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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學生會長

嬌妻清禾 ben 5753 2026-03-24 18:13

  大二暑假結束,回學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決定在校外租個房子。找房的過程挺磨人,看了七八套,要麼太貴,要麼太破,要麼離學校太遠。最後定下一套老小區的一室一廳,六十平左右,裝修簡單但干淨,朝南,有個小陽台。月租兩千二,平攤下來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們幫忙。李向陽扛著電腦主機吭哧吭哧爬五樓,周牧野拎著兩個塞滿衣服的行李箱罵罵咧咧,陳知行抱著一箱書,邊走邊念叨“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哎喲這樓梯怎麼這麼陡”。

   東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晚上我們在新家煮火鍋,電磁爐擺在茶幾上,幾個人圍著坐在地毯上。鍋底是超市買的底料,肥牛、毛肚、丸子堆了一桌。啤酒開了好幾罐。

   “可以啊陸哥,”周牧野環顧四周,“這就過上二人世界了。”

   “羨慕啊?”我涮了片毛肚。

   “羨慕個屁,我女朋友催我出去租房子催了三個月了,我媽死活不同意,說影響學習。”他灌了口啤酒,“還是你自由。”

   李向陽問:“陸哥,跟女朋友住一起……什麼感覺啊?”

   許清禾在廚房切水果,沒聽見。我笑了笑:“就那樣。早上搶廁所,晚上搶被子。”

   陳知行點頭:“然也。親密關系始於浪漫,終於瑣碎。然瑣碎之中,亦可見真情。”

   “說人話。”周牧野拍他。

   “就是過日子唄。”

   確實是過日子。而且是第一次正兒八經過日子。

   第一個矛盾是誰做飯。我倆都不會。嘗試了幾次,我炒的蛋炒飯像煤球,她煮的面條黏成一坨。最後決定分工:她負責煮飯、洗菜,我負責炒菜——前提是照著手機菜譜一步一步來。周末一起去超市買菜,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轉悠,挑挑揀揀,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

   打掃衛生也有講究。她愛干淨,見不得地上有頭發,桌子有灰。我隨意,東西隨手放。為這個吵過幾次,後來定了規矩:每周六上午大掃除,她擦桌子拖地,我收拾雜物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樣。她習慣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游戲或寫代碼。剛開始她總等我,熬到一兩點撐不住了才睡。後來干脆不管了,到點自己睡,留一盞小夜燈。

   但大多數時候是好的。晚上相擁而眠,早上被她的鬧鍾吵醒,看她睡眼惺忪地去洗漱。沒課的時候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吃零食,腳搭在一起。偶爾在廚房做飯時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她笑著罵我礙事。

   做愛自然也更方便。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慮時間。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很自然就伸過去。有時在沙發上,電影看到一半就開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電視里的人物還在說話。我們對彼此身體熟悉到閉著眼都知道怎麼讓對方最快高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畫著圈,忽然問:“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心里一跳:“什麼奇怪的東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還有昨晚,你說的話……”她聲音小下去,“什麼”別人碰你我會瘋“,什麼”就算真的發生什麼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幾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搶走。”

   她沒再追問,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那種偶爾流露的、超出正常占有欲的偏執。

   大三課少了,時間多了。我開始想以後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感興趣。我爸也沒勉強,說隨我。但總不能一直混著。有天晚上在宿舍,四個人都沒睡,瞎聊。周牧野說畢業後想開家電競酒店,李向陽說想去大廠,陳知行說想考研。

   “陸哥,你呢?”李向陽問。

   我想了想:“做游戲吧。”

   “游戲?”

   “嗯。國內單機市場跟屎一樣。不是氪金手游就是換皮頁游。我想做點不一樣的。”

   周牧野來勁了:“怎麼做?3A大作?咱們幾個行嗎?”

   “先從小的開始。”我說,“微信小游戲。成本低,周期短,試錯快。做好了再往上走。”

   李向陽眼睛亮了:“我編程可以!引擎我也會一點!”

   陳知行推了推眼鏡:“文案、世界觀、角色設定,我可參與。”

   周牧野拍板:“錢我出點!不夠再找我爸!”

   聊到後半夜,越聊越興奮。第二天我就給我爸打電話。

   不是直接要錢。我做了份簡單的計劃書,三頁紙,寫了想法、團隊、預算、預期。發給他。當然寫得很……潦草,很……稚嫩。

   電話接通,我爸聲音帶著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還會寫計劃書了?”

   “你看看。”

   那頭安靜了幾分鍾。然後他說:“想法可以。錢要多少?”

   “初期三十萬。租場地,買設備,基本開銷。後續看情況。”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頓了頓,“既明,你是認真的?”

   “嗯。”

   “那就好好干。虧了沒關系,當交學費。但別半途而廢。”

   “知道。”

   錢到賬,我們在學校附近一個創業園區租了間商住兩用房,六十平,月租四千,簡單裝修,買了四台電腦、桌椅、白板。掛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掛鞭炮,在

   門口噼里啪啦放了,引來物業一頓罵。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許清禾的“禾”。logo是她設計的,簡筆的禾苗和陽光。

   分工明確:我負責整體策劃和對外,李向陽主程,陳知行長文案和美術指導,周牧野管錢和打雜。課少的時候,我們就泡在工作室,敲代碼、畫圖、爭論。有時熬到凌晨,點一堆外賣,邊吃邊改方案。

   熱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頭就睡。許清禾會幫我熱杯牛奶,等我喝完才關燈。

   她也忙。大三了,她進了學生會,當了文藝部的副部長。說是想鍛煉一下,順便給簡歷添點東西。晚上常有會,有時活動彩排到很晚。我不忙的時候會去接她。

   幾次下來,我注意到一個人。

   學生會主席,傅景然。大四,保研了,所以還在學生會掛著職。身高一米七出頭,長得挺白淨,戴一副黑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我不喜歡他。說不清為什麼,就是感覺。他看許清禾的眼神,太“專注”了。不是普通學長看學妹那種,是帶著某種打量和算計的專注。

   而且他總是有理由把許清禾留下。活動策劃要“單獨討論”,文件要“最後確認”,場地要“再去看看”。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

   許清禾起初沒察覺,覺得主席負責,要求高。但我去了幾次,都看見傅景然挨著她坐,手指著文件上的某處,身體靠得很近,說話時氣息幾乎噴到她耳朵上。

   她往後縮,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門外,沒進去。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動又起來了。我想看他還能做什麼。

   想看他的手會不會“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會不會在她領口停留,看他會說什麼樣的話。

   很變態。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許清禾又說學生會要加班,趕一個活動的最後方案。我工作室那邊剛好告一段落,就說去接她。

   走到學生會辦公室門口,聽見里面有說話聲。

   門沒關嚴,留了條縫。我看見傅景然和許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活動流程圖。傅景然手里拿著馬克筆,一邊說一邊往白板上寫,身體幾乎貼著許清禾。

   “……這個環節這樣設計,效果會更好。”他聲音溫和,帶著笑,“清禾,你真的很優秀,每次和你討論,我都能有新靈感。”

   許清禾往旁邊挪了半步:“主席過獎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別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筆,轉身面對她,“其實……有句話我憋了很久了。”

   許清禾警惕地看著他。

   “清禾,我喜歡你。”傅景然說得很直接,眼睛盯著她,“從你進學生會第一天起就喜歡。你聰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許清禾後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們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變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個學計算機的,懂什麼藝術?懂什麼你喜歡的那些東西?清禾,我們才是一類人。你看,這次活動我們配合得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幾乎把她逼到牆角。

   “請你自重。”許清禾聲音冷下來。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給我個機會。就一次。”

   “放手!”

   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懷里拉。許清禾掙扎,但他力氣大,硬是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就要親。

   我腦子里那根弦,“啪”地斷了。

   憤怒衝上來,但和憤怒一起的,還有更黑暗的東西——興奮。我看見他的手按在她肩上,看見他的嘴湊近她的唇,看見她偏頭躲閃時脖頸拉出的弧线。

   但下一秒,我看見她眼里的恐懼。

   我踹開了門。

   門撞在牆上,巨響。傅景然嚇得一抖,松了手。許清禾看見我,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你誰啊?!”傅景然轉身,看見我,臉色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這是學生會辦公室,誰讓你進來的?”

   我沒理他,走過去把許清禾拉到身後。她抓著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鏡,擠出個笑:“是陸學弟啊。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清禾在討論工作……”

   我盯著他,沒說話。

   他有點發毛,但還強撐著:“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見什麼了,但那都是角度問題……”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識後退。

   “你剛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問,聲音很平。

   “什麼?”

   “我問,你剛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臉色白了。他看了眼我身後的許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陸既明,你想干什麼?我警告你,這里是學校!你敢動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繼續退,腿撞到椅子,差點摔倒。

   “傅景然,”我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滾出學生會,以後離許清禾遠點。第二,我幫你滾。”

   “你威脅我?”他聲音尖了,“你以為你是誰?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叔叔是學校……”

   我抬手,他嚇得往後一縮。但我只是指了指門口。

   “滾。”

   他站在原地,喘著氣,眼神在我和許清禾之間來回掃。最後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包,低著頭快步走了。經過我身邊時,我能聽見他牙齒磨得咯咯響。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許清禾還在抖。我轉身抱住她,她臉埋在我胸口,哭出聲。

   “沒事了,沒事了。”我拍著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斷斷續續,“嘴……他親到我臉了……手也……我好髒……”

   “不髒。”我把她抱得更緊,“一點都不髒。你是我最干淨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沒停。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復說“髒了”、“他碰我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著我。”

   她抬起淚眼。

   “我再說一次,”我一字一頓,“不是你的錯。是他混蛋。我永遠不會嫌棄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

   她看著我,眼神里還有不確定。

   我低頭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蓋掉所有不愉快的記憶。她起初還有些抗拒,但慢慢軟化,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這個吻讓我想起剛才辦公室里的畫面——傅景然湊近的嘴,她偏頭躲閃時露出的脖頸,還有那個差點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體硬得發痛。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手伸進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襯衫,扣子被我扯開兩顆。內衣是淡紫色的,邊緣有蕾絲。我揉捏著,力道大得她皺眉。

   “既明……輕點……”

   我沒聽。腦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畫面。我想,如果那時候我沒進去,如果傅景然真的親到了,如果真的發生了更多……

   這個念頭讓我徹底失控。我剝掉她的褲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濕,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我快速抽動,找到那顆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壓。

   她身體繃緊,呻吟聲拔高。高潮來得很快。

   但我沒停。掏出陰莖,抵上去,狠狠進入。

   “啊!”她疼得叫出聲。

   我捂住她的嘴。“噓……別吵到鄰居。”

   然後開始用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沙發吱呀作響,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悶住,變成破碎的嗚咽。

   腦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戲。我在想:如果現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會是什麼表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親過這里……

   射精來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深處。高潮的瞬間,眼前發黑,幾乎暈過去。

   癱倒在她身上時,兩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

   安靜了很久。

   她小聲問:“你……真的不嫌棄嗎?”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嫌棄。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嫌棄。”

   她怔了怔:“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看著她,“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別的都不重要。”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頭埋進我懷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個男人會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覺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開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難找。他在學生會這幾年,以權謀私的事沒少干——報銷虛開發票,活動經費克扣,用學生會名義給自己拉關系。騷擾女生也不止許清禾一個,只是之前沒人敢說。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發了學校紀委和學生處的郵箱。附上了錄音和照片——有些是許清禾之前無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從其他人口中問出來的。

   一周後,結果出來了。傅景然被撤去學生會主席職務,取消保研資格,留校察看。公告貼出來那天,學生會樓下圍了好多人。

   我拉著許清禾經過,她看了一眼,沒說話。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臉埋在我肩上。

   “怎麼了?”我問。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嗎?”

   我沒否認。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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