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列車緩緩駛入黃山北站,抵達時已是晚上七點四十有余。
深冬的山風裹著漫山松針的清冽寒氣,順著站台縫隙往人身邊鑽,我拎著行李箱快速走出站口,剛到廣場外,刺骨的寒意便順著冷風猛地鑽進領口,往四肢蔓延。
站外廣場燈火徹夜通明,路燈與商鋪霓虹交織,我縮了縮脖子,拒絕了一眾出租車師傅的攬客,快步掏出手機打開滴滴打車軟件,標注目的地後,屏幕上快速跳出了預估費用和時間:從黃山北站到"雲隱居"民宿,車費九十元,車程約莫一個多小時。
我沒有立刻下單叫車,而是撥通了蘇婉的電話。
鈴聲只響了兩聲,那頭便傳來她那略帶驚喜的聲音,背景里隱約混著呼嘯的山風,還有幾句細碎模糊的說話聲。
"老公,你到站了?"
"嗯,剛出站,正在北廣場呢。"
我扯出一抹笑意,刻意放輕語氣,隨口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呢?跟大哥他們找地方吃飯了沒?"
蘇婉輕聲回道"我們早就回民宿啦,吃的老板做的家常飯,也是剛吃過沒多久。"
她頓了頓,語氣瞬間多了幾分關切,連忙追問我"你呢?一路上趕車,有沒有抽空吃點東西?可別餓著肚子啊。"
我連忙笑著回她"放心吧,上車前就在高鐵站附近買了快餐,剛才在車上簡單吃了幾口,墊了肚子不餓。"
蘇婉這才放下心來,細細叮囑道"那就好,你路上千萬小心,山里晚上比城里冷得多,記得把帶的厚外套穿上,別凍著。"
末了蘇婉又柔聲說道"我們今天爬了一整天山,早就乏了,已經回房洗漱好,等你到了,咱們再一起熱乎著吃點宵夜聊聊天。"
"ok、ok,放心了老婆大人,都聽你的。"
我笑著應下,心里暖融融的,連周身的寒氣都散了幾分,緊接著又說起打車的事"對了,我剛剛用滴滴預估了一下車費,大概九十左右,民宿老板說的包車價是多少?"
"老板說包車來回的話算一百,直接送到民宿門口。"蘇婉顯然也是想著幫我省心。
我心里快速盤算了下,滴滴還是要方便和劃算點,而且網約車直接點對點接送,也一樣方便,沒必要麻煩民宿老板額外安排,當即對著電話輕聲說道"那還是滴滴更劃算,老板也是好心,你回頭跟人家說一聲,婉拒一下就成,別讓人家白等著安排車,我這邊直接叫滴滴就行,很快就能走。"
"好,我讓老板把院子里的燈都留著,你路上千萬小心。"蘇婉連忙應著,又叮囑了幾句等車注意安全,才掛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快步點開滴滴下單確認,指尖剛點完提交,不過半分鍾,頁面就顯示司機接單成功,還有兩分鍾抵達上車點,速度比預想中快得多。
我拎著行李箱往廣場側邊的網約車專屬停靠點走,避開往來攬客的車輛和人流,找了個稍微避風的角落站定,裹緊身上的厚外套,靜靜等著。
沒等太久,兩道明亮的車燈光束便穿透沉沉夜色,緩緩朝這邊駛過來,車牌號碼和手機app上顯示的完全對上。
司機搖下車窗喊了一聲,我連忙點頭應下,快步走上前報了手機尾號,司機師傅熱心地伸手幫我把行李箱拎起,放進後備廂。
我沒多耽擱,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副駕。
車子緩緩啟動,很快便上了城際高速,窗外只剩黑沉沉的山影飛速後退。
司機師傅一路熱情地和我閒聊黃山的冬景、山里的趣事。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轉瞬而過,車子駛離高速,正式進入山腳的盤山路。
路面漸漸變窄,路邊的路燈也越來越稀疏。
司機忽然輕踩刹車放慢車速,轉頭看向我,帶著點征詢的意味問道"兄弟,你去的是山腳那家‘雲隱居’沒錯吧?導航導的這條大路還要繞十幾公里,很費時間,我知道一條咱們當地人常走的近路,能省二十來分鍾,不過偏離導航路线了,所以得跟你說一聲,你看是走大路還是抄近路?"
我低頭瞥了眼手機導航,路线確實繞著山腳兜了個大彎,想著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怕司機師傅有什麼居心不軌的,便點頭應道"師傅你對山路熟,聽你的,走近路就行。"
師傅笑著應了聲,一打方向盤,車子猛地拐進一條幾乎沒有路燈的鄉間小道。
路面坑窪不平,格外顛簸,風穿過林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平添了幾分靜謐的壓抑。
車子在小道上七拐八繞開了二十多分鍾,終於在一處平緩的山坡下方緩緩停穩。
"到地方了。"師傅指著前方山坡下一處距離不遠的明亮的燈火"民宿就在坡下,順著這條石板路往下走兩三百米就到,路上很平整安全,是我們當地人鋪的石板路,不過你最好還是打開手機手電筒慢點兒走,小心腳下打滑。"
我付完車費,連聲道謝,拎著行李箱推門下車,寒風瞬間灌滿全身,我慌忙拉緊外套拉鏈,打開手機手電筒,沿著石板小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四周靜得可怕,只剩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除此之外,再無半點聲響。
緩步走了一百多米,小徑的坡度漸漸更加平緩,抬眼望去,下方的民居已經能大致看的清楚了。
其中一扇正對著我的窗戶,雖然是關著的,但貼的是毛玻璃。
屋內的燈光透出來,把玻璃映得微微發亮,像是一張畫布,而畫布後的兩個糾纏在一起的黑影,則清晰而巨大地投射在整面毛玻璃上,仿佛把房間里的一切變成了一場生動的皮影戲。
而那兩道黑影的動作,則讓我瞬間明白了他們在干什麼。
我腳步猛地頓住,呼吸瞬間卡在喉嚨里。
那是一場只能用眼睛和耳朵去拼湊,卻又無比清晰的成人皮影戲。
男人的身影正以一種完全壓制的姿態覆蓋在女人纖細柔軟的身體之上。
女人的雙腿被男人強壯的手臂高高抬起、扛在肩頭,兩條修長的腿影完全打開,像被徹底征服的蚌殼,腳踝在空中顫抖著勾住男人的後頸。
男人的腰部開始有力地前後聳動,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兩個黑影劇烈地貼合又猛地分開,女人的上身隨之被頂得向後仰去,胸前的飽滿曲线在燈光下瘋狂晃動,乳房的圓潤輪廓被撞得上下彈跳,影子邊緣甚至能看出那對玉乳被頂得微微變形。
男人的手掌死死按在女人盈盈一握的細腰處,把那柔軟的腰肢嵌進掌心。
女人的手臂則纏上男人的脖子,小手在空氣中瘋狂抓撓,腰肢隨著撞擊一次次向上拱起。
忽然,男人像是換了個更深的體位,把女人的雙腿壓得更開,女人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頭極力向後仰去。
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男人的動作從平穩的抽送徹底變成野蠻的衝刺,每一次都讓女人的身體在玻璃上彈跳一下,兩個黑影幾乎要完全融為一體,又猛地分開,只剩一根又長又粗的"黑條條"相連著,之後又重復著那原始而殘暴的律動。
女人的手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全身被頂得一次次向上拱起,乳房的弧线在燈光下顫顫巍巍、晃出淫靡的水波,臀部的圓潤輪廓也被撞得變形、抖動,像兩團被反復揉捏的軟肉。
更要命的是聲音——女人壓抑卻又完全忍不住的嬌吟,一聲接一聲隔著窗戶,依舊隨著夜風模糊地飄進我的耳中。
"嗯…啊…太深了…要被頂到了…慢、慢一點…"還夾雜著低啞的悶哼和皮膚相撞的"啪啪"悶響。
女人的呻吟漸漸破碎,變成又軟又黏的哭喘"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髒狂跳,被眼前這極致淫靡的剪影徹底震得腦子發空。
我用力甩了甩頭,告訴自己別多看了,這都是個人隱私,只是不小心通過燈光映出來罷了。
行李箱的提手從指間滑落,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卻被風聲和呻吟聲完全掩蓋。
窗內的"剪影戲"還在繼續。
男人忽然把女人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凶狠地進入。
女人的影子立刻變成前傾的羞恥姿態,臀部高高翹起,像徹底成熟的蜜桃,隨著每一次凶猛的撞擊劇烈地晃動、拍打出淫靡的肉浪。
男人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細腰,動作更加野蠻、更加不知節制,像要把對方徹底占有、撞碎。
女人的呻吟聲忽然拔高,變得又軟又長,像哭又像求饒,帶著顫抖的尾音"啊…要到了…"
那一刻,兩個黑影猛地繃緊到極致,女人的全身輪廓都在玻璃上劇烈痙攣、顫抖,臀部被頂得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乳房影子瘋狂顫動著。
男人則死死壓上去,影子幾乎完全重迭,一動不動地深深埋在里面,像要把所有的精華都射進最深處。
我站在黑暗的山坡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扇窗戶上重迭的黑影,聽著里面陌生卻又曖昧到極點的喘息,胸口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煩悶,還有一絲近乎荒謬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