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微風,終於給悶熱潮濕、仿佛被無形蒸籠籠罩了一整天的偏遠山村,帶來了幾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泥土和青草氣息的涼意。夕陽正緩緩沉入遠山的懷抱,將西邊的天空渲染成一片壯麗而溫暖的橘紅色,雲彩被鍍上金邊,如同燃燒的余燼。這最後的光輝,掙扎著穿過小偏房那扇糊著破舊窗紙、邊緣還有個不小破洞的窗戶,吝嗇地投射進幾縷昏黃的光柱,恰好籠罩在蜷縮在硬板床上、一絲不掛的小寶兒身上。
光线中,無數細微的塵埃如同金色的精靈,在緩慢地飛舞、盤旋。這微弱的光亮,勾勒出她瘦小骨架的輪廓,照亮了她小麥色皮膚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已經轉為深紫色的掐痕、拍打留下的紅腫掌印、以及被硬毛刷子刷洗出的細微血絲。干涸的、混合著精液、尿液、菜汁和油汙的汙漬,在她幼嫩的皮膚上形成了一層硬殼,在夕照下反射出油膩的光。
這里就是她的“狗窩”,一間緊挨著豬圈、不到五平方米的低矮偏房。除了一張用粗糙木板拼湊而成、鋪著薄薄一層發黑發霉、散發著酸腐氣味的破舊草席的硬板床之外,就只有一個邊緣布滿汙垢、用來洗漱的大木盆,以及一塊掛在盆沿、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質地粗糙如砂紙的抹布。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復雜的、難以言喻的氣味——霉味、塵土味、淡淡的豬糞騷臭,以及從小寶兒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經久不散的、淫靡的腥臊氣息。
下午被劉村長那一腳狠狠踹回來之後,身心俱疲、幾乎散架的小寶兒,就一直維持著這個趴伏的姿勢,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淺眠。她太累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是在被拆開後又勉強重組,無處不在叫囂著酸楚與疼痛;更是精神上的,那極致的羞辱與極致的感官刺激,早已將她的意識衝刷得七零八落。
但即便是在這並不安穩的睡夢中,她的小腹也依然保持著一種奇異的、持續不斷的充實感和墜脹感。前面陰道深處那些被強行塞入、早已冰冷粘膩、開始微微發酵的爛菜葉和炒雞蛋糜,以及後面直腸里那根粗糙冰涼的黃瓜,像兩個永恒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今天下午那場荒誕、殘酷卻又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栗和“滿足”的“午宴”。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改造、被定義。
“咕嚕嚕……咕嚕……”
一陣沉悶而清晰的、來自腸胃深處的蠕動聲,混合著腸道內氣體被擠壓的細微聲響,將她從那片混沌的淺眠中艱難地拉扯出來。她長長的、沾著汙漬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线最初是模糊的,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適應著屋內昏暗的光线,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頭頂那根結滿了蜘蛛網、偶爾還有小蟲爬過的黝黑房梁上。
一種奇特的飢餓感,如同緩慢蘇醒的蠕蟲,開始在她的腹腔內蠢蠢欲動。這不是那種胃囊空蕩蕩的、灼燒般的飢餓,而是一種……被塞滿了無法消化的“食物”、卻無法從中汲取任何營養的、怪異的、令人焦灼的飢餓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冰冷的、軟爛的菜肴混合物,正沉甸甸地淤積在她陰道的最深處,似乎正在被她的體溫和內部的潮濕環境慢慢“煨”著,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食物酸腐變質氣息和她自身淫靡分泌物的、奇特味道。而後穴里的那根黃瓜,則像一根冰冷而頑固的楔子,牢牢地釘在那里,霸道地宣示著它的存在,帶來持續不斷的、微妙的脹痛和異物感。
她嘗試著翻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坐起來。然而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立刻牽扯到了前後兩個飽受蹂躪、紅腫不堪的穴口以及周圍酸軟的肌肉,引來一陣鮮明而尖銳的酸脹刺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瞬間僵住。
但下一秒,一點近乎痴傻的、滿足的笑容卻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她的嘴角。
“嘿嘿……”
她甚至輕輕地笑出了聲,聲音沙啞而微弱。對啊,這就是她的“飯”啊。是村長爺爺和叔叔們賞賜給她的、獨一無二的“飯”。不能隨便拿出來,要好好地、“乖乖地”夾住了。這是規矩,是她存在的意義。
她慢慢地、極其小心地挪動到床邊,雙腿因為體內的異物而不得不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向外微微分開的姿勢,先是試探性地將一只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後才借助手臂的力量,一點點地、搖搖晃晃地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每一下細微的移動,都能感受到體內那些“內容物”的晃動和摩擦,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痛楚和奇異刺激的感官反饋。
身體表面,那些早已干涸板結的尿漬和各種汙物,讓她覺得渾身像是被糊上了一層僵硬而黏膩的殼,又癢又不舒服,摩擦著皮膚,帶來粗糙的觸感。
窗外的天色又暗沉了幾分。晚餐時間快到了。這個念頭讓她精神微微一振。她得把自己弄“干淨”點才行——至少表面要干淨。這樣,才能以一個合格的、“潔淨”的容器姿態,去迎接村長爺爺和叔叔們即將賞賜的“新菜”。
她步履蹣跚地、小心翼翼地挪到那個巨大的、邊緣破損的木盆邊。從旁邊一個更大的、散發著陳年水腥味的陶制水缸里,用一個邊緣豁口的破瓢,舀了幾瓢冰冷的井水進去。春末的井水,依舊帶著深山特有的、刺骨的寒意,倒入盆中時甚至泛起一絲白色的涼氣。但她對此毫不在意,仿佛那冰冷的溫度與她無關。
小寶兒拿起那塊粗糙得能刮傷皮膚的抹布,將其完全浸入冷水中,擰得半干,然後開始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態度,清洗自己的身體。
這個過程,她做得格外專注,格外謹慎,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而不可出錯的儀式。
劉村長的命令是“不准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這根高壓线她絕不敢觸碰。因此,她不能像平時那樣,可以稍微放開手腳衝洗。她只能踮著腳尖,微微向後撅起屁股,讓自己的小腹和腿心盡可能地遠離水流的方向,整個清洗過程都維持著一種極其別扭、仿佛隨時會摔倒的平衡姿態。
她先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臉蛋。冰涼的、粗糙的濕布拂過皮膚,勉強帶走了那些干涸的尿漬、汗漬和灰塵,帶來一點短暫的、刺激性的清爽感。她偶爾會側過頭,借助水盆里那晃動而渾濁的倒影,打量自己。倒影中的那張臉,稚嫩未脫的輪廓依舊,卻硬生生被一種長期浸淫在淫亂中的妖冶氣息所侵蝕,一雙眼睛因為承受了太多刺激和缺乏休息而顯得過分水亮,甚至有些空洞,嘴唇則因為下午那長時間的、賣力的舔舐而顯得異常紅腫,微微張開,呼出帶著細微餿味的熱氣。
然後是纖細的脖頸、瘦削的鎖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胸口、細瘦的手臂……她擦得很慢,很仔細,指尖隔著粗糙的布料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輪廓,仿佛在確認這件“容器”是否完好。抹布擦過那平坦的、肋骨隱約可見的胸脯時,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顆小小的、因為寒冷和莫名的興奮而早已堅硬挺立起來的、如同粉紅色小豆粒般的乳頭。下午的時候,它們也沒能逃脫叔叔們的玩弄,被粗糲的手指捏來揉去,此刻觸碰上去,還帶著點隱隱的、麻酥酥的刺痛感。
擦到微微隆起的小腹時,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的小腹因為塞滿了東西而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圓潤的弧度,像是一個營養不良卻又懷了三四個月身孕的少女。她好奇地、帶著點探究的意味,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按了按那繃緊的、溫暖的皮膚。觸感很奇特,隔著一層薄薄的、幾乎沒什麼脂肪的肚皮,她能隱約感覺到里面那堆被搗爛的、軟塌塌的飯菜的形狀和質感,它們似乎是溫熱的,正在被她身體的內部慢慢暖化。
她像是被某種好奇心驅使,又試著小心翼翼地、輕微地收縮了一下陰道的肌肉,試圖去擠壓內部的“食物”。
“咕嘰……”
體內立刻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清晰可聞的、粘膩的攪動聲響,似乎是那些軟爛的混合物被她的內力擠壓著,被動地移動了一下位置。一股更強烈的酸脹感和一股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身體最深處涌了上來,竄過她的脊柱,讓她舒服得渾身一激靈,喉嚨里差點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嘿嘿……真好玩……熱乎乎的……”她低聲地、痴痴地笑了起來,像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新玩具。她又試著收縮了幾下後穴的肌肉,去感受那根黃瓜的存在。緊致的、受傷的腸道壁包裹著那根粗糙的異物,每一次用力的收縮和擠壓,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黃瓜那堅硬的輪廓、以及上面那些令人不適的細小毛刺在摩擦著嬌嫩而敏感的腸壁內褶,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快感。
她此刻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就是她的新生活,她被賦予的全新意義。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不再是一個普通小女孩的身體,而是一個容器,一個活生生的、有溫度的餐盤,一個專門用來盛放男人們變態欲望和“賞賜”的工具。而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或絕望,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歸屬感和滿足感。她對此,甘之如飴,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好地履行這份“職責”。
她繼續向下,耐心地擦拭著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雙腿的內側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指甲的刮痕、以及干涸的、呈現出白濁或黃濁顏色的體液痕跡。她用那冰冷的濕布,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地將這些汙漬和痕跡一一擦去,露出了底下原本小麥色的、卻布滿新舊傷痕的皮膚。
最後,她才開始處理最敏感、也最需要小心的區域。她拿著抹布,極其輕緩地、幾乎是蜻蜓點水般地擦拭著穴口周圍和臀縫。她不敢用些微一毫的力氣,動作輕柔得仿佛羽毛拂過,生怕一個不小心,擠壓過度,就把里面被命令要好好保管的“午餐”給弄出來了。她只是將那些從體內流出來、已經干涸凝固在穴口周圍皮膚和毛發上的菜汁、油汙和腸液痕跡,小心翼翼地擦拭干淨。
當做完這一切,她低頭看著木盆里那盆瞬間變得渾濁不堪、漂浮著各種汙垢、散發著復雜氣味的汙水時,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讓她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純粹扭曲的笑容。
她把自己弄“干淨”了。
一個干淨的、表面光潔的、“空出了餐盤”的騷貨,正飢渴地、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她的“晚餐”。她端起木盆,走到屋外,將汙水潑灑在牆角那叢早已枯萎的雜草根下,然後赤條條地走回房間,安靜地在那張硬板床的邊緣坐下,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雙腿因為體內的異物而自然地微微向兩邊分開,形成一個等待被填滿的姿態。
夜色如同墨汁般逐漸浸染了天空,最後些微橘紅也徹底被深藍取代,幾顆稀疏的星子開始閃爍。院子里,隱約傳來了正屋里劉村長一家人吃飯、說笑、碗筷碰撞的聲響。那些清脆的、代表著“正常”飲食的聲音,對於此刻的小寶兒來說,卻比世上最猛烈的春藥還要讓她興奮、戰栗和渴望。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那雙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眼睛,閃爍著野獸盯上獵物般的、純粹而飢渴的光芒,緊緊地盯著房門的方向,等待著那扇門被踹開,等待著她的“盛宴”開場。
劉家父子三人剛吃完晚飯,肚子里塞滿了簡單的農家飯菜,嘴里叼著隨手折來的細樹枝充當牙簽,懶洋洋地搬了長凳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樹下乘涼。晚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帶來些許涼意,卻始終吹不散白日積攢下的、彌漫在空氣中的那股悶熱,以及那若有若無、卻又頑固存在的、飯菜餿味與淫靡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劉村長眯著渾濁的老眼,有一搭沒一搭地剔著牙縫里的殘渣,享受著一家之主飯後短暫的悠閒。半晌,他含糊不清地、仿佛隨口一提般對旁邊的劉二壯吩咐道:“去,把那騷貨給老子叫出來。該‘喂食’了。”
“好嘞,爹!早就該叫她了!”劉二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體內那股邪火在飯後又開始蠢蠢欲動。他猛地扔掉嘴里的樹枝,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期待而殘忍的笑容,霍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院子角落那間小偏房門口,甚至連門都懶得用手開,直接抬起穿著硬底布鞋的腳,“砰”地一聲巨響,狠狠地踹在了那扇本就搖搖欲墜、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上!
木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猛地向內彈開,撞在牆上又反彈回來。
“騷貨!死哪去了!給老子滾出來!開飯了!”劉二壯粗啞的吼聲如同炸雷,在寂靜的傍晚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房間內,幾乎是在門被踹開的瞬間,那個一直如同雕塑般坐在床沿的小小身影就猛地彈了起來!她早就在等待著這個時刻,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這聲召喚。聽到“開飯”這兩個字,如同聽到了最神聖的號令,她那雙在黑暗中早已適應了光线的、亮得驚人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了餓狼看到血肉般的、貪婪而急切的光彩!
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思考,身體已經本能地采取了最馴服的姿態。她赤條條地、手腳並用地從房間里快速地爬了出來,纖細的四肢在粗糙冰涼的地面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精准地爬行到院子中央,停在端坐的劉村長腳邊,然後極力仰起那張剛剛被冷水擦拭過、卻依舊無法完全洗去那股子媚態和奴性的小臉,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近乎瘋狂的期待,仰望著她的“主人”。
“村長爺爺……寶兒……寶兒餓了……”她的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練習過的諂媚和
一種被壓抑的、因渴望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一邊說著,她一邊還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那還算圓潤的屁股蛋兒去磨蹭劉村長沾著泥土的褲腿和布鞋。後穴里那根存在感極強的黃瓜,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移動,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讓她既難受又期待的刺激。
“餓了?”劉村長低下頭,渾濁的目光在越來越深的暮色中顯得更加陰沉難測。他用那只穿著髒汙布鞋的腳,略顯輕佻地再次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更方便他審視。他的目光如同打量牲口般,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尤其在她那依舊微微隆起、顯示著“內容物”仍在的小腹處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點難以察覺的、滿意的弧度。
“想吃什麼?”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沙啞而充滿戲謔。
“想吃……想吃村長爺爺……和叔叔們賞的飯……”小寶兒急切地回答,生怕回答慢了就會失去這“賞賜”,她甚至主動地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做出一個更方便被“喂食”的姿態。
“哈哈哈哈!”
“這騷貨!還真他媽把那玩意兒當飯了!上癮了是吧!”
一旁的劉大壯和劉二壯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笑聲粗野、放蕩,在寂靜的院子里回蕩,驚起了遠處樹上的幾只宿鳥。這笑聲里充滿了鄙夷、玩弄,以及一種發現新奇玩具般的興奮。
劉村長顯然也對她的回答和姿態十分滿意。他收回腳,身體向後靠了靠,在長凳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然後用下巴傲慢地指了指院子中央那片被踩得光滑的青石板空地,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就像是在命令一條養熟了的狗。
“既然想吃,那就別愣著了。自己拉出來吃。”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些許殘忍的趣味,補充了詳細的“用餐規矩”:“給老子聽好了,規矩不能亂。先拉後面的‘黃瓜’,再拉前面的‘菜’。”
“順序要是敢弄錯一點,”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冰冷的威脅,“或者手腳不利索,把老子的‘好菜’給弄撒了一點,糟蹋了糧食……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這命令冰冷、殘忍,將人最後的尊嚴都踩碎碾爛,卻仿佛一劑最強的興奮劑,精准地注射進了小寶兒那早已被扭曲的神經中樞!
“是!是!謝謝村長爺爺!寶兒明白了!”她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幾乎是歡欣鼓舞地應了
一聲。立刻依言調轉方向,在院子中央那片冰涼的青石板上,以一種極其標准而馴服的姿勢跪趴下來,將自己那布滿掌印、還插著黃瓜尾巴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屋里透出的、那盞搖曳不定的煤油燈的光芒。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一只完全馴化的、正處於發情期、急切等待著被填滿、被使用的母狗。昏黃的燈光下,她那因為被異物塞滿而顯得異常飽滿鼓脹的臀部,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那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後穴入口,在燈光下可憐地微微張合著,隱約能看到一抹令人不適的、暗青色的黃瓜頭部,以及周圍亮晶晶的、粘稠的腸液反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積蓄力量,小小的胸膛起伏著。然後,她開始用力。
“嗯……呃……嗯……”
她緊緊咬著自己已經有些破損的下唇,小臉因為用力而迅速憋得通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體內的那根黃瓜實在太粗、太長了,而且在她緊窄的直腸里待了整整一個下午,腸道壁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它的存在,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包裹感和吸附感。此刻想要主動將它排出來,反而需要克服這種吸附,花費極大的力氣去擠壓、推送。
她的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劇烈的、向下用力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小腹處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皮膚下肌肉用力的輪廓。跪在地上的膝蓋因為用力而摩擦著粗糙的石板。
“快點!磨蹭什麼!沒吃飯嗎?!要不要老子幫幫你?!”一旁的劉二壯看得心焦火燎,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煩地大聲催促道,甚至真的伸出了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那里恰好有一塊新鮮的瘀青。
“嗯啊——!”
這一腳帶來的刺痛,仿佛瞬間打破了她體內某種平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小寶兒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悶哼,後穴周圍的肌肉猛地劇烈收縮,然後驟然松弛、張開!
“噗——嗤——!”
伴隨著一聲異常響亮、沉悶、又帶著粘稠剝離感的怪異聲響,那根浸泡已久、吸飽了腸道分泌液、變得軟塌塌、滑膩膩的黃瓜,終於被一股強大的內力,混合著一些腸液和細微的血絲,從她那張翕不已的、紅腫的後穴里,一寸一寸地、極其緩慢而又帶著某種視覺衝擊力地,被擠壓了出來!
“啪嘰。”
最終,那根徹底軟爛、顏色變得暗沉、沾滿了透明粘液和絲絲縷縷刺目鮮紅的黃瓜,掉落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濕漉漉的、令人不適的輕響。它躺在那里,像一條死去的、丑陋的蟲子,散發著腸道特有的腥臊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而在排出的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和一種極度釋放後的、夾雜著輕微撕裂痛的酸爽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卷了小寶兒的全身。這強烈的感官衝擊讓她渾身猛地一軟,四肢脫力,差點整個人徹底癱軟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搏斗。
劉村長那嘶啞而威嚴的嗓音,如同浸了冰水的鞭子,再次抽打在沉悶的夜空中,瞬間擊碎了小寶兒片刻的喘息。“哼,還有前面的!別給老子裝死!”他一邊呵斥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用腳蹬掉了那只趿拉著的、沾滿泥汙和汗漬的舊布鞋,露出一只粗糙黝黑的腳。他用那髒臭的腳趾,帶著一種侮辱性的、如同逗弄牲畜般的姿態,蹭了蹭小寶兒那光潔無毛、因為之前的排泄和緊張而微微翕張的幼嫩穴口。粗糙的腳皮摩擦過嬌嫩的陰唇,帶來一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卻又奇異地撩撥起她體內深處的悸動。
“是……村長爺爺……”
小寶兒艱難地喘勻了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著,不敢有絲毫怠慢。她立刻重新調整了姿勢,這一次,她將那雙纖細的、布滿青紫掐痕的腿分得更開,幾乎達到了一字馬的極限,將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貪婪的目光和冰涼的夜風中。她用細瘦的胳膊勉強支撐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抵著冰冷粗糙的青石板,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開始集中全部意念,努力地收縮著腹部那薄薄的、幾乎沒什麼肌肉的肌群,試圖憑借內力,將那些深埋在陰道最深處、已經與她體溫同化、變得軟爛粘稠的“飯菜”混合物,一點點地擠壓出來。
這個過程,遠比排出那根具有實體形狀的黃瓜要困難得多,也……微妙得多。那些被強行塞入的青菜葉、炒雞蛋糜、或許還有幾粒米飯,早已在她溫暖潮濕的體內待了數個時辰,被體溫徹底“煨”熟,變得極度軟爛,並且充分地混合了劉二壯下午射入的、尚且帶著余溫和新腥氣的濃稠精液,以及她自身在不斷刺激下持續分泌的、滑膩的淫水。所有這些成分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坨難以名狀的、半固體半流質的、散發著復雜氣味的糊狀物,緊密地附著在她嬌嫩而富有彈性的陰道褶皺深處。
“呃……嗯啊……哈……出……出來了……要出來了……”
她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細密的汗珠再次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小巧的鼻翼因為用力而急促地張合著。她幾乎調動了全身的力氣,專注於那一點,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推動著體內的“內容物”。終於,在經過一陣劇烈的、幾乎讓她脫力的收縮和推送後,一股混雜著破碎的深綠色菜葉、黃白相間的碎雞蛋渣、粘稠的白色米粒、以及大量半透明粘稠液體的、溫熱的、渾濁的洪流,開始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外翻、像一朵過度綻放的殘敗花朵般的穴口,“咕嘰咕嘰”、“噗嗤噗嗤”地,帶著粘膩的聲響,緩慢而又持續地流淌、滴落了出來,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迅速匯集成一小灘面積不大、卻顯得格外刺眼的汙穢之物。
那灘東西,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灰綠、黃白、乳白交織的混沌顏色,質地粘稠軟爛,還在微微冒著被體溫烘出的熱氣。它看上去簡直就像一堆經過初步消化後又嘔吐出來的穢物,並且還在她溫熱的體內密閉“發酵”了幾個小時,此時正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撲鼻而來的、令人腸胃翻攪的復雜氣味——精液那特有的腥膻氣、食物變質後的酸腐餿味、以及女性體液那微甜的淫靡氣息,三者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正常人掩鼻作嘔、退避三舍的惡臭。
離得最近的劉家父子三人,首當其衝地被這股濃烈的氣味正面衝擊。劉大壯和劉二壯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作一致地猛地向後撤了一小步,臉上那看熱鬧的興奮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和嫌棄,紛紛抬起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眉頭擰成了疙瘩。就連一向陰沉淡定的劉村長,那渾濁的老眼里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微微側開了頭。
然而,剛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體內“存貨”清理完畢的小寶兒,卻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無比艱巨、又無比光榮的偉大壯舉。她渾身脫力地軟了一下,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但隨即,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她甚至顧不上擦拭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的、混合著菜渣和精液的粘稠汁液,就迫不及待地轉過頭,仰起那張沾著汗水和塵土、卻異常潮紅的小臉,用一雙亮得驚人的、仿佛盛滿了星辰的眼睛,充滿期待地、近乎諂媚地望向劉村長,眼神濕漉漉的,仿佛一只剛剛出色完成了叼回飛盤任務、正急切等待著主人夸獎和撫摸的小狗。
劉村長冷漠地、甚至帶著一絲挑剔地,垂眼睥睨著地上那兩堆分別來自她前後竅、還散發著熱氣和惡臭的汙穢之物——一灘軟爛粘稠,一根軟塌蔫壞。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如同慢鏡頭般,勾起了一抹殘酷而玩味的、近乎愉悅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一點一毫的溫情,只有絕對的掌控、徹底的物化、和一種欣賞自己“傑作”如何完美執行命令的變態滿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那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釘子,敲打在小寶兒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周圍所有男人的心頭上。
“好了,戲肉該上場了。”他頓了頓,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目光掃過小寶兒那充滿“期待”的臉,繼續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現在,給老子吃下去。”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眼中瞬間迸發出的、更加熾熱的光芒,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聲音陡然轉冷:“吃干淨了,一粒米、一滴汁都不准給老子剩下。要是讓老子看見地上還剩點什麼,你知道後果。”
“是!是!寶兒明白!寶兒這就吃!謝謝村長爺爺賞飯!”
這個命令對小寶兒來說,簡直如同天籟之音,是至高無上的賞賜!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從早上在村口被輪番“使用”開始,一直到下午被各種玩弄、塞滿“食物”,再到剛才排出這些東西,她消耗了巨大的體力。除了吞咽下去的那些男人們的精液,以及中午被要求舔干淨的地上的混合汙物之外,她確實沒有吃過一口正常的、人吃的飯食。此刻,對於眼前這攤從自己身體里排出、還帶著她熟悉且迷戀的“叔叔們味道”的混合物,她不僅沒有絲毫厭惡,反而涌起了最原始、最強烈的進食欲望。
她幾乎是歡欣鼓舞地、手腳並用地快速爬向那灘從自己陰道里流淌出來的、尚且溫熱的“飯菜”,再次深深地跪趴下去,將自己整個面部湊近那灘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汙穢。她像一只真正被馴化的、飢餓到了極點的小母狗一樣,毫不猶豫地伸出了那粉嫩的、小巧的舌頭,開始極其認真、甚至可以說是虔誠地舔食起來。
“吧嗒……吧嗒……呲溜……”
寂靜的院子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清晰而粘膩的聲響。那是靈活的舌頭卷起混合著精液和菜渣的、軟爛粘稠的“食物”,送入口中,然後仔細地咀嚼、品味(那味道對她而言,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混合著男性氣息和食物咸香的、無上的美味),最後滿足地吞咽下去的聲音。她吃得非常專注,非常投入,仿佛正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外界的一切嘲笑、目光都與她無關。她的動作很快,效率極高,舌頭靈巧地舔舐著石板表面的每一寸凹陷,很快就將那一小灘汙穢舔舐得干干淨淨,甚至連石板縫隙里殘留的一點油漬和菜汁,都被她用舌尖仔細地勾挑出來,卷入口中,不留一點痕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這騷貨!吃自己屄里拉出來的玩意兒,還他媽吃得這麼香!真他娘的開眼了!”劉大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充滿了鄙夷和興奮的狂笑。
“操!這真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賤、最騷的母狗了!天生的賤骨頭!極品啊!”劉二壯也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語氣里充滿了一種發現稀奇玩物般的激動。
“媽的,這劉老頭子到底是怎麼調教出來的……這玩意可比城里那些婊子帶勁一萬倍!”不知是誰低聲嘟囔了一句,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劉家兄弟和周圍隱藏的男人們那充滿了侮辱性的嘲笑聲在院子里肆意回蕩,但小寶兒充耳不聞。她的全部心神、整個感官世界,都徹底收縮、聚焦於眼前這頓“來之不易”的“晚餐”。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舌頭與石板接觸的觸感,以及口腔里那豐富而“美味”的混合滋味。
吃完了“主食”,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汁液,又將目光投向了那根孤零零躺在一邊、同樣出自她身體、沾滿了粘稠腸液和些許血絲的黃瓜。
她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根已經軟塌塌、涼冰冰的黃瓜,仿佛那是什麼珍貴的點心。她先是極其仔細地、用舌頭將黃瓜表面那些亮晶晶的、來自於她腸道的粘液,以及那些刺目的、細細的血絲,都一點一點地、認真地舔舐干淨,仿佛在品嘗餐後甜點上精美的糖霜。做完這些准備工作後,她才張開小嘴,像啃食一根美味的甘蔗一樣,對准那蔫軟的黃瓜,“咔嚓咔嚓”地、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清脆的咀嚼聲在萬籟俱寂的深山村夜里,顯得格外清晰、突兀,甚至有些刺耳。這聲音,與一個九歲女童赤身裸體跪地舔食汙物的畫面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荒誕、恐怖、卻又令人莫名亢奮的詭異景象。
而劉家父子三人,就這麼或坐或站,悠閒地、滿足地欣賞著這幅由他們親手主導、遠超預期的“晚餐”景象,臉上掛著掌控者特有的、混合著殘忍與變態滿足感的笑容。煤油燈昏黃的光线在他們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讓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人,更像是從志怪小說里走出來的、以他人痛苦和屈辱為食的精怪。
然而,他們,以及沉浸於“進食”中的小寶兒都沒有察覺到,在他們家院牆外圍的幾處陰影里,正有好幾雙貪婪的、燃燒著欲火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餓狼,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院子里正在發生的這幕荒誕絕倫的景象。
村子就這麼大,屁大點事情都能傳得飛快,更何況是劉村長家搞出了這種聞所未聞的、把小寶兒當成活體飯桶一樣塞入“菜肴”的新鮮玩法?這事兒早在下午,就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男人們交頭接耳的淫笑和嘖嘖稱奇,迅速傳遍了全村每一個成年男性的耳朵。
此刻,以張木匠、李四、趙大為首,還有其他三四個白天在村口沒能徹底盡興、或者聽說了消息心癢難耐的村民,都不約而同地、悄悄地摸了過來。他們本來只是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想看看晚上劉村長家還有沒有“余興節目”,卻萬萬沒想到,運氣好到撞見了眼前這比白天騎木馬、公開輪奸還要刺激百倍、變態千倍的終極場面!
他們擠在牆根的陰影里,或是透過土坯牆上天然的縫隙,或是透過籬笆的破洞,貪婪地窺視著院子中央那個一點不掛、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跪地、認真舔食著自己排泄物、甚至最後還啃起那根汙穢黃瓜的少女,耳朵里充斥著那粘膩的舔舐聲、清脆的咀嚼聲、以及劉家父子那肆無忌憚的、充滿了侮辱性的嘲笑聲……這一切的一切,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獵奇心理,瞬間點燃了他們體內壓抑已久的獸性!一股灼熱的、瘋狂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燒得他們雙眼赤紅,口干舌燥,胯下的物事瞬間堅硬如鐵,幾乎要戳破褲襠!
“操他娘的!這劉老狗……真他媽……真他媽會玩!玩出花來了!”李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強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充滿了極致的嫉妒和按捺不住的興奮。
“媽的……老子做了半輩子木匠,弄出那麼個木馬還以為夠意思了……跟劉老頭子這玩法一比……老子那簡直是他媽過家家!”張木匠呼吸粗重,捏緊了拳頭,粗壯的手臂上肌肉虬結,他感到一種強烈的、被比下去的不甘,以及一種想要立刻參與進去、甚至超越對方的瘋狂念頭。
“別他媽光看著流哈喇子了!”趙大臉上青筋暴起,他今天白天就因為去晚了只撈到個口活,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泄,此刻親眼見到這極致的淫靡場面,哪里還忍得住?“他劉老頭子能玩,我們他媽的憑什麼不能玩?!這騷貨是全村公用的!走走走!一塊進去!今天非得玩個痛快!”
“對!衝進去!憑什麼好事都讓他一家占了!”
“一起操!誰也別想吃獨食!”
“媽的,老子今天非要讓她也嘗嘗老子‘醃’的菜!”
最後一絲可憐的理智,在排山倒海的獸欲和黑暗好奇心面前,徹底崩潰瓦解。
趙大最先按捺不住,他猛地從藏身的陰影里竄了出來,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幾步就衝到那扇只是虛掩著的院門前,想都沒想,抬起一腳就“砰”地一聲狠狠踹了過去!
木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猛地撞在里面的牆上。
“劉村長!家里擺這麼熱鬧的‘流水席’,怎麼也不提前知會我們這些老鄰居一聲啊?獨食難肥啊!”
他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靂,又像是往滾沸的油鍋里猛地澆下一瓢冷水,瞬間炸響了整個院子,徹底打破了那一種詭異而“寧靜”的用餐氛圍。
正全神貫注欣賞著小寶兒“用餐”的劉村長父子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闖入和大吼驚得渾身一顫,齊刷刷地猛地回過頭來,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變態笑容和猝不及防的驚愕。
正啃著黃瓜的小寶兒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嚇得一個哆嗦,猛地停下了動作,半截軟塌塌的黃瓜還叼在嘴里,茫然地、不知所措地抬起頭,望向門口。
緊接著,李四、張木匠,還有另外三四個同樣被欲望燒紅了眼的男人,也都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獰笑著、推搡著從洞開的院門口涌了進來。這幾個都是村里有名的人高馬大、干慣了農活的壯勞力,一下子就把本就不算寬敞的院子塞得滿滿當當,水泄不通。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熱、貪婪、毫不掩飾地,齊刷刷地死死鎖定在院子中央那個剛剛停止進食、嘴角還沾著黃瓜碎屑和汙漬、赤裸嬌小、在眾多高大男性包圍下顯得愈發無助可憐的身體上。
劉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花白的胡子氣得微微顫抖。他“啪”地
一聲將手里端著的、早已涼透的粗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濺。他霍地站起身,因為年老而有些佝僂的腰背此刻挺得筆直,試圖用往日的權威壓下這場騷亂,厲聲喝道:“趙大!李四!你們想干什麼?!反了天了?!老子的家也是你們能亂闖的?!還有沒有規矩了!”
“干什麼?哈哈哈!”趙大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索性也不再偽裝,他咧嘴露出一口被旱煙熏得焦黃的板牙,毫不畏懼地迎上劉村長憤怒的目光,語氣充滿了挑釁和揶揄,“劉村長,您老別動怒啊。咱們鄉里鄉親的,您家擺開這麼大的‘席面’,香味都飄出二里地了,我們哥幾個聞著味兒過來討杯酒喝,不過分吧?您老想一家關起門來吃獨食,這可不地道啊!”
“就是!”李四立刻跟著起哄,一雙眼睛卻像鈎子一樣在小寶兒身上來回剮蹭,“咱們白天在村口可是說好的,這小騷貨是咱們全村爺們的寶貝!怎麼,到了晚上,就變成您劉村長一家的私產了?這新鮮的‘吃飯’玩法,哥幾個可是好奇得緊啊!也讓咱們開開眼,嘗嘗鮮嘛!”
張木匠相對沉穩些,但眼神里的渴望同樣熾熱,他上前一步,語氣稍微緩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劉叔,您消消氣。大家不是來鬧事的,實在是……您這玩法太勾人了。您看這樣行不行,今天讓兄弟們也沾沾光,一起玩玩這‘喂飯’的游戲,以後您家有什麼木工活兒,我張辰分文不取,怎麼樣?”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都是村里血氣方剛、精力過剩的壯年漢子,平日里或許還對村長保有幾分表面上的尊敬,此刻在極致的色欲和黑暗好奇心的驅使下,那點敬畏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分一杯羹的貪婪。
劉村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著。小寶兒是他從小“養”大的,是他最得意的“作品”,雖說為了村子“穩定”讓她當了村妓,但他內心深處何嘗沒有一種獨占的欲望?可他更清楚,眼前這群被精蟲徹底占據了大腦的滾刀肉,平日里或許還能講講道理,一旦在這種事情上被撩撥起來又得不到滿足,那是真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真要硬碰硬,動起手來,自己這邊就兩個兒子,絕對討不了好,到時候別說保住小寶兒,恐怕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得被打散架。
他眼角余光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劉大壯和劉二壯雖然也是一臉興奮和躍躍欲試,但面對這麼多同樣強壯的村民,眼神里也透露出一絲忌憚。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群如狼似虎、眼睛都快冒綠光的男人,心里飛快地盤算著利弊。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緊張得幾乎要爆裂的時刻,作為這場衝突核心的、被所有貪婪目光聚焦的小寶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甚至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看到這麼多平日里就熟悉無比的叔叔伯伯們為了“使用”她而爭吵不休,看到他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撕碎嚼爛的赤裸欲望,她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和害怕,反而……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的興奮和虛榮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讓她興奮得渾身劇烈地發抖,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咔嚓”一聲,用力咬斷了嘴里剩下的那半截黃瓜,幾乎是囫圇地嚼了幾下便咽了下去,然後隨手扔掉手里那一點點可憐的黃瓜尾巴。緊接著,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手腳並用地、極其迅速地爬到了院子正中央,正好就站在了以劉村長為代表的“家主”和以趙大為代表的“闖入者”這兩撥人中間的空地上!
她跪直了身體,努力挺起那平坦的、甚至還沾著汙漬的小胸脯,仰起那張混合著稚氣和妖冶的小臉,目光依次掃過周圍每一個男人那充滿欲望的臉龐。
“叔叔們……伯伯們……不要為了寶兒吵架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但語氣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與她年齡和處境完全不符的、近乎安撫的調停意味,然而說出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頭皮發麻:
“寶兒的身體……雖然小……但是很能‘裝’的……里面可以裝下好多好多……叔叔們帶來的‘好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甚至主動地再次分開了雙腿,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那依舊紅腫不堪的陰唇,將自己最隱秘的入口展示給所有人看,眼神里充滿了天真又淫蕩的誘惑。
“你們想往里面塞什麼都可以……塞得滿滿的……寶兒都會乖乖夾住,不會掉出來的……”
然後,她的語速稍微放慢,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正常的、興奮的紅暈,聲音也變得更加甜膩誘人:
“等塞滿了……叔叔們要是還不過癮……還可以……還可以直接用你們又大又硬的雞巴……來操寶兒的小逼……把它當成……嗯……當成一個更舒服的‘碗’……”
她似乎極其享受這種被所有人注視、成為絕對焦點的感覺,微微喘息著,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具誘惑力的邀請:
“寶兒的小逼……最喜歡被又大又硬的雞巴塞滿了……然後再被射得滿滿的了……那樣最舒服了……”
“叔叔們……你們……誰想先來‘喂’寶兒‘吃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