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婉姐,這麼晚怎麼突然打電話呀?」聽筒里傳來李薇隨性自然的聲音,毫無刻意之感。
蘇婉開門見山「李薇,上次咱們一起逛街,你一個勁攛掇我買的什麼來著?」
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一陣爽朗的笑鬧「哎呀,還能是什麼,不就是那條黑絲嘛!」
緊接著,李薇毫無保留,把當日逛街的細節、自己如何起哄勸說、蘇婉如何害羞推脫又最終妥協買下的經過,說得一清二楚,末了還帶著幾分打趣「婉姐,後來回家有沒有穿給建平哥瞧瞧?」
蘇婉羞赧地輕呸兩聲,沒有回話,之後打了聲招呼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筒落音,客廳瞬間陷入靜謐。
我定定望著身旁的蘇婉,眼眶驟然發熱。積壓在心底數月之久的猜忌、委屈、憤懣與酸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我猛地低下頭,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滿是愧疚與自責「婉婉……對不起。是我狹隘多疑,不該胡亂揣測你……我實在太混蛋了。」
蘇婉沉默良久,終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手將我緩緩擁入懷中,把臉頰埋進我的胸口,滿是委屈與自責「傻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近來醫院瑣事繁多,我又一心忙著籌備買車的驚喜,反倒忽略了你的情緒,讓你獨自扛著這麼多煎熬與猜忌……建平,是我不好,我真的錯了。」
「對不起,建平……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建平……對不起……」她一遍遍低聲致歉,聲音漸漸哽咽,帶著抑制不住的哭腔。
我也反手緊緊將她摟在懷里,溫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在寂靜的夜里泣不成聲,仿佛要把這幾個月積攢的所有委屈、隔閡與誤會,都隨著淚水盡數宣泄干淨。
那一晚,我們洗漱過後並肩躺在床上。
熄了燈,在朦朧夜色里緊緊依偎,緩緩細數從青澀校園走到相守婚姻的點點滴滴。
初遇時的怦然心動,大學自習室里的深夜相伴,婚禮上許下的一生誓言……娓娓道來間,兩人皆是紅了眼眶,最後在彼此溫暖的懷抱里,安然入眠。
次日清晨醒來,四目相對的刹那,我們不約而同彎起了唇角。
那一抹淺笑里,藏著誤會盡解、劫後余生的釋然,更藏著歷經風波後,彼此愈發珍惜的溫柔繾綣,但是我到蘇婉的眼神中,明明還有著很濃的歉意。
我忍不住將她攬入懷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眉眼微垂,悠然閉上雙眼,靜靜享受著此刻的溫柔。
關於監控錄像、找人私下跟蹤調查的那些隱秘事,我終究選擇深埋心底,只字未提。
我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攤開,這份好不容易修補如初的感情,便會再度蒙上難以抹去的陰影。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去了一周。
這七天里,家里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和蘇婉的關系迅速回暖,甚至比有誤會前還要親密幾分。
我和蘇婉之間像經歷了一場春雨的旱地,兩人的關系再次回到了之前,裂痕也在在悄悄地彌合。
蘇婉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先給我發消息,說自己快到家了,讓我別餓著。
做飯前她會哼著小曲向我撒嬌,讓我為她系上圍裙,一如從前熱戀時那樣。
我下班早的時候,就去接她;她值夜班,我就提前把粥熱好等她。
晚上我們躺在床上,她會主動靠過來,把冰涼的手腳塞進我懷里,呢喃著說想我了。
床第之間,她也比之前更熱情,腰肢扭得像水蛇,帶著鼻音的呻吟一聲聲鑽進我耳朵里,讓我幾乎要忘了那些日子的煎熬。
我和蘇婉的關系,確實回到了最親密的時候,甚至更勝從前。
可林宇那邊,卻明顯不對勁了。
蘇婉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甚至很少正眼看他。
說話時語氣里再沒有從前的溫柔。
我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矛盾,也同時私底下問過林宇和蘇婉,但是都沒得到什麼結果。
我看在眼里,心里也很無奈,只當是蘇婉為了讓他專心高三才故意嚴格起來,想必過段時間兩人的矛盾就會彌合吧。
畢竟蘇婉怎麼說也是長輩,能跟小孩子計較些什麼。
周四下午,我正坐在辦公室里揉著太陽穴修改一份材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小許。
這一個星期,他和小劉都沒再聯系我,我自己也忙著和蘇婉重歸於好,幾乎把這茬給忘了。
看到他的名字,我才猛地想起還沒告訴他們以後就可以不用跟了。
我點開微信,消息只有一張照片和簡短一行字【老板,今天蘇醫生下班後去了趟藥店,這是她買的東西小票。】
照片里,小票清晰得刺眼——毓婷,緊急避孕藥。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瞬間「嗡」的一聲,像被人當頭砸了一記悶棍。
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我們……正在備孕啊!從前年起,我們就說好了不再用避孕套,她也說要抓緊要個孩子。
那這個避孕藥是為了誰?
那個晚上她哭著抱住我,一遍遍說對不起……結果,全是騙我的?
胸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吱呀」一聲倒在地上。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眼睛發紅。
我立刻給小許回消息【繼續跟著她!別讓她發現。今天她去哪了?現在人在哪?】
小許很快回復【她已經回小區了,我正跟在後面。老板,要不要我……】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撥了語音過去,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你就在小區附近盯著。她要是帶人回家,或者有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掛斷電話,我的心髒還在狂跳。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天晚上蘇婉梨花帶雨的模樣、她軟聲軟語的道歉……每一幀現在都像一把刀,在我心口狠狠攪動。
我也明白了過來,江辰不是奸夫。她怕我發現的人,從來都不是江辰。
沒過多久,小許傳來了消息「老板,她已經到她家樓下了,我跟著她進了小區,現在親眼看著她進了樓道。目前沒看到其他人出現。我沒辦法進入屋內,也不知道家里都有誰,所以只能在外面蹲守,看看能不能蹲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攥著手機靠在辦公椅上,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了十分鍾後,我忽然想起家里之前裝的監控。雖然我一直沒再打開過,但設備還在,一直在後台錄著。
我手指僵硬著點開最近快一個月都沒打開過的APP,客廳畫面加載出來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我腦子里那根繃到極限的弦啪地斷了個徹底。
客廳的茶幾被推到了牆角,米色瑜伽墊鋪在正中央。
蘇婉跪在墊子上,上半身軟軟塌下去,額頭幾乎貼著墊面,淺杏色連衣裙被推卷到腰間,腰間堆出層層迭迭的褶皺。
她腿上那雙肉色絲襪在監控鏡頭里泛著微弱的啞光,緊緊裹著她筆直的小腿。
豐滿的大腿從裙擺底下延伸出來,被扯爛的絲襪在腿根處勒出淺淺的痕跡,襯得膚色愈發白皙透亮。
她膝蓋在墊子上撐得發顫,肉絲包裹的小腿肌肉隨著身後的撞擊微抽搐,腳上還蹬著那雙淺米色的細高跟鞋,鞋跟在墊子上刮出悶悶的聲響。
她身後那個人往前追了半步,踮著腳尖重新把自己送進她身體里。
那張臉從她散開的長發後面晃出來,我也終於看清了奸夫到底是誰。
我的侄子,林宇。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人從後腦拍了一巴掌。
他怎麼在這里,他怎麼可能在這里——他可是我的親侄子啊,學校和我都認證過的那種乖小孩。
而現在他站在蘇婉身後,校服褲堆在腳踝,瘦小的胯骨一下接一下撞在她被裙子堆棧遮掩的肥臀上。
這是亂倫啊!!
沒等我多想,監控里傳來的聲音先把我拽了回去。
蘇婉的嗓子眼里滾出很輕的「嗯」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林宇站在她身後,膝蓋微微彎著,瘦小的胯骨撞上去時,他整個人幾乎要貼到蘇婉後背上——像一只掛在一匹潔白的烈馬身上的干瘦猴子。
但就是夠不到底,於是他只能踮起腳尖,借著小腿繃直的力道拼命往上頂。
一米五左右的林宇,站在一米六八的蘇婉身後,蘇婉四肢撐地跪趴著勉強遷就他的高度,他卻還是要踮著腳才能把自己的陰莖送進那具他窺視了很久的肉體。
這種體型差距讓他的動作顯得格外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塞進蘇婉的身體里。
他一只手扣在蘇婉腰側,瘦小的手指掐著那截纖細的腰幾乎陷進肉里,另一只手拽著她散開的長發往後扯,把她整張臉扯得仰起來正對著攝像頭——
蘇婉眼眶通紅,嘴半張著,精致的妝容在臉上糊成一片。那雙杏眼里有水光在晃,不知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身體被林宇一下接一下頂得往前躥,膝蓋在墊子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肉色絲襪從膝頭延展到小腿的絲线被撐得幾乎透明,大腿內側隱約能看見晶亮的汁水順著襪壁往下洇,浸潤成蜿蜒的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