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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女俠月無心被老頭腹擊後失禁求饒,為了活命主動出賣身材

乞活女俠月無心 洋中留咸手 12340 2026-03-23 19:44

  客棧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呼嘯的風聲和橫梁上積灰撲簌簌落下的動靜。

  “咳……咳咳……”

  我死死盯著面前這個身形佝僂的老頭,手中那柄染血的“斷水劍”在微微顫抖。我是月無心,江湖上人人稱頌的“天下第一”,擁有絕世的容顏和無上的劍法。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時此刻,握劍的手心里全是滑膩的冷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對面那個,是“毒夫子”。一身破爛的灰布長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正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下意識地收腹,緊繃的馬甲线在被汗水浸透的絲綢下若隱若現。我知道自己今天穿得很大膽——這件改良過的俠客裝,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的雪白軟肉幾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我的呼吸劇烈起伏。下身是開叉極高的戰裙,那一雙修長的大腿上,裹著我特意挑選的油光黑絲,在昏暗的燭火下泛著勾魂攝魄的色澤。

  江湖人都以為這是我放浪不羈的風格,只有我心里清楚,這只不過是我為了在絕境中求生的一點“小心思”。若是打不過,這身皮肉或許能成為我活命的籌碼。我是怕死的,我比任何人都怕死,我想活著,哪怕是用這種羞恥的方式。

  “嘿嘿嘿……這就是天下第一女俠?”毒夫子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刺耳的笑聲,“這身段,這奶子,我看去青樓當個花魁倒是天下第一。”

  “老賊!閉上你的臭嘴!”我厲聲喝道,聲音清冷高傲,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俠范兒。可只有我自己聽得出,那尾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不能怕,月無心,你要是怕了,就真的完了。

  我咬緊牙關,腳尖點地,身形暴起,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老頭咽喉。這是我的成名絕技“寒月流光”,快若閃電,無人能擋。

  然而,毒夫子只是輕描淡寫地側了側身,那枯枝般的手指在我劍脊上輕輕一彈。

  “叮——!”

  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我的虎口瞬間震裂,長劍脫手而出,旋轉著飛插在遠處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什麼?!”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後退,一只裹挾著腥風的拳頭已經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唔——!”

  那一瞬間,五髒六腑仿佛都絞在了一起。我整個人像只斷了线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桌子上,把實木桌子撞得粉碎。

  “啊……疼……”

  我狼狽地蜷縮在地板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劇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冷汗瞬間打濕了鬢角的亂發。那身為了誘惑而設計的衣服此刻成了最大的諷刺,裙擺在翻滾中撩到了腰際,那裹著油亮黑絲的圓潤臀部和修長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連兩腿之間那抹如果凍般可愛的粉色內褲都若隱若現。

  我想站起來,想去撿劍,可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噠、噠、噠。

  腳步聲逼近了。那雙沾滿了泥汙的破布鞋停在了我的眼前。

  “嘖嘖嘖,這就不行了?”毒夫子蹲下身,渾濁的目光像黏膩的鼻涕一樣粘在我的臉上,“剛才不是挺狂的嗎?繼續罵啊?”

  我顫抖著抬起頭,看到那張布滿老人斑的臉正湊在我的面前,那是死亡的氣息。

  “你……你別過來……”我想要保持高傲,可出口的話語卻軟弱無力,我甚至感覺到了眼眶里的濕意。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如果我跪下,如果我……

  不,我是月無心,我不能……

  “怎麼?想求饒?”老頭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只粗糙如樹皮的手伸了過來,一把勾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的手指很髒,指甲縫里還有黑泥,那股惡臭讓我直犯惡心。可我竟然……一動都不敢動。我像只被獵人按住脖子的兔子,溫順得不可思議。

  “真是個極品啊……”老頭咂吧著嘴,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我領口露出的深邃乳溝,“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這臉蛋,怕是皇帝老兒都沒玩過這麼漂亮的吧?”

  他的目光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我卻配合地微微揚起脖頸,把脆弱的咽喉暴露給他。我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態,哪怕心里還在掙扎著最後的尊嚴。

  “我輸了……”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試圖喚起他的一絲憐憫。

  “輸了?嘿嘿,輸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毒夫子獰笑著,原本勾著我下巴的手突然握成拳,對著我有傷的小腹再次狠狠轟了一拳!

  “噗——!”

  這一拳比剛才更重,正好打在我的膀胱位置。

  “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劇痛瞬間擊潰了我的神經控制。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在下腹炸開,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再也控制不住,決堤而出。

  “滋滋滋……”

  淡黃色的尿液透過粉色的內褲和黑絲,在地板上迅速蔓延開來,冒著熱氣。失禁的羞恥感和劇痛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天下第一女俠月無心……我在敵人面前……尿了褲子……

  “哈哈哈哈!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月無心!”毒夫子狂笑著,看著我身下的那灘水漬,“竟然被老夫一拳打得尿褲子了!真是個沒用的騷貨!”

  羞恥,無盡的羞恥。我的臉燙得要著火,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嗚嗚……不……別看……求你了……”我哭喊著,試圖用手去遮擋那濕透的胯下,可那雙油光的黑絲腿還在因為疼痛而抽搐,反而把那狼狽的私處展露得更徹底。

  “既然都尿了,不如讓老夫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也這麼多水。”

  老頭的手沒有任何預兆地抓了上來,那粗糙的大手一把罩住了我高聳的右乳,隔著薄薄的衣料狠狠一捏。

  “啊!”我又是一聲尖叫,不僅僅是疼,更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電流順著胸口竄遍全身。

  他在摸我……這個髒老頭在摸我的奶子!

  那只髒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幾乎要把那團軟肉捏變形。我的處女之身,平時連男人看一眼都會被我挖了眼珠,現在卻被這樣一個老怪物隨意褻玩。

  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倒了羞恥。他能殺了我,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必須要讓他滿意……必須要讓他……爽……

  “唔……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我終於徹底崩潰了,雙手不再護著身體,而是顫抖著抓住了他那只正在蹂躪我乳房的手臂,不是推開,而是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抱著。

  “哦?現在知道怕了?”毒夫子另一只手捏住我滿是淚痕的臉頰,嘴里的臭氣噴在我的臉上,“不想死?那你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那充滿了淫欲的眼神,心中的高傲在生存本能面前就像那層被尿濕的內褲一樣脆弱。

  “只要……只要不殺我……”我抽泣著,眼神迷離又充滿了乞求,用這輩子最卑微的語氣說道,“你想怎麼樣……都可以……無心……無心什麼都聽你的……”

  空氣中彌漫著我的尿騷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氣息,但這都比不上眼前這雙破鞋散發出的惡臭。

  “那個……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從身體里抽離,正冷漠地看著這具叫做“月無心”的肉體做出這輩子最下賤的動作。我忍著腹部被重擊後的劇痛,雙膝跪地,不顧那滿地的尿漬浸透了膝蓋處的黑絲,像一條斷了脊梁的哈巴狗一樣,慢慢爬向毒夫子的腳邊。

  那就是一雙沾滿了爛泥、汙穢甚至不知名毒蟲體液的破布鞋。黑乎乎的鞋面上結著硬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那是常年不洗腳加上行走在沼澤毒林里才會有的味道。

  “怎麼?不動了?”毒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不耐煩地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塊干硬的泥巴正好崩到了我的嘴唇上,“不是說只要不殺你,什麼都聽我的嗎?還是說,天下第一的女俠覺得老夫的鞋不配你的舌頭?”

  “不!不!我舔!我這就舔!”

  聽到他語氣中的殺意,我嚇得渾身一激靈,最後的一絲猶豫也被求生欲徹底碾碎。

  我閉上眼睛,顫抖著張開那張平時只品嘗瓊漿玉液的櫻桃小口,伸出了那條粉嫩濕潤的香舌。

  “嘶——”

  舌尖觸碰到鞋面的瞬間,一股難以名狀的咸腥苦澀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粗糙的布料像是砂紙一樣摩擦著我嬌嫩的舌苔,鞋面上那層不知是泥還是屎的汙垢瞬間化在我的唾液里。

  “嘔……”我的喉嚨本能地想要干嘔,但我立刻死死壓住,生怕惹怒了這個老魔頭。

  “舔干淨點!在那上面留一點泥,老夫就在你臉上劃一道口子!”

  毒夫子的獰笑聲在頭頂炸響。我嚇得甚至不敢停頓,像是一條真正的母狗,賣力地擺動著舌頭,在那雙臭烘烘的鞋子上一下一下地舔舐著。

  “吸溜……吸溜……”

  寂靜的客棧里,只剩下我吞咽口水和舔舐鞋面的水漬聲。我的舌頭卷過鞋底的邊緣,刮下那里的汙泥,混合著我的唾液吞進肚子里。好惡心,真的好惡心,可是……為什麼心里會有一種奇怪的麻癢感?

  我竟然真的在做這種事……我是萬人敬仰的女俠,現在卻跪在一個髒老頭腳下吃他的鞋上的泥。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混合著嘴里的汙穢一起咽下。

  “哈哈哈!好!好一條聽話的母狗!”毒夫子似乎極為享受這種把高貴踩在腳下的快感,他突然抬起一只腳,甚至都沒那個耐心等我舔完,直接粗暴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那是鞋底。更加肮髒的鞋底直接印在了我的臉上,粗糙的紋路摩擦著我細膩的臉頰肌膚,泥土的味道直衝鼻腔。

  “把鞋底也給老夫舔干淨!用你的漂亮臉蛋給老夫當抹布!”

  “是……唔……主人……”

  我含糊不清地應著,雙手抱住那只踩在我臉上的臭腳,臉頰順從地在鞋底蹭著,舌頭努力地伸長,去清理鞋底縫隙里的髒東西。我的尊嚴,我的高傲,在這一刻伴隨著嘴里的腥臭味,徹底化為了烏有。既然已經是母狗了……那就做一條讓主人滿意的母狗吧……

  “呸!真他娘的沒意思,隔著鞋還是不夠爽利。”

  毒夫子罵罵咧咧地收回了腳,當我以為懲罰終於結束,剛想松一口氣時,他卻一腳蹬掉了那只被我舔得濕漉漉的破布鞋。

  “嘔——”

  一股比剛才濃烈十倍的酸腐惡臭瞬間如毒氣彈般炸開。那只腳……天啊,那是一只怎樣的腳啊。腳底板上積著厚厚一層黃色的死皮,腳趾縫里填滿了黑色的泥垢和腐爛的皮屑,因為常年捂在不透氣的鞋里,皮膚甚至被泡得有些發白發脹,散發著那種陳年老酸菜缸被打破的味道。

  “給我含進去!就像伺候男人的老二那樣,把老夫的腳丫子伺候舒服了!”老頭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腳趾直接懟到了我的鼻尖上。

  我屏住呼吸,強忍著胃部劇烈的翻涌。我是月無心,我是那個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絕色美人,我的嘴是用來說出江湖豪言的,不是用來……

  但這只腳的主人能隨時捏碎我的喉嚨。

  “是……主人……”我嫵媚地抬起眼簾,眼波流轉,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讓他徹底迷上我這副皮囊吧。這是我最後的武器,只要讓他爽到骨子里,他就舍不得殺我這個尤物。

  我張開紅唇,像是一條貪吃的艷蛇,一口含住了那根散發著惡臭的大腳趾。

  “唔……滋滋……”

  那口感簡直是噩夢。松軟泡發的死皮在我的口腔內壁摩擦,咸澀發苦的汗液味瞬間占領了我的味蕾。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麼,舌頭靈活地纏繞上去,像是在品嘗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樣,用力地吸吮著。

  “噢噢……爽!這小嘴真是個極品吸塵器啊!”毒夫子舒服得直哼哼。

  還不夠,光是這樣還不夠保命。我想起以前為了練那一招“回風舞柳”而苦練多年的柔術,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

  我依然跪在地上,雙手卻向後伸去,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借著腰腹驚人的柔韌性,將整個上半身極力下壓,臉緊緊貼著老頭的腳背吞吐,而那原本就豐滿挺翹的臀部則高高撅起,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懸在半空。

  “唔唔……呼魯……呼魯……”

  我賣力地吞吐著,甚至讓那幾根充滿汙垢的腳趾深入我的喉嚨,引發一陣陣干嘔的生理反應,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但這反而讓我此刻的樣子更加楚楚動人。我故意晃動著腰肢,那雙裹著尿濕黑絲的長腿大張著,讓那條粉色的內褲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

  我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美極了,也賤極了。

  舌尖費力地鑽進那充滿黑泥的腳趾縫里,像清理垃圾一樣把那些積攢多年的汙垢一一卷出來吞下。好惡心……好粗糙……可是看著老頭那一臉陶醉淫蕩的表情,我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變態的成就感。

  看吧,這就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只要我想,我就能變成天下第一的賤貨。這身段,這柔韌性,別的女人做得出來嗎?你能舍得殺掉這麼完美的一個玩具嗎?

  “唔……主人……腳好香……好像肉棒……”我為了討好他,甚至在換氣的間隙,用沾滿臭口水的嘴說出了這樣下流的話。

  “噗嗤——”

  毒夫子猛地將那只被我吮吸得濕淋淋的大腳從我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連串晶瑩的唾液絲线。

  “咳咳……咳……”

  我狼狽地嗆咳著,嘴角還掛著恥辱的銀絲,整個人還沒從剛才那令人作嘔的吞吐中緩過神來。嘴里全是那股發酵的酸臭味,但我卻不敢有絲毫擦拭的動作,依然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的下賤姿勢,像條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母狗。

  “媽的,這屁股扭得老夫心里直癢癢。”毒夫子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我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里的大半個雪白乳球正隨著我的喘息顫巍巍地晃動著,“不過我看你這兩團大肉好像更欠操練。這麼好的奶子,不給老夫暖暖腳可惜了。”

  暖……暖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只剛剛遭受過我口腔洗禮的臭腳就直接踩在了我引以為傲的酥胸之上。

  “給老夫夾緊了!要是夾不出來,老夫就踩爆你的奶頭!”

  “是……我看!我馬上夾!”

  死亡的威脅讓我沒有任何猶豫。我慌亂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騰出一個空間,然後順從地將那只滿是死皮和汗垢的大腳包裹了進去。

  “嘶——好……好粗糙……”

  那一瞬間的觸感簡直讓我崩潰。我的乳房是何等嬌嫩,平時為了保養這對寶貝,我每天都要用最昂貴的牛奶珍珠粉敷洗,別說男人,就連粗一點的布料都沒碰過。可現在,那如同砂紙般粗礪的腳後跟正無情地摩擦著那兩團軟肉,堅硬的趾甲甚至刮到了我最為敏感的乳暈。

  “用力!沒吃飯嗎?給老夫好好搓搓!”毒夫子一邊說著,一邊在那柔軟的乳肉陷阱里肆意抽插起來。

  “唔……啊……好疼……但是……好舒服……”

  我咬著下唇,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雙手死命地擠壓著乳房,讓它們緊緊貼合著那只惡臭的大腳。那粗糙的老繭每一次刮過挺立的乳珠,都會帶起一陣戰栗的電流,直竄我的脊椎。

  那只腳在我雪白的雙峰間進進出出,黑色的汙泥沾染在我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卻又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是天下第一女俠月無心啊……我現在竟然在用我的豪乳給一個髒老頭擼腳……

  “對……就是這樣……這就是全江湖男人都想摸的極品奶子啊……今天就是老夫的擦腳布!哈哈哈!”毒夫子狂笑著,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腳背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撞擊著我的下巴。

  “唔唔!主人……用力……用您的臭腳玩壞我的奶子吧……啊啊!”

  我被那股越來越強的摩擦感逼得神智不清,嘴里喊著連自己都覺得臉紅的淫詞浪語。那臭烘烘的味道不斷鑽進鼻孔,此刻卻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藥。

  “要來了!給老夫接著!”

  毒夫子突然低吼一聲,腳掌猛地深陷進我的乳溝深處,死死抵住。

  “噗——滋滋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直接噴射出來。不是精液,而是一股帶著腥甜草藥味的黃綠色膿液,直接糊了我一臉,順著我的脖頸流進了那已經被磨得通紅的乳溝里。

  “啊……熱……好熱……”

  我卻像得到了賞賜一樣,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流下的那股惡心的液體,眼神迷離而狂亂。

  那股腥臭的黃綠膿液還在我胸口緩緩流淌,溫熱且黏膩,但我根本顧不上去擦。

  毒夫子那雙在那剛剛甚至還在我嘴里攪拌過的髒手,已經急不可耐地覆蓋上了我引以為傲的雙峰。

  “嗯……哈……”

  這一次,沒有痛呼,我發出的竟然是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喘。

  這雙手粗糙極了,老繭像砂紙一樣刮蹭著我嬌嫩的皮膚,掌心的汙垢混合著我不停冒出的冷汗和那不知名的粘液,在雪白的乳肉上塗抹出一幅墮落的畫卷。但我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挺起了胸膛,主動把這對讓江湖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豪乳送進了他的掌心。

  他是好色的,太好了,他是個色鬼。

  只要他好色,我就能活。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兩團軟肉在他的指縫間被肆意揉捏變形,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慶幸,甚至是……一絲詭異的滿足感。我這具身體,這身千錘百煉出來的肌肉,這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這挺翹的巨乳,難道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從踏入江湖的第一天起,看著那些失敗女俠的下場,我就隱隱預感到自己遲早也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拼命練劍,但也更拼命地練身材,甚至在貼身的暗袋里,常年備著那瓶江湖禁藥——“春暉乳娘散”。那是能讓處女也能在半個時辰內泌出香甜乳汁的秘藥。

  “老家伙……這對奶子……手感怎麼樣?”我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攤水,哪里還半點“天下第一”的樣子,“是不是……比你摸過的所有女人都軟?”

  我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讓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在他那肮髒的手掌心畫著圈摩擦。

  “嘿嘿,確實是極品,這彈性,這分量,嘖嘖嘖……”毒夫子一邊淫笑著,一邊兩手同時發力,像揉面團一樣狠狠抓著我的奶子向外拉扯,又重重擠壓在一起。

  “啊……嗯……你看,它們多聽話……”我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那兩團被玩弄得通紅的肉球,“你要是喜歡……我身上還有藥……一會兒吃了……明天早上……就能讓你喝上新鮮的熱奶……”

  我瘋了,我一定是瘋了。但我又無比清醒。

  我是個賤貨,一個只有靠著出賣色相、把自己變成母狗才能苟活的賤貨。可當這雙充滿力量的老手掌控著我的乳房,當我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完全被捏在他手里時,下身那早已濕透的內褲里,竟然又涌出了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

  原來,不用練劍,不用殺人,只需要張開腿,挺起胸,做一個乖巧的泄欲工具,竟然是這麼輕松的一件事。

  “這就對了,這種時候還裝什麼清高?”毒夫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配合,一只手突然繞到我的背後,粗暴地解開了那本來就岌岌可危的內衣扣子,“既然這麼想當奶牛,那就先把這身礙事的布料給老夫脫了!”

  崩——

  最後的束縛彈開,兩團碩大的玉兔徹底從束縛中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巍巍晃動著,那兩顆粉嫩的乳首在燭光下閃爍著邀請的光澤,仿佛在說:快來玩弄我吧,我是你的了。

  “既然主人喜歡……那無心這就給您准備甜點……”

  我顫抖著手,從貼身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個精致的小瓷瓶。那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墮落的開始。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甜香飄散出來。我仰起頭,當著毒夫子的面,將那一整瓶“春暉乳娘散”全都倒進了嘴里。

  “咕嘟。”

  喉嚨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客棧里格外清晰。那藥粉入口即化,順著食道滑下去,很快就在胃里升騰起一股燥熱,直衝胸臆。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這一對從未哺乳過的處女豪乳,就會漲滿香甜的奶水,變成這個髒老頭的專屬奶瓶。

  “呼……主人……無心吃下去了……”我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雙手搭在已經敞開的衣襟上,作勢要將那已經尿濕、破損的俠客裝徹底褪去,“讓無心把衣服脫了,好好伺候——”

  “慢著!”毒夫子那雙色眯眯的老眼突然一亮,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脫什麼脫?就這樣穿著!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比光著身子騷多了!”

  他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裸露的乳肉上狠狠一抹:“尤其是這這對奶子露在外面,下面卻還穿著那層被尿透的黑絲……嘿嘿,這才夠味!”

  “是……主人說得對……無心聽您的……”

  我順從地停下了手,反而故意將領口扯得更大,讓那兩團雪膩的大肉球幾乎完全彈跳出來,只剩下一點點布料掛在臂彎處,這種衣衫不整的凌亂感,確實比赤裸更讓人血脈噴張。

  為了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尤物,也是為了徹底點燃他眼底那團名為“活命機會”的欲火,我深吸一口氣,當著他的面,突然原地用力向上蹦了一下。

  “波——涌——”

  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劇烈地上下顛簸,像是兩只受驚的白兔,先是猛地沉下去拉扯著皮膚,然後又高高彈起,帶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甚至那兩穎紅艷艷的乳頭都在空氣中劃出了殘影。

  “哦吼!好!好大的奶子!這浪得……真他媽帶勁!”毒夫子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一瞬間展現出的肉感衝擊簡直是暴力的美學。

  他再也忍不住了,怪叫著撲上來,那一雙剛才還在摳腳的髒手直接抓住了還在余震中晃動的奶子,像是餓狼撲食一樣瘋狂地揉搓、擠壓。

  “啊啊……嗯……好重……主人的手勁好大……”

  我被捏得生疼,但我卻叫得更加浪蕩。為了活命,我必須是個尤物,必須是這世上最極品的蕩婦。

  看著他埋頭在我胸前狂亂地啃咬,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向下身。那一雙裹著油亮黑絲的長腿慢慢張開,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的M型。我的手指穿過那層被尿液浸得冰冷粘膩的絲襪和內褲,按在了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滋激……滋激……”

  淫靡的水聲響起。我竟然在被追殺我的老頭玩弄奶子的時候,當著他的面開始了自慰。

  “啊……主人……您的嘴好熱……無心下面好癢……無心自己在摸那兒……求您……用力吸……要把奶水吸出來了……”

  我一邊揉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一邊不知廉恥地呻吟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在自己胸前聳動的老頭頭頂。這一刻,什麼天下第一,什麼高冷女俠,都隨著那尿濕的黑絲一起見鬼去吧。我是他的母狗,我是只想著怎麼讓他射出來、怎麼讓自己活下去的……賤貨。

  “既然這濕漉漉的布料擋了主人的眼,那我就把它……撕了!”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手指猛地摳住那早已濕透的連褲襪襠部和粉色內褲,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我暴力地扯開。破碎的黑紗和布片掛在大腿根部,露出中間那條粉嫩卻泥濘的肉縫,而那一雙修長的大腿依然緊緊包裹著油亮的黑絲,這種殘缺的淫靡感瞬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哈啊……主人你看……這就方便多了……”我媚眼如絲,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滑進那撕開的裂口,按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另一只手則覆上自己左邊那只碩大的乳房,五指陷入軟肉中,瘋狂地揉捏擠壓。

  “噢噢……你是騷貨嗎?自己玩得這麼帶勁?”毒夫子嘿嘿怪笑著,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我右邊的奶子,大拇指粗暴地刮擦著乳頭,“這奶子練得這麼軟,是不是專門為了給男人捏的?”

  “啊!是……啊哈……就是給主人捏的……”我仰著頭,隨著他的動作淫叫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在我身上游走。

  他的另一只手順著我的脖頸滑向後背,那粗糙的掌心撫過我深陷的脊柱溝,那是常年習武留下的完美背部线條,緊致而富有彈性。

  “嘖嘖,這背,滑得跟泥鰍似的,這腰窩都能盛酒了。”老頭的手指在我後腰處打轉,那里沒有任何贅肉,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那是……無心平時練得最辛苦的地方……”我喘息著,感受著那粗糙的手掌帶來的電流,“每天……每天都要練幾百次下腰和背肌……就是為了……為了能做出各種姿勢……讓主人摸起來手感好……啊哈……”

  是的,我想起來了,那些在練功房里汗如雨下的日子。師父說這是為了練就絕世輕功,可現在我覺得,那只是為了讓這具肉體更加敏感、更加耐玩。

  老頭的手繼續向下滑去,越過纖細的腰肢,一把扣住了我那挺翹飽滿的玉臀。

  “啪!”

  他狠狠地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巴掌,激起一陣肉浪。

  “這屁股,真他娘的結實!又大又圓,剛才撅起來的時候簡直像個磨盤!”

  “嗯啊!謝主人夸獎!”我被這一巴掌打得渾身酥麻,手下自慰的動作更加劇烈了,指尖在陰唇間飛快地抽插,帶起一片嘖嘖的水聲,“這是……這是無心天天深蹲練出來的……我想著……要是有一天被男人從後面操……一定要有個好屁股撞得啪啪響……哪怕是給老頭操……也要夾死他……啊啊……”

  我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了。我竟然在為自己練出這樣一副極品淫蕩的身材而感到自豪。這一切苦練仿佛就是為了這一刻,為了在這個髒老頭手里變成最完美的玩物。

  “哈哈哈哈!好一個賤貨女俠!原來你練武就是為了練怎麼挨操啊!”毒夫子狂笑著,手掌大肆揉捏著我的臀肉,像是要把那兩團肉抓下來一樣,“那這雙腿呢?這黑絲裹著的大長腿,也是為了夾男人腰練的?”

  “是……是!這腿……很有勁的……要是夾住主人的腰……絕對……絕對讓您射都射不出去……哈啊……好爽……要到了……無心要丟了……”

  我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花核,那種將尊嚴踩在腳下、將武學變成淫技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春藥都猛烈,讓我渾身痙攣,直衝雲霄。

  “啊……啊哈……去、去了……嗚嗚……”

  隨著最後一絲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那撕裂的黑絲褲襠處甚至還在微微抽搐,流淌著我不知廉恥的愛液。可毒夫子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隨後猛地一拍我的屁股。

  “別躺這兒裝死!剛才不是吹你的屁股是天下第一嗎?給老夫撅起來!用你這天天練深蹲的大屁股,給老夫好好蹭蹭這玩意兒!”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灰撲撲的褲襠此時已經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那一根粗長猙獰的輪廓即便隔著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主人……”

  我不敢違抗,強忍著高潮後的酸軟,慢慢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我雙手撐在膝蓋上,將腰肢向下塌陷,努力把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玉臀高高撅起,呈現出一個極為夸張的求歡姿勢。

  這就是我最為驕傲的部位啊。為了練出這完美的蜜桃臀,我這十年來沒吃過一口甜食,每天都要進行嚴苛的腿臀訓練,只為了讓這曲线在江湖中無人能敵。我也確實做到了,我是天下第一美女,是所有男人眼中的女神。

  可現在,這個女神正要把自己珍貴的屁股,送去給一個滿身惡臭的老頭當抹布。

  “嗯……”

  當我的臀瓣觸碰到他胯下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他那根東西好硬,像是一根燒火棍,隔著粗糙的布料抵在我柔軟的臀溝之間。我開始左右搖擺腰肢,利用那兩團緊致Q彈的軟肉,夾住他的肉棒,用力地摩擦、擠壓。

  “噢噢,對,就是這樣!這彈性真他媽絕了!”毒夫子興奮地吼叫著,雙手扶住我的胯骨,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按。

  “呼……主人……這屁股……夠大嗎?夠彈嗎?”

  我一邊賣力地蹭著,感受著那根巨物在我腿間逐漸升溫,一邊陶醉地說著下流的話。

  “這可是……無心每天只吃水煮菜……練得半死才養出來的極品屁股……以前那些少俠連看一眼都不行……現在……現在全是主人的了……啊哈……就這麼隔著褲子蹭……好羞恥……可是好爽……”

  我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跳動,他對這具身體很滿意。太好了,我的美貌,我的身材,我這二十年來的自律和堅持,終於在這個肮髒的時刻發揮了最大的價值——取悅這個老怪物,換取我活命的機會。

  摩擦了許久,直到那根肉棒幾乎要戳破他的褲子,毒夫子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手。

  “行了,算你這騷屁股合格!去,給老夫擺個最下賤的樣子,把這身礙眼的破布都給老夫認認真真地處理一下!”

  我心領神會。我知道,這是一個儀式,一個徹底告別“天下第一女俠”,正式成為“專屬母狗”的儀式。

  我緩緩轉過身,動作輕柔而恭敬地將身上那些還能勉強蔽體的布條、那象征著江湖地位的玉佩、還有那把曾隨我斬妖除魔卻早已斷成兩截的佩劍,一一解下,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就像是在整理遺物一樣,我把過去的那個高傲的月無心,連同這些外物一起拋棄了。

  現在,我身上只剩下那撕裂的、沾滿汙穢的油光黑絲,和那幾乎全裸的、在這個昏暗客棧里白得發光的肉體。

  我深吸一口氣,雙膝並攏,慢慢地跪了下去。先是膝蓋,然後是手掌,最後是額頭,重重地磕在那充滿灰塵和尿漬的地板上。整個人匍匐在地,屁股卻依然高高撅著,像一只等待臨幸的雌獸。

  這就是……我的戰敗。

  “賤妾月無心……拜見主人。”

  我的聲音顫抖卻堅定,帶著一種病態的解脫感。

  “也就是從今日起……江湖上再無月無心……只有……只有主人腳邊的一條母狗……求主人……盡情享用這具賤軀……”

  那一刻,時間仿佛定格。曾經那個白衣勝雪、劍氣縱橫的女俠,此刻赤身裸體、撅著屁股,向著一個髒老頭行著最卑微的土下座大禮。若是有畫師在此,這定是一幅足以讓整個江湖轟動的絕世淫艷圖——《女俠墮落圖》。

  “嘭!”

  還沒等我那句“賤軀”說完,一只帶著泥垢和惡臭的大腳猛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臉狠狠壓進了地板的灰塵里,臉頰肉都被擠壓變了形。

  “這就是你的誠意?‘賤妾’?聽著怎麼還像個大家閨秀似的?”毒夫子的聲音在頭頂炸響,腳底板用力碾著我的頭皮,“給老夫重說!說點真話!說點能讓老夫硬得想把你操死的真話!要是再敢拿著那個虛偽的女俠架子,老夫現在就踩爆你的腦袋!”

  頭骨快要裂開了……好疼,真的好疼。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全身,我渾身劇烈顫抖著,那撕裂的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瘋狂收縮,擠出更多的淫水。

  我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

  “唔……別……別踩爆……我說……無心……這就說……”

  我艱難地在那只臭腳下扭過頭,側臉貼著冰冷肮髒的地板,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正在發情的母獸展示著自己紅腫淫亂的生殖器。

  “其實……其實無心根本就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女俠……我也不是想要什麼尊嚴……”我喘息著,眼神迷離而狂熱,開始剖析那個最肮髒的自己,“我就是個……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賤人!嗚嗚……我怕死,我不想死……為了能在這個江湖上活下去,為了不被像螞蟻一樣踩死,我才練武,才練這身功夫的……”

  我感到踩在頭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點,似乎在鼓勵我繼續。

  “主人……您看看這身子……”我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展示著自己那完美的S型曲线,“我從十幾歲開始……就不敢吃肉,不敢吃甜食,每天還要像瘋了一樣練那些能讓身體變軟的動作……不是為了殺敵,就是為了把自己練成最極品的玩物啊!”

  “我想著……只要我長得夠漂亮,身材夠騷,哪怕有一天被打敗了……只要我跪下來求饒,像現在這樣把屁股撅起來……就沒有男人舍得殺我……嗚嗚……我這身皮肉,就是為了換命的本錢啊!”

  說到這里,我竟然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感。終於……終於說出來了。

  “還有那個‘天下第一’的高冷名頭……也是我裝出來的……哈啊……”我伸出舌頭,舔著近在咫尺的地板,“我故意裝作高不可攀,故意穿這種能看見奶溝和大腿的衣服……就是為了勾引你們……為了讓主人這樣的強者看到我時,心里會有那種‘一定要把這個高傲的婊子踩在腳下肏翻’的征服欲……”

  “如果我一開始就是個蕩婦,主人玩膩了可能就殺了……但我越是高傲,現在跪得越低……主人就會越爽,對不對?哈啊……我是不是很聰明?我是不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卻帶著討好的媚笑,聲音因為興奮而尖銳顫抖。

  “主人……如果是屍體,那就只能趁熱玩幾次……就會爛掉,臭掉……但是活著的無心不一樣……我會暖床,會產奶,會用這練了二十年的腰和屁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會叫床,會像母狗一樣舔您的腳,還能帶出去讓全江湖的人都羨慕您騎在‘天下第一’的身上……”

  “所以……求主人別殺我……我是您最好的戰利品……我是為了被您征服才活到今天的……請把這貪生怕死的賤貨……把這具為了挨操而千錘百煉的身體……徹底收下吧!”

  說完最後一個字,我感覺頭頂的那只腳終於移開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貪生怕死!好一個為了挨操才練武!”毒夫子發出了滿意的狂笑,“這才是天下第一女俠該說的話!這才是老夫想要的極品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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