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小子開單啦?”王川心情像是不錯,李奇一開門他就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李奇其實是個慢熱型的人,對於對面沒來由的哥們感其實不太適應。
“開單?你為啥要說的像是銷售一樣呀?在沙發上了,你這麼大個箱子里是啥啊?”
“你啥啊,我來取貨難道帶個屍袋咱倆一頭一尾抬出去?你這破小區哪哪都是嚼嘴皮子的老太太,當然是拿來裝屍體的啊。”王川像是嫌李奇愚笨,於是給了他一手手刀。“別磨蹭了,裝貨吧,今天緊跟著還有活呢。”
李奇領著王川來到沙發前,看到楚夏赤裸的遺體心里莫名一絲酸楚,他不想讓其他人碰她。
“川哥,我自己來就好,這具屍體我想買下來,您說過這單掙得錢足夠對吧。”
“吼?怎麼?你喜歡她?那你可夠狠的這都下得去手。”
李奇心里聽著稍微有些不舒服,不過人家也沒說錯什麼,於是只能自己苦笑道:“喜歡說不上,就是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做的,想留個紀念。”他不想承認自己被對方戳中了小心思於是應付道。
“錢倒是夠,而且還能剩不少,畢竟最後這堆肉也就是剩的藥渣子罷了,不過……”王川說著隨意用手指掰了掰屍足的大腳趾,屍體皮膚已經微涼,昨天還柔軟的足趾現在和個木頭一樣掰不動,“你這人都死硬了,你自己搞得定?”
“沒事,您把箱子打開放一邊就行。”李奇頂著王川的一舉一動像是護食的貓,只是沒敢像貓那樣哈出來,只是趕緊走到王川身前用手握住女屍微冷的腳底板,自然而然的將他擠開。
屍足入手還是一樣的滑嫩,只是相較於昨天要更冷一些,摸起來像是從冰箱解凍的肉,激得他背脊一顫,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讓王川看笑話,只是抬著女屍的腳往上掰,楚夏死了一晚上屍僵已經開始漫延,直挺挺的像根肉木頭一樣的屍體自然是沒法裝進那個行李箱的,於是他必須要破壞屍僵,讓她蜷縮起來才行,然而光抬著冰冷屍足往上並沒有讓他如願,屍體真的和根木頭一樣整個以腦袋為支點微微懸了起來,這明顯是行不通的,於是他只能用一只手同時托著女人的兩只腳丫,讓身體往下探用另一只胳膊抵著女人的大腿根一起向下折疊,女屍的蜷曲的恥毛在空氣中暴露了一晚上干燥的有些扎扎的,昨天粘上去的精液已經干涸手臂掃過還會落下白色的碎渣,但是這個姿勢確實是有效的,屍體繃緊的肌肉在與他的角力中敗下陣來,女屍突然像是筷子折斷一樣被他從中間折疊,大腿根部繃緊的肌肉群松軟下來,兩條長腿高高的向上舉著,讓兩只冰冷的素腳直直的翹上了天,但是v字折疊明顯也是無法讓屍體的長腿完全塞入行李箱的,於是他又把手往上抓住屍體的足踝然後將楚夏的小腿往下壓,又是一陣角力屍體終於怪怪的蜷曲起那兩條傲人的長腿,這個時候女屍的大腿後側得以展示在他的眼前,相比於昨天全身素白的美艷肉身,進過一夜的放置屍體現象也顯露出一角,楚夏屍體的下側現在呈現一片淡淡的紅色,出來大腿後側估計後腰也是這樣的,這是死人心髒不再泵血之後,屍體里的血液向下沉積的結果,也就是屍斑,現在是屍斑剛形成的時期,他好奇的用手按了一下女人粉撲撲的大腿,淡紅色的屍斑在這個時期還不穩定,用手按壓把血液擠到旁邊短暫的在那肉腿上留下一個白色的手印,只是很快就消失了,不過屍體的肉臀倒是還白花花的沒啥變化,用手摸了摸也依然柔軟只是冷了一些,這是因為那里脂肪會多一些就算屍僵也依然是柔弱的,翹起的臀部擠壓在沙發上也不太容易沉積血液,總之偷偷揩了兩把油之後楚夏終於是赤裸著身體,在自己的臨終得以恢復到在母親肚子里的姿態了。
“你這咋給人腚眼里塞了個環啊?”王川饒有興致的看完全程,然後女屍大大咧咧撅著的屁股中間一抹銀光閃到了他的眼睛,那是李奇昨天怕屍體拉出來塞進去的塞子。
“昨天我怕她拉我床上又沒有東西給她灌腸就給她塞上了。”李奇說著拉著鐵環將那塞子一抽然後扔到一邊,女屍的菊門被塞了一晚上,已經定型成一個擴張的孔洞了,天然的屍體和經過處理的肉偶還是不一樣的,葉璇的屁眼里日常塞著這個東西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依然保持著彈性和緊致,而楚夏的菊門卻已經完全松弛了,這塊死肉現在軟塌塌的敞開著一點看不出昨夜的水靈。
“別啊,你抽出來干啥,你怕她拉你床上,就不怕一會拉箱子里?屍體你洗我是無所謂,箱子我還用呢”王川叼上煙拍了一下李奇的腦瓜。
“對哦,她還開著洞呢,等下。”李奇恍然大悟但是他四處張望好像找不到剛剛的塞子了,然後他看到了旁邊還沒吃完的生日蛋糕,上面的草莓個都不小,楚夏估計特地給他挑的大的,盡管外皮有些風干了但是整個果實依然飽滿,李奇於是摘起一顆舔了舔草莓屁股上的奶油,然後把草莓尖尖塞進了女屍敞開的屁眼,塞進大半正好嚴絲合縫,他稍微撥弄了兩下也挺結實的於是便這樣當做應急處理了。
“你小子還挺有創意,怎麼?你過生日?”王川看到蛋糕自然聯想到。
“是”李奇想到生日莫名有點苦澀。
“生日快樂,這單可以多給你算點。”抽著煙的男人不冷不熱的說道。
“多謝。”李奇已經不太想提起這個生日相關的事情了,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然後伸手撈起沙發上死硬了的女屍,他將一只手托住女屍的背部一只手繞過腿彎托著屁股將屍體抱起,和昨夜一樣的公主抱,只是懷中的玉人僵硬了很多兩人之間略顯生疏,總之他順利的抱著屍體來到敞開的行李箱前,然後蹲下輕輕的將楚夏的遺體放了進去,大致還是比較合適的,只是女屍的頭直挺挺的還枕在箱子的邊邊上,她只好按著屍體的後腦勺讓她低一低頭,楚夏倔強的梗著脖子並不配合,但是死人終究犟不過活人,不一會她就溫順的低著頭整個進入到箱子里了,李奇細心的攏了攏女人紅色的長發,防止一會行李箱的拉鏈夾到它們,最後又按著塞在死人屁眼里的草莓往里旋了旋防止一會松脫了,那松弛的菊門真的吐一箱子稀屎,確保無誤之後才合上箱子拉上拉鏈自己完成了整個操作。
“行了,別和你那小情人調情了,穿上衣服,今天有活。”王川踢了一腳蹲著的李奇的屁股,讓給他扔過來一身工作服,那看著像是什麼搬家公司或者快遞之類的制服,王川身上也穿著就像他們初遇時來幫忙收屍的那兩個人一樣,估計是某種偽裝,李奇抓起衣服麻利的的換上之後發現還挺合身,不大也不小。
“拖著箱子,走,把門帶上。”王川頭也不回的說道,只留下空氣中的二手煙,李奇扇了扇面前的煙霧便趕忙拖著行李箱和里面的大寶貝跟著他下樓了。
車里煙霧繚繞,王川總是在不看場所的抽煙,李奇被熏的夠嗆但也不好說什麼,車里的空氣有點安靜,而李奇晃了一會神突然想起一個一直困擾自己的疑問,“說起來川哥,你們一直說的藥渣是啥意思呀?”盡管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過還是想確認一下。
“嗯?我沒跟你說過這個嗎?我們找這些死女人是制藥用的啊。”王川漫不經心的繼續吞雲吐霧。
“沒,事實上除了你給公司干活,我給你干活之外,你基本啥也沒說。”李奇滿頭黑线,他本以為是啥諱莫如深的問題,所以問的小心翼翼的,結果這個煙鬼竟然只是忘了說。
“嘿嘿,那是我忘了,那個漂亮太太你回去用的時候有沒有試著敲敲她的腦殼?”漂亮太太指的自然是葉璇,收到這具美艷肉偶之後李奇確實天天都在用她消解吃了“大力丸”之後過剩的精力,倒是確實沒想過閒著沒事敲敲死人的腦瓜子。
“沒。”李奇撓撓頭
“你回去敲敲就知道了,里面空的,和敲西瓜一樣,你要是從鼻孔往里面灌些水,搖起來怕是還咣當響呢。”王川想到女屍腦袋進水咣咣當當的樣子一邊笑一邊說著。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的腦子都被摘下來了?”李奇驚駭的說道。
“也不是摘,畢竟沒有開顱的痕跡,我估計是從鼻孔里用什麼東西穿進腦殼去然後給吸出來的。”
“那不成腦漿子了?公司要這些死人的腦漿子干啥?”
“能干啥,我都說了制藥,你吃的大力丸就是其中一種,能從根本改變體質的藥,能事實性延長壽命甚至重返年輕的藥,你能想到這些東西在那些大人物手里賣到多少錢嗎?”
“重返年輕?這哪是制藥啊,這根本就是煉丹吧!”
“差不多,總之效果確實是真的,那顆大力丸的功效應該也不用我多說,總之只有青春期至更年期之間的女性大腦才能提煉出他們需要的物質,所以我們本質上是在找制藥的原料,做什麼死人娃娃給小處男操只是順帶衍生出來的產業。”
李奇莫名感覺被冒犯到但依然笑嘻嘻的,因為按這樣去想他大概就理解了為什麼獵花的收益可以完全覆蓋回購屍偶了,如果屍偶只是藥渣,那他完全可以通過獵花把這些藥渣全收了。
“那老板,後面那箱子里大概能值多少?”李奇的苦澀被突然的天降橫財衝干淨了,說到底本質還是個小渣男,箱子里的楚夏突然就在他眼里從有愛慕之情的知心姐姐變成了一具美艷的肉偶加一大筆鈔票。
“這小姑娘你要回購是吧,那扣掉這部分大概能剩個70萬左右。”王川不咸不淡的說出了小實習生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那豈不是可以把樂樂和陳佳佳都買回來了?”李奇還對之前的兩具少女遺體年年不忘呢,特別是蘇樂,作為他體驗過的第一個處女小穴,在他心里還有些特別的意義,至於陳佳佳則主要是滿足收藏癖想讓葉璇太太和女兒相聚罷了。
“沒出息,這點錢全讓你花女人身上了。”王川鄙夷的看著這個像是被老二控制大腦的小色蟲。
“那川哥,我們這次是獵花還是拾花呀。”突然體驗到獵花甜頭的李奇一掃之前的陰霾甚至有點興奮。
“這次畢竟特別,屍體的來源不是之前固定的下线,所以不用付給他那麼多,公司也不會按拾花的價給我發錢,不過依然要付給那個家伙一部分錢,總之就是不如正常一手獵花,但是會比拾花要多,不是,你眼珠子放光干啥,我找到門路,大頭肯定都是我的,拉你過來就處理一下屍體罷了。”王川看李奇像是掉錢眼里一樣無奈的吐槽到。
“也行,嘿嘿,反正我跟川哥混,川哥不會虧待我的。”其實李奇拿到這七十萬就已經很滿足了,就算他能轉正按他之前那個工作一開始也就六千的工資,這七十萬不知道要掙多少年,不過他對錢其實反而沒有那麼大大的欲望,主要是被葉璇太太勾起的屍偶收藏癖占著大頭。
“快到了,拿著後面的包,跟我走。”
車速漸緩,他們來到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小區,李奇看著高聳的居民樓,完全想象不到里面現在會有他們要回收的屍體。
“哎哎哎,箱子,箱子也帶上,我是老板,我提不合適吧。”李奇毛毛躁躁的挨了王川一頓訓斥,他就這樣拖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背著工具包跟上了王川的步伐。
“2202應該就是這家沒錯。”王川來到一戶門前然後在兜里摸索了一會掏出鑰匙,像是自己家一樣打開了門,然後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悶熱,按理來說夏天應該家家開著空調的,這戶里面不僅沒開反而悶的像是個桑拿房,明顯有問題。
“包里拿兩個面具。”王川對著李奇說道,剛剛拖著大包小包一身汗的李奇愣了一下才在背著的郵差包里翻找起來,很快掏出兩個簡易的防毒面具。
“這里面有毒氣?”
“那不至於,這門窗都貼著膠帶,里面又這麼熱也不開空調,這不明顯燒炭嗎,一氧化碳濃度有點高,少吸點,進去把窗開一下,然後打開空調通通風,要不然你不憋死也熱死。”王川像是完成了一次推理般說出結論,但是事實上對於里面的情況他早就了然了。
“哦 好。”李奇應和著帶上面具進了屋,里面確實就像王川所說熱的人煩躁,雖說燒炭是痛苦比較小的死法了,不過在這個天氣下也是酷刑了,他趕忙進去找窗戶和空調的遙控器,這個過程中路過客廳的他可以看到沙發套組上正躺著三個女人,一大兩小像是母女,大的靠在沙發背上沒有動靜,看著瘦巴巴的一副中年婦女的勞碌相,跟葉璇太太差了十萬八千里,小的一個躺在大的旁邊,另一個遠一些躺在另一個小沙發上,都是躺著的所以一時看不清臉,但是其中一個露出兩個粉白的小腳丫看著還沒有他的手掌大,估計年紀還沒有陳佳佳大也就十二三歲,這麼說這次是兩只小蘿莉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春心微動,對於他這種資深宅男來說,蘿莉而且還是雙子蘿莉有種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不過眼下還是先給屋里通風要緊。
撕掉窗縫上的膠帶,打開南北的窗戶,一陣穿堂風卷過,屋子里的悶熱被散去不少,他用水澆滅還燃著的炭盆,通了一會風之後他把窗戶關上又打開了空調總算把這里變回了宜居環境,而王川已經開始堅持今天的“貨物”了。
“是個腎病鬼,都瘦沒了,這奶子都成奶皮了,媽的讓他誆著了。”王川擺弄著沙發上女人的屍體,寬松的居家服已經被他扯下,裸著上半身的女人確實就如他所說的乏善可陳,屍體的腰上掛著尿袋,大概是尿毒症患者,女屍身上瘦削的可以看到骨頭的輪廓,但是臉上又因為病症有些水腫,頭發也比較稀疏,不過看骨相感覺底子還不錯,如果沒有病痛估計也是個美人。
“這玩意做錯娃娃估計是白送都不要,給他算多了。”王川將怨氣發泄到干癟的女屍上,把手里捏著的奶皮隨手一甩然後一巴掌甩在屍體臉上,將女屍扇的像一側倒去。
“這個應該就是家族自殺吧,單親媽媽因為自己得了病帶著女兒一起燒炭?”李奇根據現場的情況做出了推理,“但是川哥你又是為什麼能夠在第一時間帶著我來到現場呢?”推理之中還是存在著無法解釋的疑點。
“算你猜對一半,確實是闔家團圓的燒炭party,不過不是這女人組織的,是他家的男人,不過他自己跑了然後把這自己老婆孩子賣給我了。”王川壞笑著解釋道。
“這麼狠心?”
“碰了公司貸的這下場算好的,這爛賭鬼把給老婆治病的錢都輸沒了,欠了公司的貸款又還不上,在被拆了買到東南亞和把病鬼老婆帶著兩個姑娘一起抵給我這兩個選項里他只用了一晚上就選了後者,然後就是這場家族自殺,只是他自己從家族里逃走了。”王川自顧自的也坐上了沙發和女屍們擠在了一起。
“真是個人渣啊。”
“人渣嗎?哈哈,我們倒也別說別人了,從給他引進公司貸的時候我就想到這一步了,不如說我才是罪魁禍首,而你,說實話這兩個小姑娘你已經在想怎麼操了吧?”王川眯著眼睛像是把李奇一眼看穿。
“我懂得,宅男都喜歡小蘿莉嘛,你也別站著了過來悄悄嘛。”他扯著女人屍體的衣領將她隨意拽到地上給小姑娘的屍體騰出地方,然後扯著女孩纖弱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懷里,向李奇展示起來,小姑娘的屍體小巧又柔軟,像個布娃娃一樣溫順的坐在男人身前,王川用手扯著女孩寬松的藍色居家服的前襟向兩邊一側,塑料扣子崩飛一地,小女孩稚嫩的肉軀便呈現在少年面前。
小姑娘看著不大,就像李奇一開始所估計的比陳佳佳小一點大概十二三歲左右的樣子,十二三歲的少女第二性征已經開始發育,但還是剛剛起步的階段,曼妙的身軀開始脫離幼女的短小四肢和軀干都開始變得欣長,胸口的隆起只有一個雛形,即使癱坐在男人懷里少女的酥胸在重力作用下也不過像是兩只倒扣的小碗,連上面的乳首都還只是嬌小的一顆粉紅,不過從雛形來看倒也算是玲瓏可愛,作為女人來說這自然是不如葉璇和楚夏那種飽滿的乳房所帶來的直觀的視覺刺激,即使與陳佳佳比也更加小巧一些(其實那個臭小鬼有些早熟),但是作為尚未被人染指的稚嫩禁果,剛剛開始發育的女孩總是能給人一種禁斷的遐想,讓人明知果實青澀也忍不住想嘗上一口,特別是對於李奇這種剛剛擺脫處男不舊的小宅男來說。
“這臉蛋倒是還不錯,比她媽好多了。”王川捏著女孩的小臉讓她側著頭與自己對視,粗糙的手指陷入有點嬰兒肥的可愛臉蛋里,女孩的嘴被擠得嘟起來看起來有些可愛,但是他又偏偏要用食指撐起少女的一只眼皮,女孩的眼睛圓乎乎的,眼尾微翹顯得眼神十分勾人,一雙桃花眼長大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孩,然而桃花中潭水中死寂一片,大大的眼睛呆呆的就算男人的手指劃過都一動不動。
“怎麼樣,這小妮子漂亮吧,就是奶球子小了點,要是再長一兩年肯定不輸那個姓陳的小姑娘。”王川托著女孩的下巴讓她用睜著的那只眼睛看著李奇,古井無波的眼眸大大的睜著透過稀碎的額發勾住了少年的心神,就像王川所說的這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盡管略顯稚嫩個頭也不高,但是身形比例已經很好了,四肢修長腰肢纖細,細細軟軟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籠著一層金黃色的日光,腦後的頭發扎成一個小辮子在男人的擺弄下一跳一跳的,額前的碎發被腦門上細密的汗珠粘住幾縷顯得楚楚可憐,旁邊別這一只可愛的藍色發夾,臉蛋上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嬰兒肥增添了三分稚嫩與可愛又不至於使女孩看著過於干巴和瘦削,胸口的兩只玲瓏的乳團還只是微微隆起但是粉色的乳首已經呈現一個美妙的弧度微微上翹,之後一定可以長成更加美艷誘人的飽滿果實,少女的一切看著都那麼稚嫩,只是無神的那只眼睛又宣告著一切已經定格,令人難免感到有些可惜。
“怎麼?不喜歡?”王川看李奇在那愣著倒有些吃驚。
“喜歡……但是我真干了她倆會跌價吧?”上次先斬後奏拿了蘇樂的第一次結果被王川訓斥的記憶還猶在眼前,整的他不知道王川這次一反常態又是在打什麼注意。
“嗨呀,這個好說,你買下來不就得了?兩個打包在一起算你個批發價,五十萬,還能給你剩二十呢。”原來他已經打起了李奇還沒進賬的工資的主意。
“可是……就算不談陳佳佳,蘇樂應該還算我欠你的,這樣一來錢好像不夠了。”李奇在腦子里大概算了算,發現干來干去自己好像還欠別人的。
“欠點沒事,後面有要你幫忙的,兩只小蘿莉五十萬,這要是按正常價你可買不到呦。”
惡魔在低語。
“行,那蘇樂……川哥你能幫我再留一陣嗎?我一定會買的。”小色鬼腦子里全是這些東西,一點也想不到上一個欠了王川錢的人現在是個什麼下場。
“沒事,先欠著,咱倆誰跟誰啊?”其實他們才認識了一周多,所以這聽起來完全就是騙子常用的話術。
“咳咳”
就在他倆達成一筆罪惡交易的的時候旁邊小沙發上躺著的另一只小蘿莉竟然發出了聲音,這著實給李奇嚇了一跳,連王川也是一臉驚疑。
“沒死?看看。”王川說著邁過地上女人的屍體向她大難不死的女兒走去,李奇也湊了上去,俯臥的女孩側著腦袋瓜嘴里吐出白色的液體,看樣子像是牛奶,估計是中毒加上身位讓之前喝進去的牛奶反胃嘔出來了,少女眼神有些迷離,意識似乎還不清醒,但是已經本能的支起胳膊想要撐著起身了,女孩的臉蛋和剛剛在王川懷里被擺弄來擺弄去的那只小蘿莉一模一樣,看樣子還是對雙胞胎,李奇心里直呼賺到,但是轉念一想,女孩還沒死的話自己能不能狠下心殺死一個孩子又有些令人糾結。
“姐…媽她不對勁,幫…幫我…使不出勁…”女孩的眼神直直的卻沒有神采像是失焦了一樣,估計是意識到此時異樣的情形所以下意識的像家人求助,但虛弱的仿佛夢囈。
“這咋整?”李奇撓了撓頭。
“能咋整?給個痛快唄,這麼小一女娃你忍心看她受苦。”王川說著像是好人的台詞,明明之前陳佳佳也不過十四歲而已。
“把包拿過來。”王川像李奇伸出手,後者趕忙去門口取來那個大號的郵差包,王川結果包之後熟練的在里面摸出一個電鑽一樣的東西,咋看也不像是能給個痛快的玩意。
“你按著她的腦袋瓜別讓她動了,腦干一釘干脆利落,正宗慈悲安樂死。”那玩意原來是個釘槍,他打算直接在小姑娘的腦干處來一釘,這讓李奇想起用氣釘槍宰牛的場景,也是給就腦袋上來一槍,可憐的女孩青春才剛剛開始就不得不像牲畜一樣結束。
“愣著干啥,按啊。”王川看李奇像個呆瓜無奈的卷了他一腳。
趴著的女孩艱難的挪動這身體,意識還不清醒的她渾身又使不上勁,只能像個蛆一樣丑陋的蠕動著,李奇狠下心按住了女孩的腦袋瓜後後背把她釘在沙發上,小蘿莉的胳膊本能的掙扎著,但是在李奇手下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別…不要…救救我媽。”意識模糊的小姑娘夢囈般發出懇求,讓李奇心頭一顫。
“川哥,這真的能痛快嗎,小姑娘看著怪可憐的。”
“放心,我老手,小姑娘別擔心,這就送你去見你媽媽哈。”王川對著女孩輕生耳語,然後用釘槍頂著少女的後腦扣動了扳機。
慈悲的寧靜沒有如期到來,隨著鐵釘扎入大腦而來的是女孩的掙扎,這又讓李奇想起小時候家里殺豬,經驗不足的殺豬漢沒能把豬敲暈,結果那豬就倒在地上不停的蹬著腿抽抽著,和現在的情形差不多,少女的腿隨著腦袋里釘子的射入突然蜷起來往後踢,帶著整個嬌小的身軀一塊撅著腚向前拱,但是大力的掙扎也就這一瞬,隨後女孩迅速的偃旗息鼓,纖細的白腿還是無意識的蜷在身前只是無法再那麼大力的往後蹬了只是慢慢的在那像身下劃拉,只是小屁股還翹在哪里時不時抽兩下。
“不對吧川哥,這就是你的慈悲安樂死?”
“不對啊,我以前都是藥到病除啊,這次騙了?”這次連王川也撓起頭了。
“要不……再補一槍?”李奇看著身前撅著屁股直抽抽的女孩心里有些不忍。
“那不行,在腦瓜子上再扎一根釘一看就是業余新手,屍匠看見了要笑我的。”
王川蹲到女孩腦袋旁邊抓著腦袋後面的馬尾將她的頭抬起來觀察了一下,小姑娘之前迷離的眼神現在更迷離了,一只瞪大一直半眯,一只上翻一只呆呆地向前望著,看來那一釘子給女孩的腦袋里扎的亂七八糟,少女一抽一抽的喘著冷氣,偶爾發出一兩聲豬叫一樣的呼嚕,這下更像臨死的家畜了,可惜她遇到了一個業余的殺豬匠。
“沒事,死了,雖然不太透,但是腦子肯定是沒意識了。”王川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臉蛋,她已經沒有反應了只有屁股蛋和大腿還偶爾抽動兩下,然後他松開女孩的馬尾讓她把臉埋在沙發上繼續抽抽著,不過確實如他所說少女的抽動越來越輕了,這下一家三口算是要團聚了。
“OK,既然人都死干淨了,你也都買了,我就走了哈。”王川放下小姑娘的腦袋就想往外跑。
“啊?又來,這次我自己洗四個?”李奇想起上次處理蘇樂的過程,雖然也很愉快但確實累挺,這次算上楚夏直接四具屍體,他光是想想都在空調房里開始冒汗了。
“不用四個,下面這個尿袋大嬸是個沒人要的爛貨,單純做藥渣不用你洗,這兩個小鬼輕著呢好處理,至於你的小情人嗎,雖然已經死的硬挺挺得了但是既然你喜歡人家,那自然也不會累對吧,家伙都在包里,他這浴室也有浴缸,你知道怎麼整,我還有事真得走了,晚上來接你。”話說完他連門都關上了,一點沒給李奇還嘴的機會。
門關上屋子里突然安靜了,只有空調嗚嗚的聲音,地上的死人和沙發上的死人都一動不動,撅著屁股的小姑娘也已經不再抽動了,場景詭異起來,但是李奇卻好像已經習慣了,其實王川這一走倒也隨了他的心意,這兩個小姑娘他自然是想要獨享的,畢竟還沒到手的巨款幾句話就已經去了大半,自然要用回本才行,那就從眼前的開始吧。
沙發上撅著屁股的小姑娘已經沒了動靜,她一只腿往後伸另一只卻蜷在身下像是要往前衝刺,可惜半路力竭只能和個死狗一樣埋著臉沒了動靜,寬松睡衣在掙扎中向上堆起,露出女孩纖細的腰肢,半大小妮子的細腰不過盈盈一握,給人一種雙手環抱便可圓攬的錯覺,睡褲因為姿勢的緣故向前勒著,短褲繃在小屁股上從側面看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可以看出女孩的嬌臀雖不夠飽滿但已經足夠圓潤,嬌俏著向上撅起就像是在等著男人臨幸,既然如此李奇便也不再客氣了,他在女孩裸露的細腰上輕輕掐了兩下讓扒著屍體的睡褲就往下擼,就像王川所說的小姑娘細胳膊細腿身子也輕快,擺弄起來真是毫不費力,寬松的睡褲很快連著小褲衩一起滑過少女圓挺的翹臀一路往下最後在蜷曲的左腿處卡住了只露出兩片白花花脆生生的屁股蛋,李奇於是一手握住小姑娘左腳的足踝向後拉扯讓她把腿伸直,撅著的小屁股便也跟著塌下來,整個人直挺挺的趴在沙發上,而後粉色的睡褲便連帶著小小的褲衩一塊從女孩的細腿被擼著滑下來,細條條的一片花白便脆生生的擺在了李奇面前。
盡管還有一件上衣沒有拖,但那玩意現在已經擼成一團堆在女孩的夾肢窩下面了,所以基本上蘿莉纖瘦苗條的身條已經被李奇看了個大半,剛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女已經拜托了幼童的五短身材,不過一米五左右的屍長,在極佳的比例下竟然也限定優美欣長,兩條腿細細長長的腳踝部分他剛剛抓在手機差不多真就是盈盈一握的粗細,那小腳更是玲瓏玉璧一般大小不過一掌。
他饒有興致的踱步到沙發尾端,兩只秀氣的小腳丫正支愣愣的翹在外邊,他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女孩的腳心,她的腳底濕濕的像是有一層薄汗,腳背像是象牙陶瓷般潔白腳底板倒是粉撲撲的十分可愛,五顆小巧的足趾趾肚圓鼓鼓的並成一排,整只腳窄星星的又小又軟十分可愛,慣例的將兩只小腳並在一起把臉埋上去輕嗅,濕濕軟軟的觸感踩在臉上像是果凍般嫩滑,可以說是個十足的“小汗腳”,然而說是“汗腳”但汗味卻不出眾,畢竟在家赤著腳也沒有捂在鞋里,一腳心的汗不知道是之前燒炭的時候熱的還是剛剛掙扎的時候激出來的,用舌尖在細嫩的足心畫圈只有一點點汗的咸味,女孩的屍體一動不動看來和樂樂那次不一樣剛剛的掙扎真的就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其實這也正常,一根長釘直接釘進那大點的小腦袋瓜百分百是死的透透得了,可惜王川手藝不佳給小姑娘的死相整的有些難看。
之前用過的最小的陳佳佳也是十四歲的年紀,按說比這小姑娘大不了多少,不過可能是繼承了葉璇的優秀基因那小鬼有點早熟奶子已經鼓的像個蜜桃,身條也算是高挑,而這次的兩只小蘿莉則更嬌小一些,所以正踩在臉上的秀足也是他所體驗過的最小巧的大概也就35碼左右,他用舌頭分開並在一起的嬌俏足趾一個趾縫一個趾縫的滑過,最後則是忍不住讓女孩彎起足弓繃直腳背然後舔著屍足的趾尖一點點向上將小姑娘的腳丫吞進嘴里,嫩滑的腳掌帶著淡淡的咸味被他幾乎吞進了大半,他輕輕咬了咬然後用舌頭在女孩美玉雕琢般的腳背舔了兩下才算盡興。
將嘴里的小腳丫吐出來之後,女孩的屍足沾了一大半的口水變得更加濕漉漉了,在陽光的照射下籠著一層銀光像是從白潤的玉壁變成了晶瑩的琉璃,李奇決定了今天的前菜便是這對小腳丫了。
他猴急的脫下褲子甩在一邊,光著腚晃著屌像是扎馬步一樣往前挪了兩步讓正慢慢抬頭的小兄弟可以正好搭在女孩濕漉漉的小腳上,蘿莉的屍足本就柔若無骨混著汗液與剛剛粘上的唾液之後更顯濕滑,屍體尚存的余溫讓他感覺這對濕濕暖暖的柔軟玉足格外的溫柔,用女孩的兩只腳掌在雞巴上搓了搓它便像吹氣球一樣迅速挺了起來,而後他感覺半蹲著的姿勢有點累,於是便往前一步用膝蓋跪在沙發的尾部,而女孩的小腿也被他牽著腳丫向後抬起,兩只濕軟的小腳正好夾住剛剛膨起的家伙,他把女孩的腳背繃直用龜頭碾過足心被寄出的褶皺,一道道肉褶被青紫的肉頭壓平又隆起,只有汗液和口水的潤滑自然比不上潤滑液的效果,所以摩擦帶來的感覺依舊刺激,龜頭蹭著足心一路向上犁過去最終頂在彈嫩的大腳趾肚上,他按著女孩的腳趾壓著龜頭轉著圈揉捻,激烈的刺激頂得肉棒一跳一跳的抽動,而女孩的另一只足掌則被他把著從陰囊沿著肉棒下方一點點踩過,這樣整條肉棒從下倒上就像是兩個肉碾子上下滾動一般舒服,很快馬眼就突出一點點透明的粘液珠子,青紫的肉頭變得濕潤起來,他知道小兄弟已經做好了准備,不過他不打算這就在女孩的小腳丫射一發,比較今天的大菜還多著呢,這對小腳也只是給雞巴做個預熱罷了。
拿開按著龜頭的小腳,一根銀线還牽在上面,看來自己的小兄弟還有些戀戀不舍,他用手擼弄了幾下像是在安撫兄弟的情緒告訴它好菜還在後面呢便放下手里的小腳丫向前爬去,女孩瘦長的身子在他身下乖巧的躺著,他低著身子用脹起的肉棒從屍體柔軟的腿窩犁著滑軟的大腿肉一路向上,終於頂到一座軟彈的小小肉山,那是女孩的一只屁股蛋子,蹭著屍體的小屁股向中間的肉縫滑去他驚喜的發現女孩的股間還有些濕漉漉的,用雞巴在臀縫下面扭了扭感覺要比單純的汗液更滑膩一些,用手指往下掏指尖剛一塞入女孩稚嫩的花唇之間便感覺像是探進一汪溫暖濕潤的泉眼子一樣,這個半大妮子竟然在死前高潮了,也不知道王川那根鐵釘刺激到了小姑娘的哪個腦區,女孩毛都沒長多少的小穴里面卻像是發了水災一樣,盡管他用手指如何逗弄那死人小穴都沒有什麼反應但溫暖濕潤的穴口無疑是他攻略這個蘿莉處女穴的極大助力,這讓他直呼天助我也,於是他趴在女孩嬌小的屍體上,貼著少女用肉棒在小姑娘濕漉漉的兩腿間左扭右扭的向前頂著,但是就算用手扶著往前戳缺如何都不如意,女孩的小屁股蛋被他壓住夾的緊緊的,讓那稚嫩的穴口也大門緊閉,盡管因為漫出來的愛液讓少女的兩腿之間已是柔軟滑膩的肉床一樣,但肉棒就是在這肉床之間頂來頂去卻怎麼都頂不進花穴,看來得稍微換個姿勢。
他於是支起身子用手扶著女屍翹嫩的小屁股讓她又重新崛起了屁股,細長的兩只白腿像柱子一樣往兩邊岔著支在身下,讓圓潤的屁股蛋可以大大咧咧的撅在天上,兩只嬌艷的稚嫩花朵便大方的顯在男人眼前,上面的顏色稍深邊上有一圈細密的褶皺像是雛菊,而下面的有兩片粉嫩的唇瓣包裹中間還水汪汪的粉色肉縫那便是今天的目標了,他掰開女孩稚嫩的兩片肉瓣讓中間溫暖濕滑的小小泉眼向他敞開,於是他重整旗鼓擺開架勢,讓早就吐著滑液的龜頭親吻著女孩的泉眼,扭了扭屁股居高臨下的頂著肉棒向下鑽,小姑娘的陰道口緊的出奇比陳佳佳那個被人上過的二手小穴緊上不少,不過他扭著肉頭接著愛液的潤滑好歹也是鑽了進去,溫暖濕滑的小嘴講男人的肉頭含住,陰道口像是橡皮筋一樣累著龜冠邊上的肉溝像是被這死去的蘿莉小穴叼住了一樣,但是一邊是緊緊咬住肉頭的穴口更前面卻是一層頂著龜頭的薄薄肉牆。
女孩的陰道瓣還忠誠的履行著它的使命阻攔著不請自來的訪客,但是對現在的李奇來說那甚至算不上阻礙,只能叫做前進路上的小小情趣,他一只手扶著女孩的圓臀另一只則按著貼在沙發上的小腦袋穩住身子向下一沉,龜頭傳來一陣短暫的痛感而後便是它蹭著肉褶肉在“緊握”肉棒的肉壁中穿行的舒爽,少女的貞潔轉瞬即逝,男人的家伙被蘿莉小穴緊緊攥著埋入大半,女孩的陰道不僅窄而且還淺,肉棒的跟部還有一段露在外面鑽進里面的尖端卻已經碰了壁,那估計便是小姑娘還沒發育完全的子宮口也就是她的花心,感受著女孩完全被自己塞滿的處女陰道他心情也跟著舒爽起來,而後他拍了一下她撅著的小屁股蛋宣告游戲開始便慢慢的挺動腰肢開始抽送。
要說蘿莉小穴真不是好欺負的,即使在愛液的滋潤下已經十分水潤,但緊致的肉穴依然緊緊箍著肉棒讓李奇進退兩難,女孩的陰道上寬下窄深入花心的龜頭已經能夠感受到陰道壁的擠壓,繃在肉棒根部的穴口則干脆像是咬著男人的雞巴一樣,他每次往外抽都感覺小姑娘的陰道整握著自己的家伙往前拽一樣隨著肉棒的抽出咬著家伙的穴口都跟著微微翻出一圈粉色的軟肉,這讓他不敢直接大力的抽插怕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於是鐙硬的陽具不在只是前後的抽送而是像根鐵棒一樣在女孩狹窄的花泉中上下攪弄。
他貼身趴在女孩的屍體上壓的小屁股又跟著塌下去,小姑娘嬌小的屍身幾乎被他全部蓋住陷進沙發里,而後他以貼著少女屁股蛋的小腹為支點像是蹺蹺板一樣讓胯部翹起又落下,肉棒在女孩的陰道里像是老家農村取水的壓水把子一樣上下攪弄,肉棒的下緣就這樣對著女孩稚嫩的花核又蹭又攆,如果她還活著估計已經因為過度的刺激抖起身子向她臨死前一樣了,不過小姑娘被李奇完全壓在身下倒依然老實,在“壓水把子”的上下攪弄之下女孩肉泉里的愛液竟真的被肉棒掏了出來整的屍體腿根的肉縫一片滑膩,但是隨後他發現掏出來的水是不是太多了,貼著女孩下體的大腿感覺一股濕熱正在蔓延,空氣中的味道也微妙起來,用手在屍體的大腿間一撈,果不其然一股騷熱的液體正從女孩的陰道上方的另一個小洞里泄出來,那是小姑娘死人尿泡里憋著的最後一泡騷尿被他在身子底下一壓夾不住尿的死人括約肌讓那一腔溫熱全部泄了出來,這“壓水把子”這下真是壓出大水了,不過好在小姑娘的屍尿味道算不上刺激,滲在沙發里只散發出一股朦朧的騷熱氣,反而像是春藥一樣激得李奇更加大力的上下攪動肉棒,像是想要用“壓水把子”掏出更多一樣。
女孩的陰道內刺激摩擦變成了擠壓,略有不同但同樣舒適,在陰穴里上下戳弄的龜頭擠壓著肉壁的同時也被肉壁擠壓著,四面八方變化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的家伙像是被一只水汪汪的小嘴喊著反復咀嚼一般舒服,而小姑娘圓嫩的屁股蛋貼著小腹也跟著被壓扁又鼓起像是兩個小小的肉皮球反復碾壓著自己的肚皮也同樣的十分舒服,就這樣在人肉水泵里上下淘弄了一會女孩的下體像是越來越濕一樣,稚嫩的蘿莉小穴也逐漸適應了他肉棒的形狀,於是他再次嘗試前後抽送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細心開發,小姑娘的陰道盡管依然緊致但已經不至於緊繃,隨著肉棒緩慢的抽送,那小肉葫蘆已經不再緊緊握著那丑陋的肉龍了,只是貼合地捋著男人的雞巴任他前後抽弄,陰道內細細的肉褶一層層的捋過龜冠舔著那下面的肉溝把美妙的刺激通過肉棒專遞至男人的大腦,李奇忍不住低吼,一邊低吼一邊繼續著腰肢的抽動,他壓著身下嬌小的屍體前後蹭著,女孩的腦袋完全夾在男人的胸口和沙發之間的縫隙里,只露出一只小手懸在沙發之外一扭一扭的晃動著而兩只小腳也是如此,粘著口水都腳丫懸在半空中已經有些微冷偶爾碰到男人的小腿冷不丁的讓他一激靈,反而襯的那水潤緊致的小穴更加溫暖,他的抽送也跟著更賣力起來。
隨著不斷的磨合李奇能夠感到身下的處女小穴越來越適應自己的家伙,柔嫩的肉葫蘆吞吐起陽具已經不再生疏,於是他的動作進一步升級,他按著女孩的一顆屁股蛋和肉棒一起頂著屍體的下體往前頂,一邊頂一邊把屁股往上撅帶著輕快的少女嬌軀又跟著翹起屁股來,女孩的大腿跟著支在身下向兩邊岔著跪起來,屁股向上頂著男人的小腹使他的動作施展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屁股雖然不算飽滿但是依然和纖細的腰肢一起勾勒出兩條誘人的曲线,他用手順著女孩的腰肢像滑滑梯一樣向下劃入粉色的睡衣里面,然後往前撫摸蹭進胸脯與沙發的夾縫揉捏那尚顯稚嫩的小奶子,盡管肉量和之前的成熟美人們沒法比,但是抓在手里捏一捏還是有不少軟肉的,而在那之下一顆硬挺挺的肉豆存在感極強,他一邊用手指夾住那稚嫩的乳頭一邊肉著女孩的玲瓏玉乳,都說奶子多揉一揉就大了,可惜對這已經永遠定格的年輕生命來說這估計的不適用的,他一邊捏著屍體的小奶子一便像公狗一樣抱著女孩的腰抽動著屁股,肉棒像是打樁機由上而下的一遍遍夯在女孩的子宮口,其實插的太深反而會讓女孩不太舒服,不過對於屍體來說便不用考慮那麼多了,她只需要盡好肉套子的本分,用陰道熨帖的含著男人的家伙就好了,李奇上身向下俯貼在女孩的身上,然後摸了摸少女的後腦,細細軟軟的秀發之下可以摸到一顆又冷又硬的釘頭,正是這玩意奪走了小姑娘最後的生命,撫著女孩的頭發揪著它讓小姑娘側過腦袋,埋在沙發里的俏臉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小姑娘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頭上的發夾是紅色的,看樣子應該是孿生雙子,姐姐是美人胚子她自然也是個難得的小美人胚子,只是女孩的遺容並不美妙,秀氣的眉頭之間微微皺著,兩只眼睛一大一小眼珠也各向一邊,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什麼慈悲安樂死啊,這表情明顯是臨死前遭老罪了。”李奇看著女孩崩壞的遺容在心里吐槽起王川的不靠譜,而後他憐惜的請問了一下女孩嘟起的小嘴,肉嘟嘟的嘴唇濕濕軟軟的可以聞到一股牛奶味,倒不是因為蘿莉嫩的帶著奶香,只是單純因為這小姑娘臨死前把之前喝的牛奶給嘔出來了,李奇此時只是間接品嘗到了她人生中最後的早餐,他嘴上輕柔地用舌頭伸進女孩的小嘴里與里面那一動不動的丁香小舌溫柔的纏綿,而撅著的屁股缺更加賣力的往前一挺的抽動。
終於在與肉棒完全磨合的處女小穴的侍奉下今天的第一股精液涌入了女孩狹窄的蘿莉肉壺,他頂著子宮口噴射著白濁把粘膩的男精射入了女孩還沒准備好也永遠都無法准備好孕育生命的死人子宮里,然後一邊抽出一邊又射出幾股殘精把那已經變成他的形狀的陰道也染上白濁之後才完全抽出了粘膩的家伙,女孩的小屁股依然翹在空中,他用腳踩著它往下壓,屍臀跟著往下塌了一點最後坐在蜷在身下的兩只小腳上,陰道里的濁液像是緩緩流淌的小溪,沿著花唇向下滿眼最後被並在一起的兩只腳丫捧在腳心,把女孩的腳丫也變得粘膩白濁,李奇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小屍體滿意的用腳趾蹭了蹭還在流著精液的蘿莉小穴,白濁中混著幾縷白濁,那是女孩的初紅是她清白的碎片,它們也跟著精液一起流到小小的腳丫上,他用腳掌踩著女孩足心的精液四處塗抹感受著粘滑小腳的觸感,好一會才玩夠了在沙發上蹭了蹭腳像一旁走去。
另一張大沙發上還有個小美人等著自己呢,被雙胞胎里的妹妹夾的欲火正盛的李奇自然也不會放過那邊袒胸露乳的姐姐,只是他走了兩步突然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差點摔倒,他往下一看原來是之前被王川扔在地上的蘿莉媽媽,而他踩到的則是因為消瘦已經過於松散的奶子,女人的奶袋子看著也挺大的只是因為沒了脂肪的填充顯得比較干癟,就像王川所說的和兩個奶子皮一樣攤在胸口,他用腳踩了踩只感覺一層皮下面是稀溜溜的肉,對已經品嘗過數道美味的他來說確實難以讓人升起什麼欲望,女屍的眼皮正無力的張著,那是王川之前撥弄開的,兩只眼球直直的望著李奇那剛剛從她女兒穴里抽出來的家伙,看的李奇有點做賊心虛的愧疚,於是把腳收回來然後把剛剛脫下來的蘿莉褲衩扔到女屍臉上蓋住了她淒慘的遺容,念叨著眼不見心不煩然後小心的跨過屍體來到另一座沙發上,另一只蘿莉嬌屍正側躺著在那等他。
他光著屁股坐到了蘿莉屍體的旁邊,女孩的上衣剛剛被王川扒開了所以怕白嫩平坦的小肚子正暴露在空氣中,在李奇老家空調房露在肚皮肯定會被父母訓斥,只是她爸爸已經把她們賣了而她母親則掛在尿袋死在地上,所以這個工作只能由李奇來完成了,不過他並沒有幫女孩捂上肚子反而是一巴掌拍在屍體的側臀上以示懲戒看來他可做不了個好家長,嬌俏的小屁股隔著短短的睡褲也能傳遞出彈嫩的手感,他好像上了癮一樣又拍了兩下而女孩也乖巧的受住了連眼皮也沒眨一下,他用手隔著睡褲在屍體的小屁股蛋上摩挲沿著緊致的臀縫往下扣,最後在屍體的兩腿之間掏了掏,薄薄的衣物十分柔軟干爽,看來蘿莉姐姐並沒有像妹妹那樣不知廉恥的泄了一褲子愛液,這雖然才是正常的情況,但是對李奇來說可不是好消息,剛剛靠著豐潤的愛液潤滑才得以攻略的蘿莉小穴這次要怎樣舒適的征服你?
一邊思索著一邊決定先給小姑娘扒干淨再說,於是他扯著睡褲的下緣往上拉扯連著小褲衩一起從女孩細長的雙腿上褪下,寬松而又干燥的睡褲十分聽話,女孩的身子也是輕便,所以整個過程異常的順暢,他站起身把那褲衩子往上提溜的同時抖落了幾下,兩只套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就連著柔軟的小腿一起從大褲衩里掉了出去砸在沙發上抖了兩下無力的癱在那邊,而原本側躺著的女孩也因為這番拉扯變成了平躺,藍色短袖睡衣之間露出一片纖細白嫩的身條,兩只小奶子一只被睡衣蓋著,另一只裸露出來,側躺狀態下還能勉強擠出些肉的稚嫩乳房平躺之後就癱軟下去變成兩個小肉碟子了,不過粉嫩的乳首點綴其上脆生生的依然十分誘人,他用腳撩開蓋住屍體右乳的衣物,兩趾夾著下面藏住的乳頭揪了揪,用腳趾頭捏著它往上提,一只小肉碟子跟著凸起變成倒扣的小漏斗一樣,肉量不夠不過皮膚又彈又嫩蹭著倒也舒服,之後他便扶起女孩的上身輕松的把敞開的上衣也扯了下來,這樣一來女孩的屍體離一絲不掛也就剩腳上的兩只白色短襪和腦袋上別著的藍色發夾了,不過那短襪他倒是還不急著脫下來,比較有一個知名的理論“想讓一個全裸的人更加赤裸該怎麼辦?答案是給她穿上襪子。”現在看來這套理論確實不無道理,只有一雙襪子套在腳上的小姑娘確實看著既赤裸又嬌羞,瘦長的身條直挺挺的躺在身下像是案板上的美肉讓人忍不住去料理。
蹲下坐在沙發上女孩的兩條細腿被他撐開大咧咧的岔著,兩腿之間的肉縫出白嫩嫩粉朴朴的像個嫩白的小餃子,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只有一小叢細細軟軟的陰毛蓋在那里顯得十分稚嫩,他忍不住俯身輕輕咬在那可愛的“小餃子”上,肉實的小小陰阜彈性十足,嬌嫩的肌膚則像是果凍,下唇往下將陰阜下的粉嫩肉縫包裹,舌尖像蛇一樣鑽弄這兩片稚嫩的唇瓣,緊致的處女小穴被舌尖擠開,小姑娘的陰道很干淨沒啥特別的味道,包裹舌尖的只有溫暖與柔軟,但是隨時稱不上干燥但是與剛剛小妹妹表現出的一汪肉泉般的水潤還是差的遠,估計一會要稍微潤滑一下,剛剛體驗過蘿莉小穴的厲害的他這次一點不敢輕敵,那麼該如何開發小姐姐的處女穴呢?
李奇在女孩的花穴口一邊吮吸一邊把唾沫順進去想要完成初步的濕潤,而這時候他好像來了主意站起身來小心的跨過地上的女屍朝著那邊正埋頭跪坐著的小妹妹屍體走去,由於還不知道兩只蘿莉的名字,於是李奇在心里給紅色發夾已經破了處女跪著流精的紅色發夾蘿莉屍取名“小妹妹”而,正岔著雙腿等待臨幸的藍色發夾蘿莉屍叫做“小姐姐”,總是叫代號也不行,他打算之後翻一翻兩個小蘿莉的書包看看能不能找到二人的名字,不過這都是處理完兩個處女小穴之後的工作了,而此時他則打算讓剛剛服務過自己的小妹妹幫助還未經人事的小姐姐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侍奉。
跨過兩個小姑娘母親的屍體,剛剛的小蘿莉還埋著臉跪在沙發上,流著精液的小穴墊在兩只腳丫上好像又吐出了一點白濁積在腳心,吃過神奇藥丸的李奇現在身體真的不像人類,明明昨天晚上才和楚夏盡情縱欲過結果第二天白天便又變成射精機器了,不過他對這身體的變化倒是很滿意,比較今天的新玩具還挺多,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他提著女孩纖弱的胯子頂著占滿精液的小腳丫讓她曲著腿被倒提起來,小姑娘此時腳丫和屁股一起朝著天被他按在自己身上,上身倒是和手臂一起垂下癱軟的像是面條在下面垂蕩,他就這樣抱著屁股朝天的小妹妹去找她的姐姐,在經過她們媽媽的屍體的時候垂落的小手還被帶著無力的勾了一下媽媽的乳頭,像是在求救,只是她們的媽媽已經無力再管這些了,被褲衩蓋著腦袋的瘦削屍體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動不動,選擇對女兒們的遭遇無動於衷。
來到小姐姐躺屍的大沙發之後他將小妹妹的屍體倒著塞到她姐姐的胯下,女孩還是那副跪趴的模樣,只是這次由於沙發長短的問題小妹妹睜著大小眼的腦袋只能抬著頭支在稍微隆起的沙發扶手上,在和男人親吻中被吸出來的小舌頭還留著一點舌尖搭在嘴角,既可愛又滑稽,而二人的下身現在則緊密的貼在一起,像是一塊磨豆腐的兩個小姐妹,李奇貼心的讓姐妹二人在死後還能充分的交流著感情,不要臉的真心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大好事。
即使兩具屍體都十分嬌小但是依然把整個沙發都占滿了,李奇只得無奈的站在沙發外面,用後腳跟往後戳了戳把地板上掛著尿袋的病鬼屍體擠到一邊,然後摸了摸小妹妹的屁股用手指在那剛剛耕耘過的蘿莉小穴里掏出幾縷白濁,那白色的粘液自然的讓渡到小姐姐的陰阜在李奇手指的攪弄下被擠進原本干淨的蘿莉小穴,沒想到第一個在這小姑娘穴里留下精液的不是哪個男人而是自己的妹妹,看著百合交歡一樣磨著豆腐的兩個小姑娘李奇越來越來勁按著妹妹的屍體讓她的屁股往自己姐姐的下體又貼近了一點,下面因為精液的浸潤已經變得濕滑粘膩的小腳則是軟戳戳的懟著自己姐姐的小屁股,這讓李奇來了靈感,光是潤滑還不夠,蘿莉小穴太緊了其實也不能讓體驗變得更好,不如就用小妹妹的腳丫給她姐姐擴一下穴。
有了想法之後他立刻行動起來,先是捉住一只被壓在叫姐姐屁股蛋下面的濕軟小腳,小姑娘的腳丫粘上液體在空調房里暴露了一段時間已經有些涼絲絲的了,而他則用一只手指小心翼翼的鑽進小姐姐的蘿莉菊穴確認里面沒有啥東西露頭的跡象之後,將被精液浸的黏糊糊的一只小腳丫的大腳趾往那緊絲絲的菊門里懟,一開始還比較吃力,小妹妹的圓乎乎的腳趾被懟的無力彎折,但是在腳趾尖進去一點之後,他扭了扭女孩的腳掌往前鑽便順利的把那根黏滑的足趾塞進了她自己姐姐的屁眼里,看著小腳丫和個肉塞子一樣被蘿莉的屍菊叼著讓他感覺十分好玩,既然已經用菊門驗證了可行性那接下來就是小穴了,對待女孩粉嫩的花穴他更小心了一點,其實已經初步經過精液和口水潤滑的穴口比剛剛臨時扒開的菊門要更好塞一點,但是他反而怕太好塞讓女孩的處女被自己妹妹的腳丫奪走,所以這次他輕柔了一些,生怕妹妹圓圓的趾甲捅破姐姐的那層肉膜,不過一切還算順利,最後小姐姐的花穴終於在他的操弄下乖乖含住了自己妹妹的另一只大腳趾,看著妹妹兩只濕漉漉的小肉腳一上一下塞住姐姐的兩個緊致肉穴的香艷場面李奇覺得又有意思又十分滿意,只是在等著女孩的穴肉適應塞入的肉趾的時間自己又該干點什麼呢?看到藍色發夾小蘿莉睜著一只眼睛的稚嫩屍容他有了答案。
放下小妹妹濕漉漉的小腳丫讓它們乖乖被姐姐的兩只屍穴含住,李奇踱步來到了小姐姐的身邊,他重新跨上沙發兩只腳邁在蘿莉身體兩側然後慢慢的坐在了她的小胸脯上,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壓在嬌小的蘿莉胸上足矣讓她喘不過氣,不過現在都沒關系了,反正她也不用喘氣了,之前他也坐過其他屍體的乳房比如現在箱子里的紅發大姐姐的,不過比起之前肉感十足的厚實肉墊,女孩稚嫩的胸脯子顯然要薄上不少,不過稍微扭一扭屁股倒也能感受到兩個小肉碗在下面跟著扭動倒,作為肉墊子倒也也勉強合格,而屁股坐著女孩的胸脯,肉棒遍自然的搭在了小姑娘精致的下巴上,還紅彤彤的龜頭則正好蹭著屍體粉嫩嫩的下唇讓女孩微張的小嘴露出一小排碎玉般的銀牙,他扶著少女的顱頂讓她微微頷首,小姑娘嬌嫩的上唇便也親在逐漸膨大的龜頭上了,女孩睜著一只眼睛都螓首在他的動作下親著男人的肉頭晃了晃,肉頭的尖端頂在牙齒上帶來一絲絲疼痛不過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戰意,這窄星星的的蘿莉口穴便是這次的前菜。
小姑娘的臉蛋還帶著一點嬰兒肥肉嘟嘟的小嘴嬌艷艷的親著男人的肉頭有一種純真與淫蕩交錯的背德感,他用手指抬起女孩的上顎,肉棒下段貼著少女的玉牙往里順,蘿莉的腦袋小小的那口腔自然也不如她的前輩們那樣深邃,櫻桃小嘴堪堪能夠含住膨脹的龜頭,上下兩排玉齒更是字面意義上的輕輕咬住了男人的家伙,只是肉頭順入濕軟的口腔之後蘿莉的輕咬對他便沒了威脅反而像是在調情,口腔之內癱軟的的小舌頭像是個小肉墊子一樣輕輕拖著男人熾熱的槍頭,讓這緊致的口穴多了幾分溫柔,他按著屍體的小腦袋在肉棒上左右扭動,濕滑的小舌頭被龜頭頂的東倒西歪,結合扭動著在家伙上套弄的口穴像是蘿莉在主動用舌尖清理他龜冠邊的肉溝一樣,小姑娘死去豐盈的口水把屍體的口腔也變成了溫暖滋潤的溫柔鄉,而含著雞巴左搖右擺的蘿莉腦袋則像是個惡趣味廠商生產的純真飛機杯一樣令人著迷。
李奇搖著蘿莉的死人腦袋用肉棒在她的口穴里攪弄了一會之後又把著女孩的馬尾前後拽起來,像是推著檔把給汽車換了個檔一樣,包裹著肉棒的口穴從上下左右的攪動變成了前後的套弄,龜頭蹭著香軟的屍舌一次次的頂撞這女孩柔軟的後頭,要是她還有口一口氣早就像他妹妹死前一樣吐出來了,不過小蘿莉此時只是睜著一只好知救解的大眼睛看著男人毛叢叢的陰毛在自己眼前一遠一近,就算偶爾被蜷曲的黑毛搔到眼珠子也無動於衷,看著小姑娘睜著一只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模樣他感覺一股褻瀆感徹底點燃了心中的欲火,肉棒里的血液更加充盈在女孩的口穴里極限的繃起,龜頭向上一撬擦著少女的上牙膛把這顆小小的美人腦袋挑在了雞巴上,不過這便是最後了,小姑娘的嘴套子只是暖雞的工具,寶貴的精液還是先給蘿莉嫩屍的處女穴比較合算,於是他戀戀不舍的揪著女孩的馬尾讓她把自己的“棒棒糖”吐了出來,盡管沒有滿口的白濁但是肉棒上之前殘留的精液依然在剛剛的抽弄下在女孩的嘴角打出一層細細的薄沫,給天真稚嫩的屍顏抹上了一律淫靡的色彩,看著女孩直直的望著自己家伙的眼神,他好像在一具屍體上看出了對雞巴的渴望,雖然那不是一個出現在這個純真年紀的少女身上的邪念,但是他還是決定滿足她——為了自己。
把屁股往後一挪蹭著蘿莉細軟的腹部一路往下一眨眼剛剛還在女孩的口穴里肆意妄為的雞巴便來到了被妹妹腳丫塞著的雙穴之前,屍體被男人的屁股壓著肚子碾過去但是下面卻沒有漏出點什麼的跡象,看樣子她死前比自己的妹妹排的干淨些,他擠開身後小妹妹還撅著的屁股蛋坐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捏著兩只濕軟的小腳在她姐姐的雙穴口扭了扭,被肉口叼住的趾頭很輕易的便混著精液滑了出來,兩片粉色的唇瓣之間的粉色肉隙還張著點小口,下面的雛菊也同樣綻放著張著個小洞,像是個小小的向日葵,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同時掐住兩個肉洞捏著蘿莉的下體扭了扭濕軟柔滑卻又不箍手的手感像是告訴他她已經准備好了一樣,那他也不打算再磨蹭了,稍加思索之後他決定拽起蘿莉屍的上半身讓小姑娘依偎在自己懷里坐著操她。
選擇這個姿勢是有理由的,盡管緊致的蘿莉屍穴已經放松了一些,但是守在穴口的處女膜依然是個阻礙,於是他便打算用這樣一個類似觀音坐蓮的體位把她嬌小的屍身插在自己擎天的肉棒上,這樣便可以靠著屍體自身的重量突破那層阻礙,唯一的問題是小姑娘敞著口的屁眼會不會夾不住屎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來,剛剛屁股壓過女孩的肚子也沒擠出點什麼應該問題不大,不過小心起見他還是捉過剛剛從女孩腿上褪下來的小褲衩一點一點用手指頭捅著塞住了少女的菊門,這樣便萬無一失了。
女孩的屍體貼著少年的胸膛,兩只細腿則跨坐在他腰肢的兩側,那水潤的花穴還高高的懸在上面,李奇扶著雞巴讓她正好頂著女孩花唇之間微張的肉隙然後一只手扶著肉棒的根部防止他被屍體壓歪,另一只手則稍微松開女孩嬌小的上身讓她自然墜下,少女的屍體還是有點輕,想象中的一插到底並沒有實現,小姑娘靠在男人懷里向下墜著但肉棒卻只進去個肉頭,那層帶著孔洞的薄薄肉膜在女孩的死人陰道里展現出驚人的韌性,李奇於是用一只胳膊環著少女的美背手掌按著瘦削的肩膀往下壓,龜頭上壓力驟增突然像銀瓶乍破一般,阻礙的關卡一破到底,緊致的肉套子從上往下把整根肉棒含了進去,嬌小的無魂童子終於坐上了屬於她的蓮台。
剛剛還欲拒還迎的處女小穴突然熱情的將雞巴整個吞入讓李奇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現在只覺得剛剛的擴張都是白費功夫,肉棒在里面依然擠的要命,特別是龜頭那里好像被陰道口之外的另一張小嘴緊緊咬住了,小姑娘的陰道不過七厘米左右自然不可能讓李奇脹大的家伙沒根而入,而現在童子的穴口正緊咬著肉棒的根部那只能說明一件事,男人的肉頭正頂著女孩的宮頸,甚至有一部分已經擠開宮頸快要塞到蘿莉的子宮里去了,而那咬著他肉頭的另一張小嘴正是宮頸的肉壁,這一前一後兩只小肉嘴咬著雞巴讓李奇又痛又過癮,如果小姑娘有反應的話只會比他更痛,不過無魂的童子嬌屍好像很滿意自己的蓮台一樣貼首附耳靠在男人懷里,在剛剛口穴性交中被帶出來的小舌頭還輕輕點著少年的奶頭,讓他像是過電一樣興奮,不過鑒於將整根肉棒咬住的童子陰道的“狠勁”還是不易操之過急,得慢慢來,於是他用一只手按著塞進屍體屁眼里的小褲衩,扶著女孩的嬌臀慢慢的扭動她的腰肢,讓套在雞巴上的肉壺轉著圈揉捏有些緊張的肉棒,讓這過大的肉棒與過小的肉套能夠逐漸的適應彼此。
蘿莉曼妙的腰肢在李奇懷里像水蛇一樣扭著,陰道里的擠壓感也轉著圈地從四面八方滾過來,肉棒跟著女孩的小屁股蛋一起搖晃,被肉套裹挾的同時也攪動著屍體嬌軟的穴肉,緊繃的刺激逐漸防患,溫柔的快感漸漸涌上來,而屍體的小腦袋則被帶著在男人的胸前來回的蹭著,濕軟的舌尖像是在繞著他的奶頭畫圈,一副十足的小狐狸精樣子,他舒服的跟著扭了扭屁股,上一個小妹妹的兩只濕滑腳丫正好被他坐在兩個腚片下面,作為肉墊來說還是有些太小了,不過濕濕軟軟的兩只肉足在屁股下面跟著被揉動倒也能帶來些舒適的觸感,而小妹妹屍體的臀尖則頂在他的後腰上,像是個柔軟的腰托幫著他舒適的干她姐姐的屍體,這下真是姐妹齊心了。
屍體嬌俏的屁股蛋夾著男人的雞巴扭了一段時間,李奇感覺自己的家伙和女孩的肉壺逐漸同頻,便嘗試靠著身後小姑娘的屍臀往後仰著一點身子讓懷里小姐姐的屍身能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兩根手指隔著女孩塞在屁眼里的小褲衩往里摳,然後提著屍臀上下套弄,讓懷里小巧如飛機杯的童子嬌屍貼著她的上身上下的挺動,像是屍體正主動為他服務一樣,對受過體質強化的李奇來說蘿莉輕巧的身子就像是懷中的布偶一樣任他擺弄,女孩蹭著少年的乳首上下搖擺,下面的肉套也自然跟著吐出一點嘴里的家伙又跟著連根含住,膨脹堅挺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樣一次次撞在小姑娘嬌嫩的花心上,習慣了男人形狀的陰道已經不再緊繃,但刺激依舊頂級,每一次衝撞都讓李奇覺得像是過電一般,於是他自然的開始尋找新的樂子轉移目標,這個時候他感覺到女孩在他腰側跟著動作招搖的兩只細長雪腿,於是便用手去夠想要揉捏幾番。
女孩的兩條腿都十分的勻稱白皙,只是比起之前大姐姐們和運動少女的肉腿而言少了些血肉而更加的纖細,這兩種腿在他看來都是好腿,沒有高下之分,小姑娘的腿雖然少了些肉感但肌肉更少的同時也更加柔軟,再加上白嫩的肌膚和比例極佳的身條更顯修長,盡管屍高有限但依然讓她能夠擁有一個看著十分優美的腿部线條,蘿莉嬌屍的大腿根算是她身上相對血肉豐滿的地方,他用手托著那里只覺得一片雪棉塞了滿手,按著女孩的腿往上推,手掌順澤嫩滑的肌膚滑過一路經過腿窩來到小腿,這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小姑娘的軀體竟出奇的柔軟一整條白腿被他按著上抬竟然感覺沒有遇到一絲阻力,真的像是個斷线的傀儡一樣,於是他又把身體往後仰了仰,撈起屍體的另一只細腿也掰到身前,兩條腿直直的舒展著,而女孩坐在“蓮台”上的上身也跟著往前俯身,像是小姑娘在他身上做了個十分標准的坐位體前屈,女孩的上身和下身幾乎折疊著貼在一起,蜷身連接著男人肉棒的小姑娘這樣一看體積便更小了,真的像是一個大號飛機杯一樣了。
他將女孩的兩只小腳丫靠在自己的肩頭,然後環抱著屍體的上身用力按著她向自己貼近,結果發現根本就不用怎麼使勁,屍體的小奶子輕輕松松的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女屍的兩條細腿也折在身前貼著自己的情況下,這個小姑娘肯定是學過舞蹈不然就算是蘿莉身子骨也不能這麼軟,他在腦子里悄然得出了推論,而學舞蹈的小姑娘便成了屍體上一個除了增加情趣之外沒有一點價值的標簽,但現在能夠增加情趣就夠了,他抱著懷里的人肉飛機杯上下蹭著,兩只套著白襪的小腳丫支愣在男人的肩頭跟著一跳一跳的搖擺,懷里被折疊的童屍套著雞巴上下晃動,已經逐漸放松的緊繃肉穴擠著肉頭讓他腰眼直酸,情欲逐漸高漲,他抱著女孩的屍體站起身來,然後轉身把她摔在了原本身後撅著屁股的妹妹嬌屍上,這樣一來小妹妹便成了姐姐的肉凳子,姐妹倆玩起了疊疊樂,由於小妹妹的屍體是撅著屁股的跪趴姿勢,所以帶著姐姐也高高聳起下身稍微有些頭上腳下,而這正是適合他操作的體位,於是他捉著女孩的兩只足踝扯著兩條細腿大大的岔開,一條向上壓到少女的肩頭,另一條像側面開了半個一字馬都毫不費力,女孩花穴的唇掰被雙腿牽扯著微微張開讓男人的抽送得以更加順暢,兩只盈盈一握的小奶子因為上身偏低的神位朝著上面微垂,像是兩只小肉碗一樣跟著下身的衝撞一起微微搖晃,雖然沒有太太和楚夏那種澎湃的肉浪,但是像小兔子一樣一跳一跳的倒也十分可愛。
李奇按著女孩的足踝把雞巴往外抽了一點,直流龜頭下面的一小段塞在屍體的穴口,女孩的陰道上寬下窄,花穴的入口是最緊繃的地方,他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讓龜頭在中部稍寬松的地方和穴口最緊繃的地方來回抽動,甚至經常抽出半個肉頭再重新鑽進去,享受著屍體的穴口像橡皮筋一樣捋著龜冠一次次箍在肉溝里的快感,這是今天目前為止最舒爽的刺激很快欲感達到高超,第二次射精在女孩的穴口爆發,白濁倒灌入曾經的處女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積在子宮頸然後慢慢滲入今天第二只尚未成熟的死人子宮,射精的中途他還惡趣味的抽出了雞巴用手扶著對面前疊在一塊的姐妹嬌屍來了次隨意開火,白色的精液以少女的屍體為畫布像是潑墨一樣灑在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胸脯和一臉天真的童顏上,像是給香軟的的蛋糕淋上糖霜,讓小姑娘的稚嫩的香屍看起來更加美味了。
他坐著歇了歇然後看著疊在一起的兩只流精嫩穴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該處理一下屍體了,特別是箱子里的楚夏,已經一晚上了不知道再放會不會要臭了,於是他扯出塞在蘿莉菊穴里的小褲衩包著雞巴擦了擦,然後晃著屌走向行李箱,拉開拉鏈打開箱子,楚夏還像來的時候那樣蜷在里面,只是從他能看到的部分來說屍體好像更蒼白一些了,顯得披在肩頭的紅色長發像是燃燒的火一樣鮮紅,捉著屍體僵直的手臂講她拉出來,盡管剛剛已經破壞過一次腿部的屍僵,但這個階段只是破壞一次屍僵的話還是會反復的,所以抬出來的女屍依然像一根肉木頭一般僵硬,不過王川有說過泡過藥水之後屍僵和屍斑這些早期屍體現象都會被緩解,送到屍匠那里主要是修復屍體的缺損並解決腐敗的問題,於是他選擇先從屈身在箱子里的大姐姐開始今天的工作。
女人的屍體幾乎是被他“端”著來到了洗手間,他感覺手里的不是什麼美人艷屍而是什麼大號盆栽一樣,在這個過程中屍體屁股中間塞著的草莓自己掉了出來不知道滾到那里去了,不過好在敞開的屍菊沒有立刻拉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面的工作便是輕車熟路了,在女人的屁眼里灌水,然後讓她坐在馬桶上一泄到底,幾次之後用一個軟膠管抱著濕巾捅進去擦了擦便算完事,衝完馬桶里的穢物便又對著女人的嘴巴也是相同的操作,這時候他突然發現不對勁,好像應該先戳嘴里洗胃再戳屁眼里灌腸的,現在這順序好像有點對不起夏姐,不過糾結了一會他就草草衝了衝膠管的頭無所謂了,反正後面的蘿莉們也都得吃一遍這管子,女人的腦袋低垂在胸前僵在那里,牙關也是緊緊的咬住,這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用手指翹了半天才撬開屍體咬住的嘴掰著她的上牙讓她抬起頭來好讓口腔和食管順成一线,而後便是沿著食管把水管子順進去,這個工序倒是十分順利,比較女屍的喉嚨昨天已經被他的雞巴撐開過了 然後便是同樣的放水洗胃,水不斷灌進屍體的肚子,最後漲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和孕肚一樣他才抽出管子,水跟著就要從嘴里往外溢,他眼疾手快讓蜷著身子的“肉木頭”調了個個兒,楚夏於是變成了跪在馬桶邊上腦袋垂進坑里的姿態,這個姿勢李奇倒不是第一次見,之前她喝多了抱著馬桶吐也是這個樣子的,就連頭發披散在馬桶邊沿上的埋汰樣子都十分的還原,他按著屍體的肚子讓她好好的嘔了兩輪,因為昨天屍體已經吐過一次了,所以這次嘔出來的東西不多,不過食物殘渣混著酒精在屍體肚子里發酵了一夜的味道依然過於酸爽,讓李奇發誓之後的屍體一定盡早處理,他捏著鼻子按下衝水鍵清理了一下馬桶,然後便是拿著花灑對屍體一頓淋,特別是剛剛扎在馬桶里的腦袋和嘴巴,仔細的把嘴里的嘔吐物殘余清理干淨還用洗發露幫楚夏洗了個頭之後他才端著屍體扔進了已經放好熱水的浴缸里。
女屍蜷著腿在水中沉浮像是個僵硬的肉疙瘩,李奇心想一會兩只蘿莉也得跟她扔一鍋呢,這姿勢也太占地方了,於是他也下了水,將女屍的身體扶正按著她僵硬的膝蓋往下壓,不一會屍僵被再次破壞甚至比上次要輕松一些,屍體變成直挺挺的樣子,兩腿微曲兩只手無力的向上抬起一點,倒確實像是溺死鬼常見的姿態了,最後他按比例倒入王川准備好的藍色藥液,浴缸里的液體密度跟著發生變化,原本沉底的屍體慢慢懸在液體中間,原本安詳的遺容現在偏偏張著個嘴像是要等待投喂,身下漂散的紅發透過藍色的液體像是紫色一樣,按理來說要泡兩個小時,王川又說已經死硬了的得多泡會,於是他便合算著讓夏姐先泡著等處理完兩個小蘿莉一塊丟進去,正好能一鍋泡完倒也省事了,於是安頓好夏姐便出門去拖那兩個剛剛被他糟蹋過的小姑娘去了。
在拖屍之前他先各個屋轉了轉像是在尋找什麼,終於在一個有著上下鋪的雙人床的房間里找到了兩個小書包,他在里面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兩人的學生證,雖然兩個小姑娘長的一模一樣但好像為了方便區分她們經常帶著一紅一藍兩個不同的發夾,學生證的照片也是如此,初二一班徐夢蓓照片上是一個別著藍色發夾的小姑娘,照片看著很文靜像是個內向的大家閨秀,這應該就是剛剛被他奪走處女的雙胞胎中的姐姐,另一個學生證則寫著初二四班徐夢蕾,照片上的女孩大方的笑著腦袋上別著紅色的發夾,按理來說這種證件照老師是不會讓你嬉皮笑臉的,可能小姑娘的人緣在老師之中也是極好的吧,看起來比她的姐姐開朗一些,這應該就是腦子里被王川釘了根鐵定的小姑娘,是雙胞胎中的妹妹,他在房間里隨便轉了轉還發現了一張一家人的全家福。
看上去是前幾年照的,夢蓓和夢蕾看起來都要更幼小一些,她們的媽媽看起來還很健康,嬌好的面容與自己的寶貝女兒很像看來女人生病之前也是個漂亮的美人,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惋惜,那個今天沒有出現的男人也在照片里,看著人模狗樣的還挺帥,倒也正常,兩個小姑娘那麼好看父母自然也不差,可惜是個賭狗,還是能把一家人的命賣給別人換取賭資的人渣,但是轉念一想就想王川所說的,算人渣自己可能已經沒有立場去譴責別人了,他現在可能正為全市最邪惡的人渣集團工作,成了不折不扣的邪惡爪牙,不過道德上的困境並沒有困擾他多久,反正歸根結底都是她們的賭狗爸爸的問題,自己只是讓沒用的屍體發揮最後一點價值罷了,他總是擅長推掉自己身上的罪責,他溜達的過程中還看到了徐夢蓓舞蹈比賽的獎杯,小姑娘還是個練芭蕾的難怪身子骨那麼軟,小姑娘的家境應該不錯,至少在爸爸賭博母親患病之前是這樣的,可惜最後沒有選擇的落了這麼個屍體都供人淫樂的下場,沒有過多的傷春悲秋,總之來著翻了翻也就是為了搞清楚姐妹倆叫啥罷了,目的達到了他便走出房間想著她們陳屍的沙發走去。
兩個小蘿莉還是像之前那樣一個疊一個的癱在那里,他這次搞清楚了上面的是姐姐徐夢蓓下面則是妹妹徐夢蕾,他先是攔著夢蓓不過A4紙寬窄的細腰將女孩的嬌屍輕松的抗在肩上,讓有用另一只手直接夾著跪在沙發上的夢蕾的細腰把她抱在腰間,小蘿莉的屍體就像輕量化的肉偶,兩具一米五左右的嬌小肉身掛在他身上像是布娃娃一樣乖巧,兩個女孩的四肢都無力的向下垂蕩著,肩頭的夢蓓更是有一股精液從肉縫順著大腿流下潤濕了少年的手指,不過畢竟是自己射的他也也不嫌棄了,反正一會順便還能洗個澡,就這樣一人二屍悠悠蕩蕩的像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姐妹倆的屍體被並排放在了濕漉漉的瓷磚地板上,兩具嬌屍除了頭發上的發夾幾乎別無二致,都是相同的美麗乖巧,只是二人的表情確實不一樣的崩壞,夢蓓被王川扒開的一只眼睛還在那睜著,被肉棒攪過的小嘴微張像是等著投喂,吸入太多一氧化碳讓她的臉蛋有點潮紅,像是在剛剛的“蓮台”上被操的絕頂了一樣,而夢蕾則更狼狽一些,王川頂進她後腦的鐵釘不知道把她的哪個腦區攪的一團糟,兩只眼睛一大一小不說,眼珠子還都瞅著不同的方向,完全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樣,李奇不忍心小蘿莉們如此不得安詳,於是蹲下來為二人撫上眼皮,還不忘了幫夢蕾把眼珠子正過來,這樣一來兩個小蘿莉便真的是像人偶般精致可愛了。
只是接下來要做的工作就和精致可愛沾不上邊了,首先還是慣例的要幫小蘿莉們清空腸道,他坐這小板凳讓兩只小蘿莉跪趴在他面前,一模一樣的兩只小屁股看的人像是眼睛重影一樣,不過屁股下面墊著的小腳丫還是幫助他分清了二人,套著白色短襪的是姐姐徐夢蓓,而光著腳粉撲撲的則是妹妹徐夢蕾,那麼先從讓姐姐來做個榜樣吧,他挪了挪凳子正對著夢蓓的小屁股,因為剛剛妹妹的趾頭和自己的小褲衩都在里面塞過,所以那里還微微張著一個小口,所以管子塞進去意外的還挺輕松的,然後就是流程化的放水,坐馬桶然後把腸道里的髒東西排出來,小姑娘的屁眼里意外的還挺干淨,兩次左右拉出來的就基本上是清水了,而後他在工具箱里用包著軟布的膠管伸進去擦了擦把殘余穢物擦干淨便算完成,有了姐姐的示范,妹妹的清理也很順利,除了剛開始緊閉的雛菊好像有些害羞,軟管在那懟了好幾下都沒鑽進去,最後只能用一根手指塞進去然後像鈎子一樣往上扯,生生拉扯出一個小小的肉洞,管子蹭著雛菊的中心順進去之後的工作就順利多了,同樣的小姑娘坐上同樣的馬桶,就連拉出來的東西都一樣,兩次左右就很干淨了,這讓他產生一種奇幻的既視感,“像是中了敗者食塵的最強小學生一樣。”他默默的在心中發出一聲宅男特有的感嘆,總之衝干淨肚子擦干淨屁股之後就該給小蘿莉們洗洗胃了。
在李奇的幫助下排空了腸道的兩只小蘿莉現在正在地板上面對面疊在一起,兩只小巧的裸屍像分毫不差,像是鏡子的兩面一般,兩個精致的小美人面對面的輕吻在一塊讓人覺得十分唯美,這讓他有了新的想法,李奇晃著屌去門外尋找,在衣櫃里翻了半天找來幾條女人的絲襪和一根男人的皮帶,他先是用女人的絲襪擰在一起蘸上水變成一根結實的繩子,然後用這根襪繩將小蘿莉們的足踝捆在一起,用力的收緊保證不會松脫,兩雙小腳互相交錯著叉開不分你我,而後他提著襪繩將二人舉起,兩條裸屍便和叉燒一樣吊在空中,小姑娘家的浴室上面橫著一根掛浴巾的鐵管,他之前拽了拽還挺結實的,於是他又拿過她們爸爸的皮帶,繞過襪繩的一端將它掛在那鐵管上,這樣兩只蘿莉裸屍便面對面的被捆在一起和掛爐燒肉一樣吊在自家廁所的橫梁上了。
倒吊著的屍體可以更加暢快的嘔出肚子里的東西,而這根鐵管正好橫跨馬桶上方,推著屍體的屁股就能讓她們沿著鐵管滑動,灌完水把她們滑倒馬桶上面,再把兩個死人腦袋往馬桶里一踢便可以讓肚子里的殘余全部嘔到馬桶里,他不禁為自己這個天才的想法感到自滿,等會去得讓川哥在璇姐家的廁所也按一個才好,看著兩只小臘肉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他牽起水管開始了後面的工作,總之先把馬桶蓋子放下來方便坐這歇歇,然後牽著剛剛捅過屍菊但是已經衝洗干淨的水管順進一只蘿莉的嘴巴里,那小腦袋上有一只紅色發夾所以應該是夢蕾,這次輪到妹妹先來做示范了,倒吊著的屍體自然仰著脖頸,所以管子也可以更順利的塞了進去,他一邊扶著屍體不讓她亂晃一邊一節一節的把管子往蘿莉的食管里順很快便大概到了胃的位置,然後他放起水來,一開始十分順利,但過了一會他發現因為屍體朝下,這水一邊在往里灌一邊卻又會從女孩張著的嘴巴里流出來根本蓄不住,讓胃里的東西再倒流一會怕是就要有嘔吐物出來澆他一身了,於是他趕忙關閉了龍套,然後他看著叼著水管還在往外淌水夢蕾犯了難,這可咋整呢?他的第一個想法是調整身位讓蘿莉的上半身能夠正過來,但很快便放棄了,一方面一直拖著蘿莉的屍體那太累了比一開始的方法還累,另一方面兩具屍體是面對面捆在一塊的,根本沒有操作的空間,於是他又思索了片刻來了主意,既然水是從軟管外面和食道之間的縫隙反出來的,那把這個縫隙勒上不就行了嗎?
剛剛拿過來的女人絲襪還剩一條,他把它也擰成一根襪繩,然後繞著夢蕾纖弱的脖頸繞了一圈之後用力的往兩邊一拉,襪繩做成的絞索驟然收緊在女孩的脖子上緊緊的勒出一到肉溝,白嫩的脖頸讓他勒的像是個小葫蘆雞,原本就因為吸入一氧化碳而反著紅暈的臉蛋現在因為倒吊和勒頸變得更是紅彤彤了,不過相應的叼著軟管的小嘴倒也不在往外反灌進去的水了,這招有用!於是他又打開龍頭,自來水沿著軟管逆流而上灌進了蘿莉的小肚子,由於脖子被她媽媽的絲襪緊緊的勒住,軟管的外壁和食管的軟肉緊緊貼在一起阻斷了自來水倒流的通道,所以那水只進不出,夢蕾被迫喝了個水飽,小肚子也漸漸鼓起來像是孕肚一樣,清純的小蘿莉配著微微隆起的“孕肚”讓人難免腦補出一段背德故事,他關掉水龍頭惡趣味的拍了拍女孩的肚皮然後貼著那小肚子聽里面的聲音,就像是想要找到不存在的胎動一般,就在他剛要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滿意打算處理下一只蘿莉的時候他突然又遇到了一個難題,他想讓兩只蘿莉一起把肚子里的食物殘渣吐出來,但是現在抽出水管夢蕾肯定會立刻開始嘔吐,那一開始的計劃就行不通了,他得找個類似塞子的東西代替水管把女孩的嘴賭上才行,他四下張望很快找到了合適的東西——夢蓓的小白襪還套在屍體的腳丫上呢。
他站在馬桶上去夠那高高懸起的小腳,很快在一只腳的足尖揪住了白襪的襪頭,他扯著襪頭往上拽,白色的短襪輕輕松松的便剝離了女孩的腳丫,他攥著這個小小的白襪重新坐在馬桶上,然後做好准備一只手慢慢拽住水管往外抽等最後水管離開女孩小嘴的時候他便眼疾手快的把她姐姐的襪子塞進了她的嘴里,手指頂著小襪子往屍體嘴里深深塞入,最後全部團在小姑娘的喉頭給屍體脖子的地方撐得都有些粗粗得了他才停手,看著夢蕾的嘴里沒有繼續往外吐水他小心翼翼的松開了女孩脖頸處的絲襪,那織物在小姑娘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到粗粗的印子,不過倒不算很深應該可以自動恢復,勒緊脖子的絲襪被松開女孩的嘴里開始慢慢的往外深滲出一點水來,不過沒有關系只要口穴沒有決堤,嘔吐物反不出來就行,這樣一來盡管遇到點問題但還算是有驚無險,下場這個流程還是得稍微調整一下,總之既然已經在夢蕾身上完成了實踐,接下來就是在夢蓓身上復用經驗了,第二次的他熟練了很多,先是順進軟管然後用那條絲襪扭成的繩子勒住女孩的脖頸再就是放水,等夢蓓的小肚子和她的妹妹一樣微微隆起的時候關掉龍頭,然後便是等著姐妹倆一起松口的時刻了。
他從馬桶是站起身,先是推著不知道是誰的的小屁股讓臘肉一樣掛在半空中的姐妹倆往旁邊讓一讓然後掀開馬桶蓋子,然後又勾著不知道是誰的小屁股蛋將兩只小臘肉拉了回來,兩個小小的死人腦袋磕在馬桶邊沿無力的歪了下頭然後被身體帶的蹭著馬桶邊晃進了馬桶里,這根杆子的高度配合兩只小蘿莉嬌小的屍長正好能讓兩只小腦袋探進坑里一半而不至於落盡下面積著的水里,不過兩只馬尾確實不可避免的落了湯,這倒是李奇之前忽略了的細節,看來要在璇姐家也裝一個這玩意那還得加上高度調節功能才行,不過不管怎麼樣結果好歹差強人意,接下來便是最後的防水環節了。
他一只手捏著水管另一只手塞入夢蕾的嘴里夾住女孩喉頭的白襪,兩只手同時往外抽,兩只灌了一肚子水飽的屍體便一起開了閘,倒吊著面對面的姐妹倆剛開始還是互相吐著清水,隨後便是不知道是啥的黃色嘔吐物涌出來嘔了自己姐妹一臉,這兩個小蘿莉嘴對嘴互相嘔吐的地獄構圖完全不在他一開始的設想里,他本來想著兩姐妹一起把肚子里的東西吐到馬桶中突出一個干淨利落,但是現在的情形連他自己看著都有點惡心了,兩只蘿莉嘴里的穢物被水裹挾著傾瀉而出,把自己姐妹好看的臉蛋變得一塌糊塗,這樣一整兩具屍體的口鼻里估計都是這些東西,幸虧他之前幫蘿莉們合上了眼睛,要不然非得連眼珠子上都是嘔吐物不可,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不過就算場面有點埋汰,好吧是很埋汰,但好歹是把肚子里的東西清出來了,後面只要好好衝洗一下兩顆小巧可愛的死人腦袋就行了,於是他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用兩只手一左一右的按壓少女們的後腰,讓兩只小肚子互相擠壓把里面的水排空,不一會女孩們的屍體停止了被動的嘔吐,工作算是完成一半就是場面不太好看。
他看著懸在馬桶上的兩顆美人腦袋直撓頭,總之先按下衝水鍵把已經吐出去的東西衝走,然後扯過花灑把水流調到高水壓模式然後對著兩個蘿莉腦袋盡情的衝洗,他撥弄著懸在半空的小腦袋把表面仔細的衝了個便,至於口鼻中的則要更細致一點了,他再次將兩人的屍體推到一邊然後放下馬桶蓋子坐了上去又把兩具屍體拉了回來,這樣兩個倒吊著的小蘿莉便正好歪著腦袋頂在他身前方便他清理口腔和鼻腔了,實際工作比他想象中簡單只要扒開女孩們的小嘴,用剛剛的小襪子塞住喉管然後用水管往里面灌水,水溢滿口腔之後會自然而然的從鼻孔里涌出帶著剛剛的嘔吐物一起,欣賞完兩姐妹鼻孔冒水的表演後,這部分的清理倒也算是告一段落,
清理完女孩們的消化道之後他坐著休息了一會,兩只濕漉漉的小腦袋正好一左一右把臉埋在他的大腿根上,他能感覺到女孩們濕潤的小嘴正好親吻著他的兩只卵蛋,看著少女們無力倒吊的屍身感受著下體柔軟水潤的輕吻,他的小兄弟不自覺的蹭著屍體的下巴立起了旗杆,而兩姐妹倒吊著親吻少年陽具的姿勢不正好是絕佳的飛機套子嗎?李奇看弟弟來了反應便也不含糊直接捉著一只蘿莉腦袋的馬尾提著它套在自己的小兄弟上。
女孩濕漉漉的口穴溫柔的含住少年的家伙,倒垂著自然後仰的小腦袋讓喉口的食管也成為口穴的延伸,立起的肉旗杆蹭著女孩的想軟小舌一路向上最後擠過狹窄的嗓子眼來到了小姑娘更加狹窄的食管,女孩還帶著勒痕的纖細脖頸立馬被撐起一塊肉頭形狀的凸起,這種操作他已經輕車熟路了,接著就是像使用飛機杯一樣捏著小姑娘的脖子擠壓套弄進去的肉頭給小兄弟一只肉壁自然收緊的錯覺,他一邊捏著女孩的脖子揉動脹大的龜頭一邊抻著頭看了看屍體腦袋上的發夾,是紅色的所以他現在應該是正在日著妹妹的蘿莉口穴,之前已經用過姐姐的了,這次給妹妹嘗一下,這很公平。
連著蘿莉口穴的食管盡管濕滑緊致但是少了陰道中的褶皺,所以刺激並不過渡作為這工作中小憩的調適剛剛好,夢蕾的小嘴將少年的整根陽具齊根吞下,剛剛灌進去的溫水還有一點殘留自然的向下滲著,讓整個口穴既水潤又溫暖,而捏著蘿莉脖頸的手指則通過隔著血肉的按摩讓快感變得可控,這讓李奇快活的想要哼起小區,而這個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一邊的夢蓓,原本合上的眼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的眯起一條小縫像是忍不住好奇偷看起自己妹妹舔舐著他的肉棒一般,於是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他又把雞巴從夢蕾的嘴里抽了出來轉而塞進了夢蓓的口穴。
這次他決定換個玩法沒有在去進攻女孩的喉口,而是頂著女孩臉頰之下的口腔內壁,讓雞巴在女孩的臉頰下內壁和兩排銀牙之間的的空隙中蹭著口腔內部磨蹭,女孩的俏臉被雞巴頂著變形,像是喊了一塊超大號的硬糖一樣讓臉頰的一側鼓起,而龜頭一邊蹭著柔軟的口腔另一邊則輕輕的在女孩整齊的牙齒外面滑過,像是在用雞巴給小蘿莉刷牙一樣,夢蓓的小嘴很小,嘴里也窄窄的所以這不一會被擠著貼住牙齒的龜頭便讓他感覺到有一絲更痛了,發現沒有想象中舒適他便抽出了家伙轉而抓住女孩濕漉漉的馬尾讓她仰面朝下張著嘴,自然的垂落出小舌頭來,女孩的舌尖掛著一律銀絲那並不是口水,而是剛剛在少年龜頭粘上的粘液,銀絲滴落在龜頭上帶來一絲冰涼,而後女孩的舌尖也癱軟的垂在上面像是小心翼翼的輕輕舔舐,不一會整個嘴唇親吻上去,肉頭擠開嬌唇再次探如蘿莉的口穴之中,而另一側的夢蕾此時正垂著腦袋被他夾在兩腿之間,李奇也沒有讓她閒著,他扒開屍體的小嘴然後嘗試把陰囊包裹著的卵蛋塞進去,女孩的嘴小小的所以這並不輕松,塞入一個之後另一個便有點困難了,主要是倒垂著的小腦袋癱軟的東倒西歪這加巨了他的難度,於是他用兩腿緊緊夾住她之後扯起女孩的一邊嘴角然後把它套在自己懟著她嘴唇的另一只卵蛋上,這樣一頓操作才讓兩只蛋蛋都被小蘿莉屍體水淋淋的口腔含住完成了自己的塞蛋大業。
在蘿莉姐妹用小嘴對自己槍和蛋合力的包圍下,肉棒在夢蓓嘴里攪弄了幾下便射了出來,剛剛清理過的口穴又被白濁給汙染,不過由於是倒吊的緣故,蘿莉嘴里的大多數都精液都順著他的肉棒流了下來,就像是流著白色蠟油的蠟燭一樣,姐姐嘴里的“蠟油”順著直立的蠟燭一路向下最後也粘上了還含著少年一顆卵蛋的妹妹的嬌唇,完成了一次姐妹間親密無間的分享,李奇射完之後便撥開勉強的兩具蘿莉嬌屍,讓還流著精液的兩顆小腦袋斜靠在馬桶的兩邊,而自己則從兩具童屍的中間鑽了出來,玩也玩完了清理還剩最後幾個步驟還是快點結束吧,夏姐已經在魚缸里泡了好久了。
他站在馬桶上解開捆著女孩們腳踝的繩索,扶著兩具屍體小心的將她們放在地上,而後仔細的用水衝洗了兩人嘴里的白濁,連之前射進陰道里的精液也都一並掏了掏洗了洗,按理來說工作應該就算是差不多了,但是他突然發現兩個小姑娘的發辮上夾著一點嘔吐物的殘渣,好像普通的衝洗還不太干淨得好好洗一下,於是他便散開蘿莉們的發辮打算給給二位好好洗個頭,然而就當他像取下兩人的發夾時突然想到,發夾沒了,一會要是連夢蓓剩下的一只短襪也摘下來不就分不清二人了嗎?於是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給兩具屍體留個記好。
蘿莉們嬌小的屍軀在他手中聽話的翻了個身變成平趴在地板上的模樣,而後他看著姑娘們翹彈的小屁股舔了舔嘴唇,而後他俯下腦袋在夢蓓的左屁股蛋上咬了一塊留下一圈齒痕,然後又在夢蕾的右屁股蛋上咬了一口也留下了一樣的印記,估計從在葉璇天天肥嫩的肉臀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之後他便有了這麼個小癖好,總之憑著這一左一右兩圈齒痕,姐妹倆的區分應該暫時就不成問題,之後他摘下女孩們的發夾然後擠了一手洗發露在死人腦袋上胡亂的磨著,不只是頭發連小蘿莉的臉蛋都被他抹的全是泡沫,不過一會用水一衝就干淨了,洗完兩顆蘿莉腦袋之後清理工作便算是初步結束,他雙臂一手夾著一只蘿莉嬌屍像浴缸走去。
蘿莉們的腦袋先一起入水,而後他托著掛在浴缸邊上的兩對屍臀往前一翻,姐妹二人便一起進了水,雖然說都是倒栽蔥蜷在水里算不上優雅就是了,不過為了讓藥液充分浸泡屍體他還是耐著性子調整了一下姐妹倆的方向,讓她們能順著浴缸的方向躺進大姐姐的懷里,一大兩小三個美人依偎在一塊其樂融融像是母女一般,可惜姑娘們真正的母親現在還蓋著腦袋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呢,不過王川也說大的那具就不用洗了,所以說他應該暫時可以休息一會了,一看手機都已經中午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於是他定了個兩小時後的鬧鍾,用冰箱里剩的香菇和雞肉隨便炒了個菜配著鍋里剩的饅頭吃了,然後便是閒適的午休時間,吃飽喝足後忙碌了一上午的他便在之前夢蓓陳屍的沙發上睡著了,也不管旁邊的地板上還躺著一具掛著尿袋的女屍。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手機鬧鈴將李奇吵醒,一看手機已經下午兩點半了,那浴缸里的三個美人應該是已經泡好了,他掀開被子走向浴室,浴缸里的三個美人還是那副依偎在一起的模樣,他伸手去捏了捏小蘿莉的腿肉然後又摟了摟楚夏的奶子,最後又牽著楚夏的手往上抬檢查屍僵消退的情況,女人的手臂已經十分的松弛,纖細修長的蔥指搭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應邀的淑女,這讓他忍不住輕輕親吻了一下女屍的手背,然後他扯著楚夏的胳膊把她從水里拽起來,已經出現早期屍體現象的他是重點的檢查對象,女人的屍體仰著腦袋坐起身,兩只趴在身上的小蘿莉一只被擠像一邊,另一只則從女人豐滿的胸脯下滑最後拱在女屍柔軟的腹部,女人的屍體還是那樣蒼白,不過至少並不干癟,豐滿水潤的嬌軀上修長的脖子優雅的後仰,像是出水的天鵝,美麗的臉龐小嘴微張,睫毛上還掛著幾顆精瑩的水珠,紅色的長發從屍首垂沿到水面,像是火焰的瀑布從女人的發際流瀉,絕美的大姐姐終於恢復了柔軟松弛的樣子,除了好像更蒼白了一點就和剛離世的時候沒啥區別了。
李奇松開女人的上半身讓她重新躺在水下,然後撥拉開蘿莉的細腿,握住楚夏的足踝上拉,女人頎長的身子像是根大水蘿卜一樣被倒吊著拔出來,他沒有直接拎著屍體走出浴缸,而是轉了一下女人的身子然後把兩條長腿掛在浴缸外面,屍體的胯部頂著浴缸邊沿崛起屁股,上半身則依然飄蕩在水中,紅發部分浮出水面像是紅色的水華,他堅持了一下女人的後背和大腿後側,之前紅色的屍斑也已經消退了,女人的全身現在都是蒼白的肉色,而之前被撐得張開小洞的菊門現在也緊致的閉合著,那里便是他的目標,昨夜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攻略的菊穴,他可一只沒忘了要給補上呢,而他看著兩只還在水中沉浮的小姑娘,決定既然要補,不如都一塊一次把大姐姐的屁眼和小蘿莉的菊穴都品嘗個盡興,於是他依次抓住兩只小蘿莉的腳踝把她們也像掛在了浴缸的邊沿上。
一大兩小三個屁股撅在浴缸邊上十分喜感但也十分香艷,楚夏的屁股屬於“安產型”血肉豐滿又十分挺巧和結實的腰肢一塊勾勒出一個嫉妒誘惑的曲线,而與之相比兩只小蘿莉的屁股蛋則要可愛的多,盡管小姑娘的臀部相較之下要小巧的多,但圓潤的形狀與彈性卻不遑多讓,像是兩個小饅頭一樣掛在那也十分的可愛,他用手指鑽進大姐姐的菊穴,往上勾弄了兩下,無力的菊門很輕易的被拉扯出一個粉色的肉洞,又伸出一只手指像兩邊拉出,菊穴進一步被撐開在浴室的燈光下他可以看到一部分腸道的末端里粉嫩的肉壁,夏姐男朋友不少畢業之後又不肯交出小穴,不一定這個後門會不會經常被人使用呢,他看著女人意料之外沒有很緊的屁眼思索到,不過很快他就不在意了,之前不知道反正之後也就他自己能用了,想到這里他擼了兩把已經輕輕抬起的家伙,用前面紅彤彤的肉頭懟著女人微張的菊穴往里塞,龜頭很快便擠開菊瓣鑽了進去,但是好像並不是十分舒爽,松弛的菊瓣輕咬著肉頭,水潤的肉壁隨不算干澀,但好像也不咋滑溜,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工序的最後一步還要灌潤滑液嘛。
猴急的抽出雞巴的他在地上的包里拿出一瓶透明液體,那應該和給葉璇太太保養用的潤滑液是同款,可以保護屍偶的陰道和菊穴,稀釋之後還能在嘴巴里cos口水可謂十分萬用,瓶子的開口又細又長正好適合插進三人的死人菊門,他從左到右依次在楚夏、夢蓓和夢蕾的菊花里擠了一些,最後還淋了點在已經豎起的雞巴上,這下才叫准備萬全,他扶著楚夏豐滿圓滾的屍臀從新將龜頭懟在已經十分滑膩的臀縫之間這次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前面已經漲的青紫的肉頭就擠開了穴口的軟肉在女人的直腸中一鑽到底。
由於剛剛溫水的浸泡大姐姐本來已經冷掉的直腸又稍微溫了一點,滑膩的潤滑液填滿肉棒和直腸壁之間的肉隙,都不用怎麼開發這就已經是一個十分成熟的菊穴了,他左手扶著女人的屁股慢慢抽送起來,右手則已經用手指向鑽進一具蘿莉屍體的肛門慢慢攪弄,那蘿莉的左屁股上還有一圈淡淡的牙印應該是姐姐夢蓓,蘿莉的菊穴可比大姐姐緊上不少,光是伸進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穴口一圈的褶皺像是橡皮筋一樣繃在指頭上,得提前做好准備才行。
與蘿莉緊的箍手的死人屁眼相比大姐姐楚夏的菊穴就要溫柔的多,直腸末端的肉壁只是熨貼的包裹著他的肉棒像是輕輕握著,隨著龜頭的一抽一送緊貼的肉壁像個肉碾子一樣按摩著龜冠邊緣的肉溝,讓快感如緩慢的潮水衝刷腦仁,女人的長腿搭在浴缸外面,腳掌自然的貼地,而每次李奇用力向前頂的時候整具屍體則會往水中多扎入一些,女人的屁股也就跟著上翹,帶著腳掌也微微踮起像是在和男人一起使勁,少年的左手在女人圓滿的屍臀和緊致的腰肢之間來回摩挲,豐盈到緊致的肉感來回撫過掌心十分趁手,漂在水面的濕發不經意的纏繞手指像是主動的勾引,於是他將漂散著的紅發攏起一把抓住然後粗暴的往上扯,埋在水里的女屍上身在他的拉拽和水浮力的共同作用下被迫拽的抬起了上身,女人的腦袋後仰著抬出水面,而水中的兩只巨乳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像是兩顆懸浮著的圓滾肉團,下體的抽送跟著加快一次次衝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小腹拍的水淋淋的肉臀啪啪作響,扯在手里的濕發就像韁繩,讓他有種在草原騎著紅彤彤的汗血寶馬信馬由韁的感覺,強大的征服感讓快感也跟著家具,但是就在快感逐漸升溫的時候他選擇松開了大母馬的韁繩讓楚夏的腦袋重新沉了下去,下身的抽送也跟著放緩,右手的菊穴已經可以塞入兩根手指,小蘿莉的菊門都已經准備好了,自己不能在這就交了槍,於是摸了摸大姐姐的屁股戀戀不舍的抽出家伙並在心里暗暗承諾“我一會兒會回來的”然後奔赴下一個戰場。
已經紅彤彤的槍頭現在正架在小蘿莉雪白的臀尖上,他用火熱的肉頭在少女水淋淋的細嫩臀肉上頂了兩下來為肉棒降溫,感覺狀態穩定下來之後則用已經紅的發紫的槍頭從下往上懟著女孩的臀縫直達已經做好充分擴張與潤滑的雛菊,蘿莉的屁眼即使已經經過了他剛剛的指擴但依然比大姐姐緊上不少,穴口的一圈軟肉箍這肉棒一點點的把它吞進去,緊致的擠壓感壓著龜頭反倒讓小弟弟冷靜了一點,穴口的一圈肉褶被送入的肉棒帶著擠進肉穴,而隨著肉棒的抽出又跟著微微翻起一圈粉肉,他知道這得慢慢來不然非把小姑娘操脫肛了不可,於是他扶著蘿莉的小屁股蛋以肉棒的根部為指點轉著圈的用家伙攪弄女屍直腸內的軟肉,變摩擦為四面八方的擠壓,刺激輕了一些但也更舒適了,更重要的是女孩的直腸正被牽扯擠壓著適應這個大家伙的形狀,緊繃的肉壁也慢慢變得松弛。
感覺女孩的菊穴逐漸適應了小兄弟之後他稍微變了變姿勢,俯著身體貼近女孩小巧的屍身,雙手探入水下按揉少女尚顯稚嫩的乳錐,兩顆小小的乳頭被他撥弄的上下抖動,算不上豐滿但依然柔軟的乳肉被他揪手里揉捏,臉也貼著屍體光滑的背向上一路親吻直到沒入水中輕輕親了一下小姑娘白嫩的側頸,而下身卻不這麼溫柔了,俯低上身撅著屁股的姿勢讓他可以更加大力的頂著屍體的小屁股,本來就已經微微踮起腳尖的蘿莉現在足弓彎折只要足尖的部分像是芭蕾舞娘一樣點在瓷磚地上前後劃拉,肉棒每一次送入都是完全沒入,女屍的直腸比陰道更加深邃能夠支持他一插到底,圓彈的小屁股一次次被擠扁又彈起像是兩個小小的皮球,嬌小的屍體被撞得像要散架,水里的小腦袋也跟著一晃一晃的,緊致的蘿莉菊穴開始展示出它驚人的包容性,將肉棒末根吞入又吐出,直腸的肉壁被棍頭一路碾過也同樣和肉滾子一樣碾這龜冠,欲望再次升溫,而他同樣的選擇放下身下的小姑娘抽出肉棒來到最後的小妹妹跟前。
剛剛在夢蓓的菊穴里馳騁過的肉棒有些意猶未盡昂著首打算調整下一個難關然而剛剛在夢蓓身上有些太過忘情了,以至於忘記提前擴一擴夢蕾的嫩菊,但家伙欲火正盛他已經等不了了,於是他之間把一根手指鑽入夢蕾濕滑的菊穴,蘿莉的死人屁眼像橡皮筋一樣咬了上來,不過他這次卻不打算和她磨磨唧唧,而是之間勾著穴口的軟肉上提,手指勾著菊門幾乎把女孩水中的屍體都吊了起來,搭在浴缸邊沿的小屁股跟著略微懸空,在屍體自身的重量下,緊繃的菊門被粗暴的扯開一條細長的肉洞,他不敢這樣吊久了,小屁股懸空了一會他就把小姑娘放了下來,而那個粉嫩的肉洞也跟著慢慢縮小,就在這時候他選擇把龜頭一插而入,還在慢慢回縮的菊門被肉棒塞了個措手不及,肉頭進去之後才重新咬住了男人的家伙,李奇只覺得一圈橡皮筋緊緊繃在了肉頭旁邊的肉溝里,勒的他一陣酸爽,含著龜頭的雛菊緊緊咬住像是在抗拒男人的繼續深入,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選擇把肉棒繼續往里送,而是稍微抽出了一點從女孩菊穴里退出了一半。
剛剛被夢蕾菊門狠狠地“咬”了一口的槍頭像是上癮了一樣,就在那緊致的穴口進進出出,穴口的軟肉被帶著前前後後的翻去,而那一圈褶皺則一次次的蹭著龜頭的肉冠箍進旁邊的肉溝,又反過來從肉溝被擠出擦過那青紫的肉冠,這刺激比剛剛的姐姐門要上了一個台階,快感像是高頻的電流衝擊著大腦,讓他不一會就拔出了肉棒,然後在掛浴缸邊上的三個美人屁股上玩起來擊鼓傳花的游戲,一會在夢蓓緊致的直腸盡情抽送之後再去楚夏溫柔濕軟的的菊穴休憩,然後又去體驗夢蕾極致緊繃的菊穴肉口,三種不同的快感輪流衝撞腦仁,最後他精液爆單終於在楚夏的屁眼里炸開,也算是彌補了昨夜的遺憾。
看著掛在面前的三個美臀他擼了擼剛剛射完的小兄弟,今天真是被她們榨干了,即使是經過體質強化的他感覺也已經勉強有最後一發了,於是他熟練的將三具屍體撈出來一具一具的擦干然後拖到了臥室的大床上,首先是是最成熟的大姐姐楚夏仰面朝上挺著兩個大奶子作為肉肉的底座,然後他又讓嬌小的夢蓓躺在大姐姐身上,小腦袋正好被兩只巨乳夾在中間十分的穩定,而最後的夢蕾李奇則選擇讓她調了個個兒,與她的姐姐反過來倒趴在兩人身上,小腦袋懸在兩位姐姐的身下成了唯一的觀摩嘉賓,這座人肉三明治便是他今天最後的攻略目標了。
他擼了擼家伙像是在給小兄弟加油打氣,然後拿著潤滑液在夢蕾的小嘴里呲了一通,蘿莉的口穴跟著變得滑膩濕軟起來,這是這次的前菜,剛剛重整旗鼓的肉棒又一次塞入了小蘿莉的嘴中,擠開嬌嫩的唇掰扒開白玉一樣的銀牙,脹大的青紫肉頭不由分說的塞了女孩滿嘴,垂在口中的濕軟小舌點在馬眼上輕柔的迎客,屍體口中滑液豐盈,用肉棒在里面戳來戳去不斷有透明的滑液被家伙帶出,垂出一絲口水一樣的銀线滴落在她姐姐恥毛稀疏的陰阜上,而後那滑液向漫過花瓣陰唇之間粉色的肉縫,沿著兩個小屁股蛋之間的狹窄臀縫一路向下連大姐姐蝴蝶般的花穴也一並滋潤,這便是李奇在夢蕾小嘴里灌滿潤滑液的目的,她就像個涎水不斷的痴呆兒一樣饞著眼前的肉棒結果把姐姐們的芳草地也都變成了濕潤的軟肉沼澤,而女孩狹窄的口穴則可以作為最後衝鋒的前戲,只是對著缺少互動的癱軟屍舌頂了一會確實有些乏趣,於是他又用手從身後撈起夢蓓的一只小腳也來助興。
學過舞蹈的夢蓓身體十分柔軟,那條細腿在李奇手里極度聽話,穿著白襪的小腳輕輕松松便折在自己胯下懟在了她妹妹的眼前,李奇抽出肉棒把夢蓓的白襪小腳塞到夢蕾的嘴里,屍體口中豐盈的滑液順著濕漉漉襪足的前端向下蔓延,很快把原本只是濕漉漉的白襪變得滑膩膩的,而李奇好奇的扒開白襪的後跟讓屍體白滑粉嫩的精致足跟露出來,然後懟這那玲瓏的足跟讓龜頭鑽進濕滑白襪與女孩白嫩腳心的間隙,略有彈性的濕滑布料勒著肉棒讓它緊貼女孩的足心,肉棒在著潮濕的奇異足穴中前前後後的扭動,被粘液浸透的白襪和女孩柔嫩的足心都十分的光滑水潤,布料輕微的緊繃感和小腳丫足底軟肉的擠壓一起讓肉棒不斷充血,終於疲憊的小兄弟完全復活在屍足的襪底撐起一片膨脹的凸起,終於用小姐妹倆用口和足一起完成了他最後衝鋒的預熱。
李奇從女孩的白襪足穴里抽出家伙,夢蓓的小腳丫露出一般,濕漉漉的襪子還堆在足尖,不過李奇也不再管它只是隨手的往旁邊一撥,之後高昂的槍頭在夢蕾的下唇以及她兩位姐姐們的花溪間巡回,像是在挑選著下一個獵物,蘿莉的花穴稚嫩而大姐姐的則更溫柔,剛剛重整旗鼓的紅槍選擇現在成熟的花徑中積蓄力量,於是撥開楚夏蝴蝶般的肉唇像昨夜才馳騁過兩次的花穴中鑽去,其實楚夏的小穴也十分緊致,層層的肉褶貼著傘蓋拂過依然可以帶來舒適的快感,不如說這個緊致程度才是剛剛好,只是蘿莉們的窄小的陰道所帶來的征服感和褻瀆感更勝一籌,所以盡管觸感不同但大家都是好逼,他在楚小姐陰道里抽送的時候也扶著她的大腿根,今天在兩個蘿莉身上快活了太久,血肉豐滿的大腿給他帶來了久違的的肉感,在恰到好處的緊致肉穴里他沒了剛剛在小蘿莉陰道中的各種顧及,可以放心大膽的前前後後不斷抽送,整個人肉三明治的基座被不斷衝撞讓這堆小小屍山也跟著一起輕輕搖晃,夢蕾的小腦袋頂著他的小腹輕輕的點著像是在撒嬌一樣,於是他把之前給小蘿莉撫上的眼皮又撐開了,童顏的蘿莉腦袋不自覺的嘟著小嘴,大大的眼眸中一副好知求解的模樣,像是好奇的學習著如何讓男人更舒服一些。
在大姐姐的美人陰道里抽送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感覺肉棒的狀態又好了不少,於是又抽出家伙懟著夾著中間的夢蓓的小穴把肉頭塞了進去,這次他運用了剛剛在夢蕾菊門口快活的經驗,沒有插的太深,只是讓龜頭在女孩的穴口進進出出,少女的陰道上寬下窄,穴口的陰門更是最窄的地方,肉頭在那里擠入又抽出,穴口的軟肉便也跟著一口一口地“咬”住旁邊的肉溝,而夢蕾就那樣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青紫怪物在自己姐姐的穴口進進出出,像是沉默的認真學習著,這樣的刺激下他支持不了太久但又不想這麼快的結束,於是抽插了一會便抽出家伙轉而又塞入了正認真“學習”的夢蕾嘴里,讓蘿莉的的口穴包裹龜頭也不抽送也不攪動,就那樣讓她含了一會穩定小弟弟的狀態。
李奇輕輕撫摸了兩下含著肉棒的蘿莉腦瓜,感覺雞巴的狀態穩住之後他便又開啟了隨機點名模式,肉棒不斷的在兩位姐姐的花穴中升溫之後又在小妹妹的蘿莉口穴里休憩,緊致、刺激、溫柔的快感輪番拂過心弦,像是潮水的律動不間斷的衝撞心堤,層層的愛浪令快感不斷升溫,李奇腰眼一酸眼看就要決堤,而擊鼓傳花的游戲最後花落誰家呢?他沒有選擇在楚夏或者夢蓓的穴內射精,因為這一會都得收拾,於是抽出雞巴對著夢蕾的小臉射了個爽,一股股的白濁在蘿莉天真的童顏上肆意的潑灑,給小女孩純真蒙上一層不潔,少女的舌尖、鼻頭甚至是大大的眼睛上都是男人的精液看起來像是被玷汙的童子聖象,而舌尖的白濁再次滴落在自己姐姐和楚夏的花溪之間讓三個人雨露均沾的享受到了男人的恩澤,看來夢蕾一直都是個愛分享的好孩子。
李奇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歇了一會,再也無力再戰的他用紙巾擦了擦三個人身上的白精,把楚夏屁眼里的也掏了掏便搬起屍體讓她們並排躺在一起等著王川來接自己了,兩個蘿莉手牽著手和陌生的大姐姐一塊像是一家人一樣完整只是旁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父親母親卻不在身邊,好像一切都變了,照片里那燦爛純真的笑容也再不會出現在她們稚嫩的面龐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