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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車震

“寄”人籬下 ben 14353 2026-07-23 12:36

  小張起身走後,包廂里的酒局依舊在歡快的進行著,但是過了大概二十分鍾,小張依舊沒有回來,這就有點奇怪了。

  省一中附近都是老小區,飯店門口就有好幾家小超市,買包煙頂多兩分鍾的事。

  我酒喝得也有點上頭,但腦子還算清醒。起身跟桌上的人打了聲招呼,說出去散散酒意,順帶看看小張的情況。

  話音剛落,小王就"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立刻站起身來往我這邊湊了兩步,伸手想要扶住我"林主任,你這酒喝得不少,外面天又黑,這附近都是老小區,路燈還暗,我陪你一起下去吧。"

  一旁的小高也跟著起身,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跟著附和"林主任,我也一起,多個人多份照應,萬一你酒勁上來腳軟,也好搭把手。"

  我心里暖了暖,抬手拍了拍小王的胳膊,又衝小高點了點頭,笑著婉拒道"不用,我腦子還清醒著呢,就是下樓透透氣,買包煙就回。你們倆別折騰了,繼續吃,幫我把那盤肥牛盯著點,別讓老陳他們搶光了,我回來還要吃呢。"

  老陳聽後笑著叫喊了兩聲。

  說罷,我沒等他們再勸,便轉身推開包間的門,一個人下了樓。

  夜風帶著秋末的涼意,吹在臉上,酒意散了大半,倒也舒服。

  飯店斜對面隔兩條路,大概一公里多,就是省一中的正門。

  我沿著人行道往右走了幾十米,路過一家亮著燈的小超市,這里其實已經比較偏僻了。

  推開玻璃門走進超市,里面卻沒人,只有貨架上的商品安安靜靜地擺著。

  感嘆了一聲如今的治安真好後,正准備折返,眼角的余光瞥見超市側面有個更加偏僻的拐角,里面隱約有個人影縮在那兒。

  走近一看,果然是小張。他縮在牆角,半個身子探出去,腦袋微微往前伸,鬼鬼祟祟地往更里面的黑暗處張望,顯然不是在等人。

  我忍不住笑了,輕手輕腳走過去,從後面拍了他肩膀一下"跑這兒躲清閒來了?樓上都等著跟你喝酒呢。"

  小張嚇了一跳,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電擊了似的,身體瞬間繃緊,轉頭看見是我,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又立刻緊張地豎起食指在唇邊"噓"了一聲,伸手拉了我一把,壓低嗓子說道"林主任,別出聲,你看…"

  他側身讓開位置,示意我站到他旁邊。我順著他的目光,微微探出頭。

  拐角後面是一條夾在兩個老小區之間的路,拐角這里正是這條路的路口,里面沒有一盞路燈,黑洞洞的,像是現在,不瞪大眼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什麼。

  路邊的人行道雜草叢生,也沒人打理。

  路兩側是整齊的門面房,卻清一色拉著鏽跡斑斑的卷簾門,有的卷簾門上還貼著早已褪色的招租廣告。

  我瞬間明白了這地方為何如此冷清。這顯然是當初規劃時想依托兩個老小區打造一條方便居民的小商業街,可不知是選址失策還是規劃不周,兩側小區的居民根本沒有來這條路的需求,都是從另一邊的正門出入,他們自然也不會特意繞到這條路上來。

  再加上這條路既不連接主干道,也不是周邊居民出行的必經之路,別說門面房租不出去,就連路過的人都寥寥無幾。

  寂靜是這里的主旋律,聽不到半點人聲車鳴。

  而正是距離我們大概二十多米的地方,在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寶馬,那車身线條流暢,看著像是最近兩年的新款五系,車內空間不小。

  車子停的位置極刁鑽,如果沒人特意往這里拐的話,根本就不會被發現。

  最詭異的是,那車身在輕輕晃動。節奏不快,卻一下一下很有規律,幅度不大,但持續不斷,像是里面有人在做著什麼重復的動作。

  車窗貼了深色的膜,站在這個位置從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能隱約看見副駕駛那邊有個模糊的影子在上下起伏。

  我腦子"嗡"的一下,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個詞,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小張貼著我的耳朵,帶著點喝過酒的興奮,又壓著點做賊心虛的尷尬,低聲說道"我下來買煙,路過這兒看見那車停在這兒,本來沒在意。剛要走,就看見車在晃,我就好奇過來看看…"

  我站在小張身邊,夜風吹得人後頸發涼,可酒意上頭,再加上了已經猜到車里在發生些什麼事。

  車震這件事,別說做過了,我也是只在片里面見過。

  這次機會,讓我的好奇與偷窺的刺激一並涌上心頭,混著剛才喝的酒,使我壯著膽氣,眼睛死死盯著二十多米外的那輛寶馬車。

  依托於寶馬優秀的底盤和懸掛,此時車身正穩定地一下一下晃動著。

  雖然擋風玻璃視野開闊,但礙於光纖和距離,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進去朦朦朧朧的。

  憑著今晚還算是很亮的月光,以及兩邊挨著的居民樓的燈光,只是能夠勉強捕捉車里那兩道模糊的黑影。

  看著車里纏綿的兩道黑影,我仿佛能問道空氣里飄著的一股曖昧的熱氣,讓人喉頭發干。

  可光是這樣遠遠看著,已經滿足不了我心底那股越來越烈的躁動了。

  酒精、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火一樣在我胸口燒。

  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小張察覺到我的動作,壓低聲音急道"林主任,你干嘛?"

  我沒回頭,只低聲回了句"近點看看。"

  他愣了半秒,也沒再勸,腳步輕快地跟了上來。

  兩人貼著路沿,一點點往那輛寶馬靠近。

  我故意放慢腳步,裝作只是一名毫無察覺的路人,眼睛卻一刻沒離開那輛車。

  十多米、十米…終於,我停在了一個廢棄門面店門口凸起的巨大門柱後面。

  這里離寶馬只有不到十米,柱子粗大,正好能把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完全擋住。

  近了之後,已經能勉強看清車里的身形和動作,只是還是因為太暗,並且還有段距離,所以看不到臉。

  小張貼著我肩膀,也探出半個腦袋,看到車內的情景後,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只見副駕駛座被完全放平,女人的身子躺在下面,長發散亂地鋪開,她的雙腿被迭起,膝蓋幾乎抵到胸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在朦朧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尖死死蹬在車頂,黑絲包裹的腳趾繃得筆直,十趾緊緊蜷起,像是要把絲襪撕破一樣,又在下一刻猛地舒張,腳前掌用力頂著車頂。

  每一次男人撞下來,她的腳就向上猛蹬"砰"的一聲悶響,車頂內襯被她猛地用力蹬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彈回。

  那豐滿的臀部被壓得完全變形,圓潤肥美的臀肉向兩側溢開,又在男人抽出時迅速彈回,蕩起一層誘人的肉浪。

  她的腰被男人細瘦的手臂死死扣住,使勁往下按,那腰細得驚人,卻托著夸張的臀部和胸前那對飽滿到幾乎要撐破衣服的奶子。

  男人的身影瘦小,肩膀窄窄的,能看出和女人的體型有些差距,可下身的衝撞卻凶狠得嚇人。

  每一次下沉都重而深,車身跟著劇烈一顫。

  朦朧中,能隱約看見一個粗長到夸張的影子,在女人分開的大腿間進出,那東西與男人瘦小的體型形成強烈反差,像一根完全不該屬於這個身軀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亮晶晶的水光,拉出長長的銀絲,又在下一刻狠狠捅回去。

  胯部之間猛烈的撞擊使得女人豐滿的臀肉向兩側分開,幾乎都要被撐得變形。

  女人的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雪白的奶子要從衣服里溢出來,影子投在車窗上,晃得人心跳加速。

  她的雙手似乎抓著男人的後背,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好像在用力。

  女人的叫聲被封鎖在車子這個密閉空間內,但還是依稀能聽到一些動靜,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像鈎子一樣鑽進耳朵,讓人下腹發緊。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瘦小的臀部肌肉緊繃,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女人釘在座椅上。

  女人的黑絲長腿蹬得更狠了,腳趾在絲襪里瘋狂蜷緊舒張,腳掌幾乎要把車頂踩穿。

  她的豐滿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肉浪一層接一層蕩開,肥美的臀肉顫個不停。

  體型差距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女人高挑豐滿,曲线夸張,男人瘦小單薄,可那根粗長巨物卻一次次把女人頂得失控,奶子亂顫,臀浪翻滾。

  車身晃動了許久,節奏漸漸慢下來,似乎在喘息,也似乎在調整。

  我隱約能聽到女人的哭腔變成了低低的嗚咽,仿佛帶著高潮後的虛脫。

  接著,我看到男人抬手撐住車門內側的扶手,另一只手則環住女人的腰,試圖借著力道幫她轉身。

  女人翻身坐起,騎到男人身上,兩人在有限的空間內調換了姿勢。

  她的長發徹底披散下來,像瀑布一樣遮住了兩人的臉,只露出豐滿的身段輪廓。

  間幕:小巷中的密會

  周五晚上七點半,省一中教學樓三樓的會議室,最後一盞燈終於熄滅,參會的老師們帶著滿身疲憊,陸續散去,各自奔赴歸途。

  秦雪抱著厚厚的文件夾,是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的人,在柔色的燈光下,襯得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多了幾分倦意。

  她抬手揉了揉酸脹的肩膀,長長的嘆了口氣,今天學校臨時召開高二年級教研會,圍著期末復習方案反復研討,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耗盡了她大半力氣。

  走出校門,晚風吹在臉上,秦雪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那輛五菱mini好像因為太著急,忘記把電充上了。

  她快速掏出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電量顯示只有22%,微弱的電量根本不夠支撐她去任何遠一點的地方。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是林宇發來的消息,語氣強硬得近乎命令,說有急事要立刻見她,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秦雪咬了咬下唇,秀氣的娃娃臉上掠過一絲難色,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文件夾。

  她知道林宇叫她過去是干什麼,這樣的事已經發生過幾次了。

  秦雪本想立刻拒絕,可腦海里瞬間閃過林宇手里掌握的東西,心底瞬間涌起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如果這些玩意兒曝光出去,自己就算是毀了,別說是工作,自己甚至會徹底失去在這個城市,這個省份生活下去的權力。

  而自己的父母,也會因為這件事遭受親戚朋友的恥笑,一輩子抬不起頭。

  那個表面看似瘦小乖巧、成績進步神速的學生,手段之陰險,遠比他稚嫩的外表要可怕得多,她根本不敢輕易翻臉,生怕那些不堪的畫面公之於眾,毀了自己的一切。

  正猶豫間,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校門口,車燈柔和地掃過路面。

  駕駛座上下來的是同事王慧慧的丈夫,正笑著朝妻子揮手,顯然是來接她下班的。

  王慧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秦雪,笑著揮了揮手:"雪雪,怎麼還沒走?要不要搭個順風車?"

  秦雪的目光落在那輛黑色奔馳上,心底忽然一動,今天早上貌似看到慧慧是開車來的,既然慧慧的老公來接她……

  她壓下眼底的急切,柔聲說道"慧慧,我自己的車還在充電,電量根本不夠用……能不能把你的車借我用一下?就今晚,我明天一早就還給你,一定小心開。"

  王慧慧愣了愣,隨即笑著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語氣爽快又熱忱"行啊,多大點事!反正我老公開車來的,你拿去用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太謝謝了,慧慧,你真是幫大忙了。"秦雪接過鑰匙,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眼底卻藏不住一絲慌亂。

  坐進寶馬駕駛座,秦雪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給林宇回了一條消息"我的車沒電了,借了輛白色寶馬,車牌號是江A*****到時候在省一中後面那條老商業街等你,別讓人看見。"

  發完消息,她迅速收起手機,發動車子,朝著那條偏僻昏暗的小路駛去。

  那里早已沒了白日的煙火氣,零星幾盞路燈早已損壞,兩側的門面房大多拉著鏽跡斑斑的卷簾門,夜風吹過,卷簾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整個街巷人跡罕至,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這里能有效避免有人看到他們師生會面。

  與此同時,林宇正從小區附近的一家小超市走出來,身形瘦小的他,裹在寬松的校服里,顯得愈發單薄。

  他手里攥著一瓶剛買的冰鎮橙汁,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

  他快步躲到超市側面的陰影里,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人注意,才快速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指尖利落地點進橙汁里,隨後用力搖晃瓶身,足足半分鍾,直到粉末徹底溶解在橙黃色的液體里,不留一絲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瘦小的臉上露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陰沉笑意,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與狠戾。

  本來今晚,他是打算去找小嬸蘇婉的——偽裝了一年的時間,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這段時間他終於把蘇婉給搞上手了,個中滋味讓他嘗盡了甜頭,但介於蘇婉本人的矜持以及其他原因,所以每次都隔很久,最近又一周了,正想好好"瀉火"

  可蘇婉今晚突然值夜班,說科室急診扎堆,根本走不開。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目標轉向自己的班主任秦雪,那個既清純又帶著成熟豐韻的女人,這個爛女人可比蘇婉好上手多了,不過說起來也是陰差陽錯。

  他有次在偷窺時不經意間發現了這個老師不為人知卻又致命的秘密,從此這名漂亮的女老師就成為自己的奴隸。

  雖然遠遠不如自己小嬸,但秦雪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林宇攥緊手中的飲料瓶,朝著約定的地點快步走去。

  晚上八點十分,白色寶馬如同蟄伏的影子,靜靜停在老商業街最深處的黑暗角落,車身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儀表盤上微弱的燈光,映出秦雪緊繃的側臉。

  沒過多久,林宇瘦小的身影出現在車窗外,他左右掃視了一圈,確認四周無人,才快步走過來,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彎腰坐了進去,狹小的車廂里瞬間多了一絲壓抑的氣息。

  秦雪今天穿著米白色職業襯衫和及膝半身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淺灰色外套,襯得她身形愈發嬌小。

  她個子不算高挑,卻有著極佳的身體比例,襯衫勾勒出豐滿的曲线,半身裙襯得雙腿纖細勻稱,那張清秀的娃娃臉,配上成熟女人的豐韻,既有教師的溫婉,又藏著難以言說的嫵媚。

  "林宇,這麼晚找我到底什麼事?"秦雪的聲音依舊平和軟糯,但還帶這些身為班主任的些許威嚴,想要維持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自尊,只是尾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易暴露了她。

  林宇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打量著她,眼神炙熱又帶著幾分審視,隨後把那瓶加了特殊粉末的冰鎮飲料遞到她面前,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老師,先喝點水潤潤喉吧,說了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秦雪看著他清亮卻藏著算計的眼睛,心底的不安瞬間放大,可礙於那些被拿捏的把柄,還是猶豫著接過了飲料。

  她擰開瓶蓋,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橙子的清香在舌尖散開,沒有任何異樣,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

  林宇看著她喝下飲料,嘴角勾出一絲笑意,眼底的貪婪再也藏不住。

  他掃視一圈四周,然後看了看寶馬車內寬敞的空間,忽然眼睛一亮,想出了一個歪主意,他微微傾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掃過秦雪的耳畔,帶著幾分曖昧的惡意低聲說道"老師,今晚我們不去鍾點房了……就在車里吧。這里這麼黑,沒人會發現的。"

  秦雪的臉色微微一沉,下意識地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那些被林宇拿捏的把柄,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身體泛起一絲極淡的暖意,緊接著耳尖也微微發暖,沒有任何突兀感,速度慢得幾乎難以捕捉,她只當是林宇湊得太近,身體的荷爾蒙自己在分泌。

  她微微蹙了蹙眉,壓下心底的抵觸,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溫和的抗拒,卻少了幾分慌亂"林宇,別胡鬧,這里不合適,有什麼事……我們之後再說,至少……等我先把別人的車還了。"

  林宇沒有接話,臉上依舊掛著那抹陰沉的笑,眼神里的炙熱比剛才淡了些,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算計。

  他沒有立刻按下座椅調節按鈕,只是傾身靠在椅背上,目光緊緊盯著秦雪,像是在等待什麼,瘦小的身影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安靜,卻又透著一股壓迫感。

  秦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推開車門透透氣,她強壓下心底的不安,讓聲音盡量保持著平日里威嚴說道"林宇,別胡鬧。這里是外面……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體內再次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那股暖流從小腹處緩緩蔓延開來,像溫水一樣浸潤著全身,讓她的皮膚漸漸變得敏感起來。臉頰微微發燙,耳尖也有些熱。

  她只當是林宇靠得太近,加上今晚開完會後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在封閉的車廂里產生了些許反應。

  秦雪微微蹙眉,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稍稍急促了一些。

  林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微微傾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低聲說道"老師,這里這麼黑,又偏僻,不會有人過來的,放心吧。車里空間也夠大……今晚就在這里。"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也沒有再做任何解釋。

  說話間,他已經伸手按下了副駕駛座的調節按鈕。

  座椅緩緩向後放平,發出輕微的機械聲,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出風口送來的微弱氣流聲。

  秦雪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躲不過了,也知道自己躲過了這一次也沒什麼用,日後還會有無數次在等著她。

  她把文件夾往副駕駛座前面的儲物箱上一擱,收回手,指尖順著自己的鎖骨輕輕劃了一下,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脖頸下一小片泛紅的肌膚,呼吸時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米白色襯衫下的飽滿曲线在昏暗光线里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林宇,你真的……"她的話說到一半自己咽了回去。

  因為她看見林宇已經解開了褲子的腰帶,黑色運動褲往下一扯,那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在儀表盤微弱的光线下都能看清上面暴起的青筋,又粗又長,和他的瘦小身材完全不搭,像一根不屬於這副身軀的凶器,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半透明的液體在光线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秦雪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吞咽聲,但她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线,林宇已經整個人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袋後面,像是在一個按摩椅上准備享受一場舒適的馬殺雞。

  而她,不用多說,自然就是那個等著上鍾的靚麗技師了。

  "衣服就不用脫了。"

  林宇的目光從她胸前掃過,又落回自己下身,下巴朝自己的肉棒方向抬了抬,舌尖舔過微微發干的嘴唇"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秦老師?"

  秦雪咬著下唇,唇瓣上留下淺淺的齒印,她抬手去解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指尖剛碰到紐扣,就被林宇的聲音打斷了。

  他咂了咂嘴,語氣里多了一點不耐煩的尾音,像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學生"還沒想起來?之前教的你怎麼伺候人的?"

  秦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嘆息,那聲嘆息帶著她積攢的所有抵抗,呼出的同時消失得干干淨淨。

  她彎下腰去的時候長發從肩膀滑落,發梢掃過林宇的大腿內側,讓他瘦小的腿肌猛地繃緊,腰胯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手指在她後腦勺的方向抓握,像在催促又像在期待。

  秦雪先伸出舌尖碰了碰龜頭,咸澀的滋味在舌尖綻開,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透明絲线粘在她下唇上,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口腔的高溫瞬間包裹上去,嘴唇緊緊箍住肉棒中段用力往下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林宇整個腰都往上彈了一下,腹肌抽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他喘著粗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操……秦老師,你這張嘴可真會吸。"

  自家那個美艷的小嬸都上了本壘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什麼也不給自己吹,這方面的享受也只能從這個性奴身上找回來了。

  秦雪沒回話,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哼哼,頭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兩頰因為用力吸吮微微凹陷,舌頭在口腔內部貼著肉棒來回舔,嘴唇邊緣擠出黏膩的聲響混著她喉嚨深處的干嘔。

  她一只手撐在林宇瘦削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指腹摩挲著兩顆緊繃的睾丸,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林宇稀疏的陰毛上,舌尖循著那根粗長的柱身從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馬眼,含住龜頭用力一吸,兩頰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里的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林宇整個人吸干。

  林宇的手指已經插進她的頭發里,揪著她的發根,把她整張臉都摁在自己胯下,骨盆往上連著頂了好幾下,每一次都撞進她喉嚨最深處。

  秦雪的眼角被嗆出的淚水浸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臉上的妝開始花掉,她終於支撐不住猛地抬起頭,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微微腫起,嘴角還掛著黏稠的口水混著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伸手去夠放在儲物箱上的手提包,拉開拉鏈從里面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塑料袋,撕開鋸齒邊,鋁箔包裝發出細碎的撕裂聲。

  林宇看見她手里的避孕套,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嗤笑,他歪著頭頗有興趣地看著她,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顯得格外黑亮"秦老師,你這避孕套帶得挺順手啊——你這不是明知道要來干什麼嗎?剛才還假正經。"

  秦雪的臉上浮起潮紅,眉頭輕輕擰在一起,聲音比剛才又軟了幾分"林宇,今天還是戴上吧,咱們那麼多次了,懷孕了怎麼辦?"

  她說著已經把避孕套從包裝里抽出一半,指尖捏著那一圈橡膠環,低頭准備往林宇的肉棒上套。

  林宇側過身,抬手一把搶過她指尖捏著的避孕套,隨手丟到方向盤下面的腳墊上,他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和些許的不耐煩"你也知道我之前沒戴過?不想懷孕自己想辦法。快點,我快沒耐心了。"

  秦雪的目光追著那個被丟掉的避孕套看了兩秒,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她的手指在自己半身裙的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後解開裙扣,裙擺順著腿側滑落堆在刹車踏板旁邊,先跨過一條腿翻身騎到林宇腰間,光滑的大腿內側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壓在他瘦小的胯骨上,因為逐漸發情再加上本身的緊張,皮膚表面滲出一層極薄的細汗,黏膩的汗液讓兩人皮膚相貼時發出輕微的吸附聲。

  秦雪的左手撐在林宇胸口,隔著T恤能感覺到他單薄胸骨的輪廓,右手握住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對准自己已經濕漉漉的粉穴。

  龜頭剛蹭開陰唇的瞬間,黏膩的淫水就被擠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流,她深吸一口氣腰胯猛地往下坐,那根粗長的東西整根沒入,小穴內壁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的喉嚨發出長長的悶哼。

  頭往後仰脖子繃成一條直线,長發垂落在光裸的肩胛骨上,腰肢已經開始扭動,屁股壓在林宇瘦小的胯骨上幾乎把他的腰完全蓋住,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蕩出一層接一層的肉浪。

  秦雪開始動得越來越快,雙手撐在他胸口,襯衫下的巨乳在每一次起伏時都劇烈晃動,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乳房的晃動在空氣里畫著凌亂的軌跡。

  她低頭看著林宇那張稚嫩卻陰沉的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軟糯中帶著妖冶的尾音。

  我真是個蕩婦啊,明明是被強迫、要挾的,竟然這麼快就……

  像是在自我嘲諷,又像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心里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林宇做了,自己確實是只下賤的母狗,這些念頭在腦子里轉了幾圈,很快就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

  她踩著座椅邊緣的腳趾在黑絲襪里蜷緊又舒張,黑絲包裹的腳掌因為用力踩踏而繃出優美的弧线,腳趾的輪廓透過薄薄絲襪清晰可見。

  屁股砸落的節奏越來越快,打樁機般狠狠往下坐,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長肉棒吞到最深,小穴內壁緊緊絞著肉棒柱身,抽出時帶出亮晶晶的淫水,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林宇稀疏的陰毛上。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持續撞擊而泛紅,黑絲破爛的邊緣壓出淺淺的勒痕,豐滿臀肉在抽插間隙微微顫抖,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難以自控。

  林宇躺在下面,雙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用力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肥軟的肉里留下淺淺的指痕,咬牙頂著壓下來的力度,嘴上卻沒停,喘著粗氣叫嚷著,聲音在狹小車廂里顯得格外放蕩。

  車身開始劇烈晃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寶馬車優良的懸掛彈簧在反復壓縮回彈中發出規律的枝芽聲。

  夜里安靜的廢棄商業街上,那聲音混著秦雪壓抑不住的叫喊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雖然有著車中密閉空間的阻攔,但依舊在空蕩蕩的巷子里微弱的回蕩著,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呻吟還是哭聲。

  秦雪騎在林宇身上起伏的節奏已經快到了極致,肥美的屁股每一次砸下去都把座椅的皮革壓得吱嘎作響,車身跟著劇烈的沉浮像暴風雨里的船,她的長發披散在肩膀兩側隨著身體的起落飛舞著掃過林宇那張瘦削的臉。

  就在她仰頭換氣的間隙,眼角的余光掠過擋風玻璃外那片濃稠的黑暗,目光越過二十多米的距離落在了巷口那根凸出的大石柱上——柱子後面有兩團模糊的黑影,不是樹,不是牆上的汙跡,是兩個人,兩個活人正探出半個身子在朝這邊看。

  秦雪的瞳孔猛地收緊,騎乘的動作在零點幾秒里僵在了半空,屁股懸在林宇的胯骨上方沒有再坐下去,黑絲包裹的腳趾緊緊蜷起來抓著座椅邊緣,小腿肚的肌肉緊緊繃起。

  林宇正被小穴里那陣絞緊的快感頂著往高潮衝,忽然感覺秦雪不動了,瘦削的腰胯往上連著挺了兩下卻沒得到響應。

  他睜開眼看見秦雪正扭頭往車窗外看,那張娃娃臉上的迷醉表情已經被緊張取代,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线。

  林宇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外面,也看見了那兩個人影,但他的反應完全不是秦雪那種被撞破秘密的慌亂,反倒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手掌從她屁股肉上移開掐住她的胯骨。

  手指陷進細軟的肉里往下狠狠一拽,硬生生把她懸在半空的屁股重新按了下去,那根粗長的肉棒再一次整根捅進小穴深處撞得秦雪嗓子眼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

  秦雪的手掌撐在林宇胸口想要直起身,掌根壓著他單薄的胸骨能感覺到瘦小身體里那根粗硬的東西還在自己體內跳,她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外面,外面有人……真的不能……不能再做了……會,會被看見的。"

  說話的時候腰還在扭試圖從林宇身上翻下來。

  林宇雙手掐住她的細腰,那雙手雖然細瘦卻帶著意想不到的力道。

  他往上頂著腰胯一下一下地繼續操,嘴上一點都不饒人"我看你不是嘴上說的這樣啊,怕被別人看見自己這副騷樣?秦老師,你動得可比剛才更緊了,小穴都快把我夾斷了,你嘴上說怕其實爽得要死對吧。"

  秦雪拼命搖頭,但小穴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淫水被肉棒擠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流滴在林宇稀疏的陰毛上,她想反駁卻被快速頂撞的力道弄得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嗚咽。

  林宇沒有給她逃脫的機會,瘦小的身體在座椅上猛地彈起來,一條胳膊攬住她的後腰把她的上半身撈進懷里,另一只手從後面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密閉車廂里格外刺耳,臀肉在掌擊下蕩開層層肉浪。

  秦雪的身體已經徹底違背了她的意志,嘴上還在不停地說著不行會被人聽見之類的話,胯骨卻重新開始扭動。

  先是幅度很小的前後磨蹭,龜頭碾著宮頸口的觸感讓她忍得很辛苦,然後磨蹭變成起伏,起伏變成起落,屁股又一次抬得高高的然後猛地砸下去,力道比剛才還狠,像是要把心底的羞恥一並砸碎。

  她那張清秀的娃娃臉此刻徹底變了模樣,眉頭糾結在一起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快感的崩潰,嘴唇張著露出一點白牙,唾液在唇角拉出細絲。

  原本軟糯的聲音被情欲醃制成甜膩的呻吟,每次坐下去都帶出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啊啊聲,整個人騎在瘦小的林宇身上像發情的母獸。

  林宇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只抓她的屁股了,他往上推她的襯衫,米白色的布料被推到她下巴的位置堆成一團,露出里面貼身的淺灰色內衣,胸前那對巨乳在劇烈的騎乘動作中幾乎從奶罩的束縛里甩出來,沉甸甸的乳肉每次抬起時被拋上去又在下落時砸回來拍在胸口發出悶悶的響動。

  秦雪的奶子大到和她嬌小的身形完全不匹配,梨型身材的脂肪囤積在胸和屁股上形成了極端的視覺反差,腰肢細得能看見肋骨的輪廓,可胯骨以上的那對雪白巨物晃得人眼花,屁股蛋的肥厚程度更夸張,坐在林宇瘦小的胯骨上兩邊溢出來的臀肉完全蓋住了他的腰线。

  那個暗處的觀眾目光像一條帶電的鞭子抽在秦雪後背,每一次起落她都覺得自己在被視线剝開,羞恥感把快感的閾值拉得更高。

  她往後仰倒雙手撐在林宇的小腿上,腰肢弓成一道弧线,屁股繼續高速地上下套弄,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幾乎是豎直朝上在甩,乳頭從內衣邊緣冒出來在昏暗光线里顯出深紅色的凸點。

  小穴吞肉棒的角度也讓林宇能更清楚地看見那根粗長東西被吃進去又吐出來的全過程,濕淋淋的柱身上沾滿了黏稠的淫水拉出的白漿。

  林宇的手指陷進她兩瓣臀肉里的肉縫,用力掰開又松手看彈性的屁股自己彈回去,反反復復地玩了好幾次。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瘦小的胸腔像個風箱上下起伏,嘴上還在不干不淨地罵著"操操操!秦老師你太他媽緊了,被人看就把我夾得受不了,你是不是想讓那兩個人過來一起操你?"

  秦雪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聲音和肉棒進出小穴時那陣黏膩的水聲,她的屁股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只知道往下砸。

  臀肉和胯骨的撞擊讓車廂里回響著響亮的啪啪聲,這聲音透過車窗密閉的縫隙滲進暗巷的夜色里傳到那根石柱後面,她現在根本不在乎了,不在乎會不會被認出來,會不會真的出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那根肉棒把她操透。

  她松開撐在林宇小腿上的手,整個人往後弓成一座搖搖欲墜的拱橋,屁股起落的幅度拉開到極限,屁股抬起時那根沾滿白漿的粗長肉棒從她小穴里抽出大半截暴露在悶熱的車廂空氣里,濕淋淋的柱身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拉出的黏稠絲线。

  下一秒她狠狠砸坐回去臀肉拍在林宇胯骨上撞出又脆又響的一聲,肉棒整根捅進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的瞬間,她嗓子眼里擠出長長的哭腔混著啊啊的尖叫。

  胸前的巨乳倒掛著一陣晃動,嘴里喊出來的是不成句的胡話夾雜著哭腔帶著求饒的顫音,卻又在下一秒自己跟騎馬一樣,快速地顛簸著,反反復復地喊著操我操死我。

  她那張清秀的娃娃臉此刻被汗濕的碎發黏在額頭上,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自己那對被襯衫半裹卻仍在瘋狂晃動的巨乳上,乳頭從內衣邊緣完全蹦出來,充血成深紅色硬挺挺地翹著,隨著她屁股每一次凶狠的砸落那兩團雪白的奶子就上下拋甩拍在胸骨上發出悶悶的響動。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理智碎成了渣滓沉在快感的浪潮底下。

  就在這時,林宇把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拎起來翻了個身,秦雪的後背砸在放平的副駕駛座上,座椅皮革發出一聲急促的排氣聲。

  她的雙腿被折迭起來膝蓋幾乎壓到自己胸前那對晃蕩的巨乳上,林宇瘦小的身體覆上來的時候胯骨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彈開一層肉浪,那根沾滿她淫水的粗長肉棒沒有任何預兆地整根捅了回去。

  秦雪的叫聲被這一下撞得直接從喉嚨深處噴了出來,混著哭腔和黏膩的尾音在密閉車廂里回蕩。

  她那雙還穿著黑絲的小腿架在林宇的肩膀上,腳上那雙尖頭細跟的高跟鞋隨著抽插的節奏在空中亂晃,鞋跟有一下沒一下地磕在車頂內襯上發出悶悶的叩擊聲,淺灰色的織物頂棚已經被她的鞋跟戳出了好幾個淺淺的凹坑。

  每一次林宇的胯骨撞上她的屁股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竄的時候,高跟鞋的尖跟就往車頂上狠狠蹬一下,黑絲包裹的腳趾在鞋尖里蜷得緊緊的,腳弓弓成一道弧线,細跟又留下一個印子。

  林宇壓在她身上衝刺,瘦小的胸腔貼著她那對被壓扁的巨乳,能感覺到乳肉的熱度和劇烈的心跳,他的嘴唇湊到秦雪耳邊,帶著很重的鼻息罵道"騷貨,你看看外面那兩個人是不是還在看著你被操呢。"

  秦雪的臉側過去,透過被霧氣蒙了半邊的前擋風玻璃,那個巷口的石柱後面兩團黑影還在,沒有離開反而湊得更近了,那個距離,馬上就接近正大光明地看了。

  她想把臉藏起來想伸手去遮自己還穿著襯衫卻下身光裸的樣子,但林宇的手更快,把她兩只手腕交叉摁在座椅靠背上,下身反而更凶地往上撞,那根粗長的肉棒抽插的角度因為姿勢變化而更深,龜頭碾著她的宮頸口來回磨。

  秦雪的腰失控地往上弓,整個人幾乎要從座椅上彈起來又被林宇按回去,小穴內壁劇烈地抽搐著絞緊肉棒柱身,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那兩個人聽見。

  每一次撞擊都從胸腔里擠出幾道"啊啊"的聲音,嘴張著舌頭能看見粉嫩的舌尖,那張清秀的臉此刻被快感和羞恥同時扭曲著。

  林宇松開她一只手去抓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豐厚的軟肉里用力掰開她屁股,讓那根肉棒進出時能更順暢地碾過她里面每一處褶皺。

  秦雪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像兩團剛出籠的糯米糕,又軟又彈,每一次抽插臀肉都被撞得啪啪響,整個車廂都是那種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

  她的高跟鞋蹬在車頂上頻率越來越快,鞋跟在淺灰色的頂棚上留下一排密集的凹痕,有些凹坑邊緣已經微微開裂露出下面深色的泡沫層。

  秦雪的另一只手掙脫出來撐著車窗玻璃手掌在貼了膜的玻璃上,印出一個汗濕的手印,她用力把腰弓起,將自己迎上去,屁股往林宇胯下使勁碾,那雙黑絲長腿從他肩膀滑下來交叉纏在他後背,腳後跟壓著他的脊椎。

  她聽見自己喊出來的聲音像另一個人,是那種發情母獸般的喘息。

  林宇壓著她猛然衝刺,瘦小的身體覆在她豐滿的身上形成夸張的反差。

  他的臉埋在她胸前那對巨乳里,張著嘴含住她挺立的乳頭用力吸吮。

  秦雪被上下夾攻的快感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精致的五官擰在一起,眼神逐漸渙散,眼珠開始偶爾性的朝上翻去。

  林宇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碾著宮頸口來回磨,每一次捅進去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座椅皮革被兩人流下的體大量液體浸潤得滑膩膩的,發出滋滋的水聲。

  "叫啊,秦老師,叫大聲點。讓外面那兩個人也聽聽秦老師是怎麼被操的。"林宇從他胸前抬起頭,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秦雪的腦袋往車窗那邊側過去,那個巷口的石柱後面兩團黑影還杵在那里沒有離開的意思,她腦子里殘存的最後清醒認知告訴自己應該捂住嘴應該壓低聲音,但林宇的肉棒在她小穴深處狠狠碾過某一個點之後所有克制全部碎成了渣。

  她抓在林宇後背的手指蜷得更緊,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掐出紅印子,腰肢弓起來把自己迎上去屁股往他胯下碾,那雙黑絲長腿從他腰上滑下來交叉纏在他後背腳踝鎖在一起。

  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林宇瘦小的身體上,嘴里喊出來的聲音也越來越高亢"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老師被操壞了!老師是個蕩婦!快!快!快!啊啊啊!!!"

  林宇被她小穴里那陣劇烈收縮夾得也快到了,他悶哼著最後衝刺,胯骨撞在秦雪屁股上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機,每一次都整根捅進去又整根抽出來,龜頭碾著她的宮頸口反復磨。

  秦雪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巴張著只能發出啊啊啊的高昂淫叫,胡言亂語地說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小穴內壁開始劇烈抽搐,那陣痙攣從陰道深處一路蔓延到宮頸口,最後整個陰部都在跟著收縮,淫水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被擠出來打濕了林宇的陰毛和自己大腿內側,有些順著屁股溝淌下去浸透了座椅的皮革。

  秦雪的頭頂抵著座椅靠背,脖子繃成一條直线,長發散落在皮革上,又被汗水粘成一縷一縷的,黑絲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極致,腳弓繃得幾乎抽筋。

  最後一下猛衝把她頂過了臨界點,她高昂的淫叫突然斷掉,變成很長一聲急促的吸氣,緊接著整個身體猛地僵住,小穴內部劇烈痙攣層層迭迭地絞緊林宇的肉棒。

  林宇也在同一時刻低吼,一股熱流噴在她體內深處,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

  他從秦雪身體里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從紅腫的穴口滑脫,柱身上裹滿了濁白的漿液,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流干淨的殘精在他翻身坐回駕駛座時甩落在副駕駛座椅的邊緣。

  秦雪在高潮過後,纏在林宇腰上的黑絲長腿緩緩滑落下來,腳後跟從林宇屁股滑到座椅邊緣又滑下去,垂在半空中晃蕩。

  腳上那雙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勉強掛在腳趾上晃了幾下後才發出聲響,掉落在車內腳墊上。

  林宇大口喘著氣,瘦削的胸腔劇烈起伏了好一陣才漸漸平復,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看向癱軟在副駕駛座上的秦雪。

  只見她臉上高潮的余韻還沒退去,但眼睛已經闔上,睫毛還再顫抖,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漸漸放緩變深。

  被推上去的米白色襯衫還堆在她鎖骨位置,胸前那對巨乳裸露在空氣里,乳頭還維持著挺立充血的狀態,在車廂微弱的光线下泛著水光,下半身除了破爛的絲襪外完全光裸,大腿內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往下淌,竟然形成了一個小水池。

  林宇從她身上撐起來,甩著那根還在往外滲液的肉棒,他看著癱軟在副駕駛座上的秦雪,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見她沒有反應,又加大了點力氣。

  秦雪只是眉頭輕輕擰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腦袋歪向一邊,徹底暈了過去。

  "秦雪。"他叫了一聲,沒反應。

  伸手捏她的肩膀晃了晃,又提高音量喊了第二聲,她的腦袋只是跟著晃了一下偏到另一邊,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悶哼,像睡夢里被人打擾時那種不耐煩的嘟囔。

  林宇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確認她是真的昏睡過去而非裝暈,抓過丟在扶手箱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胡亂擦了擦手指,又扯了幾張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蹭干淨,套上褲子系腰帶的時候,眼神還在秦雪裸露的屁股和大腿上打了兩個來回。

  車廂里安靜下來以後外面街巷的寂靜就重新壓回來了,林宇側頭掃了一眼前擋風玻璃外那個石柱的方向,那兩個人影還在,正匆匆忙忙的准備離開。

  他沒慌,只是笑了一聲後,把揉成團的紙巾往腳墊角落里一丟,伸手握住秦雪的小腿,把她的腿從座椅邊緣撈回來放平,拇指在她黑絲包裹的小腿肚上按了一下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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