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有異議,林宇興奮地喊道"好啊好啊。"
蘇婉也笑著點頭"那咱們就定下來,明天爬山,後天早起看日出。"
大哥點點頭,敲定了計劃"那就這麼定了,一會兒趕快去吃頓夜宵,今晚大家還都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爬山,後天也能早起。"
蘇婉立刻笑著點頭,拉著我起身"好呀,我已經讓老板煮好餃子了。"
大哥大嫂和林宇也紛紛起身,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樓下走。
樓下大廳的餐廳里,老板早已將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配上三個現炒小菜,淡淡鮮香漫了開來。
林宇第一個衝到桌邊,喊道"哇,這看著也太香了,本來不想吃的,又有食欲了!"
大嫂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溫柔又細心"先去洗手,慢慢吃,別燙著嘴。"
我們五人圍坐在一張圓木桌旁,氤氳熱氣裹著暖意散開。
大哥大嫂不停往我和林宇的碗里夾菜,蘇婉安靜地坐在我身側,時不時替我續上一杯熱茶。
林宇吃得最是歡快,講起今日爬山時遇上的趣事,逗得眾人笑聲不斷。
這頓夜宵簡單卻格外溫馨,一頓飯下肚,方才路上沾染的寒意盡數被驅散。
吃到一半,蘇婉忽然側頭輕輕靠在我肩上,柔聲說道"老公,今天爬山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你沒來,該有多遺憾。"
我心頭一暖,緊緊握住她的手,低聲回應"我這不是來了嗎?明天咱們慢慢走,不趕時間。"
大哥笑著打趣"你們倆秀恩愛也收斂點,小宇還在跟前呢。"
林宇聞言立刻低頭扒菜。
大嫂笑眯眯地夾了個大餃子塞進他碗里"吃你的飯,別瞎瞅。"
夜宵結束,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蘇婉挽著我的胳膊上樓。
進了306房間,她先反手將門反鎖,隨即轉身撲進我懷里,臉頰埋在我的胸口,聲音軟乎乎的"老公,我想你了。"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摟得更緊。
房間里暖氣充足,她身上的家居服輕薄柔軟,帶著沐浴後清淺的馨香。
我們相擁著親吻,慢慢倒在床上,動作溫柔繾綣,卻又藏著久別重逢的急切。
蘇婉的呼吸漸漸急促,輕聲呢喃著我的名字。
我一邊吻她,一邊低聲哄道"婉婉,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她輕輕搖頭,眼角微微泛濕,卻笑著開口"你現在不是來了嗎?別說道歉…嗯…輕一點…"
那一夜,我們親密相依了許久。
她的身子軟得像水,帶著平日里少見的熱烈。
我緊緊抱著她,感受著熟悉的溫度與心跳。
溫存過後,她窩在我懷里,指尖輕輕在我胸口描摹著,呼吸漸漸平穩,不多時便沉沉睡去。我摟緊懷中人,也漸漸沉入夢鄉。
次日一早,天還未完全透亮,我們五人便收拾好行囊出發。
黃山的冬日雖寒,空氣卻格外清冽干淨。
蘇婉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紅圍巾,襯得整個人愈發精神靈動。
她緊緊拉著我的手,一路上臉上卻始終掛著笑意。
大哥大嫂腿腳稍慢,走一段便要歇上片刻,林宇倒像個小大人,一會兒幫大嫂拎水杯,一會兒又跑回來提醒我們"小叔小嬸,路有點陡,你們腳下留神。"
我們按著昨日商量好的路线,慢悠悠地將幾處主要峰頭逛了一遍。
沿途奇松挺拔、怪石嶙峋,雲海翻涌繚繞,清風裹著松濤拂過耳畔,令人心曠神怡。
行至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台,遠處群山隱在薄霧里,蘇婉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望向雲海深處,紅圍巾在寒風中輕輕飄展。
我下意識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對准了她,她微微側過身,目光落在遠方的峰巒上,嘴角還凝著淺淺笑意時,我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側,輕聲道"婉婉,別動,我給你拍張照。"
蘇婉聞言,笑意盈盈,乖乖站定,任由長發和紅圍巾被風吹得拂過肩頭。
我調整好手機角度,將她身後的雲海、奇松都框進畫面里,按下快門的瞬間,她忽然轉頭看向我,眉眼彎彎地比了個小小的心。
我心頭一軟,又接連拍了好幾張,從不同角度定格她的模樣——有她望著雲海的溫柔側影,也有她迎著風笑的明媚模樣。
拍完,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手指劃著屏幕給她看。
蘇婉湊過來細看,輕輕點了點照片里的自己,開心的說道"拍得也太好看了吧,比我平時好看多了。"
我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道"我家老婆大人本來就好看,怎麼拍都好看。"
她靠在我懷里,輕聲說"老公,以後咱們還是要多出來逛逛,而且不要再趕時間了。"
我點頭應下,心底被滿足所填滿。
午後,我們轉到一條相對偏僻的山道,地圖上標注著一處有名的"一线天"
在正式進入"一线天"之前,還要經過一個岩洞,洞里的通道漆黑幽深,窄得僅容兩人並肩而行,洞內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幸好黃山夠大,景點夠多,並且大家的素質也在逐漸提高,都是排隊井然有序的通過,所以此時的洞口里也並沒有太多的人而顯得擁擠。
我主動走在最前方,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前路"我打頭,你們跟緊些,腳下注意點,洞里或許有台階和小坑。"
蘇婉緊緊跟在我身後"嗯,我拉著你的手…"
林宇緊隨其後,大哥大嫂走在隊伍最後。
岩洞內潮濕陰冷,石壁冰涼刺骨,狹小封閉的空間里,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我一邊小心探路,一邊回頭叮囑"婉婉,慢一點,這里有台階。"
身後傳來蘇婉輕輕的應聲,幾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逼仄的洞里回蕩,莫名比剛才重了幾分。
緊接著,她身後又響起林宇壓低的聲音,像是在小心照料"小嬸,慢點兒…我扶著你。"
我只當是林宇細心照看蘇婉,隨口吩咐"小宇,照顧好你小嬸,別讓她滑著。"
洞內愈發昏暗,手電筒光束只能勉強照亮腳前一小段路。
我繼續往前邁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蘇婉的呼吸猛地急促一瞬,漏出一聲極輕極短的鼻音"哈…"
"怎麼了,婉婉?"我心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舉著手機轉身用手電筒照向身後,光线落在蘇婉身上。
她看上去並無磕碰外傷,只是臉頰莫名偏紅,除此之外倒也看不出別的異樣。
我急忙問道"撞著哪兒了沒?"
蘇婉的聲音帶著幾分微喘,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沒事…就是腳下剛剛有個台階,踩空了一下,差點崴到腳了,幸好小宇察覺到不對扶了我一把…謝謝小宇了…"
林宇立刻跟著應聲,語氣認真地說道"小叔,你放心吧,小嬸有我在後面看著,你放心在前面開路吧。"
話音剛落,洞內又響起兩聲輕響,像是布料相擦的輕觸聲。
蘇婉悶哼一聲後說道"小宇…別….別跟太緊了….踩到我腳了。"
這話剛落,身後的大哥也怕擁擠磕碰,低聲對大嫂說道"你牽著我的手就行,咱們也別跟太近,免得擠在一起再互相絆著了。"
大嫂輕輕應了一聲,幾人便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只當這窄洞中人多不便,笑著寬慰"這洞確實太窄,大家互相照應著,跟緊前面的人,別走散就好,馬上就能出去了。"
身後再無異常聲響,只剩眾人略顯粗重的喘息。
爬了整整一天山,本就疲憊不堪,我自己也氣息不穩,轉過身繼續打著手電筒在前方開路。
不多時,前方終於透出一片明亮的天光,我們依次走出幽暗的岩洞,眼前豁然開朗,真正到了黃山著名的一线天。
兩側石壁陡峭如削,中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天光從狹長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光影交錯,景致奇絕。
我們放慢腳步,沿著狹窄的石徑慢慢穿行,仰頭可見一线藍天懸在頭頂,險峻又壯觀。
一路小心走完這段奇險的一线天,才重新回到平緩的山道上。
蘇婉臉頰紅撲撲的,額頭沁著一層細汗,一出來便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笑"嚇死我了,里面又黑又窄,實在太擠了。"
林宇跟在後面,也喘得不輕,撓了撓頭附和道"是啊,小嬸剛才差點踩滑,還好我扶了一把…小叔,你在前面開路辛苦了。"
大哥大嫂最後走出一线天,大哥抹了把額頭的汗,連連搖頭"這地方可真夠考驗人的,老胳膊老腿的,差點沒跟上。"
我看大家都累得不輕,揮揮手鼓勁"好了,前面就是下山路了,再堅持堅持,咱們慢慢走。"
爬山的過程遠比想象中累,尤其是下午那段近乎九十度陡峭的石階。
大家都氣喘吁吁,林宇雖然年輕,也累得滿頭大汗,不停地用袖子擦額頭。
大哥揉著膝蓋直喊"老了老了"大嫂則笑著抱怨山路太磨人。
蘇婉,也是臉頰通紅、呼吸急促,不過她始終都在顧著我,時不時的給我遞水,偶爾還扶著我,低聲問我累不累。
下山的時候,我們終於不再強撐,選擇了坐索道下山。
傍晚時分,我們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民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