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蘿莉 村妓小寶兒

第一章,平凡的清晨

村妓小寶兒 風花WF 9672 2026-03-23 18:04

  天邊剛剛泛起一層魚肚白,微弱的光线從糊著舊報紙的木窗格子里擠進來,勉強照亮了屋內的輪廓。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汗味、煙草和泥土的復雜氣味,還有些許若有若無的、屬於小女孩特有的乳香。這味道來自土炕上那具小小的身體——九歲的小寶兒。

  院子里傳來了第一聲公雞打鳴,那聲音又長又亮,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土炕上,小寶兒動了動,翻了個身,光溜溜的脊背在鋪著的粗糙草席上蹭過,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癢感。她沒蓋被子,昨晚劉村長折騰完她之後就直接走了,只把她扔在這光禿禿的炕上。她小小的身軀蜷縮著,在寬大的土炕上只占了很小一塊地方,顯得格外脆弱。

  她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純淨得像山里的泉水,映出頭頂被多年煙火熏得漆黑的房梁,幾根干枯的蜘蛛網在角落里隨著氣流微微晃動。她盯著那房梁看了一會兒,眼神空洞,似乎什麼都沒在想。然後,她張開小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露出幾顆潔白的小牙齒和粉嫩的牙床,那模樣天真得讓人心疼。

  她手腳並用地從土炕的邊緣爬下來,動作還帶著孩童特有的笨拙。兩條細瘦得像蘆葦杆似的腿先著地,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堅硬的夯土地面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地面並不平整,有些地方還有些潮濕,黏糊糊的觸感從腳底板傳來。

  她站穩了身體,身上什麼也沒穿,小麥色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她那尚未發育的胸脯平坦得如同男孩,只有兩個粉嫩得像初綻花苞的乳頭微微凸起。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臍眼圓圓的,像顆小巧的紐扣。再往下是那光溜溜、沒有些微毛發、粉嫩得如同初生嬰兒的私處,雖說昨夜被操弄了一宿,但兩片飽滿的陰唇依然緊緊閉合著,中間是一道淺淺的縫隙,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她小小的、圓潤的屁股像兩顆白嫩的小饅頭微微向後撅著,中間那個粉紅色的小菊花緊緊閉合,顯得純潔無瑕,絲毫看不出身經百戰的樣子。

  她揉了揉眼睛,搖搖晃晃地向門口走去,步履蹣跚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木門沒有門栓,只是虛掩著,方便家里人隨意進出。她用小小的、指節尚顯肉乎乎的手掌一推,伴隨著“吱呀”一聲悠長的呻吟,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清晨帶著5月初還略顯清冷的風夾雜著濕氣立刻灌了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光溜溜的手臂。院子里,劉家那條大黃狗正趴在屋檐下,看到她出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搖了兩下尾巴,又繼續趴下了,顯然對她這副模樣早已司空見慣。

  她准備去院子角落的茅房撒尿,剛走了兩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正屋里走了出來,像座山一樣擋住了她的去路。是村長的二兒子,劉二壯,也是她名義上的二叔。他剛起,上身也打著赤膊,露出結實的、被太陽曬成深棕色的、肌肉遒勁有力的胸膛和臂膀,濃密的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他下身只穿了一條松松垮垮的、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褲腰用一根布繩系著,褲襠處高高地頂起一個碩大驚人的輪廓,頂端還清晰可見被晨尿浸濕的深色痕跡,一股淡淡的、成年男性特有的腥騷味隱隱傳來。他站在小寶兒面前,巨大的體型差使得小寶兒還不到他的腰際,他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小女孩完全吞噬。

  “小騷貨,起這麼早?”劉二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欲,眼睛里閃著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欲望光芒,上下打量著這具幼小稚嫩、一點不掛的身體。

  小寶兒停下腳步,極力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她不怕他,村里所有的男人她都不怕,她只知道他們喜歡和她做“游戲”。她咧開嘴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尖尖的虎牙和一對淺淺的梨渦,那笑容天真無邪,與她此刻赤裸的處境和男人眼中的淫欲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巨大反差。

  “二壯叔叔早。”她的聲音清脆稚氣,像清晨的鳥鳴,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

  劉二壯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多話。他向前一步,巨大的陰影將小寶兒完全籠罩。他彎下腰,像拎一只毫無重量的小雞崽一樣,一只手輕易地抄過她纖細的腋下——那里柔軟得不可思議,另一只粗糙寬厚、布滿老繭的大手則托住她圓滾滾、涼絲絲的小屁股,輕松地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小寶兒順從地伸出短短的手臂摟住他粗壯的、汗毛濃密的脖子,兩條光溜溜、像藕節般的小腿在他腰間晃蕩著,小腳丫離地老高。

  “嘿嘿,”小寶兒被他抱著,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有趣似的笑了,還用一根小小的、指甲修剪得並不整齊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岩石般堅硬的臂膀肌肉,“二壯叔叔真有勁兒,一會兒可要用點力哦。”她重復著從大人們那里聽來的會讓他們高興的話語。

  男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似乎被她的“懂事”取悅了,但又帶著一絲對“物品”的輕蔑。他空出一只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她彈性極佳的小屁股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他抱著她,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個用來磨豆腐的巨大石磨旁。石磨由兩塊厚重的青石盤疊成,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雨淋和使用,表面變得異常粗糙,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坑窪和紋路,摸上去冰涼而堅硬,邊緣還沾著一些早已干涸發硬的豆渣。

  劉二壯把小寶兒放下來,讓她整個人面朝下趴在那冰冷粗糙的石磨盤上。清晨刺骨的涼意透過石面瞬間傳遍了她小小的、溫熱的身體,激得她猛地一顫,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臉頰被迫貼在冰冷粗礪的石面上,能聞到一股石材特有的土腥氣混合著殘留豆渣發酵的微酸氣味,並不好聞。她的小手本能地扒著石磨冰冷粗糙的邊緣,小腹緊緊地壓在上面,因為這個姿勢,她那白嫩圓潤的小屁股不得不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身後高大健壯的劉二壯。那稚嫩的、微微分開的臀縫間,粉紅色的秘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無比脆弱和誘人。

  劉二壯站在她身後,像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奇特玩具般,打量著眼前這幅淫靡而又誘惑的景象。女孩幼嫩得像初生羔羊般的身體被迫趴在古朴粗礪、象征勞作與沉重的石磨上,白皙的臀肉與青灰色、冰冷無情的石面形成了強烈而刺眼的對比。那道緊閉的、粉嫩得如同花蕊的縫隙就在他眼前,微微翕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在成年男性眼中顯得格外刺激。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點急不可耐,伸手“刺啦”一聲粗暴地扯下了自己那條本就系得不牢的褲腰布繩,松垮的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青筋盤結如蚯蚓般的巨大肉棒瞬間彈跳而出,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微微晃動著,散發出熱氣和濃烈的雄性氣息。它尺寸驚人,與小寶兒幼小的身形相比更是顯得恐怖,頂端的馬眼正微微張合,分泌出些許透明的、黏滑的腺液。

  “騷貨,屁股撅高點。”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寶兒聽話地將纖細的腰肢塌得更低,小屁股也撅得更高了。她甚至還主動伸出一只小手,笨拙地扒開自己一邊的臀瓣,將那稚嫩的、昨晚剛被蹂躪過、還帶著些許紅腫痕跡的小穴更加完全地暴露在劉二壯的眼前。這個動作她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在進行一項日常任務。

  “二壯叔叔,快進來……小穴又癢了……”她回過頭,用一種天真又刻意模仿出來的、帶著顫音的淫蕩語氣催促道,大眼睛里滿是不符合年齡的情欲,更像是在期待一場爽到天堂的“游戲”。

  劉二壯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低吼,他上前一步,用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碩大的肉棒,對准了那道微微濕潤的粉色縫隙。他沒有做任何前戲,沒有絲毫憐惜,只是將粗大的龜頭抵住那無比窄小的穴口,然後腰腹部猛地一用力,狠狠地挺了進去。

  “噗嗤!”

  一聲粘膩而清晰的水聲響起,巨大的、紫紅色的龜頭強行撐開了緊致嬌嫩的穴口,硬生生地、幾乎是撕裂般地擠了進去。小寶兒的小穴雖然已經被開發過無數次,但對於劉二壯這驚人的尺寸和粗暴的方式來說,依舊顯得太過窄小和脆弱。

  “啊!”小寶兒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小臉瞬間皺了起來,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熟悉的脹痛感衝擊所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嬌嫩黏膜被粗大滾燙的肉棒無情地碾過、擴張,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痛楚,但這痛楚很快又轉化為一種她所熟悉的、麻木的、被填滿的奇異感覺。

  劉二壯沒有停頓,他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扶住小寶兒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開始一下接一下地、猛烈而規律地抽插起來。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勢大力沉,幾乎整根沒入,直頂到最深處的嬌嫩花心,然後再狠狠地、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猙獰的龜頭卡在穴口,接著又是重重的一擊到底。

  “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院子里顯得格外響亮和淫靡。石磨因為這持續劇烈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著,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小寶兒的整個小小身體隨著他有力的衝撞而前後搖擺,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她的臉頰摩擦著粗糙的石面,可能已經擦紅了。嘴里發出一連串破碎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聽起來既像哭泣又像迎合。

  “哦……二壯叔叔……好厲害……要被……要被操壞了……”她斷斷續續地重復著那些她學會的、能取悅男人的話語,眼神有些渙散地望著前方斑駁的牆壁。

  她的雙腿被分得更開,被迫承受著這猛烈的入侵。小穴在粗暴的開拓下很快變得泥濘不堪,分泌出體液以減少摩擦的痛楚。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被擠壓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石磨下方被踩得堅實的泥土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黏膩的痕跡。她的小屁股被一次次的撞擊打得通紅,兩團白嫩的臀肉隨著操干的節奏可憐地前後晃動著,拍打在劉二壯結實的大腿上,發出更加清脆的拍擊聲。

  劉二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像拉風箱一樣,額頭上和胸膛上都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他低頭著迷地看著自己粗大的、深色的肉棒在那粉嫩嬌小得不成比例的穴口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些被攪打成泡沫狀的濁白液體。女孩那被過度使用的花穴已經微微紅腫,穴口被撐得圓圓的,鮮紅的嫩肉在抽插間若隱若現,正被動地、貪婪地吞吐著他的凶器。

  “騷貨……你看你這小穴……多會吃雞巴……是不是比我爹和我哥的都厲害?”他一邊奮力操干,一邊喘著粗氣,用粗俗下流的語言問道,仿佛這能增添他的快感。

  “嗯……二壯叔叔的肉棒最大……最硬……操得小寶兒最舒服……”小寶兒單調地、含糊地回應著,聲音因為身體的震動而變得斷斷續續,她並不真的比較過,但這似乎是標准答案。

  “哈哈!那就多吃點!吃老子的精!”劉二壯大笑著,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和急促。他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小寶兒稚嫩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尋求著極致的釋放。

  小寶兒被操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失去意識,她只能緊緊地抓住冰冷粗糙的石磨邊緣,指尖發白,任由身後強壯的男人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波波混合著痛楚和奇異酸脹感的衝擊。她小小的子宮口被一次次重重撞擊,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酸麻。

  “要……要去了……二壯叔叔……快……再快一點……”她尖聲叫喊著,這是高潮來臨前慣常的信號,身體微微肌肉緊張起來。

  劉二壯也感覺到了自己即將射精,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雙手死死箍住小寶兒的細腰,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那嬌小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一陣幾乎稱得上凶殘的猛烈衝刺。

  “啊啊啊——!”

  在小寶兒陡然拔高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尖銳叫聲中,劉二壯身體猛地一僵,腰部死死抵住那兩團紅腫的小屁股,一股股滾燙、濃稠、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灼熱的液體燙得小寶兒渾身一個激靈,內部嬌嫩的媚肉也隨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肌肉緊張起來,緊緊地絞住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仍在脈動噴射的肉棒。

  劉二壯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般喘著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落。他稍微緩了緩,然後將濕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從小寶兒同樣狼藉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無法被容納的、混合著他的精液和她愛液的乳白色液體立刻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泥土上。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在那通紅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然後就這麼光著屁股,轉身步履輕松地走回屋里准備吃飯去了,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清晨的排泄,而那趴在石磨上一動不動的、小小的身影只是一件用過的器具。

  小寶兒在冰冷粗糙的石磨上趴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緩過勁來,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慢吞吞地、手腳發軟地從石磨上爬下來,站在地上時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她低頭看了看,大腿內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腥氣。她也不在意,只是蹣跚地走到院子里的水缸邊,踮起腳尖,費力地舀起半瓢涼水,胡亂地衝洗了一下泥濘的下身和大腿,冰冷的水刺激得她又是一哆嗦。然後她就這麼赤條條地、帶著一身水珠,跟著走進了屋子。

  屋子里的光线比外面還要暗一些,空氣中彌漫著紅薯稀飯和醃菜的味道。

  一張黑漆漆的、油漬斑斑的舊八仙桌擺在正中,桌腿因為常年接觸潮濕的地面,已經有些腐朽了,用石頭墊著。桌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粗陶瓦盆,里面盛著黃澄澄、熬得爛爛的紅薯稀飯,熱氣騰騰,散發著淡淡的甜香。旁邊還有一小碟黑乎乎的、自家醃制的咸菜疙瘩,散發著一股咸中帶酸的味道。

  劉村長已經坐在了主位上,他手里端著一個邊緣有缺口的粗瓷大碗,正“呼嚕呼嚕”地喝著粥,聲音很響。他大兒子劉大壯一早就下地干活去了,所以桌上只有他和剛剛進來的劉二壯兩個人。

  劉二壯已經提好了褲子,系上了褲腰帶,正坐在劉村長的下首,也端著碗大口喝粥,仿佛剛才院子里那激烈的一幕從未發生過。看到小寶兒赤身裸體、帶著濕氣走進來,他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飽足而輕蔑的淫笑,繼續低頭吃飯。

  小寶兒在家里沒有座位,她熟門熟路地走到牆角的舊碗櫃邊——那碗櫃比她高不了多少,她踮起腳,從里面拿出一個同樣豁了口的、更小的舊碗和一雙磨得發亮的短竹筷,然後走到瓦盆邊,給自己盛了半碗稀飯。接著,她就默默地蹲在了劉村長的腳邊,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小口小口地、安靜地吃了起來。紅薯稀飯熬得很爛,甜絲絲的,很好入口,她餓壞了,吃得還算香甜。

  劉村長很快喝完了一碗粥,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嗑”的一聲悶響。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蹲在自己腳邊、一絲不掛、正專心吃飯的小寶兒身上。女孩低著頭,露出一段纖細脆弱的脖頸,小小的肩膀窄窄的,脊背微微弓起,形成一道尚顯柔弱的曲线,兩片小小的蝴蝶骨隨著她吃飯的動作微微聳動。稀疏細軟的頭發扎成的馬尾辮有些松散,幾縷發絲垂落在頰邊。

  劉村長的目光像審視牲口一樣,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掠過那微微起伏的小小胸脯,最後落在了她那圓潤小巧、還帶著剛剛被拍打出的紅印的屁股上。他伸出穿著黑色布鞋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狎昵的態度蹭了蹭小寶兒的大腿根,那里皮膚細膩,還能感覺到一點濕氣和水珠。

  小寶兒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躲開。她抬起頭,看向劉村長,嘴里還含著一口稀飯,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倉鼠,眼神里帶著些許懵懂和詢問。

  “騷貨,二壯喂飽你了?”劉村長眯著眼睛問道,語氣里聽不出喜怒,仿佛在問“豬喂飽了沒”。

  小寶兒費力地把嘴里的稀飯咽下去,然後點了點頭,老實地、口齒清晰地回答:“嗯,二壯叔叔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了。好多,熱熱的。”她甚至用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仿佛在確認。

  “哈哈,”一旁的劉二壯聽到,得意地笑了起來,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爹,你別說,這小騷貨的穴是越來越會吃了,操起來真他娘的帶勁,又緊又熱,跟個小暖壺似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從小一把屎一把尿、一口精一口尿喂大的。”劉村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變態的得意,腳上的動作沒停,鞋尖已經從她的大腿根滑到了她那剛剛被粗暴使用過、還微微紅腫的私處,隔著一層空氣,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里殘留的熱度和濕氣。

  “昨晚我射給你的都吃干淨了?一滴都沒漏出來?”他又問,像是在檢查作業。

  “吃干淨了。”小寶兒乖巧地回答,甚至還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回味,“村長爺爺的精液最好吃了,稠稠的,有點甜,還有點腥。”她仔細回憶著她的感受,她真的喜歡那種味道。

  “你這小騷貨,小嘴倒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劉村長果然被她這話哄得咧開了嘴,露出熏黃的牙,腳尖在她那濕潤的穴口上更加用力地蹭了一下,帶著一種汙穢的戲弄。

  小寶兒被他蹭得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弱的、類似撒嬌的哼唧聲。

  “吃快點,”劉村長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點,“吃完了去村口小賣部門口等著。今天該輪到村西頭的張木匠了,他可是個壯勞力,手藝好,力氣也大,你可得把他伺候舒坦了,知道嗎?不然他做的家具可不結實。”

  “知道了,村長爺爺。”小寶兒用力地點了點頭,仿佛接到了一項重要任務。

  “還有,”劉村長又補充道,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要是今天還有別的叔伯爺們來,也一並接著。反正你這小穴閒著也是閒著,多伺候幾個客,讓他們泄泄火,也算是為咱們村里做貢獻了,省得他們憋著火氣吵架打架。”

  “嗯!好!”小寶兒應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很合理。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用小勺子快速地把碗里剩下的稀飯扒進嘴里。

  一頓早餐就在這樣淫穢不堪的對話中結束了。

  吃完飯,小寶兒把自己的碗筷放到門口一個裝著清水的破木盆里,也沒洗,就轉身准備出門。

  “等等。”劉村長叫住了她。

  小寶兒回過頭,臉上帶著疑問。

  劉村長叼著旱煙杆,走到炕邊那個掉漆嚴重的木櫃子前,從里面扯出了一件破舊的、洗得發白、領口都松垮變形了的灰色男士背心,扔給了她。“穿上這個。”

  那正是她昨天穿的那件,對於她九歲的小身板來說,大得像件裙子。

  “為什麼要穿衣服?”小寶兒不解地問,小眉頭微微皺起。她確實不喜歡穿衣服,光著身子多自在,多涼快,而且做“游戲”的時候也方便。

  “讓你穿就穿,哪那麼多廢話!”劉村長瞪了她一眼,拿出家長的威嚴,“光著屁股在村里跑,像什麼樣子!雖然你是個村妓,是給大家幫忙的,也得有點規矩!遮著點!”

  小寶兒不太情願地撇了撇嘴,但還是聽話地把那件寬大、帶著汗味和煙味的背心套在了身上。背心很長,下擺幾乎能蓋到她的大腿根,勉強遮住了私處,但由於布料老舊柔軟,而且里面空空蕩蕩,只要她一動,那胸前的兩點小凸起和腿間的微妙輪廓反而更添了幾分引人窺探的淫靡意味。

  她穿好這件唯一的“衣服”,便默默地走出了劉家的院子,踏上了通往村口的那條濕滑的青石板路。

  村子里的路都是用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鋪就的,因為昨夜下了點小雨,石板路濕漉漉、滑溜溜的,上面還殘留著一些積水和深綠色的青苔。小寶兒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腳趾因為寒冷和謹慎而微微蜷縮起來,小心地避開那些特別滑的地方。她嬌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濕漉漉的石板路上移動,顯得格外渺小。

  清晨的村莊已經徹底蘇醒了過來。家家戶戶的煙囪里都冒出了裊裊的、灰白色的炊煙,空氣中彌漫著燃燒柴火特有的焦香和各家各戶做早飯的混雜氣味。

  她剛走沒多遠,就迎面遇到了幾個端著裝滿髒衣服的木盆、准備去河邊漿洗的大嬸。她們看到小寶兒,原本互相說笑聊天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臉上,隨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厭惡和一種居高臨下的道德優越感。

  其中一個身材高壯、面色黝黑的胖大嬸更是直接“呸”的一聲,毫不客氣地將一口濃痰吐在了小寶兒腳邊不遠處的石板上,痰液差點濺到她的光腳上。

  “不要臉的小騷蹄子!一大早就光著膀子出來晃蕩,勾引誰呢!也不怕遭雷劈!”胖大嬸刻薄地咒罵著,聲音尖銳刺耳。

  另一個干瘦的大嬸也撇著嘴,低聲對同伴說:“快走快走,離她遠點,瞧她那副騷樣,看了就晦氣!千萬別讓自家丫頭跟她學壞了!”

  小寶兒像是根本沒聽見這些惡毒的言語

  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目不斜視地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仿佛她們和路邊的石頭沒有什麼區別。這種公開的辱罵和歧視,從她自願開始“幫忙”的那天起就從未間斷過,這對她來說,就像每天都要呼吸空氣一樣正常,她從未在意過這其中蘊含的惡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邊田埂上,幾個扛著鋤頭、鐵杴等農具的漢子正准備下地。他們看到小寶兒,眼睛幾乎同時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肉,目光變得肆無忌憚,貪婪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那件寬大背心下若隱若現的、微微隆起的胸脯和走動間偶爾閃現的腿根地帶。

  “喲,小寶兒,今天這麼早就開工啦?真是勤快啊!”一個滿臉胡茬、眼角帶著眼屎的漢子率先高聲調笑道,語氣輕佻。

  小寶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他們。她記得這個人,是村東頭的李四。她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練習過的、甜甜的笑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是啊,李四叔。村長爺爺讓我去村口等著呢。”

  “等著好啊,等著好啊!”另一個戴著破草帽的漢子咧著嘴嘿嘿笑著,露出一口黃牙,目光在她下身逡巡,“等叔中午收工回來,身上攢足了勁兒,一定去好好疼疼你!給你喂得飽飽的!”

  “好呀好呀。”小寶兒笑著答應,仿佛對方說的是要給她糖吃一樣自然。然後她不再多言,轉過身,繼續蹦蹦跳跳地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了,那件大背心隨著她的跳動上下翻飛。

  路過村里的打谷場時,一群年紀和她相仿,大概七八歲到十一二歲的孩子們正在那里玩泥巴、抽陀螺。他們看到小寶兒,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游戲,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指著她,像是排練好了一樣,大聲地、有節奏地唱起了村里那些長舌婦和無聊男人編出來的、充滿惡意的歌謠:

  “小寶兒,爛褲襠,脫了褲子給狗嘗!”

  “一文錢,摸一下,十文錢,隨便上!”

  “爹娘死得早,沒人教,長大變成公共廁所誰都能上!”

  唱完,孩子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哄堂大笑。其中一個最淘氣、膽子也最大的男孩,大概是孩子王,還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小寶兒的小腿用力扔了過去。石子劃過一道弧线,“啪”一下砸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不算太疼,但侮辱性極強。

  小寶兒終於停下了腳步。她看著那群笑得前仰後合的孩子,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困惑的表情。她並沒有像普通孩子那樣感到羞恥或憤怒,反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她停下來,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身上的背心向上縮起,露出更多大腿),對著那群孩子用力地、夸張地做了一個鬼臉,吐出了舌頭,然後大聲喊道:“胡說!我才沒收過錢呢!村長爺爺說這是幫忙!是免費的!” 

  喊完這句她認為最能反駁對方的話,她才轉過身,一溜小跑地離開了曬谷場,把孩子們更加響亮的、帶著嘲諷的哄笑聲拋在了身後。

  就這樣,在村民們或鄙夷唾棄、或貪婪垂涎、或玩味看熱鬧的復雜目光中,小寶兒一路走到了村口。

  村口的小賣部已經開門了。看店的王爺爺——一個須發皆白、滿臉深刻皺紋的干瘦老頭——正坐在門口的一張小竹椅上,身子微微佝僂著,吧嗒吧嗒地抽著一杆長長的銅煙鍋旱煙,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布滿老年斑的臉龐。小賣部本身是一間低矮的、牆面斑駁的青磚瓦房,門口掛著一塊褪色嚴重的木頭招牌,上面“小賣部”三個毛筆字已經模糊得幾乎難以辨認。屋檐下還掛著幾串風干的紅辣椒和玉米棒子。

  “王爺爺,早。”小寶兒跑到他面前,脆生生地打了個招呼,小臉上因為小跑而泛起一點紅暈。

  王爺爺抬起那雙被松弛眼皮遮蓋了一半的、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古井無波。他慢吞吞地從嘴里拿下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煙灰,露出被煙熏得黑黃的牙齒。

  “來了啊。”他的聲音蒼老而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他用煙杆指了指旁邊牆角放著的一張小小的、看起來快要散架的木頭馬扎,“坐那兒吧。”

  那是一張又舊又矮、不知道傳了幾代人的木頭馬扎,表面的油漆早就掉光了,露出木頭本來的顏色和紋理,坐上去大概還會吱呀作響。

  小寶兒說了聲“謝謝王爺爺”,然後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在那張小馬扎上坐了下來,生怕把它坐塌了。她把過長的背心下擺往上撩了撩,卷起來一點,露出兩條光溜溜的、細瘦的小腿和一雙沾了些許泥水的腳丫。她坐定後,兩條小腿便習慣性地在空中晃來晃去,腳丫子時不時無意識地敲打著濕滑冰冷的石板路面,濺起一朵朵細小的、清澈的水花。

  她就這麼安靜地坐在小賣部門口,背後是斑駁的磚牆和昏暗的店門,身前是空蕩蕩的、濕漉漉的青石板路和遠處霧氣朦朧的山巒。她像一件被擺放在貨架最顯眼處的、等待出售的奇特商品,又像一個被遺忘在路邊的破舊娃娃,等待著今天第一個“客人”的光臨,開始她日復一日的“工作”。清晨的清冷空氣包裹著她幼小的身體,那件單薄的背心根本無法保暖,但她似乎毫無所覺,只是睜著一雙大而空洞的眼睛,望著通往村外的、霧氣彌漫的青石板路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者什麼也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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