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逼吃!”
這個命令如同一道裹挾著汙穢與強權的驚雷,驟然劈開了小寶兒那顆被長期規訓、已然混沌麻木的小腦袋。她先是猛地一怔,瞳孔在瞬間收縮,仿佛無法理解這超越了尋常羞辱范疇的指令。然而,僅僅片刻之後,那雙原本茫然的、烏黑的大眼睛里,竟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倏地迸發出一種奇異而扭曲的光彩——那是一種混雜了難以言喻的興奮、對未知玩法病態的好奇、以及被絕對權威認可並賦予“任務”後所產生的、近乎狂熱的絕對服從的光芒。
對她而言,這早已不是簡單的進食。這比直接吞咽那些冰冷的、帶著別人口水的殘羹剩飯要有趣一萬倍,更像是一場專屬於她、並由她主演的盛大游戲。能被賦予如此“特殊”的使命,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恩寵”。
“是!村長爺爺!寶兒知道了!寶兒用小穴吃飯!”
她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用那依舊清脆稚氣、卻染上了異樣亢奮的嗓音,響亮地應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雀躍和一種近乎天真的積極,仿佛接到的是去采摘野花般美好的指令。她的大腦似乎自動屏蔽了所有關於“荒唐”、“羞恥”、“痛苦”的判斷,身體已經先於一切思考,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她伸出那雙不久前才從自己體內摳挖過精液、此刻還殘留著些許腥膻粘膩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抓向桌面上那根被劉村長筷子夾過、已經有些蔫軟的青菜。菜梗上沾滿了盤子里凝固的、渾濁的油光,摸起來滑膩膩、涼冰冰的觸感異常清晰。
她維持著仰躺的姿勢,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幾乎拉成了一字型,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敞露著。
一手緊緊攥著那根通往“游戲”的門票——青菜,另一只手的手指則異常熟練地、仿佛演練過千百次般,輕輕撥開自己腿間那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粉嫩的陰唇,將那個濕漉漉、正微微翕張著的稚嫩穴口,完全暴露在屋內渾濁的空氣和三個男人灼熱的視线之下。
她微微側過頭,黑亮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的下身,像是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操作。她小心翼翼地瞄准了那個不斷滲出滑膩愛液的小小洞口,嘗試著將青菜較為粗硬的根部往里送去。
“嗯……”
冰涼的、帶著油膩感的異物尖端驟然觸碰到了最敏感嬌嫩的黏膜,那股截然不同的刺激讓她渾身猛地一激靈,如同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柱。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嘆息,這新奇的感覺讓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和大膽。
她試圖將整根細長的青菜都一股腦地塞進去,仿佛完成“全部塞入”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勝利。但青菜本身具有一定的長度,而且表面被油汁和她的愛液弄得異常滑膩。她那雙九歲孩童的小手本就沒什麼力氣,此刻只能更加笨拙地、毫無章法地使勁往里捅送,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夾住啊!媽的!給老子用你的騷逼夾住了!沒吃飯嗎?!”劉村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在觀賞一場低劣而有趣的街頭雜耍,他揮動著枯瘦的手臂,大聲地為她“加油鼓勁”,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桌面上。
小寶兒聽話地立刻收緊了小腹和臀部的肌肉,努力調動著那片早已被開發過度、但核心肌肉群依舊屬於孩童的、孱弱穴道里的每一絲力量,試圖用那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去吮吸、包裹、緊緊夾住那根滑不溜秋、不斷試圖逃脫的青菜。
然而,事與願違。
她這里越是用力收縮,穴道肌肉產生的擠壓反而將那費了好大勁才塞進去一小半的青菜,猛地給推擠了出來!
“啪嗒。”
一聲輕不可聞的響動,那根沾滿了混合液體的青菜掉在了油膩的木頭桌面上,還彈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劉大壯第一個忍不住,像是被點中了笑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毫無掩飾的傻笑聲,壯碩的身體笑得前仰後合。
“爹!你看她!你快看她!哈哈哈哈!連根菜都夾不住!塞進去就掉出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白長這麼個騷窟窿了!”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小寶兒,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一種發現他人蠢笨而產生的優越感。
劉二壯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臉上掛著一個充滿嘲諷和殘忍意味的笑容。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寶兒一次次失敗後那越發焦急和狼狽的模樣,覺得眼前這一幕異常滑稽可笑。
“哈哈!咋了?騷逼被操了一上午,徹底沒力氣了?松得連根菜都銜不住了?是不是里面被那些龜孫子的雞巴捅軟了、捅爛了?嗯?”他出口的話語更加粗鄙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向桌上那具小小的身體。
劉村長也跟著縱聲大笑起來,枯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時間,這間陰暗的堂屋里充滿了快活的、扭曲的空氣,男人的笑聲如同鈍器,撞擊著四壁。
小寶兒的臉頰因為劇烈的羞恥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而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果子。但她眼中並沒有氣餒,反而燃起了一種更加執拗的、一定要完成命令的光芒。她再次伸手抓起那根掉落的、已經變得更加軟塌油膩的青菜,不服輸地、又一次更加用力地朝著自己那不斷淌著水的小穴口塞去。
一次,兩次,三次……
那根頑劣的青菜就像一條塗了油的泥鰍,每一次都在她以為即將成功的刹那,從她濕滑緊窄的穴道里狡猾地溜走。她越是著急,越是用力,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分泌出的愛液就越多,潺潺地涌出,讓那片區域和她的手指都變得滑膩不堪,使得“吃飯”這個任務的難度呈幾何級數攀升。
桌面上,她的小穴周圍,已經因為反復失敗的嘗試和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變得一片狼藉不堪。油漬、菜汁、精液殘留、清澈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積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水窪,映出屋頂昏暗的光。
“操!真他媽是個笨逼!蠢得像頭豬!看的老子火都起來了!”劉二壯終於看不下去了,濃眉緊鎖,臉上寫滿了暴躁和不耐煩。他覺得這場表演拖沓冗長,失去了最初那點變態的趣味,變得乏味起來。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狠狠推開小寶兒那還在徒勞努力、沾滿粘液的小手。
“滾開!廢物!看老子的!”他粗聲惡氣地罵了一句,臉上雖然滿是不耐煩,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起一種找到了更新奇、更刺激的玩具般的興奮光芒。
他根本不像小寶兒那樣一根一根地、小心翼翼地嘗試。他直接伸出那只蒲扇般大小、布滿厚繭和傷痕的大手,粗暴地將破盤子里剩下的大半盤炒青菜連帶幾塊碩大的、油汪汪的炒雞蛋,一股腦地抓在了手里,捏成一團。
然後,他用兩根粗壯的手指,毫不憐惜地、近乎殘忍地用力掰開小寶兒那粉嫩濕滑的陰唇,將那個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縮的洞口撐開到極限,幾乎能看見內里鮮紅的媚肉。
“啊——!”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小寶兒猛地仰起脖子,失聲痛呼出來,細弱的脖頸上青筋都繃顯出來。
劉二壯完全無視她的痛苦反應,仿佛那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他抓著那一大把混雜的、冰冷的菜肴,就像在填塞一個沒有生命的麻袋一樣,不由分說地、憑借著蠻力,開始往她那個緊致窄小的、屬於孩童的穴道里硬塞!粗暴地往里捅!
“不……不要……二壯叔叔……太多了……塞不下的……要、要壞掉了……啊……”
小寶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這和被肉棒插入的感覺截然不同。肉棒是統一的柱狀體,雖然粗硬,但形狀規則。而這些青菜的梗、雞蛋的塊狀碎屑,形狀各異、邊緣粗糙,毫無章法地、蠻橫地擠壓、填充、刮擦著她體內每一寸嬌嫩敏感的褶皺嫩肉。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飽脹、輕微撕裂痛楚和強烈異物感的、前所未有的奇特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和哭喊。
“給老子閉嘴!賤貨!你這小騷逼天天被那麼多根雞巴操,吃進去那麼多精液,這點東西就喊受不了?裝你媽呢!”劉二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手指將那些還露在外面、不肯就范的菜葉使勁往里捅塞,直到那小穴被撐得如同一枚熟透欲裂的果實,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為止。
此刻,小寶兒的小穴入口已然慘不忍睹。被塞得滿滿當當,鼓脹隆起,像
一個小小的、怪異的山丘。幾片破碎的青菜葉子還頑強地耷拉在腫脹的穴口外沿,那個小小的肉洞被強行撐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隱約可見里面黃白綠相間、糊成一團的“食物”。渾濁的淫水混合著菜肴的湯汁,根本無法被容納,正不斷地、汩汩地從被撐開的縫隙邊緣溢出,順著她不斷顫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皮膚上劃出亮晶晶的黏膩軌跡。
“給老子夾緊了!聽見沒!”劉二壯終於滿意地收回手,甚至還帶著點炫耀意味地、用力拍了拍她被異物撐得微微滾圓的小腹,下達了最終指令,聲音里帶著殘忍的戲謔,“一根菜葉子都不准他媽掉出來!要是敢掉出來一根,老子今天就往你屁眼里塞石頭!塞最大的!”
小寶兒被體內巨大的飽脹感和下墜感撐得幾乎窒息,小臉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地、幅度極小地點頭,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她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撕裂般的墜脹痛楚,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殘存的每一絲力氣,將兩條細細的、不斷發抖的腿死死並攏,肌肉繃得如同石頭一樣堅硬,仿佛這樣就能鎖住身體里那堆可怕的“飯”,防止它們逃脫。
她的全身都在因為強忍和不適而微微顫抖著,臉上是一種極端痛苦與某種扭曲興奮交織的、近乎崩潰的表情。她望著圍在桌邊的三個男人,眼神里竟然還殘留著些微被填滿後的詭異滿足感和一種更深的、令人心悸的期待——期待著接下來或許會更加過分、更加刺激的玩弄。
“哈哈哈哈!好!好!二壯干得漂亮!他媽的就該這麼對付這小騷貨!”劉村長看著小寶兒那被塞得滿滿當當、鼓鼓囊囊、不斷滲出汁液的下身,滿意地捋了捋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花白胡須,臉上每一道皺紋都舒展開來。這種將一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徹底物化、變成一個可以隨意填充的容器的玩法,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那股變態的掌控欲和破壞欲。
他從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桌邊,伸出那根干枯得如同老樹枝般、指甲縫里嵌滿黑泥的手指,帶著一種檢驗貨物般的姿態,戳了戳小寶兒那因為塞滿異物而明顯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指尖傳來的緊繃和硬度讓他更加滿意。
“嗯,夠滿了,貨真價實。”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滿是惡趣味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不過嘛,光塞滿了像個死物一樣躺著有什麼勁?不動起來,哪能看出你這騷貨的‘本事’?”
他後退一小步,雙手習慣性地背到身後,挺起干癟的胸膛,儼然一副下達重要指令的統治者姿態。
“騷貨,給老子起來!”
他的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帶著一種長年累月積威之下形成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冰冷的鐵鏈,瞬間鎖住了小寶兒的四肢百骸。
“夾緊你肚子里的這些‘飯’!就在這屋里,給老子走幾圈!讓爺爺好好看看,你這逼到底有多緊實,到底能不能把這特殊的‘飯碗’給老子端穩了!要是灑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這個命令讓小寶兒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連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
走……走路?
她甚至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那狹小的穴道已經被撐到了物理極限,里面塞滿了各種形狀不一、邊緣粗糙的塊狀物和滑溜溜的菜葉,每一次極其輕微的呼吸都伴隨著一種酸脹、撕裂和強烈異物感的混合刺激。光是像現在這樣躺著、拼命夾緊雙腿就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感覺稍一松懈,體內的東西就會決堤而出。現在……竟然還要站起來?還要走路?
但是,命令就是絕對的存在。反抗的念頭甚至從未在她腦海中萌芽。
“是……村長爺爺……寶兒……寶兒試試……”
她用細若游絲、帶著明顯哭腔和顫音的聲音應答著,開始嘗試從冰冷油膩的木桌面上撐起自己那沉重不堪的身體。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充滿了痛苦的掙扎。她的雙腿因為小穴里那堆可怕的填充物而根本無法正常並攏,只能以一個極其別扭的、類似青蛙般的姿勢彎曲著。她先是用手肘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汗水瞬間從額頭和鼻尖滲出,然後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將如同灌了鉛的雙腿挪下桌沿。
“啪嗒。”
一雙小巧的、沾著汙漬的腳掌終於接觸到了冰涼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冰冷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讓她又是一個哆嗦。
當她嘗試依靠自己發軟的雙腿站直身體時,地心引力這個無形的魔鬼開始展現出它全部的力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里那沉甸甸的“飯”正在整體向下猛烈墜沉,一股無比強烈的、仿佛要將她身體從最脆弱處硬生生撕開兩半的可怕墜脹感猛地襲來,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當場失聲尖叫出來。
“夾緊了!媽的!給老子用吃奶的力氣夾緊了!要是敢掉出來一根菜葉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房梁上,讓全村的老少爺們輪著操你的爛屁眼!操到太陽下山!”劉二壯的咆哮如同炸雷般適時響起,那血腥而具體的威脅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小寶兒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她嚇得渾身劇烈一個哆嗦,強烈的求生本能(或者說避免更可怕懲罰的本能)瞬間壓過了一切痛苦和不適。她幾乎是榨干了身體里最後些微潛能,拼命收縮著臀部和腿部的所有肌肉,甚至感覺連腳趾都蜷縮摳緊了地面,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了那一個被撐得快要爆炸的點上,死死鎖住!
她終於,如同風中殘燭般,顫顫巍巍地站直了。雙腿以一個極其奇怪的、夸張的“O”型向外分開著,以維持一種可憐巴巴的平衡。整個身體因為極致的用力而在不停地發抖,額頭上、脖子上、後背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臉色蒼白得嚇人。
“走啊!還杵在那兒等老子給你發拐棍嗎?等老子踹你屁股幫你走?”劉村長抱著胳膊,臉上帶著不耐煩的嘲弄,厲聲催促道。
小寶兒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霉味的空氣,仿佛要為自己注入最後的勇氣。然後,她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仿佛用盡了她生命中所有的力氣,沉重得如同拖著千斤鐐銬。
隨著身體的移動和重心轉換,她體內的那堆菜肴和雞蛋瞬間失去了短暫的平衡,開始劇烈地晃動、摩擦、擠壓、衝撞著她最嬌嫩敏感的內壁軟肉。一股股混合了冰冷菜汁、油膩和自身滾燙淫液的溫熱液體,根本不受控制地從那被強行撐開的、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涌地溢出、噴濺而出,順著她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皮膚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一條斷斷續續的、濕漉漉、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痕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她走路那德行!哎呦我操!跟個剛下完蛋、憋著下一泡屎的老母雞一樣!太他媽像了!”劉大壯指著小寶兒那怪異無比的走路姿態,笑得前仰後合,碩大的肚腩不停顫抖,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
小寶兒羞恥得幾乎要將腦袋埋進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眼睛。她只能咬緊牙關,
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搖搖晃晃地在這間不大的堂屋里艱難挪動。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體內難以言喻的摩擦折磨和液體的失控滴落,以及父子三人毫不留情的、刺耳的嘲笑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無比怪誕、淫邪、卻又讓她病態地沉浸其中的交響樂。
看著小寶兒呈現出這副既極致淫蕩又無比狼狽可憐的模樣,一直咧著嘴憨笑的劉大壯,那並不靈光的腦子里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靈光一閃。
他覺得,自己也必須為這場由父親和二弟主導的、精彩絕倫的“表演”,貢獻出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創意。這樣才能顯得自己不是那麼蠢笨。
“爹!二弟!你們等著!看我的!”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寶藏,興奮地大喊一聲,粗壯的身體猛地轉向,咚咚咚地就朝著隔壁的廚房跑去。片刻之後,他舉著一個剛剛洗淨的“戰利品”,興高采烈地、如同獻寶般跑了回來。
那是一根剛從藤上摘下來不久的青翠黃瓜,又粗又長,通體碧綠,表面布滿了新鮮扎手的小毛刺,頂端還帶著一朵未脫落的小黃花,散發著清新的植物氣息,與屋內汙濁的氛圍格格不入。
“看我的!”劉大壯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那根顯眼的黃瓜,臉上洋溢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紅光,“她前面是塞滿了,好玩!可她後面這屁眼兒還空著呢!閒著也是閒著!把這個也給她塞上!前後都堵嚴實了!那才叫一個圓滿!才叫一個好玩!我看她還能不能走得動道!哈哈哈!”
這個簡單粗暴卻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提議,立刻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冷水,瞬間引爆了另外兩人的情緒。
“操!大哥!你他媽今天真是開了光了!這腦子怎麼突然這麼好使?!”劉二壯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搓著手,眼睛里冒出狼一樣的光,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場景,“快!快!趕緊給她塞進去看看!老子倒要瞧瞧,她前後兩個洞都塞得滿滿當當,還怎麼邁得開腿!怕是得像個螃蟹一樣橫著爬了吧?哈哈哈!”
“嗯,不錯,大壯今天總算長了回腦子,知道舉一反三了。”劉村長也難得地露出了贊許的神色,微微頷首,目光則已經牢牢鎖定在小寶兒身後那處還未被“開發”的領域。
小寶兒那艱難而痛苦的“散步”被強行中止了。
“轉過去!屁股給老子撅起來!撅高點!媽的,沒吃飯嗎!”劉二壯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毫不費力地將她瘦小的身體擰了個一百八十度,讓她面朝著冰冷的、滿是油汙的桌子,強迫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桌沿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小小的、因為剛才的行走而微微泛紅、還帶著些許指印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個等待被填滿的口袋。那個同樣被過度使用了一個上午、此刻依舊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的後庭花蕊,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三個男人貪婪而充滿審視意味的視线之下。
劉大壯拿著那根粗大堅硬、長滿毛刺的黃瓜,嘿嘿地傻笑著,一步步逼近。他甚至沒有做任何潤滑的前戲,只是隨意地往自己嘴里啐了一大口唾沫,然後胡亂地塗抹在黃瓜那帶著小黃花的頂端,試圖增加一點滑膩感——盡管這無異於杯水車薪。
“小騷貨,屁眼給老子自己張開點!別他媽縮著!”他模仿著父親和二弟的語氣,粗聲粗氣地命令道,然後將那冰涼堅硬、布滿細小凸起的黃瓜頭,粗暴地對准了那個粉嫩褶皺、正在緊張收縮的小小洞口。
“不——!不要……大壯叔叔……那里……啊——!!!”
當那根冰冷粗糙、帶著羞辱性唾液的黃瓜,被劉大壯憑借著一身蠻力,毫不留情地、猛地捅刺進去的瞬間,黃瓜表面那些尖銳的毛刺如同無數細小的鋼針,狠狠地刮擦過她敏感腫脹、布滿細微撕裂傷的直腸內壁——一陣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痛苦的、尖銳到極致的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釺直插腦髓,讓小寶兒猛地挺直了腰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眼淚和鼻涕瞬間失控地涌出。後穴被這種帶有天然刑具屬性的異物強行開拓的感覺,遠比前穴被飯菜塞滿所帶來的飽脹感要痛苦、恐怖無數倍!
“叫什麼叫!給老子忍著!屁眼不就是用來挨操的嗎!裝什麼黃花大閨女!”劉大壯一邊罵,一邊絲毫不顧她的慘嚎和身體的劇烈抗拒,用盡全身的蠻力,抱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將那根黃瓜一點一點地、極其殘忍地、深深地捅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直到只剩下一小截帶著黃花的根部,像某個怪異的塞子般,倔強地露在外面。
現在,小寶兒身體的前後兩個穴口,都被異物無情地塞滿了。前面是溫熱柔軟、不斷滲出汁液的混亂飯菜,後面是冰涼堅硬、帶來持續尖銳痛楚的整根黃瓜。她的身體被撐成了一個極其怪異的、非人的形狀,小腹凸起得更加明顯,像是懷了三四個月身孕般鼓脹。
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趴在冰冷油膩的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如同離水之魚般艱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兩處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同樣極致的痛苦與飽脹。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冷汗早已浸濕了她稀疏的頭發。
劉家父子三人圍攏上來,低著頭,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工的、驚世駭俗的、充滿了野蠻與褻瀆意味的“藝術品”,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同樣心滿意足的、殘忍而扭曲的笑容。屋子里,只剩下小寶兒破碎的喘息和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哈哈哈哈!有趣!真他媽的有趣至極!”
劉村長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如同鑒賞一件稀世奇珍般,繞著癱趴在桌沿、前後皆被填滿、渾身不住顫抖的小寶兒緩緩踱步。他枯瘦的手指捻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胡須,臉上每一道深刻的皺紋里都填滿了心滿意足的、近乎陶醉的贊嘆。眼前這具小小的、被徹底物化、改造為他理想中“活體容器”的軀體,無疑是他過去十年以來變態掌控欲和創造力的巔峰之作。
“騷貨,別他媽跟條死狗一樣趴著喘氣!”他停下腳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和些許戲謔的殘忍,“給老子站起來!繼續走!讓爺爺看看你這人形飯碗到底穩不穩當!”
他朝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的兒子招了招手,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大壯,二壯,你們兩個過來!一人一邊,給老子狠狠地拍她的屁股!我倒要親眼瞧瞧,是她前面這碗‘菜’先他媽漏干淨,還是後面這根‘黃瓜塞子’先給老子掉出來!賭一把,誰輸了晚上刷碗!”
女孩的痛苦成為了他們微不足道的賭注。
“好嘞,爹!看我的!”劉大壯早就按捺不住,一聽有“游戲”,立刻興奮地搓著大手,像頭看到食物的熊一樣衝了上去,臉上洋溢著憨傻而殘忍的興奮。
劉二壯則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但嘴角咧開的獰笑卻暴露了他同樣的期待。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站到了小寶兒的另一側,如同一堵牆,封住了她任何可能的退路。
小寶兒聽到這新的、更加屈辱的命令,瘦小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抖得更加厲害。她被迫再次用那雙早已酸軟不堪、以極其怪異姿勢分開的腿,顫抖著、一點點地重新支撐起自己沉重無比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絕望而痛苦的“受刑游行”。
這一次,每邁出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火海之上,遠比剛才更加艱難,更加煎熬。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肉擊聲猛然炸響!劉大壯率先揚起了他那蒲扇般大小、厚實粗糙的手掌,運足了力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寶兒左邊那微微泛紅、尚且完好的屁股蛋上!巨大的衝擊力帶著風聲,顯示出他絲毫沒有留力。
“啊——!”
小寶兒猝不及防,身體被這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她失聲驚叫,聲音里充滿了痛苦。而更可怕的是體內的感受——那根深埋後穴的冰涼黃瓜和前面塞得嚴嚴實實的雜亂菜肴,因為這劇烈的震動而猛地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內壁深處狠狠地摩擦、衝撞、擠壓!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尖銳痛楚和怪異酸麻的灼熱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啪——!”
幾乎就在她身體晃動的同一刻,另一邊的劉二壯毫不示弱,甚至帶著一種競爭般的凶狠,反手一記更加沉重、更加凌厲的巴掌,攜著破空聲,狠狠地抽在了小寶兒右邊白皙的屁股上!力道之大,幾乎讓她另一邊的身子都離地了幾分。
小寶兒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稻草,又是一個劇烈的搖晃,全靠撐著桌沿的手指死死摳住木頭縫隙,才勉強沒有徹底摔倒。細密的冷汗瞬間布滿了她的額頭和脊背。
“哈哈哈哈!動了!動了!爹你快看!後面的黃瓜!它好像要被震出來了!”劉大壯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興奮得手舞足蹈,指著小寶兒的後穴大聲嚷嚷起來。果然,那根青色的黃瓜根部,因為連續猛烈的拍打震動,確實向外滑出了一小截,沾染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閃著淫靡的光。
“夾緊了!沒用的騷貨!給老子用你的騷屁眼夾緊了!掉出來老子扒了你的皮!”劉村長在一旁看得眉飛色舞,如同觀看最精彩的角斗,大聲地呵斥著,語氣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小寶兒只能死死咬住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幾乎咬出血來,拼命地、調動起全身最後些微殘存的氣力,收縮著前後兩個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穴口肌肉,絕望地試圖鎖住體內的異物,忍受著由內而外、無休無止的雙重折磨。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和異物存在的鮮明提醒。
“啪!啪!啪!啪!……”
劉大壯和劉二壯像是徹底沉迷於這個新發現的、極具打擊感的“游戲”,左右開弓,毫不留情。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如同節拍器般,在狹小窒息的堂屋里單調而殘酷地回響不絕。他們寬厚粗糙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結結實實地落在小寶兒那兩團早已被打得通紅、甚至開始浮現出清晰紫紅色掌印的小巧屁股肉上。
小寶兒就在這富有節奏的、痛苦的拍打中,被強迫著在那方寸之地的堂屋里,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线操控的、壞掉的木偶般,來回地、踉蹌地踱步。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落下的巴掌而前後左右地劇烈搖晃,像一個被頑童肆意抽打的、永不倒下的陀螺,只是這個陀螺正在從內部開始崩壞。
而隨著她每一次痛苦的搖晃和無法控制的震動,更多渾濁的液體如同失去閘門的洪水,從她身體被強行開辟的兩個“出口”洶涌地涌出。
前面,是混合了冰冷菜汁、油膩和自身滾燙淫水的、黏糊糊、滑膩膩的渾濁液體,它們不斷地、汩汩地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皮膚蜿蜒流下,拉出粘稠的絲线;後面,則是因為黃瓜被粗暴抽出又強行拍打而加劇摩擦、導致腸壁受損而滲出的腸液,以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絲絲縷縷的鮮紅血絲,同樣滴滴答答、無法抑制地落在地上,與前面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很快,她走過的、那短短幾步的青石板路线上,就留下了一條蜿蜒的、五顏六色的、散發著食物餿味、精腥味和淡淡血腥味的、肮髒不堪的濕痕。
看著小寶兒這副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意識模糊、僅憑本能維持站立、上下同時失禁般的極致淫蕩模樣,劉二壯感覺自己下腹的那股邪火已經燒穿了理智的最後一層薄膜,變成了燎原的野火,灼燒得他雙眼發紅,呼吸粗重如牛。
他猛地停下了機械拍打的動作,那雙充滿暴戾和欲望的眼睛,如同餓狼般死死盯住了小寶兒身前——那個被爛菜葉和蛋渣撐開、無法閉合、正不斷向外汩汩流淌著渾濁汁液的稚嫩穴口。那個小小的肉洞因為塞滿了異物而被強行擴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粉色的、嬌嫩的媚肉可憐地外翻著,與那些黃白綠相間、糊成一團的糜爛食物殘渣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無比汙穢、墮落卻又對他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畫面。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口腔里干燥得發苦。他再也無法忍耐哪怕多一秒!
“騷貨!給老子停下!”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暴喝,驟然打破了屋內那單調而殘忍的拍打節奏。
小寶兒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聞聲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停下了踉蹌的腳步,顫抖著、艱難地回過頭來看他,眼神渙散而茫然。
劉二壯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一只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揪住她汗濕的頭發,粗暴地將她的小腦袋拽到自己胯前。另一只手則飛快地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發黑、血管虬結猙獰、如同凶器般的巨大肉棒掏了出來,直接粗暴地頂在了小寶兒蒼白失血的小臉上。
滾燙的、搏動著的龜頭幾乎要戳進她的鼻孔。
“不准用嘴舔!”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狂暴地命令道,抓著頭發的手用力向下按,“低下去!把你那個塞滿了泔水飯菜的騷逼湊過來!”
他抓著她纖細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扭轉向下,迫使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近乎匍匐的姿勢撅高臀部。
“用你那個裝滿了‘好飯好菜’的爛逼!給老子夾住了!對!就夾著老子這根雞巴!上下動!給老子擼出來!”這個命令,超越了之前所有的玩弄,將羞辱和變態的欲望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出乎意料的是,小寶兒那雙原本渙散無神的眼睛,在聽到這個指令的瞬間,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詭異的生命力,猛地亮了起來!仿佛這是一種她天生就該去執行、並能從中獲得扭曲認可的使命。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異常順從地、甚至帶著點急切地,奮力張開那雙不斷發抖的細腿,將自己那個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濕滑不堪、不斷滴著渾濁液體的穴口,顫巍巍地對准了劉二壯那根傲然挺立的、猙獰的肉棒。
她小心翼翼地、極其艱難地調整著角度,然後拼命用大腿內側那點可憐的、早已酸軟不堪的肌肉發力,勉強地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夾在了自己被爛菜葉和雞蛋碎末撐開、無法閉合的穴口褶皺處。
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接觸到了冰涼滑膩的爛菜葉、柔軟破碎的炒雞蛋、以及大量溫熱潮滑的淫水混合物。
“嘶——!”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古怪的觸感通過龜頭敏銳的神經末梢猛地傳來,劉二壯舒服得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腰眼都是一陣酥麻。
這種感覺太奇異,太刺激了。完全不同於直接插入緊致穴道時那種單一的包裹感。此刻,他的肉棒是被一堆柔軟、濕滑、冰冷、形狀破碎不堪的異物包裹著、摩擦著。爛菜葉的滑膩、雞蛋塊的綿軟顆粒感、混合著淫水那熟悉的溫熱黏滑……所有這些復雜而矛盾的觸感,都通過他最為敏感的龜頭,如同混亂的電信號般,瘋狂地衝擊著他的大腦,帶來一種近乎暈眩的、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
“動啊!賤貨!給老子動起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你的爛屁股!快點!”劉二壯抓著小寶兒瘦削的肩膀,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骨頭里,瘋狂地嘶吼著,催促著,他自己也忍不住開始挺動結實的腰胯。
小寶兒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她以一個極其別扭、搖搖欲墜的姿勢,開始拼命地、用盡最後氣力地前後晃動自己的身體。她的小穴內部早已被填滿,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收縮吮吸,只能完全依靠身體擺動的慣性,帶動著里面那堆爛糊的“飯菜”,去被動地摩擦、擠壓、研磨那根被夾在穴口褶皺處的巨大滾燙的肉棒。
她的動作笨拙而滯澀,充滿了痛苦和勉強,但每一次竭盡全力的晃動,都讓劉二壯的肉棒在那片滑膩、冰涼、混亂的菜葉和淫水混合物中進出摩擦,發出更加響亮、更加粘膩的“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多的渾濁汁液被擠壓得飛濺出來。
“操……操!對!就是這樣!媽的!爽!真他媽的爽歪了!”劉二壯徹底閉上了眼睛,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嚎叫。他的雙手死死地扣著小寶兒的肩膀,仿佛要將她捏碎,胯部劇烈地、自主地挺動著,瘋狂追逐、享受著這由他親手創造出來的、這片土地上獨一無二的、活生生的“異物飛機杯”帶來的極致快感。
“操……操!對!就是這樣!媽的!爽!真他媽的爽歪了!”
劉二壯緊閉雙眼,完全沉浸在這份扭曲而極致的快感之中,喉嚨里不斷溢出野獸般滿足的嘶吼。他的粗大肉棒被小寶兒穴口那堆冰冷滑膩的爛菜葉和溫熱潮滑的淫水混合物緊緊包裹、摩擦著,每一次抽動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雜著輕微痛感的奇異酥麻,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柱。
一旁的劉大壯,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弟弟那副欲仙欲死、暢快淋漓的陶醉表情,耳朵里充斥著那“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只覺得一股極其凶猛暴烈的邪火“轟”地一聲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燒得他雙眼赤紅,口干舌燥!他自己褲襠里那根早已憋脹到極限的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瘋狂地跳動、抽搐著,急切地渴望著宣泄。
“媽的!憑什麼就你一個人獨享!這騷貨是大家的!”
幾乎要爆炸的性欲瞬間吞噬了他那本就貧瘠的理智。他貪婪的目光在小寶兒那因為前後都被塞滿而異常鼓脹、高高撅起、並在弟弟撞擊下不斷晃動的屁股上來回掃視,最終,如同鎖定獵物般,死死定格在了那根從她後穴里探出一截、隨著身體晃動而微微顫動的青色黃瓜上!
“這玩意兒真他媽礙事!占著茅坑不拉屎!”
劉大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困獸般的咆哮,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他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截露在外面、濕滑粘膩的黃瓜根部,然後腰腹猛地發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和蠻力,狠狠地向外一拽!
“噗嗤——啵!”
一聲異常沉悶又帶著粘稠剝離感的怪異響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伴隨著小寶兒一聲短促到幾乎噎在喉嚨里的、變了調的驚叫,整根粗長、布滿細小毛刺、此刻已沾滿透明腸液和絲絲縷縷刺目鮮紅的黃瓜,被從她緊致紅腫的後穴里極其粗暴地、毫無緩衝地整個兒扯了出來!黃瓜被隨手“啪嗒”一聲,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旁邊油膩汙穢的地板上,還彈動了兩下。
後穴驟然產生的、極其強烈的空虛感,以及腸道內壁被那些毛刺狠狠刮擦拉扯所帶來的、火辣辣的撕裂劇痛,讓小寶兒的身體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猛地向上反弓而起,發出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般的顫抖!
“給老子撅好了!不准動!敢動一下老子弄死你!”
劉大壯呼吸粗重,面目猙獰,粗暴地用
一只手死死按住小寶兒不斷顫抖的腰肢,幾乎將她按趴在桌上。另一只手則急不可耐地、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褲腰帶,將他那根尺寸同樣驚人、早已憋得紫紅發亮、青筋虬結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他甚至懶得吐口唾沫做絲毫潤滑,就將自己那干熱滾燙、如同凶器般的龜頭,狠狠地、蠻橫地頂在了那個剛剛遭受暴行、此刻正可憐地微微張合、不斷收縮顫抖、泛著紅腫糜爛色澤的細小後穴入口!
“操!大哥你他媽別搶!老子還沒爽完呢!”
正閉眼沉醉於前方那獨特摩擦快感中的劉二壯,猛地被身後的動靜和小寶兒劇烈的反應所驚動,極其不滿地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扭頭怒吼道。
“搶你媽逼!你玩你的前面!老子干老子的後面!井水不犯河水!給老子閉嘴滾遠點!”
劉大壯此刻早已被獸欲衝昏了頭腦,根本不管不顧,咆哮著回罵,腰部猛地蓄力,就要憑借著蠻力強行闖入那片緊致而受傷的禁地!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被前方那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吊著胃口、早已瀕臨極限的劉二壯,也被哥哥這粗暴直接、意圖“獨占”後庭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內心深處最後些許殘存的、名為“爭奪”的瘋狂!
外部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固然新奇,但此刻再也無法滿足他那膨脹到極點的占有欲和破壞欲!他要更多!他要更深!他要徹徹底底地、從內到外地、將這個塞滿了汙穢飯菜的、獨一無二的騷貨徹底貫穿、打上自己的烙印!
“啊啊啊啊啊——!!!”
劉二壯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咆哮!他抓著小寶兒肩膀的雙手猛然間爆發出可怕的力量,同時,他的胯部如同失控的重錘,攜著全身的重量和衝勢,不顧一切地、瘋狂地向前狠狠一頂!
“噗——嘩啦!!!”
一聲粘膩至極、又伴隨著某種東西被徹底撐破、搗爛的、令人牙酸的悶響驟然爆發!
他那根粗壯如兒臂、青筋暴突的恐怖肉棒,如同攻城槌般,猛地突破了穴口那堆爛菜葉和碎雞蛋形成的脆弱阻礙,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無可阻擋的野蠻力量,強行擠開了那些令人作嘔的混合物,硬生生地在那個早已被塞得沒有絲毫縫隙、緊窄無比的稚嫩陰道深處,野蠻地開辟出一條充滿破壞性的道路!
那些可憐的青菜梗、咸菜絲、炒雞蛋碎塊……被他巨大而堅硬的性器無情地向內里瘋狂擠壓、碾碎、搗爛!最終,所有這些汙穢的混合物,連同著他肉棒本身,被一股腦地、狠狠地推入了她陰道的最深處,最終重重地、毫無緩衝地撞擊在那嬌嫩脆弱、從未被如此暴力對待過的宮頸口上!
“噗滋——嘩啦啦!!!”
積聚在陰道最深處的、巨大的液壓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由淫水、破碎的菜汁、糜爛的蛋花、渾濁的油水混合而成的、溫度滾燙、顏色無法形容的粘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又像是被擠壓到極限後爆裂的漿果,從小寶兒那被撐開到極限、幾乎要撕裂的穴口猛地、呈噴射狀地狂涌而出!濺射得四處都是!旁邊的牆壁上、桌腿上、甚至幾步外劉村長的褲腳和布鞋上,都瞬間被潑灑上了星星點點、散發著餿味的汙穢斑點!
“嗷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完全變了調、甚至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極其淒厲尖銳的慘嚎,從小寶兒的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來!這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無法承受的衝擊,尖銳得幾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太痛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性交的范疇,而是純粹的、野蠻的、對身體內部結構的暴力破壞和撕裂!
劉二壯的肉棒就像一根燒紅的、布滿倒刺的鐵杵,不僅粗暴地開拓著空間,更將她體內那些不堪的“內容物”當成了研磨的介質,帶給她的只有毀滅般的劇痛。
小寶兒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猛地劇烈地、如同篩糠般抽搐起來!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徹底渙散失焦。小小的身體因為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劇烈痛苦和過度刺激,而變得僵硬挺直,如同一條被扔上岸邊、瀕死掙扎的魚。
而就在她前方小穴被強行貫穿、體內發生爆炸性噴射的同一瞬間,身後的劉大壯也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入侵時機!
“媽的!給老子進去吧!”
他咆哮著,趁著小寶兒身體劇烈抽搐、後穴肌肉因極度痛苦而出現短暫痙攣松弛的瞬間,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駭人、干澀滾燙的肉棒,憑借著一身蠻力,狠狠地、毫無憐憫地捅進了她那同樣緊致異常、且剛剛遭受過創傷、此刻正火辣辣疼痛的後庭門戶!
“呃嗚……!”
前後兩個最脆弱的穴口,在同一刹那被兩根如此巨大的異物以最野蠻的方式徹底貫穿、填滿!小寶兒連一聲完整的、表達痛苦的慘叫都無法再發出,只能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點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充滿了極致絕望和破碎感的嗚咽。如同幼獸垂死前的哀鳴。
她小小的、輕飄飄的身體,被劉家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如同釘釘子般,從兩個方向徹底地、牢牢地釘死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操!真他媽緊!夾死老子了!”
“爽!爽死了!熱乎乎的!還會自己動!”
兄弟二人幾乎同時從牙縫里擠出了滿足到極致的喟嘆,仿佛品嘗到了無上的美味。緊接著,便如同兩台加滿了油、徹底失去了刹車的瘋狂打樁機,一前一後,開始了毫無節奏、毫無憐惜、只有最原始獸欲的瘋狂衝刺和抽插!
“咚!咚!咚!”
“砰!砰!砰!”
沉重的、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混合著粘稠液體的攪動聲、以及男人粗野的喘息,在屋子里密集地響起,如同敲響著一面罪惡的戰鼓。
小寶兒的身體被他們強勁有力的撞擊頂得前後劇烈搖晃,雙腳甚至已經完全離開了地面,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她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去控制的扁舟,隨時都可能被身後和身下這兩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撕成碎片!
她的意識早已徹底渙散,沉入無盡的黑暗,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對極端刺激的生理反應。前面是滾燙的、搗爛一切、帶來撕裂般痛苦的野蠻入侵;後面是干澀的、摩擦著傷口、如同銼刀刮骨般的殘酷折磨。極致的痛苦和一種被強行激發出的、扭曲到極點的生理性快感,以一種毀滅性的方式交織在一起,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早已不堪重負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經末梢。
“老子不行了!要射了!!”
“媽的!等等我!一起!射她里面!!”
啊——!
一聲嘶啞、粗糲、仿佛從肺腑最深處擠壓而出的長嚎,猛地從劉二壯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震得這間彌漫著淫靡腥臊氣味的堂屋嗡嗡作響。他古銅色的、布滿汗水的脊背肌肉虬結繃緊,如同拉滿的硬弓,每一塊肌肉都在極致的快感下劇烈痙攣、戰栗。他那根深埋在小寶兒慘遭蹂躪的稚嫩陰道深處的、青筋暴突的紫黑色肉棒,如同火山噴發前的脈動,劇烈地搏動、膨脹,達到了臨界點。
下一瞬,一股滾燙、粘稠、量大到驚人的濃白精液,混合著先前被強行塞入並搗爛的青菜碎末、油滑的炒雞蛋糜、以及她自身分泌的淫水,形成一股無法形容的、汙穢的暖流,以近乎凶猛的衝擊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小寶兒那嬌小脆弱、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最深處!灼熱的激流衝刷著嬌嫩的宮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飽脹的、幾乎要撐裂她小腹的衝擊感。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她身後!
“吼——!”
劉大壯發出一聲更為低沉、宛如野獸般的咆哮,他粗壯如水桶的腰肢死死抵住小寶兒瘦小臀部的最後一絲縫隙,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壯駭人、沾滿了腸液和細微血絲的肉棒,深深地、毫無縫隙地夯入她那被反復擴張、已然有些松脫卻又因劇烈刺激而不斷痙攣收縮的直腸盡頭!他積蓄了許久、更為濃稠滾燙的精漿,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地、澎湃地注入她那早已被灌滿、此刻更是承受著雙重衝擊的腸道內壁,帶來一陣陣沉悶的、飽脹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前後兩個最脆弱、最私密的穴口,在同一瞬間被兩股灼熱、粘稠、量大的精液瘋狂灌滿、衝擊!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完全超出了她幼小身體承受極限的強烈快感與劇痛,如同被引爆的炸藥,從小寶兒的下腹部轟然炸開!那感覺並非單一的快感或痛楚,而是一種極致的、混亂的、撕裂般的感官風暴!仿佛她的靈魂都要被這雙重的高潮噴射從這具破敗的身體里狠狠拽出去!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形成一個驚人而脆弱的弧度,纖細的脖頸極力向後仰去,喉嚨里擠壓出一聲尖銳到變調、介於極度痛苦與極致歡愉之間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怪異嘶鳴!她的雙眼驟然睜大到極限,瞳孔卻徹底渙散失焦,只剩下大片空洞的眼白,倒映著屋頂昏暗的椽梁。
隨即,這具承受了太多的小小身軀猛地一顫,所有繃緊的肌肉瞬間松弛,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癱倒在那張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臉頰貼在殘留著菜漬和油汙的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唯有那微微鼓起、還在輕微抽搐的小腹,證明著方才那兩股狂暴生命能量的注入是何等猛烈。
劉大壯和劉二壯喘著如同破風箱般的粗氣,汗珠從他們結實的胸膛和額頭上不斷滾落。他們意猶未盡地、帶著些許疲沓的滿足感,從那個已然昏厥、卻依舊溫熱柔軟的小小身體里,拔出了自己那依舊半硬、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菜渣、腸液和血絲的淫穢粘液的肉棒。
“操……真他媽……爽死了……”劉二壯呼哧帶喘地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體,隨手將那軟塌塌的性器塞回褲襠,毫不在意上面沾染的汙濁。
“這騷貨……屁眼兒……真他媽會夾……差點把老子魂兒都夾出來……”劉大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咂咂嘴,同樣粗魯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臉上帶著酣暢淋漓後的慵懶和得意。
一時間,喧囂的堂屋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他們兩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由飯菜餿味、精液腥膻、汗臭、尿騷和幼女體液混合而成的、令人聞之欲嘔的復雜氣味。
劉村長一直背著手,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站在陰影處,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緩緩掃過桌面上那一動不動的、赤裸的、布滿汙穢和紅痕的小小軀體,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被噴濺得到處都是的、黃白交織的渾濁液體、那根從她後穴滑落、沾滿粘稠腸液和隱隱血絲的黃瓜、還有被踩得稀爛、嵌入石板縫隙的菜葉和蛋渣。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嘴角反而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殘忍的冰冷笑容。那笑容里帶著絕對的掌控、徹底的蔑視,以及一種欣賞自己“傑作”般的變態滿足感。
“沒用的廢物東西,一點都不經操。”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輕蔑的評價,聲音沙啞而冰冷。
他慢悠悠地踱步過去,彎下有些佝僂的腰,伸出枯瘦但有力的手,撿起了地上那根黏滑不堪、沾滿了泥土、菜汁、尿液和從小寶兒體內帶出的細微血絲的黃瓜。那黃瓜看起來惡心至極,但他卻毫不在意,仿佛撿起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
他捏著那根汙穢的黃瓜,踱回到小姑娘身邊。他那渾濁的目光落在小寶兒那因為被雙龍貫穿而紅腫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緩緩流出混合著精液和菜渣的濁液的後穴上,嘴角的獰笑加深了。
“好東西,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宣布一項決定。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閃,握著那根黃瓜的手臂猛地用力,對准那個可憐兮兮、微微翕張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噗嗤!”
借助著劉大壯剛剛射進去的、尚且溫潤滑膩的精液作為潤滑,那根粗糙的黃瓜異常順利地被整根粗暴地插入到底!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小寶兒的身體依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野蠻的侵犯而猛地劇烈一抖,雙腿下意識地痙攣著抽搐了一下,腳趾都繃直了。
“嘿。”劉村長滿意地哼了一聲,抬手拍了拍那根幾乎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的黃瓜,仿佛在確認一件物品是否安置穩妥。然後他才直起身,對著還在回味著高潮余韻、喘著粗氣的兩個兒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說道:
“都別他媽傻站著了跟發情的公狗似的,這騷貨昏過去了,沒意思。過來,給老子把她澆醒!”
劉大壯和劉二壯對視一眼,立刻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比剛才純粹性交時更加興奮和變態的光芒。他們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臉上露出了貪婪而迫不及待的笑容。
“好嘞,爹!這招妙啊!”劉大壯興奮地搓著手。
“還得是爹您主意多!嘿嘿!”劉二壯也趕緊附和,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向褲腰帶。
父子三人,迅速呈品字形,再次圍住了那個赤裸嬌小、昏迷不醒、身上還插著異物、遍布汙穢的身體。他們再次解開褲子,掏出了那三根剛剛發泄過、此刻又因為新的變態游戲而微微抬頭、帶著余溫和人體穢物的男性器官。
“預備——”
劉村長拖長了調子,聲音里帶著一種戲謔的、主持某種邪惡儀式的怪異腔調。
“尿!”
一聲令下!
三股滾燙的、帶著濃烈刺鼻騷味的、深淺不一的黃色液體,如同三條被釋放出的惡毒水龍,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精准而持續地澆灌在小寶兒毫無知覺的身體上!
“嘩啦啦——”
溫熱的尿液首先猛烈地衝擊在她蒼白失色、沾著汙漬的小臉上。尿液衝開她額前濕黏的黑發,順著她緊閉的眼瞼、小巧卻無生氣的鼻梁肆意流淌,一部分強行灌進了她因昏迷而微張的、缺乏血色的嘴唇縫隙。緊接著,更多洶涌的尿流覆蓋了她的脖頸、纖細的鎖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脯、那因此前灌入過多內容物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她那瘦弱的、布滿青紫掐痕和拍打紅印的大腿。
尿液的溫熱,與屋內微涼的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股突如其來的、持續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溫熱液體衝擊,仿佛一道強力的電流,粗暴地刺激著她昏迷中的神經末梢。
“嗚……嗯……”
在尿液的持續澆灌下,小寶兒的眼睫毛開始劇烈地、無意識地顫動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模糊的呻吟,仿佛溺水者在掙扎。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本能的、細微的扭動,似乎想要躲避這令人不適的、持續不斷的澆灌和那刺鼻的味道。尿液在她光滑卻布滿汙穢的皮膚上匯聚成一道道渾濁的溪流,衝刷著之前留下的精斑、油汙和汗漬,然後混合著這些肮髒的沉淀物,從地縫的邊緣滴滴答答地、連綿不斷地匯集在地面,形成一灘更大的、氣味更難聞的汙漬。
“哈哈哈哈!醒了!醒了!你看她動了!”劉大壯看著她的反應,興奮地哇哇大叫起來,甚至故意抖動了一下腰部,讓尿线在她身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軌跡。
“再加把勁!對准她的嘴!讓這騷貨多喝點咱的老酒!”劉二壯更是惡劣地獰笑著,刻意調整著角度,將自己那股最為粗壯、騷味最重的尿流,精准地對准了小寶兒微張的嘴,試圖更多地灌進去。
終於,在這一波更加集中、更加洶涌的尿液衝刷和嗆咳刺激下,小寶兒猛地發出一聲劇烈的、被嗆到的咳嗽:“咳!咳咳咳!”,她終於艱難地、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她的視线最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朦朧中,她只看到三根粗大的丑陋的但是卻親切異常的男性器官正對著自己身體噴射著渾濁黃色液體,如同三根水龍頭。刺鼻的、熟悉的騷味和溫熱的液體緊密地包裹著她,浸透她的皮膚,流入她的口腔,讓她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身在何處。
但這種迷茫和困惑,只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秒。當她的視线逐漸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正對著自己撒尿的人是劉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時,當她感受到自己身體內外那熟悉的、火辣辣的脹痛感、那被填滿的異物感、以及那遍布全身的、濕漉漉、粘噠噠的羞辱性觸感時——一種深植於骨髓的、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和認同感,瞬間如同岩漿般噴涌而出,徹底淹沒並取代了所有的不適與迷茫!
“嘿嘿……尿……是叔叔們……爺爺的尿……”
她非但沒有絲毫躲閃、掙扎或厭惡,反而像是看到了無上的恩賜和美味,極其自然地伸出那粉嫩的、小巧的舌頭,主動地去迎接、去舔舐那即將結束、但依舊滴淌著的尿液,像一只被馴化的、貪嘴的小狗在急切地接取主人賞賜的滴水,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的痴態。
父子三人終於發泄完畢,膀胱排空,心滿意足地收起了軟下去的性器,毫不在意地抖了抖上面殘留的尿滴,塞回褲襠系好。
整個堂屋的地面,此刻已經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狼藉。尿液、精液、菜汁、油汙、唾液、汗液、以及隱約的血絲……所有一切的液體和汙物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灘灘顏色詭異、粘稠滑膩、散發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惡臭的沼澤,幾乎無處下腳。
劉村長系好自己髒兮兮的褲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剛剛從尿液中“洗禮”醒來、渾身濕透、散發著濃重騷味的小寶兒。他伸出那只穿著沾滿汙漬的舊布鞋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桌腿,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
“騷貨,醒了就別他媽躺在地上裝死。”
他用下巴傲慢地指了指地面上那片廣闊而狼藉的、混合著各種汙穢的液體區域,聲音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仿佛在吩咐一件工具去做它份內的事情。
“給老子舔干淨。”
“用你的舌頭,一滴都不准給老子剩下!”
命令,簡短,粗暴,絕對,不容置疑。
然而,聽到這個命令的小寶兒,那雙剛剛還有些迷茫的眼睛里,卻驟然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璀璨的、狂喜的光芒!那是一種找到了自身存在終極意義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狂喜和激動!仿佛這不是一個羞辱的懲罰,而是一道賞賜給她無上美味的聖旨!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陰道深處還塞著那團正在被體溫慢慢暖化的“午餐”混合物。
她立刻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粘膩的地面上爬動起來,赤裸的、瘦小的身體立刻沾滿了地上的尿液和各種汙物,讓她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剛從最肮髒的泥沼里被打撈出來的垃圾,黑色的短發濕漉漉地黏在額角和臉頰,沾著尿液、菜湯和灰塵,狼狽不堪,卻掩不住她眼中那狂熱的光芒。
她迅速跪趴在地上,撅起那還插著黃瓜的屁股,對著離她最近的那一灘混合著尿液、精液和油汙的、顏色最深、氣味最衝的汙跡,毫不猶豫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了她粉嫩嬌小的舌頭。
“嘿嘿……寶兒舔……寶兒最喜歡……最喜歡吃這個了……”
“謝謝村長爺爺……謝謝大壯叔叔……謝謝二壯叔叔……賞寶兒吃的……”
她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充滿討好和諂媚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一邊像一只經過了最嚴格訓練、無比忠誠而敬業的小狗一樣,開始極其認真地、一絲不苟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地面上那片代表著她被極致蹂躪、徹底物化和羞辱的汙穢混合物。對她而言,這無疑是世間最豐盛的宴席。
在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里,偌大的堂屋中,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寂靜的氛圍,只剩下一種持續不斷的、濕漉漉的聲音——“吧嗒、吧嗒、呲溜、呲溜”——那是舌頭舔過石板、卷起粘稠液體、以及吞咽的聲音。
她像一位最敬業、最專注的清潔工,跪趴在冰冷肮髒的青石板上,忘卻了時間,忘卻了自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清潔”的儀式中。她運用她小小的、卻異常靈活的粉嫩舌頭,如同最精巧的工具,清潔著這片被人類最原始欲望和汙穢所徹底浸染的地面。
尿液中那股濃烈的、刺鼻的氨水騷味,精液那獨特的、腥膻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濃稠感,冷掉的菜肴散發出的油膩和餿味,還有從她自己體內流出的、帶著些許甜腥的淫水以及若有若無的血絲味道……所有這些復雜、惡劣、足以讓任何正常人胃部翻江倒海、嘔吐不止的氣味和口感,對她而言,卻像是交響樂中最華美的樂章,是無上的美味佳肴,每一口都讓她從舌尖到靈魂都在顫栗、滿足。
她舔得極其細致,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從桌子底下那些不易察覺的、滴落並半凝固的汙跡開始,她耐心地將那些暗黃色的、白濁的、帶著油光的凝固物
一點點用舌尖刮下來,卷入口中,仔細地品味、研磨,然後心滿意足地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嘗什麼瓊漿玉液。她的舌頭靈巧地探入每一條狹窄的石板縫隙,將深深藏在里面的、已經干涸或尚且濕潤的汙垢都仔細地勾挑出來,絕不放過任何一點“美味”。她甚至會將臉頰貼緊冰冷的地面,伸出舌頭去舔舐石板側面不易觸及的角落。
劉家父子三人就大剌剌地坐在桌邊唯一還算干淨的區域,一邊用粗糙的竹簽剔著牙縫里的中午殘留的肉屑,一邊像是欣賞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表演般,饒有興致地、帶著玩味的笑容,觀看著腳下這幅活色生香的、“人形清潔犬”的表演。他們不時地發出幾聲粗野的哄笑,或者故意用沾著泥汙的腳尖去撥弄、踢蹭一下她那因為極度專注而微微晃動、撅起的小屁股,引得她身體一陣不穩,發出小聲的驚呼,然後又立刻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仿佛生怕主人的不滿。
“哈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這騷貨!舔得比他媽老子以前養的土狗還干淨!舌頭真他媽靈活!”劉大壯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操,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極品!爹,您老真是撿到寶了!”劉二壯也嘖嘖稱奇,眼神里的淫邪之光更盛。
“哼,不過是條有用的母狗罷了。”劉村長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占有和掌控感,他慢悠悠地吸著旱煙,煙霧繚繞中,眼神冷漠地注視著腳下那具忙碌的、卑微的肉體。
小寶兒對這些充斥於耳的調笑、侮辱和評頭論足充耳不聞,她的全部心神、整個感官世界,都徹底收縮、聚焦於“舔干淨”這一個至高無上的指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舌頭與石板接觸的觸感,以及口腔里那豐富而“美味”的混合滋味。
當她終於將最後一塊、位於牆角最難清理的、沾滿了凝固油汙和灰塵的地面,都用舌頭耐心地舔舐得光潔如初,甚至能隱隱映出她此刻卑微倒影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臉上、鼻尖、下巴都沾滿了未能舔干淨的汙漬,嘴角還掛著些許透明的涎水和混合液體的痕跡,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完成了一項偉大使命後的、無比滿足又充滿急切期待的光芒,像一只剛剛出色完成了叼回飛盤任務、等待著主人撫摸和獎賞的小狗。
劉村長磕了磕早已熄滅的煙鍋,站起身,踱步過來。他渾濁的目光掃過那幾乎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光可鑒人的青石板地面,甚至比他們吃飯前還要干淨幾分,終於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似是而非的、表示認可的輕哼,微微點了點頭。
他走到依舊跪趴著、仰頭看著他的小寶兒面前,伸出那只穿著髒汙布鞋的腳,用鞋尖略顯輕佻地抬起她沾滿汙穢的下巴,迫使她更加仰視自己。
“嗯,還算不錯,是條聽話的、有點用的好狗。”
他粗糙得像老樹皮一樣的拇指,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姿態,在小寶兒那沾滿混合汙漬的臉頰上用力摩挲了一下,留下更髒的痕跡,然後用一種宣布神聖律法般的、帶著殘酷威嚴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騷貨,給老子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
小寶兒立刻像是聽到了最高指令,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連那根插在屁眼里的黃瓜都似乎因為緊張而更深入了一點,她眼神中的熱切和馴服幾乎要滿溢出來。
“從今天起,從這個時辰開始,”劉村長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寶兒,似乎要將她靈魂里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殘渣都徹底榨干、碾碎,“人吃的飯,五谷雜糧,你沒資格再碰了。那不是你這種東西配吃的。”
他看到小寶兒臉上瞬間閃過的、些許茫然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提前預支的、扭曲的興奮,這讓他嘴角的獰笑更加深刻。
他繼續一字一句地、緩慢而清晰地公布著那荒誕、變態、卻將徹底定義她存在的新規則:“你的一日三餐,就給老子用你那天生的騷逼和屁眼來‘吃’!我們往里塞什麼,塞多少,你就得給老子老老實實、穩穩當當地夾住了!什麼時候我們想讓你‘吃’了,你就自己把里面的東西摳出來,再給老子吃下去!聽明白了沒有?這就是你以後的規矩!”
這個規則,駭人聽聞,荒誕至極,徹底將人物化為承載和消化汙穢的容器,卻像一道最終的神諭,精准而凶狠地擊中了小寶兒內心那最黑暗、最扭曲、最深的渴望與認同點!
她的眼睛在這一瞬間亮得駭人,里面燃燒著狂喜、感激、以及一種終於找到自身“正確”位置的、病態的安寧。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等待這項使命,這項規則讓她殘缺的靈魂瞬間變得“完整”了。
“聽……聽明白了!寶兒聽明白了!謝謝村長爺爺!謝謝村長爺爺給寶兒定規矩!!”她激動得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惠,不顧一切地連連用力磕頭,光滑的額頭撞擊在剛剛被她舔得干干淨淨的、冰冷堅硬的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很快額頭上就出現了一片紅痕。
劉村長極其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看著她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就開始執行新規的下賤模樣。他抬起腳,用鞋底將還插在小寶兒屁眼里的那根黃瓜又往里狠狠頂了頂,直到幾乎完全沒入,然後才指著身後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眼神放光的兒子,補充道,語氣森然:
“他們兩個,以後就專門負責監督你‘吃飯’。要是讓老子發現你敢偷懶,或者沒夾穩把東西掉出來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威脅意味十足,“就讓他們把你往死里操!操爛你的騷逼!操斷你的腸子!聽清楚了?!”
“嘿嘿嘿……爹您就放一百個心!”劉大壯搓著手,興奮地保證。
“我們肯定‘盡心盡力’地幫您好好‘監督’這騷貨!保證讓她頓頓都‘吃’得飽飽的!”劉二壯舔著嘴唇,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小寶兒身上逡巡,已經開始構思著各種“監督”的手段。
至此,小寶兒作為“人形餐具”兼“消化容器”的終極身份,在這間彌漫著惡臭的堂屋里,被劉村長以最殘酷的方式正式確立並加冕。
劉村長看著小寶兒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能實踐新規、開始用身體“用餐”的迫不及待的下賤模樣,心中那最後一點因為“調教”帶來的耐心和興致也徹底消磨殆盡了。他感到一陣熟悉的疲乏和厭倦襲來,覺得今天這場大戲已經足夠盡興,是該落幕的時候了。
“行了!”
他不耐煩地低吼一聲,像是驅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然後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小寶兒那因為跪趴而顯得格外圓滾滾、還插著黃瓜尾巴的屁股上!
“給老子滾回你那狗窩去!別在這里礙老子的眼!”
“晚上老子心情好了,再過來收拾你!”
“是!是!寶兒這就滾!這就滾!”
小寶兒如蒙大赦,被踹得在地上狼狽地滾了一圈,沾了更多塵土,卻立刻像是獲得了特赦令般,手腳並用地、異常迅捷地爬了起來。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扶一下屁股里那根因為滾動而可能戳得更深的黃瓜,就那麼保持著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像一只被開水燙到、驚慌失措的蟑螂,低著頭,赤著身,帶著一身的濕漉粘膩和新的汙垢,頭也不回地、飛快地爬向了院子角落里那間屬於她的、低矮、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的小偏房。那里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更像一個堆放雜物的狗窩。
身後,是劉家父子三人滿足的、充滿了惡意和掌控感的、洪亮而刺耳的哄笑聲,久久回蕩在空曠的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