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塞西莉亞篇:沉淪之後
VIP淫亂派對結束後,耀嘉音被侍者抬走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全身裹滿干涸的糞便、乳汁、淫水和血絲,像一具被徹底玩爛的肉玩具。
塞西莉亞站在房間角落,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房間里只剩下一片狼藉。防水墊上到處都是混合的汙穢,空氣中濃烈的屎尿騷臭味久久不散。塞西莉亞赤裸著身體,身上布滿各種侮辱性紋身和干涸的液體痕跡,緩緩走到房間中央的圓形沙發前坐下。
她腫大變黑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金屬環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音。肥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開發而微微外翻,顏色已經徹底暗沉。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開發到極致的身軀,眼神空洞而平靜。
她忽然低聲自嘲道:
“……又贏了。”
“又一次。”
過了一會兒,門被推開。
兩個黑衣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手里牽著一條體型健壯的黑色杜賓犬,另一人則推著一輛小型金屬推車,車上放著一個老舊的投影儀和一個U盤。
塞西莉亞看到推車上的東西時,眼神微微一暗。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男人沒有多說話,只是把狗繩解開,把杜賓放開,然後把投影儀接上電源。屏幕亮起,播放的是一段很久以前的錄像——那是塞西莉亞當年第一次拿到“第一歌姬”頭銜時的舞台演出。她當時笑容明亮,眼神里還帶著光。
塞西莉亞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嘴角微微扯動,卻沒有笑出聲。
杜賓已經興奮地跑了過來,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嗅著,很快就找到了她身上最濃烈的氣味。它直接撲到她身上,用濕熱的舌頭開始粗魯地舔舐她腫大變黑的乳頭。塞西莉亞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推開它。
她只是微微側過身,讓它更容易舔到自己。
投影儀里,她年輕時的聲音在唱歌,台下是無數粉絲的歡呼。而現實中,一條狗正把舌頭伸進她已經被操得完全松弛的後庭里,發出黏膩的舔舐聲。
男人把一個話筒遞到她面前,聲音冷淡:
“今晚的任務是‘前輩的教導’。你要把你經歷過的一切,都說給它聽。說完整,說詳細。”
塞西莉亞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麻木:
“……我以前也以為,只要贏了第一歌姬,就能結束這一切。”
杜賓的舌頭正用力攪動著她的後庭,她的身體輕輕發顫,卻還是繼續說道:
“結果贏了之後,我被帶到這個房間……和現在的小嘉音一樣,被前輩們玩弄了一整夜。從那天開始,我再也沒有真正睡過一個安穩覺。”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投影儀的畫面切到了另一段錄像——那是塞西莉亞第一次被要求吞糞時的畫面。她當時還在哭,還在求饒。
塞西莉亞看著屏幕上的自己,聲音忽然輕笑了一聲:
“……看啊,那時候的我還以為,只要忍過去就好了。”
杜賓忽然從她身後猛地撲了上來,前爪搭在她的背上,濕熱的性器精准地頂進了她已經被操得完全松弛的後庭。塞西莉亞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後來我發現……忍過去之後,只會迎來更過分的東西。紋身越來越多。身體越來越敏感。連被狗操、被要求當眾拉屎,都已經變成日常。”
杜賓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塞西莉亞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她腫大變黑的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金屬環碰撞的聲音混在狗的喘息里。
她忽然轉頭,看向男人,聲音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詢問:
“……今晚結束後,我還要去見妄想天使組合嗎?”
男人點頭。
塞西莉亞笑了笑,笑得有些疲憊:
“……原來是她們。”
“真巧。”
杜賓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溫熱黏稠的液體從她松弛的後庭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塞西莉亞卻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那些液體流淌。
投影儀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著她過去的崩潰。
而她只是看著,眼神空洞。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低聲開口:
“……其實我有時候會想。”
“如果當初我輸了……會不會反而更好?”
“至少不用親手把別人也變成我這樣。”
她伸手,輕輕撫了撫杜賓的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只普通的寵物。
“可是……我已經回不去了。”
“也回不去那個還相信‘贏了就能自由’的自己了。”
杜賓從她身上下來,趴在一旁喘息。塞西莉亞則緩緩站起身,身上沾滿狗的體液和汙穢,走向房間角落的淋浴間。
她在水流下衝洗身體的時候,忽然在心里想起了被抬走的耀嘉音。
她不知道那個女孩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她知道——
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正是當年別人對她做過的事。
而她,已經徹底習慣了。
甚至……開始覺得,這或許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衝完澡後,塞西莉亞被要求穿上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長裙,上面用刺眼的紅色字體寫著“第一歌姬·公用前輩”。她被帶出房間,走向酒店的另一個樓層。
那里,妄想天使組合的三人已經被帶到一間准備好的房間里等待“前輩”的教導。
塞西莉亞走在走廊里,腳步平穩,臉上帶著慣有的溫柔笑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內心,已經比任何時候都要黑暗。
而這種黑暗,還會持續很久。
很久很久。
當塞西莉亞推開房間門時,妄想天使組合三人正坐在沙發上。
南宮雨穿著她標志性的黑色高跟露趾涼鞋,腳趾上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她是三人組中負責主導舞蹈的角色,此刻正用一種警惕卻又帶著舞蹈演員特有的優雅姿態看著門口。
千夏則坐在南宮雨身邊,穿著可愛的JK制服,雙手抱膝,明顯在耍小性子。她是團寵,負責主唱,此刻正鼓著臉頰,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愛芮站在窗邊,機械眼眸微微閃爍。她是三人組中的戰斗力擔當,負責和聲。此刻她保持著全息投影的偽人形態,但從她微微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她的情緒並不平靜。
看到塞西莉亞進來,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南宮雨微微皺眉,聲音帶著舞蹈演員特有的冷靜:“……你就是前輩?”
千夏則直接鼓起臉:“我們才剛出道沒多久,為什麼要被帶到這種地方?!我們又沒做錯事!”
愛芮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塞西莉亞,機械眼眸里閃過一絲警惕。
塞西莉亞溫柔地笑了笑,關上門,聲音柔軟得像在安撫小孩子:
“晚上好。我是塞西莉亞。”
“從今天開始,我會負責教導你們。”
她走近幾步,目光依次掃過三人,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沉重:
“前輩們把你們交給我……因為我曾經也是像你們一樣的人。”
她忽然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或者說,我曾經以為自己還是人。”
南宮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黑色高跟露趾涼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顯得格外醒目。
“教導……是什麼意思?”她聲音冷靜地問道。
塞西莉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南宮雨面前,緩緩蹲下。她伸手,輕輕握住南宮雨穿著黑色高跟露趾涼鞋的腳,動作溫柔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南宮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抽回腳。
塞西莉亞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聲音依舊溫柔:
“意思是……我會把你們變成我現在這個樣子。”
她抬起頭,看著南宮雨的眼睛,繼續說道:
“會把你們的身體開發到極致,會給你們紋上各種各樣的東西,會讓你們習慣被當成物品對待……也會讓你們習慣吞下那些東西。”
千夏猛地站起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憤怒:
“你、你說什麼?!我們是偶像!不是……那種東西!”
塞西莉亞轉頭看向她,笑容不變:
“千夏……你很可愛。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樣可愛。”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愛芮身上。
“尤其是你,愛芮。因為你是機器人,所以前輩們對你有特別的興趣。他們想知道……機械的身體,能被開發到什麼程度。當你情緒激動、全息投影失效的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愛芮的機械眼眸微微閃爍,卻依舊保持沉默。
塞西莉亞繼續溫柔地說道:
“從今晚開始,你們三個會和我住在一起。直到……你們也變成我這樣為止。”
她忽然轉頭看向南宮雨,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南宮雨,你先來吧。”
“把鞋子脫了。”
南宮雨的身體明顯僵住。她下意識地收緊了腳,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黑色高跟露趾涼鞋里輕輕蜷曲。
“……為什麼是我?”
塞西莉亞笑了笑,聲音依舊溫柔:
“因為你的腳很漂亮。前輩們喜歡看漂亮的東西被弄髒。”
千夏立刻擋在南宮雨身前,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躁:
“不行!南宮雨的腳很重要的!她跳舞的時候……”
塞西莉亞沒有生氣,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輕聲說道:
“千夏……你很護著同伴啊。”
“以前的我,也有過這樣的同伴。”
她忽然轉過頭,看向愛芮:
“愛芮,你也來。”
“把全息投影解除。”
愛芮的身體明顯一僵。機械眼眸閃爍了幾下,似乎在猶豫。
塞西莉亞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是命令。”
愛芮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閉上眼睛。下一刻,她身上的全息投影開始出現細微的閃爍,粉色短發的偽人外表逐漸消失,露出了她真正的機械本體——銀白色的金屬骨骼、關節處的電路光紋,以及胸口微微發亮的能量核心。
千夏和南宮雨都愣住了。
塞西莉亞卻只是靜靜地看著愛芮的機械本體,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果然很漂亮。”
她忽然轉頭,看向三人,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溫柔:
“從現在開始,我會一點一點地教導你們。”
“會讓你們習慣被當成物品。”
“會讓你們習慣……被前輩們玩弄。”
她忽然走近南宮雨,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南宮雨……你的腳很漂亮。”
“以後,你會習慣被很多人用各種方式玩弄它。”
“包括……用腳。”
南宮雨的身體劇烈一顫。
塞西莉亞卻沒有繼續逼她,而是轉過身,走向房間的沙發。她緩緩坐下,動作優雅得像在參加一場晚宴。
然後,她用同樣溫柔的聲音說道:
“今晚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千夏,你過來。”
“坐在我腿上。”
千夏明顯在猶豫,臉上的表情又氣又委屈。
塞西莉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綠色長發遮住半邊臉,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
“過來。”
“否則……我就會讓南宮雨代替你。”
千夏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小步走了過去。她鼓著臉頰,極不情願地坐在塞西莉亞的腿上。
塞西莉亞伸手,輕輕抱住她,像抱一個鬧別扭的小妹妹一樣。
“乖……”
她低聲說道,聲音溫柔得近乎真實:
“前輩會慢慢來的。”
“不會一下子就把你們弄壞的。”
“……至少,不會比我當年更慘。”
千夏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卻只是輕輕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空洞。
而她的內心,卻在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要冰冷。
因為她知道——
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正是當年把她徹底摧毀的事情。
而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
甚至……開始覺得,這或許就是她唯一還能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