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乞活女俠月無心

#5 第五章-在鏡前一字馬撒尿,又以一字馬干到虛脫,最後兩人只能攙扶著到房間睡覺

乞活女俠月無心 洋中留咸手 8668 2026-03-23 19:49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妖精。

  我就保持著那個羞恥至極卻又難度極高的一字馬站立姿勢,看著鏡中那個被精液塗滿全身的自己。那只屬於毒夫子的大手正從後面伸過來,毫不客氣地在那條高高抬起的黑絲大腿根部摸索著。

  “唔……主人……您的手好燙……把那些精液都搓熱了……”

  我看著鏡子,故意把那條腿壓得更低,讓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皮膚完全貼合在他的掌心里。隨著他的撫摸,那些原本有些發涼的粘稠液體再次變得滑膩溫熱,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

  “嘿,這腿……這肉……真是神了。”毒夫子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盯著鏡子里我那大開的胯部,“老夫明明都覺得自己要精盡人亡了,可一摸上這塊肉,這丹田里就像著了火一樣。”

  “嘻嘻……那是因為……”我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嘴唇,“無心這身子……是個‘回春爐鼎’呀……”

  我開始扭動腰肢,讓那原本就還沒消腫的肉穴在空中像朵食人花一樣一張一合。

  “主人知道嗎?無心的屄里……藏著一股先天媚氣……只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哪怕是軟的……無心也能用媚氣把它養硬了……”我聲音低得像是在呻吟,卻又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鑽進他的耳朵里,“無心以前……以前為了練這門功夫……可是試過讓八十歲的老管家重新硬起來呢……主人這才哪到哪呀?”

  “你這……騷蹄子……”毒夫子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放在我大腿根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掐進肉里。

  “來嘛……主人看看鏡子……”我挺起腰,讓胸前那兩團被精液浸泡得滑溜溜的豪乳在鏡中劇烈晃動,“這奶子……這肚子……這一身的騷肉……都在喊餓呢……它們說主人的那點精液根本吃不夠……它們還要……還要主人再灌一次充滿內力的熱精……”

  我看著鏡子里,那根原本疲軟垂在他腿間的老肉蟲,竟然真的隨著我的話語,像是有生命一樣抽動了一下,兩下……然後,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昂首挺立!

  “看到了嗎主人!”我驚喜地尖叫起來,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狂熱,“它活了!它又要吃人了!無心就知道……主人的大肉棒最舍不得無心的騷屄了!”

  “既然硬了……那就別浪費……”我猛地收回腿,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雙手捧起那根怒發衝冠的巨物,用臉頰在上面親昵地蹭著,感受著那上面跳動的青筋。

  “快……快用它操死無心……這次……無心要用屁股……用那個從來沒被插過的屁眼里……給主人吸精!”

  毒夫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托著我的腳踝,即使隔著那層油光黑絲,我也能感覺到他掌心因為常年練毒功而特有的那種灼熱溫度。他並沒有急著把我擺成什麼不堪的姿勢,而是像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慢慢地、一點點地把我的右腿抬高。

  哪怕我的柔韌性極好,到了肩膀這個高度,我大腿根部的韌帶還是被拉伸到了極致,那種輕微的酸脹感混雜著羞恥,格外刺激。

  “呼……”

  當我的小腿終於穩穩地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時,我甚至能聞到他脖頸間那股濃烈的老男人味道。

  “嘖嘖……這腿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緊繃的小腿肚。那一瞬間,我渾身一顫。他的胡茬刺透了絲襪的網眼,扎在我嬌嫩的皮膚上,有點疼,又癢得鑽心。緊接著是濕熱的舌頭,隔著那層帶著彈性的不透明黑絲,從我的跟腱一路舔到了足弓。

  “唔……主人……好癢……”我雙手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扶住他的肩膀,這姿勢就像是我主動把下體完全敞開送給他看一樣。

  他沒有理會我的嬌嗔,那張剛才還滿嘴汙言穢語的嘴,此刻正虔誠地吻著我穿著黑絲的腳背。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左手開始像蛇一樣,順著我那條支撐身體的左腿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最後穩穩地扣住了我的側腰。

  “准備好了嗎?這一招叫‘金雞獨立插肉樁’……”他壞笑著,腰身微微一沉,然後再往前一頂。

  “嗯哼——!”

  那根剛剛復活、硬得像鐵杵一樣的肉棒,精准地頂開了我那兩片還沾著滑膩精液的陰唇,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直地、緩慢地挺了進來。

  “哈啊……好滿……好深……”

  因為是一字馬的姿勢,我的甬道被拉得筆直,他每一次寸進都能頂到我平時根本觸碰不到的深處。當那碩大的龜頭終於抵住我的宮口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這根柱子給釘穿了。

  “別動……把身子沉下來……坐穩了。”他在我耳邊命令道。

  我聽話地吐出一口氣,放松了那條支撐腿的力氣,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依托在了那根插在我體內的肉棒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我就像是一個被底座固定住的人偶,雖然雙腳離地或者受力極小,卻穩穩當當。這種“肉體懸掛”的感覺簡直太奇妙了,我的內壁被迫緊緊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支柱,每一次呼吸,子宮都會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刮蹭。

  “這就對了……讓我好好看看這身子……”

  因為不需要再用手去扶著那根東西,也不需要用力去按住我亂動的身子,毒夫子的雙手徹底解放了。

  他在玩弄我。

  真的是在玩弄。那種手法不像是在對待一個性奴,倒像是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一只手在我那條架在他肩上的腿彎處反復摩挲,指尖挑弄著那里殘破的黑絲邊緣;另一只手則從我的腰側滑向小腹,在那幾塊隨著呼吸起伏的馬甲线上彈奏著指法,然後又滑向上面那兩團隨著重力而微微下垂的豪乳。

  “這肉……這皮……這絲襪……每一樣都是老天爺賞給老夫的……”

  他甚至都沒有抽插,只是那樣靜靜地插著,享受著我的內壁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產生的自然蠕動。而我,在這個比我高出一頭多的老男人懷里,被這根肉棒填滿,被這雙手撫摸遍全身,竟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的安全感。

  仿佛我生來就該是這樣一個精美的掛件,掛在他的雞巴上,任由他把玩到天荒地老。

  那面銅鏡被磨得鋥亮,此刻正忠實地倒映著這世上最荒唐、最淫靡的一幕。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曾經讓江湖少俠們魂牽夢縈的高冷臉龐,現在正透著股說不出的媚意。不僅沒有半點羞恥,反而因為這種極度的暴露而興奮得雙眼發亮。

  “嘖嘖嘖……看看這架勢,”毒夫子在我身後,那張枯樹皮一樣的老臉從我肩膀上方探出來,跟我一起盯著鏡子。他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罩在我那一對豪乳上,像是揉面團一樣,把那兩坨雪白的肉泥擠得從指縫里溢出來,“這種一字馬站著讓老夫插的功夫,除了你這天下第一的女俠,還有誰能辦到?啊?這柔韌度,這腰力……真是極品。”

  “嗯……哈啊……那是自然……”我看著鏡中自己那條筆直豎起、如同旗杆一樣架在他肩上的黑絲長腿,那腿部流暢的肌肉线條在油光和精液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普通的窯姐兒……腿抬這麼高早就抽筋了……哪像無心……這腿根的大筋早就拉開了……就是為了能把屄敞開到最大……方便主人這根大雞巴一捅到底……”

  我一邊嬌喘著,一邊竟然也抬起自己的手,覆在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上,帶著他在自己的乳房上畫圈。

  “對……就是那里……主人捏重一點……把乳頭捏腫……”

  “你看看這肚子,”毒夫子騰出一只手,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一巴掌,“剛才還鼓得要是,現在又平了。這馬甲线……這因為練輕功練出來的細腰……掛在老夫身上跟個掛件似的。”

  “嘻嘻……這腰就是給主人掛的呀……”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肉棒釘在空中的自己,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頭皮發麻,“這下面這張小嘴……是不是咬得很緊?主人感覺到沒有……無心正在用丹田氣操控著屄肉……在給主人的龜頭做按摩呢……”

  “感覺到了……你這還得緊,像是要把老夫這根東西給吸斷了!”毒夫子低吼一聲,雖然沒有抽插,但他那根東西在里面跳動得更厲害了,每一次跳動都燙得我哆嗦一下,“你這身功夫,全他媽練到床上來了!”

  “功夫練出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我痴迷地看著鏡子里那個毫無尊嚴卻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另一只手順著自己的脖頸滑下去,撫摸著鎖骨,然後滑到腋下,“以前練劍是為了殺人……現在練身子是為了吃雞巴……主人……無心覺得現在這樣更有用……這身賤肉……終於找到正主了……”

  鏡子里的我,發絲凌亂,渾身狼藉,一條腿掛著殘破黑絲架在老男人肩上,私處被撐得極開,那是一個徹底淪為玩物的女俠。但我卻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最美的時刻。

  “這身子真是怎麼看怎麼騷……”毒夫子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正愛不釋手地在我大張的腿根處徘徊。突然,他的手指壞心眼地按壓了一下我的小腹下方,就在膀胱的位置。

  “唔!”我渾身一顫,那里本來就積蓄了一些尿意,被這根大肉棒頂得死死的,平時也就忍住了,但這突如其來的一按,差點讓我泄了勁。

  “既然這麼騷,那就給這鏡子……也喂點水喝吧。”毒夫子看著鏡子里我那張迷離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就在這兒,給我尿出來。看著鏡子,讓你這條高貴的黑絲美腿,好好淋個尿浴。”

  “啊?主、主人……在這里?現在?”

  我看著鏡中那個不知廉恥的自己,一條腿還架在他的肩膀上,私處被撐得滿滿當當。這種姿勢下排尿?

  “尿!不然老夫現在就把這根雞巴塞進你尿道里去!”

  “不……不要!無心尿……無心這就尿……”

  恐懼和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感瞬間衝上頭腦。我看著鏡子,努力放松那原本為了夾緊肉棒而緊繃的肌肉。可是那根東西太粗了,死死地頂著我的膀胱,壓迫著尿道。

  “噓……噓噓……”毒夫子竟然在我耳邊吹起了口哨。

  這聲音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恥骨一陣酸軟,那道閘門終於失守了。

  “滋——!!”

  與其說是尿,不如說是噴。因為尿道被擠壓變形,那股淡黃色的尿液並沒有像平時那樣順暢流出,而是形成了一道分叉的急流,帶著從體內深處涌出的熱度,猛烈地噴灑在鏡面上。

  “啊啊……出來了……主人……無心尿了……”

  羞恥感讓我頭皮發麻。鏡子里,那個女俠正張大著腿,胯下噴出一股股騷黃的水柱。因為姿勢的原因,大部分尿液並沒有飛遠,而是順著重力回落,淋濕了我那條架在他肩上的大腿根部,順著油光黑絲蜿蜒流淌,把那本就破爛的絲襪浸泡得更加濕透、更加貼肉。

  “嘩啦啦……”

  還有一部分尿液順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流了下來,衝刷著他那根插在我體內的肉棒,甚至流到了他的胸口和我的另一條腿上。

  “哦……這熱度……這騷味……”毒夫子不但沒躲,反而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氣,“看看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賤樣!一邊被老夫的大雞巴插著,一邊還像條沒規矩的野狗一樣到處撒尿!”

  “唔……嗚嗚……我是野狗……無心是隨地大小便的母狗……”

  我看著鏡中那個渾身狼藉的女人,尿液順著我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水漬。那種溫熱的液體流過皮膚的感覺,混雜著體內異物撐開的飽脹感,竟然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好爽……主人……一邊被插一邊尿……好爽啊……”

  我無法控制地顫抖著,最後幾滴尿液斷斷續續地滴落,我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這泡尿一起,徹底墮落進了深淵。這才是真正的我,一個不僅敞開身體給人玩,還能當著男人面把排泄當成表演的頂級蕩婦。

  “既然都濕透了……那就別浪費這身好水!”

  毒夫子顯然也被這滿身滿腿的尿液和精液給刺激到了極限。他再也不跟我玩那一套慢條斯理的把戲,腰身一沉,把我那條架在他肩上的腿往後狠狠一壓,然後開始了最瘋狂的打樁。

  “噗滋!噗滋!噗滋!”

  這聲音響得驚人。因為尿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把我和他的連接處變得滑溜異常,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大量的水花飛濺聲。

  “啊啊啊!好深!好快!要被鑿穿了!”

  我看著鏡子,整個人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狂暴的衝擊撞得上下顛簸。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抓著我的左乳, पांच指深陷,那團雪白的乳肉被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另一只手則瘋狂地在我隨著撞擊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扣進馬甲线的溝壑里,像是在給這一場肉搏打拍子。

  “爽不爽?啊?這天下第一的大俠屄……就是用來給老夫當尿壺操的!”

  “爽!太爽了!主人操死無心這只尿壺母狗!”

  我眼神渙散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喊叫,聲音因為劇烈的顛簸而顯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

  那是他的那兩顆飽滿的囊袋在瘋狂拍打我黑絲大腿根部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僅打在我的肉上,更打在我的尊嚴上。

  “聽聽這聲音……多好聽……”我痴迷地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那是白濁、淡黃、以及黑色絲襪交織成的淫亂畫面,“蛋蛋打在黑絲上……好疼……但是好舒服……感覺要把屁股都打腫了……”

  “不僅屁股腫……老夫要把你這子宮都給你操腫!”

  毒夫子咆哮著,速度快到了殘影。

  “嗚嗚……受不了了……要飛了……真的要飛了……”

  快感像海嘯一樣堆疊起來。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操得面容扭曲、渾身濕漉漉的女人,突然覺得這一刻如果不徹底瘋一次都對不起這身騷肉。

  我努力把舌頭伸出來,盡可能地往下伸,對著鏡子做出了一個極度下流的阿黑顏表情,眼珠上翻,還掛著口水。

  “主人看鏡子!看看這天下第一女俠現在的樣子!像是只發情的母狗在求種!快給我!全給我!”

  “這就是你要的!接好了!!”

  隨著他最後一次把那根滾燙的鐵杵捅進我不復存在的子宮深處,一股比岩漿還要熾熱的洪流爆發了。

  “噗——滋滋——!!”

  “啊啊啊啊——!!!”

  我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崩潰的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死命地吸吮著那個正在我體內噴射的肉頭。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讓我覺得天地都在旋轉,唯一的真實就是那股源源不斷灌進肚子里的熱流。

  “波”的一聲輕響。

  隨著那個塞滿我的肉楔子終於離體,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全身。但這空虛只持續了一瞬,緊接著便是失控外溢的滾燙熱流。那個剛才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洞,現在像是個松了垮了的口袋,怎麼也合不攏,只能任由里面那混合了我們兩人體液的漿汁嘩啦啦地流出來。

  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板上。那面鏡子還在映照著我現在的丑態——雖然全身無力,但我那刻在骨子里的媚術本能似乎還在運作。我趴伏在地上,臉貼著冰涼且滿是尿漬的地板,可我的腰卻下意識地塌著,把那只剛剛遭受過殘酷蹂躪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那條殘破不堪的油光黑絲還掛在腿彎上,上面沾滿了精斑、尿液和不知名的粘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令人臉紅的光澤。我就像是一只被玩壞了之後隨手扔在地上的充氣娃娃,既狼藉,又透著一股子爛熟透頂的誘惑。

  “呼……呼……”

  我不停地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哪怕這空氣里充滿了淫靡的腥臊味。

  毒夫子也好不到哪去。這個剛才還如同惡鬼般凶猛的老頭子,此刻也像是被榨干了最後一點精氣神。他向後一倒,毫無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兩條干瘦卻精悍的大腿大大張開,那根剛剛才大發神威、此刻已經迅速疲軟下去的肉蟲子就那樣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掛著從我體內帶出來的血絲和白濁。

  看著那根東西,我那顆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結束了嗎?他射爽了嗎?如果不殺我,他是會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這,還是……

  求生欲像是一針強心劑,讓早已透支的身體里又擠出了一絲力氣。

  不行,不能就這樣躺著。我是月無心,我是最會伺候人的女俠,我得讓他知道,哪怕是事後,我也比那些死魚一樣的女人有用。

  我咬著牙,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膝蓋蹭過粗糙的地板,有點疼,但這點疼比起剛才的狂歡根本不算什麼。我一點點挪到了他的雙腿之間,像是一條真正的母狗,虔誠地匍匐在他的胯下。

  “主人……呼……無心給您清理……”

  我沙啞著嗓子低語,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此時滿是腥臭味、軟綿綿的肉條。

  哪怕是軟的,它依然很大,有些皺巴巴的表皮口感並不好,上面還混合著我失禁噴出的尿味和體內排出的精液味。若是放在以前,身為有潔癖的天下第一女俠,我早就吐了。可現在,我覺得這味道竟然該死的甜美——因為這是活著的味道。

  我的舌頭靈活地卷動,細致地舔舐過每一道皺褶,將那些汙穢一點點卷進嘴里,像是品嘗珍鐍般吞下去。

  就在這時,一只寬厚的大手依然帶著那股熟悉的粗糙感,輕輕落在了我的頭頂。

  這次沒有抓頭發,沒有按頭深喉,只是輕輕地、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發絲。

  “行了,別忙活了。”毒夫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那種令人膽寒的戾氣已經消失殆盡,“老夫這輩子玩過不少女人,有些是搶來的,有些是送上門的……但這天下第一女俠的滋味……嘖,確實不一樣。”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頭發滑下來,摩挲著我的後頸,那是一個致命的位置,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能見閻王。雖然我還在賣力地吞吐,但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放心吧。”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嗤笑了一聲,“老夫現在……完全舍不得殺你了。這麼好的身子,這麼騷的屁股,要是殺了變成一具死屍,那多暴殄天物啊。留著吧,留著給老夫當個長期的玩物,以後這種快活日子還長著呢。”

  轟——!

  聽到這句承諾的瞬間,我感覺腦子里那根緊繃了整整一晚上的弦,終於徹底斷了。

  不是恐懼,是解脫。

  那一刻,所有的尊嚴、羞恥、甚至是對未來的迷茫都煙消雲散。我賭贏了!我真的用我這副下賤的身體換回了一條命!

  眼淚控制不住地涌出來,混著嘴里的唾液和他的體液一起流淌。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甚至是對這個剛才還把我當畜生操的老頭的愛慕。他是我的主人了,是我可以用身體依附的大樹。

  “唔唔……嗯……”

  這種如釋重負的喜悅轉化成了更加賣力的行動。我把那根軟肉吸得更緊了,雖然它怎麼也硬不起來,軟塌塌地任我擺布,但我依然像是在對待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伺候它。

  我的腮幫子酸得要命,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收縮,制造出強大的吸力。舌尖在那敏感的馬眼上打轉,雙唇緊緊包裹著柱身套弄。

  “嘖……你這妖精……”毒夫子舒服地嘆了口氣,把頭靠在後面的牆上,閉上了眼睛,“吸吧……吸干淨點……”

  雖然他硬不起來了,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放松,那種徹底的接納和享受讓我心里充滿了成就感。我不在乎他是不是還能操我,這一刻,這種安靜的、肮髒的、卻又帶著一種詭異溫馨的清理時刻,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我是他的狗了,一條活著的、被寵愛的、以後還能繼續發騷的快樂母狗。這比什麼天下第一女俠的名頭,要實在一萬倍。

  那一刻,空氣里那種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似乎都沉淀了下來。

  毒夫子拍了拍我的頭,示意該走了。我那一通賣力的清理雖然沒能讓他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再次起立,但也算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只是這會兒,咱們倆真的都到了極限。那個不可一世的老毒物,現在站起來時腿肚子都在打顫,而我更是不堪,雙腿間的油光黑絲早就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加上之前的過度劈叉和長時間的被操,膝蓋剛一離地就軟得像面條。

  “哎喲……這老腰……”毒夫子呲牙咧嘴地哼了一聲,一只大手卻還是習慣性地撈住了我的腰。

  “主人……當心……”我趕緊把身子貼上去,用自己的肩膀架住他的胳膊。

  這一幕若是被江湖上的人看見,怕是要驚掉大牙。一個是惡名昭著的毒夫子,一個是冰清玉潔的月女俠,此刻卻像是一對縱欲過度的老夫老妻,赤身裸體、身上掛著各種體液,互相攙扶著在這個空蕩蕩的客棧走廊里蹣跚前行。

  “哼,別看這客棧沒人影,頂層那間‘天字一號房’可是留給那些達官貴人的,被褥都是用的即墨產的雲絲棉。”毒夫子雖然腳步虛浮,但那股子當家作主的勁兒還在,仿佛帶著我巡視他的領地。

  我依偎在他懷里,乖巧地點頭。身上那件標志性的俠客裝早就成了碎片被丟在樓下,現在我渾身上下除了腿上那條黏糊糊、破破爛爛的黑絲,真的一絲不掛。但我一點都不冷,反而覺得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那是一種奇異的、屬於野獸的安全感。

  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鼻而來。房間確實大得驚人,那張千工拔步床幾乎占了半個屋子,上面鋪著看起來就軟得讓人想陷進去的錦被。

  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甚至是連那個澡都懶得洗了。我們就像兩灘爛泥一樣,直接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唔……好軟……”

  身體陷進雲絲棉被的那一刻,我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嘆。那些酸痛的肌肉、紅腫的私處,似乎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毒夫子熟練地把那個厚實的被子一拉,就把咱們倆都罩了進去。被窩里瞬間變得溫暖而私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那種混合了汗味、精液味的特殊體香。

  雖然都累得眼皮子打架,但他那雙手卻還沒閒著。

  “這身肉……真是怎麼摸都摸不夠……”

  他在我身後緊緊貼著我的背,一只手臂霸道地橫過我的胸前,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好罩在我柔軟的乳房上。即使是在睡意朦朧中,他也習慣性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時不時刮擦過那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引起我一陣陣輕微的顫栗。

  而另一只手,則極其刁鑽地鑽到了我的小腹上。那里有著我引以為豪的馬甲线,硬朗的线條即使是在放松狀態下依然有著獨特的觸感。他的手掌在那幾塊腹肌上來回摩挲,時不時還要往下去探一探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

  “主人……那是無心練了十年才練出來的馬甲线……”我迷迷糊糊地哼唧著,這不再是討好,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撒嬌,“以後……都給主人摸……”

  “那是自然……這馬甲线……這奶子……還有這腿上的黑絲……都是老夫的……”毒夫子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把頭埋在我的後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我就這樣被他從後面圈在懷里,像個大號的抱枕。腿上那條殘破的黑絲在被子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我的戰敗勛章,也是我現在唯一的“衣服”。這種觸感時刻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

  這種感覺……真的不賴。不用再端著女俠的架子,不用再擔心明天的追殺,只要乖乖張開腿,讓他操舒服了,就能活得比誰都滋潤。

  那一夜,是我這幾年來睡得最踏實的一覺。哪怕是在夢里,我也依然能感覺到那一雙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確認著他的所有權。而我也在大夢中,徹底地、心甘情願地變成了這雙手掌心里的一團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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