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經過了兩天兩夜,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車子停下來了,馮成斌不得不承認這里是一個荒蕪的地方,在視线內,完全沒有一絲現代的東西,當然,他現在坐的客車除外。
“到站了,可以下車了。”司機對著車中剩下的唯一一名乘客說道。
“請問司機,這里是哪?”馮成斌問。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的嗎?”
馮成斌看了看車票,“勐阿鎮。”
“快下車,我趕著回去呢。”司機不耐煩的說。
看著客車緩緩的駛走,馮成斌一臉茫然的站在這個荒無人煙的陌生之地。
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後面響起,“年輕人……”
馮成斌回過頭來了看,只見一個瘦弱的老人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老伯,有事嗎?”馮成斌問。
“就你一個人嗎?”老伯問。
“有問題?”
“沒有其它人嗎?”老伯繼續追問。
“沒有,怎麼了?跟你有關系?”馮成斌有點不耐煩,但又不想把關系弄僵,畢竟現在自己是人生地不熟。
“沒事沒事。”老伯擺擺手,“年輕人,可以把你的車票給我這個老頭子看看嗎?”
馮成斌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意思拒絕,再說,車票現在對馮成斌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老伯接過馮成斌手中的車票,若有所思的看了起來,然後又輕聲的自言自語。
“車票上有什麼特別的嗎?”馮成斌小心翼翼的問。
“年輕人,這張車票你是怎麼得到的。”老伯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讓馮成斌有了一絲的不安感。
“我…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的。”
“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這個跟你好像沒多大關系吧?”
“嗯嗯,是沒多大關系。”老伯點點頭,然後突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馮成斌的脖子上。“你快說,你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馮成斌被嚇到不知道說什麼好,冰冷的匕首貼在脖子上的陣陣寒意,讓他什麼都想不到。
“這車票到底是怎麼來的!”老伯語氣很重。
“我都說了是我的朋友給我的。”馮成斌急了。
“你朋友叫什麼?”
“菲綾。”
“她?”架在馮成斌脖子上的匕首松開了,但又立刻貼了上來,“她怎麼沒來?”
“她…她…我不知道怎麼說好。”一匹布那麼長的事在這樣的情況下馮成斌真不知道如何用一句話去表達。
“你快說。”
“她被人捉起來了,是她把車票給我叫我逃過來的。”
“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老伯聽完馮成斌所有敘述之後感嘆道。
“我現在都快要被趕上絕路了!”馮成斌認真的回答道,但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心有余悸的,他把他的能力那方面的事一筆帶過,只字不提。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事態就嚴重了。”老伯神情凝重。
“怎麼?”
“我要帶你回村見我們的大長老,到時候你再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一下。”
“大長老?”
“是的。”
“賽町族?”
“她和你說了?”老伯疑問道。
“好像沒有,但不知道為何你一說大長老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這…或許是你以前聽過吧。對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咋了?”
“回村的路,有點難走。”老伯輕描淡寫的說。
可接下來的那幾天,馮成斌就吃盡了苦頭,翻山越嶺不說,他們還要穿過某些軍事禁區悄悄的溜出境,如果稍不小心被發現,那可是要挨子彈的。開始的那一兩天還好,起碼還有正常的干糧和水,後面一兩天就實在……除了吃野菜之外,喝水都只能喝一些水溝里的水,所幸的是這里汙染的程度比較低,所以還不至於拉肚子。
“付伯,你們平時回村該不會都是這樣子的吧?”馮成斌問。
“不會,平時我們每個人都會帶夠干糧和水的,這次因為你什麼沒帶,我們才需要這樣。”
付伯這麼一說,馮成斌有點不好意思,“那平時都需要這樣走的嗎?”
“嗯。”付伯撥開前面的樹枝,指了指遠方的一個地方,“快到了,我們的目的地在那。”
“哪?”馮成斌往付伯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里除了一大片樹林之外還是一大片樹林。
“見到那里有煙升起來嗎?”付伯說。
“喔,見到了,是那啊。”聽付伯一說馮成斌才發現他所說的地方。
“不對!”付伯突然說了一句,害馮成斌也緊張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間不應該還在煮飯,怎麼還會有煙,而且,就算是煮飯,也不可能這麼大煙!”
經這麼一提醒,馮成斌也覺得那煙大得不太尋常,是黑煙,難道出事了?
馮成斌和付伯快步走到了一個樹林的入口處,只見不遠的地方有兩個人正站在那,那兩個人里,其中一個人是穿著軍裝拿著手槍的,看起來有點像本地人,而另一個則是穿著便裝,兩個人好像在談著什麼,太遠,聽不見。
付伯沒有理會那兩個人,而是帶著馮成斌從旁邊的樹叢里溜了進去。
這里應該是一個比較古老的村莊,房子什麼的大部分都是用木頭建造的,連四周都是用木頭圍了起來。如果是不知真相的人,可能還真以為這里是什麼山賊的山寨。
剛一進村,他們就知道出大事了!原來他們剛才在遠處看到的煙,是房子著火,村子里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婦孺的屍體。
“天哪,兒子,怎麼會這樣。”付伯跪下緊緊抱著一具屍體,那具屍體應該是付伯的兒子,一個才14 15歲的孩子……
“嘭!”付伯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馮成斌一驚,只見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穿著軍裝的人向他們開了槍。
“付伯!”馮成斌大叫,可付伯的身體已經緩緩失去重心向前傾。馮成斌顧不得這麼多撒腿就跑,身後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打在了他腳邊的位置上,他清楚的感覺到那些小石子因子彈的衝擊而彈到小腳的那種撞擊感,讓他知道現在除了逃,並無其它選擇!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村子靜了下來。剛進村的時候,馮成斌還可以聽到零星的槍聲,可現在,完全靜了下來。
靜,讓人覺得可怕的安靜。
“什麼人!”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馮成斌身後響起,他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怪異的男人帶著兩個人站在了身後不遠的轉角處那。
被發現了!這個是馮成斌的第一反應,他撒腿就跑,但很快他就發現前面有幾個人守在路口。別無他選,馮成斌立刻跑進了一坐比較大的建築里。木制的走廊被急速的腳步踩得吱吱的響,這樣子馮成斌根本不可能藏得起來,但如果他不跑的話,不用10秒就會被那幫人捉住。
走廊很快就到了盡頭……旁邊有一道緊鎖著的木門,馮成斌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門用力一撞。
沒想到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上鎖,這一下用盡力的撞擊讓馮成斌一骨碌的摔在了地上。當他回過神爬起來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追上來了。
“捉住他!”為首的那個男人命令兩個手下把馮成斌捉住。
“大長老,對不起,讓您受驚了。”男人對著房間里面說話,馮成斌沿他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婆婆正坐在石椅上看著自己。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大長老說。
“基本已經控制住局勢了,但我們的族人就……”男人黯然。
“革斯,這是天命,天命……”大長老此刻已經是老淚縱橫。
“大長老……”革斯看到這樣的一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大長老,原來你就是大長老。”馮成斌大喊!
“大膽!”革斯厲聲喝止,“快把這個人給我拖出去!”
“大長老,我有話要跟你說,我有話……”馮成斌話沒說完,他的臉就被革斯正面就是一腳。馮成斌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革斯,他到底是什麼人?”大長老問。
“相信是單他納信的余黨。”
“不…不是的……”馮成斌迷迷糊糊的說,“是付伯帶我來的。”
“付伯?”革斯聽了我的話聲調一下子就變了,“付頗諾?”
“我…我不知道付伯全名,是他把我帶來這里的。”
“他現在人在哪?”革斯追問道。
“他在村口不遠的地方被那幫穿軍裝的人打死了。”
“連他都……”革斯再次哽咽。
“原來……”大長老意味深長的說,“頗諾沒有看錯人。”
“大長老?”革斯不解的問。
大長老緩緩的從石椅那站了起來,“放開他吧。”
“這……”革斯頓了頓,還是命人放開了馮成斌。
“小伙子,沒事吧?”大長老把馮成斌扶了起來。
“我…我沒事。”事情變化的太快,馮成斌幾乎反應不過來。
大長老扶著馮成斌的人突然松開了,然後再次自言自語:“果然……”
“果然什麼?”革斯問。
大長老回過神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個貝殼之類的東西交給革斯。革斯接過之後剛想說話,大長老搶先了一步:“用這個,把現在村子里的奧西克找出來。”
“奧西克?大長老,我有沒有聽錯?”革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的,奧西克。”大長老肯定的說。
“怎麼可能?奧西克?難道他們不怕死的?”
“去吧,我感覺到他在村子的西邊。用這個法寶開眼,你可以看到到底誰是奧西克的。”
“是,我們這就去。但這家伙……”革斯指著馮成斌說。
“沒事,他是我的貴客。”大長老說。
“貴客?”
“這個以後我再跟你解釋,你先去西邊那看看。”
“是。”革斯說罷便帶著兩個隨從跑了出去,只留下馮成斌跟大長老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