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與林宇在高鐵站送走林建平他們後,兩人便駕車朝著家里趕去。車載音響里循環著舒緩的輕音樂,卻壓不住車廂里莫名奇妙的氛圍。副駕駛位的林宇,目光時不時會越過中控屏,落在主駕的蘇婉身上。
他喉結微滾,想是要說些什麼,但看著蘇婉認真開車的神情,終究沒有開口。
十幾分鍾的車程轉瞬即逝,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平穩停在地下停車場,熄滅引擎,關上車門,蘇婉朝著電梯走去,林宇則是熟門熟路地跟在她身後。
掏出鑰匙開門時,蘇婉頓了半秒才緩緩轉動鎖芯,耳畔傳來林宇溫熱又略顯急促的呼吸,她心底已然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心跳悄悄快了半拍。
推開家門,天色已完全黑透,她順手按亮客廳的頂燈。
蘇婉彎腰在玄關換下外出的大衣,仔細搭在衣架上,又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換上柔軟的棉拖鞋,動作慢了幾分,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林宇沒有回隔壁的1203,反倒將外套隨手往沙發上一扔,褪去了在長輩面前的乖巧拘謹,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的灼熱,幾乎要將她吞噬。
蘇婉刻意避開他的視线,轉身往客廳走,想去倒杯溫水緩解一下口渴,也緩解一下此刻緊繃的氛圍。
她在餐桌邊站定,指尖剛觸到玻璃杯,林宇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小嬸。」
蘇婉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緊,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慌亂。
她慢慢回頭,臉上扯出一絲淺淡的笑,眼神卻下意識往旁邊飄了飄,刻意避開林宇的目光回道「怎麼了?有事嗎?對了,你現在餓不餓?我看你剛剛在飯店沒吃多少,我再去給你煮點面?」
說著,她便要往廚房走去,明擺著是想避開林宇。
林宇往前跨了一步,穩穩擋在了她和廚房之間,語氣中帶著點興奮和期待說道「今天周五了。」
蘇婉的動作僵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沿。
她垂著眼睫,像是真的在費力回想,眉頭輕輕蹙起,帶著一絲茫然說道「周五?周五怎麼了?」
蘇婉的聲音很輕,可攥著杯子的手卻越收越緊,眼底閃過一絲躲閃和抗拒,卻又藏著一絲猶豫和掙扎。
林宇沒被她的敷衍蒙過去,往前又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堅定地說道「每周一次,小嬸,你不會忘了吧,要我提醒你一下嗎?」
果然,又是這個……
蘇婉這才抬眼看他,目光撞到少年那乖巧中又帶有一絲侵略性的眼神,她喉頭輕輕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推脫的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別開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手指依舊在杯沿上反復摩挲,那是她心里不安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沉默在客廳里蔓延,電視沒開,只有冰箱運行的細微嗡鳴,襯得氣氛越發安靜。
蘇婉能感覺到林宇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依不饒的,像無數根細針,扎著她刻意裝出來的平靜。
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些許的無奈,終於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思考了兩秒後,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聲音平淡地說道「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准備一下。」
蘇婉背對著林宇,話音剛落,便聽見身後傳來少年壓抑不住的欣喜。
「好的,小嬸!」林宇緊緊盯著蘇婉曼妙的背影,在蘇婉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飛快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絲壞笑,那笑里滿是得意,和在平時在長輩面前乖巧懂事的模樣判若兩人。
很快,蘇婉便聽到了身後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是林宇已經激動地在手忙腳亂脫衣服了。
今晚已經確定林建平百分百不會回來了,於是林宇隨手便把脫下來的衣服胡亂扔在了沙發上,動作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脫完後也不避諱蘇婉,便赤裸裸的,腳步輕快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快的嗒嗒聲,每一步都透著藏不住的高興。
蘇婉聽著身後的動靜,死死攥緊了拳頭。那些聲音落在她耳中,讓她滿心的無奈又添了幾分煩躁。
懊悔像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之前的自己太過衝動再加上自己對林宇的溺愛和縱容,一失足成千古恨,那一次的妥協,竟成了無法回頭的開端。
有時候她也問自己,那段時間建平不在家,自己難道就那麼空虛,那麼欲求不滿,那麼渴望……嗎?
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那段時間每次和林宇單獨相處時,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總是按捺不住,是被他身上的少年人蓬勃的陽剛與青春氣息裹挾了嗎?
又或許是,自己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她忍不住在心底唾棄自己,大抵真是自己太賤了。
之後林宇一步步的逼近,從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得寸進尺,再到如今這份「每周一次」的約定。
她每次都像是自我催眠般告誡自己,沒事,事態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最近這個月她發現……事態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掌控。
像是被卷入漩渦,越陷越深,連抽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她無數次在心里質問自己,當初若能守住底线,若能對那份溺愛多些克制,何至於讓事態發展到這般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是他的小嬸,是長輩,可這份身份,早已在一次次的糾纏里變得模糊。
她怕,怕這份扭曲的關系被發現,怕林宇因為這件事的輿論一蹶不振,怕自己被深愛的老公拋棄。
可到底該怎麼斬斷這段糾葛?盼著林宇主動放棄?蘇婉在心底默默搖頭,這絕無可能。林宇早已深陷其中、食髓知味,斷斷不會主動抽身,更何況一年多的相處,她再清楚不過,這孩子並不完全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靦腆老實。
那若憑著長輩的身份強行勒令他停止呢?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決——太過不妥。
這事終究要顧及林宇的態度,倘若他執意不從,自己這般強硬施壓,萬一激起他的逆反,一個十幾歲,心智還未完全成熟的少年,干出什麼她意想不到的事,鬧得不可收拾,豈不是更糟?
蘇婉既厭惡這樣身不由己的自己,又已經深陷泥潭抽身不得。
可若是繼續,她又要在這份愧疚與煎熬里掙扎多久?到底該怎麼辦?
困惑像一團亂麻,纏在心頭,讓她喘不過氣,指尖的涼意再甚,也抵不過心底的冰涼與茫然。
浴室方向傳來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下一秒,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林宇的那根巨物,以及兩人纏綿時……
那畫面猝不及防地撞進心里,蘇婉的臉頰瞬間泛起熱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一股陌生的燥熱順著心髒向四肢蔓延,兩腿之間竟泛起細密的濕意。
蘇婉猛地回過神,心頭一陣慌亂,像是被抓包了隱秘心事般,下意識地抬手按住發燙的臉頰,暗罵自己荒唐。
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想這些?她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壓下那些紛亂又羞恥的念頭,把腦海里的畫面徹底驅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咬了咬下唇,壓下心底的悸動與煎熬,腳步匆匆地轉身走進臥室,反手帶上房門的瞬間,才稍稍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滿心都是狼狽與無措。
定了定神,她開始在臥室里胡亂翻找起來。
起初蘇婉本打算自己先去浴室衝個澡。
可轉念間,一個念頭驟然撞進腦海——避孕套。必須提前准備好,萬一屆時沒有,到時候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必又定會借題發揮。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遍梳妝台的角落,足足找了幾分鍾,卻連避孕套的影子都沒見到。
蘇婉蹙緊眉頭,就在這時才驟然想起,自己新買的那批避孕套,特意全放在了1203室,一來是自己和建平現在也幾乎用不到了,方便林宇取用,二來也是為了避開建平,生怕被他發現半點蛛絲馬跡,徒增風波。她咬了咬下唇,轉身從包里摸出1203的備用鑰匙。
蘇婉動作利落,攥著鑰匙快步走到對門,1203室的門一擰開,一股熟悉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她沒開燈,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弱光线,徑直走向林宇的床頭櫃,精准地拉開最上層的抽屜。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兩盒新買的岡本避孕套,其中一盒已然拆開。
她不敢耽擱,飛快地抓了三個塞進衣袋,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羞恥。
隨後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上好鎖,轉身快步折回1204。
剛換了鞋,把鑰匙塞回包里,浴室的門便「咔嗒」一聲輕響,應聲而開。
林宇裹著一條松垮的白色浴巾走了出來,水珠還黏在發梢,順著赤裸的上身緩緩滑落。
他目光掃到蘇婉,瞬間便放出了亮光,腳步頓了頓,隨即徑直朝她走來,眼底的急切毫不掩飾。
「小嬸。」話音剛落,林宇便一把攥住了蘇婉的手腕,不容分說地將她往臥室方向拽去。
蘇婉踉蹌了兩步,腳上的拖鞋差點打滑。
她眉頭緊蹙著一絲抗拒,下意識地想掙開,但奈何林宇抓的太緊,她又怕用力太猛把林宇的小身板給拽倒,索性任由他拉著自己進了臥室。
但嘴上還是緩聲說道「小宇,你先松手,我還沒洗澡,身上髒……」
話未說完,後背便撞上了臥室的牆壁,下一秒,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林宇把她抵在門板上,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蘇婉的呼吸亂了,因為回來後還沒來得及收拾,她身上現在還穿著今天外出的那身衣服。
白色的緊身高領毛衣和黑色直筒牛仔褲。
林宇緊緊盯著蘇婉那被一身緊身服裝勾勒出的曼妙身材,再也按捺不住,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她高領毛衣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
白色毛衣被他粗暴地往上拽去,帶起一陣細微的靜電聲,毛衣的下擺已經停在了蘇婉潔白的玉頸下。
蘇婉甚至來不及阻攔,那對被毛衣緊緊包裹了一整天的雄偉雙乳便驟然「蹦」了出來,沉甸甸地在空氣中晃動。
而托著這對豐滿的,是一副艷麗的胸罩,酒紅色的蕾絲,邊緣鑲著細密的黑色刺繡花邊,半杯設計將她飽滿的乳肉高高托起,幾乎要溢出杯沿。
薄透的蕾絲下,乳暈的粉嫩輪廓若隱若現,中央兩點嫣紅因為驟冷的刺激而挺立得格外明顯,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林宇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幾乎要黏在她胸前。
那抹酒紅色像火一樣燒進他的視线,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嘆息,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手掌先是隔著蕾絲邊緣摩挲那細膩的花紋,然後直接探進杯沿,托住那沉甸甸的軟肉,拇指惡意地碾過挺立的乳尖。
林宇黝黑的小手、胸罩酒紅色的布料與蘇婉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越發顯得淫靡。
蘇婉咬緊牙,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他更用力地壓住。下一秒,他的手已經下滑,左手抓住她黑色直筒褲的腰頭,右手則是同時解開了褲扣,之後雙手一起狠狠往下扯去。
褲子順著她修長的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而就在褲子褪下的那一刻,林宇的動作卻猛地頓住。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蘇婉的腿上,竟然還套著一層肉色絲襪。
這雙絲襪,從外表看起來要相對厚實些,呈深膚色,但或許是因為這款絲襪的質量好,又或許是因為蘇婉的腿型太完美,依舊十分貼合,從小腿到大腿根,把她的腿线勾勒得修長而柔軟。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膝蓋彎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起了褶。
林宇的目光來回掃視,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小嬸……你里面還穿了……絲襪?」
蘇婉的耳根一下子便紅透,偏過頭去,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惱「臨出門前你小叔問我,這樣穿會不會冷,要不要再穿點。我就……又套了一層稍微厚點的絲襪。」
她聲音很輕,卻像點燃了什麼。
林宇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盯著那雙絲襪包裹的美腿,又忍不住抬頭看向她胸前那副依舊艷麗的酒紅色蕾絲胸罩,喉結劇烈滾動,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撫,感受著絲襪帶來的獨特觸感,摩擦間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小嬸……你今天這身……從里面到外面,都在勾我嗎?」他低聲說道,帶著濃重的欲色。
林宇往前一步,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懇求道「小嬸……這次幫我用嘴,好不好?」
蘇婉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不可能。」她猛地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抗拒。
她冷冷說道「你這是作踐我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宇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蘇婉會這麼干脆地拒絕,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小嬸,我哪敢作踐你啊,只是……只是在那個,那個片兒里面,看到里面的女人……好像很舒服,所以想讓你試試……」
蘇婉翻了個白眼,不留情面地說道「那我是片兒里的那種女人嗎?」
「不是不是,小嬸……」林宇搖了搖頭沒再吭聲。
看著眼前林宇低著頭有些戰戰兢兢的模樣,蘇婉不禁笑了一聲,心里想著看來我還是能嚇到他的,之後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繼續。
眼看蘇婉原諒了自己,林宇接著帶著點討好說道「那……小嬸快幫我戴上吧。」
蘇婉沒說話,從口袋里摸出那三個避孕套,撕開一個包裝。
她讓林宇退後半步,自己蹲下來,浴巾被他一扯就掉在地上。
那根與身材極不相稱的粗長巨物彈跳而出,已經硬得發燙,青筋盤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蘇婉別開眼,不去看他的臉,只低頭專注地給他戴上。
薄薄的乳膠一點點往下卷,緊緊包裹住棒身。
戴好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林宇卻已經等不及了,他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推。
蘇婉的後背撞上床沿,兩條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也隨著身體的後仰朝上翹起。
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林宇跪在她腿間,雙手順著絲襪往上撫,掌心隔著薄料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手指勾住絲襪邊緣,輕輕往下拉,卻只拉到大腿中段,讓絲襪在腿上形成一道松緊的束縛。
絲料被拉扯出細小的褶皺,貼著皮膚的觸感更敏感,林宇扶著她的腿,分開,挺身而入,慢慢推進。
那粗大的肉棒讓蘇婉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林宇的瘦小身軀如一根稚嫩的竹竿,卻藏著一條猙獰的蟒蛇,那粗壯的巨物如嬰兒手臂般粗長,龜頭碩大如雞蛋一般,硬生生擠開層層嫩肉,棒身摩擦著穴壁,將入口撐成夸張的O形。
一個一米五出頭的少年,以這種方式征服了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溺愛與禁忌的快感,以及背德感與肉體的滿足四者相互交織,讓她也描述不清此時內心那復雜而又模糊的感覺。
臥室里,蘇婉被林宇重重壓在床上,豐臀被撞得前後晃蕩,肉浪層層迭起,那具豐盈成熟的身軀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在少年的猛烈撞擊下層層綻放。
酒紅色的蕾絲胸罩已被粗暴推至鎖骨上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完全袒露在空氣中,隨著每一次凶狠的頂撞而劇烈晃蕩,仿佛兩團凝脂白玉在波濤中顛簸。
乳尖在摩擦中越發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乳暈的粉嫩輪廓微微擴張。
林宇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死死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指節嵌入嫩肉中勒出道道紅印,腰腹發力,一下下往深處頂去,像一頭飢渴的猛獸在征服獵物。
避孕套包裹下的粗長巨物早已脹到極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膩的水聲,龜頭冠狀邊緣刮過陰道壁肉的層層褶皺,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摩擦聲,再狠狠捅入時,蘇婉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如泣如訴,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栗。
那根與少年身材極不相稱的粗壯肉棒,像一根火燙的鐵杵,在她緊窄的蜜穴中反復進出,壁肉層層迭迭地包裹住棒身,擠壓得林宇的青筋暴起,棒身表面泛起一層晶瑩的淫液,混合著她的體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麝香味。
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嵌入布料中留下淺淺的印痕,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腿上還套著的那層絲襪,被林宇粗暴地推到大腿根部,絲襪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仿佛一道禁錮的烙印。
大腿根的絲襪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成了深色,緊緊貼著皮膚,隨著動作不斷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那層的絲料在腿肉上滑動,帶來一種獨特的麻癢感,讓蘇婉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輕顫,像被無數細針刺扎般酥麻難耐。
「小嬸……夾得真緊……里面越來越濕了,吸得我都動不了……」林宇俯下身,聲音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得意,嘴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仿佛一股熱浪直竄心底。
蘇婉咬緊牙關不肯響應,只是更用力的搖頭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後腰不自覺地向上抬,迎向那一下下凶狠的貫穿,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蜜穴內的壁肉仿佛有生命般收縮,層層褶皺摩擦著避孕套的表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滑落,浸濕了床單,留下斑斑濕痕。
她的臉頰泛起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貼著散亂的發絲,耳根燒得發燙,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愧疚——自己本來的目的是要抓緊切斷和林宇的關系,但是這具身體,怎麼這麼不爭氣,竟如此背叛自己?
就像一朵本該高潔的蓮花,卻在泥濘中不由自主地綻放。
林宇像只憋了許久的野獸,一旦得逞就再也收不住,動作又快又狠。
他雙手猛地扣緊蘇婉的腰臀,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迫使她臀部更高地翹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同時他俯身向前,胸膛緊貼著她的豐滿的玉乳,嘴唇在她的玉頸胡亂磨蹭。
抽插的節奏越來越急促,肉棒在濕熱的甬道里進出得飛快,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花心深處,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連續的「啪啪啪」和「咕嘰咕嘰」交織聲響。
蘇婉的呼吸徹底亂了,雙腿發顫,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濕滑一片,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失控的呻吟,卻只能從鼻腔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也許是憋了一周,也許是今天蘇婉這套性感的酒紅色蕾絲內衣和褲里絲的穿搭太過誘人,今天僅僅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林宇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終於,林宇腰腹猛地一僵,低吼一聲,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在最深處劇烈脹大、跳動,隔著避孕套一股股熱流噴涌而出,燙得蘇婉小腹一陣痙攣。
她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瘋狂抽搐,每一次噴射都帶來明顯的脹滿感,她咬著唇強忍著沒叫出聲,心里卻暗暗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今晚應該可以就這麼過去了。
林宇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退開,摘掉避孕套,隨手扔到床頭櫃的垃圾桶里。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雖然表面還沾著些許白濁,但莖身依然硬挺,青筋畢露,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
蘇婉也注意到了,臉色瞬間煞白。
林宇撇到了蘇婉的表情,忽然笑了笑,說道「小嬸,你不會以為今晚就這麼結束吧?」
蘇婉下意識朝他的下身看去,心沉了下去。
她勉強撐起身子說道「林宇……我真的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本以為他還會像平時那樣要糾纏一會兒,沒想到林宇這次竟意外地點頭「好啊,小嬸你先歇會兒。我幫你按摩一下,順帶放松放松。」
蘇婉狐疑地看了林宇一眼「你還會按摩?」
林宇自信地點了點頭。
蘇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按摩這種東西,反正只要不做什麼大動作,就算不熟練也對身體無礙。
而且她實在太累了,畢竟今天還出去逛了半天的街,如今雙腿發軟,腰也有些發酸,能有人幫她按按也好。
她側身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里,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
林宇跪坐在她身旁,先是規規矩矩地從她的小腿開始按摩,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揉捏,力道不輕不重,確實讓她緊繃的肌肉稍稍舒緩。
蘇婉閉著眼,漸漸放松警惕。
可才過了十幾分鍾,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小腿向上,慢慢滑到大腿根部,指腹惡意地在大腿邊緣打轉,偶爾故意往內側敏感的嫩肉上按壓。
蘇婉身體一僵,剛想開口制止,林宇已經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語「小嬸,別緊張,就按摩……我保證不亂來。」
話音剛落,他的手已經探進她腿間,熟練地撥開那層濕透的絲襪,指尖直接覆上依舊敏感的蜜穴,輕輕碾過有些腫脹的蜜豆。
蘇婉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林宇……你……」
林宇沒有說話,用行動回答了蘇婉,他將手指停留在她腿間那片濕熱而又光滑的軟肉上,緩慢而有節奏地畫著圈。指腹輕輕碾過那顆陰蒂,像在逗弄一只受驚的小動物,時輕時重。
蘇婉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本想呵斥,卻只發出帶著顫音的喘息。
忽然,林宇的指尖卻驟然加快了速度,在那顆敏感的小核上快速畫圈碾磨。
蘇婉的腰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反而把他的手更深地困在了腿心。大腿附近的絲料早已完全濕透,勾勒出淫靡的輪廓。
林宇另一只手順勢從她背後滑下,覆上她胸前那兩團柔軟。
他沒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掌心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兩點因為情動而挺立的凸起。
蘇婉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細微地顫抖,臀部甚至無意識地往後挺了挺,像在無聲地索求更多。
林宇察覺到她的反應,眼底的閃過一絲喜色。
他忽然俯身,舌尖舔過她耳垂,輕咬一口,然後順著頸側一路向下,含住那顆被他玩弄得硬挺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刮蹭。
蘇婉終於忍不住低叫出聲。
林宇抬起頭,滿意地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眸,手指卻在這時猛地往里一探,兩根手指直接擠進那已經被撐開過的蜜穴,淺淺地抽送了兩下。
蘇婉的意識在情欲的邊緣搖搖欲墜,像被一根無形的线反復拉扯。
她明明知道不該繼續,明明剛才還咬牙切齒地想把他推開,可當林宇那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花園時,那種被填滿又被迅速抽空的空虛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竄頭頂,讓她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半截。
「不……不可以……」她低低地呢喃,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栗的渴求。
蘇婉本想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卻不知為何抓住了床單。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停下,推開他,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身體卻像被下了蠱,身體上的背叛讓她羞恥到極點,眼眶發熱,淚水在眼底打轉。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可唇瓣被咬得發白,反而讓那點痛楚化作更濃的酥麻。
「林宇……停下……」她又說了一次,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尾音拖長,像撒嬌多過拒絕。
林宇低笑,俯身在她耳邊呵氣「小嬸,你嘴上說停,可這里……」
他故意把手指往里送深了一寸,勾了勾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你到底是想我停,還是想我繼續?」
蘇婉猛地搖頭,臉埋進枕頭里,悶聲嗚咽。
她真的不知道,理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欲望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她僅剩的防线。
每一次林宇的手指輕插、每一次舌尖舔過乳尖,她都覺得自己要瘋了——明明羞恥得想死,卻又舒服得想哭。
蘇婉扭捏著把臉埋得更深,臀部卻又一次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蜜穴在指尖的撩撥下不受控制地收縮,流出一股熱流,浸濕了他的掌心,也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這種矛盾讓她整個人都擰巴成一團。
她恨自己這麼沒出息,恨自己明明知道這是錯的卻停不下來。
聽到蘇婉的嗚咽,林宇的呼吸明顯一滯,看到蘇婉的「默認」他眼底的暗火瞬間燒得更旺。他將手指抽離,那一刻,蘇婉竟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帶著失落的呻吟。
林宇迅速從床頭拿出一個避孕套並撕開包裝,三兩下套上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輕輕碾磨了兩下。
可蘇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雙手死死揪著枕頭,那一瞬,羞恥、理智、抗拒,全都被洶涌而來的快感吞沒,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在黑暗里無聲地叫囂。
林宇扶著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然後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腰腹一沉,再次毫無阻隔地擠了進去。
「啊……」蘇婉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緊床單。那種被再次填滿的脹痛與快感交織,讓她眼角泛起淚光。
林宇這次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卻更深更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蘇婉的呼吸越來越亂,意識也開始模糊,身體在少年的節奏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靜音的手機忽然亮起,屏幕瘋狂震動——微信視頻來電。
來電顯示:老公。
蘇婉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清醒。
心跳如擂鼓般狂亂,魂魄仿佛都要飛散。
她猛地睜大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驚恐,用力推林宇的胸口「停……停下!先停一下,是你小叔!」
林宇卻像沒聽見似的,反而更用力地頂了一下,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引得蘇婉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叫出聲。
那根巨物在體內脹大一圈,壁肉被撐到極限,發出細微的擠壓聲,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無情撐開。
手機還在瘋狂震動,第一遍鈴聲已經結束,很快,第二遍又響起,刺耳得像催命符。
還在打,是有什麼急事?
蘇婉嚇得魂飛魄散,心跳幾乎要炸開。她猛地抬手捂住林宇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腰,她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憤怒。
林宇終於頓住動作,但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脹著,燙得嚇人,像一根火熱的鐵棒在體內燃燒,龜頭馬眼處滲出更多粘液,混著她的愛液,讓交合處一片濕滑黏膩。
他抬起頭,眼神里既有不甘又有興奮,嘴唇蹭著她的掌心,低聲哄道「就一會兒……小嬸……我不動……你接電話……」
他的呼吸急促,棒身在體內微微跳動,像在悄無聲息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壁肉。
「是微信視頻,不是電話,你快點讓開。」蘇婉已經來不及和他理論太多了,第三遍鈴聲響起,刺耳得讓她頭皮發麻。
她猛地向後撤身,林宇低哼一聲,那根早已脹到極致的粗長肉棒被蘇婉驟然抽離,發出「啵」的一聲濕膩輕響,像拔掉塞子時瓶口被空氣擠壓出的聲音。
肉棒完全脫離時,穴口來不及合攏,呈現出被長期撐開的圓潤空洞,粉嫩的內壁微微外翻,沾滿了晶亮的愛液。
林宇的肉棒挺立在空氣中,青筋暴綻,它因為驟然暴露在涼空氣里而劇烈跳動了兩下,龜頭被她的體溫焐得發亮,馬眼處還不斷滲出清液,一滴一滴往下墜,拉出細長的銀絲。
蘇婉一把推開林宇,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絲襪還掛在大腿上,腿間一片狼藉,蜜穴微微張開,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帶來一絲涼意,混合著余熱的體溫,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慌亂地從衣櫃里抓出一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胡亂套上,連內衣都沒來得及穿。
背心薄而貼身,胸前兩點因為剛才的刺激挺得格外明顯,布料下隱約透出輪廓,像兩顆隱匿的珍珠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瑜伽褲更是緊繃繃地裹住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襠部的位置隱隱滲出濕痕,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繪。
她走進客廳,看了一眼身後的瑜伽球和瑜伽墊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復呼吸,在沙發前蹲下,把手機支在茶幾上,調整角度讓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只能拍到上半身和臉。
客廳燈光調得昏暗,映得她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角幾縷碎發被汗水黏住,頸側亮晶晶的汗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背心領口,像珍珠般滾落進幽谷。
林宇赤裸著跟了出來,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
他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先坐在她身後的墊子上,拿著一個枕頭半躺下去,蘇婉的身體剛好就完整的擋住了本就瘦小的他。
下體緊緊貼著蘇婉的屁股,那根碩大的東西剛好就夾在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那條誘人的深溝中。
蘇婉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掙開,卻被他雙臂牢牢箍住腰肢,動彈不得,但已經來不及再斥責他了。
視頻第三遍鈴聲剛要落下,她急忙接通。
屏幕里,蘇婉的臉占據了整個畫面,呼吸還有些急促,臉頰紅潤得像是剛蒸過桑拿,眼神有些飄忽,卻強裝鎮定地彎起眼睛笑了笑。
「婉婉,在哪呢?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林建平的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笑著問「剛才打了兩遍都沒人接,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蘇婉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軟得發顫,卻努力讓語氣自然「哦……剛才在做瑜伽呢,手機擱在茶幾上,就沒及時看手機。」
說完這句後,她又急忙補充了一句「開的震動,也是剛注意到。」
而在林建平說話的間隙,林宇的手已經從背後悄無聲息地探進她的瑜伽褲腰頭,指尖順著小腹向下,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那片早已濕軟的私處。
中指和食指熟練地撥開肉唇,輕輕碾過腫脹的蜜豆,又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滑動,指腹惡意地按壓敏感點,像在撥弄一朵嬌嫩的花瓣,激起陣陣電流般的顫栗。
蘇婉的瞳孔驟然一縮,胸口劇烈起伏。
——這個混蛋!她心里瞬間涌起一股怒火,牙關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想立刻甩開他的手,想狠狠罵他一句。
可她不能。
林建平還在屏幕那頭看著她,笑著等她繼續說話。
蘇婉甚至想直接掛斷視頻讓這一切停下來,但是轉念一想剛剛自己的表現,現在忽然掛斷電話反而會讓老公起疑吧……
無非就是讓他過過手癮罷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微笑,身體卻因為憤怒、羞恥,還有那一絲的……快感……而微微發抖。
蘇婉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繼續對著鏡頭說話,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我們又不像你們男人,瑜伽這些動作,對於我的體力已經……已經夠激烈了……」
林宇低低地笑著,另一只手從背心下擺鑽進去,直接開始撫摸蘇婉平坦的小腹,引得蘇婉腰身一顫,像被一股無形的火焰焚燒。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讓林宇的手指陷得更深,指尖在蜜穴口淺淺地打轉,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浸濕了瑜伽褲襠部,留下黏膩的濕痕。
蘇婉說著,把手機稍稍後拉,在心里反復確認攝像頭的角度和視界范圍不會照到自己身下的情況後,轉換為後置鏡頭,對著瑜伽墊和瑜伽球轉了一圈,證明自己確實在練瑜伽。
鏡頭晃動間,林宇的手指忽然加快了節奏,中指直接隔著彈性極好的瑜伽褲微微擠進濕軟的穴口,淺淺抽送,指節刮過饅頭穴那豐滿的外陰,發出細微的水聲,像在攪動一池春水。
蘇婉身體猛地一抖,差點讓手機掉落。她急忙把鏡頭轉回自己,只拍上半身,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鼻音「看到了吧……」
林建平沒察覺異常,繼續閒聊。
蘇婉一邊應付,一邊拼命繃緊小腹,試圖用力箍住林宇那作亂的小手,掩蓋身下的濕膩聲響,像在走鋼絲般勉強維持平衡。
林宇卻越發大膽,他右手悄悄離開她的胸口,往自己身下探去,握住早已硬到發燙的巨物。
蘇婉看不到的是,那根東西早已摘掉了避孕套,赤裸裸地挺立,青筋盤虬,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像一柄脫鞘的利劍。
在蘇婉還在跟林建平說話時,林宇的左手突然扣住她瑜伽褲的腰頭,用力往下一扒。他想干什麼!?
蘇婉呼吸一滯,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想伸手去攔,可她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半身紋絲不動,臀部卻因為這輕微的後撤而更翹起幾分。
她左手飛快地按住瑜伽褲邊緣,試圖把布料往上提,可林宇的力道更大,手指已經勾住褲腰往下猛扯,瑜伽褲的彈性面料順著她圓潤的臀瓣迅速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蘇婉的指尖在褲腰上死死摳住,拼命往上拉,試圖把布料重新蓋回去,可她不敢大幅度動作——鏡頭還開著,正對著她的臉和上半身,任何明顯的肢體掙扎都會讓林建平看出端倪。
她只能用最小的幅度、最隱蔽的力氣去阻攔,可林宇另一只手已經順勢往上抬她的臀兒,迫使她被迫抬高幾分,瑜伽褲被徹底扒到大腿根部,卡在膝蓋上方。
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間那條早已濕透的細縫清晰可見,粉嫩的肉唇因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晶亮的愛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林宇扶著棒身,對准蘇婉濕透的入口,龜頭在肉唇外來回磨蹭,沾滿愛液,卻遲遲不進去,只用冠狀邊緣反復碾壓蜜豆和穴口,像在用火熱的鐵杵反復撩撥敏感的嫩肉。
蘇婉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一只手緊緊按住林宇,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聲音斷斷續續地問道「老公……你是不是喝酒了?」
林建平笑著承認喝了六七兩。
聽到老公的話,蘇婉松了口氣,六七兩,按她對林建平酒量的了解,現在肯定已經有些暈了,觀察力也遠遠不如清醒的時候。
誰知下一秒林建平忽然再次問道「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沒著涼感冒吧?」
蘇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額角汗珠滾落「沒有,就是有點累,剛才練得猛了點,心肺功能有點跟不上。」
「瑜伽也不算劇烈運動啊?」
慌亂中,此時腦子有些明顯不夠用,來不及思考的蘇婉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你們男人體力好當然覺得不劇烈,瑜伽對於我們的身體素質和體力來說已經夠激烈了。」
林建平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閒聊了一會兒,忽然蘇婉感覺到身下林宇的動作有些不對勁——他忽然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粗長炙熱的肉棒毫無阻隔地擠開肉唇,龜頭粗暴地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寸沒入濕滑溫熱的甬道。
壁肉層層迭迭地包裹住赤裸的棒身,沒有了乳膠的阻隔,那種直接的、滾燙的摩擦感瞬間炸開,像一股熔岩直衝花心,蘇婉的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呀……!」一聲高亢的驚叫脫口而出,聲音里裹著一絲清晰的痛苦和猝不及防的脹滿感。
她的身體猛地前傾,手撐在瑜伽墊上,指節泛白,肩膀劇烈顫抖。
蜜穴被毫無預警地貫穿到最深處,龜頭直抵花心,冠狀邊緣刮過敏感的壁肉褶皺,帶來一股撕裂般的酸脹和無法言說的快感,仿佛一朵嬌花被狂風驟雨無情蹂躪。
林建平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蘇婉臉色瞬間煞白,又迅速染上更深的潮紅。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擠出聲音,氣息卻亂得不成樣子「沒事……沒事……就是……大腿抽到筋了……」
說話間,林宇已經開始極緩慢地抽動。
赤裸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滴落在沙發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像雨珠敲擊窗台;每一次頂入,龜頭都重重撞擊花心,壁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裹住棒身,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仿佛無數柔軟的觸手在貪婪吮吸。
蘇婉的眼角泛起淚光,一只手伸下去死死按住林宇,不讓林宇太過放肆,身體則是隨著林宇的節奏前後輕晃,像一葉小舟在欲浪中搖曳。
每一次頂弄,她都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被強行壓抑到極致的呻吟,最後忍受不住了,只能「噝」地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蘇婉感覺到林宇的雙手忽然從她腰側往上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用力往後一拉,又將她的臀兒往上一托,輕輕一拍——兩人也交媾過數次,她知道這是想讓她換姿勢的信號。
她心頭一緊。
這個混蛋……又想玩什麼花樣?
沒等她反應過來,腰臀上的手再次發力,看著對面老公關心急切的模樣,又不能直接掛斷電話,萬一他認為自己受的傷很重怎麼辦,明天他就回來了,到時候這一個謊話又要用無數個謊話來圓……
至少要先把抽筋這個事給糊弄過去再趕快把電話給掛了。
沒辦法,蘇婉只好在視頻中跟林建平說了要換一個姿勢,鏡頭外跟著林宇的力道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變成了俯身做平板支撐。
鏡頭里,她雙肘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標准的姿勢。
可鏡頭外,林宇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赤裸的肉棒從後深深插入,隨著她的「支撐」一下下頂撞。
龜頭每一次都精准撞擊最敏感的那一點,壁肉痙攣收縮,愛液洶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瑜伽褲,像一股股熱泉在肆意流淌。
蘇婉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和挺立的乳尖,仿佛一幅汗濕的浮雕。
而身後的林宇卻越發興奮,動作雖隱蔽,力度卻越來越重。
赤裸的棒身在濕熱的甬道里進出,龜頭刮過壁肉褶皺,冠狀邊緣反復摩擦敏感點,帶來一波波無法抗拒的快感,像一股股電流直竄脊髓。
蘇婉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耳邊丈夫關切的聲音,和體內那根火熱巨物的毫不留情掠奪,仿佛兩重天地的拉扯,讓她如置身煉獄,卻又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
她的大腿腿根勒緊,腳趾彎曲,扣在墊子上,足背繃直。
蘇婉心里涌起無盡的懊悔和煎熬,卻又被體內那股燥熱淹沒,壁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迎來一波波快感的浪潮。
蘇婉的手機屏幕終於暗了下去,視頻通話掛斷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手指還停在掛斷鍵上微微發抖。
客廳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身後林宇低沉壓抑的笑聲。
「小嬸……終於結束了。」林宇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少年特有的興奮。
他沒有立刻抽離,那根赤裸的巨物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輕輕跳動,像在悄無聲息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壁肉。
蘇婉咬緊牙關,想推開他,但林宇的雙臂已經像鐵箍般攬住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迫使她保持著那個平板支撐的姿勢——雙肘撐地,臀部高高翹起,瑜伽墊下的膝蓋微微分開,里面還有沒來得及脫的破損絲襪殘留在大腿上,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絲酥麻的異樣。
此刻林宇跪在她身後,雙膝撐在墊子上,腰腹必須用力前傾才能讓那根東西完全沒入她體內。
蘇婉豐滿成熟的臀部高高翹起,幾乎與他胸口齊平,他那兩條細瘦的胳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時,手掌甚至只能勉強扣住她腰側的一小塊軟肉,指尖深深陷入,卻怎麼也環抱不住她豐盈的曲线。
這樣的姿勢讓他看起來像一只拼命攀附在巨樹上的小獸,身體前傾得幾乎要貼上她的後背,瘦小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背心下沿,呼吸噴灑在她肩胛骨上,帶著少年特有的急促與灼熱。
「林宇……夠了……」蘇婉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怒意和疲憊。
她試圖直起身子,但林宇的膝蓋已經擠進她雙腿之間,雙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上撫,掌心貼著汗濕的背心,惡意地揉捏那對未著內衣的豐盈乳肉。
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格外明顯,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薄霧中搖曳。
林宇低笑一聲,腰腹猛地一挺,肉棒毫無阻隔地擠開層層嫩肉,龜頭直抵花心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像在攪動一池春水。因為身高差距,他每一次挺進都必須踮起腳尖,瘦小的臀部高高抬起,像一只小猴子拼命向上攀爬才能讓那根巨物更深地貫穿她。
蘇婉豐滿的臀肉被他撞得前後晃蕩,肉浪層層迭起,而他那瘦弱的腰腹卻像一根繃緊的弓,每次發力都讓整個上身前傾,臉幾乎埋進她汗濕的發絲里,鼻尖蹭著她頸後的皮膚,貪婪地嗅著成熟女性的體香。
他的動作看起來既笨拙又凶狠,小小的身軀在蘇婉身後劇烈起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卻帶著一種違和的、近乎滑稽的拼命感。
「換個姿勢,小嬸……用那個球。」林宇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興奮的顫抖。
他伸手抓起旁邊的瑜伽球,把它滾到蘇婉身前。蘇婉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這小子又想出了什麼餿主意,但身體的背叛讓她無力反抗。
林宇扶著她的腰,讓她俯身趴在瑜伽球上,上半身貼合球面,雙腿跪在墊子上,臀部高高翹起,像一個標准的下犬式變體。
球體的彈性讓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乳房在背心下壓扁變形,乳尖摩擦著布料,激起陣陣電流般的顫栗。
這個姿勢讓蘇婉的臀部抬得更高,幾乎與他肩膀齊平。
林宇跪在她身後,瘦小的身軀必須大幅前傾,雙手掐著她的腰才能穩住平衡。
他那兩條細腿跪得筆直,小腿肚繃緊,腳尖幾乎離地,像在用盡全身力氣才能讓那根巨物對准入口。
龜頭在肉唇外來回磨蹭,沾滿愛液,卻遲遲不進去,只用冠狀邊緣反復碾壓蜜豆和穴口,像在用火熱的鐵杵反復撩撥敏感的嫩肉。
蘇婉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試圖逃避,但林宇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炙熱的肉棒毫無阻隔地擠開肉唇,龜頭粗暴地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寸沒入濕滑溫熱的甬道。
壁肉層層迭迭地包裹住赤裸的棒身,那種直接的、滾燙的摩擦感瞬間炸開,像一股熔岩直衝花心,蘇婉的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嗯……」她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緊瑜伽球,球體在她的重量下微微變形,指節嵌入柔軟的表面。
林宇的動作越來越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滴落在墊子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像雨珠敲擊窗台。
每一次頂入,龜頭都重重撞擊花心,壁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裹住棒身,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仿佛無數柔軟的觸手在貪婪吮吸。
因為身高差,他每一次深入都必須整個上身前撲,瘦小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指節嵌入嫩肉中勒出道道紅印。
他的腰腹發力時,整個小身板都在顫抖,拼盡全力向前衝撞。
蘇婉豐滿的臀部被他撞得肉浪翻滾,而他那瘦弱的腰肢卻像一根細竹竿,在每一次撞擊後都微微後仰,再猛地前頂,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脆響,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執著。
中途,蘇婉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那種摩擦感太直接了,棒身上的熱意和脈動沒有了那層薄薄的阻隔,她的心頭一緊,勉強轉過頭,聲音顫抖著質問「林宇……你……沒戴套?」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和憤怒,指尖死死摳著瑜伽球,試圖轉過身推開林宇,但林宇只悶頭干著,沒有響應,只是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扣緊她的腰臀,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迫使她臀部更高地翹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撞擊速度越來越快,像一浪接一浪的潮水,一波波無法抗拒的快感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龜頭每一次都精准撞擊花心深處,冠狀邊緣刮過壁肉褶皺,帶來一股撕裂般的酸脹和無法言說的滿足,仿佛一朵嬌花被狂風驟雨無情蹂躪。
蘇婉的呼吸徹底亂了,雙腿發顫,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濕滑一片,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失控的呻吟,卻只能從鼻腔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讓她沒辦法集中精神,那股燥熱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壁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迎來一波波快感的浪潮。
她的意識在情欲的邊緣搖搖欲墜,像被一根無形的线反復拉扯,每一次林宇的挺進都讓她頭皮發麻,尾椎直竄頭頂,讓她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半截。
「不……林宇……停……停下……」她低低呢喃,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栗的渴求。
但林宇像只憋了許久的野獸,一旦得逞就再也收不住,動作又快又狠。
終於,在一次勢大力沉的猛烈衝頂後,蘇婉的腰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如觸電般痙攣起來。
蜜穴內的壁肉仿佛有生命般收縮,層層褶皺摩擦著赤裸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滑落,浸濕了床單,留下斑斑濕痕。
她感覺那股熱流在小腹深處積聚,像一股即將爆發的火山,潮噴的征兆如狂潮般涌來。
「啊……不……」她高聲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愛液如泉涌般噴出,濺在瑜伽墊上,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像一股股熱泉在肆意流淌。
那一瞬,蘇婉的視野開始模糊,眼角泛起淚光,意識如潮水般退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抓住最後一絲清醒,但快感的浪潮太過洶涌,像無數根細針刺入大腦,讓她的眼眸逐漸失焦,黑色的瞳孔向上翻轉,只剩下一片眼白暴露在燈光下,仿佛一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她的身體在瑜伽球上劇烈抽搐,雙手無意識地抓撓球面,指甲嵌入柔軟的表面,留下道道淺痕。
雙腿痙攣般夾緊,卻又無力地分開,絲襪包裹的足背繃直,玉趾彎曲扣在墊子上,像在無聲地求饒。
臉頰潮紅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額角幾縷碎發被汗水黏住,頸側亮晶晶的汗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背心領口,像珍珠般滾落進幽谷。
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溢出幾聲無意識的嗚咽,像溺水者最後的喘息,整個意識徹底陷入空白,直接被干暈了過去,軟塌塌地癱在瑜伽球上,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後凋零的牡丹,任由身體的本能在余波中微微顫動。
林宇忽然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僵,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在最深處劇烈脹大、跳動,一股股熱流噴涌而出,燙得蘇婉小腹一陣痙攣。
他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瘋狂抽搐,每一次噴射都帶來明顯的脹滿感,直達花心深處,沒有任何阻隔地將精液灌注其中。
蘇婉的身體本能地收縮,壁肉層層包裹住棒身,像在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釋放,直到最後一股熱流噴出,林宇才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退開,肉棒完全脫離時,穴口來不及合攏,呈現出被長期撐開的圓潤空洞,粉嫩的內壁微微外翻,沾滿了晶亮的愛液和白濁的混合物,順著股溝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