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 張夢涵的折磨(被美女化學老師一直邊緣控制不讓高潮,瘋狂的下賤求饒著,陰蒂陰莖被體育生直接用手捏爆)
蘇芷瑩從昏迷中醒來時,整個人已經被吊在體育館半空。
粗麻繩從天花板的鐵鈎垂下,把她的雙手高高吊起,雙腿被強行拉成M形分開,整個人像一只被掛起來的待宰羔羊。陰蒂陰莖已經完全恢復,粗長、滾燙、青筋盤虬,龜頭脹得紫紅發亮,馬眼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剛才被石頭打爆的痕跡一絲不剩,仿佛那血肉橫飛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美女化學老師張夢涵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實驗服,扣子只扣到胸口下方,露出里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長發盤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實驗室里特有的冷靜與殘忍。她手里提著一只銀色的保溫瓶,瓶身上貼著醒目的“液氮”標簽。
“醒了?”
張夢涵的聲音溫柔得像在課堂上講解公式,卻讓蘇芷瑩瞬間打了個寒顫。
蘇芷瑩的嘴唇還在發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求求你……我已經……受不了了……求你饒了我……”
張夢涵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打開保溫瓶。
一股刺骨的白霧立刻涌了出來。
她抬起瓶口,對准蘇芷瑩胯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陰蒂陰莖,毫不猶豫地傾倒。
“嘩——!”
液氮像一道銀白色的瀑布,全部澆在了滾燙的莖身上。
那一瞬——
蘇芷瑩的雙眼猛地睜大到極限,瞳孔縮成一個小點。
“嗷啊啊啊啊啊啊——!!!”
野獸般的嚎叫瞬間撕裂整個體育館。
液氮接觸皮膚的瞬間,極致的低溫像無數根冰針同時刺入每一根神經。
陰蒂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結。
從龜頭開始,飽滿的紫紅色迅速變成慘白,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然後迅速蔓延到整個莖身、青筋、冠狀溝……直到整根陰莖徹底變成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棒,表面還掛著細小的冰晶,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潮,身體如被電擊般痙攣,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汗水與冰霜交織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然而,由於“陰蒂陰莖”內部的尿道被凍結成冰,淫水無法噴射而出,只能積聚在體內,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她的呻吟變成了痛苦而狂亂的嚎叫:“嗷哦哦哦——!!!要死了——我要死了——嗷啊啊啊——!!!”
張夢涵把空瓶子隨手扔到一邊,拍了拍手,聲音依舊溫柔:
“我的挑戰規則很簡單。”
“你只要能忍住20分鍾,不求饒,就算你通過。從此你可以走。”
她抬起纖細白皙的右手,五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現在,開始計時。”
張夢涵的手掌輕輕握住了那根已經被凍成冰棍的陰蒂陰莖。
冰冷的觸感與她掌心的體溫形成劇烈對比。
她開始慢慢地、極慢地上下擼動。
節奏慢得殘忍。
每一次上下移動不超過五厘米,手掌像溫熱的羽毛,輕輕摩擦著冰霜表面。
體溫一點一點滲透進去。
冰層以極慢的速度開始融化。
先是龜頭表面的冰霜化成細小的水珠,順著冠狀溝往下淌。
然後是莖身中段的冰晶漸漸變薄,露出下面滾燙的青筋。
蘇芷瑩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麻木的冰冷里,一絲絲、一點點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正從凍僵的神經末梢慢慢蘇醒。
起初只是輕微的酥麻。
然後逐漸變成清晰的癢。
再然後……變成越來越強烈的、堆積的快感。
但張夢涵的手法實在太慢了。
慢到每一次擼動都只帶來一點點刺激,卻永遠差那麼臨門一腳。
快感像潮水一樣在體內瘋狂堆積。
尿道里被凍住的冰粒開始慢慢融化,變成粘稠的液體,卻因為節奏太慢,無法形成真正的噴射,只能一點點積壓在內部,讓陰蒂陰莖越來越脹,越來越硬,表面皮膚繃得幾乎透明。
“嗚……啊……嗷……”
蘇芷瑩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大顆大顆砸落。
身體在繩子上不斷扭動,腰肢一次次往前頂,卻什麼都夠不著。
快感越積越多,像一座即將崩塌的火山。
小腹、脊椎、大腦……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著要釋放。
可張夢涵的手依舊保持著那個緩慢到令人發指的節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停留,用掌心輕輕貼著,體溫緩緩滲透,卻絕不加快。
“哦……嗷……!!”
蘇芷瑩的眼淚狂流,聲音已經徹底沙啞,下賤的呻吟一句接一句:
“嗷……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噢……救命……”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吊在半空的蛇,瘋狂扭動、抽搐、聳動。
陰蒂陰莖在張夢涵手里已經完全融化,表面濕亮,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黑,馬眼一張一合,卻只能擠出極細的一絲透明液體,又被緩慢的手法卡在臨界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鍾……十分鍾……十五分鍾……
快感已經堆積到恐怖的程度。
蘇芷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無法釋放的快感活活撐爆。
她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口水從嘴角狂流,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只剩破碎的嗚咽和野獸般的低吼:
“啊……嗷……要……要爆炸了… ……我……我……”
她死死咬住舌頭,鮮血滲出來。
她不能求饒。
只要一開口求饒,就徹底輸了。
可那股快感……真的要把她逼瘋了。
張夢涵抬起眼,透過鏡片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溫柔又殘忍的笑。
她的手依舊保持著那個極慢的節奏,一厘米、一厘米地上下滑動。
蘇芷瑩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眼前全是白光和彩色的碎片。
身體還在瘋狂扭動,像一條快要渴死的魚。
快感在體內越堆越高,越堆越高……
卻始終差那麼一點點,無法爆發。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只能在這種無限接近高潮、卻永遠無法抵達的折磨中,一秒一秒地煎熬。
時間還剩三分鍾。
張夢涵的手依舊保持著那極慢、極輕的節奏,掌心包裹著已經硬到近乎鐵棍、表面皮膚繃得幾乎透明的陰蒂陰莖。青筋一根根鼓脹欲裂,馬眼大張,不斷有粘稠的前液被緩慢擠出,卻始終無法形成真正的噴射,只能在尿道里越積越多,讓整根器官脹得發紫、發黑,像隨時會炸開的過熱氣球。
蘇芷瑩的意識早已模糊,身體在吊繩上瘋狂扭動,腰肢一次次無力地往前聳,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啊……嗷……要……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張夢涵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微微低頭,長發從耳側滑落,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一絲玩味的溫柔。
然後,她上身前傾,臉緩緩靠近那根已經脹到極限、滾燙發紫的陰蒂陰莖。
她張開了嘴巴。
粉嫩濕潤的唇瓣分開,露出里面柔軟的舌頭和溫熱的口腔。
蘇芷瑩的瞳孔瞬間放大。
她以為——
以為張夢涵終於要含住它了。
“啊……!!啊……”
蘇芷瑩幾乎瘋狂了。
她不顧一切地把腰往前猛頂,吊繩被拉得吱吱作響,整個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拼命把胯部往前送,想要把那根硬到爆炸的陰蒂陰莖塞進張夢涵的嘴里。
她知道,只要張夢涵的嘴巴含住它,只要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只要舌頭卷上來,只要喉嚨一收縮——
她一定會射。
一定會達到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高潮。
她甚至已經能幻想出那畫面:
張夢涵的紅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頭靈活地纏繞青筋,喉嚨深喉到底,把整根陰莖吞到最深處,瘋狂地吮吸、吞吐、擠壓,濕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起……
蘇芷瑩的眼淚狂流,聲音下賤得不成樣子,腰肢瘋狂聳動,像在空氣里做著絕望的抽插。
可張夢涵只是把嘴巴張開,停在了那里。
嘴唇距離龜頭只有不到一厘米。
沒有觸碰。
一絲一毫都沒有觸碰。
她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幾乎要含住的口交姿勢,嘴巴微微張開,溫熱濕潤的呼吸,一股一股,均勻地噴在敏感到極致的龜頭表面。
熱氣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撫過冠狀溝、馬眼、龜頭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膚。
卻始終不碰。
蘇芷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氣。
它像最殘忍的挑逗,繞著龜頭打轉,鑽進馬眼,沿著青筋往上爬,又順著冠狀溝往下溜。
快感像潮水一樣瘋狂涌來,卻永遠差那麼最後一厘米,無法爆發。
她想象中的深喉、吮吸、吞咽……全部只是幻想。
現實里,張夢涵的嘴巴就停在那里,像一個永遠無法抵達的誘惑。
蘇芷瑩徹底瘋了。
她的腰肢在空中瘋狂扭動、聳動、抽插,吊繩被拉得幾乎要斷裂。
終於,在最後兩分鍾的時候,她徹底崩潰了。
“不……我求你了……!!!”
她一邊瘋狂呻吟,一邊失聲痛哭,聲音沙啞、下賤、絕望到極點:
“讓我射吧……我真的要死了……要爆炸了……好脹……好癢……我快要瘋了……嗚嗚嗚……”
“求你含住它……求你給我口交……求你深深地吸我……讓我射……求求你……我是你的賤婊子……我是母狗……什麼都聽你的……只要讓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嗷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讓我射出來吧……讓我射……讓我射……嗚啊啊啊啊——!!!”
蘇芷瑩哭得像個徹底失去尊嚴的母狗,腰肢還在空中徒勞地瘋狂聳動,試圖去觸碰那張近在咫尺卻永遠碰不到的嘴巴。
張夢涵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她沒有動,也沒有合上嘴巴。
只是靜靜地看著蘇芷瑩崩潰、哭喊、求饒。
張夢涵終於緩緩直起身,合上了嘴巴。
她摘下鏡片,輕輕擦了擦,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最終的宣判:
“求饒了。”
“二十分鍾沒到。”
“我的挑戰,你失敗了。”
“現在,該給你懲罰了。”
張夢涵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黎田雨,微微揚了揚下巴。
“黎田雨,過來。給你一個發泄的機會。”
黎田雨的眼睛瞬間亮了。
聽到張夢涵的話,立刻一臉興奮地摩拳擦掌,大步走上前。運動服下的肌肉线條緊繃,嘴角扯著殘忍又愉悅的笑,像一頭終於得到玩具的猛獸。
蘇芷瑩已經幾乎癲狂了。
她吊在半空,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扭動,陰蒂陰莖硬得發紫、脹得幾乎透明,馬眼一張一合,不斷有粘稠的前液往下滴。她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狂流,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高潮。
“求求你……讓我射……讓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嗷……莖要炸了……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她幾乎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只是不停地、機械般地重復著下賤的哀求,聲音已經完全破音。
黎田雨走到她面前,單手猛地握住那根滾燙、跳動到極致的陰蒂陰莖。
只是單純地握住,五指用力收緊。
蘇芷瑩的身體瞬間像被電擊,腰肢猛地往前一頂:
“嗷……!!要……要射了……”
那根器官已經敏感到了極點,被這樣一握,幾乎立刻就要噴發。
黎田雨另一只手突然掐住蘇芷瑩的脖子,把她吊在空中的身體微微往下壓,逼得她不得不抬起頭直視自己。
她湊近蘇芷瑩的臉,吐氣如蘭,卻帶著濃烈的凌辱意味:
“臭婊子,求我啊。”
“好好求我,我就讓你噴出來。求我讓你射,求我讓你高潮,像母狗一樣哭著求我。”
蘇芷瑩的眼睛里只剩絕望和瘋狂的欲望。
她幾乎要死了,脖子被掐得喘不過氣,卻還是拼盡全力,用最下賤、最卑微的聲音哭喊著:
“求求你……求你讓我射……我是臭婊子……我是賤母狗……求你擼我……求你讓我高潮……讓我噴出來……嗚嗚嗚……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讓我射吧……”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句比一句下賤,腰肢還在徒勞地往前聳動,試圖在黎田雨的手里摩擦。
黎田雨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忽然露出一個壞笑。
她並沒有開始擼動。
反而——
五指突然收緊,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殘忍地捏住那根已經脹到極限的陰蒂陰莖。
指關節發白,用力到幾乎要把整根粗壯的陰莖捏爆。
“喀——!”
一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擠壓聲響起。
陰蒂陰莖在她的鐵掌中劇烈變形,海綿體被硬生生擠壓,青筋幾乎要爆裂,表面皮膚繃到極致,龜頭被捏得發白又迅速充血成紫黑。
劇烈的痛楚像鑽心一樣從莖身深處炸開。
但與此同時——
因為極致的敏感度,因為之前所有堆積到恐怖極限的快感,因為這殘暴的捏爆式刺激直接作用在每一根裸露的神經上……
前所未有的高潮,在痛楚達到頂點的同時,猛地爆發。
痛與爽在同一瞬間達到了人類所能承受的絕對極限,絞殺在一起,像兩把燒紅的刀同時捅進大腦。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芷瑩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那聲音已經完全超越人類,尖銳、撕裂、帶著血腥味,像被活活開膛的厲鬼在慘叫。
她的身體在吊繩上瘋狂抽搐,四肢劇烈痙攣,腰肢弓成夸張的弧度,又重重砸下。
陰蒂陰莖在黎田雨死死捏住的手里瘋狂脈動,像一根被捏到瀕臨爆炸的肉棒。
馬眼大張到極限,一股股粘稠到膠狀、混著血絲的乳白色淫水,像高壓水炮一樣狂噴而出。
不是正常的噴射,而是被捏壓後強行擠壓出來的爆炸式噴發。
淫水噴得老高,噴在黎田雨的手臂、胸口、臉上,甚至濺到天花板上,又像雨一樣落下來。
噴射沒有停歇,一股接一股,持續不斷,像要把體內所有積壓的欲望全部榨干。
“嗷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啊啊——!!!”
蘇芷瑩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鼻血從鼻孔狂涌,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噴出。
痛楚與快感同時達到巔峰,把她的意識徹底撕成碎片。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陰莖被捏得幾乎變形,鑽心的劇痛和毀滅性的快感交織成一股無法形容的折磨,讓她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和嗚咽。
蘇芷瑩在痛楚與快感的雙重極限中瘋狂掙扎,野獸般的嚎叫已經徹底破音,只剩下撕裂的嗚咽和抽泣。她的陰蒂陰莖在黎田雨的鐵掌中劇烈跳動,表面皮膚繃得幾乎透明,青筋一根根像要炸裂,龜頭被捏得紫黑發亮,馬眼大張,不斷有混著血絲的粘稠淫水被強行擠出。
黎田雨的眼睛里燃燒著興奮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肩膀和手臂的线條像岩石一樣鼓起。
然後——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再一次狠狠捏下去!
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收緊,指關節發白,用近乎要把肉捏成漿的恐怖力量,狠狠擠壓那根已經瀕臨極限的陰蒂陰莖。
“喀啦——!!!”
一聲清晰而濕膩的爆裂聲響起。
陰蒂陰莖在她的掌心徹底被捏爆了。
海綿體組織瞬間崩解,內部的血管、神經、尿道全部被巨大的壓力碾碎、擠爆。龜頭像被踩爛的熟透果實一樣炸開,冠狀溝徹底撕裂,血肉混著膠狀的濃精從指縫間狂噴而出,噴得黎田雨滿手、滿臂都是。
痛楚在這一刻達到了絕對的頂峰。
那是把每一根神經都活活撕碎、把靈魂都碾成肉泥的毀滅性劇痛。
而與此同時——
所有之前堆積到恐怖極限的快感,因為這最終的、徹底的爆裂刺激,像被引爆的核彈,在同一瞬間達到了最頂峰。
痛與爽徹底融合,化作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終極高潮。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芷瑩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刺穿耳膜的野獸慘嚎。
那聲音已經完全不屬於人類,像地獄最深處的厲鬼在被活活凌遲時的絕望嘶吼。
她的身體在吊繩上猛地繃成一張滿弓,腰肢高高弓起,幾乎要把脊椎折斷,然後重重砸下。
四肢瘋狂抽搐,繩子被拉得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幾乎要斷裂。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一片布滿血絲的眼白。
鼻血像噴泉一樣從鼻孔狂涌而出,混著淚水、口水噴濺得到處都是。
陰蒂陰莖的殘軀在黎田雨的手中徹底炸裂,血肉模糊的碎塊從指縫間擠出,一股股混著鮮血的乳白色膠狀濃精,像失控的高壓水炮,瘋狂地四射噴發。
噴在天花板上、噴在黎田雨的臉上和胸口、噴在張夢涵的實驗服上、噴得整個地面一片狼藉。
噴射沒有節奏,只剩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爆發。
蘇芷瑩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再也受不了了。
痛到極致,快感到極致,兩種感覺同時把她的神經撕成無數碎片。
她的嚎叫漸漸變成破碎的嗚咽,又迅速微弱下去。
身體在最後一次劇烈的、全身的痙攣後,像一具被徹底摧毀的破布娃娃,猛地癱軟下來。
頭無力地垂下,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長長地拉出一條线。
胸口只剩下極其微弱的起伏。
陰蒂陰莖的殘破肉泥還在黎田雨掌心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滲著最後的血白混合液體,像一具被徹底捏爆的殘骸。
蘇芷瑩徹底昏死過去。
這一次,她連一絲意識都沒有剩下,直接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黎田雨松開手,看著自己滿是血肉和濃精的手掌,甩了甩,臉上滿是病態的滿足和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