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兩次。”
我聽到這句話,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人在我顱腔里引爆了一顆煙花。
這是我從昨晚她回復劉衛東微信那一刻開始,就他媽在等的一句話。等了整整一天,坐立不安,胡思亂想,看代碼像看天書,喝水都能嗆著。
現在,她終於說出來了。
做了。
真做了。
而且還是兩次。
我操。
一股強烈的興奮感像高壓電流一樣從我尾椎骨竄上來,直衝頭頂。我感覺頭皮發麻,耳朵里嗡嗡響,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下體瞬間硬得發疼,把牛仔褲頂起一個夸張的帳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來了。
終於來了。
時隔十多天,老子又戴上了這頂心心念念,綠得發亮的大綠帽。
我看著她。
清禾呆呆地站在門口,玄關的暖光燈從她頭頂灑下來,在她臉上投出一小片陰影。頭發有點亂,幾縷發絲黏在濕潤的臉頰上。臉上還掛著沒擦干淨的淚痕,從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臉頰慢慢紅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那抹紅暈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那表情很復雜,像打翻了的調色盤。有點羞澀,有點羞恥,有點不知所措,還有點……松了口氣?
她眼睛濕漉漉的,眼眶泛紅,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簇一簇的。但我知道那不是難過。
是被操哭的。
是爽哭的。
是被劉衛東那根玩意兒捅到深處,頂到宮頸口,操得神魂顛倒時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衝過去,踩在玄關的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我伸手把她摟進懷里,手臂環住她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我身體里。她身上那件襯衣皺巴巴的,我手掌能感覺到布料下面溫熱的肌膚。
我低頭,狠狠親上她的小嘴。
她嘴唇有點腫,上唇甚至有個細微的破口,不知道是被劉衛東啃的,還是剛才她自己咬破的。我撬開她的牙齒,舌頭像侵略軍一樣鑽進去,在她嘴里掃蕩、占領、索取,我嘗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還有一點……腥。
那是劉衛東的精液味。
殘留的,沒漱干淨的,從她喉嚨深處反上來的味道。
我親得更凶了,舌頭纏住她的,吮吸,舔舐,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舔一遍,用我的味道覆蓋掉那個老東西的痕跡。
清禾被我親得喘不過氣,喉嚨里發出“唔唔”的悶哼。她手抵在我胸口,推了推,然後她的手慢慢滑上來,環住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後腦的頭發里,揪緊。
我們吻了大概有一分鍾,或者更久。直到兩個人都缺氧,我才松開她。
她靠在我懷里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頂著我胸膛。她呼出的氣噴在我脖子上,熱乎乎的,帶著她的體香和那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老……老公……”她小聲說,聲音有點啞,像被砂紙磨過。
我沒應聲。
我彎下腰,一只手牢牢摟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彎。她體重很輕,我毫不費力就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公主抱的姿勢。
“啊!”清禾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嚇得她下意識摟緊我的脖子。
我抱著她往臥室走。
腳步很快,幾乎是疾走。穿過客廳,奶糖正蜷在沙發扶手上打盹,被我們的動靜驚醒,抬起毛茸茸的腦袋,藍色的眼睛疑惑地看著我們,歪了歪頭,“喵”了一聲。
我沒理它。
徑直走進臥室,我沒開大燈,只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光线,走到床邊,手臂一松,把她扔到床上。
“砰”的一聲悶響,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里,床墊彈了彈。她黑色的長發在淺色床單上散開,像潑墨。
我站在床邊,喘著粗氣,開始脫衣服。
動作粗暴,急切,沒有任何美感。
我抓住T恤下擺,猛地往上一扯,從頭頂脫下來,隨手扔到地上。布料劃過皮膚,帶起一陣靜電的噼啪聲。
然後是褲子。我單手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拉鏈拉到底,扣子解開,我雙手抓住褲腰兩側,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褪。牛仔褲和內褲卡在膝蓋,我抬腳胡亂蹬掉,踢到牆角。
現在,我全光了。
臥室里光线昏暗,但我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昏暗光线下泛著一點水光。它隨著我的呼吸輕微顫動,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清禾躺在床上,側著頭看我。她眼睛里的水光還沒退,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臉頰通紅,像熟透的桃子。她沒動,只是看著我脫光,看著我那根猙獰的玩意兒對著她,看著我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肉都因為興奮而繃緊。
我爬上床,床墊凹陷。我跪在她腿間,膝蓋分開她的小腿。
她今天穿白色了法式襯衣,黑色西裝短裙,灰色帶斑點的絲襪。襯衣皺巴巴的,領口歪斜,有幾顆扣子崩開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脯。胸口位置有一塊深色的水漬,形狀不規則,不知道是茶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
我伸手,抓住她的襯衣下擺,往上掀。
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像投降,又像邀請。
襯衣從她身上剝離,我隨手扔到床下,落在我的T恤旁邊。
她里面穿了淡粉色的蕾絲內衣,薄薄的蕾絲面料下,能隱約看到兩團奶子的輪廓,不大不小,形狀姣好,頂端凸起兩點。我伸手,摸到胸罩的金屬搭扣,輕輕一捏。
“咔”一聲輕響。
搭扣彈開。
胸罩的束縛松開,我抓住兩邊肩帶,往下一扯。
淡粉色的蕾絲胸罩被扯下來,扔到一邊。
兩團雪白的奶子彈了出來,擺脫束縛後微微晃動。頂端是粉紅色的乳頭,很小,顏色很淡,但現在已經完全硬了,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翹著,等待采摘。
我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右邊那顆,用舌頭裹住,吮吸,舔舐,用牙齒輕輕啃咬。
“嗯……”清禾身子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她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我舔了一會兒,感受到那顆小櫻桃在我嘴里變得更硬更脹。我松開,舌尖劃過乳暈,留下一道濕痕。然後換到左邊,同樣粗暴地對待。
她身上有汗味,有香水味,還有一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陌生氣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鼻腔,也刺激著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綠帽癖”的神經。
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唾液。
然後我抓住她的裙子。
黑色西裝短裙,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腿根。我找到側邊的拉鏈,拉到底。雙手抓住裙腰兩側,往下扯。
裙子順從地褪下去。
灰色的絲襪,從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腳踝,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啞光。絲襪很薄,能隱約看到她腿部的皮膚顏色和輪廓。右腿膝蓋那里破了個洞,不是簡單的勾絲,而是被扯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絲线凌亂地散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膝蓋皮膚。
淺粉色的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顏色變深,幾乎是深粉色了。蕾絲邊緣貼著皮膚,能看出下面飽滿的陰阜形狀。
我伸手,摸到她大腿內側。
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絲襪那種特有的滑膩觸感。
我手指往上移動,劃過她大腿根部柔軟的內側肌膚,碰到內褲邊緣。
蕾絲很薄,邊緣有細小的花紋。
我抓住內褲兩邊,沒有溫柔地褪下,而是雙手用力,往兩側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淺粉色的蕾絲內褲被我直接撕開,變成兩塊破布。我把它從她身下抽出來隨手扔到地上。
現在,她全光了。
除了腿上的絲襪,我撕開絲襪的襠部,分開她的腿。
她沒什麼力氣抵抗,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抵抗。膝蓋彎起,小腿自然垂落。
我看到了。
她腿間,那片修剪得整齊的黑色毛發下面,粉色的肉縫微微張開,像一朵亟待綻放的花。洞口濕潤,泛著水光,里面還在往外流東西。
不是清亮的淫水。
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稀釋過的酸奶。
是精液。
劉衛東的精液。
混著她的淫水,從她陰道深處流出來,順著微微敞開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色的陰唇上,又順著大腿根內側的溝壑往下淌,把一小片絲襪都浸濕了,顏色變深。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嚨發干。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開,按住她兩邊陰唇,輕輕向兩側掰開。
里面更明顯。
粉嫩濕潤的柔軟肉壁,沾滿了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不是均勻塗抹,而是一坨一坨的,有些已經半凝固,有些還在緩緩流動。最深處,陰道口微微收縮,又擠出一小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液體,流到我手指上。
溫熱。
黏膩。
帶著極其濃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膻氣味。
我咽了口唾沫,喉嚨滾動。
然後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雞巴,對准沾滿別人精液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甜言蜜語。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插了進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間衝出口腔,尖銳,短促,又帶著被貫穿的痛楚和飽脹的滿足。
她身子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來,背脊離開床墊,頭向後仰,脖子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线。
我插到底。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結結實實地撞在她宮頸口上,發出“噗嘰”一聲悶響。
順。
滑。
太他媽順滑了。
里面全是劉衛東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滑溜溜,濕漉漉,像抹了最頂級的潤滑油。我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整根雞巴暢通無阻地一捅到底,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
刺激,太刺激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粗大的雞巴在她緊致溫熱的陰道里,被柔軟濕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擠壓,吮吸。而那些不屬於我的尚且溫熱的精液,黏糊糊的,糊在我的龜頭上,甚至滲進尿道口。
我停頓了兩秒,感受這極致背德的觸感。
然後,我開始緩緩往外抽。
雞巴從她體內退出,帶出大量混合液體。黏稠的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糊在我紫紅色的雞巴莖身上,也順著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涌,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我抽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
然後,再次狠狠頂進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清禾的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疼痛感似乎減弱了,快感開始攀升。她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摳進我的皮膚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覺到刺痛。低頭一看,她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已經在我胳膊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我沒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開始操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宮頸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混合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沉重而規律,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混合著她壓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墊的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節奏和我抽插的頻率同步。
我操了幾十下,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清禾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在床上晃動,黑色長發散亂,奶子上下顛簸,粉色的乳頭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點速度,但沒抽出來。
雞巴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被沾滿別人精液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在一下下收縮,吮吸著我的龜頭。
我低頭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瞳孔渙散,失去了焦點。臉頰潮紅,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尖。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兩顆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硬挺的乳頭上還沾著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汗水從她額頭滲出,順著鬢角流下,沒入發間。
“嗯……啊……老公……慢……慢點……”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黏膩,像化開的糖。
我用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俯下身,臉湊近她。
能聞到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情欲的甜膩和精液的腥味。
“說。”我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摩擦,“騷貨。”
清禾渙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麼操你的?”我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不是說,去談工作嗎?嗯?”
我腰往前狠狠頂了一下。
“啊!”她身子一顫。
“怎麼談個工作,”我繼續問,語調平緩,但字字誅心,“也能給老公我帶個這麼……結實的綠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訴我。”我說,“我要聽細節。所有細節。”
“啊啊……老公……我說……我說啊……”清禾的眼睛又紅了,不是悲傷的紅,而是情欲沸騰,被操到極致時生理性的紅。眼眶里迅速蓄滿淚水,在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難過,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這種方式審問,被操得受不了卻又爽得靈魂出竅時流出來眼淚。
“說。”我喘著粗氣,汗水從我額頭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膚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訴我。事無巨細,一個標點符號,一個語氣停頓,都不要遺漏。”
清禾看著我,嘴唇翕動,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
然後,她開始了講述。
聲音很輕,帶著剛經歷過性事的沙啞和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回味?
*********
她告訴我,那天下午,她走進鎏金閣那棟高檔寫字樓的大堂。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發出清脆的“咔噠”聲。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散發著柔和而昂貴的光。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是某種木質調,沉穩,厚重,屬於金錢的味道。
但她沒立刻走向電梯間。
她在空曠的大堂中央停下腳步。
站在那兒,發呆。
腦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线。
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腳底傳來的堅實觸感,眼前奢華的裝潢,身上這套為了見客戶(或者說見男人)特意搭配的西裝套裙和絲襪……一切都那麼真實。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謬得像個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來了,又來見劉衛東。
這個曾經在南山會所房間試圖強奸她,被謝臨州阻止後還反咬一口的男人。
這個她本該避之不及,甚至應該報警抓他的男人。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
這真的挺……荒謬的。荒謬到她站在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應這次見面,到底是因為我那幾乎寫在臉上的的期待,還是因為她自己內心深處,其實也在偷偷懷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間,和劉衛東之間發生的激情。
那一次,她獲得了無與倫比的高潮。
這是不爭的事實。
那等會上樓呢?自己到底要干嘛?是真的正兒八經的談工作?還是說,劉衛東根本就沒有准備所謂的畫作,那只是一個粗劣的借口?他一見面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對她動手動腳,像上次在酒店那樣,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牆上或者地上?
那她該怎麼辦?是嚴詞拒絕,奮力反抗,然後找機會脫身走人?
還是……半推半就?
或者,干脆迎合他的動作,甚至主動一點?
她不知道。
腦子里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穿著白裙子,舉著“貞潔烈女”的牌子,滿臉羞憤;一個穿著黑絲襪,舉著“及時行樂”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著她,眼睛亮得嚇人,呼吸急促,想到我臉上那種混合著興奮與期待,甚至乞求的表情。想到我說“你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你是我最愛”時,那種近乎偏執的溫柔。
要不……答應?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讓她很爽……“反正是為了老公……”
這個念頭像藤蔓一樣從心底鑽出來,迅速纏繞住她所有的猶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這個理由。
反正她不會承認,自己身體深處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丈夫那個奇怪又強烈的癖好。
她只是一個“為了愛情,為了家庭和諧,願意付出一切甚至犧牲自己身體”
的偉大女人。
她這樣想著,反復在心里強化這個劇本。
沒錯,就是這樣。
我雖然出軌,雖然和別的男人上床,但我是為了滿足我老公的變態欲望。
我是在為愛犧牲。
我……我是個好女孩!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極短時間內的心理活動。像快進的電影,畫面閃爍,念頭飛轉。
她平時看起來很文靜,溫柔,知書達理。但我知道,她有時候腦回路特別“清奇”,總能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去解讀事情,給自己找到一套能邏輯自洽、並且讓她自己心安理得的解釋。
在給自己找借口,自我安慰這方面,她一直可以的。
“呼……”
她長長地、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紛亂和猶豫都吐出去。
然後,她抬起頭,挺直背脊,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她邁開步子,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重新響起,堅定地走向電梯間。
電梯上行。
數字在頭頂的顯示屏上跳動:1,2,3……平穩而迅速。
她靠在轎廂壁上,看著鏡面里的自己。
精致,平靜,無懈可擊。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尖在微微發燙,手心有點潮。
電梯門無聲滑開,頂層到了。
鎏金閣的前台映入眼簾。完全的中式風格,深色紅木打造的接待台,背後是一整面牆的博古架,上面擺放著各種陶瓷擺件和线裝書。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意境悠遠。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茶香,清雅,寧靜。
很高端。
很雅致。
很有“文化氣息”。
這些有錢人——特別是劉衛東這種年紀偏大,又喜歡附庸風雅的老東西,就喜歡這種調調的地方。顯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調,不是那種只會砸錢的暴發戶。
但清禾只覺得無感。甚至有點想笑。在這里談幾百萬上千萬的生意,或者在這里操女人,有什麼區別?不過都是欲望的遮羞布。
接待她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小伙,穿著深藍色仿古盤扣上衣,黑色褲子,打扮得像個茶館伙計。長相還算清秀,皮膚白淨,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他看到清禾從電梯走出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閃過一絲驚艷。
每天來往這里的客人很多,非富即貴。很多大佬會帶著女伴,其中不乏年輕漂亮的女孩,模特、小明星、網紅,他都見過不少。
但像清禾這樣的,屬實少見。
不是那種濃艷帶有攻擊性的美,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清純。而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干淨又柔軟的氣質,偏偏又穿著略顯嚴肅的職業裝,帶著一種禁欲的誘惑力。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皮膚白得像瓷,在燈光下仿佛會發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露出訓練有素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諂媚,又足夠恭敬。
“您好,女士,請問有預約嗎?”他聲音溫和。
“劉衛東先生訂的包間。”清禾說,語氣平淡。
“劉先生已經到了,在”聽雨軒“。”接待小哥側身,做出引導的手勢,“這邊請,女士。”
他引著她穿過一條幽靜的走廊。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包間,門都是仿古的木門,緊閉著,門上掛著小小的木牌,寫著“觀雲”、“聽松”、“聞濤”之類的雅名。隔音顯然做得極好,聽不到里面任何聲音,只有走廊盡頭隱約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古琴背景樂。
走到走廊盡頭最里面的一扇門前。
木門比其他包間的更寬大一些,雕花也更繁復。門上掛著的木牌上,是“聽雨軒”三個瘦金體字。
前台小哥停下腳步,抬手,用指節在門上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
“篤,篤,篤。”
里面傳來劉衛東那熟悉又讓人生厭的聲音,帶著點刻意壓低的沉穩:“進來。”
小哥推開門,側身讓開,對清禾微微躬身:“您請。”
清禾邁步走了進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线和聲音。
包間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約莫二十多平米。整體延續了中式風格,但更私密,更奢華。中間是一張寬大的紅木茶台,造型古朴,邊角圓潤。茶台旁擺放著兩張同樣材質的官帽椅。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矮榻,上面鋪著柔軟的墊子和靠枕。
最大的亮點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毫無遮擋,正對著滾滾長江和對面渝中半島的璀璨天際线。此時是下午,陽光斜照,江面波光粼粼,對岸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射著金黃色的光芒,風景絕佳。
劉衛東已經坐在茶台的主位上,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式對襟外套,手里端著一個白瓷茶杯,正望著江景,似乎在沉思。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
看到清禾的瞬間,他眼睛猛地一亮,像黑暗中點燃了兩簇火苗。
他立刻放下茶杯,臉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過來。
“清禾!你可算來了!”他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熱切,“快坐快坐,路上堵不堵?我還擔心你找不到地方呢。”
清禾沒接話,只是微微頷首,走到茶台另一側的官帽椅前,坐下。
姿態端莊,脊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副標准的社會精英專業人士會客的姿態。
包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門一關,世界仿佛被隔絕了。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走廊若有若無的音樂,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壺發出的、即將沸騰的“嘶嘶”聲。
劉衛東坐回主位,拿起茶壺,給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傾瀉時拉出一條細長的水线,熱氣裊裊升起,茶香四溢。
“剛泡的普洱,十年的陳料,我特意帶來的。”他語氣帶著點炫耀,“嘗嘗,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熱。她送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茶湯入口醇厚,順滑,帶著明顯的陳香和回甘。確實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與茶托接觸,發出輕微而清脆的“叮”一聲。
“畫呢?”她直接問,聲音平靜,沒有多余的情緒。
劉衛東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從她的頭發,到光潔的額頭,到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再到挺翹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然後視线下滑,掠過她纖細的脖頸,在鎖骨處停留一瞬,繼續向下,隔著那件法式襯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復流連。最後,目光落在她那雙並攏的穿著灰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從大腿到小腿,再到精致的腳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掩飾,像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珍貴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麼。”他說,身體往她這邊傾斜了一點,拉近距離,“先喝茶,聊聊天嘛。咱們也好久沒見了,是不是?”
一邊說,一邊挨著她坐了下來。
原本兩人之間隔著茶台和適當的社交距離,現在他直接挪動椅子,緊挨著她右側坐下。距離近到清禾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味道——昂貴的古龍水,掩蓋不住的煙味,還有剛剛喝過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氣。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不適的氣息。
“劉總,不是說看畫嗎?”清禾的聲音依舊清冷,冷淡,帶著明顯的疏離感,完全不像平時她對待客戶或同事時那種溫和有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畫呢?”
她刻意強調了“工作”屬性。
劉衛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絲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對他而言,清禾今天願意獨自一人來到這個私密性極佳的包間,坐在他身邊,這就已經傳遞了足夠清晰的信號。這意味著,今天他的雞巴有極大的概率,可以再次插進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緊致濕滑的蜜穴里。
一想到這個,他下腹就一陣燥熱,褲襠里那玩意兒不受控制地開始抬頭,變硬,把寬松的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急,不急。”他擺擺手,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一會兒我助手會親自送過來。畢竟那麼貴重的東西,好幾幅呢,唐代的行書,宋代的絹本,還有一幅據說是八大山人的花鳥……我一個人哪拿得動?得多叫兩個人,小心護送過來。”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黏在她臉上。
“咱們……先聊聊。這麼久沒見,我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一邊說,他的手就狀似無意地抬起來,越過茶台,想往她放在膝蓋的手上搭,更想順勢滑到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清禾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端起了茶杯,再次抿了一口茶。同時,身體不著痕跡地往後靠了靠,拉開了幾厘米的距離。
劉衛東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順勢把手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怎麼,還害羞啊?”他語氣帶著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上次在酒店,你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多主動啊,嗯?夾著我的腰,腿纏得那麼緊,小嘴咬著我的肩膀,讓我使勁操你,操得越深越好……”
“閉嘴。”
清禾打斷他。
聲音不大,但很冷,像冬日里突然刮過的一陣寒風。
帶著清晰的厭惡和警告。
劉衛東愣住了。
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這麼強硬地打斷他,還用這種語氣。
包間里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煮水壺“嗚嗚”地響了起來,水開了。
劉衛東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臉上的慍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征服欲和興奮的笑容。
獵物越是掙扎,獵人就越興奮。
“行行行,不說,不說。”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語氣卻更輕佻了,“咱們聊點別的,聊點……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壺旁,關掉電源。然後拿起水壺,慢條斯理地往茶壺里注入開水,洗茶,燙杯,重新泡了一壺。
動作嫻熟,看起來像個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清禾。
像毒蛇盯著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皮膚上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那目光太過實質,太過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撫摸她的肌膚。
但很奇怪。
除了強烈的厭惡和生理性的不適,她心里最深處,竟然還泛起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感覺。
像是虛榮心被輕輕撓了一下。
一個身價數十億,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頗有能量,平日里前呼後擁,被人奉承巴結的男人。此刻像個最飢渴的色鬼一樣,毫不掩飾對她的垂涎三尺,對她的身體充滿赤裸裸的占有欲。
這和她平時接觸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
謝臨州也喜歡她,她能感覺到。但謝臨州的喜歡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是帶著尊重和距離的,甚至有些卑微。他會關心她,照顧她,為她考慮,但眼神始終清澈,舉止始終得體,從不會越雷池一步。
而劉衛東的“喜歡”,如果這能叫喜歡的話,是野獸般的,是充滿侵略性和破壞欲的。他想把她扒光,按倒,進入,占有,弄髒,打上他的標記。簡單,粗暴,原始。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純粹肉體層面的、不加掩飾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層面上,反而讓她感覺到一種另類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怎麼會這樣?居然已經開始從這種事情里尋找扭曲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經……這麼淫蕩了嗎?
但……
身體是最誠實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已經開始變得濕潤溫熱。
蜜穴深處,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帶起一陣酥麻的空虛感。內褲的襠部迅速被分泌出的液體浸濕,黏糊糊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
沒錯,她動情了。
僅僅是被劉衛東用這種充滿欲望的眼神盯著,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肢體接觸。
她就濕了,濕得一塌糊塗。
算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都到這一步了,還矯情什麼?還裝什麼清純玉女?
反正……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個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著聽“戰報”的變態老公頭上!
對,都是陸既明的錯!
是他有綠帽癖!
是他求我來的!
是他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時心軟,為了滿足丈夫奇怪的癖好,為了維護家庭和諧,才不得已做出一點點小小的“犧牲”。
我依然是個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潔。
她這樣想著,反復在心里默念這套說辭,試圖給自己即將可能發生的放蕩行為,披上一件名為“犧牲奉獻”的華麗外衣。
然後,她睜開眼睛。
看向劉衛東那張讓她生理性厭惡的和欲望的臉。
沉默了幾秒鍾。
這幾秒鍾,對劉衛東來說可能很漫長。他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備再次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清禾說話了。
聲音很平靜,沒什麼起伏,像在詢問明天的天氣。
“就在這里面嗎?”
劉衛東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清禾看著他,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
“是在這里,還是……去酒店。”
這次,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確保他不會聽錯。
劉衛東聽懂了。
他臉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內,發生了極其精彩的變化。
從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無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樣在他臉上爆發開來。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嘴角猛地向兩邊咧開,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笑容扭曲到一個近乎猙獰的程度。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興奮而抽搐,皺紋擠在一起,像一朵綻開的菊花。
“就……就在這里!”他聲音都在顫抖,帶著破音,“就在這里!這里最好!私密,安全,風景好,隔音更好!誰也不會打擾我們!”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像一頭發現獵物的餓狼,朝著清禾撲了過去。
他張開雙臂,一把將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緊緊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過氣。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十幾天是怎麼過的……”
他那張散發著煙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想要親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劉衛東的嘴唇干燥,粗糙,帶著煙草的苦澀和普洱的陳味。他吻得很急,很粗暴,像狗啃骨頭,胡亂地在她唇上碾壓、吮吸。
臭。
惡心。
但這一次,清禾沒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樣,驚慌失措,緊閉牙關。
她身體僵硬了一瞬。
然後,緩緩地,放松下來。
她抬起雙臂環住了劉衛東粗壯的脖子,開始主動迎合這個令人作嘔的親吻。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仿佛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劉衛東渾身一震,緊接著是更強烈的興奮。他立刻抓住機會,粗大肥厚的舌頭像攻城錘一樣,強行撬開她的牙關,鑽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瘋狂地攪動,舔舐著她的上顎、牙齦,吮吸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的津液。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軟的舌頭。
沒有躲避。
而是主動迎了上去,和劉衛東那令人厭惡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兩條舌頭,一條粗大肥厚,一條小巧粉嫩,在狹窄的口腔空間里糾纏、追逐、搏斗。唾液從兩人結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細細的銀絲。
劉衛東的手當然沒有閒著。
他一只手緊緊摟著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懷里按,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另一只手則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著那件質地柔軟的法式襯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確無誤地握住了一邊乳房。
用力揉搓,擠壓。感受著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美好觸感。
“嗯……”
清禾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悶哼。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弄疼了,但又夾雜著快感的呻吟。
劉衛東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脊背下滑,落到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抓了一把。然後那只手繼續向下,滑過她包裹在絲襪里的大腿。
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
他的手貪婪地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感受著那誘人的曲线和肌膚的溫熱。
然後,那只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越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更柔軟、更敏感的區域。
繼續向上。
指尖觸碰到了裙擺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伸向裙底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
他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目標,隔著那層已經濕透了的淺粉色蕾絲內褲,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飽滿的陰阜上。
觸手一片濕熱。
內褲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陰唇的形狀和熱度。
劉衛東興奮得呼吸都粗重了。
他一邊瘋狂地吻著她,一邊從喉嚨里擠出含糊不清、帶著濃重口音的話:
“真騷啊……小騷貨……濕成這樣……這十幾天,是不是天天想老子的大雞巴?嗯?是不是晚上睡覺,下面都流水,想老子想得睡不著?”
清禾沒有回答。
她只是閉著眼睛,更用力地回吻他,舌頭與他糾纏得更緊。
同時,她的下體,隔著內褲,微微向上挺了挺,迎合著他手指的按壓。
仿佛在說:是,我想,我想要。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劉衛東的欲火瞬間燒到了頂點。
他吻得更凶,舌頭幾乎要捅進她的喉嚨。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隔著內褲,用手指摳弄她敏感的陰蒂區域。
“唔……嗯……”
清禾的呻吟聲變大了,身體在他懷里輕輕顫抖。
吻了大概兩三分鍾,兩人都氣喘吁吁,唾液塗滿了下巴。
劉衛東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兩人唇間拉出一條黏稠的唾液絲线,在空氣中顫動著斷開。
他盯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咧開嘴笑了。
然後,他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清禾驚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但她身後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包間靠窗位置鋪著的榻榻米軟墊。
“噗”的一聲輕響,她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墊子里。
劉衛東隨即撲了上來,單膝跪在她腿邊,開始粗暴地脫她的衣服。
他抓住她灰色小西裝的兩襟,往兩邊猛地一扯。
扣子崩開,其中一顆甚至彈飛出去,不知滾到了哪個角落。
西裝被扯下來,隨手扔到一旁的紅木茶台上,蓋住了那套精致的茶具。
接著是襯衣。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襯衣的扣子。但法式襯衣的扣子又小又密,他粗胖的手指不太靈活,解了兩顆就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抓住襯衣的領口,雙手用力向兩邊撕扯。
“刺啦——”質地優良的棉質襯衣,從領口下方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胸口。更多的扣子崩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
清禾躺在墊子上,沒有反抗,只是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天花板。她能聽到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音,也能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混合著劉衛東粗重的喘息。
襯衣被徹底扒下來,扔到一邊。
現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蕾絲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下,兩團雪白渾圓的奶子呼之欲出,頂端凸起兩點誘人的粉紅。
劉衛東停下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脯。
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媽的……”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還是這麼漂亮……上次沒看夠……這次,老子要好好看,好好摸……”
清禾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襲來,臉頰燒得更厲害。
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背德刺激感,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分泌出的蜜液更多了,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內側緩緩流下。
她完全動情了。
身體深處涌起一股難以遏制的空虛和渴望。
她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粗暴地進入。
想要被男人,徹底占有和征服的。
而眼前的男人,可以滿足她。
他現在就能滿足她。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劉衛東,看著他眼中熊熊燃燒的欲火,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干澀,但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快點……摸我……吻我……”
劉衛東愣住了。
他沒想到。
這才沒多久,許清禾像是變了個人。
上次在酒店,她雖然也從了,但過程中也多是被動承受,偶爾的主動更像是被情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從進門開始,她就透著一股不對勁。現在,更是直接說出了這種近乎邀請的話。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難道是自己的雞巴太大太厲害,上次把她徹底操服了?讓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劉衛東腦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運。
這小騷貨自己送上門,還這麼主動。
今天非得把她徹底拿下不可,讓她以後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臠,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
他當然永遠都不會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這番“轉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家里那個有著特殊癖好的丈夫,日夜“勸導”、鼓勵、甚至哀求的結果。
從某種意義上說,劉衛東真該給我磕一個響頭,謝謝我這個“最佳助攻”。
劉衛東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張的雙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應。
她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子,仰起頭,更熱烈地回吻他。舌頭靈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主動去勾纏他的舌頭,吮吸,挑逗。
劉衛東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一只手撐在清禾耳邊,另一只手則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一邊被胸罩包裹的奶子。
隔著薄薄的蕾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柔軟的飽滿和頂端的硬挺。
他用力揉搓,捏握,變換著形狀。
“唔……”
清禾從鼻腔里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在他手下微微扭動。
吻了一會兒,劉衛東抬起頭,呼吸粗重。他伸手,找到她胸罩中間那個小小的金屬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
搭扣彈開。
胸罩的束縛瞬間解除。
劉衛東有些粗暴地將胸罩往兩邊扒開,扯下,隨手丟開。
兩團雪白渾圓,形狀完美的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擺脫束縛後微微顫動。
頂端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像兩顆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櫻桃,硬硬地翹立著,在略微涼爽的空氣中微微收縮。
劉衛東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下頭,像餓極了的嬰兒,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誘人的櫻桃。
“嘶……嗯……”
清禾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
劉衛東用舌頭包裹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舔舐,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摩擦。另一邊,他用手捏住左邊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弄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時而揉搓整個乳肉。
強烈的刺激感從胸口竄遍全身,清禾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插入劉衛東有些稀疏的頭發里,無意識地按壓著他的頭,讓他的嘴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乳房。
“嗯……哼……”
劉衛東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
在盡情品嘗她乳房的同時,他的手滑向她腰間,找到她裙子的側邊拉鏈,拉到底。然後雙手抓住裙腰兩側,用力往下褪。
黑色西裝短裙順著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滑下去,堆疊在腳踝處。
現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灰色的絲襪,和絲襪下早已濕透的淺粉色蕾絲內褲。
絲襪包裹著她筆直修長的腿,在窗外透進來的天光下泛著啞光,更襯得她腿部皮膚白皙如玉。右腿膝蓋處有個剛剛被他指甲摳破的洞,此刻顯得格外刺眼,破損的絲线凌亂地散開,露出底下一點白皙的膝蓋皮膚。
淺粉色的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顏色變成深粉色,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陰唇的形狀和縫隙。
空氣中,開始彌漫開一種淫靡,甜腥的氣息。
那是女性動情時分泌的愛液,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香水味。
劉衛東把臉湊到她雙腿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真他媽香……”他陶醉地閉上眼,又睜開,眼睛里布滿血絲,“這是仙女才有的味道……不,仙女都沒你這麼騷,這麼香……”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貪婪地撫摸她穿著絲襪的美腿。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大腿。手掌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和下面肌膚的溫熱彈性。他的手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在她絲襪上劃過,尤其是右腿膝蓋那個破洞周圍,用力摳弄,將那個破洞扯得更大。
“刺啦——”絲襪破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個洞變得更大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膝蓋肌膚,甚至能看到一點點大腿的皮膚。
清禾則躺在床上,挺起腰胯,主動將私處往他手的方向送。
她的情欲已經被徹底點燃,像潑了油的干柴,熊熊燃燒。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和渴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想要。
現在就想要。
想要被進入,被填滿,被操弄。
想要一次徹底放縱,想要那種背德的,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性愛。
“快點……”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急切,“別弄了……快做吧……給我……”
劉衛東顯然不著急。
他看著清禾這副急不可耐、春情蕩漾的模樣,心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心態。
“嘿嘿,寶貝,別急。”他舔了舔嘴唇,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躺在墊子上幾乎全裸,任他予取予求的美麗女人,“好飯不怕晚。一會兒,有你爽的時候。老子今天,要讓你爽到哭爹喊娘,讓你以後離不開老子的雞巴。”
他站起身。
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的動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為傲的碩大粗長雞巴,早已昂然挺立,硬得發疼。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膨脹著,青筋環繞在柱身上,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拉出細絲。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濃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猥瑣油膩。
但胯下那根玩意兒,尺寸和硬度確實可觀。
清禾側躺在墊子上,看著他脫光,看著他那根直挺挺對著自己的丑陋肉棒。
很奇怪,她心里並沒有多少厭惡。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間里,這根東西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給她快感的記憶,潮水般涌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蜜穴深處傳來一陣更強烈的收縮和空虛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又一股溫熱的蜜液從體內涌出,浸濕了內褲和下面的墊子。
她主動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經被扯破的絲襪邊緣,連同里面濕透的內褲一起,往下褪。
絲襪褪到腳踝,她踢掉。
內褲,她直接抓住襠部已經濕透的布料,用力一扯,從身上剝離,扔到一邊。
現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著一縷。
她躺平,面對著劉衛東,然後,慢慢地將雙腿大大地分開。
將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齊的黑色毛發下,粉色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濕潤,泛著水光的穴口。因為情欲高漲,陰唇有些充血腫脹,顏色更深。蜜液正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縫隙流下,沾濕了身下的墊子。
做完這一切,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麼主動?
這麼……不知羞恥?
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主動張開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墮落了?沒救了?
她心里有個聲音在尖叫,在控訴。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反正都這樣了,還裝什麼?舒服就行。都是陸既明逼我的。
對,就是這樣。
她成功地用這個理由,再次壓下了那點微弱的羞恥心和自我譴責。
劉衛東看著她這副完全敞開,任君采擷的姿態,興奮得簡直要暈過去。
清禾今天這麼主動,這麼放得開。
這無疑印證了他的想法——這女人,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了。上次只是開始,這次才是她真正放開,臣服於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現。
他當然不會知道清禾腦子里那套“為夫獻身”的奇葩邏輯。
他只覺得,自己牛逼大發了。
劉衛東再次爬到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跪下來,俯身,將臉湊近她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私處。
然後,他伸出舌頭。
沒有猶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頭像靈活的蛇,撥開她微張的陰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勃起、像小珍珠一樣凸出的陰蒂。
“啊——!”
清禾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激得尖叫一聲,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劉衛東的舌頭沒有停留,開始圍繞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快速旋轉、舔舐、吮吸。時而用舌尖輕輕點觸,時而用舌面用力摩擦。
“嗯……啊……唔……”
強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衝擊著清禾的神經。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墊子,手指深深陷進去,腳趾也緊緊蜷縮起來。她仰著頭,脖子繃緊,嘴巴微張,斷斷續續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來。
劉衛東的舌頭在挑逗陰蒂的同時,也開始向下探索。舌尖撬開她濕潤的穴口,試探著往里鑽。
清禾的陰道非常緊致,但因為充分動情和潤滑,他的舌頭還是艱難地擠進去了一小截。
溫熱,濕滑,緊窒。
劉衛東的舌頭在她陰道內壁攪動,舔舐,模仿著性交的動作。
“啊……不……那里……嗯啊……”
更深入、更內部的刺激讓清禾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劉衛東的腦袋,臀部也開始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而微微擺動迎合。
劉衛東能嘗到她蜜穴里流出的液體。
咸中帶甜,腥膻中又夾雜著她獨特的體香。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瓊漿玉液。
他貪婪地吮吸著,吞咽著,舌頭更加賣力地動作。
清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快感積累得太快,太猛烈。來自陰蒂和陰道內部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體驗。
她覺得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時可能被拋上頂峰,然後摔得粉碎。
“啊……嗯……劉……劉總……別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或者說,是預告。
劉衛東聽到她的話,舌頭動作得更快、更用力。他的手指也加入進來,兩根手指並攏,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快速抽插,尋找著那個能讓女人發瘋的點。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當他的指節重重刮過她陰道內壁某個凸起的點時,清禾的尖叫達到了頂點。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又猛地放松。
子宮和陰道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穴口噴涌而出,澆在劉衛東的臉上和正在動作的手上。
潮吹了。
她高潮了。
被舔弄和指奸,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
悠長而尖銳的呻吟在包間里回蕩,然後漸漸變成無力的喘息和啜泣。
清禾癱軟在墊子上,渾身汗濕,像剛從水里撈出來。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布滿了汗珠和唾液。她眼神渙散,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劉衛東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她噴出的愛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臉上那些液體也卷進嘴里,咂咂嘴,一臉享受。
“嘿嘿,怎麼樣,小騷貨?”他得意洋洋地問,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形,“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個小男人會玩多了?”
清禾還沒從高潮的眩暈中完全恢復,只是本能地“嗯”了一聲,尾音綿長。
劉衛東更得意了。
他撐著身體站起來,那根一直硬著的雞巴幾乎要貼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手把癱軟的清禾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
“來。”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碩大肉棒,送到清禾嘴邊,“給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沒教好的,老子親自教你。舔舒服了,一會兒老子操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軟的地墊上,仰頭看著眼前這根紫紅色的、青筋虬結的丑陋肉棒。
龜頭碩大,馬眼處還在滲出黏滑的液體,濃烈的腥膻味直衝鼻腔。
她猶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厭惡感讓她想後退。
但心理上那種“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反正也是為了老公”的破罐破摔心態,以及身體深處還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驅使著她。
她慢慢地張開因為剛才接吻和高潮而有些紅腫的嘴唇。
伸出粉嫩小巧的舌頭。
舌尖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下那碩大龜頭的頂端。
舔去了馬眼處的一滴前液。
咸,腥,澀。
味道很糟糕。
“嘶——!”
劉衛東卻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哆嗦。
“對……對!就是這樣!寶貝,你真是天生的騷貨,一教就會!”他興奮地低吼,雙手按住清禾的後腦勺,微微用力,讓她的嘴離自己的雞巴更近。
清禾閉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頭,這次范圍更大了一些。她用舌尖輕輕掃過龜頭的冠狀溝,那里積攢了更多的分泌物。然後,她嘗試著用舌頭包裹住龜頭的上半部分,像吃冰淇淋一樣,輕輕舔舐。
“哦……爽……真他媽爽……”劉衛東舒服得直哼哼,腰不自覺地往前送。
清禾的舌頭越來越靈活。她時而用舌尖快速點觸馬眼,時而用舌面整個舔過龜頭和柱身,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她還會調皮地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部位,引得劉衛東一陣抽搐。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柔軟靈活,加上那張清純絕倫的臉蛋此刻正虔誠地侍奉著自己丑陋的性器,這種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刺激,讓劉衛東爽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技術……技術這麼好……”劉衛東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夸獎,或者說,是侮辱,“是不是……是不是經常給你家那個小男人舔?還是……還是給別人舔過?嗯?小騷貨,說啊……”
清禾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嘴里含著東西。
她只是加快了動作。
吞吐的幅度變大,嘗試著將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
但劉衛東的尺寸實在太驚人了,她努力張到最大,也只能含進去不到一半。
粗大的柱身塞滿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喉嚨深處,讓她有點想干嘔。
但她忍住了。
反而開始用口腔的收縮來配合,同時舌頭在龜頭和能接觸到的柱身部分更加賣力地舔舐、打轉。
“哦——!不行了……寶貝……停……停一下……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劉衛東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尾椎骨竄上來,他連忙用手想推開清禾的頭。
但清禾這時候,卻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股邪勁。
或許是出於一種想要掌握主動,想要捉弄這個男人的心理。
或許只是被情欲和背德感衝昏了頭腦,想要更徹底地“墮落”。
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雙手抓住劉衛東的臀瓣,固定住他的身體,同時頭部前後運動的頻率猛然加快,口腔收縮的力道也加強了,舌頭瘋狂地掃蕩著龜頭和能觸及的每一寸。
她要讓他射出來。
射在她嘴里。
“啊——!射了!射了!我操——!!!”
劉衛東猝不及防,或者說,他根本無力抵抗這種極致的口交刺激。他只覺得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從馬眼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清禾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
清禾悶哼一聲,大量的精液瞬間充滿她的口腔,甚至有些嗆到了氣管。那味道濃烈腥膻,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酸澀感。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
但劉衛東的雞巴還堵在她嘴里,而且他正處於射精的持續噴射中,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
她只能強忍著喉嚨的不適和胃部的翻騰,皺著眉頭,一下一下地,艱難地將那些濃稠腥臭的液體,全部吞咽了下去。
太澀了。
太腥了。
像變質的海鮮混合著鐵鏽的味道。
完全沒有丈夫精液的那種……淡淡的,甚至有點甜的味道。
她在心里比較著,然後得出一個結論:我老公的精液,比這個臭男人的,好吃一萬倍!不,一百萬倍!(傲嬌)這個念頭讓她心里好受了一點點,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得意。
終於,劉衛東的噴射停止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膝蓋一軟,向後跌坐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後的虛脫表情。
他半軟的雞巴從清禾嘴里滑了出來,龜頭上還沾著混合著唾液和殘余精液的黏液,顯得格外淫靡。
而清禾,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她低著頭,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眼角因為嗆到和惡心而溢出淚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一絲黏稠的乳白色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掛在她光滑的下巴上。
還有一些沒來得及完全咽下的,殘留在她鮮紅的唇瓣內側,襯得她嘴唇更加嬌艷欲滴。
她那張清純,宛如初戀少女般干淨美好的臉蛋上,此刻沾著陌生男人的精液,嘴角殘留著淫靡的痕跡,眼神迷離渙散,還帶著未退的情欲和一絲生理性的淚光。
這幅畫面,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另類的美感。
純潔與汙穢,清純與淫蕩,在她身上形成了最極致的碰撞和融合。
(本章完)
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