美的如此讓人沉醉。
帳篷外的月光和篝火散發出的光芒照射在師父赤裸的完美胴體上,
簡直如同一尊從月亮上降落凡塵的女神,
美的有些不真實。
“呵呵~怎麼不說話呢~師父好看嗎?”
師父雪白的長發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像是在朝我發出邀請。
這一刻,
我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所吞沒。
我失去理智般的抱住了師父一條修長的腿,
身體往前挪動了幾步,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師父的豐腴的腿上。
“好看!師父最好看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貪婪的將臉也貼在師父有些冰涼柔軟的大腿上。
滾燙的肉棒在師父如同瓷器般光滑精美的小腿上摩擦著。
“呵呵~小風這麼喜歡師父的腿呀?”
師父看著我痴迷的神態,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接著,她輕輕挪動小腿,更緊的貼在了我的肉棒上。
快感頓時襲來,
我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師父的腿,
同時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在師父的大腿上舔舐著。
師父微咸的香汗仿佛如同瓊漿玉露一般,讓我無法停止。
“噗~像只小狗一樣。”
師父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
然後師父從我的懷中把腿抽了出來,抬起一只白皙纖細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
帶著薄汗的玉足如同一件藝術品般,散發著讓我無法拒絕、無法思考的濃郁香氣。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舌頭已經伸了出來,舔舐在師父的足底。
“好癢……舔這里吧。”
師父將珠圓玉潤的足尖放在我的面前,冰藍色的指甲如同一朵朵冰霧花般美艷動人。
我含住師父的五顆粉潤的腳趾。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師父的兩顆腳趾主動地夾住了我的舌頭。
“嗚~”
我的舌頭被師父的腳趾把玩著,口水無法控制的從嘴角流出。
玩了一會,師父似乎很滿意,她將玉足收回,說道:
“很聽話哦~師父會獎勵乖孩子的。”
說著,師父走到我身前,轉過身。
下一刻,我就看到師父豐滿圓潤的肥臀在我的視线中放大。
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的美臀壓在了我的臉上。
“嗚嗚!”
師父竟然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軟膩肥厚的臀肉緊緊地壓在我的臉上,讓我頓時有些呼吸困難。
“舔師父的小穴吧,舔好了師父就獎勵你射精哦~”
“一邊舔,一邊擼動著你的肉棒,不許停哦~”
師父用力的往下壓了壓肉臀,已經汁水淋漓的滑膩粉穴就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為了呼吸只能張開嘴,用舌頭舔著滑膩如牡蠣般可口多汁花瓣。
隨著我的舔舐,大股的愛液蜜漿從師父的蜜穴中流出。
不一會,我的臉上布滿了師父的愛液。
“嗯啊……好棒……小風……再舔深一點……”
師父發出甜膩的呻吟。
師父的陰戶微微隆起,如同一個包子,嬌腴飽滿。
兩片花瓣顏色極淺,白里透紅。
我的舌頭將兩片花瓣舔的黏滑濕潤後,輕輕頂開密縫,深入其中。
舌頭剛剛探入,舌尖就被花唇夾住,一股吸力傳來,將我的舌頭吸入花徑更深處。
“咕啾咕啾~”
淫靡綿長的水聲響起。
我越舔越興奮,甜膩的花漿不停的往外涌出。
師父被我舔的嬌喘連連,肥美的肉臀情不自禁的在我臉上扭動。
白嫩細膩的豐腴臀肉碾壓著我的臉,師父臀溝內獨有的荷爾蒙氣味刺激的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瘋狂的擼動著肉棒。
射精的欲望愈發強烈,可是緊緊系在我肉棒根部的紅繩阻斷了精液的流動。
“現在還不能射哦~”
師父從我的臉上盈盈起身,看著我紅腫的發紫的肉搏,掩嘴輕笑。
“喜歡師父小穴的味道嗎?”
“喜歡……喜歡……”
我的大腦已經被欲望所支配。
“呵呵……那師父就獎勵你多聞一會。”
師父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看著上面的蕾絲花紋,我意識到這就是師父平時穿的內褲。
“戴上吧。”
師父拿著蕾絲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
“嗚……”
平時緊緊貼在師父蜜穴處的布料此時貼在了我的口鼻上。
濕漉漉的,有些冰涼。
一股濃郁的氣味傳來。
說不上好壞,那是純粹的女性荷爾蒙的味道。
“幫我穿上。”
沒等我呼吸上幾口,就看到師父把一雙纖薄的黑色絲襪扔到了我懷里。
我拿著黑色的纖薄絲襪,跪在師父面前,捧住師父的一只玉足,將絲襪套了上去。
很快,在我的幫助下,一雙纖薄的黑色絲襪被套在了師父修長的美腿上。
原本就豐腴緊致的美腿在絲襪的加成下變得更加誘人。
“站起來吧。”
師父滿意的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蛋蛋,示意我從地上站起來。
我剛剛站起來,師父溫熱柔軟的嬌軀就貼了過來。
雪白的雙臂摟住我的脖子,
因為身材原因,
我的臉無可避免的被師父胸前的碩大奶瓜壓住。
師父一雙修長緊實的黑絲大腿緊緊地夾著我勃起的肉棒。
大腿內側柔軟溫熱的觸感配合著絲襪顆粒感十足的摩擦感,我體內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海潮一般。
師父輕輕前後搖晃著身體,讓我的肉棒與絲襪美腿發生摩擦……
同時,
師父居高臨下的低下頭,櫻唇吻住了我的唇瓣,
把我的舌頭從嘴里吸吮了出來。
師父柔軟的香舌不斷挑逗著我的舌尖,
她鼻腔內呼出的幽香吐息打在我的臉頰上,酥酥麻麻的,讓我有些意亂神迷,身體幾乎癱軟在師父懷里。
“小風……真沒用呢……被師父親吻著……小雞雞就漏出了沒用的精液……”
聽到師傅的話,我才意識到。
不知何時,
我的肉棒已經軟綿綿的流出了精液,師父渾圓緊致的黑絲美腿已經沾上了我的精液。
因為被紅繩束縛的原因,我只流出了一小注稀薄的精液,肉棒還是硬的發漲。
“算了,不逗你玩了~早點結束吧。”
師父一只手扶住我勃起的肉棒,同時微微分開雙腿,露出粉膩的蜜穴。
“小風的第一次,就交給師父吧”
說完,師父微微沉下腰肢。
下一刻,我只感覺肉棒進入了一個柔軟緊致的腔道。
無數細密柔軟的肉芽摩擦著我的龜頭。
我情不自禁的挺動腰肢,將肉棒盡數插入。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僅僅是一次插入,我就感覺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
我緊緊的摟住師父,身體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肉棒再受到刺激射出精液。
師父看我不動了,主動扭動嬌軀。
頓時一股酥麻快感傳遍全身,我的身體陡然繃緊。
“才一下就要射精了嗎?小風不會是早泄男吧~”
師父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發出一聲輕笑。
她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纖細的手指輕輕拉開我肉棒根部的紅繩。
“射吧~小雞雞早泄男。”
師父的聲音帶著嘲弄。
她的玉手在我的蛋蛋上輕輕一捏,蜜穴陡然縮緊,緊緊地夾住我敏感的肉棒。
“嗯啊啊啊!”
我死死的摟住師父豐腴的嬌軀,肉棒射出了大股稀薄的精液。
我只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滿身虛汗的抱住師父溫熱火辣的香軀。
“好了,小風今天的射精體驗到此結束了,站到一邊去吧。”
師父將我推開,用小手捏了捏我已經空蕩蕩精囊,命令道。
蛋蛋被師父的小手揉捏,又是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襲來,
然而這次已經精疲力盡的肉棒無法再硬起來了。
“站在一旁好好看看,真正的男人是如何肏女人的。”
師父用手指撐開合攏緊閉的粉血,我稀薄的精液瞬間就全部流了出來。
這時,剛剛不知道跑哪里去的重雲走了進來。
師父順從的跪在重雲身下,用冷艷嬌嫩的臉蛋托住重雲還未勃起的巨根。
軟綿綿卻十分龐大的巨根像一只巨蟒一樣壓在師父的臉蛋上。
這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粗壯巨根和我還沒有師父手掌長的小雞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師父像痴女一樣深吸了幾口氣,臉蛋緩緩紅暈了起來,冰藍色的美眸也開始變得迷離。
“知道差距了嗎?”
師父握住粗長的巨根,看了我一眼。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雖然我的內心已經承認了,但是……
“看來還是不明白啊。”
師父幽幽的嘆了一聲。
“本來還想給你留一丁點面子,現在看來,不讓你徹底明白差距,你是不會死心的。”
師父走過來,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我的肉棒,像是牽小狗一樣,牽著我的肉棒,把我牽到了重雲對面。
我和重雲面對面的站著。
重雲英俊的臉龐和一身健壯的肌肉都是我不曾擁有的。
更不要提他兩腿間那根粗長的巨根了。
我的肉棒剛剛射精,此時無精打采的蜷縮在一起,像是一顆花生豆。
而重雲的巨根則是完全充血,180度筆直朝天。
粗壯的巨根上,一根根青筋浮起,散發著騰騰熱氣。
這樣的對比讓我根本無地自容。
我低著頭,夾緊雙腿,想把丟人的小雞雞藏起來。
“不許藏!不要泄氣,你還沒有硬起來呢。”
師父分開我夾緊的雙腿,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肉棒,輕輕的擼動。
“快點硬起來~”
師父蹲在我的兩腿間,冷藍色的美眸盯著我的肉棒,櫻唇中的濕熱呼氣打在我敏感的龜頭上。
我的身體輕微顫抖,肉棒也開始起了反應。
“很棒哦~”
師父將絕美的俏臉湊了過來,張開小嘴將我的肉棒整根含在了口中。
“嗚……”
我發出一聲悲鳴。
肉棒被師父噙在嘴里,我舒服的渾身骨頭都酥了,幾乎都要站立不穩的跌倒。
師父一只手扶住了我,另外一只手在我的蛋蛋上輕輕揉捏著。
配合著師父溫熱濕滑的口舌服務,很快我就徹底硬了起來。
“很精神呢~這就是小風完全勃起的狀態了。”
師父吐出我硬的發漲的肉棒。
“好了,接下來比賽開始了。”
師父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卷尺,在我的肉棒上量了一下。
“璃月人的平均長度是15cm,直徑3.5cm,時間15分鍾左右。”
“小風的肉棒長度只有9cm,直徑更是只有可憐的2cm。”
師父讀出了卷尺上的數值。
“時間從剛剛的表現來看,大概是30s。”
“噗~”
師父掩嘴輕笑道:“小風的肉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早泄小雞雞呢~”
聽到師父的評價,我羞恥的臉都紅透了。
這種羞恥感積累到極致後轉變成了一種難以言書的快感。
在這種快感的衝擊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輕微的戰栗了起來。
“噗嗤~”
我的肉棒在抽搐中噴出一小注精液。
“早泄小雞雞又射了呢~”
“真是沒用,明明還沒有碰到,就射出來了。”
師父拿著卷尺在重雲的巨根上測量起來。
“長度26cm,直徑5cm,時間一個小時,這才是讓所有女人銷魂呻吟的人間巨根!”
師父說著,還滿是愛意的親吻著重雲的巨根。
看到這樣的對比,我的內心更加羞恥難耐。
“最後是精液質量的對比。”
師父又拿出了一包帶著包裝的環狀物品。
“這個是至冬國的最新產品,避孕套。”
“小風的小雞雞的話,就用最小號的避孕套吧。”
師父拆開一個直徑最小的的避孕套,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我勃起的肉棒,將避孕套帶在了我的肉棒上。
“松松垮垮的,看來最小號的避孕套對小風來說還是太大了。”
接著,
師父又取出了一個最大的避孕套。
和我的待遇完全不同。
師父拆開避孕套後,將避孕套放在口中。
然後她貼到重雲身前,含住了重雲的巨根,緩緩將半個巨根吞入口中。
等師傅吐出巨根,一個粉紅色的避孕套都被戴在了重雲的巨根上。
最大號的粉紅避孕套戴在重雲的巨根上顯得十分緊湊,與我松松垮垮的樣子完全不同。
而且避孕套的長度只能覆蓋巨根的前半段,後半段完全裸露了出來。
即使已經見過很多次這根巨物,再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樣子,我還是內心震撼。
我突然有些明白師父為什麼會對這根巨根如此的痴迷。
我一個男人看到這樣雄偉的陽物都忍不住心生崇拜,更何況師父這種天生會被雄性荷爾蒙吸引的雌性。
“是不是很壯觀?”
“看著這樣的巨根,再看著自己胯下可笑的小肉棒,有沒有感覺自卑呢~”
師父的兩根手指輕輕擼動著我的肉棒。
在師父接連不斷的羞辱下,我的肉棒很快就興奮勃起到了極點。
“呼呼~小風的小雞雞原來是一根喜歡被羞辱的早泄小雞雞呢~”
師父一只手握住我的兩顆蛋蛋。
有些冰涼的蛋蛋被師父柔軟溫熱的手心包裹住,
我情不自禁的繃緊了身體,強烈的射精欲望涌現。
“好了,不再忍耐了,盡情的在師父手里射出來吧。”
師父用手指彈了彈我敏感的龜頭。
頓時,體內的快感超出了閾值。
白色的稀薄液體從馬眼中噴出,在避孕套頂端的氣泡中積累。
“大概……嗯啊……大概有1毫升……”
師父取下我肉棒上的避孕套,打了個結。
“張嘴。”
師父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師父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張開了嘴。
下一秒,師父就將那個存儲了我的精液的避孕套放到了我的嘴邊。
“因為沒有地方放,只能讓小風先咬住了。”
“嗚……”
我屈辱的咬住避孕套,站在一邊。
看著重雲大力爆肏著師父。
師父媚眼如絲,雙腿緊緊夾著重雲的腰,迎合著少年的抽插。
少年健壯的胸膛壓在師父圓潤白皙的蜜瓜巨乳上。
白嫩如象牙般富有光澤的乳肉被反復揉壓。
肥美多汁的雪臀被少年衝擊的臀浪翻飛。
大股濕滑的蜜漿被巨根不斷刨出,汁水四濺。
原本就淫靡的雪膩肥臀在愛液的塗抹下,變得油光發亮,更為誘人。
重雲一邊肏著師父的白虎蜜穴,一邊捏住師父精致的下巴,十分霸道的吻住師父的櫻唇。
舌頭不停的攪拌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師父被吻的紅唇微腫,眼眸含情,臉上露出滿足嫵媚的笑。
一雙雪臂動情的緊緊摟住重雲的脖子,豐腴緊致的長腿也死命的夾住少年的腰。
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少年身體里的痴媚神態。
兩人整整交媾了一個小時,交合出已經出現了大量的白沫,兩人身下的床單也被師父的愛液染濕了一大片。
重雲肏干的節奏突然變快,粗長的巨根每次近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
碩大的龜頭在師父嬌嫩敏感的子宮內橫衝直撞,肆意蹂躪。
近百下幾乎讓師父嗓子喊啞的爆肏後,
重雲將巨根插入師傅體內最深處,
胯下兩顆拳頭大的碩大卵蛋一陣收縮,
強而有力的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重雲足足射了一分鍾之久,才緩緩拔出肉棒。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重雲巨根頂部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氣泡,里面裝滿了濃稠的乳白色精液。
師父小心翼翼的替重雲取下避孕套,過程中沒有灑出一滴精液。
然後師父雙手捧著沉甸甸如同一個水球的避孕套,走到我面前。
“看清楚差距了嗎?”
我脖子僵硬的點了點。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數量有我的百倍之多……
“呵呵~”
師父將我口中咬著的避孕套取下來,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外面。
然後她捧起裝滿重雲精液的避孕套,緩緩張開了櫻唇。
“咕嘟~”
“咕嘟~”
師父修長白皙的脖頸微微律動。
海量的精液漸漸消失……
很快,整個避孕套中的濃精被師父喝了下去。
師父甚至還伸出舌頭,將避孕套中殘留的精液全部舔食干淨,才心滿意足的說道: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小風好好休息吧~”
……
第二天中午。
我騎著馬跟在師父後面。
看著已經可以看到輪廓的璃月港,和身前如膠似漆般的兩人。
我咬了咬牙,從包裹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朵雷櫻花。
這雷櫻是我跟隨師傅修行前,父親親手交給我的。
父親還告訴我,這朵花是早年他跨海經商,在稻妻幫助一名神社巫女修繕神社後,對方贈與他的。
對方說如果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將這朵雷櫻花碾碎,屆時她會幫助雷櫻花的持有者一次。
本來我對父親的話根本不相信,可是自從我拿到這多雷櫻後,我便發現了這朵雷櫻的神異之處。
這花無論存放多久都沒有任何枯萎的征兆,這樣的發現才使我相信父親所言非虛。
我悄悄的從行囊中把那朵從未識人的雷櫻花拿了出來,內心有些糾結是否應該使用這朵雷櫻花。
我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名叫做重雲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把手撫摸在了師傅渾圓挺翹的雪臀上,不斷的揉捏著。
師傅絕美冷艷的俏臉漲得緋紅,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迷離。
她豐腴緊致的火熱嬌軀情不自禁的貼在了重雲懷里,在重雲的撫摸挑逗下,興奮的扭動著嬌軀。
從前那個我心目中驅邪戮妖,風姿卓絕的師傅形象已經徹底崩塌。
我必須拯救師父,不能讓她在沉淪下去了!
想到這里,我下定決心,將手中的雷櫻花狠狠的碾碎。
我感覺冥冥之中出現了一種無形的牽引。
下一刻,我感覺眼前驟然一黑,
等我重新恢復視覺是,眼前的出現了一副陌生的景象。
用碎石鋪成的地面上落滿了粉紅色的櫻花,道路兩側是各種我從未見過的奇異花草。
我的視线順著道路一直延展,在道路的盡頭看到了一株參天般的雷櫻樹。
這個樹一半完全枯死,樹枝一片焦黑,隱隱還有雷電閃現。
另一半卻是枝繁葉茂,粉紅色的櫻瓣如雨般隨風飄落。
巨大的雷櫻樹下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巫女服,粉色的秀發上還帶著一個鎏金的頭飾。
一雙奶白色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精致纖細的玉足上套著一雙白襪,踩在頗具稻妻特色的木屐。
“這…這是哪里?”
我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碾碎那朵雷櫻花後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里是我的意識空間,說出你的訴求吧,雷櫻花的持有者。”
一個十分有御姐熟女味道的聲音響起。
雷櫻樹下的女巫轉過了身,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狐媚臉龐。
我看著那張嫵媚到勾人心魄的狐媚臉龐,一時間竟是痴住了。
這個女巫身上帶這一股強烈的吸引力,所有男人看到她似乎都會深深地陷入其中。
“呵呵~小家伙,居然敢對本宮司大人心懷不軌。”
狐媚女巫看著我兩腿間不知何時撐起的小帳篷,不由得掩嘴輕笑。
聽到她那輕靈甜膩的笑聲,我才如夢如醒,紅著臉說道:
"我想請您幫我教訓一個可惡的少年,讓他永遠從我師父身邊離開。"
“教訓少年……呵呵……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那就交給姐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