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時空的奇跡重逢
時光荏苒,轉眼十一年過去了,我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天,如果不是老哥那幫死黨時常拿這件事出來開涮,我甚至會疑心那次相遇究竟是不是年幼的我所幻想出的一場綺麗的美夢。
我的野球王“東北路梅西”老哥並沒有如他兒時所願進化成為“中國梅西”,而是和普通人一樣選擇了讀書升學的道路,他在六年前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醫學院,今年剛剛畢業回到大連。而當年那個只能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跟老哥去球場的小男孩我卻在足球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在哥哥的鼓勵和支持下,我走上了職業足球的道路。如今,還未滿17歲的我在大連人的青年梯隊效力,司職左邊鋒,因為在全國青運會上的出色表現,剛剛入選了國青的大名單。
現在,剛剛結束了一場隊內對抗賽的我,正在享受賽後熱水浴的美妙時光。嘟嘟嘟,我的手機振動起來。我拿過來掃了一眼。
“今晚沒問題吧,我去你們基地接你。”
“知道啦,老哥,我和我們教練說過了,今晚回家住。”
“那就好,你嫂子也會來哦。”
“老哥,其實不用那麼隆重啊,又不是打進世界杯,不就入選國青麼。”
“行,這逼今天就讓你小子裝了。”
......
隨著嘩啦一聲響,淋浴間的浴簾被一把拉開了。一張坑坑窪窪滿是青春痘的長臉出現在了朦朧的水汽中,“怎麼還沒洗完,真的服了你了,又不是妹子洗個澡也這麼慢。”那男青年邊說邊自作主張直接把我的淋浴噴頭的水關了,轉身從籃子里撿了一塊浴巾朝我扔了過來。“小飛,你快點,穿好衣服,再遲點就沒位置了。”
“什麼沒位置,虎哥你又發的什麼瘋?我還沒洗完呢。”拿著浴巾的我一臉懵逼。
“你不知道?”男青年瞪大了眼睛,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你沒發現全隊都跑光了?就這嗅覺,咋捕捉進球機會啊?”
“你少扯,隊里進球最多的就是我,我沒嗅覺,難道你這踢後衛的有?”我一邊擦著身子一邊走出淋浴間,剛剛還滿是光屁股打鬧男孩的淋浴間此刻空空蕩蕩的,一片狼藉,滿地散亂著被換下的隊服和內衣內褲。
“這是?和美帝開戰了?怎麼沒有空襲警報?”腦補出“答案”的我趕忙緊張地拿毛巾在身上胡亂擼了幾下,給自己套了條內褲,抓起衣服就要奪門而出。
“開你大爺啊!”虎哥罵道,“你這憨憨,大家都去看女足訓練了。”
“女足,女足訓練有啥好看的?”聽了虎哥的話,我才停下腳步,找了個位置坐下穿起了衣服。由於男女在身體素質上的不同,女足相對於男足的水平差距過大。不是吹牛,就我們這普普通通的青年隊,打中國女子國家隊,也是至少七八個起步的水平。所以大部分的男子專業運動員對女足一般是不太感興趣的。“就是王霜加盟大連人了也不至於吧。”我一邊穿一邊吐槽道。
“什麼王霜,比王霜還勁呢。”虎哥不屑地說。
“中國女足還有比王霜還大牌的?”
“嘿嘿,你去了就知道啦,我把你當兄弟才叫你。”虎哥傻笑了起來,兩條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把他滿是青春痘的臉襯托的更丑了,這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往常只有在他看A片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接著追問,虎哥卻是怎麼也不肯再說了,我只能穿好衣服,罵罵咧咧地跟著虎哥出了更衣室朝女足訓練場走去。兩個男孩的斗嘴聲自然是一路不停。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笑啥?要沒意思,你又欠我一筆,去年米蘭奪冠打的賭你還沒兌現呢,萊奧印號球衣,落場版。”
“行行行,虎哥給你送一件萊奧簽名的球衣行了吧。”
“你說的啊。”
........
忘了提了,由於我是跳級進的u19梯隊,隊友們都長我一兩歲。因為這年齡差距,雖然我的球技高出隊友們一檔,但我在隊里只是個小弟,沒啥地位,初到梯隊的時候經常被其他隊友找茬欺負,尤其是那幾個因為我跳級失去主力位置的隊友,在我還沒踢出名堂的那段時間幸虧有虎哥。虎哥大名勞輔,他是我們隊的先發左後衛,186公分,81公斤的大個子,體力怪,球風硬朗,又很講義氣,所以得了個諢號叫虎哥。他在場上和我配合比較多,在場下也比較照顧我。又加上我倆的主隊恰好都是意甲豪門——紅黑軍團AC米蘭,像我們這個年紀的羅森內里可是稀有物種了,虎哥與我便愈加意氣相投,他也就成了我在梯隊時最好的朋友。
我們才靠近女足訓練場,便聽到從女足訓練場方向傳來一陣山呼海嘯的呼喊聲,像是在喊誰的名字,我只聽清了一個姜字,那聲勢比起大連人主場球迷的呐喊聲也不遑多讓了。
“這是弄啥咧?”我不解地問道。
“狂熱粉絲啊。”虎哥接茬道,“人可是有應援團的。”
“應援團?追星嗎?”
“差不多吧。”
“這麼夸張?到底是誰?”
“馬上就到了,你不會自己看。”滿臉青春痘的虎哥依然不肯就范,看他今天是鐵了心要賣這個關子,我便也不再問了。說話的功夫,我們來到了女足訓練場地的入口附近,昔日空空蕩蕩的訓練場已經被“球迷”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我嫖了一眼,這些“球迷”清一色的幾乎全是男性,他們攜帶的裝備也和我印象里的球迷很有些不同,手里有拿熒光棒,有拿愛心的,人群有節奏地喊著什麼“佐佐我愛你,佐佐嫁給我吧,佐佐我要和你生猴子,老婆加油,老婆你最棒”之類的瘋話。
這次我終於聽清了人群呼喊的名字,“佐佐?這是誰,中國女足有這個人嗎?”我的疑問才剛出口,就被身旁的那些狂熱粉絲懟了回來。
“足球女神你都不知道?那你來干嘛的?”一個戴眼鏡的學生模樣的男孩子激動地向我吼道。
“就是,佐佐是我們的女神。”一個舉著圍巾的矮胖子接著喊道,他舉著的圍巾上繡著“佐佐右右粉絲後援會”的字樣,矮胖子干嚎了幾聲佐佐女神,還覺得不過癮,他放下圍巾,從包里取出個大聲公喊了起來“預備備,來,我們後援會的口號。佐佐女神,佐佐女神~”他的帶領下,圍著訓練場的人群,一起喊出了他們的口號,“佐佐女神,艷絕綠茵,佑佑不出,誰與爭鋒~~”
面對這些瘋批,我只能咋了咋舌。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姜佐佐”,她有什麼出眾之處?能讓她成為這麼多人心目中的女神。就因為長得漂亮?踢球的女生能好看到哪去啊?我的疑問還沒得到解答,人群再度喧嘩起來了。原來是訓練場一直緊閉的鐵門里走出了幾個人來,領頭的兩個穿著大連人外套的是我們青年隊的“財神爺”祝教練和隊友“猴子”,身後的幾位則身穿保安的制服。
“終於回來了,到底什麼時候讓進啊,我們都等了兩個小時了。”
“來這破基地還花了一個小時呐。”
“就是啊,不會佐佐今天不來了吧。”
“耍人啊!”
......
“今天並不是公開訓練,原則上是不能讓球迷參觀的。”祝教練此話一出口,在場外等候許久的粉絲們馬上就變得激動了起來,但我看祝教練的樣子就知道他話里有話。果然,祝教練看著他們馬上要衝上來咬人的架勢趕忙接著說道:“但是,但是我看到大家這麼熱情,我就和我們女足的教練商量了,特批大家進內場觀摩。”嘈雜的人群聽到這話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咳咳,”祝教練見人群安靜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但是,大家也看到了,我們這只是個訓練場,連觀眾席都沒有,能進的人數量是有限的,我已經盡力幫大家爭取了,可女足的教練說了,只能讓兩百人進內場觀摩。球隊也要訓練的嘛,請大家諒解一下。”
“怎麼只讓進兩百人,我們可來了上千人啊。”
“就是啊,那我們大部分人不是都白跑一趟了。”
“再說了,兩百人怎麼定啊,抽簽嗎?”
........
“這個問題我們也替大伙想過了。考慮到大家來一趟都不容易,為了讓大家都見上那個姜.....姜....”祝教練捅了“猴子”一下,“猴子”立刻低聲提醒道是姜明佐,“對,姜明佐。讓大家都見上這個佐佐一面,我們可以分批進場。大伙兒可以一百人組成一組,由他帶隊進場。每組的時間有十五分鍾,費用是十塊錢。這個錢也不是門票啊,這是球場草皮的損耗費。請大家來他這邊掃碼。”教練說完指了指“猴子”,“猴子”早已經從兜里掏出了一藍一綠兩張收款碼。
“怎麼還要收費呢。”
“十塊倒也不貴,不過才十五分鍾。”
“十五分鍾怎麼夠啊。”
.......
“我再強調一下,收費是完全自願的啊,我們不搞強買強賣,不想交錢的就自己呆在場地外面望一望也行,遠是遠一點,視力好的也能看到人吧。還有啊,要是大家有嫌時間不夠的,可以到我這里選擇交費五十元,由我帶隊進場,就能夠不限時觀摩了。”
“五十?坐地起價嗎?”
“怎麼還分檔啊,這是什麼vip嗎?”
.......
“名額有限啊,不限時名額只限一百人。”
“財神爺”真不是蓋的,一句名額有限,就讓本來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眾人馬上分裂了,幾個最狂熱的粉絲馬上離開了大隊伍屁顛屁顛地來到了祝教練的面前。在他們的帶動下,那些不在乎價格只想多看女神兩眼的真愛粉們馬上就排好了隊,共計有一百一十一人報名參加VIP團。你要問這不是超標了嗎?可這多出來的十一人又哪里難得倒“財神爺”,他又發明了兩檔VIP,SVIP收費三百可以獲得佐佐的簽名並與她合照。最貴的SSVIP收費一千只限一人,可以額外參加同佐佐的一對一互動,最終由那個後援會的矮胖子拔得了榜一的頭籌。“財神爺”臨時辦的粉絲見面會四檔門票就此也宣告售罄。
我和虎哥在一旁聽得直樂,我們敢保證那個佐佐肯定對她的這一場“粉絲見面會”被人賣了一大筆錢一無所知。但是女隊的教練應該是有份的,畢竟這是他的場子。中國足球嘛,又如何離得了錢。我和虎哥還有青年隊的隊友們又有哪個在進梯隊的時候沒給教練塞過錢。要說“財神爺”這樣只貪財的青訓教練還算好的呢,要睡小球員家長的教練在業界也不是什麼稀罕貨色,那些尚有些姿色的小球員媽媽們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還不是只能乖乖地把自己這只大肥羊洗干淨,送上教練的門去。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與我們的故事無關。
看罷了大戲,我和虎哥倆人和教練點了點頭便大搖大擺地穿過那些待宰“羔羊”排成的長隊走向了訓練場。那些“羔羊”里面幾個眼尖的一下就不樂意了,馬上抗議說我們沒交錢怎麼就能進。虎哥也不停步,倒轉過身去,雙手插袋,倒走著說道:“我們怎麼能進?我倆可是大連人的青訓,你說能不能進吧,哈哈哈。”於是我們便在這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下走進了訓練場。
訓練場里,女隊分成了幾組,正在球場里進行搶圈游戲。我那幫青年隊的隊友們則排成一排立在球場的邊线上。有的不時對著球場里大喊著好球好球,有的則不時向球場的方向吹著輕佻的口哨,還有上躥下跳嘴里不知道在呼喊什麼的,這幫不過十幾歲熱血方剛的小伙子們生動形象地向我們展示了靈長目、人科、人屬、智人種雄性在發情求偶時的表現。(給不熟悉足球的書友科普:搶圈游戲就是由數人圍成一個小圈互相傳球,由一個人或數個人在圓圈內跑動搶球)
“媽的,瘋成這樣,看你們眼睛都直了,平常聽老祝訓話都沒見你們這麼上心。”虎哥邊喊邊朝隊友們跑了過去。
“虎哥,沒辦法啊,真的絕色。這妹子比大徐的對象還贊,大徐你說是不是?”
“那不廢話麼,我眼又不瞎。哎,你可別和我對象說,我對象聽見了不削死我。”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他媽的,李陽,你都會作詩了。有這麼好看嗎,讓老子看看。是哪個呀?”虎哥摁著剛剛吟過詩的李陽肩膀伸頭望向球場。
“自己不會看嘛,最漂亮的那個唄。喏,那邊那個正在中間搶圈的。”李陽指了指球場一角。
順著李陽手指的方向,我望向球場。只是一眼,我就知道了他們說的都沒有錯,只要不瞎,誰又會認錯那個站在人群里就可以發出光芒的女孩。就如她此時足踏的那一雙玫瑰粉的刺客一樣,她在球場上是如此的耀眼。
即便她此刻未施粉黛,滿臉是汗,任由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這所有的一切都遮掩不住她的美貌。難怪她能有這麼多男粉絲,顏值即正義,她就像那些聚光燈下的女明星。不,相比於那些需要靠著妝容,美顏,打光才能顯得光鮮靚麗的女明星們,佐佐更有一種自然的美,那是運動帶給女孩的活力。她全力奔跑時緊繃的大長腿,那被風吹動的球衣不時勾勒出的若有若無的美妙曲线,還有她身後的長馬尾,就像小鹿一樣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在腦後躍動,讓我的心也像小鹿一樣亂撞了起來。
這種奇妙的感覺,我並不是第一次經歷,我確實曾經體會過。對,就是十一年前那個夏日的午後,那對在幼時的我看來宛若球王臨凡的雙胞胎姐妹。那個讓我的老哥做了幾百個俯臥撐,又美又颯的冰美人神仙姐姐。
“這個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我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好幾個隊友聽言都轉了過來,他們臉上自然都掛著揶揄的表情。
“哈哈哈,又瘋一個!”
“你就扯吧,人都不是大連的,你做夢見過吧。”
“不是,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
“小飛,你知道嗎,我們隊里今天已經有五個人說曾經見過這個女的。”
“你們是不是見到大美女就說自己見過,這是什麼中世紀套路啊?”
“這也要跟女生說啊,跟我們說是什麼意思呢?”
“哈哈哈,做春夢的時候見過吧,第二天起來,發現自己內褲里面一灘......“
“行了行了,你們別笑小飛了。”虎哥見我不說話,替我打起了圓場,“你們哪個自己擼的時候不幻想個妹子啥的?”
...........
其實隊友的訕笑並沒有讓我感到難堪,此刻,我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真的是她嗎?雖然直覺告訴我就是她。她的年齡和那個姐姐應該也對得上,可事情已經過去十一年了,僅憑兒時那早已支離破碎如夢境一般的回憶,我確實沒有辦法確定。而且這概率,也太小了吧。劉宇飛啊劉宇飛,你以為自己是在拍什麼偶像戀愛電影嗎,兒時一面之後十余年後的重逢,天注定的緣分......難道你要在結束訓練以後去問她,記不記得十一年前,你在東北路的野球場踢過一場野球。人家要說沒有呢?那也太丟人了吧。
我的胡思亂想很快就被一陣嘈雜的歡呼聲所打斷。那群被祝教練薅過毛的“羊羔”們在祝教練和“猴子”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開進了訓練場。“羊羔”們被收費的不滿很快就被目睹活體佐佐的興奮勁兒所取代。兩百來號男生的第一反應都是趕緊掏出手機和相機又拍又錄,球場里閃光燈此起彼伏。矮胖子會長很快又組織他們,整齊劃一的喊起口號來,雖然內容上肉麻了些,但那聲勢確實挺驚人的。平時沒啥人關注的女足,肉眼可見的被這幫人弄得動作都有些變形了。
限時觀摩組的十五分鍾很快就過去了,羊群們哀嚎著被保安們驅趕離場,這中間自然又有想火线升級VIP留在場內繼續陪伴自己偶像佐佐的粉絲。面對這些訴求,祝教練的臉都快笑爛了,他自然不會拒絕他們的“合理”要求,“一絲不苟”地收取了了“羊羔”們的VIP升級費。等到限時組走馬觀花地輪換了一遍,場地里一共剩下了將近三百名狂熱粉絲。
在這些狂熱粉一邊倒的對他們偶像佐佐的支持下,大連人的其他女球員稍有些和佐佐的磕碰對抗就會遭遇滿場的噓聲甚至國罵,女對教練顧及到佐佐初來乍到,擔心會因此引發隊內的矛盾影響球隊團結,分組對抗等等對抗性比較強的訓練項目不便繼續進行。女足原定三個小時的訓練課也就這麼草草結束。祝教練上前和女隊教練與佐佐溝通了一番,佐佐就帶著足球來到了場地中央。
站在球場中央的佐佐用手整理了一下額發,比了一個剪刀手說:“哈嘍!大家好,我是佐佐!”
女生甜膩的聲音飄蕩在空曠的球場上,簡單的問候立刻便引得全場的男粉絲又跳又叫,尖叫聲直衝雲霄。人群像瘋了一樣胡亂喊起:“佐佐女神!佐佐老婆!我老婆真好看~~~”之類的話來。
等到現場平靜了一些,佐佐才繼續說道:“我很高興能加盟我們大連人,足球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很高興能夠在結束學業以後進入大連人這樣的職業足球俱樂部,延續我的足球生涯。教練讓我給大家秀秀才藝,我想我也沒有什麼才藝可以秀的,就給大家表演一下顛球吧......”佐佐說罷便用修長的雙足巔起球來。那些男粉絲們就像高潮了一樣,隨著佐佐顛球的動作發出:“哦,哦,哦”的叫喊聲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知道男人追起星來也會這麼瘋狂。
祝教練接著便讓矮胖子上前和佐佐進行所謂的個人互動,其實不過就是兩個人互相傳傳球,顛球接力,頂頂球什麼的。這一臉豬哥相的矮胖子一上場就露了怯,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平時沒怎麼練過球,看著他笨拙的樣子,佐佐只好現場給他開了堂足球技巧課。
“你看,顛球時候要這樣,讓球接觸到你腳的這個部位。然後向上發力,腳腕鎖死不要松.......”佐佐彎下腰在正腳背上用手劃了個圈,那猥瑣胖子和女神相差不過數十公分,聞著女神運動之後的體味,盯著女神窈窕的身形,早就心旌搖搖,不知雲里霧里,他看著心目中女神的玉足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又哪里聽的進去佐佐說了什麼。
“你聽明白了嗎?”佐佐示范完動作問道。
“明....明白了.....”正沉浸在自己猥瑣幻想里的矮胖子如夢初醒慌忙應道。
“那我們就試一試。”佐佐說完便輕輕朝胖子的方向顛過一個球來,胖子本來便沒有足球基礎,剛剛也沒有聽到佐佐說的要領,胡亂拿腳面一懟,竟然一腳把球踢飛,落下的時候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自己的頭上,引得全場一陣哄笑。胖子卻是絲毫也不介意,捂著頭盯著佐佐傻笑。接下來進行的項目,胖子無一不鬧了大笑話,什麼踩球車啊,被球絆倒啊,然而胖子被摔得鼻青臉腫的肥臉上依然洋溢著幸福的痴笑。不過佐佐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矮胖子那毫不遮攔的想透視過她球衣窺視她胴體的猥瑣視线很快就被佐佐察覺了,她不自然的整理起自己的球衣,互動的時候開始有意的與胖子保持距離。最後的合照POSE,是由兩人一同抱住一個足球,油膩而不知恥的肥胖子拼命往佐佐身上靠,而臉上努力擺出尷尬營業笑容的佐佐一心只想離死胖子遠些,只能盡力用那顆足球擋住那不停朝自己鼓涌過來的肉山,這一頂一靠,那擋在二人之間的可憐足球都被夾得有些變形了。
等到舔狗與女神的合照簽名活動結束以後,佐佐趕緊和隊友們一起回了更衣室,大部分的粉絲人群也都散了,只有以那矮胖子為首的幾個本命粉還留在訓練場內巴望著能多看自己的女神幾眼。我們青年隊本也想就此散了的,卻是被祝教練當場捉住讓我們這幫看熱鬧的小子替女隊收拾訓練器材。雖然大家心里都一萬個不樂意,可誰又敢反抗教練呢。沒說的,干唄。
“媽的,這肯定是老祝把我們賣了。”
“我都能腦補出來,他們兩個商量完怎麼收錢以後,曹教練補一句,這場地你們的人負責收拾啊。老祝拍著胸脯說,這點事,包在我身上。”
“看看,人這生意做的可精,門票賺的盆滿缽滿,卻把我們賣去當苦力。”
“猴子怎麼沒跟著干活呢?他還是不是我們隊里的。”
“死猴子是幫老祝收錢的得力干將,搞不好還有的分成呢,能輪到他干活?”
“周末讓這孫子請大伙搓一頓,不然和他沒完。”
“大家好啊,大伙兒正忙呢?”我們正在抱怨,那後援會的矮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領了幾個粉絲湊了上來,和我們打起招呼來。大伙兒斜了他一眼,並沒有人搭理他。
矮胖子絲毫不覺得尷尬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迪,我們都是左左右右粉絲後援會的,我是後援會的會長,我們幾個也都是咱們大連人的球迷。”
“你說你們是球迷我信。”李陽出聲應道,“我就不知道迷得是哪種球呢?”
“那種球咱們男隊可沒有呢!”
“哈哈哈.....”
“哪有的事,我可是如假包換的足球迷。我看大家都辛苦啦,我們是特地來幫忙的。”猥瑣胖子面對我們的嘲笑是絲毫不在意,帶著幾個粉絲上前幫我們干起活來。實際上他的猥瑣小心思有誰看不出來呢,不就是想與我們青年隊攀攀關系,以後好從我們身上刺探點他女神佐佐的消息唄。當然鄙視歸鄙視,有冤種要幫忙,我們自然樂得清閒,大家就都站在場邊聊天。
不一會兒,胖子楊迪就帶著那幫怨種干好了活,滿頭大汗的趕過來報告道:“哥,我們這邊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是吧,那謝謝你了,我們就走了啊。”
“哥!”楊迪急忙叫了起來,“不是,你看我們也想為咱大連人的青訓助助威!我們能不能加個微信,你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年紀小看起來比較面善,或是胖子覺得之前和我說過兩句話,胖子拿出手機朝我靠了過來,他把我當成了突破目標。
“我可沒興趣加男人微信啊。”我打算捉弄捉弄這咸濕佬。
“哥,不是的.......”
我們還在拉扯,突然有隊友低低喊了句,“肏,你們看那妞!”
“什麼妞?”
“就剛那個佐佐!”
大伙兒聽到佐佐的名字,齊刷刷轉過身去。此時已近黃昏,北方的天黑得本來就早,稍微離得遠些已經有些看不清人了。不過物理的法則似乎對自帶聚光燈的佐佐已經失效了,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找到了跟幾個女足球員一起走出更衣室的佐佐。佐佐已經換掉了球衣,現在身上穿了一套朱紅色的吊帶露肩及膝包臀裙,踢球時候綁的馬尾已經被解開了,一頭烏黑的秀發自然地披散在精致的鎖骨上。一對挺拔的乳峰將裙裝胸口兩個罩杯撐得鼓鼓囊囊的,包臀裙下,兩條又直又長的緊致雪白大腿露出了大半,與她圓潤挺翹的豐臀一同構成了一條鮮明的S型曲线。她擺了擺手,像是和隊友告別,隨後她便向前邁起步來,走動間,翹臀和腰部那似乎帶著自然韻律般的風騷扭動,將運動少女獨有的魅力展露無遺。
“這腿能把我夾死!”
“每天踢球,怎麼還這麼白啊!”
“你們看她走過來了耶!”
“肏,好像是衝我們來的。”
“TMD這是幻覺吧。她過來干嘛,你們有誰認識她嗎?”
“認識個鬼,我上哪去認識這種大美女。”
“媽的,真走過來了!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打招呼?”
“別傻盯著看了,給人發現了多丟人!”
.........
青年隊加上粉絲團一共二十幾個大男孩都像中了石化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大伙兒故作鎮定的聊天,強移開直視的視线,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種錯覺,佐佐是直衝自己而來的,我也不例外。我想,每個平凡少年在成長的過程里都出現過這樣的幻想,班花或校花看了你一眼,你便會在心底里對自己說,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然後暗自竊喜上一整天。當然幾乎沒有人敢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我們都清楚自己的普通,卻又在心底里希冀那從未曾見的幸運女神能對自己微笑。那宛如奇跡一般的希望與擔心這脆弱的一切幻滅的忐忑,在這短短的數十秒內被少年狂野的想象力澆灌成長,發芽,抽絲,最後長出青澀的幼苗來,那是愛情的花骨朵,是少年人對甜蜜愛情美好向往的具象。
然而不管我們這幫大男孩如何反應,那佐佐是越走越近了,她穿過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對她行注目禮的人群,一步一步地來到我的面前,站定了。
“十一年前,我在東北路的球場踢過一場野球。”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她!原來真的是她!在場的其他男生,他們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疑惑的神色,他們自然聽不懂佐佐在說什麼,他們甚至不明白佐佐在對我說話。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怔了兩個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滿腦子只有三個字——真好看。那女孩確實在對我微笑,她的眼睛里似乎有奇異的波光在流轉,我有種感覺,再看下去的話,我整個人就會被吸到她的眼睛里,我趕忙低下頭。
我努力地張了張嘴,好容易擠出一個字“我......”
“所以我沒有認錯,你是劉宇飛!”佐佐的聲音充滿了熱情,我們靠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的清香,“跟我走吧!”接著她拉住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訓練場外走去。
“你可以叫我佐佐姐。”
“嗯....”我確實就像一個被姐姐牽著的小男孩一樣被佐佐拉走了。我的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回憶起我短暫的人生里和其他女孩的約會,如果那也算戀愛的話.......佐佐姐,她應該要大我好幾歲,可是這有什麼關系,姐弟戀我毫不介意,我肯定願意和她在一起,但是我的天,她是怎麼認出我的,那時候我只是個小男孩罷,我當時有做什麼讓她注意的事嗎?我是不是其實挺帥的?是青運會嗎?那時候有電視轉播,她是那時候認出我的?我滿腦子胡思亂想,卻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你那時候還那麼小,我和我妹妹佑佑一起來的你記得嗎?佑佑,我的雙胞胎妹妹,哈,你肯定分不清。”
我想說我當然分得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姐姐,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簡單的“記.....記得。”
“那你的記性還挺好的。”佐佐姐的聲音真是好聽,我離她是那麼的近,短短一個手臂的距離。我能注意到她身體所展現出的玲瓏曲线,散發出的蓬勃朝氣,她的香味,她耳朵上掛著的銀色耳環,她肩上隨風飄蕩的黑色細發,她脖頸上還未干涸的晶瑩水珠,她手掌心溫熱柔軟的觸感,它們讓我的心髒猛烈地搏動,周身的血液都在在心肌的壓縮下高速泵出,沸騰,燃燒,那種感覺就像是我血管里充斥的不是血而是充滿了氣泡的碳酸飲料。這所有的一切最終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我勃起了,這是那種血脈僨張的,令人驚訝的勃起,讓人感覺堅硬又疼痛。我不自然的彎腰,像鴨子一樣張開腿,試圖掩飾這尷尬,好在佐佐並沒有在意到我的異常,她的步伐輕快得就像一頭敏捷的小鹿,我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跟上她。
“我們要......要去哪里?”眼看著都要走到基地出口了,我終於開口問道。
“就這里,我看到了,宇軒。”佐佐高興地揮起她空著的另一只手來,“宇軒,我把你弟弟帶來了。”
我看到我哥站在路邊背靠著他那輛白色BYD,笑吟吟地對我們揮著手。“哥.....”我腦中幻想過的無數可能性也在那一刻坍縮為清晰可見的唯一現實.,原來這穿越了十余年時光的奇跡重逢是屬於我老哥的......
第二章 When A Black Mamba Detects Prey
離佐佐姐加盟球隊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原來,佐佐姐和老哥讀的是同一所大學,他們在大學又因為足球重新相遇,我那野球王老哥雖然成不了中國梅西,但成個院校梅西還是綽綽有余的。我老哥同樣是一眼就認出了剛成為自己學妹的雙胞胎,然後便是他們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本科畢業以後,佑佑姐放棄了足球選擇了繼續學業,而佐佐姐則繼續追尋著自己的夢想加盟了大連人女足。在這段時間里,佐佐姐的身上發了一件大事。佐佐姐被俱樂部的領隊看上,那老幫菜想要潛規則她,他誘惑佐佐姐說,如果肯與他發生些什麼,他就能保證佐佐姐在隊里能打上主力。佐佐姐便將計就計,甚至冒險與他開了房,與那領隊虛與委蛇,假意與他談條件,然後將領隊說的一切作為證據都錄了下來,最後由我的老哥在最要緊的關頭神兵天降。接著,佐佐姐手拿證據找到俱樂部,事情的結果是那領隊從俱樂部的領隊位置上離職,被貶回了母公司。這事雖然被俱樂部壓了下來,沒有造成什麼社會影響。但是也好好地震懾了俱樂部里那些對佐佐姐垂涎三尺的老色批們,讓他們明白了佐佐姐不是傻白甜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至於我呢,我在三月份代表國青隊參加了亞洲青年錦標賽,中國隊在四分之一決賽加時惜敗於苦主韓國隊,再度無緣世青賽。不過我們國青的西班牙外教安東尼奧卻對我很是看好,他告訴我說我是他在中國見過天賦最好的青年進攻球員,他會向一些西班牙俱樂部推薦我,同時他還向我提出了許多發展上的意見。
登陸歐羅巴是所有球員的夢想,我自然也不例外。從國青回來的這半個月,我都在認真執行著安東尼奧教練替我制定的個人訓練計劃,主要內容是為了改善我對抗極差的問題而進行的增肌計劃。不過今天嘛,我打算給自己放個假。今天是女足聯賽的首個比賽日,老哥因為要在醫院值班不能來球場,我肯定是要去為佐佐姐助威的,只是不知道佐佐姐她今天會不會上場呢?一想到佐佐姐,我的臉上就發燒也似的燙,昨天晚上我又夢見佐佐姐了。在那個充滿曖昧氣氛的夢里,我在告訴佐佐姐我即將去歐洲的消息以後,擁吻了她......
一個多月來,突然重新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姜明佐,她的形象就像是一個新手用DV錄的低成本電影,鏡頭晃動,焦距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會給我發消息,打電話,跟我聊幾句天,口氣永遠像個長輩,還總提那個我老哥發明的把佑佑姐介紹給我的傻逼笑話。因為在一個基地的緣故,我們甚至還會一起出去吃飯,買東西。我把她當姐姐,她把我當弟弟,至少她是這麼想的。如果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情愫,那顯然是我又在一廂情願了。我小心翼翼地壓抑自己的感覺,拜托,她是我親哥哥的女朋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我的嫂子,我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對佐佐姐有男女上的想法。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我們撐死是朋友,她對我不過是像對弟弟一樣。但是這天殺的事實就是如此,這一個月來,佐佐姐已經在我的夢中出現了好幾次,在這些夢境里,我的老哥像被刪除了一般,從未出現過,我與佐佐姐的關系卻如同情侶。
我捂著臉在心中對老哥說了聲對不起,手指卻又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佐佐姐的微博。像所有愛美的女生一樣,佐佐姐的社交媒體上有大量的自拍美照,下面的評論幾乎全是她的男粉絲所留的隔著屏幕都能聞出發情味道的評論,當然也一定少不了如蒼蠅般如影隨形的蝦頭男。有蝦頭男沒來由的在她穿著時裝的照片下面發了句,“腳大就不要穿這種鞋。”
佐佐姐也不客氣,直接回了張清朝小腳女人的照片懟道:“穿這種?”
我又點開一張她去年世界杯葡萄牙被淘汰時穿著CR7球衣的照片,映入眼簾的便是好幾條帶著極大惡意的評論。
“靠足球博眼球的球媛罷了。”
“會嗦會裹,能冰能火。”
“妹妹,看我私信啦。”
這些人到底把佐佐姐當成了什麼人?大概是這些人的留言太下作了,佐佐姐根本沒有理他們。我忍不住在下面回了句傻逼吧,佐佐姐可是在在大連人效力的職業球員。
翻了沒多久,我的微信又玩命地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又是那個死胖子楊迪。他的頭像是佐佐姐和佑佑在球場上互相拉扯頭發,應該是兩姐妹自己拍著玩的,也不知道這胖子是在哪里搞到的。
這貨當真是個極品舔狗,像所有的高級舔狗一樣,有著舔女神閨蜜的本能。而這貨那天在球場目睹了佐佐姐把我牽走的場面,將我也當成了必舔對象,於是他便通過賄賂我的隊友猴子拿到了我的微信,至於我為什麼會加他的微信呢?那是看在他送了我那麼多米蘭球迷商品的份上。當然沒幾天我就有些後悔了,他實在是有些太煩人了。現在他的聊天窗口上已經顯示了上百條未讀消息,這是我好幾天沒有搭理他的成果。
“飛哥,你知道佐佐女神今天會首發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隊的。”
“啊,飛哥你終於來了,你今天也會去看球嗎?”
“會去。”
“那太好了,你會坐在球場的哪塊區域呢,我在A1區。”
“不知道,我要下了。”
“對了,飛哥,候哥(就是猴子)賣給我那條佐佐女神的原味球襪,味也太重了,真的是女神穿過的嗎?”
哈哈哈,那玩意是猴子這缺德玩意兒拿我們訓練以後換下的那桶臭襪子里埋了半天才造出來的,味道能不重嗎?我一邊笑一邊回復道:“當然是真的啦,踢場球要出很多汗的,男女都一樣,味道重很正常。”對不住了佐佐姐,吃人的嘴短,我只能汙蔑下您的清白了。
“是嗎?我以為佐佐女神的原味應該是香的。”
“好了,我准備去球場了,有什麼事下回再說吧。”
“好的,飛哥。球場見。”
下午三點,我乘坐球隊大巴來到了大連市體育中心體育場。今天是女足的首個比賽日,由大連人女足對陣佛山競技女足。俱樂部為了炒熱氣氛,便發動了俱樂部所有成員前來現場助威,再加上佐佐姐出圈的明星效應,整個球場涌進了近萬的球迷。要知道這不過是中甲,女足的二級聯賽,平日能有個一兩千觀眾就算不錯。佐佐姐坐在替補席上,並沒有首發,然而這場地里一大半觀眾卻是衝著她來的,還沒開球,以後援會為首的那幫人便不停地喊起她的名字,她一個替補只能頻繁起身向觀眾揮手致意。
我正盯著佐佐姐看呢,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將我的視线整個擋住,我抬眼望去,原來連大連人男足的一线隊球員都來了。擋在我面前的正是大連人目前的鋒线頭牌黑曼巴,曼巴是他的大名,黑曼巴則是球迷給他起的外號,形容他像毒蛇一樣的恐怖威懾力。他是目前大連人的鋒线頭牌,球隊的頭號射手,中鋒邊鋒都能打,來自中非。據說他已經成了中國足協新一期歸化名單上的頭號目標。
黑曼巴身高一米八九,一身的腱子肉把身上穿著的T恤繃的挺挺的,他身上的T恤還挺特別的,看起來好像是I love China的意思。大寫的I用的是黑色加長加粗的字體,估計是象征著他自己,LOVE則用一個巨大的愛心替代,CHINA則是黃色的,最後一個字母A的後面用連筆勾出一個朝那個黑色的字母I翹著臀的黑發辣妹形象。他的大臉上戴了個蛤蟆鏡,厚厚的外翻嘴唇讓人想起動物園的猩猩來。一頭的髒辮被他攏成個粗馬尾掛在腦後,下身則穿了一條嘻哈風的牛仔褲,手指上掛滿了五花八門的大戒指,看著浮夸的要死。
他站在位子前也不肯坐下,直對著球場的一個方向招手,嘴里嗚嗚喳喳地喊著我聽不懂的外語。好一會兒,從那個方向走過來一個穿著修身職業套裝的嬌小女生,我估計也沒比我大上多少。女生留著齊耳的短發,一臉慌亂的神情,臉上唇角的位置有一顆美人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生套裝里穿著的鏤花白襯衣扣得嚴嚴實實,卻也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下身灰黑色的職業套裙與黑色的絲襪則共同將女人雙腿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出來。看他們互動的樣子,我猜那女孩是他的翻譯。女孩好像要請他下場,一直指著場下說著什麼,黑曼巴則一直在擺手。如果我能用心些上英語課,就會知道他們在說的是,俱樂部希望他下場進行開球儀式,黑曼巴則一直在表示他對女足不感興趣,能來現場已經是給俱樂部面子了,合同沒有要求的事,他可沒義務干。女翻譯沒有辦法只能又急急忙忙邁著小碎步跑去回報俱樂部,然後才回到黑曼巴的身邊來。
黑曼巴這才滿意地一屁股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示意那中國女翻譯坐在他的大腿上。坐在後面一排的青年隊的幾個伙計都忍不住輕呼起來,大家面面相覷,早有耳聞這外援私生活極不檢點,誰想到在公眾場合也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那翻譯紅著臉,望了望四周,黑曼巴的一线隊隊友大概都知道他的德性,因此都坐著離他遠遠的,我們也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女孩見求不到援,便用手指著旁邊的座位,意思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位子就行了,她點頭哈腰地爭辯了好一陣,黑曼巴卻是哪里肯依。他也不多話,伸出手將女翻譯扯了過來,嬌小玲瓏的中國女孩又哪里是這非洲大漢的對手,一下子就雙腳朝天跌坐在黑曼巴的懷里。“放...放開.....”情急之下女翻譯喊出了自己的母語,黑曼巴趕緊用大手將她的嘴捂住,輕呼聲變成“嗚嗚”的喘息聲。女孩在他的懷里掙扎扭動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老實下來。那場面讓人想起非洲草原上的雄獅獵捕羚羊的情景,雄獅也是這麼粗暴的叼住羚羊的脖子,很快就讓小羚羊停止了反抗。
這種原始的雌雄競逐畫面,讓我的小兄弟瞬間起了反應,我們隊友的神色也都很尷尬,我想大家的感受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我們互望了幾眼,還是決定往後坐,離他們遠些,不那麼尷尬。細細索索的動靜招得黑曼巴朝我們看了幾眼,他面帶戲謔的神情對女翻譯說了幾句話,縱使我聽不懂外語也知道這一定是拿我們當做笑料逗那女翻譯,這番話招來了女翻譯的一頓粉拳,他也不遮擋,笑嘻嘻地照單全收。
隨著開場哨聲響起,我們也從場邊的插曲投入到比賽中來。女足的比賽水平雖然不高,但是比賽進行的還是很激烈焦灼的,大連人女隊開場短暫的領先過,但很快又被扳平,上半場以平局告終。我偶爾還是會有些在意的望望那大老黑的方向,看上去,他連頭都沒抬過,一直低著頭在逗弄著懷里的女翻譯,至於他們具體在做什麼我就不清楚也不敢多想了。
到了下半場,比分依然沒有變化,直到第八十分鍾,身穿24號球衣的佐佐姐被替換上場。她甫一出現在場邊,沉寂了許久的球場立馬歡聲雷動,後援會那幫家伙甚至唱起他們新作的應援歌曲來。“佐佐,佐佐,球場上的女神,我們的心為你跳動,我們為你歡呼。你的美麗閃耀,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大連人此時占據著比較明顯的優勢,佐佐姐上場也不是打她一貫踢的中後衛位置,而是被擺在了中鋒的位置上,想是教練想利用她頭球上的優勢威脅對手的球門。今天的比賽發展就如同是為佐佐姐設計好的劇本,她不負眾望,在比賽進行到八十六分鍾的時候,利用角球的機會,用頭球打進了致勝一球。
“進球的是二十四號姜~~~~”球場解說故意拉長音量,隨後場內的近萬名主場球迷異口同聲的喊出“明佐!!!”他們盡情的吼叫宣泄,再不需要多余的言語,在場的所有人仿佛都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這由所有球迷的激情燃燒而形成的的音浪匯成的浪潮,最終涌向了進球的佐佐姐。 佐佐姐站在球場的中央,朝向看台,激動地向他們飛吻致意。在這一刻,她是這塊球場上最耀眼的人,是球迷眼中的神明。這也是每名球員最享受的時刻,在這一刻,你會感覺自己周身的毛孔根根炸開,自己的心髒似乎也隨著球迷的歡呼聲而跳動。足球便是這麼一項充滿了熱血與激情的運動。作為一名青年球員,我為佐佐姐高興的同時也渴望自己有一天能站在擁有數萬觀眾的球場上體驗這專屬於自己的英雄時刻。
坐在我們前面那幾排的黑鬼不知道是不是也被球場內的熱情所感染,站起身來,指著大屏幕上打出的佐佐姐的照片大聲喊著什麼。那女翻譯聽了以後急急忙忙地朝場內去了。英文盲的我自然不知道,那黑人是在讓女翻譯去找俱樂部要求說他一會兒想給佐佐姐頒發最佳球員的獎項。來自非洲的黑曼巴已經注意到了這朵嬌艷欲滴的中國玫瑰。年幼的我更不知道,這一幕就是我將來十余年悲慘人生的起點。
“本場比賽的最佳球員是今年剛剛加盟球隊,在今天替補登場為大連人女足打進致勝頭球的二十四號球員姜明佐!!!”再一次,佐佐姐置身於一片歡呼聲中,她站到球場中央,“有請大連人男足的王牌黑曼巴為佐佐頒發最佳球員獎項!”黑曼巴手捧獎杯面帶笑容地走上前來,像個黑鐵塔一般杵在佐佐姐身邊,把身材高挑的佐佐姐襯托得嬌小玲瓏,像個瓷娃娃一般。在佐佐姐將獎杯接過去以後,黑曼巴一下子就將佐佐姐抱在了懷里,還用他的厚嘴唇在佐佐姐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在場的眾人都以為這不過是西式的禮節,高興地鼓掌送上祝福,攝像師們也是趕緊按動快門,對准鏡頭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只有當事人佐佐姐覺得有些不適,黑曼巴那蒲扇一般的大手此刻正緊緊抓在自己的挺翹的臀瓣上,他那兩條健壯的臂膀則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胸膛上,絲毫縫隙也不留,黑人身上濃重的體味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弄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還有這黑人身上到底戴了什麼,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東西,一大長條,硬邦邦的讓自己很不舒服。他的大鼻孔貼在自己的發梢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這是在聞自己的味道嗎?這也太超過了吧,佐佐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因為一手拿著最佳球員的獎杯,又置身於媒體的鏡頭之下,她也不方便使出什麼大動作來,只是用手肘盡力頂向那黑人,卻又哪里掙扎得動。好在電視台的記者拿著話筒過來采訪了,那黑人才松開了手。佐佐在接受采訪前,瞪了黑曼巴一眼,黑曼巴卻是一臉輕松,根本不當回事的樣子,難道他並不是故意的?面對著鏡頭,佐佐也沒有時間多想,趕緊端出一副笑顏來......
散場之後,那老黑就在更衣室門口等佐佐姐,相約她共進晚餐,佐佐姐以今晚已經有約為由婉拒了他。那天晚上,明天被放了一天假的佐佐姐同我一起回家。這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極難熬的時刻。佐佐姐和我老哥兩個人濃情蜜意,不分場合地你儂我儂。我只能時不時發出咳嗽聲,委屈地叫哥來打斷他們的虐狗教程。我和他們說了安東尼奧教練想要幫助我留洋西班牙的事,佐佐姐和我老哥馬上興奮地開始幫我參謀起來,兩人最後在我加盟皇馬還是巴薩的問題上起了爭執。這天,我的家中滿溢著歡聲笑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無情的命運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佐佐姐成為我嫂子,我順利成長為中國男足耀眼明星的世界线從此刻起開始緩緩偏移.......
“這雞蛋灌餅,可不許吃!”佐佐姐一把奪走我正准備往嘴里塞的大餅,“職業球員,要增肌,飲食也很關鍵。”
“再吃那白煮雞,我都要吐了,就今天改善一下也不行嗎。”我伸手還想把餅搶回來。
“好了,小飛,聽你嫂子的話,快點吃完早飯,送完你們去基地,我也要去上班了。”
“知道了,哥。”面對哥嫂的雙打壓制,我只能認栽。
十分鍾以後,我和佐佐姐坐在我哥的車上。無事可做的我刷起了手機,楊迪那胖子又對我的微信發起了轟炸,我點開一看。
“飛哥,你看,這些網站寫的東西太氣人了。”然後他又在下面發了好幾十條鏈接。
我點開那些鏈接,臉色立刻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原來都是些傻逼營銷號拿佐佐姐被頒發最佳球員獎項時被那黑鬼緊緊抱住的照片造的黃謠。
“小飛,你在看什麼?”坐在一旁的佐佐姐發覺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沒,沒什麼。”我剛想將頁面關掉,手機卻被佐佐姐搶走了,佐佐姐立刻大聲念了起來。
“提到新近躥紅的女足球員姜明佐不知道大家熟悉嗎?姜明佐球技一流,顏值也堪比明星,很多男球迷都關心姜明佐到底有沒有對象呢?小編經過搜索,發現除了這個黑人外援,並沒有找到她與其他男性親密互動的消息。配圖,和黑人外援緊緊擁抱的姜明佐。威猛高大的黑人外援和長相甜美的姜明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有網友說姜明佐會不會和這個黑人外援是一對呢?對此,小編也感到很驚訝,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對此官方目前也沒有說法呢,可是如果將來姜明佐和這個黑人外援之間公布戀情的話,希望大家也不要吃驚。怎麼樣,大家對於姜明佐和黑人外援戀情的消息有什麼想說的嗎?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我們一起來討論吧。”
“這寫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什麼和黑人外援的戀情啊。這下面評論更夸張,什麼媚黑婊啊,這都什麼啊。還你。”佐佐姐把手機朝我丟了過來,我趕緊接住。佐佐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復雜,我和老哥當然不知道她想起了那天那個黑曼巴的異常舉動,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不開心。
“都是自媒體胡編亂造的東西,你不要生氣啊,佐佐姐。”我趕緊安慰道。
“就是!我有空就去投訴他們。”我哥立刻應和道。
“不過,哥你看到這照片,不吃醋啊?”
“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們家佐佐神仙一樣的人兒,怎麼可能看得上那黑鬼。”聽到這話,佐佐姐才總算是笑了起來。
很快,老哥就把我和佐佐姐送到了基地。老哥囉嗦了我幾句要認真訓練,就開車走了。我作為一個男子漢當然要先把佐佐姐送到女隊的駐處了。誰想我們在基地又碰到了那個黑曼巴,那黑人今天換了身西裝,打扮得很精神,手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女隊駐地的入口附近。
可能是因為今天早上讀過的那個糟心新聞,佐佐姐的臉色異常難看,“泥耗,飄涼咕釀。”那黑鬼卻渾然不覺,嘴里操著口音濃重的漢語熱情地朝佐佐姐迎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我趕忙緊走兩步要擋住那黑人,那黑鬼卻好像根本沒看到我一樣,徑直從我身側走了過去。
“this is a gift I prepared for my Chinese goddess.”(這是給我的中國女神准備的禮物。)黑鬼說著便把那束玫瑰朝佐佐姐遞了過去。
“Sorry, I already have a boyfriend. Please don't bother me in the future. I'm not a easy girl,so I'm not interested in foreigners.”(對不起,我已經有男友了,希望你以後都不要來騷擾我,我不是容易女孩,所以我對外國人沒有興趣)佐佐姐說完便拉著行李箱從那黑人的面前呼嘯而過,我趕緊跟了上去。
那黑人好像受了什麼莫大的羞辱一樣,將那束玫瑰花砸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這才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我並不知道佐佐姐對那黑人說了什麼,但是應該是拒絕的意思吧,有好幾天那黑人再也沒出現過,我們都以為這破事應該算告一段落了。
幾天以後,大連康萊德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正充斥著女子的尖聲浪叫。女子叫得太過瘋狂,即使是總統套房良好的隔音設施也不能抑制這聲浪的傳播,路過套房的兩名男性服務員,面色古怪的對視了一眼。
“又是那老黑啊?”
“這麼大動靜還能是誰呢,每次還都帶不同的女人來,這次帶了兩個呢。”
“漂亮不。”
“這不廢話嗎,各個極品,今天來的這兩個我看像大學生。”
“什麼大學生,大學雞吧。上次叫你裝攝像頭呢,裝了沒。”
“等我同學消息,他說能給我們搞個國安級別的偷拍套裝來,到時候.....”
“親爹爹……活祖宗……啊啊啊.....”房間內又傳出一陣蝕魂銷骨的浪叫聲。
“肏,就靠你啦。聽著真讓人受不了.....”
房間內,一名周身上下的毛發皆為金黃色的白皙女人正騎在一個黑皮膚的男子身上上下動作著,地上還躺著一個短發戴眼鏡的姑娘,看樣子已經被黑鬼操的昏死了過去。從金發女人五官柔和的线條上可以分辨出這女子並不是白人而是一個中國姑娘。女子渾身汗津津的,她還沒有動上一會兒,就像天鵝一樣伸長了脖子,渾身的美肉都劇烈顫抖起來,身子一動也不動了。
“Fuck, why ain't u moving?”(肏,你怎麼不動了!)黑鬼罵了一句,用他的大黑手狠狠掐住女子的頸項,另一只手狠狠扇起女子的臉來。可即便是黑鬼把女人的臉都抽成了豬肝色,那精疲力盡的女人身上也只有屁眼還在一張一翕地有節奏的抽動著。
“Fuck!! Fuck you useless yellow slut!!”(操!!!!操死你這個沒用的黃皮賤貨!!!)黑人怒吼一聲突然將黃毛國女整個抱起,從臥室來到客廳,一邊瘋狂地撞擊她的美臀。
“天啊!插死我吧……頂的好深……啊啊……黑....黑.....大雞巴......啊哈……舒服……啊啊啊啊......”在中國女人雌伏的助威聲下,黑鬼托著女人的肥臀將快要語無倫次的她從自己25公分長的黑根拔了下來,然後面朝下丟在了酒店的沙發上。
女人才剛剛乖巧地把屁股翹起來,便被一只大黑腳直接踩到腦袋上,黑人站在沙發上用反抓這中國女孩的手,就這麼踩著她的腦袋肏起屄來。“Fuck u!Chinese Bitch!How dare you bitches resist me! ”(肏!中國婊子!你們這些婊子怎麼敢反抗我)黑人邊罵邊用手狠狠抽打起女孩的嬌嫩臀瓣,黑人越打越興奮!在白色的臀肉上印出一個個血紅的手印。
“啊……啊……啊……我不敢......我......哪里敢......”並不知道黑鬼為什麼發脾氣的女孩還想爭辯,卻發現黑鬼打得更狠了,被打得雙腿發軟的她只好換了一種方式討饒道:“ ....錯.....錯了.....婊子錯了......是婊......婊子.....我錯了,…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黑爹.....黑祖宗.....求你原諒我......”
“Do you have a fucking boyfriend?” (你他媽的有男朋友嗎?)
“有.......有........主人.......我有......”女孩此時已經被黑人弄得滿頭細汗,面容扭曲了。
“婊子,說你是誰的女人,是我還是你的小雞巴男友的?”(英文後面再補,寫累了)黑人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頂到了女孩的子宮口,他用力地頂弄。龜頭四周凸起的肉棱子,快速地刮磨著中國女孩嬌嫩敏感的子宮口,讓初次有此體驗的子宮口也隨著肉棒的進出開開合合,女孩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絲毫沒有喘息和恢復理性的機會。
“啊……喔……哦……你……是你這壞人……不.......黑爹......主人.........插得我……不行……啦……饒了我吧……”
黑鬼聽到他想聽的答案,又看到女孩的臉都快白了,這才把黑雞巴用從女孩的身體里拔出來,讓女孩繼續用口和手為他服務。已經泄無可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活活插死的金發姑娘如蒙大赦,感覺用小手和紅唇侍弄起大黑根來。又折騰了快半小時,女孩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那黑鬼才第一次泄出陽精。此時那短發眼鏡已經醒轉,兩人一起跪在大黑雞巴前,張開櫻桃小嘴,像爭奪什麼天仙玉露一般爭奪起黑鬼的濃精來,黑鬼把精液身在女孩的臉上,嘴里,身上,頭發上,那眼鏡娘連眼鏡鏡面上都被黑鬼塗滿了精液,還有些沒被接住的精液滑落到了地板上,兩個女孩立即向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了起來,直把地板舔得干干淨淨為止......
終於得到一點滿足的黑鬼讓兩個女孩去把自己清理一下。自己則打開了電視,電視上的體育台正播放著那天女甲聯賽的回放,看到姜佐佐的樣子,那黑鬼氣得把遙控砸了過去,直接把電視的液晶瓶都砸裂了,他還覺得不解氣咬牙切齒在那大罵婊子賤人。
金發妹此時已經從浴室出來,她趕緊來到黑鬼的身邊,問道:“不知道主人為何如此生氣呢?”
“婊子,關你什麼事。”對黑鬼來說,這絕色女子也不過是個飛機杯罷了,正在氣頭上的黑鬼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婊子也想幫主人分憂呢?”金發妹毫不氣惱,而是換了一副更恭敬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賤婊子能幫我什麼忙?”黑鬼罵了一句,還是把自己的手機丟了過去,上面顯示的正是佐佐姐抖音的主頁。
金發妹點燃了電子煙,抽了一口,她一邊滑動著曼巴的手機一邊說道:“是她呀,姜明佐,現在最火的女足球員。我們班有好幾個男生都是她的粉絲,上個周末他們都去看比賽了。”
“那又怎麼樣,這個賤人居然敢拒絕我,黃皮母豬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黑人操的麼。”黑鬼又大吼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主人你不是說中國足協打算讓你代表中國隊出賽嗎?”
“婊子,你管的太多了吧。”黑鬼直接扇了金發妹一巴掌,女孩手上的煙也掉了,捂著臉倒在床上,黑鬼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來。
“啊,主人,”被打到流鼻血的金發妹捂著自己的臉下了床,跪爬到黑鬼面前說道:“我不是想干涉主人的決定,我的意思是主人可以跟俱樂部提要求。”
“提要求?”黑鬼這才起了興趣,“你站起來說。”
“是的主人,你和你們俱樂部老板說,你可以簽約,前提是你要得到這個女.....婊子,他們一定會把她洗得干干淨淨的送到你面前,那些肥頭大耳的領導為了政績什麼都做的出。”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金發妹頓了頓,“如果我欺騙主人,我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大黑雞巴可以玩!!”
黑鬼看著金發妹妝也花了,流著鼻血舉手發誓的樣子,把她扯了過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像看一件商品一樣看著她。金發妹子順從地抬起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抖個什麼......”
“主人....主人......太有男人味.....我.....興奮.....也怕.....”
“哈哈哈,賤母豬,就這麼喜歡我們黑人嗎?”黑鬼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是,賤婢從來沒有見過主人這麼雄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就.....”金發妹說話的時候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閃爍,可以看得出她這一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你們,”黑人指了指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短發眼鏡娘說道,“把我帶來的球衣和球襪換上,你是佐佐,金發婊子是佑佑,老子今天要肏爛你們的屄,”
“是。”兩女齊聲應道,夜還很長,她們和黑鬼還有許多愛能做........
“綠”草茵茵 三—五章(被俱樂部官員陷害的足球女神終於落入歸化黑鬼的魔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