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ivem
聽完馮紹榮的敘述，馮慶豐呆住了。
“難道說，我將卡桫給了馮成斌，也是……”馮慶豐不敢說下去。
“是的，這個也是我在夢中暗示你這樣子做的，”馮紹榮說，“包括你去檢查周昌仁的屍體的事，也只是在我的夢中完成的，事實上你並沒有真的去檢查過周昌仁的屍體。”
“這不可能！！！”馮慶豐完全不能相信馮紹榮所說的話。
“一時之間我想就算是你，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馮紹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木盒，木盒里面裝著一塊馮慶豐十分熟悉的金屬片，“但，這就是事實。”
“也就是說……”馮慶豐突然用一種十分惶恐的眼神看著一旁的雪純。
“是的。”馮紹榮點點頭。“這段時間雪純都是我安排在你身邊的。”頓了頓，接到道，“除了保護你外，是對你這麼多年來的一點補償，但沒想到，你和記憶中的一樣，沒有接受她。”
“原來……”此時的馮慶豐似乎變得更加迷茫。
“那我到底是誰？”馮慶豐向馮紹榮問道。
“你就是你，沒有其它人。”馮紹榮說，“你是我親手養大的，首昆族，我的接班人。”
“我，真的就是我嗎？”馮慶豐深呼了一口氣。
“我承認，在有一些問題上，我確實是利用了你去完成一些歷史該讓我們完成的事，但你要明白，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歷史的長河不會因為少了誰去不再延續，但我們卻會因為歷史的一點點小偏差而消失在這個世界中。”馮紹榮說。
此刻的馮慶豐沉默了。該去維護自己的想法，還是要接受殘酷的現實，他真的不知道。
就這樣靜寂了幾十秒之後。
“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馮慶豐開口說道。
馮紹榮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有兩個選擇。”
馮慶豐垂著眼，一言不發。
“第一，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馮紹榮頓了頓，“小羅和紫欣，我已經安排妥當。她們現在已經回到了正常生活軌跡，這段日子對她們來說，不過是接受了一次政府部門的特別保密活動。記憶里不會有你死亡的訊息，不會有卡桫又或者奧西克這種不該有的存在。你回去後，關於村子，卡桫的事情，你也將只能存在心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馮慶豐的指節慢慢收緊，點了點頭。
“第二。”馮紹榮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絲復雜，“明天就是靈祭開始的日子，我會用毒雛恢復你的力量。但之後，跟我回去。我們一起，把村子重新建起來。以你本來的底子，你選擇這個，你應該還能再多活三十年。”
馮慶豐沉默了很久。
久到燈光在他臉上投下的陰影都似乎凝固了，但在場沒有人打擾他。
終於，他開口了。“議長，我選擇——做個普通人，我已經欠了惠蘭和紫欣太多了，我不能在躲下去了！”
馮紹榮閉了閉眼，輕輕嘆了口氣。
“唉，你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慶豐，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尊重你。”
他側過頭，對雪純點了點頭。
雪純讓開身，拉開門。
夜風涌進來，帶著草木的涼意。馮慶豐的背影像一尊雕塑，在門口頓了頓，沒有回頭。
……
不知過了多久。
躺在床上的雪純醒了過來。
“你醒了。”床上的人睜開眼，只見馮紹榮坐在床邊。“現在這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了，零。”
“我想我現在應該叫你雪純吧。”馮紹榮的話剛落，一幕又一幕的鏡頭像幻燈片一樣不停的在面前少女的腦海中閃過，這全部都是雪純的記憶，從小到大的記憶，從小時候的習武，到長大後進入戰士團，這一切的記憶全都一瞬間在零的腦海中閃過。
“唔……”雪純猛地捂住腦袋，一種深入靈魂的痛楚向她襲來。
“嗯。記憶剛融合是會有點不適，堅持住，只有完整掌握了這個身體，你才可以進一步取得更大的力量。”馮紹榮說。
過了一會兒，雪純平靜了下來，隨即露出恭敬的神色，“長老，屬下有一點不明，原來的雪純呢？”
“你說的原來，指的是哪個時候的？”
“最開始的雪純。”
“她最原始的性格早已經在被卡桫捕獲的那段時間我調教的時候湮沒了，當然我還是留有最原始的一個備份。”
“那這段時間陪著馮慶豐的那個雪純呢？”
“也已經收好了，”馮紹榮說，“怎麼突然這麼關心這個？”
“沒有，我只是想問一下而已。”雪純說。
“你是在擔心什麼嗎？”馮紹榮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
“沒有。”
馮紹榮注視著雪純，那目光不重，卻像能穿透皮肉，直直看進心里去。
“放心，零，我是不會忘記你對我的貢獻的。”
馮紹榮看了她片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溫和。
“那些肮髒的記憶，都是為了完成我們計劃的一部分。零，不要擔心，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璀璨的掌上明珠，我最愛的女兒，無論這身體過去經歷了什麼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馮紹榮話鋒一轉，“你現在還什麼都不懂，有一些事歷史需要它這麼發生，它就應該要這麼發生，你明白我意思嗎？”馮紹榮說，“如果它不按它歷史的軌跡運行，那沒人會料到現在的我和你，是否還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
“嗯。”雪純覺得自己在長老面前，好像永遠只是一個懵懂的小女生的樣子。
“抬起頭看著我。”馮紹榮說完，雪純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聽著聽著，頭已經低下來了，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正在被家長教育那樣。
“不要想那麼多，這個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按照一個規律發展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正如慶豐他選擇逃避一樣。”
“嗯。”雪純依然只是點點頭，她覺得長老說的很有道理，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無法回頭了，那就只有這樣繼續走下去。
“嗯，好了，那你現在先幫我瀉瀉火。”馮紹榮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讓雪純十分驚訝，她從有意識就一直在夢境中生活，馮紹榮教導了她很多東西，在她心目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就像她的父親一樣，現在融合了雪純的記憶，雖然懂得了更多，但作為零，她的羞恥心，很難想象長老會向她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像我現在的年紀還使用這麼大的力量的話，一定要瀉火才可以，不然我會走火入魔的。
“可這……”雪純很遲疑。
“如果你覺得一時無法接受，那我只好夢中去找其他被奧西克影響的女人進行了。”馮紹榮露出失望的神情。
“不用了，我就行。”剛才還遲疑的雪純好像一下子開竅一樣，這就連零自己都覺得奇怪。
“就這樣口交即可，只要讓我射了就可以了。”馮紹榮露出自己的下體，那是一個已經完全硬直的大家伙。
雪純握住它，二話不說的就將它塞到嘴里。那種又苦又澀的味道直衝腦門，但雪純一點都不反感，而且好像很喜歡那樣。
“嗯，就是這樣。”馮紹榮輕撫著雪純的頭發，而雪純則一手握住巨物，一前一後的吞吐著。
沒過幾分鍾，馮紹榮便小聲的說道：“平時都是在夢中瀉火的，沒想到實現中這種感覺來得更快，我快要射了。”
聽到這句話，雪純突然就停了下來。
“別停，快好了。”
“我想更好的伺候長老。”零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古怪了，到底這個行為是自己的真實想法，還是雪純這個身體的條件反射，她已經完全分不清楚了。
雪純脫掉自己的小背心，將馮紹榮的手放在了自己高聳的胸部上，然後拉起自己的小短裙，將小內內往邊邊挪動了一點，“給我，好嗎？”
雪純整個人跪在沙發上，身體向前挺直，將馮紹榮的巨物對著了自己的下體。
“我這年紀可能滿足不了你的。”馮紹榮說。
“只要長老插進來，我就心滿意足了，”雪純一手將馮紹榮粗壯的肉棒引導著緊緊的貼在了自己小穴前，“難道……長老覺得雪純還不夠性感嗎？”
雪純下體早已經濕潤，這點馮紹榮很清楚的知道了，作為多少年久經戰場的老人，他明白這是雪純的身體真的想要了。感受著她小穴那種劇烈的收縮，他不在忍受。
“嗯。”馮紹榮應了一聲。
得到了長老的允許，雪純立刻用力的一坐，巨大的陽物一滑而入，雖然小穴早已經准備好，但這麼巨大的物體一下子整根沒入，雪純還是感到了一種無比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快感……
這是成為雪純的零從來沒有享受過真正女體的感覺，這個是夢境空間枯燥的學習無法比擬的。而且現在的身體還是貨真價實的賽町族女體，遠非普通女孩可以媲美的，那更是給了她一種完全不同的體會。
“好大……”雪純緩緩的上下運動著，好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適應而又可以持續的感受著這種快感。
“雪純，你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完全不愧是賽町族戰士的身體，下面好緊，而且好像有吸力一樣，好像不停的吸著我的肉棒。”馮紹榮雙手托著雪純的小PP，控制著雪純運動的節奏。
“長老，舒服嗎？”
“舒……舒服……”源源不斷的快感，再加上雪純的巨乳，讓馮紹榮快說不出話來。
“長老的棒棒好大好長，頂得雪純的子宮都快開門了。”雪純放蕩的叫著，身體的抽動速度也越來越快，越頂越深。
“不行…忍不住了……”馮紹榮身體用力向上一頂，雪純同時感覺到好像被突破了什麼，龜頭頂端直達子宮口！一股熱流完全傾注到了自己的體內，“啊…啊……”馮紹榮舒服的叫著，身體不停的抽搐著。
雪純緊緊的夾住馮紹榮的肉棒，完全不讓它往回退走。
“對不起，我沒忍住……”馮紹榮似乎有點內疚，畢竟從插入到射出還不到三分鍾的時間。
“可以得到長老的寵幸，雪純已經很滿足了。”雪純輕輕的吻了吻馮紹榮那滿是皺紋的額頭。
“你先下來吧。”
雪純很不情願的將馮紹榮的肉棒拔出來，這一發其實分量很足，只見還有不少並未進入子宮內的乳白色精液混合著淫水緩緩的從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我先去清理一下。”
說罷，雪純走向了浴室。
浴室中。
雪純很快便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個清光。零第一次用這樣的視线看著雪純身體，透過浴室的全身鏡，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這位19歲少女身上每一寸的肌膚。“這就是我的身體。”雪純用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這就是長老提及的賽町族麼，而且我好像還是賽町族四大美女之一，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接近完美。”
水通過蓮蓬頭，不停的灑在身上，水接觸的每一寸皮膚，雪純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享受著這種感覺拍打在雪純身上的感覺，即便現在這已經是自己的身體了。
她愛上了現實中這樣的感覺……
“剛才，確實不夠。”水撲打在粉嫩的核桃上的感覺，讓雪純再次回想起剛才的感覺。她微微的張開嘴，吐出舌頭，讓水打在自己的舌尖上，這讓她有一種被人親吻的感覺，而左手則開始捏弄著自己的小核桃，右手更是直接將中指混雜著馮紹榮的精液往自己的小穴里送。
“越來越空虛了……”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食指也很快也加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