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乞活女俠月無心

#6 第六章-早上起來玩弄自己的女俠,成為男人尿壺

乞活女俠月無心 洋中留咸手 9648 2026-03-23 19:49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像金色的細紗一樣灑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我睜開眼,意識有一瞬間的迷離,隨後昨晚那瘋狂的一幕幕像潮水般涌入腦海。我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甚至做好了身體會像散架一樣疼痛的准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股真氣在體內流轉了一整夜,竟然將疲憊和酸痛消弭了大半。

  到底是天下第一的女俠啊,這副身子骨,真是天生就該用來挨操的——恢復力太驚人了。

  我側過頭,看向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毒夫子。這個曾經讓我聞風喪膽、如今卻成了我唯一的“主人”的老頭,此刻睡得正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涎水。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即便是在夢里,也霸道地搭在我的腰際,仿佛怕我這只煮熟的鴨子飛了一樣。

  看著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我心里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輸了就是輸了,不僅是武功輸得一敗塗地,連這最原始的性斗,我也徹底敗下陣來。

  “哈……”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將被子掀開一角。空氣稍微有些涼意,但我那經過十年寒暑苦練的身體卻燥熱依舊。

  低頭看去,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副剛剛經歷過戰火洗禮的藝術品。那條作為我標志的油光黑絲連褲襪還掛在腿上,但已經完全變了樣。襠部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絲襪上到處都是白紫色的干涸精斑和淡黃色的尿漬,有的地方甚至因為體液干結而變得硬邦邦的,貼在肉上有些發緊。但這反而更讓我覺得興奮,甚至覺得這比任何華麗的錦緞都要性感。

  這是被玩壞的證明,是被占有的勛章。

  我的目光上移,落在了自己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里,兩條清晰的馬甲线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中間是一道深陷的腹溝。昨晚,這里曾被灌滿了那個老頭的毒精,鼓得像個孕婦,而現在,它又恢復了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美態。

  “這就是讓他著迷的地方嗎……”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手,並沒有像平時那樣輕柔地撫摸,而是模仿著毒夫子昨晚那種粗暴的手法,猛地一把抓住了自己左邊的乳房。

  “嗯……”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軟膩,哪怕是我自己抓著,都能感受到那種令男人瘋狂的手感。我用力收緊五指,看著那團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縫間被擠壓變形、溢出。

  “好大……好軟……怪不得這老色鬼愛不釋手……”

  我用一種近乎審視玩物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身體。以前,我只覺得這對可能會影響拔劍速度的豪乳是個累贅,而現在,我明白了,這是我最有力的武器,也是我身為“母狗”的資本。

  我的另一只手順著胸口滑下,來到了那硬朗的馬甲线上。指尖在那幾塊腹肌的縫隙里用力摳挖、按壓,感受著皮肉下的韌勁。

  “這身肉……練得真好啊……”我喃喃自語,眼神迷離,“結實、耐操、還能夾得緊……月無心,你這十年的功夫,果然就是為了在這個老頭胯下承歡練的。”

  我就像個男人一樣,粗魯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指甲刮過乳頭,掌心搓揉著腹肌,那種“我是個極品玩物”的認知讓我的下體再次泛濫起來。

  我抬起腿,看著那條破爛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干涸的精液隨著動作撲簌若落下些許粉末。

  “真騷……這腿……這屄……真他媽的騷……”

  我忍不住低罵了一句,手順勢往下,隔著那層破破爛爛的黑絲網眼,狠狠地扣住了自己那還有些紅腫的陰戶。昨晚被過度使用的穴口雖然還有些合不攏,但在我的真氣滋養下,已經消腫了不少,此刻正微微張開,像是在期待著新一輪的填滿。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老頭,我不禁有些心癢難耐。這副剛剛恢復滿血的身體,太需要一根肉棒來填補早晨的空虛了。既然我已經承認了這種低賤的身份,那就貫徹到底吧。

  我翻身騎跨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用那兩條沾滿汙漬的黑絲長腿夾住了他的腰,然後俯下身,用自己的豪乳去摩擦他那張甚至有些胡渣的老臉,享受著這種主動獻祭的快感。

  我並沒有選擇直接讓他進入,而是在男人身上玩自己的身體,原本夾著他的腰,以跪向男人身旁兩邊,在男人身上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自己接觸到他,因為我怕吵醒他,我在想象自己已經騎了上去,自己在那里一上一下的,奶子在不斷起舞,手也在玩奶子和馬甲线。

  晨光正好打在他那張寫滿歲月滄桑的老臉上,呼嚕聲還在有節奏地響著。我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兩條長腿極其自然地分來,跪在了他的腋下兩側。這種姿勢,就像是一個即將行刑的女騎士,但這胯下的“戰馬”,卻是我昨晚剛剛認領的主人。

  並沒有坐下去。

  我依然保持著懸空的姿勢,大腿上的肌肉緊繃著,那幾塊令江湖女俠引以為傲、如今卻成了我媚男資本的馬甲线隨著核心發力而清晰地凸顯出來。那條破爛不堪的油光黑絲還掛在我的腿彎處,隨著我的動作,干涸的精斑像是在無聲地嘲笑我此刻的淫蕩。

  “呼……”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瘋狂地重播昨晚的畫面。

  我想象著他那根粗糙、布滿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從下往上,狠狠地貫穿了我。

  “唔……好深……”

  我不自覺地發出一聲低吟,腰肢開始憑空擺動起來。上身微微後仰,雙手像是兩只貪婪的爪子,毫不客氣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啪!啪!”

  我模仿著他昨晚的動作,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奶子,看著那雪白的乳浪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變形。

  “你說……這奶子是不是很騷?是不是只有你的大手才能捏得住?”

  我對著熟睡的他小聲嘀咕,手指卻像鐵鉗一樣狠狠掐住了早就硬得像石子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那種尖銳的痛感瞬間轉化成了電流,直擊下腹。

  “哦……好爽……就像真的被你插著一樣……”

  我的屁股開始有了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都會堪堪擦過他蓋著被子的小腹。隔著那層雲絲棉被,我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這種若即若離的接觸簡直要命。

  “看看這馬甲线……”

  我騰出一只手,順著汗津津的鎖骨一路滑下,經過那道深邃的乳溝,最後停在了那幾塊隨著呼吸急劇起伏的腹肌上。指甲狠狠地摳進肌肉的縫隙里,順著紋理來回刮擦。

  “這可是……專門練來夾你那根大雞巴的……”

  我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大,那對豪乳隨著我的瘋狂搖擺,甚至有好幾次差點甩到了他的臉上。

  “要是現在把你吵醒了……你會不會直接把這根晨勃的大肉棒捅進來?像昨晚那樣……把我操得只能像母狗一樣吐舌頭?”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我渾身發燙,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根那破爛的黑絲邊緣滴落,洇濕了身下的被面。我就像個發情的瘋子,獨自一人在他的身上上演著一場無聲的狂歡,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淫亂春夢里無法自拔。

  “嗯哼……好爽……主人……操死無心這只母狗……”

  我閉著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淫亂幻夢里。胯下的那張小嘴雖然懸空,卻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張一合,貪婪地分泌著透明而粘稠的愛液。這股液體越積越多,順著那條破爛不堪、掛滿干涸精斑的油光黑絲邊緣緩緩滑落。

  “嗒——”

  一滴溫熱的液體,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我對此渾然不覺,那一對豪乳在我的手中被揉捏得變了形,隨著我腰肢大幅度的搖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肉浪。我甚至能想象到乳尖擦過他鼻尖時的觸感,那是多麼令人瘋狂的畫面。

  “看看這馬甲线……多緊致……多耐操……”

  我喘息著,雙手從胸前滑下,十指深深扣進緊繃的小腹肌肉里,指甲在那幾塊硬朗的馬甲线上刮出一道道紅痕。我像個對著鏡子自瀆的蕩婦,在這清晨的微光中,把這具身體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空氣看。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雙原本緊閉的老眼,早已因為那一滴滴溫熱的愛液而悄然睜開。

  毒夫子沒有動,也沒有出聲。他就那樣靜靜地躺著,任由我胯下的淫水滴在他的胸口、小腹上。他在看,用那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看著我這天下第一的女俠像個發情的婊子一樣在他身上扭動。看著那對碩大的奶子在他眼前飛舞,看著那條殘破的黑絲在晨光中泛著油光,看著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對肉棒的渴望。

  這種視覺上的盛宴,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慢慢地,我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下的那個原本軟趴趴的東西,似乎正在發生變化。它開始充血、膨脹,散發出驚人的熱量。那個蘑菇頭一點點抬起來,像是被喚醒的野獸,帶著那股熟悉的腥臊味,直直地朝著我那正滴著水的兩腿之間頂了上來。

  “嗯?那是……”

  直到那個滾燙堅硬的龜頭,“撲哧”一下,頂開了一點點我那早已濕透松軟的陰唇,實實在在地戳在了我的肉上。

  “啊!”

  我猛地睜開眼,驚恐又羞恥地低頭看去。

  正對上一雙滿是戲謔和欲望的老眼。

  “怎麼停了?”毒夫子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那根怒發衝冠的大肉棒卻不客氣地往上頂了頂,在我的腿間跳動著,“剛才不是扭得挺歡嗎?愛液都給老夫洗了個澡了……接著舞啊,騷貨。”

  那一瞬間,我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但心底深處,一股比剛才意淫時強烈百倍的快感瞬間炸開。

  他醒了。他全都看見了。

  看見了我有多騷,看見了我有多渴望他的雞巴。

  “主……主人……您醒了……”我沒有逃,反而順著那根頂上來的肉棒,慢慢地塌下了腰,讓那龜頭陷得更深一點,眼神拉絲地看著他,“無心……無心正想叫醒這根大寶貝呢……”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沒什麼好遮掩的了。那根頂在我腿間的大肉棒簡直像是在發燙,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我渴望的節奏。

  “嗯……既然你也醒了,那就別浪費這根好東西……”

  我不再猶豫,順著那個濕漉漉的穴口,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沉下了腰身。

  “噗滋——”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因為昨晚被過度使用,加上剛才我那一通自慰流出的愛液,我的甬道雖然還沒完全消腫,卻滑得不可思議。那個碩大的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肥厚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撐開了我的身體。

  “哈啊……好滿……好燙……”

  我仰起頭,眉頭微蹙,感受著那根晨勃的鐵杵將我整個人貫穿。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驅散了早晨所有的空虛,我的內壁貪婪地收縮著,像是在擁抱久違的情人。

  當我的屁股徹底坐在他的胯上,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緊緊貼著我的臀肉時,我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並沒有急著動,而是享受著這種深度結合的靜謐。

  “手……別閒著啊,主人。”

  我抓起他那只還愣在半空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我左邊那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豪乳上。

  “用力……就像昨晚那樣……”這只手粗糙、有力,掌心的老繭刮過我嬌嫩的乳暈,激起一陣電流,“把這騷奶子捏爆……它想讓你捏……”

  緊接著,我又拉過他的另一只手,那原本是只要人性命的毒手,此刻卻被我引導著放在了我那緊致的小蠻腰上,指尖正好扣進了馬甲线的溝壑里。

  “還有這兒……摸摸這腹肌……是不是比昨晚更緊了?這可是專門練來給主人夾精的……”

  我媚眼如絲地看著身下這個被我騎在胯下的老頭,嘴里吐著最下流的騷話:“主人……無心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該給您當個肉便器?這大清早的……就想用屄吃這根大雞巴……”

  毒夫子被我這一通操作弄得呼吸粗重,那雙手也不客氣地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捏得我生疼卻爽得要命。

  “嘿……這才過了一晚上……”他眯著眼,視线在我的臉上和胸前來回掃視,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昨天在那客棧大堂,你這丫頭還一副高高在上、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女樣……沒想到現在……竟然自己扒著還要往老夫身上坐,求著老夫操你……”

  聽到這話,我心里猛地一顫。

  是啊,我是月無心,是天下第一的女俠。以前那些男人連看我一眼都要低著頭,而現在……

  這老東西,是在懷念昨晚那個還要臉面的我嗎?

  既然如此……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那抹淫蕩的笑意,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我微抬下巴,用一種睥睨天下的眼神看著身下的男人,仿佛那個正在吞吃雞巴的淫婦不是我一樣。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掛起了往日那種不可一世的高傲,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但我的胯下卻用力收緊了一圈,死死絞住了他的肉棒,“少廢話,老東西。本女俠賞臉騎你,那是你的福氣。還不快點把你這根髒東西動起來?要是伺候得我不舒服……我就把你這兒給夾斷了!”

  這種極度的反差——臉上是一副要把人殺了的高冷女俠,下面卻是一張貪吃的大嘴——讓空氣瞬間凝固了。我能感覺到,埋在我體內的那根東西,在這句話說完的瞬間,暴漲了一圈!

  “唔……”

  就在我努力維持著那一臉不可一世的高冷、實則胯下正貪婪地吞吃著這根大家伙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這根肉棒的變化。它變得更加堅硬,甚至帶著一種因為憋脹而產生的微顫。那不是射精前的跳動,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粗俗的衝動——他想撒尿。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我就看到毒夫子那雙老眼里透出一種惡劣的戲謔光芒。

  “女俠,”他嘿嘿一笑,枯瘦的大手猛地抓緊了我大腿上那層殘破的黑絲,粗糙的指腹幾乎要摳進我的肉里,“老夫早起這泡尿憋得慌,既然你這屄咬得這麼緊,不如……就賞給你喝了吧?”

  換做以前,我會直接拔劍砍了他的雞巴。但現在……

  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發號施令,而不是在犯賤:“哼,老東西,這點出息。既然你那這就憋不住了,那本女俠這肚子,以後就是你御用的尿壺。還不快點……給我也灌滿?”

  話音未落,他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變態的許可,腰身毫無預兆地猛力向上一挺!

  “噗滋——!!”

  “呃啊——!!!”

  那根碩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樣,毫無憐惜地撞開了我原本就松軟的宮口,直接深深地嵌進了我的子宮里!

  那瞬間的酸脹和劇痛讓我剛才還維持的高冷面具差點崩裂。我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得像瀕死的天鵝,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成了一片眼白。透過床頂那面該死的銅鏡,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頭發凌亂,一臉高潮般的痴呆相,嘴巴大張著流著口水,哪還有半點女俠的影子?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急流,就像決堤的洪水,洶涌地衝進了我那嬌嫩的子宮!

  “呲呲呲——!!”

  太燙了!那是從一個練毒功的老男人體內排出的腥臊尿液,溫度高得嚇人。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那是被尿液強行撐開的形狀。

  “唔……嗚嗚……”

  我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叫出聲來。這可是我在扮演“高冷尿壺”的高光時刻。看著鏡子里自己那被尿得渾身哆嗦、肚子卻越來越大的丑態,一種極致的羞恥感混合著變態的快感,差點讓我當場昏厥。

  但他尿得太多了,太急了。我的子宮容量畢竟有限,眼看那黃色的液體就要順著肉棒的縫隙溢出來,弄髒我這條“珍貴”的黑絲。

  不行……既然說了是御用尿壺,怎麼能漏?

  “哼……”

  我強忍著要把眼珠子翻回來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那曾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內力。

  與其用來殺人,不如用來……裝尿。

  我氣沉丹田,控制著那股真氣在小腹流轉,那是一種極其詭異、從未有過的運功路线。我強行打開了子宮與膀胱之間的某種隱秘通道(又或者是某種更加玄幻的肌肉控制),將那股正在肆虐我子宮的滾燙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納、引導進了我自己的膀胱里!

  “咕嚕……咕嚕……”

  肚子里發出了清晰的水聲,但我成功了。那些原本要溢出來的尿,全被我像個貪婪的怪物一樣“喝”進了自己的膀胱。

  終於,那股急流停了。毒夫子抖了抖身子,一臉爽透了的表情。

  我緩緩低下頭,臉上那抹高傲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迷離卻還要強撐著不屑。我拍了拍自己那已經不僅鼓脹,而且沉甸甸的小腹,用一種仿佛是在評價什麼劣等酒水的語氣,輕蔑地說道:

  “就這?老東西……你這泡尿……甚至還沒把本女俠的一半給填滿呢。下次……攢多點再來孝敬本宮的肚子。”

  “老東西……看來你的‘精華’我也有些消化不良了……”

  我依舊維持著那副偽裝的高傲面孔,但聲音里卻帶上了幾分真實的顫抖。小腹里那混合了我們兩人尿液的膀胱此刻漲得快要炸開了,那種酸澀的墜脹感讓我連大腿根都在打顫。那根肉棒剛一拔出來,我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破氣球,稍微動一下就要漏出來。

  毒夫子那雙渾濁的老眼亮得嚇人,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床邊:“那就下來,站著尿。讓老夫看看,天下第一女俠是怎麼當眾撒尿的。”

  我咬著牙,強忍著下體那種隨時可能決堤的便意,赤著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那條早就成了布條的油光黑絲軟塌塌地堆在我的腳踝處,像是一副淫亂的鐐銬。我叉開雙腿,雙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翻江倒海,熱得燙手。

  “哼……看好了,這就賞給你看……”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放松那早就緊繃得有些痙攣的括約肌。那種即將釋放的快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尿道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期待著那股熱流的衝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沒有絲毫預兆,毒夫子原本還在撫摸胡須的手突然化作一道殘影,那只帶著厚厚老繭的鐵拳,挾帶著一股腥風,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我那鼓脹欲裂的膀胱正中心!

  “嘔——咳啊!!!”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都變成了紅色。

  劇痛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的五髒六腑。我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蝦一樣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珠暴突,連慘叫聲都被卡在了喉嚨里。

  緊接著,是名為“失禁”的洪流。

  “滋——噗嗤——嘩啦啦啦!!!”

  根本不需要我用力,甚至不需要我的大腦下達指令。那原本被我有意識控制著的、充滿彈性的括約肌,在這記重拳之下瞬間癱瘓。那積蓄已久的滾燙尿液,混合著剛才被我吸進去的毒夫子的騷尿,像是一道高壓水槍,呈扇形瘋狂地從我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太快了,太猛了。

  那股黃色的激流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濺起一地的水花,甚至有一些反濺到了我的小腿和那殘破的黑絲上。

  “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那灘迅速擴大的溫熱液體里,雙手死死地抱著痙攣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混雜著眼淚鼻涕,狼狽到了極點。

  痛嗎?痛得要死。那是內髒仿佛被擊碎的劇痛。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啊……

  在這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出竅般的解脫感。在那一拳之下,我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偽裝都被徹底打碎了。我不需要再辛苦地用內力去憋尿,不需要再維持什麼女俠的體面,我只需要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任由身體里的肮髒東西傾瀉而出。

  這是第三次了……這種被徹底掌控、被暴力對待的感覺……竟然比高潮還要讓我迷醉。這記重拳就像是一個開關,打開了我身體里那個名為“受虐狂”的閥門。我趴在自己的尿窪里,感受著小腹雖然疼痛卻終於排空的輕松,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呻吟的嘆息。

  “哈……哈……謝謝……謝謝主人……”

  毒夫子依舊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屎尿橫流的慘狀,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傑作。而我,竟然在這從未有過的羞辱中,感到了一絲扭曲的幸福。

  “咳咳……哈啊……”

  腹部的絞痛還在持續,但我卻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這一地還在冒著熱氣的黃色液體,是我和主人共同的體液,是被他那一拳“恩賜”出來的。

  我顫抖著支起上半身,膝蓋在這一汪溫熱的尿泊里挪動,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那條殘破不堪的油光黑絲早就濕透了,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腿和腳踝上,像是第二層肮髒的皮膚。

  “這可是……主人的賞賜……”

  不知從哪里涌出來一股瘋狂的念頭,我伸出雙手,捧起了一捧地上的尿液。它還燙手呢,黃橙橙的,帶著一股直衝腦門的臊味。

  “謝主人賞……謝主人賞聖水……”

  我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然後,我沒有任何猶豫,將這捧腥黃的液體狠狠地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嘩啦——”

  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額頭流下,流進眼睛里刺刺的,流進鼻腔里嗆人的,但我卻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邊的每一滴。

  “好香……主人的味道……”

  我像個瘋婆子一樣痴笑起來,雙手又掬起一捧,這一次,我把它塗抹在了我那對引以為豪的豪乳上。

  “啪!啪!”

  我用力地拍打著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把那黃色的液體均勻地抹在每一寸嬌嫩的皮膚上,尤其是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

  “喝吧……騷奶子……這是主人賞的聖水……”

  看著那原本潔白的乳房染上了一層淡黃色的油光,變得髒兮兮、濕漉漉的,我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我是天下第一女俠啊,曾經那個高不可攀的月無心,現在卻跪在一個髒老頭面前,用尿給自己洗澡!

  這簡直太下賤,太刺激了!

  毒夫子坐在床上,看著我這副樣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咕嚕聲。這聲音對我來說就是最高的獎賞。

  “還不夠……還要更多……”

  我趴伏下去,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撅著還沒消腫的大屁股,把臉埋進了地上的尿窪里。

  “吸溜……吸溜……”

  舌頭伸得長長的,卷起那些渾濁的液體送進嘴里。腥、咸、澀,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苦味,但我卻吞咽得津津有味。

  “咕嘟……咕嘟……”

  喉嚨上下滾動著,我把這一地肮髒的排泄物,當成了瓊漿玉液喝進肚子里。

  “我是主人的狗……只會喝尿的騷母狗……”

  我一邊喝,一邊含混不清地嗚咽著,眼淚混著尿水流了滿臉。這種徹底放棄做人尊嚴的快感,讓我渾身都在戰栗,小腹深處甚至又泛起了一陣可恥的熱流。

  一只長滿了老繭、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大腳,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的視野里。那是毒夫子的腳,它甚至沒有脫鞋,剛才在客棧外走過的泥濘、那雙破布鞋里捂出的酸臭,此刻都凝聚在這只腳掌上。

  “啪!”

  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帶著一種這就是理所當然的傲慢,那只髒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粗糙的腳底板直接碾壓上了我那張剛剛塗滿了自己溫熱尿液的臉蛋。黃色的騷水混合著他腳底板上干硬的泥塊、陳年的死皮,在我嬌嫩的臉頰上摩擦出一種令人戰栗的刺痛感。

  “唔……”

  我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本能地側過臉,用自己濕漉漉的臉頰去蹭他的腳心,像是一條在向主人討好的哈巴狗。那股濃烈的老咸魚味混合著腳汗的酸腐氣,直衝進我的鼻腔,要是換做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月無心,恐怕早就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可現在?我只覺得這是一股充滿雄性力量的麝香。

  “把它舔干淨。”

  頭頂傳來他沙啞的命令,就像是給畜生下指令一樣隨意。

  “是……主人……”

  我含混不清地應著,努力伸長脖子。我那條曾經嘗遍天下美食、如今卻只配喝尿吃精的舌頭,靈活地鑽了出來。

  “吸溜——”

  舌尖觸碰到了那滿是灰塵的腳背。苦咸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但我卻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鐍美味。我細致地舔過每一根腳趾,那腳趾縫里有著黑乎乎的陳年老泥,還有發酵後的皮屑。

  “吧唧……吧唧……”

  我用舌頭把那些髒東西卷進嘴里,甚至用牙齒輕輕刮下那層厚厚的老繭。尿液正好充當了潤滑劑,把那些干硬的泥巴化開,變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泥漿水,然後被我“咕嚕”一聲,毫不猶豫地吞進了肚子里。

  “真乖……真是一條好母狗……”

  毒夫子一邊享受著我的服侍,一邊用腳底板在我的臉上來回碾磨,把我的五官都踩得變形,“聽好了,賤貨。從今天起,你這上面的小嘴用來吃屎喝尿,下面的騷屄除了挨操,連撒尿都不配你自己做主。”

  他彎下腰,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視著他那張丑陋又猙獰的老臉,一字一頓地宣布著我下半身的命運:

  “以後你想撒尿,只有這三種法子:要麼在老夫操你的時候被雞巴頂得失禁;要麼就像剛才那樣,被老夫一拳打爆肚子打出來;再或者……就跪在鏡子前,扒開屄給老夫表演你是怎麼當尿壺的。除此之外,你要是敢私自排泄一滴……老夫就把你的尿道縫起來!”

  聽到這三條變態至極的規則,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髒狂跳到了嗓子眼。

  這不是剝奪,這是賞賜!這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占有!這意味著我連排泄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取悅他的工具。

  “哈啊……哈啊……”我喘息著,臉上混合著尿液、泥水和口水,看起來髒得要命,卻又淫蕩得驚人。我抱住那只剛剛被我舔得鋥光瓦亮的髒腳,把臉貼在上面瘋狂摩擦,發出了近乎病態的歡呼:

  “謝主人恩典!我是主人的夜壺……我是主人的便器……以後沒有主人的拳頭和雞巴,無心絕對不撒尿……憋死也不撒……求主人把無心當成最下賤的畜生來養吧!”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隨著咽下去的那口混著腳泥的尿水,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討好主人、連屎尿屁都能當成寶貝的、徹頭徹尾的母狗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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